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訴字第1867號
原 告 邱偉智
訴訟代理人 鄭瑞崙律師
李幸倫律師
被 告 許惠評
訴訟代理人 張名賢律師
劉怡孜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撤銷贈與事件，本院於民國105年3月1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兩造原為夫妻（嗣於民國104年5月15日經法院調 解離婚），育有一子，尚未成年，原告於99年間出資購買坐 落高雄市○○區○○段0地號土地（權利範圍：185/10000） 及其上同段3373建號建物（門牌號碼：高雄市○○區○○街 000號2樓之1，權利範圍：全部，與前揭土地下合稱為系爭 房地），3人同住於系爭房地，至103年3月方因感情不睦， 原告搬離該處，被告則與該未成年子女居住於系爭房地。被 告於同年7月以原告應對該未成年子女盡照顧義務為由，要 求原告將系爭房地贈與被告，兩造於同年9月5日就系爭房地 成立贈與契約（下稱系爭贈與契約），並於同年月22日辦理 所有權移轉登記。詎料被告卻於103年11月至104年1月17日 間，與訴外人張益銘通姦至少2次，對贈與人即原告有故意 侵害之行為，爰依民法第416條第1項第1款，以起訴狀繕本 送達被告作為原告撤銷系爭贈與契約之意思表示，則被告取 得系爭房地之所有權已無法律原因，併依民法第179條之規 定，請求被告將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原告等語。並聲明： ㈠被告將系爭房地返還登記予原告。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下列情詞玆為抗辯：
㈠就系爭房地，雖於99年購買時將所有權全部登記於原告名下 ，惟該時簽約金新臺幣（下同）6萬元及頭期款64萬元均係 由被告支付，嗣於99年9月1日以原告名義向銀行貸款253萬 元後，後續每月2萬多元之房貸，亦由被告負擔其中之1萬元 ，被告並每月提領現金1萬元交予原告，由原告將該款項存 入前揭貸款帳戶扣繳，是系爭房地應有部分之1/2實屬被告 所有，惟因名下尚有其他房產，為稅捐考量而借名登記於原 告名下。嗣因原告外遇離家，獨留被告居住於系爭房地照顧
兩人所生之未成年子女，更提出離婚之要求，被告遂終止兩 造借名登記契約，要求原告將系爭房地應有部分1/2返還予 被告；至系爭房屋其餘持分1/2，被告則作為同意與原告合 意離婚之和解條件，經原告允諾允諾後，將系爭房屋所有權 全部移轉登記予被告。是就系爭房屋移轉登記之原因關係， 其中應有部分1/2之係基於兩造間借名登記契約終止之返還 ；其餘應有部分1/2則係基於兩造合意離婚之和解契約，非 屬原告所稱之贈與，自無從適用民法關於撤銷撤與之規定。 ㈡又原告以被告與訴外人張益銘通姦為由，主張被告對原告有 故意侵害行為，而得撤銷贈與，此為被告所否認。且民法第 416條第1款之「有故意侵害之行為」，應依目的性限縮解釋 為僅限「惡意加害其人」之行為，而受贈人之通姦行為不屬 對贈與人之惡意加害行為，自不屬上開撤銷贈與之事由。 ㈢並聲明：⒈原告之訴及假執行聲請駁回。⒉如受不利判決， 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本院訴字卷二第71頁反面） ㈠兩造原為夫妻，婚後育有一子，3人同住於系爭房地，嗣兩 造於104年5月15日經法院調解離婚（本院104年度家調字第 707號）。
㈡系爭房地於99年9月16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予原告所 有（出賣人為顏彩如），嗣於103年9月22日以夫妻贈與為原 因，移轉登記予被告。
四、得心證理由：
原告主張系爭房地係由原告贈與被告，惟因被告嗣與他人通 姦，對原告有故意侵害行為，惟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 詞置辯，是本件之爭點在於：㈡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被告， 其原因關係為何？㈡承上，若認系爭房地由原告移轉登記予 被告之原因關係為贈與，則原告是否可依民法第416條第1項 第1款，以被告對其有故意侵害行為為由，撤銷贈與而請求 移轉登記系爭房地所有權予原告？業據本院認定如下： ㈠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被告之原因關係，係基於兩造間合意離 婚之約定：
