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簡易判決 104年度壢簡字第716號
聲 請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葉甫森
上列被告因毀損案件，經檢察官聲請以簡易判決處刑（104 年度
偵字第240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葉甫森犯毀損他人物品罪，處罰金伍仟元，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犯罪事實及證據，除於證據部分補充「證人吳富乾於本 院訊問時之證詞（參本院卷第37至38頁）」外，其餘均引用 檢察官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之記載（如附件），並補充理由 如下：
㈠被告葉甫森固坦承於民國103 年11月3 日中午12時13分許， 在桃園縣楊梅市（現改制為桃園市楊梅區，下同）○○○街 0 巷00號「祭祀公業吳從子旺公廳」，徒手將該入口處之鐵 門懸掛「私有土地，勿逕自進入逗留或任意破壞，否則依法 究責。監視錄影中，請勿以身試法」、「發揮公德心，請隨 手關門，勿亂丟垃圾」等文字之告示牌2 面拆除取走，但否 認有毀損之犯行，辯稱：本件毀損被害人為祭祀公業吳從子 旺，依法須其管理人方得提出告訴，而本件告訴人吳富乾並 非祭祀公業吳從子旺之管理人，其管理權已經新北地方法院 103 年度訴字第334 號民事判決其管理權不存在。吳富乾不 服上訴臺灣高等法院，復經臺灣高等法院以103 年度上字第 737 號民事判決維持地方法院判決，仍認吳富乾之管理權不 存在，吳富乾依法不得代表祭祀公業吳從子旺提出告訴。我 不是毀損，我這個房子住了幾十年了，「祭祀公業吳從子旺 」的人把他圍起來，但是那塊土地不是「祭祀公業吳從子旺 」的地，是財團法人臺灣省桃園縣吳從子旺公祭祀公業的土 地，我有跟他租來做停車場。當時我要回家，門打不開，我 就把上開的告示牌拆下，並不是要破壞它，手伸進去鐵門， 把鐵門打開我才可以回家。幾十年以來該處都是開放的，是 吳富乾他們來了之後才把它封起來云云。
㈡惟查：
⒈程序部分：吳富乾有權提出本件毀損告訴。
①按祭祀公業條例施行前已存在之祭祀公業，其依上開條例 申報，並向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登記後，為祭祀公 業法人；上開條例施行前已核發派下全員證明書之祭祀公 業，視為已依同條例申報之祭祀公業，得逕依第25條第1 項規定申請登記為祭祀公業法人；祭祀公業法人有享受權
利及負擔義務之能力；祭祀公業申請登記為祭祀公業法人 後，應於祭祀公業名稱之上冠以法人名義，祭祀公業條例 第21條定有明文。復按祭祀公業之財產，應為該公業派下 員所公同共有，故若因犯罪對於共有權利有侵害時，無論 該權利為公同共有或分別共有，其共有人中之一人，均非 不得謂非犯罪之被害人（最高法院74年度台上字6465號判 決意旨參照）。又「祭祀公業之財產，係屬全體派下員公 同共有，公業財產被侵害時，派下員各人自為犯罪之直接 被害人，本件派下縱有80餘人，固可全部以被害人身分提 起自訴，但其中部分不列名自訴，另部分則提起自訴亦無 不可，從而本件由派下員鄭某等17人提起自訴，自無違背 訴訟程序之可言」（最高法院74年度台上字第3414號判決 意旨參照）。是以，祭祀公業於尚未具法人格前，其財產 雖屬全體派下員公同共有，公業財產被侵害時，派下員各 人自為犯罪之直接被害人。而犯罪之被害人，得為告訴， 刑事訴訟法第232 條亦定有明文。