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選上字第17號
上 訴 人 楊長翰
被 上訴 人 韋宗賢
訴訟代理人 韋秉志
陳詩文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理 人 曾艦寬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當選無效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 年7 月10
日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03 年度選字第1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中華民國105 年2 月1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當事人上訴第二審，原則上不得提出新攻擊防禦方法，此 觀民事訴訟法第447 條第1 項之規定自明。此項規定係以民 國89年2 月9 日民事訴訟法所修正之續審制，仍無法避免及 改正當事人輕忽第一審程序，遲至第二審程序始提出新攻擊 防禦方法之情形為由，將該「原則上准許新攻防方法，例外 限制」之制度，修正為「原則上限制新攻防方法，例外准許 」之「嚴格限制之續審制」或「改良式之續審制」或「接近 事後審制」，以充實第一審之事實審功能，及合理分配司法 資源，並維護當事人之程序利益（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 947 號判決參照）。查上訴人於提起本件上訴後，遲至本院 105 年2 月17日言詞辯論期日，始主張：被上訴人在選舉公 報上所載學歷與其實際學歷不符，致選舉不公平云云（本院 卷第261 頁），核屬新攻擊方法之提出，為被上訴人所不同 意；且上訴人就其有何合於民事訴訟法第447 條第1 項但書 情形並未詳予說明，則揆諸前開說明，如許上訴人再行提出 此項新攻擊方法，顯致剝奪被上訴人防禦權之行使，是上訴 人所為上開主張，自不應准許，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本件上訴人主張：兩造同為103 年新竹市北區大同里第20屆 里長選舉（下稱系爭選舉）候選人，被上訴人為期能順利當 選，明知如附表一、二所示之人均未實際居住於各該附表所 示地址（上訴人提起上訴後，就原審判決附表三所示部分並 不構成刑法第146 條第2 項之情事一節不再爭執，見本院卷 第172 頁反面及第260 頁反面，於下不贅），竟共同基於妨 害投票之犯意聯絡，陸續於103 年間至新竹市北區戶政事務
所辦理戶籍遷入登記，使附表一、二所示之人取得新竹市北 區大同里里長選舉權人資格，並於103 年11月29日投票（如 附表「是否領票」欄所載「是」之部分），致生選舉結果由 上訴人獲得230 票、被上訴人獲得252 票，兩造僅有22票差 距之不正確結果。然附表一所示新竹市○○路000 號房屋（ 下稱系爭103 號房屋），係四層樓建築物，土地僅18.5坪， 其一樓店面租予「金師傅蔥燒包」供營業使用，竟設籍多達 17名（含被上訴人），且絕大多數未實際居住於內；至附表 二所示之新竹市○○路000 號房屋（下稱系爭124 號房屋） ，原設籍者為訴外人楊鐵雄，實際上超過15年期間均無人居 住，本次選舉前竟有人臨時遷入，該屋現為被上訴人之服務 處，且楊鐵雄為被上訴人之四舅，顯係被上訴人之人頭。被 上訴人已構成刑法第146 條第2 項規定要件，爰依公職人員 選舉罷免法（下稱選罷法）第120 條第1 項第3 款規定，提 起本件當選無效之訴（上訴人在原審主張被上訴人亦有違反 刑法第146 條第1 項、第3 項規定情事，在本院不再主張， 見本院卷第172 頁反面、第260 頁反面），求為判決：被上 訴人就新竹市北區大同里第20屆里長選舉之當選無效。二、被上訴人則以：附表一所示之訴外人何素真、王林鈞、王林 傑、王思蘋、韋松延、陳銘信、黃玉嫻、韋雅玲、尹本雄（ 原名尹稦鋐）、曾佳鈺及彭培姬等十一人，並未於103 年11 月29日前往投票，自無刑法第146 條第2 項行為；至韋秉志 、陳湘莉、韋羽容、韋雅萍（原名韋炘彤）及韋依伶等五人 ，均係被上訴人之直系親屬，且有實際居住之事實，韋羽容 、韋雅萍及韋依伶三名女兒自幼即居住該處，後因結婚而遷 出，嗣則以子女就學或離婚等因素而將戶籍遷回原生家庭即 系爭103 號房屋，並返家居住，均無虛偽遷徙戶籍情事。又 系爭124 號房屋，於競選期間係由楊鐵雄即被上訴人之舅舅 將建物借租予被上訴人作為競選總部，現則為服務處，該屋 為楊鐵雄祖產，楊鐵雄與柯美金二人設籍該址已數十年，楊 鐵雄現雖於新竹市武陵路購置新宅居住，惟仍每日返回該處 收信，並無虛偽於選前遷入戶籍行為。被上訴人並無刑法第 146 條第2 項規定之行為，而無當選無效事由等語，資為抗 辯。
三、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並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就新竹市北區大同里 第20屆里長選舉之當選無效。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
