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訴緝字第212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承輝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湯明純
上列被告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2年度
調偵字第3809號、第381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林承輝犯竊盜罪，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參年捌月，如附表所示之支票壹紙沒收。
事 實
一、林承輝與蔡春全為朋友關係，林承輝於民國101 年5 月3 日 因需錢孔急，向蔡春全商借台新國際商業銀行板橋分行（下 簡稱台新銀行板橋分行）之空白支票1 張，並言明票面金額 約新臺幣（下同）50至60萬元左右，以作為對外借款之擔保 ，經蔡春全同意後，林承輝遂於翌日前往蔡春全位於新北市 ○○區○○路000 巷00號1 樓住處欲拿取支票；惟蔡春全當 日因故未在家，遂交代其妻李麗凰代為交付支票，李麗凰因 與林承輝熟識，不疑有他，遂將蔡春全所有之台新銀行板橋 分行空白支票簿1 本、蔡春全之印章均交予林承輝，由林承 輝在客廳自行從中撕取空白支票1 張（票號PC0000000 號） ，並在該支票發票人欄蓋用蔡春全印章；詎林承輝竟意圖為 自己不法所有之竊盜犯意，並基於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 價證券之犯意，利用蔡春全不在場，而李麗凰暫入房間而未 及注意之際，未經蔡春全或李麗凰之同意，逕行撕取蔡春全 所有之台新銀行板橋分行票號PC0000000 號支票1 張而竊取 之，並盜蓋蔡春全之印章於該支票上，而盜用蔡春全之印文 1 枚，林承輝竊得該張支票後，攜同蔡春全同意出借之票號 PC0000000 號支票，前往新北市三峽區之廣承興業有限公司 ，指示其不知情之員工許紋馨在票號PC0000000 號支票上填 載發票日為101 年7 月20日、票面金額85萬元等字樣，表示 係蔡春全本人親自為發票行為之意，而冒以蔡春全名義偽造 上開支票1 張，林承輝再持之向不知情之黃正南借貸款項而 行使之，足以生損害於蔡春全及台新銀行板橋分行對於支票 簽發查核之正確性。嗣因蔡春全於101 年7 月12日向銀行申 請掛失止付，而持票人黃正南提示付款遭拒，經蔡春全報警 處理，而悉上情。
二、案經蔡春全告訴暨嘉義縣警察局竹崎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方面：
一、本判決下列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被告林承 輝及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對於其證據能力均不爭執，且迄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而檢察官則表示均有證據 能力，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作成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 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而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 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均有證據能力。其餘認定 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 依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 規定反面解釋，亦具證據能力。貳、實體部分：