⒈原告主張兩造於103年3月分居後，被告以原告應照護未成 年子女為由，要求原告將系爭房地過戶，原告方同意將系 爭房地贈與被告一節，業據原告提出兩造間於103年7月前 LINE之對話記錄在卷為證（參本院訴字卷一第10頁）。惟 就該對話內容（如附表所示編號1所示）可知，被告係將 房子過戶與子女監護權、子女改母姓等要求一併提出，並 稱房子過戶是原告身為父親可以留給小孩的等語，是由該 對話內容，可知兩造會談及系爭房地過戶，並非僅是單純
被告要求贈與，而係提及離婚所涉之兩造就子女照護之權 利義務。而再觀後續兩造陸續所談之內容（詳如附表所示 ），原告先於103年7月24日提及「我資料給你同時，也請 您一同簽名；條件都你開的；其他的在協議書中附註」等 語（詳參附表一編號2）、嗣於同年8月28日明白表示「如 果妳堅持不簽下字，房子近期我要賣掉…若不簽，房子與 店我都會爭取…到9月妳若不簽，房子我就賣了」等語（ 詳參附表編號3），可知原告係以被告簽字同意離婚而作 為其同意系爭房地過戶之條件，才會於房地過戶後之103 年10月2日，復稱：房子過戶好了，後續照約定進行等語 （詳參附表編號4）；此與原告於本院踐行當事人訊問程 序時所證：我們結婚之後大概3個月至半年我就受不了被 告的個性，約在103年1月間搬出去住，一直有想要離婚； 被告先前沒有同意要離婚，後來有開出幾個條件：①被告 說我兒子要從母姓；②我不得見到小孩子；③房子要過戶 給被告，光這個問題就拖了好幾年，上開條件，從母姓及 不能看到小孩子這2部分我不同意外，其他部分我覺得可 以，如附表一編號2的對話就是延續我方才所提被告所提 的離婚條件；被告答應房子過戶後就簽署離婚協議書，我 就把房子過戶給被告；當初房子是要過戶給小孩，但被告 去過戶時沒有將小孩的名字列上去等語（參本院訴字卷二 第73頁反面），亦大致相符。是依兩造上述談話之脈絡， 足證兩造就系爭房地之過戶，係兩造以此作為被告同意簽 署離婚協議書之條件之一，其性質應近於兩造間原欲合意 離婚之和解約定，而非如原告所稱係屬單純贈與。 ⒉原告雖復稱縱非單純之贈與，亦屬附負擔之贈與，其負擔 即是被告應辦理離婚登記等語。惟所謂附有負擔之贈與， 係指贈與契約附有約款，使受贈人負擔應為一定給付之債 務者而言，是兩造必出於贈與之合意，方屬當之。然就前 揭所引兩造間談論系爭房地過戶之LINE對話及原告於本院 審理中所言，系爭房地過戶乃作為被告同意簽字離婚之條 件之一，原告尚且揚言若被告不同意，即欲賣掉系爭房地 等語，顯見兩造就系爭房地之過戶，原告實非出於贈與之 意，兩造亦未成立贈與之合意，原告此部分主張自不可採 。
⒊原告雖稱自兩造所簽離婚協議書及兩造嗣後於家事法院所 成立之離婚調解條件，均未以系爭房地應過戶於被告名下 作為協議條件或調解條件，是系爭房地過戶非出於兩造間 離婚之條件等語。然兩造間是以系爭房地過戶予被告作為 被告同意簽字離婚之條件，已如前述，此觀系爭房地過戶
後，兩造如附表編號4至6之對話，其中提及系爭房地已過 戶，被告應簽署離婚協議書等語可明，益可證兩造係合意 約定被告應於原告將系爭房地過戶後簽署離婚協議書一節 。故依兩造約定，必為系爭房地過戶後被告始簽署離婚協 議書，是嗣後所簽立之離婚協議書，自毋庸再將此列為兩 造財產歸屬之要件，不言自明。而嗣後兩造因合意離婚不 成，改由法院調解離婚，然該時系爭房地既已過戶，況系 爭房地過戶係前述兩造原欲合意離婚之條件之一，而嗣後 合意離婚不成，並非被告未履行其約定，而係原告嗣後改 變主意，不再同意簽署該離婚協議書一節，此觀如附表編 號6所示對話即可知，是與嗣後調解離婚亦無涉，因此， 兩造於調解離婚時未再就系爭房地之歸屬再為討論，亦為 理所當然。原告以此作為系爭房地過戶非兩造離婚條件之 證明，實屬有誤。
