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裁定 105年度聲再字第16號
再審聲請人
即受判決人 邱仲鍇
選任辯護人 盧永盛律師
上列聲請人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對於本院 104年度上
訴字第643號中華民國104年8月6日刑事確定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字第24610、27322、28926號；
第一審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3年度訴字第1811號；最高法
院於104年12月30日以104年度台上字第3957號判決駁回上訴而確
定），聲請再審，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再審之聲請駁回。
理 由
一、再審聲請人即受判決人邱仲鍇(下稱聲請人)再審聲請意旨略 以：
㈠關於原審確定判決認定聲請人販賣第三級毒品予傅兆達部分 ：
⒈按修正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 6款規定：「有罪判決 確定後，因發現新事實或新證據，單獨或與先前之證據綜 合判斷，足認受有罪判決之人應受無罪、免訴、免刑或輕 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者，為受判決人之利益，得聲請 再審」。同條第 3項規定：「第1項第6款之新事實或新證 據，指判決確定前已存在或成立而未及調查斟酌，及判決 確定後始存在或成立之事實、證據」。準此，關於新事實 及新證據之定義，對於新規性之要件，採取以該證據是否 具有「未判斷資料性」而定，與證據之確實性（或稱顯著 性），重在證據之證明力，應分別以觀。因此，舉凡法院 未經發現而不及調查審酌者，不論該證據之成立或存在， 係在判決確定之前或之後，亦不問受判決人是否明知，甚 且法院已發現之證據，但就其實質之證據價值未加以判斷 者，均具有新規性，據此大幅放寬聲請再審新證據之範圍 。在此概念下，上開所稱之新證據當然包括證據方法與證 據資料。另關於確實性之判斷方法，則增訂兼採取「單獨 評價」或「綜合評價」之體例，即當新證據本身尚不足以 單獨被評價為與確定判決認定事實有不同之結論者，即應 與確定判決認定事實基礎之「既存證據」為綜合評價，以 評斷有無動搖該原認定事實之蓋然性。法院在進行綜合評 價之前，因為新證據必須具有「未判斷資料性」，即原確 定判決所未評價過之證據，始足語焉，故聲請人所提出之 證據，是否具有新規性，自應先予審查。如係在原確定判
決審判中已提出之證據，經原法院審酌捨棄不採者，即不 具備新規性之要件，自毋庸再予審查該證據是否具備確實 性」（最高法院104年度台抗字第 615號裁定、104年度台 抗字第667號裁定）
⒉次按「犯罪事實雖祇一個，而其證據則未必只有一件，倘 該證據足以證明事實之真相，則無論其確定判決前已經存 在，或判決確定後始形成或取得，既同足以證明犯罪當時 已存在之事實，其價值應無軒輊，即不能謂非新證據」（ 最高法院103年度台抗字第764號裁定參照）、「予以綜合 判斷，若因此能產生合理懷疑，而有足以推翻原確定判決 所認事實之蓋然性，即已該當，……不以獲致原確定決決 所認定之犯罪事實，應是不存在或較輕微之確實心證為必 要，而僅以基於合理、正當之理由，懷疑已確認之犯罪事 實並不實在，可能影響判決之結果或本旨為已足」（見最 高法院104年度台抗字第125號裁定參照），是實務就「確 實性」的內涵導入「合理懷疑原則」以為判準，又所謂確 定之新證據，係以該新證據之出現，顯然足以對原則判決 之事實認定產生合理之懷疑，而有動搖之蓋然性而言，且 該新證據是否實在，……於必要時仍應予以『相當之調查 』，並非僅就『形式上之觀察』而已。
⒊查原確定判決所持「販毒者彼此間對毒品有互通有無之情 形」之論據，係以他案共同被告傅兆達與陳泳進二人彼此 間有買毒者、販毒者易位之毒品案件為據，自僅能適用於 「傅兆達與陳泳進」之間，至本案卷證並無任何證據資料 顯示聲請人與傅兆達間存在「彼此間對毒品有互通有無之 情形」，如何作相同之推論？毒品危害防制條例之販賣毒 品為重罪，自應依嚴謹之證據法則論斷，則原確定判決據 他案推論本案不存在之事實，即屬臆測之詞，顯失憑據， 更與論理與經驗法則相悖。
