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再字第5號
再審原告 陳國章
再審被告 苗栗縣苑裡鎮農會
法定代理人 呂聯慶
訴訟代理人 彭火炎律師
張玉琳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再審之訴事件，再審原告對於台灣新竹地方法
院民國84年10月19日確定支付命令提起再審之訴，本院判決如下
：
主 文
再審之訴駁回。
再審訴訟費用由再審原告負擔。
理 由
一、本件再審意旨略以：
㈠台灣新竹地方法院84年度促字第8246號確定支付命令（以下 稱系爭確定支付命令）係民事訴訟法督促程序編依該法施行 法第12條第6 項於民國104 年6 月15日公布施行前即已確定 ，依該施行法第4 條之4 第2 、3 、4 項規定，再審原告於 104 年6 月15日起2 年內均得依修正前民事訴訟法第521 條 第2 項規定，提起之再審之訴，不受民事訴訟法第500 條有 關提起再審期間之限制。
㈡系爭確定支付命令有如下之民事訴訟法第496 條第1 項第13 款「當事人發現未經斟酌之證物或得使用該證物」之再審事 由：
⑴系爭確定支付命令，未合法送達再審原告即債務人，依民 事訴訟法第515 條第1 項之規定，上開支付命令不生效力 ：①按發支付命令後，3 個月內不能送達於債務人者，其 命令失其效力，民事訴訟法第515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②經查，84年間再審原告並未收受系爭確定支付命令，且 依系爭確定支付命令及86年5 月19日發文之臺灣新竹地 方法院債權憑證所示，所載之債務人即再審原告之住址 與再審原告之住所並非一致。足證再審被告於聲請支付 命令時，該支付命令並未合法送達於再審原告住所，故 依民事訴訟法第515 條第1 項之規定，該支付命令自新 竹地方法院發文3 個月後，即失其效力，縱然該管法院 誤發確定證明書，仍不影響支付命令失效之事實。再審 被告所取得之支付命令既已不生效力，則據此一無效之 支付命令所取得之新竹地方法院85年執字第2235號債權 憑證，亦無效力，不得作為強制執行之執行名義。 ③爰依民事訴訟法修正前第521 條第2 項及第496 條第1
項第13款之規定，提起再審，確認再審被告之強制執行 名義不存在。
⑵再者，系爭確定支付命令並未斟酌兩造間借貸契約中浮動 利率之約定，逕依再審被告單方請求而為固定利率之計算 ，系爭確定支付命令核發時顯未斟酌對再審原告有利之證 物：
①按利息及違約金：1.利息依貴會基本放款利率8.675%加 碼年息1.075%計算（目前為年息9.75% ）按月計付利息 ，並同意於貴會調整基本放款利率時隨同機動調整，為 兩造借據第三點約定有明文。
②經查，兩造於訂定借貸契約時，即約定借款利率係隨同 再審被告調整基本放款利率時機動調整，並非固定9.75 % 之年利率。依中央銀行歷年調整之利率表( 附件一) 所載，自84年5 月之後，基準放款利率之走勢為下跌狀 態，至92年1 月時相較於84年5 月，基準放款利率之跌 幅已高達48.6% ，然被告以固定利率9.75% 為請求，顯 已違反兩造間之契約約定。次查，借貸本金新台幣（以 下同）4,000,000 元之借款至今累計之本利合為 11,578,394元【計算式：4,800,000( 101年3 月22日強 執取得金額，已扣除執行費) +6,778,394( 鈞院103 年 度司執良字第5364號強制執行債權額) = 11,578,394】 ，顯已近乎當初借貸本金之三倍，足證再審被告未以兩 造約定之浮動利率計算利息，逕以固定高額利率為支付 命令之聲請，係為賺取高額利息與違約金，致使再審原 告受有高額損害。