是依上開條文規定及參 酌最高法院上開見解，祭祀公業之財產被侵害時，派下員 各人自均為犯罪之被害人，而得獨自告訴，非需派下全體 共同為之，亦非僅有管理人方可為之，先予敘明。 ②經查，桃園市政府檔存已立案之祭祀公業法人名冊中，查 無「祭祀公業吳從子旺」申請登記為祭祀公業法人之資料 乙節，有桃園市政府104 年12月17日府民宗字第00000000 00號函附卷可稽（參本院卷第63頁）。準此，可見「祭祀 公業吳從子旺」，並未依祭祀公業條例之規定，申請登記 為祭祀公業法人。而依據祭祀公業條例第21條、刑事訴訟 法第232 條之規定及上述最高法院判決意旨，可知「祭祀 公業吳從子旺」並未申請登記為祭祀公業法人，不具法人 格，其財產雖屬全體派下員公同共有，該祭祀公業財產被 侵害時，其派下員各人自為犯罪之直接被害人，係為犯罪 之直接被害人，自得獨自告訴。復查，吳富乾經本院99年 訴字第1811號民事判決確定為「祭祀公業吳從子旺」之派 下員，此有臺灣高等法院103 年度上字第737 號民事判決 在卷可佐（參本院卷第27至34頁）。是吳富乾既係「祭祀 公業吳從子旺」之派下員，就屬於「祭祀公業吳從子旺」 所有之財物即上述告示牌2 面遭他人拆除毀損情事，向桃 園市政府警察局楊梅分局提出告訴，應屬有告訴權人之合 法告訴無訛。
③至被告辯稱本件毀損被害人為祭祀公業吳從子旺，依法須 其管理人方得提出告訴，而吳富乾並非「祭祀公業吳從子 旺」之管理人，且經新北地方法院以103 年度訴字第334
號民事判決其管理權不存在，復經臺灣高等法院以103 年 度上字第737 號民事判決將其上訴駁回，依法不得代表祭 祀公業吳從子旺提出告訴等情，核與前開祭祀公業條例第 21條、刑事訴訟法第232 條之規定及最高法院判決意旨不 符，容有誤會，應予指明。
⒉實體部分：
①證人即告訴人吳富乾於警詢時證稱：祭祀公業吳從子旺公 廳大門告示牌，於103 年11月3 日12時13分，在桃園縣楊 梅市○○○街0 巷00號，遭鄰居葉甫森拆除，是伊調監視 器時發現。葉甫森說此公廳資產不屬祭祀公業吳從子旺， 而是財團法人祭祀公業吳從子旺所有，並說大門屬於既成 道路鐵門不能上鎖。遭拆除的告示牌內容為私人土地禁止 出入等語（參偵卷第8 頁）。其於檢察官訊問時證稱：葉 甫森於103 年11月3 日中午12時13分，在桃園市楊梅區○ ○○街0 巷00號，拆除祭祀公業所有告示牌，告示牌直接 拆掉拿走，他住在旁邊等語（參偵卷第26頁）。其於本院 訊問時證稱：伊是祭祀公業吳從子旺的派下員，有法院的 確定判決。位於桃園市楊梅區○○○街0 巷00號「祭祀公 業吳從子旺公廳」及本件「私有土地，勿逕自進入逗留或 任意破壞，否則依法究責。監視錄影中，請勿以身試法」 、「發揮公德心，請隨手關門，勿亂丟垃圾」告示牌，是 屬於「祭祀公業吳從子旺」所有，是屬於所有派下員所共 有等語（參本院卷第27頁）。是由證人吳富乾之上述證詞 ，可知其於警詢、檢察官偵查及本院訊問時均證稱「祭祀 公業吳從子旺公廳」位在桃園縣楊梅市○○○街0 巷00號 之「私有土地，勿逕自進入逗留或任意破壞，否則依法究 責。監視錄影中，請勿以身試法」、「發揮公德心，請隨 手關門，勿亂丟垃圾」告示牌，遭鄰居即被告葉甫森於10 3 年11月3 日中午12時13分許，將該2 面告示牌拆除取走 等情，其上述陳述前後一致，並無瑕疵可指，可見其證詞 非虛。復斟酌監視器擷取畫面14張所示（參偵卷第9 至15 頁），可見畫面中顯示一棟建築物前方、圍牆左側之不銹 鋼鐵門上，原設置2 張白色告示牌，但遭一位頭戴帽子身 穿深色短褲、白色上衣之男士拆除取走等情。再衡諸被告 葉甫森陳稱：「（問：你是否於103 年11月3 日12時13分 許在桃園縣楊梅市○○○街0 巷00號，拆除張貼於鐵門上 的告示牌？）是。」、「（問：你如何拆除張貼於鐵門上 的告示牌？）徒手。」。因為我出去，回來門打不開，我 為了通行要回家，我就把告示牌拿下帶走，且告示牌拿下 我才可以打開門鎖回家【以上參偵卷第3 頁、第26頁】。
