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易字第1008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龔則先
王穎毅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陳玫瑰律師
黃朗倩律師
陳君漢律師
上列被告因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4 年度醫偵字第8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甲○○均無罪。
理 由
壹、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丙○○、甲○○原為永和復康醫院（址 設新北市○○區○○路000 號，下稱復康醫院）物理治療師 ，均明知告訴人陳○瑄之子蕭○閎（民國100 年6 月生）為 罹患自閉症之發展遲緩兒童，應耐心施以指導、治療，竟於 103 年11月28日14時許，在復康醫院內，於蕭○閎接受物理 治療時，徒手猛拉蕭○閎衣領、手臂及頭部，致蕭○閎摔倒 而受有右臉及右上臂瘀腫2-3 公分之傷害；因認被告2 人涉 犯刑法第277 條第1 項、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 2 條第1 項前段之成年人故意對兒童犯傷害罪嫌。貳、證據能力之說明
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及第310 條第1 款所稱「犯罪事 實」，係指決定刑罰權存否與範圍、須經嚴格證明之事實， 並不包括不存在之犯罪構成事實。另同法第155 條第2 項復 規定：「無證據能力、未經合法調查之證據，不得作為判斷 之依據」。按之「證據能力」係指可供「嚴格證明」使用之 資格，則此一「判斷對象」，自係指須經嚴格證明之犯罪事 實之判斷而言。亦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不僅須具有 證據能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否則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 據。惟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被告被訴之犯罪事實並不存在 ，而應為無罪之諭知時，因所援為被告有利之證據並非作為 認定犯罪事實之基礎，而係作為彈劾檢察官或自訴人所提證 據之不具憑信性，其證據能力自無須加以嚴格限制。易言之 ，法院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時，即使是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 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以供法院綜合研判形成 心證之參考（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5774號刑事判決意旨 參照）。本件經本院調查結果，尚乏證據證明被告丙○○、 甲○○確有為上開成年人傷害兒童犯行（詳下述），故以下
所援引之證據並非作為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證據，係屬彈劾 證據性質，依前開說明，自不以具有證據能力之證據為限。叁、得心證之理由
一、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 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 ，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 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再 犯罪事實之認定，應憑真實之證據，倘證據是否真實尚欠明 確，自難以擬制推測之方式，為其判斷之基礎；刑事訴訟上 證明之資料，無論為直接或間接證據，均須達於通常一般之 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為有 罪之認定，若其關於被告是否犯罪之證明未能達此程度，而 有合理懷疑之存在，致使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根據「罪證 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 （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53年台上字第656 號、76年 台上字第4986號刑事判例意旨參照）。