⒋傅兆達被訴販賣毒品一案即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3年度訴 字第1312號判決書記載：「被告傅兆達就其上揭販賣第三 級毒品5次之犯行（附表一所示103年3月6日至103年3月24 日計 5次），於偵查中供出上手邱仲鍇，警方因而循線查 獲邱仲鍇販賣第三級毒品犯行，……自均應依毒品危害防 制條例第17條第 1項之規定減輕其刑」等語，惟查：他案 被告傅兆達販賣第三級毒品5次之犯行，分別為103年3月6 日、13日、21日、24日之 5次販賣愷他命予陳泳進、林威 廷之犯行，時間在103年3月 6日至24日期間，可推知他案 被告傅兆達買入毒品時間必早於或同於103年3月 6日、13 日、21日、24日，比較聲請人除本案遭起訴販毒犯行分別
為103年5月 8日、7月初、7月22日，在此之前，無其他前 科，亦不曾遭查獲任何於103年3月間或更早之前買賣毒品 事實，即無向外購買毒品之事實，則聲請人如何於103年3 月間即有毒品可販賣予傅兆達？原判決未據聲請人『既存 之前科資料』審認聲請人於103年4月前均無何遭查獲毒品 案件等情，即否定聲請人一再陳明「是傅兆達販賣予聲請 人，而非聲請人販賣予傅兆達」等語，則聲請人『既存之 前科資料』即具「未判斷資料性」，自符合刑事訴訟法第 420條第1項第6款再審事由之「新規性」。 ⒌上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3年度訴字第1312號係審理被告 傅兆達販賣毒品案件，然對於毒品來源為何，並無任何監 聽譯文相佐證，亦無檢調單位、法院進行偵辦及實質審理 理，豈能僅因被告傅兆達為圖查獲上手減刑之例，即斷然 認定103年5月 8日必是聲請人販賣愷他命毒品予傅兆達， 而非傅兆達向他人購買？
⒍聲請人被訴販賣毒品予傅兆達時間為103年5月8日，已在 他案被告傅兆達103年3月間販賣毒品予陳泳進之2個月之 後，此2個月期間或更早之時，聲請人如何與傅兆達有彼 此互通毒品之往來事實原判決未據說明，且依原判決所持 理由「販毒者彼此間對毒品有互通有無之情形」若能適用 於本案，則必聲請人於103年3月間即購得愷他命並保留毒 品2個月後，再於103年5月8日出售予傅兆達，此與購毒者 購入毒品後不日內加以施用或轉手之常情不符。則原判決 僅依傅兆達他案判決書臆測聲請人與傅兆達間存有彼此買 賣毒品往來關係，已有違誤，又未調閱『既存』之傅兆達 之他案卷證資料（如：傅兆達監聽、內容或筆錄資料）以 證明傅兆達早於103年3月 6日至24日期間或更早之時即販 賣毒品予聲請人之事證，則原判決所持「販毒者彼此間對 毒品有互通有無之情形」之論據，即受重大質疑。 ⒎再依他案共同被告傅兆達、陳泳進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 3年度訴字第1312號判決附表二編號1-6顯示，他案被告傅 兆達於103年4月27日-30日、及同年5月2日、5月5日、5月 6日均自陳泳進手中購得0000-0000元之愷他命毒品各 1包 ，上開購買日期與103年5月 8日日期更加相近，甚至僅相 隔2至3日，準此，傅兆達當時與陳泳進交易愷他命之事實 ，無任何客觀證據足以推論聲請人販毒予傅兆達之犯罪事 實，此均在在足以影響判決之結果或本旨，自得據為再審 事由。
⒏原判決另以聲請人於103年9月18日遭警扣得如原判決附表 七所示第三級毒品，認聲請人品格非無瑕疵可指云云，惟
查，上開遭查扣案之毒品販入時間均在原判決附表一編號 1-3時間之後，自難為聲請人於103年5至7月間，其品格有 所瑕疵之證明。且縱聲請人與傅兆達二人品格皆有瑕疵， 亦須查證及比對傅兆達證詞之可憑性，尚難遽認證人傅兆 達證詞即屬可採。
⒐聲請人是否使用徵信通訊軟體之「巴菲特」代號作為販賣 毒品工具，乃本案之補強證據，自非不能向微信通訊軟體 商函查，如加以函查，即可補強或推翻證人傅兆達、張建 勛證稱：「被告以微信通訊軟體之『巴菲特』代號作為連 絡販賣毒品之工具」之可憑性如何，故具新規性與確實性 ，再審被告自得據為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 6款之再 審事由。