如以中央銀行基準放款利率調整之幅 度為本件浮動利率之計算，則借貸本金400 萬元之借款 ，至今累計之本利合應為【4,000,000 元( 本金) +2,957,500元( 84.6~91.12利息，利率以9.75% 計) +1,393,250元( 92.1~98.3 利息，中央銀行調降基本利 率相較於84年6 月之比例為52% ，故基本放款利率 8.675%×52% + 加碼年息1.075% = 5.573% 利率) +1,072,904元( 98.4~103.12 利息，中央銀行調降基本 利率相較於84年6 月之比例為33. 6%，故基本放款利率 8.675%×33.6% + 加碼年息1.075%= 4.66% 利率) =9,423,654元】，相較於再審被告執行所計算之金額， 相差2,154,740 元( 11,578,394元-9,423,6 54 元 =2,154,740元) ，足認再審被告逕以固定利率為利息之 計算，已對再審原告產生重大侵害。核被告聲請支付命 令之訴訟上行為，有背於誠實及信用方法並以損害他人 為主要目的，依民法第148 條之規定，不能認為合法正
當，被告逕以固定高額利息聲請支付命令並強制執行之 行為顯然違背公序良俗，依民法第72條之規定，被告所 為之法律行為無效。
③綜上所述，系爭確定支付命令並未斟酌兩造間借貸契約 之浮動利率約定，逕以固定利率計息，顯違兩造契約約 定，再審原告爰依修正前民事訴訟法第521 條第2 項及 第496 條第1 項第13款規定，提起本件再審之訴。 ㈢再審被告依系爭確定支付命令及其換發之債權憑證，對再審 原告之土地等財產為強制執行，迄本件再審起訴之時止，已 經受償11,578,394元，尚剩餘2,504,383 元之本息違約金， 此有102 年度及103 年度分配表各1 份足資證明。惟查，如 前所陳，系爭確定支付命令未曾合法送達再審原告，且違反 雙方利率係浮動利率之約定，致再審被告因此受有不法之利 息、違約金累積之利益，再審被告至少受有280 萬之利息及 違約金之不當得利。然而，被告依上開102 年度分配表執行 取得之本金及合法範圍內利息，依民事訴訟法施行法規定已 不得於再審中主張返還，惟103 年分配表之執行，仍在債務 人異議訴訟中，故該分配額仍可爭執。爰訴請確認再審被告 對再審原告之借款債權之剩餘債權額2,504,383 元及其利息 、違約金不存在，並請求再審被告應給付再審原告295,617 元及其利息。
㈣並聲明：
⑴系爭確定支付命令廢棄，確認再審被告對再審原告之借款 債權之剩餘債權額2,504,383 元及其利息、違約金不存在 。
⑵再審被告應給付再審原告295,617 元，及自本訴狀送達翌 日起依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
⑶再審及督促程序費用均由再審被告負擔。
二、再審被告答辯略以：
㈠關於本件債務爭執，前經再審原告對於再審被告提出確認之 訴、執行異議之訴及返還不當得利之訴，經鈞院103 年度重 訴字第85號、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104 年度上字第282 號 判決，駁回再審原告之起訴、上訴及程序上駁回再審原告追 加之訴。再審原告於前開事件亦係主張系爭確定支付命令未 合法送達；惟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以：再審原告、證人即 其配偶陳李素枝於上開事件中之陳述暨再審被告取得系爭確 定支付命令後，至101 年間止，對再審原告財產聲請強制執 行6 次，其中於85年強制執行程序中再審原告及證人陳李素 枝均知悉執行經過，並與再審被告之理事長、承辦人員有聯 絡，則再審原告於103 年始起訴主張系爭確定支付命令未經
合法送達云云，與經驗法則俱不相符。是再審原告以同一原 因再為再審請求，自無可採。
㈡再審原告另主張：原支付命令並未斟酌兩造借貸契約中浮動 利率之約定，逕依再審被告單方面請求而為固定利率之計算 ，原支付命令核發時顯未斟酌上開有利於再審原告證物之部 分。惟查：