⒋原告復稱系爭房地實係欲過戶於其子與被告共有，而非欲 過戶予被告1人等語，並以附表編號1所示LINE對話為證， 而在上開對話中，被告確提及「房子給我和聖傑」等語。 然原告亦自承兩造就離婚之條件談了許久，是於103年7月 前該次對話，被告雖確曾提及房子給她與小孩等語，然嗣 後之同年7月24日即如附表編號2所示對話，原告則對被告 稱「房子無條件給你」等語，未再明確申明系爭房地要由 被告及兩造子女共有；嗣後未再見2人關於系爭房地過戶 所有權歸屬之討論；再於同年10月2日即如附表編號4所示 之LINE對話，已是系爭房地過戶之後，亦未看到原告向被 告質疑為何僅過戶予被告1人之言詞；而在1個多月後之同 年11月23日即如附表編號5所示對話，方見原告再提系爭 房地是否由被告與子女共有一事，但也未見原告有提及此 與兩造先前約定不符之語，是就兩人歷次對話，實難遽為 認定原告主張兩造間係約定系爭房地由兩造子女與被告共 有一情為真。
㈡系爭房地並非如被告所辯係由被告共有1/2而借名登記於原 告名下：
⒈被告抗辯稱系爭房地其中應有部分1/2為其所有，惟於購 屋時因其名下已有其他不動產，故為避稅考量而借名登記 於原告名下一節，雖據被告提出系爭房地買賣契約書、頭 期款64萬元之匯款單暨帳戶往來明細（參本院訴字卷一第 85頁、第142頁正反面）在卷為證，並據證人即被告之母 甲○○到庭具結證述：兩造本與我同住，後來在附近買了 房子，我有問被告買了多少錢、房子坪數以及要登記在何 人名下等等，被告說大概買了接近400萬元，會登記在原
告名下，我即向被告表示既然頭期款為被告所支付，是否 要考慮登記在其名下等語，但因我之前購買的房子已登記 在被告名下，考慮到自用住宅稅金之問題，故暫時先登記 在原告名下，被告也沒有提說何時房子要登記回來；被告 有說當初買房子時，因為原告身上沒有錢，所以頭期款部 分由被告付，之後每月貸款約2萬多元，一人負擔一半， 故被告每個月約拿1萬元給原告付貸款等語（參同卷第34 頁反面至第35頁）。惟此為原告所否認，並主張系爭房地 係其所購買，兩造間並無成立借名登記契約等語。 ⒉按「借名登記」者，乃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 他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 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 間之信任關係，在性質上應與委任契約同視。倘其內容不 違反強制、禁止規定或公序良俗者，固應賦予無名契約之 法律上效力，並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規定。然借名登 記契約究屬於「非典型契約」之一種，仍須於雙方當事人 ，就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 、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相互為合致 之意思表示，其契約始屬成立，此觀最高法院100年度台 上字第1972號判決意旨可知。且就不動產之借名登記而言 ，雖依我國實務通說，非屬脫法行為，然對我國關於不動 產之登記制度所生之公示性及公信力，其影響不可謂輕， 且常僅憑當事人間之口說，連書面憑據皆無，如本件即屬 之，故欲認定當事人間成立借名登記契約，自須嚴格審慎 為之。而在夫妻生活中，對於生活費用之共同支出負擔， 本係情理之常，就所居住房地之價金繳交或貸款支付，亦 屬上開生活費用支出之一環，若非明言實約，尚難僅以有 共同支付價金或貸款，即遽斷夫妻間就所居住房地所有權 之歸屬有借名登記之合意，而仍應參酌其他情事方能論定 。依原告所述：購買系爭房地前是住在被告名下之仁義街 房屋，被告母親與我們全家同住，該處並無地方讓我們停 放車子，我的車子就停放在附近，但因99年8月22日車子 被砸，我才先在附近找尋有無停車位出租，找到系爭房地 所在大樓，據管理員告知有一戶正在銷售，附有停車位， 回去就向被告提及此事，被告說可以談看看，正好我們的 出價屋主答應，就買了；當時因為被告信用卡遲繳而信用 不好，所以被強制停卡，致其信用紀錄欠佳，而因為我的 信用狀況及工作狀況還可以，就由我去貸款；並沒有明確 與被告討論過價金如何支付；我那時也不是想說買了要全 家搬過去住，是在100年3月間，因被告與其母親吵架，房