⒑綜上所述，他案被告傅兆達被訴販賣毒品一案（偵查案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 103年度偵字第14690、15518 、16043、16274、16275、16276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 3 年度訴字第1312號）卷證資料、聲請人前科資料、聲請 人是否使用微信軟體「巴菲特」代號作為毒品案件連絡工 具，均存在於判決確定之前，為法院已發現之證據，但就 其實質之論據價值有未加以判斷者，自具有新規性，如再 配合相當調查，顯然足以對原則判決之事實認定產生合理 之懷疑，而有動搖之蓋然性，對聲請人而言，自符刑事訴 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再審事由。
㈡就附表一編就2所示聲請人於103年7月22日販賣第三級毒品 予廖桔烽、葉治軒部分：
觀之103年度偵字第24610號第 4-2卷第33頁監聽譯文全文記 載，當可看出聲請人應非販賣者，而是向廖桔烽購買毒品， 惟原判決對此證據資料未為論斷，且由監聽譯文中廖桔烽述 及：「你是要 2支喔，你跟你朋友微訊一下」等語，即可推 知廖桔烽開口詢問聲請人所需的 K他命數量，佐以廖桔烽於 104年6月30日準備程序時也不否認「是邱仲鍇請我幫他問毒 品」，準此，聲請人並非販毒者，而是向廖桔烽購買毒品。 至廖桔烽為求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 1項減刑，而反 指自己為購毒者，聲請人為販毒者，乃廖桔烽為保護自己減 低刑罰之行為，且與聲請人具利害關係，自不得僅憑廖桔烽 之證詞作為聲請人之補強誤據，自應以上開監聽譯文對話內 容顯示之顯明對話之文義作為補強證據，乃原判決未據上開 既存之監聽譯文為任何論斷及說明，如加以實質判斷，即可 合理懷疑廖桔烽證詞之真實性，而足以動搖原判決事實，即 具新規性，聲請人自得據為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 6款 之再審事由。
㈢就附表一編號 1所示聲請人於103年7月初販賣第三級毒品予 廖桔烽、蔡郁宏部分：
⒈此部分犯罪事實並無何監聽內容可佐證聲請人曾於「臺中 市○區○○路00號 1樓當麥勞速食店附近」與廖桔烽、蔡 郁宏為販賣愷他命毒品交易，則附表一編號1所示「103年 7 月某日」之毒品交易是否與聲請人有關，即容重大質疑 。
⒉被告是否使用微信通訊軟體之「高飛」代號作為販賣毒品 工具，乃本案之補強讓據，自非不能向微信通訊軟體商函 查，原判決對此有利被告之證明何以不須調查未為說明， 而如加以調查，即可補強或推翻證人廖桔烽證述：「被告 以微信通訊軟體之「高飛」代號作為連絡販賣毒品之工具 」之可憑性如何，故具新規性與確實性，聲請人自得據為 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 6款之再審事由。為此依法聲 請再審云云。
二、按刑事訴訟法第420條業於104年1月23日修正，同年2月 4日 經總統以華總一義字第 00000000000號修正公佈施行，並於 104年2月6日生效，修正後該條規定為：「（第1項）有罪之 判決確定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為受判決人之利益，得聲 請再審：……（六）因發現新事實或新證據，單獨或與先前 之證據綜合判斷，足認受有罪判決之人應受無罪、免訴、免 刑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者。（第3項）第1項第6款 之新事實或新證據，指判決確定前已存在或成立而未及調查 斟酌，及判決確定後始存在或成立之事實、證據。」。次按 再審制度，係為發現確實之事實真相，以實現公平正義，而 於案件判決確定之後，另設救濟之特別管道，重在糾正原確 定判決所認定之事實錯誤，但因為防止他人出於惡意或其他 目的，利用此方式延宕訴訟，有害判決之安定性，故立有嚴 格之條件限制。而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 6款原規定： 「因發現確實之新證據，足認受有罪判決之人應受無罪、免 訴、免刑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者」，作為得聲請再 審原因之一項類型，司法實務上認為該證據，必須兼具新穎 性（又稱新規性或嶄新性）及明確性（又稱確實性）二種要 件，始克相當。晚近修正改為「因發現新事實、新證據，單 獨或與先前之證據綜合判斷」，並增定第3項為：「第1項第 6 款之新事實或新證據，指判決確定前已存在或成立而未及 調查斟酌，及判決確定後始存在或成立之事實、證據。」放 寬其條件限制，承認「罪證有疑、利歸被告」原則，並非祇 存在法院一般審判之中，而於判決確定後之聲請再審，仍有 適用，不再刻意要求受判決人（被告）與事證間關係之新穎