四、按當選人有刑法第146 條第2 項之行為者，選舉委員會、檢 察官或同一選舉區之候選人得以當選人為被告，自公告當選
人名單之日起30日內，向該管轄法院提起當選無效之訴，選 罷法第120 條第1 項第3 款定有明文。查兩造同為系爭選舉 之候選人，被上訴人並於103 年12月5 日經新竹市選舉委員 會公告當選新竹市北區大同里第20屆里長，其得票數為252 票，上訴人得票數則為230 票，上訴人已於公告之日起30日 內即103 年12月19日向原審提起本件當選無效之訴等情，有 新竹市選舉委員會公告、新竹市北區區公所103 年12月2 日 北民字第0000000000號函、起訴狀所載收狀日期可稽（原審 卷第4 至5 頁、第1 頁），核與前揭規定之起訴合法要件相 符，堪予認定。
五、上訴人主張如附表一、二所示之人均未實際居住於設籍處即 系爭103 號、124 號房屋，其等係為使被上訴人當選而虛偽 遷徙戶籍至大同里以取得投票權，已涉犯刑法第146 條第2 項之妨害投票正確罪，依選罷法第120 條第1 項第3 款規定 ，被上訴人之當選應為無效等語，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 以前詞置辯。查：
㈠按「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或 變造投票之結果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意圖使特定 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者，亦同 。」刑法第146 條第1 項及第2 項定有明文。再按公職人員 經由各選舉區選出，自應獲得各該選舉區居民多數之支持與 認同，始具實質代表性，幽靈人口為特定選舉之目的而遷移 戶籍地址，取得投票權參與投票，其影響層面在於戕害民主 選舉之精神甚深，非僅止於投票結果之正確與否而已。刑法 第146 條之妨害投票正確罪，旨在防範以詐術或虛偽遷徙戶 籍等非法方法，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故96年1 月24日 增訂第二項時（原第二項未遂犯，移列第三項），其立法理 由已說明：「現未實際居住於戶籍地者有數百萬人，其因就 業、就學、服兵役未實際居住於戶籍地，或為子女學區、農 保、都會區福利給付優渥、保席次或其他因素而遷籍於未實 際居住地，其原因不一。然此與意圖支持特定候選人當選， 進而遷徙戶籍之情形不同，並非所有籍在人不在參與投票均 須以刑罰相繩，是以第二項以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虛偽遷 徙戶籍投票者，為處罰之對象。」是以，本條項並非禁止人 民為選舉遷徙戶籍之誡命規範，依前開說明，其構成要件應 限縮在行為人遷移戶籍至特定地點時，主觀上意圖使特定候 選人當選，客觀上為虛偽遷移戶籍並因而取得投票權而為投 票者，始足成立。除所圖使當選之特定候選人，係屬於家庭 成員間為支持其配偶、父母或子女競選，而將戶籍遷回原生 家庭致恢復籍在人不在之狀態，衡諸社會通念，可認為因欠
缺實質違法性，而非法律責難之對象外，不問圖使當選者為 何人，是否影響投票之結果，均於本罪不生影響（最高法院 100 年度台上字第4940號判決參照）。亦即，刑法第146 條 第2 項之適用，乃以「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而「虛偽遷 徙戶籍投票」為其要件，若有其他遷徙戶籍之正當、合理目 的者，即無從遽認違反刑法第146 條第2 項規定。 ㈡經查，兩造就附表一、二所載之人戶籍遷入系爭103 號及 124 號房屋之時間，為各該附表「遷入時間」欄所示；附表 一編號1 至4 、8 至10、12至13、15至16號及附表二編號6 號等選舉權人共十二人於系爭選舉當日並未領票而為投票等 情均不爭執（本院卷第173 頁反面），且有新竹市選舉委員 會104 年3 月16日竹市選一字第0000000000號函附之選舉人 名冊可稽（原審卷第54頁、第61頁、第94至95頁）。依前開 說明，上開十二人既未於系爭選舉當日領票投票，自與刑法 第146 條第2 項構成要件不該當，而無該條項所定行為，足 堪認定。
㈢其次，有關附表一編號5 至7 、11、14號所示韋秉志、陳湘 莉、韋羽容、韋雅萍、韋依伶等五人部分：
⒈查韋秉志為被上訴人之子，陳湘莉為韋秉志之配偶即被上訴 人子媳，韋羽容、韋雅萍、韋依伶則為被上訴人之女，上情 有戶籍謄本足證（原審卷第28至30頁），俱與被上訴人有直 系血親或姻親關係，依附表一「遷入時間」欄所載，彼等五 人係分別在74年12月30日、97年9 月19日、98年12月9 日、 97年12月12日即已將戶籍遷入系爭103 號房屋內，距103 年 系爭選舉時間至少已有四、五年以上，顯難認其等遷徙戶籍 與系爭選舉有關。
