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重訴字第423號
原 告 蕭聿謙
訴訟代理人 張致祥律師
郭哲宇律師
林聖凱律師
被 告 葉玹銥（原名葉泳希）
訴訟代理人 吳金棟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回復原狀事件，本院於民國105年3月1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將坐落新北市○○區○○段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10,000分之194，及其上2360建號建物即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街00巷00號房屋之所有權暨同市區段0000○號建物應有部分1,000分之70，移轉登記予原告。
被告應將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街00巷00號房屋騰空返還予原告，並自民國一０四年一月一日起至返還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新台幣肆萬元。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台幣捌佰陸拾陸萬柒仟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得以新台幣貳仟陸佰萬元為原告預供擔保而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甚 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 5條第1項第2、3、7款定有明文。原告原起訴聲明：㈠被告 應將坐落新北市○○區○○段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及其上 2360建號建物即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街00巷00號房屋 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㈡被告應將門牌號碼新北市○○ 區○○街00巷00號房屋（下稱系爭房屋）之全部騰空並返還 予原告。㈢被告應自民國104年1月1日起至返還房屋之日止 ，按月給付4萬元予原告。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嗣於105年1月12日以民事變更訴之聲明狀將聲明變更為：㈠ 被告應將坐落新北市○○區○○段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及 其上2360建號建物即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街00巷00號 房屋之所有權暨同區段0000○號之所有權應有部分（下合稱 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原告。㈡被告應將系爭房屋全部騰空 並返還予原告。㈢被告應自104年1月1日起至返還房屋之日 止，按月給付4萬元予原告。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查系爭房屋為區分所有建物，除主建物新北市○○區○○
段0000○號外，尚有共有部分2371建號應有部分1000分之70 ，原告起訴時第1項聲明既漏列2371建號，其為避免地政機 關辦理移轉登記時有疑義而為變更，核與前開規定相符，應 予准許。
二、原告起訴主張：㈠兩造係因心靈學研究而結識之朋友關係， 被告多次以因果玄學解釋原告所碰到之事，並預言原告會與 配偶離婚。嗣原告婚姻遭逢不順，因對法律規範不甚了解， 在被告基於剩餘財產分配請求之建議下，遂於離婚前賣出原 有房產（門牌號碼台北市○○區○○街0段00號12樓之房屋 及土地應有部分，下稱開封街房屋），而購買系爭房地，並 借名登記在被告名下以保密財產。詎嗣後原告要求以房屋設 定抵押權為借款時，被告即藉故推託，原告始知有異，於 103 年間數度向被告表示終止借名，請求被告辦理所有權移 轉登記事宜，卻均遭被告拒絕。更有甚者，被告本居於新北 市○○區○○街0號2樓之租屋處，竟未經原告同意，於103 年12 月間自行搬入系爭房屋居住，顯無任何依約返還意願 ，原告僅能依法起訴請求。㈡兩造間之借名登記契約，雖僅 口頭約定而無書面，然系爭房地於103年3月29日以被告名義 簽訂買賣契約，締約過程原告均在場，系爭房地之簽約款、 備證用印款、完稅款及尾款等所有價金亦皆由原告支付。代 書、履約保證公司寄給被告之簡訊，被告亦鉅細靡遺轉寄給 原告，報告買賣進度。且交屋後之水電費、地價稅、管理費 等亦由原告直接或間接繳納，依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 2069號、98年度台上字第1048號裁判意旨，由出資、管理、 租稅負擔等客觀事實，可證明房屋、土地之真正所有權人為 原告，兩造間確實存在借名登記契約。兩造借名登記關係既 已終止，則被告喪失系爭房地登記名義人之法律上原因，其 占有登記名義之利益，致原告受損害，依民法第179條不當 得利規定，亦應移轉所有權登記予原告。綜上，原告依終止 借名登記契約後之返還請求權及民法第179條不當得利返還 請求權，請求被告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登記移轉予原告，為有 理由。㈢原告為系爭房地之實際所有人，而被告未經原告同 意，擅自搬入系爭房屋居住，無權占有房屋及土地，已如前 述。雖被告為系爭房地之登記名義人，但依民法第759條之1 第1項立法意旨，不動產物權之登記僅為推定，兩造既有借 名登記契約關係存在，則被告於此一內部關係中不得對真正 權利人之原告主張其為所有人。故被告未經原告同意，擅自 占有、使用系爭房屋，係屬無權占有，原告爰以系爭房地真 正權利人之地位，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將系 爭房屋全部騰空，並返還房屋、土地之占有予原告。被告既