子也佈置得差不多了，就在吵架那一天晚上陸陸續續將東 西搬過去；所謂佈置也只是我自己簡單粉刷、整理，其實 本來我是打算把房子租出去，租出去這件事是我自己片面 這樣想，沒有跟被告討論等語（參本院訴字卷二第72至73 頁）；被告於本院行當事人訊問程序時所言：當時我們全 家與母親同住小套房，原告也吵著說要買房子，很積極地 在買房子；後來主要因為原告車子被砸，所以考慮到停車 位，因為我上班很忙，就請原告去找房子，之後原告問我 說大約多少錢可以成交，我說大概320萬元，隔天他回來 就說已經談好了；房子買來後都是原告整理，我們整理後 就慢慢搬進去，就整理完搬進去這件事也沒有講得那麼明 白，整理差不多就慢慢搬；除了要搬進去，針對房子也沒 有再作其他討論，原告所說其本來要將系爭房地出租一事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當初洽談時有說要登記在原告名下 ，我有猶豫一下，原告說我名下有2間房子，負債比太高 ，難以貸款，稅金也比較重，所以原告建議房子借原告名 字登記，我想說夫妻也無不妥，就答應了，也沒說何時要 登記回來；嗣後在102年11月、12月份，因為發現原告在 外另有女友，不常回家，我想說這樣什麼都沒有，就有請 原告將房子登記轉回來等語（參同卷第76頁反面至77頁反 面），再參酌如附表編號1所示對話，被告係以系爭房地 過戶為其同意離婚之條件，而非主張就系爭房地之借名登 記契約終止並請求返還之意一情，足可知系爭房地於購買 時，兩造間對於系爭房地之使用收益、價金分擔及所有權 歸屬，並無明確之商討約定；購買後原告就系爭房地之使 用亦無與被告協商之意，而被告亦未過問，縱認被告就系 爭房地買賣價金之支出亦有負擔部分，仍難認兩造就系爭 房地之所有權歸屬確有借名登記之合意。
㈢依上所論，系爭房地之所有權歸屬，原全屬原告所有，而原 告係基於兩造間合意離婚之約定，移轉登記予被告，非如原 告主張係基於兩造間贈與契約；惟被告所辯稱系爭房地所有 權1/2為其借名登記於原告名下，亦不足採。五、綜上所述，兩造間就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之原因關係，既係基 於兩造間合意離婚之約定，且兩造嗣後未能合意離婚，乃因 原告拒不簽署離婚協議書，而非被告不履行該約定，已如前 述，是原告主張被告在兩造婚姻中有與他人通姦之故意侵害 行為，而依民法第416條第1項第1款撤銷前揭贈與之意思表 示，並移轉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登記予原告，自無理由，應予 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他攻擊、防禦方法或證據，經核
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七、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已失所附麗，應併駁回 之。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29 日
民事第四庭法 官 李怡蓉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29 日
書記官 書記官
附表一（兩造LINE對話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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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時間 │對話內容 │
│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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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03年7月前某│被：房子給我和聖傑，這是你這個做父親的最後能留給他的│
│ │日（節錄與系│ ，我還要養他10年，往後一毛錢我不會跟你要，我自己│
│ │爭房地討論有│ 養。 │
│ │關部分，下均│ 聖傑監護（按：原文誤載為「戶」）權全歸我，由我照│
│ │同；全文詳如│ 顧。 │
│ │本院訴字卷一│ 聖傑改母姓。 │
│ │第10頁） │原：沒有任何一條法律可以改母姓， │
│ │ │ 其他的我同意。 │
│ │ │被：你同意就可以改。 │
│ │ │原：沒有意義。 │
│ │ │被：你自己決定，有意義沒意義和你也沒關係，全部條件你│