訊據被告固不否認有於前揭時、地向告訴人蔡春全借用空白 支票，因蔡春全未在家中，而由李麗凰交付空白支票簿1 本 ，被告當場蓋用蔡春全之印文後攜走2 張支票之事實，惟矢 口否認有為本件竊盜、偽造有價證券之犯行，辯稱：我有跟 蔡春全說要借一張支票，要開50至60萬元，到蔡春全家後， 我跟李麗凰說要再借一張支票，因為我怕70萬元的金額太高 ，別人不給我換票，我說我要帶一張空白的票走，我還在李 麗凰面前在支票上蓋蔡春全的印章，這是李麗凰同意的云云 。辯護人亦辯稱：㈠蔡春全與李麗凰為夫妻，二人於訴訟上 之利害本屬一致，倘蔡春全表示其事前已同意出借2 張支票 給被告，其必須負擔2 張支票之清償責任，在尚有第2 張支 票85萬元之債務壓力下，蔡春全與李麗凰之指訴，實不免偏 頗。㈡李麗凰為心智正常之成年人，且過去被告向蔡春全借 用支票時，其多次在場見聞其事，對於支票係屬有價證券， 且支票及個人印章均屬重要金融工具應有認識，揆諸常理， 應不會將蔡春全之空白支票簿及印章隨意放置任他人拿取， 且票號PC0000000 號支票之發票人簽章欄確實蓋有蔡春全之 印文，該印文方正、印文墨色清楚，並非草率蓋印，難認被 告有竊取支票、盜蓋印文之情事。再者，支票簿內所存留之 票頭，可知被告借用之支票票號、張數，李麗凰應不難發覺 被告所借用之空白支票張數為何，因此李麗凰之證述，仍非 無瑕。㈢蔡春全與被告認識有相當時間，且於本案前即多次 將支票借予被告使用，此次蔡春全並未告知李麗凰被告要開 立之支票金額，也未要求李麗凰當場看著被告簽發支票、蓋 用印文，可見其應有授權被告自行於空白支票上填載發票日 、發票金額使用等情。此外蔡春全係101 年7 月12日向臺灣 票據交換所，以系爭支票遭友人拿走不還為由，申請掛失止 付，倘依蔡春全所述，其當日下班後即發現支票簿內有空白 支票遭竊，其當時即應報警並為掛失止付之動作，其遲至10 1 年7 月12日始為上開動作，實與常情有違。㈣又被告取得
兩張支票後，亦簽發2 張面額80萬元之本票，可見被告並無 逃避對蔡春全所負債務之意，主觀上應無不法所有意圖，而 蔡春全此時已知被告簽發2 張支票之金額，仍收受兩張本票 ，並未採取任何預防他人提兌支票之動作，也難謂其認為自 己權利受損，益見本件應屬民事糾紛。綜上，應為被告無罪 之判決云云。惟查：
㈠被告因需錢孔急，於101 年5 月3 日向告訴人蔡春全借用空 白支票1 張，表明借款金額約50萬至60萬間，被告將借得之 支票轉向他人借款，以告訴人之支票作為擔保，借款之人待 支票屆期後至銀行提示，被告則需在發票日前將款項存入告 訴人之支票帳戶內；同年月4 日，被告至告訴人位於新北市 ○○區○○路000 巷00號1 樓住處欲拿取支票，因告訴人不 在，遂以電話交代其妻李麗凰代為交付支票予被告，李麗凰 因與被告熟識，遂將告訴人所有之台新銀行板橋分行整本空 白支票簿及告訴人之印章交付予被告，被告當場撕取票號PC 0000000 及PC0000000 兩張支票後，蓋用告訴人之印章，旋 即取走上開兩張空白支票；嗣票號PC0000000 號支票經被告 指示其員工許文馨填載發票日為101 年7 月20日、票面金額 為85萬元；票號PC0000000 之支票則填載發票日101 年6 月 30日、票面金額70萬元，票號PC0000000 之支票經持票人提 示後，因存款不足而遭退票，票號PC0000000 之支票則因告 訴人於101 年7 月12日為掛失止付亦遭退票等情，業據告訴 人即證人蔡春全於歷次偵訊及本院審理時均證述明確在卷（ 見101 年度偵字第27069 號卷第41-42 頁、102 年度偵續字 第419 號卷第26-2 7頁、本院訴緝字卷第54頁），並有票號 PC0000000 支票之正反面影本、票據掛失止付通知書、遺失 票據申報書、民事聲請公示催告狀、本院101 年度司催字第 743 號民事裁定、登報資料、本院101 年度板簡字第1290號 民事簡易判決、財團法人臺灣票據交換業務發展基金會臺灣 票據交換所105 年1 月13日台票總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票 號PC0000000 支票之正反面影本、存款不足退票明細表等在 卷可憑（見102 年度偵字第19077 號卷第13-17 頁、101 年 度偵字第27069 號卷第22-28 頁、本院訴緝字卷第35-36 頁 反面），而被告對於上揭情節亦未爭執，此部分事實首堪認 定。
㈡被告雖辯稱其所取得之兩張空白支票，均有獲得告訴人之同 意云云，惟據其於101 年10月24日偵訊時先稱：101 年5 月 4 日我去找李麗凰時，我考量拿一張支票票面金額太大不好 換票，所以要求李麗凰改開兩張票，李麗凰給我一張面額70 萬元支票及一張空白支票，這兩張票都經過李麗凰同意，我