性，而應著重於事證和法院間之關係，亦即祇要事證具有明 確性，不管其出現係在判決確定之前或之後，亦無論係單獨 （例如不在場證明、頂替證據、新鑑定報告或方法），或結 合先前已經存在卷內之各項證據資料，予以綜合判斷，若因 此能產生合理之懷疑，而有足以推翻原確定判決所認事實之 蓋然性，即已該當。申言之，各項新、舊證據綜合判斷結果 ，不以獲致原確定判決所認定之犯罪事實，應是不存在或較 輕微之確實心證為必要，而僅以基於合理、正當之理由，懷 疑原已確認之犯罪事實並不實在，可能影響判決之結果或本 旨為已足。縱然如此，不必至鐵定翻案、毫無疑問之程度； 但反面言之，倘無法產生合理懷疑，不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 所認定之事實者，仍非法之所許。至於事證是否符合明確性 之法定要件，其認定當受客觀存在之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所 支配（最高法院104年度台抗字第125號刑事裁定意旨參照） 。又上開所指之「新事實」或「新證據」仍須以作成確定判 決之原審法院未及調查、斟酌者為限；判決確定後始存在或 成立之事實、證據固不待言，如受判決人提出者為判決確定 前已存在或成立之事實、證據，但該等事實、證據在判決確 定前已業由原審法院本於職權或依當事人之聲請或提出，在 審判程序中詳為調查之提示、辯論，則原審法院就該等業經 調查斟酌之事實、證據，無論最終在確定判決中已本於自由 心證論述其取捨判斷之理由；抑或捨棄不採卻未敘明其捨棄 之理由而有漏未審酌之情事，終究並非修正後新增訂刑事訴 訟法第420條第3項規定所指「未及調查斟酌」之情形，該等 事實、證據仍非上開所謂之「新事實」或「新證據」（最高 法院104年度台抗字第425號刑事裁定意旨參照）。另聲請再 審之理由，如僅對原確定判決認定事實之爭辯，或對原確定 判決採證認事職權之行使，任意指摘，或對法院依職權取捨 證據持相異評價等情，原審法院即使審酌上開證據，亦無法 動搖原確定判決，自非符合此條款所定提起再審之要件（最 高法院102年度台抗字第480號裁定意旨參照）。三、經查：
㈠本件聲請人邱仲鍇前因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因不服臺灣 臺中地方法院 103年度訴字第1811號判決提起上訴，經本院 以104年度上訴字第643號審理並判決後，聲請人不服，上訴 於最高法院，嗣經最高法院以 104年度台上字第3957號判決 駁回上訴，全案遂告確定，依刑事訴訟法第426條第3項規定 ，本院自屬再審之管轄法院，合先敘明。
㈡本件原確定判決係依憑聲請人之部分供述，證人傅兆達、張 建勛於偵查及第一審之證詞，佐以卷存如原確定判決附表四
所示傅兆達與張建勛間聯絡之譯文、傅兆達指認犯罪嫌疑人 紀錄表、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車輛詳細報表等 資料，據以認定聲請人有如原確定判決附表一編號３所示之 於103年5月8日2時許，在台中市○○區○○路0段000號「統 一便利超商」旁，以 4千元之價格販賣愷他命予傅兆達之犯 行；又依據聲請人之部分供詞，證人葉治軒、蔡郁宏、廖桔 烽於偵查及第一審之證言，佐以卷存如原確定判決附表三所 示聲請人與廖桔烽間聯繫之譯文等資料，乃論斷聲請人有如 附表一編號１、２所示之於103年7月初某日22時至23時許， 在台中市○區○○路00號1樓「麥當勞」速食店前，以1千元 之價格販賣愷他命予廖桔烽、蔡郁宏，及於同年月22日19時 53分通話結束後約10分鐘，在台中市○區○○路0段000號「 新時代購物中心」附近，以 1千元之價格販賣愷他命予廖桔 烽、葉治軒之犯行，業經原確定判決論述說明，對於聲請人 及其選任辯護人所辯各節，如何無足採信或難為有利聲請人 之認定，亦在判決內詳予指駁及說明，所為論斷說明，與卷 內訴訟資料悉無不合（見原確定判決理由欄乙、壹、關於聲 請人部分之論述）。經核原確定判決採證認事並無違反經驗 法則、論理法則，亦無任意推定犯罪事實、違背證據法則、 判決理由不備之處。