⑴本件兩造間借據固有「利息依貴會基本放款利率8.675%加 碼年息1.075%計算( 目前為年息9.75%)按月計付利息，並 同意於貴會調整基本放款利率時隨同機動調整」之約定， 惟依上約定，已足見僅係再審原告同意於再審被告之基本 放款利率有所調整時，同意隨同調整而已，非謂再審原告 得要求再審被告如何調整放款利率，文義至明。再審原告 所呈附件一「中央銀行基準放款利率表」，原不足證再審 被告於何時確有調整基本放款利率之事實，顯不足稱係民 事訴訟法第496 條第1 項第13款所規定「當事人發現未經 斟酌之證物或得使用該證物」以及「如經斟酌可受較有利 益之裁判者」之再審事由，亦至明，再審原告據之以提出 本件再審之訴，自顯無理由。
⑵再本件借據係在84年5 月16日簽立，約定借款期限自84年 5 月16日起至86年5 月16日止，再審原告嗣在借款1 月後 之84年6 月17日起，即未繳交利息( 見台灣新竹地方法院 於84年10月19日支付命令所諭再審原告「自民國84年6 月 17日起」，即應清償本金400 萬元以及自該84年6 月17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9.75% 計算之利息暨其後依借據約定 之違約金，即至明) 。再審被告依本件借據特約條款「本 借款在借款期間內每滿一個月付息一次，到期即將借款如 數清償。如未按期償還利息者，得視全部到期經貴會要求 應立即清償全部本息及任憑處分絕無異議。」約定，聲請 台灣新竹地方法院核發支付命令，諭令再審原告於84年6 月17日起應依約定視為全部到期之本息清償按依當時再審 被告基本放款利率8.675%加碼年息1.0 75% 計算為年息 9.75% 為清償，自屬合法正當，亦無再審原告主張之「再 審被告未依調整基本放款利率時隨同機動調整」、「依中 央銀行歷年調整之利率表基準放款利率走勢下跌至92年1 月時基準放款利率之跌幅已高達48.6% ，再審被告以固定 利率9.75% 為請求，已違借貸契約約定」等情事。再審理 由主張再審原告從而得依民事訴訟法「當事人發現未經斟 酌之證物或得使用該證物者。但以如經斟酌可受較有利益 之裁判者為限。」規定，提起本件再審之訴，亦顯無理由 。
㈢再審原告另稱：本件如以中央銀行基準放款利率調整幅度為 本件浮動利率之計算，則至今累計本利應為942 萬3654元， 相差215 萬4740元，再審被告聲請支付命令行為，依民法第 148 條規定，不能認為合法正當；再審被告逕以固定高額利 息聲請支付命令並強制執行之行為顯然違背公序良俗，依民 法第72條之規定，再審被告所為之上開法律行為為無效。惟 查：
⑴民法第148 條、第72條規定「權利之行使，不得違反公共 利益，或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行使權利，履行義務， 應依誠實及信用方法。」、「法律行為，有背於公共秩序 或善良風俗者，無效。」又民法第148 條所為規定，係關 於權利社會化精神所為立法，經最高法院著有71年台上字 第737 號判例要旨釋示「查權利之行使，是否以損害他人 為主要目的，應就權利人因權利行使所能取得之利益，與 他人及國家社會因其權利行使所受之損失，比較衡量以定 之。倘其權利之行使，自己所得利益極少而他人及國家社 會所受之損失甚大者，非不得視為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 ，此乃權利社會化之基本內涵所必然之解釋。」、45年台 上字第105 號民事判例要旨釋示「民法第148 條係規定行 使權利，不得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若當事人行使權利 ，雖足使他人喪失利益，而茍非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 即不在該條所定範圍之內。」