告訴蔡春全空白支票上面我填85萬元，蔡春全也同意；我不 敢確定李麗凰有無徵詢蔡春全的同意云云（見101 年度偵字 第27069 號卷第31-33 頁）；嗣於同年11月14日偵訊時則改 稱：蔡春全一開始就知道我要借2 張空白支票，李麗凰親眼 看我撕支票，她知道我拿兩張支票，其中一張支票我在李麗 凰面前親自寫，85萬元我則沒有當場寫云云（見同前偵卷第 42-43 頁）；再於102 年8 月22日偵訊時翻稱：我一開始是 跟蔡春全說要借1 張支票，去他家後，我就跟李麗凰說要借 第二張支票，我沒有跟蔡春全講，但我有跟李麗凰說云云（ 見102 年度偵續字第419 號卷第37頁），由被告上開供述內 容可知，其就有無於借票之前即告知證人蔡春全需借用2 張 支票，抑或於101 年5 月4 日借票之時，始向證人李麗凰表 明需再借用一張支票此一重要情節，前後供述內容矛盾不一 ，已難盡信。而被告辯稱其因向證人蔡春全借用之一張支票 ，於借用當場即填寫票面金額70萬元，擔心無法換票，故再 向證人李麗凰借用一張空白支票云云，惟此情節為證人李麗 凰所否認，其於101 年11月14日偵訊時證稱：101 年5 月4 日當天早上蔡春全出門工作，蔡春全打電話給我說被告要來 拿一張支票，過了20至30分鐘，被告到我們住處，我拿出空 白支票本、印章放在桌上，被告說他自己會蓋，因為被告跟 蔡春全是很好的朋友，我不知道被告蓋了幾張支票，被告問 我票面金額開70萬元會不會太大，後來被告也沒在支票上寫 金額，我沒注意被告撕幾張支票，我將支票本收起來，沒檢 查支票本少幾張，是蔡春全下班回家查看支票本說少一張， 才向被告追討等語（見101 年度偵字第27069 號卷第42頁） ；復於103 年3 月27日偵訊時證述：被告進到我家後問我蔡 春全有無打電話說他要來拿支票的事情，我就進去房間拿出 一本空白支票、印章在客廳交給被告，因為我還有一個小孩 在念小班沒出門上課，又在房間叫我，我就先進去房間3、5 分鐘，回到客廳後被告已經把支票撕下來，印章也蓋好了， 當時我不知道被告撕了幾張支票，是事後我才知道被告撕了 兩張，我沒聽到被告說要多借一張支票，蔡春全是跟我說被 告要借一張等語（見102 年度調偵字第3810號卷第5 頁反面 -6頁）；再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天我沒聽到被告說支票面 額太大無法換票需要多借一張支票的事，我就是因為信任被 告，所以拿整本支票簿而非一張支票給被告等語（見本院訴 緝字卷第57頁反面、第58頁反面）。由證人李麗凰上揭證述 內容可知，其堅決否認被告有於101 年5 月4 日當面向其多 借一張支票之事，是被告此部分所辯是否屬實，已非無疑。 輔以證人許紋馨於偵訊時證稱：我在被告經營之廣承興業公
司擔任行政工作，101 年5 月間，被告拿兩張蔡春全為發票 人之支票給我，金額分別為70萬元及85萬元，2 張金額都是 我填的，是被告決定後叫我填寫，寫完後我就交給被告拿去 用等語（見101 年度偵字第27069 號卷第44頁），嗣於本院 審理時再次確認：我在偵訊時所說被告拿兩張蔡春全為發票 人的支票給我，上面寫70萬及85萬元之金額都是我填載的這 些話是據實回答等語（見本院訴緝字卷第59頁反面）；而被 告對於票號PC0000000 號支票上之金額係證人許紋馨填寫乙 節並未爭執，經本院調取PC0000000 號支票正反面影本，其 上之字跡核與票號PC0000000 號支票上之字跡相同，顯係出 於同一人之手，是證人許紋馨證稱上開兩張支票均係由其填 寫、證人李麗凰證稱被告並未在101 年5 月4 日借票當場填 寫支票金額乙節，均與上開證據相符，應堪採信；是被告辯 稱其於證人蔡春全住處有當場填寫一張支票金額為70萬元乙 節，已非實在，則被告既未於當場填載其中一張支票之金額 ，證人李麗凰焉有可能同意被告同時取走兩張空白支票，如 此豈不陷證人蔡春全於極大之風險之中，從而，被告此部分 所辯已無足採信。