⒉次查，系爭103 號房屋自70年7 月10日起即由被上訴人取得 所有權迄今，有建物登記第一類謄本為憑（本院卷第26頁） ，併再觀諸被上訴人所提戶籍登記簿謄本（本院卷第228 至 233 頁），即悉韋秉志、韋羽容（更名前為韋美玲，見本院 卷第228 頁、原審卷第29頁）、韋雅萍、韋依伶等四人早於 年幼時即74年12月30日已與被上訴人一同在系爭103 號房屋 設籍，申言之，系爭103 號房屋為韋秉志、韋羽容、韋雅萍 、韋依伶之原生家庭戶籍地。雖韋羽容、韋雅萍、韋依伶前 曾將戶籍遷出系爭103 號房屋，嗣復於97、98年間將戶籍遷 回；惟依證人黃美琴即系爭103 號房屋鄰居到場證稱：「這 5 年內進出103 號的人主要是韋宗賢的兒子韋秉志及其太太 、小孩，但是他們家的小孩有幾個我不清楚。103 號房屋10 幾年前是韋宗賢和他太太在住，後來韋宗賢的兒子韋秉志結 婚後，韋宗賢夫妻就只有偶爾回來，例如回來拜拜之類的，
平時主要是韋秉志一家在住，他們白天不在家，晚上8 、9 點才回來。……韋秉志開的車子是Toyota的車子，是藍綠色 或藍灰色，我不太會描述，車子的型號我不清楚，因為我對 車子不了解。我是聽鄰居說韋宗賢有五個女兒、二個兒子， 我曾經看過他的女兒陸陸續續有回來過，另外一個兒子也有 看過……」等語（本院卷第207 頁正、反面），可見韋秉志 及陳湘莉夫妻確有實際住於系爭103 號房屋之事實，至韋羽 容、韋雅萍、韋依伶等三人縱未實際住於該處，惟亦有返家 視親之舉，則審諸韋羽容等三人與被上訴人為直系血親之父 女關係，縱曾將戶籍遷出，復將戶籍遷回原生家庭，亦僅恢 復到遷出前（即籍在人不在）之狀態而已，揆諸前開說明， 應為社會通念所容許，非刑法第146 條第2 項欲責難之對象 。
㈣有關附表二所示等六人部分：
查上訴人已自認附表二所示楊金雄、楊德蕙、陳佩英及林志 宗等四人確有居住於系爭124 號房屋之事實（本院卷第248 頁反面），是此部分即不成立刑法第146 條第2 項所定行為 。上訴人雖主張：楊鐵雄實際上居住於新竹市○○路00號， 其配偶柯美金則住於新竹市○○街000 巷00弄0 號云云，而 提出新竹市家畜肉類商業同業公會會員名冊及照片為佐（本 院卷第65、68、71頁及第74至75頁）。惟查，系爭124 號房 屋自71年2 月11日起原為楊鐵雄與楊金雄所共有，嗣因判決 共有物分割，而由楊鐵雄分得一、二樓（含騎樓）部分，由 楊金雄分得一、三樓（含騎樓）部分，上情有建物登記第一 類謄本可證（本院卷第55至56頁）。再者，楊鐵雄自68年6 月20日起即已設籍於系爭124 號房屋，顯無因系爭選舉而遷 籍之情事；至其配偶柯美金亦早於74年11月4 日遷入此址設 籍，迄91年4 月22日始遷出戶籍至新竹市○○街000 巷00弄 0 號，其後再於102 年8 月22日遷回設籍於系爭124 號房屋 ，有戶籍資料足參（本院卷第72頁），衡酌楊鐵雄與柯美金 為夫妻，則其將戶籍遷回其夫所設籍之系爭124 號房屋，尚 無悖於常情，抑且，柯美金係於102 年8 月間將戶籍遷回系 爭124 號房屋，其時間亦早於103 年系爭選舉達一年餘，亦 難認其遷移戶籍之行為與系爭選舉有關連。
㈤上訴人雖復主張：韋秉志、陳湘莉、韋羽容、韋雅萍、韋依 伶為被上訴人之子女、子媳，楊鐵雄為被上訴人之舅舅，與 被上訴人關係非淺，被上訴人勢必知情，甚且係被上訴人主 動策劃遷徙戶籍云云。惟韋秉志等六人之設籍時間均早於系 爭選舉四年以上，已如前述，即令彼等遷徙戶籍一事為被上 訴人所知悉，亦難認與系爭選舉相關；是上訴人此部分主張
，洵不足取。又證人吳鴻棋固證稱：「（問：你在韋宗賢當 選後有問過他在大同里藏人頭的事情嗎？）……他常常路過 我家，我在聊天時有跟他聊過藏人頭的事情，但是具體的交 談內容、韋宗賢回答我什麼內容我忘記了，我之前是聽楊長 翰說韋宗賢有在大同里藏人頭的事情，但是實際狀況如何， 我沒有證據我也不清楚，應該楊長翰比較清楚。」、「（上 訴人問：103 年11月29日到12月初這段期間，你是否有打過 電話給我，說你跟韋宗賢聊天，提到藏人頭的事情，韋宗賢 回答說他有，你回說這樣好嗎，韋宗賢說楊里長也有，是否 有這件事情？）我忘記了。」等語（本院卷第209 頁反面） ，惟核其上開證言，僅係表示曾自上訴人處聽聞被上訴人有 虛偽設籍一事，並未有何具體事證，是證人吳鴻棋所為上開 證詞，即難採為不利於被上訴人之認定。至上訴人雖陳稱： 證人吳鴻棋有向伊表示，於作證當日曾受被上訴人訴訟代理 人恐嚇云云；然就此並未舉證以實其說，且為被上訴人訴訟 代理人所否認（本院卷第248 頁反面），此部分所述自不足 取。上訴人另主張：被上訴人自95年開始參選大同里里長， 連同系爭選舉共參選三次，不得因附表一、二之人在103 年 系爭選舉前已遷入戶籍，即謂非虛偽遷徙戶籍云云，且提出 新竹市第十八屆、第十九屆里長選舉北區投開票結果彙總表 及選舉公報以佐（本院卷第30至32頁）。查本件訴訟標的既 為被上訴人就新竹市北區大同里第20屆里長選舉之當選是否 有效，則縱令上訴人所指摘之戶籍遷徙事宜與被上訴人前此 所參選之其他選舉有關，亦非本件所應審究。上訴人再主張 ：其比對98年12月21日大同里里民名冊與系爭選舉人名冊後 ，發現另有約63名選舉人有虛偽設籍之行為云云（本院卷第 11頁）；惟其就此部分主張既未舉證，亦不足採。 ㈥綜上各節，附表一、二所示之人遷徙戶籍，尚與意圖支持特 定候選人即被上訴人當選，進而遷徙戶籍之情形有間，自難 認其有何符合刑法第146 條第2 項之虛偽遷徙戶籍行為。六、從而，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有刑法第146 條第2 項所定之不 法行為，而依選罷法第120 條第1 項第3 款規定，求為判決 被上訴人就新竹市北區大同里第20屆里長選舉之當選無效， 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 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駁回其上訴。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2 日
