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選上字第32號
上 訴 人 鄭阿財
訴訟代理人 鍾秉憲律師
許英傑律師
葉昕妤律師
被 上訴 人 唐儷樺
訴訟代理人 許文龍
上列當事人間當選無效之訴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年7月
23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4年度選字第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05年3月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兩造同為民國（下同）103年11月29日舉行之 新北市淡水區油車里（下稱油車里）第2屆里長選舉（下稱 系爭選舉）之候選人，新北市選舉委員會以伊得票數1,250 票，被上訴人得票數1,530票，公告被上訴人為系爭選舉之 當選人。系爭選舉選區（下稱系爭選區）第112投開票所（ 下稱系爭投票所）設在忠義宮蘇府王爺廟內，投票日當天開 始投票後，訴外人塗君宗等數次見到非里民之幽靈人口，每 次數人以搭車方式到達後，由被上訴人之夫即訴外人許文龍 等發給投票通知單並簡短交談後進入投票；且另有1位身著 白衣長褲女性，取出類似投票通知單發給開車前來之人士， 並陸續前往系爭投票所投票；又曾任油車里里長之訴外人張 再成戶籍所在新北市○○區○○里○○路0段00巷00號（下 稱張再成戶籍地）僅27坪，竟有11人設籍居住，顯有幽靈人 口。油車里為老舊社區，數年來並未移入新人口，選區投票 率亦有下降情形，前次99年度選舉系爭投票所之總選舉人數 為1,230人，系爭選舉之人數竟增為1,634人，成長幅度高達 3分之1，系爭選區99年度選舉人數為4,345人，至103年度僅 增加320人至4,665人，惟系爭投票所即增加404票，顯不合 理。被上訴人為達勝選目的，與實際上並未居住系爭選區之 選舉人，基於共同犯意之聯絡，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 而為投票，影響該選舉區就投票選舉人數、候選人得票數之 統計，而產生不正確之結果，該當刑法第146條第1、2項之 行為等語。爰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下稱選罷法）第120 條第1項第3款規定，聲明求為判決：被上訴人於系爭選舉之 當選無效。
二、被上訴人則以：油車里人口數逾5,000人，上訴人逕謂塗君
宗所見之人並非油車里里民，尚難採信，又同車前往投票之 人如係一家人，由其中1人備妥所有家人之投票通知單亦屬 常見，不能證明即有幽靈人口，許文龍縱有交付投票通知單 ，亦難認當然影響投票。上訴人主張設籍張再成戶籍地之油 車里里民均有正當理由，部分甚已設籍逾4年，且係出於家 庭倫理或出外求學之便而遷徙戶籍，與系爭選舉並無關連， 上訴人徒以鄰里間風聞而任意興訟，未舉證證明有虛偽遷徙 戶籍妨礙投票之幽靈人口存在，伊並無刑法第146條第1、2 項之行為，上訴人訴請確認伊之當選無效為無理由等語，資 為抗辯。
三、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上訴聲 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於系爭選舉之當選無效。被 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上訴人主張兩造均為系爭選舉之候選人，103年11月29日選 舉投票結果，被上訴人得票1,530票，上訴人得票1,250票。 新北市選舉委員會於103年12月5日以新北選一字第00000000 00號公告被上訴人為第2屆油車里里長當選人等事實，業據 提出新北市淡水區第2屆里長選舉選舉公報、中央選舉委員 會新北市里長選舉淡水區油車里候選人得票數資料檢索、新 北市選舉委員會103年12月5日新北選一字第0000000000號公 告及附件新北市第2屆里長選舉當選人名單為證（原審卷第 34至38頁），復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216頁背面） ，堪信為真實。
五、上訴人另主張被上訴人唆使他人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 而為投票，影響系爭選區投票選舉人數、候選人得票數之統 計，而產生不正確之結果，有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之 情事，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本件兩造 爭點即為：㈠被上訴人是否有刑法第146條第1、2項之行為 ？㈡上訴人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提起 本件當選無效之訴，有無理由？茲析述如下：