二、公訴意旨認被告丙○○、甲○○涉有前揭成年人故意對兒童 犯傷害罪嫌，無非係以被告2 人之供述、證人即告訴人陳○ 瑄之證述、蕭○閎之診斷證明書1 份及傷勢照片2 張、案發 現場監視錄影光碟1 片及翻拍照片6 張為主要論據。三、訊據被告丙○○、甲○○均堅詞否認有何傷害犯行。被告丙 ○○辯稱：蕭○閎是發展遲緩的小孩，所以需要物理治療， 我們會防止摔倒及平衡，讓蕭○閎可以自主運動，我們用引 導的方式不會傷害他，案發當天我們只有用手提蕭○閎的衣 領，必要時會扶蕭○閎的手，不會去傷害他，我不知道蕭○ 閎的臉頰及手臂為何會有傷等語。被告甲○○辯稱：蕭○閎 可以獨力完成案發當天的動作，但蕭○閎容易摔倒、平衡很 差，還有衝動性及固著性，亦有肌耐力的問題，案發當天我 有拉蕭○閎的衣領，引導他作後續的動作，且蕭○閎手臂及 臉頰的傷在右邊，但我始終站在蕭○閎的左邊等語。四、經查：
（一）蕭○閎係100 年6 月生之兒童，其於103 年間經醫師診斷 患有幼兒自閉症（疾病代碼299.00）、語言及語文發展障 礙（疾病代碼315.39）、發展遲緩（疾病代碼315.9 ）、 注意力缺陷過動症（疾病代碼314.01），且在天主教耕莘 醫療財團法人永和耕莘醫院（下稱永和耕莘醫院）、衛生 福利部雙和醫院（下稱雙和醫院）、復康醫院接受物理治 療、職能治療及語言治療等，並領有第1 類輕度身心障礙 證明；又被告丙○○、甲○○皆考領有物理治療師證書， 於103 年11月間均在復康醫院擔任物理治療師；告訴人即
蕭○閎之母陳○瑄於103 年11月28日14時許攜蕭○閎至復 康醫院，接受被告丙○○、甲○○依同醫院復健科醫師之 醫令實施物理治療，該醫令內容包含平衡訓練、耐力訓練 、肌力訓練等；被告2 人係在地板、牆面及器材表面均鋪 有緩衝材質之場所對蕭○閎實施本次物理治療，告訴人陳 ○瑄則在外等候；復康醫院設有監視設備，可保存現場錄 影影像，亦可讓告訴人陳○瑄於等候時透過螢幕即時觀看 蕭○閎接受物理治療之情形；告訴人陳○瑄於本次物理治 療過程中，在外透過監視設備之螢幕發現蕭○閎多次摔倒 ，且被告2 人皆與蕭○閎有肢體接觸，認為係被告2 人將 蕭○閎推倒，即進入蕭○閎接受物理治療之場所，並在旁 陪同蕭○閎完成該次物理治療等情，業據被告2 人供承明 確，核與證人即告訴人陳○瑄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 之證述大致相符（見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4 年度醫 偵字第8 號卷第8 、9 、23頁，本院卷第195 至221 頁； 以下偵查卷宗均以簡稱代之），並有蕭○閎之身心障礙證 明影本1 份、被告2 人之物理治療師證書影本各1 份、監 視錄影彩色畫面截圖70張及黑白畫面截圖27張、蕭○閎之 復康醫院、永和耕莘醫院、雙和醫院病歷資料各1 份（見 偵查卷第12、25、41至46頁，本院卷第33、34、61至72、 82至134 頁；上開監視錄影彩色及黑白畫面截圖原分屬警 員、檢察事務官及辯護人所提勘驗書面陳述之附圖）在卷 足憑，首堪認定。
（二）嗣告訴人陳○瑄發現蕭○閎右臉頰瘀青，乃向復康醫院之 主管反應，並調得監視錄影內容，再於103 年12月3 日至 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永和分局永和派出所報案，復於103 年 12月6 日攜蕭○閎至佛教慈濟醫療財團法人臺北慈濟醫院 （下稱臺北慈濟醫院）急診，經醫師診斷蕭○閎之右臉及 右上臂瘀腫2-3 公分等節，則據證人即告訴人陳○瑄於本 院審理時證述綦詳（見本院卷第195 至221 頁），核與告 訴人警詢筆錄所載詢問即報案日期相符（見偵查卷第8 、 9 頁），並有蕭○閎之傷勢照片2 張及臺北慈濟醫院診斷 證明書1 份在卷可參（見偵查卷第10、13頁）。本件公訴 意旨，既以上開診斷證明書所載傷勢，特定被告2 人之傷 害罪嫌；且依告訴人陳○瑄指述，其係以卷附監視錄影畫 面中被告2 人之行為涉嫌傷害蕭○閎，為其告訴內容。故 本件主要爭點為：上開診斷證明書所載蕭○閎傷勢，是否 為卷附監視錄影畫面中紀錄之被告2 人行為所造成？被告 2 人有無傷害蕭○閎之故意？