㈢聲請意旨雖執前詞指摘原審採證不當、認定事實違誤云云， 然關於證據之取捨、證據證明力之判斷，以及事實有無之認 定，均屬事實審法院之職權，倘其取捨判斷與認定，並不違 背論理法則及經驗法則，當事人尚不得僅因法院最終判決結 果與其想像不一致，而逕認定事實審法院對證據的審酌有所 違誤。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並不以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審理事實之法院綜合卷內之直接、間 接證據，本於推理作用，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即非不得 據之為有罪之認定。本件原確定判決綜合全案證據資料，本 於事實審法院職權推理之作用，認定聲請人確有原確定判決 事實欄一及附表一各編號所載之犯行，因而維持第一審關於 論處聲請人販賣第三級毒品 3罪刑（如原確定判決附表一編 號１至３所示）部分之判決，駁回聲請人在第二審之上訴， 已詳敘其調查、取捨證據之結果及憑以認定犯罪事實之心證 理由。對於聲請人及其選任辯護人以品格瑕疵質疑證人傅兆 達所證不足採信之詞、以103年度偵字第24610號偵卷第33頁 聲請人與廖桔烽間之通訊監察譯文辯稱聲請人實非販賣愷他 命之人，而係其向廖桔烽購買毒品云云，如何之俱無可採， 亦詳加說明指駁（詳見原確定判決第12-13頁、第9頁）。所 為論斷說明，並無違背一般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之情事，自
難認其所為之論斷係屬違法。聲請意旨置原確定判決明確論 斷之事項於不顧，徒憑自己之說詞，重為事實之爭執，所陳 各節均係對原確定判決採證認事職權之行使，任意指摘，或 對法院依職權取捨證據持相異評價，或以業經原確定判決調 查審酌之證據聲請再審，顯非判決確定前已存在或成立而未 及調查斟酌，亦非判決確定後始存在或成立之事實、證據， 且不論單獨或與先前之卷內之證據綜合判斷，均不足以動搖 原確定判決，顯與修正後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 6款之 再審事由不相符合，聲請人據此聲請再審，自無理由。 ㈣又再審係就確定判決事實錯誤而設之救濟方法，與非常上訴 旨在糾正法律上之錯誤不同，故如確定判決違背法令，雖可 依非常上訴之方法謀求救濟，要不能據為聲請再審之理由（ 最高法院56年度台抗字第44裁定參照）。是聲請意旨所指摘 之證據未予調查、違反證據法則等節，均屬判決有無違背法 令及得否聲請非常上訴救濟之範疇，與再審程序係就認定事 實是否錯誤之救濟制度無涉，是原確定判決縱有如聲請人所 指之違背法令事由，亦非再審程序所得救濟者。聲請人執此 為聲請再審之理由，自亦與法未合。
四、綜上所述，本件聲請人所執上揭聲請再審之理由，無非係就 本院前開確定判決證據採酌與否之爭執，所提出之監聽譯文 資料，既不具備修正後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 6款所規 定之「新證據」要件，且所主張之事實亦經原審調查審酌， 業如前述，並無因發現新事實或新證據，單獨或與先前之證 據綜合判斷，足認受有罪判決之人應受無罪、免訴、免刑或 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之情形，揆諸前揭說明，本件再 審聲請人之再審聲請，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434條第1項，裁定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25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郭 同 奇
法 官 楊 萬 益
法 官 張 智 雄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裁定，得於收受送達後五日內向本院提出抗告書狀（須附繕本）。
書記官 陳 志 德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2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