㈠被上訴人是否有刑法第146條第1、2項之行為？ 1、按以詐術或其他非法方法，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或變 造投票之結果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意圖使特定候選 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者，亦同。 刑法第146條第1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當選人有 刑法第146條第1項、第2項之行為，選舉委員會、檢察官 或同一選舉區之候選人得以當選人為被告，自公告當選人 名單之日起30日內，向該管轄法院提起當選無效之訴。選 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規定甚明。次按修正前刑法第146 條之妨害投票正確罪，原規定「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
，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或變造投票之結果者，處五年 以下有期徒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嗣於96年1月24 日修正公布，增訂第2項「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 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者，亦同」，其立法理 由係以遷籍於未實際居住地，其原因不一，然此與意圖支 持特定候選人當選，進而遷徙戶籍之情形不同，並非所有 籍在、人不在，參與投票者均須以刑罰相繩，是以意圖使 特定候選人當選虛偽遷徙戶籍投票者，為處罰之對象；而 同條第1項之立法目的則在杜絕任何選舉舞弊，以達選舉 之純正及公平；後者乃採概括規定，凡使用詐術及其他以 一切非法之方法，達妨害選舉之純正及公平者，均有該規 定之適用，故本罪之客觀構成要件有二，第一須以詐術或 其他非法之方法，第二須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或變造 投票之結果；所謂「詐術」即使用欺罔手段，以使人陷於 錯誤而言，所謂「其他非法之方法」，即除詐術外，其他 一切非法律所允許之方法，均屬之；至所稱使投票發生不 正確之結果，以致該選區之整體投票結果，發生不正確之 結果為已足，並不以具支持特定候選人當選之意圖為必要 。因而上開兩項規定之範疇及構成要件自有不同。 2、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為達勝選目的，使實際上並未居 住系爭選區之選舉人，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 票，影響系爭選舉結果，構成刑法第146條第1項規定之行 為云云。惟依前揭說明，上訴人此主張之事實非屬選舉舞 弊虛偽不實，與該條項規定「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 之要件不符，應屬刑法第146條第2項規定之範疇，從而， 上訴人據以主張被上訴人有刑法第146條第1項之行為，進 而謂系爭選舉有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當選無效事由 ，難認有據。
3、又按96年1月24日增訂刑法第146條第2項時（原第2項未遂 犯，移列第3項），其立法理由已說明：現未實際居住於 戶籍地者有數百萬人，其因就業、就學、服兵役未實際居 住於戶籍地，或為子女學區、農保、都會區福利給付優渥 、保席次或其他因素而遷籍於未實際居住地，其原因不一 ；然此與意圖支持特定候選人當選，進而遷徙戶籍之情形 不同，並非所有籍在人不在參與投票均須以刑罰相繩，是 以第2項以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虛偽遷徙戶籍投票者， 為處罰之對象。亦即因求學、就業等因素，致「籍在人不 在」者，與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而「虛偽遷徙戶籍」者 ，不能同視。而主張當選人有刑法第146條第2項之行為而 請求宣告當選無效者，必須就當選人與虛偽遷徙戶籍之人
有使當選人當選之意圖，而令該人虛偽遷徙戶籍之事實， 負舉證責任。經查：