非系爭房地之真正權利人，自無占有、使用之權利，其占有 、使用無法律上原因，並致原告受有無法使用之損害，核當 民法第179條第1項之不當得利。是原告得以真正權利人之地 位，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或第179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返 還系爭房屋、土地之占有予原告。㈣被告並非系爭房地之真 正權利人，卻在未經真正權利人原告之同意下，擅自占有、 使用系爭房地，已如前述。又被告雖為登記名義人，但兩造 間既有借名登記關係，被告自不得對原告主張其占有係基於 所有權之法律上原因。故被告無法律上原因占有、使用系爭 房屋，受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致原告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 害，應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返還其利益予原告。被告原於 新北市○○區○○街0號2樓（下稱福祥街9號2樓房屋）租屋 居住，惟該租約於103年12月10日到期，原告於104年1月7日 會同本院前往系爭房屋張貼假處分查封公告時，經社區管理 員告知，被告已於「上星期搬入」，發覺被告未經原告同意 擅自占有、使用系爭房屋之情事；原告嗣前往被告原租屋處 詢問管理員，管理員亦表示被告已在「上星期搬走」，故可 推知被告於103年12月10日原租屋處租約到期後，便私自陸 續搬遷、使用，惟因原告無法確知被告開始無權占有之時間 ，故自104年1月1日開始請求。又系爭房屋為五層透天附車 庫住宅，其租金之估算，以土城區50坪以上住宅之每坪平均 租金，乘以系爭房屋之坪數計算。上開住宅之平均單位租金 為每坪567元，乘以系爭房屋之面積71.45坪，租金估價為4 萬482元。故以4萬元為系爭房屋之租金價格，向被告請求返 還不當得利等語。並聲明：㈠如主文第1、2項所示。㈡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告則以：㈠系爭房地總價金2,600萬元，完全由被告1人支 付，原告並未出資，即被告分4次匯入（價金代收人）「履 約保證專戶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帳號8162300150 2642號受託信託財產專戶（下稱中國信託履約專戶）」：⒈ 103年4月1日匯入250萬元、⒉103年4月9日匯入260萬元、⒊ 103年5月27日匯入260萬元、⒋（尾款）103年6月16日匯入 1,820萬元。㈡借名登記契約限指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 財產以他方之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 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 990號裁判意旨參照）。原告所提之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 第1148號、103年度台上字第2069號裁判見解亦同。若其並 非在本人管理、使用、處分等狀況下者，自不容主張「借名 登記」請求出名人返還其物之餘地。被告基於下列理由，認 系爭房地非屬原告借名登記為被告所有：⒈系爭房地之建物
所有權狀、土地所有權狀、買賣契約書等正本均在被告保管 中。⒉系爭房地價金2,600萬元全由被告支付，除前開4次匯 款中國信託履約專戶，對照被告臺灣土地銀行綜合存款存摺 帳號110005179327號103年4月1日至103年6月16日存提款明 細。被告購屋價金2,600萬元，除其儲蓄以外，大部分為父 親葉雲雄（103年2月1日死亡）生前贈與，謹列如下（合計 共約2,750萬元）：⑴99年8月8日父親節後數日，被告前往 嘉義縣中埔鄉○○村00鄰○○○00號探望時，父親交付現金 650 萬元予被告。⑵100年間不詳時間，被告前往父親嘉義 縣中埔鄉住處，父親交付現金550萬元。⑶100至102年不詳 時間，被告多次前往嘉義縣中埔鄉父親老家探望，父親先後 多次交付被告100至200萬元不等，約達1,400萬元。⑷最後1 次102年底前後，父親交付被告現金共132萬元。由於被告之 父親甚有積蓄，曾購置土地。⒊系爭房地自議價、簽約、付 款、點交至今均由被告為之，法律上，其為保管、使用、處 分權之人，在其實力支配之下，不生借名登記問題，顯與最 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990號裁判意旨不同。⒋至於原告104 年5月29日起訴狀原證4被告轉寄之簡訊3頁略以被告歷次匯 交價金明細，原告均知道等語，誠因當時兩造相好，原告恐 因被告年輕識淺而買賣遭騙，因此被告仔細將每筆匯款資料 以簡訊轉寄之；尚不足依此與附卷系爭房地管理費收據等， 即認定兩造間有借名登記存在。