㈢次查，證人蔡春全於偵訊時證稱：我當天下班回家後，發現 被告偷了一張支票，我有打電話問被告說我只答應借一張， 為何拿走兩張，到時候出問題怎麼辦，被告說不會；我一直 催被告跟別人借支票，把那張支票轉回來，被告一直叫我放 心，我基於情誼，才沒有馬上申請掛失止付等語（見102 年 度調偵字第3809號卷第39頁），並提出其與被告間之手機簡 訊翻拍照片、101 年7 月17日其與被告對話之錄音譯文等為 憑（見101 年度偵字第27069 號卷第7-19頁），本院審酌上 開簡訊內容中，證人蔡春全稱「我倆說好一張票為何你來我 家拿又給我多撕一張變二張票讓我一直到現在還是無法安心 過生活．．．」，被告則回以「兄弟！這輩子對不起！只盼 下輩子還你，對不起。」；而證人蔡春全提出之錄音譯文中 ，其稱：「為什麼說好一張，你拿了兩張？」，被告則稱： 「就已經拿了」、「事情就發生了」等語（見上開偵查卷第 9- 10 頁、第18頁），可知被告經證人蔡春全多次質問為何 多拿一張空白票據時，均未否認，僅一再向證人蔡春全道歉 ，嗣再表示會想辦法處理、會把票拿回來云云，藉以取信於 證人蔡春全，核與證人蔡春全前開證稱被告一直叫其放心， 其才未於案發後立即報警、申請掛失止付等情相符，堪信其 上開證述應屬實情；倘被告確實得到證人李麗凰之同意而再 借得一張空白支票，其於簡訊、錄音中應極力表明此節、為 己辯護，斷無可能於證人蔡春全指證其偷竊空白票據後，不
僅未為反駁，反而一再道歉求取原諒，如此委曲求全顯違常 理，應以證人蔡春全之證詞較為可採，辯護人未斟酌上開證 據資料，反質疑證人蔡春全遲至101 年7 月12日始申請掛失 止付，以此推認證人蔡春全確實同意被告借用2 張支票云云 ，洵難採信。再查，被告辯稱其係因擔心填載70萬元之金額 太大無法換票，才再多借一張空白支票云云，惟其嗣持該70 萬元之支票既已如願向他人借得款項，則應儘速返還另一張 空白支票予證人蔡春全，而無再行使用之理；然其不僅未返 還，竟於第二張空白支票上填寫85萬元之金額並持向另他人 借款，則該二張支票金額合計已高達155 萬元，明顯超出被 告向證人蔡春全所稱借票金額約50至60萬元之上限，益證被 告前開所辯不僅與卷證資料不符，亦與常理相違，顯係臨訟 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㈣至辯護人質疑證人李麗凰之證詞偏頗告訴人而不足採信云云 ，惟被告之辯解具有前開不合常理之處，業據本院論述如前 ，且被告與證人李麗凰、蔡春全均為熟識多年之好友，此為 被告所不否認，而被告於本案發生前，亦曾多次向證人蔡春 全借用支票等情，業據證人蔡春全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 在本案發生之前有跟我借過幾次支票，好像是要開給材料行 或是工程款的款項，應該有五次以上、十次以下，大概都是 幾十萬元，被告都會到我家客廳拿，我把支票本直接給他， 就在旁邊看他寫，我對於數字的國字大寫不是很熟悉，不太 會寫，都是交給被告寫，支票上的印文有時是我蓋，有時是 我拿給被告蓋，除了本案之外，被告跟我借支票都有兌現等 語（見本院訴緝字卷第53頁反面）；是證人李麗凰案發當日 上午先經證人蔡春全交代被告會來家中拿取支票，復基於與 被告長年之情誼而信任被告，致疏於注意被告舉動，讓被告 有機可乘竊取支票、盜蓋蔡春全之印章等，尚非悖於情理。 此外，被告雖於事後簽發等同支票金額之2 張本票交予證人 蔡春全收執，惟此僅係事後作為擔保其對證人蔡春全所負之 債務而為之彌補措施，辯護人以此推認被告於案發之時並無 不法所有意圖云云，尚嫌驟斷，不足採信。
㈤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參、論罪科刑部分：
一、本件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20 條第1 項之竊盜罪、同法 第201 條第1 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被告盜蓋蔡春全印文之 行為，為其偽造有價證券之階段行為；而其行使偽造有價證 券之低度行為，復為其偽造有價證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 不另論罪。被告所犯竊盜罪及偽造有價證券罪間，犯意各別 ，行為互殊，應予分別論罪。爰審酌被告利用告訴人及其妻
李麗凰之信任，竊取告訴人之支票後進而偽造，所為已危害 社會正常交易秩序，並使告訴人蒙受財產上之損害，甚為不 該，又被告雖於本院審理時與告訴人成立調解，承諾分期清 償以賠償告訴人，然卻未按期履行，此據告訴人於本院審理 時供述明確（見本院訴緝字卷第63頁反面），且被告犯後矢 口否認犯行，態度不佳，兼衡其犯罪動機、手段、目的、所 生危害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竊盜罪 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警懲。