（三）本件卷附監視錄影內容，經本院當庭播放勘驗，結果如下
（勘驗筆錄見本院卷第177 至179 、221 至225 頁）： 1.監視錄影畫面顯示被告2 人及蕭○閎均在畫面右上方活動 ，有數個障礙物繞成一圈排放在地上，蕭○閎手持沙包， 以逆時鐘方向繞行障礙物。該等障礙物之包覆物外觀與該 處地板鋪設物外觀甚為相近，均為軟墊類材質。被告丙○ ○始終站在左側，被告甲○○始終站在右側。
2.影片第13秒，蕭○閎在「沒有」任何他人外力干擾下，因 障礙物而摔倒，並自行起身。
3.影片第27秒，蕭○閎在「沒有」任何他人外力干擾下，因 障礙物而摔倒，並坐在地上移動障礙物。
4.影片第39秒（即偵查卷第42頁檢察事務官勘驗筆錄所指監 視錄影畫面時間14:04:25附近之錄影畫面），被告丙○○ 以腳固定障礙物位置，被告甲○○蹲下以右手拉蕭○閎後 衣領，使蕭○閎退離障礙物，同時以左手將障礙物歸位。 蕭○閎則往後坐倒在地，這次摔倒蕭○閎「右臉及右手均 未受到撞擊」，且被告2 人均「沒有碰觸到蕭○閎的右臉 及右手」。蕭○閎旋依被告甲○○之指示起身重新開始繞 行障礙物。
5.影片第1 分18秒（即偵查卷第43頁檢察事務官勘驗筆錄所 指監視錄影畫面時間14:04:52及14:04:56附近之錄影畫面 ），蕭○閎將手上沙包丟在地上，被告丙○○撿起沙包， 被告甲○○制止蕭○閎繼續前進，並使蕭○閎轉身向後。 被告甲○○使蕭○閎轉身向後的方式，是先以左手拍蕭○ 閎的左胸，使蕭○閎稍微向後轉身並於原地頓了一下，被 告甲○○再以左手扶蕭○閎左肩、以右手扶蕭○閎右肩使 蕭○閎順勢繼續轉身，蕭○閎於被告甲○○雙手扶在其雙 肩上之轉身速度快於蕭○閎左胸被拍時之轉身速度（因為 蕭○閎轉身的兩個階段，其雙手因為轉身離心力向上抬的 幅度高低不一樣，第二階段的高度略高於第一階段），由 畫面看不出來被告甲○○雙手放在蕭○閎肩膀處時之力道 大小。蕭○閎轉身後，有頓一下才繼續前進，並於被告甲 ○○放手後在障礙物上行走3 步左右摔倒到地上，因為拍 攝角度為被告甲○○背面之故，所以「看不出被告甲○○ 有推蕭○閎」，但由其他片段被告甲○○雙手交叉在胸前 背影畫面之兩臂位置比對判斷，被告甲○○似有將兩手縮 回交叉在胸前的舉動。又蕭○閎本次即將摔倒之際，左側 被告丙○○的左手有碰觸到蕭○閎的左肩膀，由被告丙○ ○碰觸蕭○閎左肩膀後左手向自己方向縮回的舉動判斷， 被告丙○○似乎是要把蕭○閎拉回來，但沒有拉成功。本 次摔倒，蕭○閎是「右側身體著地」。蕭○閎起身後從被
告丙○○手上取回沙包，並重新開始繞行障礙物。上開過 程中，被告2 人「均未碰觸到蕭○閎之右臉及右手」。 6.影片第1 分44秒，蕭○閎在「沒有」任何他人外力干擾下 ，因障礙物而摔倒，並自行起身。
7.影片第1 分55秒（即偵查卷第44頁檢察事務官勘驗筆錄所 指監視錄影畫面時間14 :05:23 及14:05:27附近之錄影畫 面），蕭○閎再度將手上沙包丟在地上，被告甲○○制止 蕭○閎繼續前進，並以手指地上沙包，蕭○閎轉身背向地 上沙包並蹲下，被告丙○○撿起沙包，被告甲○○以雙手 拉或抓蕭○閎肩膀至雙耳附近之部位（因畫面解析度之故 ，無法判斷被告甲○○係拉蕭○閎衣服或抓蕭○閎雙耳部 位，亦看不出來被告王毅穎有無摀住蕭○閎耳朵），使蕭 ○閎起身靠向被告丙○○，過程中蕭○閎舉起左手放在左 耳即右側被告甲○○左手附近，未見蕭○閎有明顯抗拒舉 動，被告甲○○有小幅度搖晃蕭○閎一下。蕭○閎以右手 拿回沙包後，被告甲○○旋即放手，並以左手推蕭○閎左 肩、及以右手指示蕭○閎回頭重新繞行障礙物，因蕭○閎 站在原本就設計為不穩固之障礙物上，隨即摔倒，但這次 摔倒蕭○閎「右臉及右手均未受到撞擊」，被告王毅穎扶 起蕭○閎，使蕭○閎回到繞行起點，此時告訴人陳○瑄開 門進來。
8.上述過程中，被告2 人見蕭○閎丟棄沙包時，均會立即制 止，並引導蕭○閎持沙包重新繞行障礙物，且被告2 人僅 於引導蕭○閎重新繞行障礙物或扶摔倒之蕭○閎起身過程 中有與蕭○閎肢體接觸。
（四）前開勘驗結果第⒉⒊⒍項蕭○閎摔倒前，被告2 人皆未與 蕭○閎發生任何肢體接觸，且前開勘驗結果第⒋⒎項蕭○ 閎摔倒時其右臉及右手均未受到撞擊，亦未見被告2 人碰 觸蕭○閎之右臉及右手。是以，除前開勘驗結果第⒌項外 ，被告2 人其餘各次行為，無論是否有公訴意旨所指「徒 手猛拉蕭○閎衣領、手臂及頭部，致蕭○閎摔倒」之舉， 均與前開診斷證明書所載蕭○閎「右臉及右上臂瘀腫2-3 公分」傷勢顯乏關聯。又告訴人陳○瑄指稱其係觀看前開 勘驗結果第⒌項之畫面（即畫面時間第1 分25秒至1 分30 秒左右），認為被告丙○○「推」蕭○閎，使蕭○閎摔倒 臉部朝下等語（見本院卷第208 至211 、223 、224 頁） 。惟告訴人陳○瑄所見聞者，乃監視錄影畫面之內容，並 非在場親眼目睹；此監視錄影畫面既經本院實施勘驗而為 合法調查，便不得以告訴人陳○瑄對同一監視錄影畫面之 判讀，取代本院之調查結果。依前開勘驗結果第⒌項所載
