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簡易判決 104年度壢簡字第1739號
聲 請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曾雅柔
選任辯護人 劉宛甄律師
上列被告因侮辱罪案件，經檢察官聲請以簡易判決處刑（104 年
度偵字第1962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曾雅柔公然侮辱人，處拘役貳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曾雅柔與陳冠彰為姨甥關係，曾雅柔與張真銘為姨甥關係， 曾日新與曾雅柔為姊弟關係。緣曾日新前於民國102 年間， 因對其胞妹曾花妹、曾粉妹為強制、毀損等犯行（該案經本 院以103 年度壢簡字第311 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 月確定） ，家人間因而鮮有往來，嗣因曾雅柔、曾日新、曾花妹、曾 粉妹之父曾文貴過世，於104 年6 月3 日，在桃園市○○區 ○○街00號曾文貴之祭祀法會，家人間再次聚首，於同日晚 間10時許，上開祭祀法會結束後，陳冠彰、曾日新在路邊談 論上開強制、毀損等案件官司及家中長輩分配名下兒女財產 之問題，曾雅柔在旁聽聞後，因而心生不滿，而與陳冠彰發 生爭執，陳冠彰遂將曾日新拉往不遠處繼續交談，曾雅柔遂 跟隨2 人後方並站在上開2 人不遠處之路燈下方，並不斷在 旁叫囂謾罵。復張真銘走至陳冠彰與曾日新2 人攀談處與2 人攀談時，曾雅柔竟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在上開不特定人 均得以共見共聞之馬路邊，朝3 人所站立位置處辱罵稱：「 沒有種啦！」，經陳冠彰詢問曾雅柔所罵何人時，曾雅柔以 「罵你啊！罵誰？」等語回覆之；陳冠彰又詢問曾雅柔「罵 我什麼？罵我什麼？」時，曾雅柔接續以「你啊！不是人！ 」等語辱罵之，客觀上足以貶抑陳冠彰之尊嚴及社會評價， 使其之名譽受有貶損。
二、案經陳冠彰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移送臺灣桃園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向本院聲請簡易判決處刑。 理 由
一、訊據被告曾雅柔固於警、偵訊坦承有辱罵「沒有種」、「不 是人」等語，惟先於警詢中辯稱：伊說「沒有種」、「不是 人」等話並非針對陳冠彰，而是在罵張真銘，且伊也忘記伊 是否有曾說過「沒有種」這句話，「不是人」這句話是伊與 伊弟媳聊天時所說；於偵訊中辯稱：伊沒有罵他（即告訴人 陳冠彰，下同），伊是針對事情不是針對陳冠彰，「沒有種 」、「不是人」是伊針對伊第2 個妹妹的另1 個孩子（即張
真銘），伊對告訴人只有說「早知道如此何必當初」，且問 我「罵誰啊？」之人並非陳冠彰，而係伊妹妹的小孩；復經 檢察官當庭勘驗現場錄影光碟後，其又改稱：伊是被告訴人 一直激一直激，恐嚇伊，挖坑給伊跳，還叫伊指名道姓，還 要給伊錄音錄影，所以伊就說了「沒有種」、「不是人」這 些話，伊是要跟他說做錯事要承認，伊認為伊沒有罵他，伊 只是叫他做錯事要道歉；另又具狀委請辯護人向本院辯稱： 伊係因告訴人等人先對伊暴力相向，伊方以「沒有種」、「 不是人」等語回覆告訴人，伊沒有侮辱告訴人之意思，且告 訴人於FB上之PO文觀之，並無任何身心受創之情，告訴人未 因其侮辱而使名譽有所減損云云。惟查：