⑵本件再審被告係依據農會法規定由苗栗縣苑裡鎮農民加入 為會員所組成之法人組織，以保障農民權益、增加農民生 產收益、改善農民生活、發展農村經濟為設立宗旨，以行 政院農業發展委員會為中央主管機關，並依農會法規定設 立信用部，由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依銀行法相關規定管 理（農會法第1 、2 、3 、4 、5 條參見）。再審被告係 依上開法令規定辦理存放款業務，本件並係依據兩造間在 84年5 月16日所立借據為借貸，於再審原告違反借據約定 清償貸款本息後，依法追償，本無行使權利違反民法第14 8 條所定違反公共利益或以損害再審原告為主要目的之情 事。且，再審原告本應依約定為本息及違約金之清償、 本件追償固然足使再審原告喪失財產利益。惟再審被告請 求再審原告依借貸約定清償，顯非以損害再審原告為主要 目的，自不在所稱違反民法所定誠信原則範圍之內，再審 原告主張益無可採。再審原告未能省視伊違約未清償本息 ，造成苑裡鎮農會會員利益之損害，反稱本件有民法第 148 條規定之適用，尤屬無據。又債權人依借貸契約，聲 請管轄法院核發支付命令、查封債務人之不動產取償，原
屬債權人權利依法行使之事項，與民法第72條所為「法律 行為，有背於公共秩序或善良風俗者，無效。」規定亦無 關，再審理由主張，亦無可採。
㈣並聲明：再審之訴應予駁回。
三、得心證之理由：
㈠查再審之訴實質上為原訴訟程序之再開或續行，故法院於受 理再審之訴時，應分3 個階段審理，即：⑴審查訴之合法要 件、⑵起訴已備合法要件者，進而審理有無再審理由、⑶有 再審理由時，始專進而為本案有無之審判。本件再審原告提 起本件再審之訴時，原聲明：廢棄系爭確定支付命令，原告 （即再審被告）之訴駁回。其後於104 年9 月15日更正其聲 明如上開再審之聲明所示。核其更正後之聲明第⑴項前段與 原聲明相同（漏未陳明「再審被告之訴駁回」，惟並不影響 其請求）。惟其更正後聲明第1 項後段請求確認債權不存在 ，及第2 項請求再審被告給付其不當得利部分，要屬對再審 被告提起反訴。依首開說明，再審原告上開反訴部分，必待 其再審之訴合法，且具備再審理由後，進入再審被告前訴訟 程序本案審理時，方併予審理，核先說明。
㈡查民事訴訟法第496 條第1 項第13款所謂發現未經斟酌之證 物，係指在前訴訟程序事實審辯論終結前，不知已有該證物 存在，其後始知之者而言；所謂得使用該證物，係指前訴訟 程序事實審言詞辯論終結前，雖知有該證物存在，但因故不 能使用，其後始得使用者而言。若已知之，而按其情形，並 非不能當時舉出或命第三人提出者，即無本款之適用（最高 法院76年度台上字第2812號民事判決要旨參照）。 ㈢再審原告主張系爭確定支付命令有上開民事訴訟法第496 條 第1 項第13款再審事由之事實，其一為「系爭確定支付命令 未合法送達再審原告，依民事訴訟法第515 條第1 項規定， 該支付命令不生效力（應係「失其效力」之誤）」。惟查： ⑴依再審原告上開主張之陳述，其所提出之證物有二，即再 證一系爭確定支付命令、臺灣新竹地方法院86年5 月19日 債權憑證及再證二再審原告戶籍謄本。前者之系爭確定支 付命令為本件再審之訴所欲廢棄之對象，自非上開再審事 由所謂之「證物」，至上開債權憑證係再審被告執系爭確 定支付命令聲請對再審原告財產執行後，因未能受償，由 執行法院核發，用以表明兩造間系爭確定支付命令權利義 務關係及再審被告聲請執行結果之文書，用以代替系爭確 定支付命令，自難謂為上開再審事由所稱之「證物」。故 再審原告此項再審事由所提出之「證物」僅有「再審原告 之戶籍謄本」。而再審原告之戶籍資料，為再審原告戶籍
設立或遷移時所辦理之資料，為再審原告於設立或遷移戶 籍時即已知悉之資料。故上開證物於系爭支付命令核發時 ，即為再審原告所知悉。故再審原告就上開證物應無之所 謂之「不知已有該證物存在，其後始知之者」，或「雖知 有該證物存在，但因故不能使用，其後始得使用者」之可 言。再者，再審原告亦未舉證證明其就上開證物有上述不 知其存在或不能使用之事實。從而，再審原告以上開戶籍 謄本為證物，主張系爭確定支付命令有民事訴訟法第496 條第1 項第13款之再審事由，顯然無理由。