「（問：提示104 年度偵字第2402號卷第9-16頁照片，你 為何要把「私有土地，勿逕自進入逗留或任意破壞，否則 依法究責。監視錄影中，請勿以身試法」、「發揮公德心 ，請隨手關門，勿亂丟垃圾」的告示牌拆下來？）」、、 、當時我要回家，門打不開，我就把上開的告示牌拆下， 手伸進去鐵門，把鐵門打開我才可以回家。幾十年來以來 該處都是開放的，是吳富乾他們來了之後才把它封起來。 【以上參本院卷第36頁背面】等語，係與證人吳富乾之上 述證詞相符，益見證人吳富乾之證詞屬實，堪以採信。由 此可見，被告葉甫森於103 年11月3 日中午12時13分許， 在桃園縣楊梅市○○○街0 巷00號「祭祀公業吳從子旺公 廳」，徒手將該入口處之鐵門由證人吳富乾等人所懸掛「 私有土地，勿逕自進入逗留或任意破壞，否則依法究責。 監視錄影中，請勿以身試法」、「發揮公德心，請隨手關 門，勿亂丟垃圾」之告示牌2 面拆除取走。且上開告示牌 經被告葉甫森拆除取走後，「祭祀公業吳從子旺」原欲藉 由前述告示牌公告周知大眾該處為私有土地，請他人勿進 入逗留、任意破壞及亂丟垃圾，以維護該祭祀公業上述所 有土地、建物之安寧及整潔等目的，無從發揮，失去其功 能及效用等事實。
②至被告葉甫森辯稱：「祭祀公業吳從子旺」的人把他圍起 來，但是那塊土地不是「祭祀公業吳從子旺」的地，是財 團法人臺灣省桃園縣吳從子旺公祭祀公業的土地，我有跟 他租來做停車場云云，復提出其與財團法人臺灣省桃園縣 吳從子旺祭祀公業所簽立之土地租賃契約書、停車場租賃 契約書各1 份（參偵卷第31至33頁）為證。而觀諸上述土 地及停車場租賃契約書所示，雖可見被告葉甫森向財團法 人臺灣省桃園縣吳從子旺祭祀公業，承租坐落於桃園縣楊 梅市○○段00○00地號土地及該土地上之停車場車位，土 地部分之租賃期間為100 年11月1 日起至101 年10月30日 止，停車場車位部分之租賃期間為98年3 月1 日至100 年 2 月28日止等情。但查，財團法人臺灣省桃園縣吳從子旺 祭祀公業應將坐落於桃園縣楊梅市○○段00○00地號土地 及其上桃園縣楊梅市○○段0000○號即門牌號碼桃園縣楊 梅市○○○街0 巷00號建物之所有權，回復登記、移轉登 記予祭祀公業吳從子旺等情，業經本院以100 年度重訴字 第91號民事判決、101 年訴字第2024號民事判決在案，並 分別於101 年8 月10日、102 年8 月3 日確定，此有本院 上述民事判決書2 份及民事判決確定證明書2 份在卷可憑 （參本院卷第50至54頁）。準此，可知坐落於桃園縣楊梅
市○○○街0 巷00號「祭祀公業吳從子旺公廳」之土地及 建物暨該處停車場之土地，經本院上述民事判決後，業已 確定為祭祀公業吳從子旺所有，足證被告辯稱上開土地不 是「祭祀公業吳從子旺」的地，是財團法人臺灣省桃園縣 吳從子旺公祭祀公業的土地云云為虛，不足採信。 ③至被告葉甫森辯稱：當時我要回家，門打不開，我就把上 開的告示牌拆下，並不是要破壞它，手伸進去鐵門，把鐵 門打開我才可以回家云云。但查，證人吳富乾證稱其係調 閱監視器時方發現上述2 張告示牌，經鄰居葉甫森拆除取 走等情，已如前述。復衡諸被告葉甫森陳稱：「（問：你 最早於何日在桃園市楊梅區○○○街0 巷00號「祭祀公業 吳從子旺公廳」看見其上鐵門懸掛「私有土地，勿逕自進 入逗留或任意破壞，否則依法究責。監視錄影中，請勿以 身試法。」、「發揮公德心，請隨手關門，勿亂丟垃圾」 的告示牌？）事情發生的前兩三天。」