㈠依被告上開供述，針對其是否有辱罵告訴人陳冠彰部分，先 稱辱罵之詞係針對告訴人以外之人為之，其並未辱罵告訴人 陳冠彰，僅向陳冠彰稱「早知道如此何必當初」，復經檢察 官勘驗現場錄影光碟後，方又改稱係因告訴人一再挑釁，方 辱罵告訴人上開話語，是其前後所述，存有重大矛盾，已難 採信。
㈡被告確有於104 年6 月3 日晚間10時許，在桃園市○○區○ ○街00號被告之父曾文貴之祭祀法會結束後，陳冠彰與曾日 新2 人在路邊攀談時，被告在旁聽聞後，因而心生不滿，而 與告訴人發生爭執，告訴人遂將曾日新拉往不遠處繼續交談 ，被告遂跟隨2 人後方並站在上開2 人不遠處之路燈下方， 復張真銘走至告訴人與曾日新2 人攀談處與2 人攀談時，被 告先朝3 人所站立位置處辱罵稱：「沒有種啦！」，經告訴 人詢問被告所罵何人時，被告以「罵你啊！罵誰？」等語回 覆之，告訴人又詢問被告「罵我什麼？罵我什麼？」時，被 告又接續以「你啊！不是人！」等語辱罵之等情，業據告訴 人陳冠彰於警詢、偵訊中具結後證述明確，查被告與告訴人 為姨甥關係，2 人間並無仇恨怨隙等情，業據被告、告訴人 陳冠彰於警詢中陳述明確在卷（見偵查卷第4 、8 頁），是 告訴人陳冠彰上開證述，堪信為真實。
㈢被告雖辯稱：伊是針對事情不是針對告訴人，伊對告訴人只 有說「早知道如此何必當初」，且問我「罵誰啊？」之人並 非陳冠彰，而係伊妹妹的小孩云云，然經本院勘驗告訴人提 供之現場錄影光碟，其勘驗結果如下：
⑴檔案名稱：VIDEO0001.mp4
⑵勘驗時間：以GOM Player播放軟體播放，自檔案開始播放至 檔案時間3 分6 秒止。
畫面為兩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其中右側男子頭戴麻帽）在前方 交談，談話內容因聲音微小不清楚，一名身穿白色灰色條紋短
袖上衣黑色七分褲黑色涼鞋之女子站立在頭戴麻帽男子右後方 。
⑶勘驗時間：檔案時間3 分7 秒至檔案時間4 分46秒止。 身穿白色灰色條紋短袖上衣黑色七分褲黑色涼鞋之女子往前走 往鏡頭方向後，向右轉身面朝兩名男子，兩名男子繼續交談， 身穿白色灰色條紋短袖上衣黑色七分褲黑色涼鞋之女子舉起右 手比畫，並開始與兩名男子交談，聲音微小不清楚，說完後， 身穿白色灰色條紋短袖上衣黑色七分褲黑色涼鞋之女子繼續站 立在頭戴麻帽男子左後方。
⑷勘驗時間：檔案時間4 分47秒至檔案時間6 分26秒止。 兩名男子繼續交談，身穿白色灰色條紋短袖上衣黑色七分褲黑 色涼鞋之女子（對話中稱女子A ）站立在頭戴麻帽男子左後方 ，面朝向兩名男子。
（兩名男子談話中）
女子A：是呀！做過的事情（不清楚），啊你們為什麼要做？ 左側身穿黑衣男子：那你之前有做過什麼？
女子A ：我做過什麼？那你為什麼不能（不清楚）？ 左側身穿黑衣男子：我不想跟你講。
女子A：我也不想跟你講，因為你說太過份。
左側身穿黑衣男子：（不清楚）。
女子A：太過份。
女子：陳小豬，你在幹嘛？
左側身穿黑衣男子：我跟我舅舅講話干你什麼事？ 女子A：恩…舅舅講話，舅舅哪一個，不問他講什麼話？ （兩名男子此時往畫面右側移動，鏡頭往畫面右側移動，可見 畫面前方為一道路，兩名男子站在畫面前方路燈旁，身穿白色 灰色條紋短袖上衣黑色七分褲黑色涼鞋之女子仍站在原處，於 畫面外，兩名男子繼續交談，聲音不清楚）
女子：干你什麼事呀？
女子A ：你再講！關你什麼事？你跟，你跟你的弟弟還有（不 清楚），3個人都在（不清楚）。
女子：作57喔，今天作57喔。
女子A：作57？作什麼7都一樣！