㈢依據系爭房地證據資料， 被告合法取得占有，既非無權占有，則不生不當得利，故原 告訴請返還不當得利，應屬無理由等語置辯。並聲明：㈠原 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原告主張系爭房地於103年3月29日係以被告為買受人名義簽 訂買賣契約，締約過程原告均在場，代書、履約保證公司寄 給被告之簡訊，被告也鉅細靡遺轉寄給原告，且交屋後之水 電費、地價稅、管理費等亦由原告直接或間接繳納；被告原 居住於福祥街9號2樓租屋處，於103年12月10日租期屆至後 ，即搬入系爭房屋居住之事實，業據提出土地暨建物登記第 二類謄本、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不動產買賣價金履約保證申 請書、被告轉寄之簡訊、稅捐、水電費、管理費之繳費單據 、被告寄發有關租約到期之簡訊等件為證（本院卷一第32至 62頁），且為被告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
五、原告復主張為規避剩餘財產分配請求，伊出售開封街房屋而 將資金購買系爭房地並借名登記於被告名下，伊業以民事起 訴狀繕本送達作為終止借名登記契約之通知，被告自應將系 爭房地移轉登記予原告暨將系爭房屋全部騰空返還原告及自
104年1月1日起至返還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4萬元予原告等 情，則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㈠按借名登記契約之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任關 係，若當事人間未訂立書面契約以保留證據，則借名人僅得 就客觀事實舉證，如由何人出資、何人使用收益等情形，以 證明其與登記名義人間確有借名登記之合意存在。本件上訴 人雖未能提出足以證明兩造間就系爭房地確有借名登記契約 關係存在之直接證據，但已主張系爭房地係其出面洽簽及出 資所購，貸款、房地稅捐均由其繳納……是否不足以推認其 始為系爭房地之權利人及兩造間存在有借名登記關係，非無 斟酌之餘地（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2069號、98年度台 上字第1048號裁判意旨參照）。
⒈查被告於103年9月20日與原告之對話內容略以：「葉：可是 你們……你名下的呀，假設一兩年內，不知道幾年內過戶的 一樣要納進去算呀，如果她要提的話。如果她不提的話，那 你那些已經過戶就不要拿出來分了」、「蕭：對呀，她要提 的話鴻海（即指系爭房屋，因為社區名稱為鴻海別墅，所以 錄音對話稱「鴻海」）也是要算呀。鴻海是算不到啦，就是 說，鴻海是2600萬都是現金，然後現金應該都是賣掉開封街 ……」、「葉：可是你知道，開封街賣掉那些現金，你可以 說你都花掉了啊！因為你不是把鴻海買到你的名下，你是把 它賣掉然後換現金的」、「葉：因為鴻海也沒有直接轉到我 名下，而且我們買鴻海就是買我的名字啊！然後戶長裡面又 只有我，所以你鴻海就跟你無關啊。是不是？她也沒有證據 說鴻海是你的錢去買的」、「葉：對呀，因為鴻海一開始就 是我的名字呀，也沒有從你的帳戶轉進去，完全是從我的帳 戶轉進去」等語，有當日之錄音檔附於卷外及其譯文附卷可 稽（本院卷一第149至151頁），是原告主張被告承認系爭房 地係原告所出資，且被告亦知悉原告係為防離婚之剩餘財產 分配，始藉被告之名義及帳戶購買系爭房屋，並借名登記在 被告名下等語，為可採。被告雖辯稱錄音光碟聲音模糊不清 ；語氣顯有中斷、話題前後無法銜接；只聽出購鴻海房子確 係指系爭房地，但無法辨明何人出資；當時兩人相距2公尺 、車輛噪音致使被告聽不清楚原告在說什麼云云，惟查，經 本院於105年1月5日當庭播放光碟勘驗錄音內容，勘驗結果 與原告所提錄音譯文相符（除少部分用語簡化外，關於原證 9螢光筆部分均相符），是被告上開所辯，要無足採。 ⒉次查，原告主張於103年3月20日起陸續提款，並於103年3月 29日簽約時直接以現金支付10萬元訂金，後轉為簽約款；於 103年4月1日及4月9日，分別以被告名義，持現金辦理臨櫃
匯款，將簽約款250萬元及用印款260萬元匯入履約保證專戶 ；於103年4月18日起，陸續將現金存入被告臺灣土地銀行帳 戶，合計共2,080萬元；指示被告以前開臺灣土地銀行帳戶 ，於104年5月27日匯出完稅款260萬元、5月30日支付買方稅 費4萬3,292元、6月16日支付代書規費2萬6,800元及尾款1,8 20萬元等情，有原告兆豐銀行、板信商銀存款存摺、匯款申 請書、被告臺灣土地銀行綜合存款存摺附卷可參（本院卷一 第114、118、119、146至148頁）；參以被告上開臺灣土地 銀行存摺於103年4月18日存入現金120萬元、於103年4月23 日存入現金140萬元、於103年5月2日存入現金100萬元、於 103年5月12日存入現金100萬元、於103年5月21日存入現金 150萬元、於103年5月26日存入現金150萬元、於103年6月3 日存入現金150萬元、於103年6月10日存入現金520萬元、10 3年6月12日存入現金650萬元，累計2,080萬元等情，原告帳 戶提領之金額與被告帳戶存入之金額係吻合的，是原告上開 主張為可採。被告雖辯稱原告取款及被告存款之時間、金額 欠缺關連性云云，惟查，兩造既計畫賣掉開封街房屋另購系 爭房地以規避夫妻財產剩餘請求，則兩造亦會就提存款時間 及金額做變化以欺瞞他人，故被告上開抗辯亦無可採。 ⒊被告雖抗辯系爭房地之購買資金，包含其儲蓄數百萬元及被 告之父葉雲雄於99年至102年間陸續贈與現金約2,750萬元， 故有資金購買系爭房屋云云。惟查，被告除103年間因系爭 房地登記於其名下，及臺灣土地銀行帳戶存款而有不動產及 存款利息收入外，於99至102年間均無任何財產或所得資料 等情，有財政部北區國稅局99至103年綜合所得稅各類所得 資料、全國財產稅總歸戶財產查詢清單附卷可參（本院卷一 第201至206頁）；又被告臺灣土地銀行帳戶於103年2月24日 餘額僅為9,001元，103年2月28日起至103年6月16日止大筆 金額進出，103年6月底以後又恢復小額進出，有被告臺灣土 地銀行綜合存款存摺在卷可稽（本院卷一第118、119頁）， 是被告上開抗辯，亦無足採。