│ │ │ 同意了，我會祝福你。 │
├─┼──────┼──────────────────────────┤
│2 │103年7月24日│原：你要我幫你繳房貸你要拿給我啊，代書找好了嗎？ │
│ │（全文詳同上│ … │
│ │卷第83頁正反│被：你把資料申請好就拿給我 │
│ │面） │原：我有什麼保障 │
│ │ │被：什麼意思 │
│ │ │原：東西都給你，你什麼也不動 │
│ │ │被：你已經有女人了，你還缺什麼 │
│ │ │原：講重點 │
│ │ │被：你才講重點 │
│ │ │原：我資料給你同時，也請您一同簽名 │
│ │ │被：簽什麼 │
│ │ │原：你別失憶症好嗎？條件都你開的 │
│ │ │被：這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
│ │ │原：其他的在協議書附註，不然你一直要我的資料用意何在│
│ │ │ ？我能給你的就這些了，這條件很慘痛… │
│ │ │ … │
│ │ │被：哪裡慘痛，要不是我拿頭期款，你能買嗎？ │
│ │ │ … │
│ │ │原：而且這房子我所拿出來及我付出去還有增值的部分遠超│
│ │ │ 過100萬 │
│ │ │ … │
│ │ │被：以後小孩的費用你又不用付，這樣便宜了 │
│ │ │ … │
│ │ │原：若走家事法庭吃虧的不是我，你應該清楚是吧！ │
│ │ │被：隨便你 │
│ │ │原：店被2/1，你知道嗎？房子也2/1，我們可以理智的解決│
│ │ │ 好嗎？房子我無條件給你，也不會要回什麼東西，這樣│
│ │ │ 可以嗎？ │
├─┼──────┼──────────────────────────┤
│3 │103年8月28日│原：如果妳堅持不簽下字，房子近期我要賣掉，所有的條件│
│ │（全文詳同上│ 我會進行，聖傑開學後我也不會接送，也請妳搬離仁義│
│ │卷第84頁正反│ …若不簽，房子與店我都會爭取…你妳快自己找房子，│
│ │面） │ 到9月妳若不簽，房子我就賣了，我更會爭取店裡的一 │
│ │ │ 半… │
├─┼──────┼──────────────────────────┤
│4 │103年10月2日│原：所以房子過戶好了嗎？ │
│ │（全文詳同上│被：好了 │
│ │卷第166至167│原：後續你有什麼想法 │
│ │頁） │被：沒想法 │
│ │ │原：就照約定進行，如何？你反悔了嗎？ │
│ │ │被：好，照你的意思 │
│ │ │原：時間呢 │
│ │ │被：看你 │
├─┼──────┼──────────────────────────┤
│5 │103年10月31 │原：協議書我放在餐桌上用耳掛式耳機壓著，內容給你寫 │
│ │日（全文詳同│被：寫好了再告訴我 │
│ │上卷第167頁 │ │
│ │） │ │
├─┼──────┼──────────────────────────┤
│6 │103年11月23 │被：協議書我簽好了，下個禮拜可以去戶政辦一辦 │
│ │日（全文詳同│原：條件？ │
│ │上卷第167頁 │被：孩子的監護權全歸我 │
│ │反面至170頁 │原：然後？ │
│ │反面） │被：負擔他的讀書校學費，政府的 │
│ │ │原：還有嗎？ │
│ │ │被：沒 │
│ │ │ … │
│ │ │原：房子可否去辦理聖傑共有 │
│ │ │被：剛辦好而已，代辦費你要出嗎！我已經多花3萬元了 │
│ │ │原：聖傑有什麼保障？ │
│ │ │被：這你也不用擔心吧！我扯可能會害他，再者從以前就都│
│ │ │ 我在負擔，我對他有吝嗇過嗎？不然大學學費你要出嗎│
│ │ │ ？ │
│ │ │原：惠評，聖傑是我們共同的責任，期望在我們無法共同生│
│ │ │ 活之後，聖傑的一切應該凌駕於我們之上 │
│ │ │被：這我知道，不用你講，結婚留下的東西我也不會動，全│
│ │ │ 部會留給聖傑 │
│ │ │原：期望您能真的做到，我們在協議書中加入 │
│ │ │ … │
│ │ │原：星期二晚上簽好協議書，去戶政時間你確定後告訴我 │
│ │ │被：我星期一就可以簽好，星期三就可以去辦 │
│ │ │ … │
│ │ │原：就沖著，得了便宜又賣乖，謝謝你今天的好意，大家再│
│ │ │ 等等，我不談了，也不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