二、被告行為後，刑法第50條於102 年1 月23日修正公布，並於 同年月25日施行，修正前刑法第50條規定：「裁判確定前犯 數罪者，併合處罰之。」，修正後刑法第50條規定：「裁判 確定前犯數罪者，併合處罰之。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不在 此限：一、得易科罰金之罪與不得易科罰金之罪。二、得易 科罰金之罪與不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三、得易服社會勞動 之罪與不得易科罰金之罪。四、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與不得 易服社會勞動之罪。前項但書情形，受刑人請求檢察官聲請 定應執行刑者，依第51條規定定之。」經新舊法比較結果， 因法院裁定定應執行刑時，未必會減免受刑人之刑期，而舊 法剝奪受刑人原得易科罰金之利益，自屬不利於受刑人，以 修正後刑法之規定較有利於受刑人，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但 書規定，應適用行為後即修正後刑法第50條規定，是被告所 犯偽造有價證券罪，係不得易科罰金之罪，而竊盜罪之宣告 刑部分，為得依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規定易科罰金，是經 新舊法比較結果，自以新法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 條第 1 項但書之規定，自應適用修正後刑法第50條第1 項但書第 1 款規定。故本院就被告所犯不得易科罰金之罪與得易科罰 金之罪，即無庸為定執行刑之諭知。
三、末按偽造之有價證券，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刑法第 205 條定有明文。經查，本件被告偽造如附表所示之支票， 屬偽造之有價證券，不問屬於被告與否，應依上開規定諭知 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 條第1 項但書、第201 條第1 項、第320 條第1 項、第205 條、第50條第1 項第1 款、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鄭淑壬偵查起訴，由檢察官何皓元於本審到庭執行公訴。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4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信旗
法 官 潘曉玫
法 官 陳威帆
附表：
┌──┬─────┬─────┬─────┬──────┐
│編號│支票號碼 │付款銀行 │票面金額 │發票日期 │
│ │ │ │ │ │
├──┼─────┼─────┼─────┼──────┤
│ 1 │PC0000000 │台新國際商│85萬元 │101年7月20日│
│ │ │業銀行板橋│ │ │
│ │ │分行 │ │ │
└──┴─────┴─────┴─────┴──────┘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林詩雅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4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01條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3 千元以下罰金。
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3 千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20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者，依前項之規定處斷。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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