⒋綜上，兩造之談話錄音光碟內容與金流資料相符，復稽諸被 告於付款時鉅細靡遺向原告報告之簡訊，及原告繳納地價稅 、水費、電費、瓦斯費、管理費等單據，互相佐據，系爭房 地乃原告所出資購買，依上開意旨，兩造間應係成立「借名 契約」無疑。
㈡次按當事人之任何一方，得隨時終止委任契約，為民法第54 9條第1項所明文。又借名登記之無名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 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任關係，及出名者與該登記有關之勞務 給付，具有不屬於法律上所定其他種類之勞務給付契約之性
質，依民法第五百二十九條規定，應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規 定，得隨時終止借名登記契約。又不動產之借名契約關係既 已終止，基於終止借名登記契約後之返還請求權，自得請求 他方移轉不動產所有權登記（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114 8號裁判意旨參照）。查原告雖主張曾數度以言詞通知被告 終止借名登記契約，並請求被告移轉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登記 予原告，惟原告均置之不理，今原告暨主張以104年5月29日 民事起訴狀繕本之送達，視為再度向被告通知終止兩造間就 系爭房地之借名登記關係，則兩造間就系爭房地之借名契約 關係即已終止。是原告基於終止借名登記契約後之借名登記 物返還請求權，訴請被告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 ，即屬有據。
㈢復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 虞者，得請求防止之，為民法第767條第1項所明文。查原告 為系爭房地之真正出資者，被告僅出具名義提供登記等情， 已如上述。被告既非系爭房地之真正權利人，自無占有、使 用之權利，原告基於真正權利人之地位，依上開規定請求被 告騰空返還系爭房屋，為有理由。
㈣末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為民法第179條前段所明文。原告主張被告原於福祥 街9號2樓租屋居住，惟該租約於103年12月10日到期，原告 於104年1月7日因會同本院前往系爭房屋張貼假處分查封公 告時，經社區管理員告知，被告已於「上星期搬入」，原告 嗣前往被告原租屋處詢問管理員，管理員亦表示被告已在「 上星期搬走」，故可推知被告在103年12月10日原租屋處租 約到期後，便私自陸續搬遷、使用等情，業據原告提出被告 轉寄之簡訊（本院卷一第62頁），且為被告所不爭執。是原 告主張自104年1月1日開始請求相當於不當得利之租金，為 可採。次查，系爭房屋為五層透天附車庫住宅，其租金之估 算，得以土城區50坪以上住宅之每坪平均租金，乘以系爭房 屋之坪數計算，而上開住宅之平均單位租金為每坪567元， 有租金平均價格整理表附卷可參（本院卷一第13頁），乘以 系爭房屋之面積71.45坪，租金估價為4萬482元，故原告主 張被告應自104年1月1日起至返還系爭房屋之日止，按月給 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4萬元予原告等語，亦為有理由。五、綜上所述，本件原告以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為終止系爭房 地借名登記意思表示通知，而依終止借名登記關係所生不動 產所有權返還請求權暨民法第767條第1項、第179條前段規 定，訴請被告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暨將系爭房
屋全部騰空返還原告及自104年1月1日起至返還系爭房屋之 日止，按月給付4萬元予原告，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六、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經核均 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併准許之。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核與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15 日
民事第一庭法 官 連士綱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15 日
書記官 鍾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