選舉法庭
審判長法 官 許紋華
法 官 李瑜娟
法 官 賴錦華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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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籍地址：新竹市北區大同里12鄰○○路000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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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選舉權人│所屬共同生活│ 遷入時間 │遷移方式（102 年│是否│
│號│姓 名│戶戶長姓名 │ │10月1 日以後遷入│領票│
│ │ │ │ │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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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何素真 │韋宗賢 │103年4月3日 │本人辦理 │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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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王林鈞 │韋宗賢 │103年4月3日 │委託何素真辦理 │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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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王林傑 │韋宗賢 │103年5月23日 │委託何素真辦理 │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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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王思蘋 │韋宗賢 │103年4月3日 │委託何素真辦理 │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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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韋秉志 │韋秉志 │74年12月30日 │略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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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陳湘莉 │韋秉志 │97年9月19日 │略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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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韋羽容 │韋秉志 │98年12月9日 │略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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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韋松延 │韋秉志 │94年12月5日 │略 │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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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陳銘信 │韋秉志 │100年9月29日 │略 │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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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黃玉嫻 │韋秉志 │102年1月15日 │略 │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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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韋雅萍（│韋雅萍（原名│97年12月12日 │略 │是 │
│ │原名韋炘│韋炘彤） │ │ │ │
│ │彤）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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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韋雅玲 │韋雅萍（原名│103年4月8日 │本人辦理 │否 │
│ │ │韋炘彤）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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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尹本雄（│韋雅萍（原名│103年4月25日 │本人辦理 │否 │
│ │原名尹稦│韋炘彤） │ │ │ │
│ │鋐）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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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韋依伶 │韋雅萍（原名│97年12月12日 │略 │是 │
│ │ │韋炘彤）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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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曾佳鈺 │曾佳鈺 │101年5月7日 │略 │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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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彭培姬 │彭培姬 │102年3月20日 │略 │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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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
│戶籍地址：新竹市北區大同里1 鄰○○路000 號 │
├─┬────┬──────┬────────┬──┤
│編│選舉權人│所屬共同生活│遷 入 時 間 │是否│
│號│姓 名│戶戶長姓名 │ │領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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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楊金雄 │楊金雄 │91年4 月1 日 │是 │
├─┼────┼──────┼────────┼──┤
│2 │楊德蕙 │楊金雄 │91年4 月1 日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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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陳佩英 │楊金雄 │101 年11月16日 │是 │
├─┼────┼──────┼────────┼──┤
│4 │楊鐵雄 │楊鐵雄 │68年6 月20日 │是 │
├─┼────┼──────┼────────┼──┤
│5 │柯美金 │楊鐵雄 │102年8月22日 │是 │
├─┼────┼──────┼────────┼──┤
│6 │林志宗 │林志宗 │101 年3 月1 日 │否 │
└─┴────┴──────┴────────┴──┘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7 日
書記官 陳禹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