⑴上訴人陳稱系爭選舉當日，有非油車里里民之幽靈人口， 每次數人以搭車方式到達系爭投票所，由被上訴人之夫許 文龍等發給投票通知單並簡短交談後進入投票等情，並舉 證人塗君宗為證，塗君宗於原審雖到庭結證稱：選舉當日 許文龍、訴外人蔡根枝及1個背包包的人在現場聊天，伊 有看到許文龍在打電話，還有發單子給1個伊不認識的年 輕人，背包包的人伊不認識，許文龍發單子好幾次等語（ 見原審卷第73頁背面），惟證人郭金鉅即上訴人之表弟於 原審結證稱：系爭選舉當日伊在家裡和系爭投票所兩地來 回，因伊關心上訴人之系爭選舉，伊在場有與塗君宗等聊 天，伊有看到蔡根枝、許文龍，但未看到背背包之人，塗 君宗有跟伊說好像有人在發單子，但是伊回頭並未看到等 語（見原審卷第100頁背面至第101頁），則系爭選舉當日 是否有人在系爭投票所外發放單子，已非無疑，況縱使許 文龍等於系爭選舉日曾在現場發放單子，亦難遽認即與上 訴人所指幽靈人口有關。塗君宗又證稱：系爭選舉當日伊 有看到賣魚輝到現場投票，伊想「賣魚輝」在淡水賣魚， 住在水碓里，為何來油車里投票，伊不知「賣魚輝」是否 名為林智輝等語（見原審卷第74頁），然查，上訴人自承 「賣魚輝」即林○輝（見原審卷第10頁），而依被上訴人 所提「賣魚輝」即林智輝之戶口名簿，林智輝自95年11月 22日起即設籍在新北市○○區○○里○○街00巷0號迄今 （見原審卷第78頁），復有內政部戶政司104年3月19日內 戶司字第0000000000號函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92頁）， 足見林智輝並非設籍油車里，而投票必須出示身分證及投 票通知單等證明文件，林智輝既非油車里之里民，衡情當 無可能至系爭投票所投票，證人塗君宗卻證稱林智輝曾至 系爭投票所內完成投票，顯與事實不符，其此部分證言自 難憑採。從而，上訴人主張前揭事實，不能證明被上訴人 有刑法第146條第2項虛偽遷徙戶籍之行為。 ⑵上訴人另主張於103年11月29日下午1時35分許，有1台車 停於系爭投票所前廣場，1名著白衣黑褲之女子靠近該車 ，該車有3名大人下車後，著白衣黑褲女子將白色單子發 送給該3人等情，並提出錄影光碟為佐（見原審卷第55頁 ），並經原審勘驗屬實（見原審卷第70頁背面至第72頁） 。上訴人雖謂系爭選舉僅有伊與被上訴人2位候選人，伊 不認識該車人員，足見係與被上訴人有關之幽靈人口云云 ，然被上訴人否認認識光碟內出現之男女，參諸證人塗君
宗證稱：光碟內之5人伊都不認識，伊有看到背包包之人 發單子，但不知發什麼單子等語（見原審卷第73頁背面） ，而塗君宗、郭金鉅均未證述現場曾見光碟內之人士與被 上訴人或許文龍有何接觸往來，復無其他證據足證該白衣 黑褲女子或車內人士與被上訴人有任何關連性，自難徒憑 上開光碟之內容，推論該光碟內出現之人士乃與被上訴人 有共同犯意之聯絡而虛偽遷徙戶籍，上訴人此部分主張尚 無足取。
⑶上訴人又主張張再成為被上訴人之大樁腳，張再成一家共 11人設籍張再成戶籍地，該處面積僅27坪，不可能11人均 確實居住，除張再成外顯為幽靈人口云云。查張再成之父 亦設籍油車里，張再成於64年12月10日遷入改制前油車里 油車口84巷6之12號，嗣後門牌整編為油車里中正路1段24 巷23號；張再成之妻施玉晏，自64年起設籍於油車里油車 口84巷6之12號，嗣後門牌整編為油車里中正路1段24巷23 號；張再成之長子張連丁於101年8月6日遷入張再成戶籍 地，惟之前設籍油車里中正路1段22巷24號5樓；張再成之 次子張連進於101年8月6日遷入張再成戶籍地，惟之前設 籍油車里中正路1段22巷24號5樓；張竣閔即張再成之孫、 張連進之子，自出生即設籍張再成戶籍地；張竣閎即張再 成之孫、張連進之子，於96年2月27日遷入張再成戶籍地 ；張連進之妻黃儀君於結婚後戶籍遷入張再成戶籍地，於 95年12月18日遷出，復於102年8月3日遷入；張再成之女 張博雅於97年9月18日遷入張再成戶籍地；張連丁之妻黃 靜茹於97年11月21日自桃園縣○○○街000號14樓遷入張 再成戶籍地；張庭譯即張再成之孫，張連丁、黃靜茹之子 於97年11月21日遷入張再成戶籍地；張峻源即張再成之孫 、張連丁及黃靜茹之子於97年11月21日遷入張再成戶籍地 ，張峻瑋即張再成之孫、張連丁及黃靜茹之子於97年11月 21日遷入張再成戶籍地等事實，有張再成戶籍地全戶戶籍 資料在卷足憑（見原審卷第114至124頁）。可知張再成、 施玉晏自64年起，張竣閔自出生起，即設籍在張再成戶籍 地，僅門牌曾經整編而已，而張連丁、張連進之戶籍雖曾 遷徙，惟均在油車里內，張竣閎則於96年遷入張再成戶籍 地，張博雅、黃靜茹、張庭譯、張峻源、張峻瑋戶籍遷徙 係於97年間，距離系爭選舉日已有6、7年之久，期間於 100年尚舉行過另1次里長選舉，實難認渠等當時均係為取 得系爭選舉之投票權而虛偽遷徙戶籍。上訴人雖以黃靜茹 實際上住在桃園，張博雅實際上住在臺中，故為幽靈人口 云云，然依證人即張再成之長媳黃靜茹於原審結證稱：伊