、「（問：提示10 4 年度偵字第2402號卷第18頁，此份陳述書是否是你寫的 ？）對。」、「（問：你有經過「祭祀公業吳從子旺」的 管理人或是其派下員的同意，將上開兩示牌由該處取下嗎 ？）不跟我溝通。」、「（問：請回答，是否有經過「祭 祀公業吳從子旺」管理人或其派下員的同意將兩張告示牌 由該處取下？）誰有權處理我不曉得。」、「（問：所以 你在誰有權處理你不曉得的情況之下，沒有經過設置人的 同意，就將上開兩張告示牌取下，是否如此？）對，就這 樣。」等語（參本院卷第59頁正面至第60頁），再觀諸卷 附陳述書（參偵卷第18頁）所示，可知被告葉甫森陳稱在 本件案發即於103 年11月3 日前兩三天，業已見位於桃園 市楊梅區○○○街0 巷00號「祭祀公業吳從子旺公廳」之 鐵門上，懸掛「私有土地，勿逕自進入逗留或任意破壞， 否則依法究責。監視錄影中，請勿以身試法。」、「發揮 公德心，請隨手關門，勿亂丟垃圾」的告示牌2 張，但其 未經過設置人之同意，亦未告知任何人，即把上述2 張告 示牌卸除，以利其自該處鐵門返回其住處後門等情。是由 證人吳富乾之上開證詞，參酌被告葉甫森之前揭陳述，可 知被告葉甫森於103 年11月3 日中午12時13分許，為便於 於自己從上述「祭祀公業吳從子旺公廳」之鐵門處通行返 家，雖未經過「祭祀公業吳從子旺」之派下員或證人吳富 乾之同意，仍徒手將前述2 張告示牌拆除取走等事實。被 告葉甫森明知上述2 張告示牌，係他人設置，竟未經過設 置或所有人之同意，逕行將該2 張告示牌拆除，其具有毀 損他人物品之犯意及犯行，實堪認定。又被告葉甫森辯稱
幾十年以來該處都是開放的，是吳富乾他們來了之後才把 它封起來云云。然查，被告葉甫森既知上述告示牌2 張係 證人吳富乾等人所設置，縱然上開處所在證人吳富乾等人 尚未設置該等告示牌前，係屬開放狀態，然其為成熟且理 性之成年人，自應知未經證人吳富乾等人之同意，不得逕 行將該等告示牌拆除取走。且其若欲自該處鐵門通行，應 於不破壞或拆除上述2 張告示牌之情形下，將鐵門打開後 通行，方屬正辦。復觀諸卷附監視器擷取畫面（參偵卷第 9 至15頁）所示，可知被告葉甫森在前述2 張告示牌仍懸 掛於該處鐵門上的狀況下，尚可自該處鐵門通行，並無任 何困難，竟於鐵門業已打開之情行下，刻意拆除取走上述 告示牌2 張等事實。由此益見，其辯稱為便於自己從該處 鐵門返回住處後門，方將該2 張告示牌拆除云云，顯為臨 訟卸責之詞，不能採信。
④至被告葉甫森辯稱：吳富乾在伊住處後方經營私人停車場 ，伊認為該停車場空地為法定急難防火逃生之開放空間， 不應妨礙或禁止人員或車輛必要之進出。76年該祭祀公業 擬建為公廳時之管理人吳振安亦曾與伊及大平街相關住宅 多人溝通，並口頭達成協議任何時間均不會封閉該停車場 空地之進出口等承諾云云，復提出現場照片2 張及簡圖1 張為證（參偵卷第18至21頁）。然查，即便被告葉甫森主 張上述「祭祀公業吳從子旺公廳」所在之停車場空地為法 定急難防火逃生之開放空間，且該祭祀公業之管理人於76 年承諾其及附近居民不會關闢該停車場之進出口等情為真 ，則被告葉甫森嗣後見「祭祀公業吳從子旺」之證人吳富 乾等人，將上述「祭祀公業吳從子旺公廳」前後門裝置鐵 柵欄，並於前述鐵門上設立該等告示牌2 張，理應先與證 人吳富乾協商，若協商不成，應循法律途徑解決，或向當 時之桃園縣政府或楊梅市公所告知或舉報上情，方屬正辦 。復參酌被告葉甫森陳稱：「（問：你是否有經過民事訴 訟或其他法律途徑要求設置上開鐵門及告示牌之人，將該 鐵門及告示牌卸除，以利你可以從該處進出你家的後門？ ）我沒有去告他。附近的居民都沒有去告他，有檢舉他違 建。」、「（問：居民有去檢舉違建，之後桃園縣政府或 是楊梅市公所有何處理的方式？）我還沒有檢舉他，鐵門 還在該處等語（參本院卷第60頁正面），足見被告葉甫森 從未就其所辯稱認為「祭祀公業吳從子旺」之上述違反法 規及承諾情節，尋求法律途徑解決，亦未向桃園縣政府或 楊梅市公所舉報上情等事實。而被告葉甫森在未尋求正當 法律途徑，解決其所辯稱之上述情節前，竟自行將「祭祀