⑵況且，依再審原告此項主張係認為「系爭支付命令未合法 送達，且已逾3 個月而失其效力，故再審被告不得據以聲 請強制執行」。縱其主張為屬實，亦屬系爭支付命令並未 確定，法院書記官核發確定證明書之處分行為不當，應予 撤銷，或再審被告強制執行之聲請，因其執行名義（即系 爭確定支付命令或其後據以核發之債權憑證）不成立，故 其強制執行聲請不合法，再審原告得否對執行法院聲明異 議之問題；均與本件再審之訴無涉，亦非再審之訴所得救 濟（蓋再審制度係對確定之裁判所設之非常救濟程序；而 再審原告主張系爭確定支付命令並未合法送達，已失其效 力，亦即該支付命令並未確定；該支付命令既未確定，即 無提起再審之訴，以資救濟之必要及可能。是再審原告上 開主張與再審制度之目的顯然矛盾）。
⑶是再審原告主張系爭確定支付命令有上開再審事由，顯然 無理由，要不足採。
㈢再審原告主張系爭確定支付命令有上開民事訴訟法第496 條 第1 項第13款再審事由之事實，其二為「系爭確定支付命令 並未斟酌兩造間借貸契約中浮動利率之約定，逕依再審被告 單方請求而為固定利率之計算，系爭確定支付命令核發時顯 未斟酌對再審原告有利之證物」。惟查：
⑴依再審原告就此項再審事實之陳述，其主張民事訴訟法第 496 條第1 項第13款之未經斟酌之證物或得使用該證物者 為兩造間之借貸契約，即再證三借據。
⑵惟上開借據既為兩造間借貸契約之書面文件，依常理兩造 應均各自持有。是再審原告應係於84年5 月16日與再審被 告借款時，即持有上開借據，亦即再審原告於系爭確定支 付命令核發前即持有上開借據。則該借據顯然並非再審原 告於系爭確定支付命令核發後方發現之證物；況且，再審 被告於聲請支付命令時，業已提出該借據影本，有再審被 告提出之被證二支付命令聲請狀上之記載可稽。是上開借 據並非「未經斟酌之證物」，可以認定。另再審原告亦未
主張或說明其於收受系爭確定支付命令後，何以「無法或 未能提出上開借據，並據以主張再審被告依固定利率請求 給付利息，違反兩造約定」之事實及證據；亦即上開借據 亦非屬上述再審事由中之「得使用該證物」之證物。 ⑶從而，再審原告提出之上開借據既非屬民事訴訟法第496 條第1 項第13款之「未經斟酌之證物或得使用該證物」。 再審原告以此借據，主張系爭確定支付命令有上開再審事 由，亦顯無理由。
⑷另再審原告於此項陳述中另行計算及敘及再審被告依上開 固定利率請求給付利息，有違背民法第72條、第148 條之 規定云云，應係於其再審之訴具備再審理由後，就本案（ 即再審被告請求返還借款本息事件）中之攻擊防禦方法， 與再審原告主張之再審事由，即民事訴訟法第496 條第1 項第13款之「發現未經斟酌之證物或得使用該證物」無涉 ，併予說明。
四、綜上所述，本件再審原告主張之事實，並無民事訴訟法第49 6 條第1 項第13款所規定之情形，其指摘系爭確定支付命令 不當，求予廢棄改判云云，顯無理由，爰依同法第502 條第 2 項規定，不經言詞辯論，逕予判決駁回。又再審原告之再 審之訴既因未具備再審理由予以駁回。則前訴訟程序並未再 開或續行，其反訴請求部分，即無庸予以審酌，併予說明。五、據上論結，本件再審之訴為顯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502 條第2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15 日
民事第一庭法 官 潘進順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書記官 彭文章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1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