之前在桃園有買房屋故設籍，嗣因沒有房屋乃遷回張再成 戶籍地，伊常常回去淡水，桃園房屋係承租故不安定，遷 移戶籍回淡水不用再遷，伊長子由公婆帶大，現還住在淡 水等語（見原審卷第178頁至第179頁），則以黃靜茹為張 再成之長媳，於桃園之自有住宅出售後，因住所係承租而 不固定，且時常回公婆住處，長子亦與公婆同住，而將戶 籍遷回張再成戶籍地內，要與情理無違；另證人即張再成 之女張博雅於原審亦到庭具結證述：伊在臺中、淡水均有 居住，因淡水信用合作社要推選社員代表，故於97年間將 戶籍遷回張再成戶籍地等語（見原審卷第177頁），足見 張博雅遷移戶籍與淡水信用合作社社員代表選舉有關，亦 非無正當事由，參諸黃靜茹、張博雅遷移戶籍均於上1屆 里長選舉之前，且為上訴人仍任油車里里長期間，要難認 其等早於97年間即明知被上訴人於103年有意參選系爭選 舉，而共謀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甚明。此 外，黃儀君雖於102年8月3日遷入張再成戶籍地，惟遷徙 戶籍之原因甚多已如前述，上訴人並未提出具體證據證明 黃儀君係意圖使被上訴人當選而虛偽遷徙戶籍，徒以張再 成與上訴人曾有不睦，即推論張再成之家人與被上訴人間 有共同犯意之聯絡，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 ，僅為上訴人主觀之臆測，洵無足採。
⑷上訴人復以油車里於99年度之選舉人數為4,345人，至103 年度僅增加320人至4,665人，惟系爭投票所卻增加404票 ，高於全里增加之選舉人數，顯有幽靈人口云云，並提出 中央選舉委員會99年及103年直轄市里長選舉選舉概況（ 新北市淡水區）為證（見原審卷第40至43頁）。然查，系 爭投票所所屬選舉權人數增加，其事由多端，縱有實際未 居住於戶籍地之人，或可能因就業、就學、服兵役，或可 能為子女學區、農保、都會區福利給付優渥、保席次或其 他因素，不一而足，然此與意圖支持特定候選人當選而遷 徙戶籍尚屬有間，即使系爭投票所之選舉人數增加甚多， 亦難憑以遽認渠等均係意圖支持被上訴人當選而虛偽遷徙 戶籍，且與被上訴人間就此有共同之犯意聯絡。再者，證 人塗君宗雖證述：油車里沒有新遷入者，都是遷出等語（ 見原審卷第74頁），然油車里選舉人數多達4千多人，縱 為里長亦無法一一熟識，塗君宗當無可能對於全里或系爭 投票所內全部里民居住情形全盤了解，且其為五王爺廟副 主任委員，並非戶政事務所人員，又何能確知油車里人口 只有戶籍遷出而無遷入，是其證詞僅為個人臆測，尚無足 採。況且，塗君宗陳稱油車里內20幾歲之人伊不認識等語
（見原審卷第74頁），則油車里選舉人數增加，或有可能 係因4年前尚未有選舉權之青少年，於系爭選舉時已年滿 20歲而取得選舉權之故，系爭投票所縱有塗君宗不認識之 年輕里民前往投票，亦難認該等投票者即為幽靈人口。準 此，上訴人前揭主張，要非可取。
⑸此外，上訴人未提出其他證據證明被上訴人有意圖使被上 訴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之行為， 則其主張即與刑法146條第2項規定之要件不符，難認有據 。
㈡上訴人依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提起本件當選無效之訴 ，有無理由？
徵諸上述，被上訴人並無刑法第146條第1、2項之行為，上 訴人依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提起本件當選無效之訴， 為無理由。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規定請求判 決被上訴人於系爭選舉之當選無效，非屬正當，不應准許。 從而，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 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七、又本件被上訴人所涉妨害投票等罪嫌，雖仍於臺灣士林地方 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939號案件偵查中，惟民事訴訟之 裁判乃獨立於刑事案件而為認定，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 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 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上訴人聲請偵 查終結後再辯論終結，核無必要，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15 日
選舉法庭
審判長法 官 翁昭蓉
法 官 管靜怡
法 官 劉又菁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15 日
書記官 林吟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