男子：幹什麼？
女子A：怎樣！要打我是嗎？
男子：（不清楚）
女子A ：要打我是嗎？要打我趁早！我在這裡！剛好可以給你 打。
女子：（不清楚）張著人家手要打你，笑死人
女子A ：自己做錯事不承認，什麼事都跟你舅舅說是我做的，
你太過份了啦！
女子：我們做過什麼事？
女子A：你做什麼，小豬也都說是我做的，今天是我做的嗎？ 女子：今天在作7，不要再講了。
女子A：做事不敢承認，罵我死要錢。
女子：誰罵你啊。
女子A：死要錢的人是誰？你就先拿錢！
女子：我哪有罵你死要錢？
女子A ：你去問！錄音帶我也看了，罵我死要錢，誰拿錢啊？ 誇張啦！
（一名身穿白色短袖上衣，灰色長褲之男子，手持香菸吸食出 現在畫面左側，站在路燈旁，兩名男子在路燈旁較遠處談話， 身穿白色灰色條紋短袖上衣黑色七分褲黑色涼鞋之女子仍在畫 面外）
女子A ：罵我死要錢？我有拿到半毛錢嗎？
（畫面往前移動，往兩名男子方向走去，約停留在路燈正前方 ）
女子A：做人不要太過份喔！我跟你講。
（身穿白色灰色條紋短袖上衣黑色七分褲黑色涼鞋之女子跟隨 鏡頭後面行走並出現在畫面左側，站立於路燈下背靠著路燈。 面向鏡頭處）
女子A ：死要錢的沒拿到半毛錢，不死要錢的全部拿光光啦！ ⑸勘驗時間：檔案時間6 分27秒至檔案時間結束。 身穿白色灰色條紋短袖上衣黑色七分褲黑色涼鞋之女子背靠路 燈，站在路燈下方，有時面朝兩名男子談話處，有時轉面向鏡 頭處。兩名男子繼續在離路燈不遠處交談。
女子A ：世界上有這樣的人。做什麼也不講，偷偷摸摸，你以 為我不知道啊！欺人太甚！老天有眼啦！每個人都回來家裡挖 錢，外甥也回來家裡挖錢，我老公死，說借我50萬，每個人都 說不行借！幸虧我也沒那麼衰要回來借錢。
（一名身穿白色短袖上衣，淺色長褲，背包斜背之男子由畫面 左側走出，並往兩名男子交談處走去，並站在兩名男子旁邊。 ）
女子A ：（面向3 人交談處）耍流氓！以為對不起啊？跑到我 女兒家去踢門，什麼意思啊？（不清楚）你就不要去踢門啊！ 怕人告啊？
女子：陳小豬，你不要再講了啦。
女子A：（面向3人交談處）踢我女兒的門，沒有種啦！ 左側身穿黑衣男子：（面向女子A）你現在是在罵誰啊？ （身穿白色短袖上衣，淺色長褲，背包斜背之男子轉身面向身
穿白色灰色條紋短袖上衣黑色七分褲黑色涼鞋之女子） 女子A：（面向3人交談處）罵你啊！罵誰？
身穿白色短袖上衣，淺色長褲，背包斜背之男子：不要再亂罵 人啦，叫他來告我（右手舉起並指自己）
女子：陳小豬！
左側身穿黑衣男子：你現在罵我是嗎？
女子A：告你！（手朝3人交談處指）你這爛人沒有資格告 左側身穿黑衣男子：罵我什麼？罵我什麼？
女子：陳小豬！你不要再講了
女子A：（面向3人交談處）你啊！不是人啊！ （路燈前方3人遭其餘家屬推離現場）
女子：陳小豬你不要再講了！
左側身穿黑衣男子：再講一遍。
女子A：（面朝家屬處）不是人啦！
左側身穿黑衣男子：你說誰？
女子A：不是人啦！
左側身穿黑衣男子：有種就指名道姓。
女子A：不是人啦！
左側身穿黑衣男子：有種就指名道姓。
女子：你等一下錄音起來告他。
女子A：吃人夠夠啦（台語）
左側身穿黑衣男子：誰？誰啊？指名道姓咩，快點咩！ 女子：陳小豬！
男子：不要再講了啦！
女子：陳小豬！陳小豬！
（其餘家屬上前站在身穿白色灰色條紋短袖上衣黑色七分褲黑 色涼鞋之女子旁，此時左側身穿黑衣男子已與家屬走遠，身穿 白色短袖上衣，淺色長褲，背包斜背之男子往回走往畫面左側 ，並消失在畫面左側後，又由畫面左側出現並走往畫面右前方 ，並站在身穿白色灰色條紋短袖上衣黑色七分褲黑色涼鞋之女 子前方不遠處）