公業吳從子旺」所設置之前述告示牌2 張拆除取走，以利 其自該處鐵門通行，業已使上開2 張告示牌失其效用，顯 有毀損之犯意及犯行，其此節辯解為避重就輕之詞，不足 為採。
⑤綜上，被告之上述辯解，均為卸責之詞，不足採信。此外 ，復有監視器擷取畫面14張、監視器影像光碟1 片在卷可 稽，其毀損犯行，堪以認定。
二、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葉甫森所為，係犯刑法第354 條之毀損他人物品罪。 被告先後將上述告示牌2 張拆除，係於密切之時間、地點實 施，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主觀上亦係出於同一毀損之 犯意，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 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為當，故應論以接續犯，僅論以 一罪。又被告於犯罪時業已年滿82歲，此有被告個人戶籍資 料1 份在卷可佐（參偵卷第6 頁），依刑法第18條第3 項之 規定減輕其刑。
㈡爰審酌被告僅因認上述「祭祀公業吳從子旺公廳」所在之空 地，應屬供眾人通行之法定急難防火逃生之開放空間，但為 「祭祀公業吳從子旺」之吳富乾等人設置鐵柵欄及上述告示 牌2 張，阻礙其由該處通行之權利，竟於上述時地，徒手將 上述2 張告示牌拆除取走，使該2 張告示牌失去其效用，所 為實不足取。兼衡被告否認犯行，遑論與告訴人和解、賠償 損失，足見被告犯後態度非佳。復考量其無犯罪前科，有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考，可見其素行尚佳。再 衡酌其犯罪之動機、手段、目的、案發時無業、高中畢業之 智識程度、家庭經濟狀況為小康、犯罪所生損害及告訴人請 本院依法判決（見本院辦理刑事案件電話查詢記錄表─參本 院卷第66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 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三、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3 項、第45 2 條第2 項，刑法第354 條、第18條第3 項、第42條第3 項 ，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逕以簡易判 決處刑如主文。
四、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附繕本），上訴於管轄之第二審地方法院合議庭。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25 日
刑事第十五庭 法 官 呂曾達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
書記官 鄭雅雁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25 日
附錄：
中華民國刑法第354條
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