，被告2 人於蕭○閎該次摔倒前，雖分別有使蕭○閎轉身 、碰觸蕭○閎左肩膀之舉動，然均與告訴人陳○瑄所指被 告丙○○「推」蕭○閎使其摔倒行為迥異；且由上開監視 錄影畫面以觀，僅能判斷被告甲○○似有將兩手縮回交叉 在胸前、被告丙○○似要將蕭○閎拉回等舉動，而無法認 定被告2 人有何推倒蕭○閎之行為。故告訴人陳○瑄所為 其有透過監視錄影畫面看見被告丙○○推倒蕭○閎之指述 ，應屬其主觀臆測，要難執為不利被告之認定。另被告甲 ○○雖有使蕭○閎轉身向後之行為，但依上開勘驗結果第 ⒌項所載，蕭○閎轉身後有先稍微停頓，再往前行走約3 步始摔倒；難認蕭○閎該次摔倒與被告甲○○使蕭○閎轉 身向後行為之間，有何因果關係。
（五）再者，由前開勘驗結果可知，蕭○閎於本次物理治療過程 中，不時有自己摔倒之情形。核與被告甲○○辯稱：蕭○ 閎是容易摔倒的小孩、平衡比較差等語（見本院卷第230 、231 頁）；暨被告丙○○辯稱：蕭○閎平衡本來就不好 ，他爬平衡木的時候會自己摔倒在上面等語（見本院卷第 231 頁），若合符節。稽之本次物理治療所憑復健科醫師 醫令，亦有「平衡訓練」之項目（見本院卷第88頁）。俱 徵蕭○閎確因上述疾病之故，致其平衡能力不若同齡兒童 ，乃需接受物理治療，旨在協助、促使蕭○閎於繞行障礙 物等物理治療過程中，練得應有之平衡能力。是於此等物 理治療過程中，患者偶有摔倒、失足，當可預期，否則無 需於牆面、地板及相關器材鋪有軟墊等緩衝材質；仿如兒 童學步，跌跌撞撞在所難免，過度保護恐適得其反，致目 的不達。析言之，倘患者所受輕傷，較諸物理治療之目的 ，並未失衡，便難僅因物理治療師或可預見此輕傷結果， 逕認其有何傷害之故意。本件被告2 人依復健科醫師醫令 ，在鋪有軟墊等緩衝材質之場所對蕭○閎實施平衡訓練等 物理治療，縱使可預見蕭○閎因為平衡能力不若同齡兒童 ，可能不慎摔倒，惟此乃平衡訓練所伴隨發生之必然結果 ；且蕭○閎所受上開傷勢即便為本次物理治療過程所致， 仍未逾治療目的所容許範圍；復由上開勘驗結果以觀，蕭 ○閎摔倒結果亦非被告2 人刻意造成。則公訴意旨稱被告 2 人主觀上有傷害蕭○閎之故意云者，應非有據。（六）此外，新北市政府衛生局為調查被告2 人本次物理治療過 程，有無物理治療師法第35條第2 款「於業務上有違法或 不正當行為」情事，於103 年12月26日召集數名物理治療 專家開會討論後，決議本件「應屬物理治療師與家長間之 溝通上及態度上問題，致使家長對物理治療師無法信任而
容易造成誤會，比對物理治療師之課程安排與患者診斷係 相對應且合適，另從影片中之上課環境與物理治療師之行 為觀之，應不致讓患者受傷，亦無法判斷有故意致使患者 摔倒之動作，爰無法認定有業務上不正當行為」（見本院 卷第80、81、89頁）。益徵蕭○閎於本次物理治療過程中 多次摔倒情形，顯非被告2 人執行物理治療之業務上不正 當行為所致，自難課以被告2 人傷害罪責。
肆、綜上所述，本件公訴意旨所憑之證據，客觀上尚未達到使通 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被告丙○○、甲○ ○有公訴人所指犯行之程度，復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丙 ○○、甲○○有何傷害犯行；是以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即應 為無罪之諭知。至辯護意旨聲請囑託國立臺灣大學附設醫院 鑑定等語，然其待證事實為被告2 人於進行復健之過程中並 未傷害蕭○閎；此待證事實既經本院綜合所有卷證資料認定 如上，自無囑託鑑定贅予調查之必要。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乙○○提起公訴，檢察官黃筱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24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許必奇
法 官 陳俞伶
法 官 林琮欽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方志淵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24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