女子A ：他沒吃人這麼夠，我不會那麼氣啦（台語）明明沒有 的事都跟他舅舅說！（台語）
左側身穿黑衣男子：（在遠處）你先走啦！
女子：（在遠處）他這樣罵能聽喔。
女子A ：（仍站在原處，面朝前方）孬種嘛，跑到我女兒家去 踢門，一個人在家你也敢踢門，你很爽嘛！很跩嘛！吃人這麼 夠（台語）
女子：陳小豬！阿婆叫你回來啦！
女子A：當作我黃金嬤，大家都過來捧一捧！（台語）
女子：陳小豬！
女子A：（客家語）
（一名身穿灰色上衣拄著柺杖之婆婆走到身穿白色灰色條紋短 袖上衣黑色七分褲黑色涼鞋之女子前方，兩人以客家語交談後 ，隨即身穿灰色上衣拄著柺杖之婆婆往地上跪下，眾人上前拉 身穿灰色上衣拄著柺杖之婆婆，畫面晃動並結束）有本院勘驗 筆錄附卷可憑。
㈣由上開勘驗結果可知，被告先向告訴人、曾日新、張真銘站 立處辱罵稱：「踢我女兒的門，沒有種啦！」，雖張真銘（ 即身穿白色短袖上衣，淺色長褲，背包斜背之男子）有轉身 回應被告請被告女兒來對其提出告訴，然告訴人詢問被告稱 ：「你現在是在罵誰啊？」時，被告向告訴人回應稱：「罵 你啊！罵誰？」；告訴人再次詢問被告稱：「你現在罵我是 嗎？」，被告先對張真銘稱：「告你！（手朝3 人交談處指 ）你這爛人沒有資格告」，告訴人又再次詢問被告稱：「罵 我什麼？罵我什麼？」時，被告方回應告訴人稱：「你啊！ 不是人啊！」，有上開勘驗筆錄在卷可稽。足見，被告於辱 罵上開話語時，可分辨係何人詢問其「你現在是在罵誰啊？ 」、「你現在罵我是嗎？」、「罵我什麼？罵我什麼？」等 語，方有先回應身穿白色短袖上衣，淺色長褲，背包斜背之 男子（即張真銘）「告你！（手朝3 人交談處指）你這爛人 沒有資格告！」後，復又對詢問「罵我什麼？罵我什麼？」 等語之告訴人回應「你啊！不是人啊！」，是被告上開辯稱 告訴人挖洞給伊跳、伊不是在罵告訴人云云，顯非可採。 ㈤又被告辯稱係因告訴人一再激怒、恐嚇、挑釁伊，伊才說出 上開話語，伊主觀上並無侮辱之犯意云云。然由上開勘驗結 果觀之，一開始僅見告訴人與曾日新在路邊談話，被告一開 始在旁聽聞，隨後加入交談時，告訴人不願和被告交談，遂 將曾日新拉至遠處，而被告遂站在2 人不遠處路燈下方不斷 謾罵，並未見告訴人有何恐嚇情事，且被告於謾罵時，語氣 即已非佳，不斷指稱家中有人罵其「死要錢」，並指稱其他 家屬有人先拿錢，足見被告一開始即已對家中財產分配事務 十分不滿，持續謾罵近3 分鐘，是被告辱罵上開話語時，其 前已對家人有所不滿，而告訴人詢問其係罵何人時，被告又 能分辨何人詢問其上開問題，已如前述，是被告並非因告訴 人之激怒、恐嚇或挑釁而有辱罵告訴人之舉動，是其有侮辱 之主觀犯意甚明，是被告上開所辯，均非足採。 ㈥另被告又辯稱：告訴人於FB上之PO文觀之，並無任何身心受 創之情，告訴人未因其侮辱而使名譽有所減損云云。然按刑 法分則中之「公然」，係指不特定人或多數人（包括特定多
數人在內）得以共見共聞之狀況為已足，有司法院院解字第 2033號解釋及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145 號解釋在案。再 所謂侮辱，凡未指摘或傳述具體事實，以言詞、文字、圖畫 或動作，對他人表示不屑、輕蔑、嘲諷、鄙視或攻擊其人格 之意思，足以對個人在社會上所保持之人格及地位，在客觀 上達到貶損其名譽及尊嚴評價之程度，使他人在精神及心理 上有感受到難堪或不快之虞者，即足當之。查被告在上開路 邊以前揭言語辱罵告訴人，該處顯為不特定多數人得自由出 入之場所，任何人均可能因適巧路過該處而見聞被告辱罵告 訴人之情事，是被告於此多人群聚之場合辱罵告訴人，自屬 公然無疑。次查，「沒有種」、「不是人」之抽象用語，依 一般社會通念，實有粗鄙、輕蔑、嘲諷、鄙視、不雅之意涵 ，準此，被告在該多數人得共見共聞之路邊以如上言詞謾罵 告訴人，自足以貶損告訴人之名譽及社會評價，使告訴人在 精神及心理上感受到難堪或屈辱，縱使告訴人於其FACEBOOK 貼文中稱：「（心裡OS如果那麼容易受創我應該不用當業務 了吧）」等語，然由上可知，公然侮辱罪之成立，並不以被 告侮辱告訴人之話語須達告訴人「身心受創」之實質程度， 僅須告訴人對被告所侮辱之話語，主觀上「當時」、「當場 」有「難堪」、「屈辱」之感受已足，是本件告訴人既已提 出告訴，縱使告訴人因其背景、職業，而「事後」在臉書上 或其他場合表示未因被告上開侮辱言詞而心理受創，仍不得 謂被告上開侮辱行為未對告訴人造成名譽減損。 ㈦綜上，被告上開辯詞均非可採，本件事證明確，應依法論科 。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9 條第1 項之公然侮辱罪。被告 先後辱罵上開各語，核係在時、空密接之情形下，侵害同一 被害人之法益，屬接續犯。爰審酌被告並無前科，素行良好 ，僅因細故即以具有負面評價之言詞接續辱罵告訴人，足以 貶抑告訴人之人格，所為顯有不該，應予非難，而其犯後先 坦承有說上開話語，然否認有辱罵告訴人，並辯稱並非針對 告訴人，經檢察官勘驗錄音檔後，又再辯稱係因告訴人之激 怒、恐嚇、暴力相向、挑釁，迄至本院繫屬中，完全未有認 錯之態度，遑論向告訴人道歉取得諒宥和解等一切情狀，量 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三、另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意旨認被告有於104 年6 月3 日晚間 10時許，在桃園市○○區○○街00號曾文被告之父貴之祭祀 法會結束後，陳冠彰與曾日新2 人在路邊攀談時，被告向告 訴人辱罵稱：「孬種」云云，惟經本院上開勘驗結果可知， 被告於說出上開話語時，告訴人陳冠彰已遭家屬帶離現場，
且被告並未面對告訴人離去之方向予以辱罵，是尚無其他積 極證據可資證明被告辱罵「孬種」等語時，係專指告訴人， 亦或另有他指，然此部分若成罪，與本院上開認定有罪部分 有接續犯一罪之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四、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3 項，刑法 第309 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 1 第1 項、第2 項但書，逕以簡易判決處刑如主文。五、如不服本判決，得於判決書送達之翌日起10日內，以書狀敘 述理由，向本院合議庭提出上訴（須附繕本）。中 華 民 國 105 年 4 月 11 日
中壢簡易庭法 官 曾雨明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
書記官 陳玫燕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4 月 11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
（公然侮辱罪）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