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重訴字第518號
原 告 陳逢平
陳秋桂
羅怡貞
陳淑媚
陳柏勝
上五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郭睦萱律師
複代理人 張郁姝律師
追加原告 陳鶴聲
陳逢銓
上 一 人
訴訟代理人 莊志遠律師
追加原告 陳亮宇
陳煥文
陳璽安
被 告 財團法人台北市私立稻江高級商業職業學校
特別代理人 林宜長
訴訟代理人 楊思勤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不當得利事件，本院於民國105 年2 月23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含追加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訴訟費用由原告（不含追加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按訴訟標的對於數人必須合一確定而應共同起訴，如其中一人 或數人拒絕同為原告而無正當理由者，法院得依原告聲請，以 裁定命該未起訴之人於一定期間內追加為原告。逾期未追加者 ，視為已一同起訴，民事訴訟法第56條之1 第1 項定有明文。 經查，坐落臺北市○○區○○段0 ○段000 地號土地（係由前 臺北市○○區○○段0小段00-00、00-00、00-00、00-0地號土 地合併變更，以下稱系爭土地，稱重測前土地為重測前某地號 土地）所有權權利範圍全部，現為原告陳逢平、陳秋桂、羅怡 貞、陳淑媚、陳柏勝及追加原告陳鶴聲、陳璽安、陳逢銓、陳 亮宇、陳煥文（下分稱姓名，合則以原告、追加原告稱之）因 繼承而公同共有。原告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起訴請求被告給付 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金額，其權利之行使對於公同共有人全 體核有合一確定及共同起訴之必要，其等於訴訟繫屬中請求追 加追加原告為共同原告，經陳逢銓同意追加為原告（本院卷第
85頁反面筆錄），本院並於民國105年1月6日依民事訴訟法第 56條之1規定，裁定命陳鶴聲、陳亮宇、陳煥文、陳璽安應於 裁定送達7日內追加為原告，陳鶴聲、陳亮宇、陳煥文、陳璽 安於收受裁定後逾期未為追加，揆諸前開規定，視為一同起訴 ，合先敘明。
次按對於無訴訟能力人為訴訟行為，因其無法定代理人，或其 法定代理人不能行代理權，恐致久延而受損害者，得聲請受訴 法院之審判長，選任特別代理人。無訴訟能力人有為訴訟之必 要，而無法定代理人，或法定代理人不能行代理權者，其親屬 或利害關係人，得聲請受訴法院之審判長，選任特別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51條第1 項、第2 項分別定有明文。查陳璽安為 被告之董事長，然原告起訴請求被告返還不當得利，必須與公 同共有人即陳璽安等人一同起訴，且經本院裁定限期命陳璽安 追加為原告，則形式上陳璽安已為本案訴訟之原告，而與被告 有法律上利害衝突之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於105 年1 月13 日裁定選任林宜長為被告之特別代理人，進行本案訴訟。陳鶴聲、陳亮宇、陳煥文、陳璽安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 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 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被告 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部分
原告起訴主張：系爭土地所有權全部原為原告及追加原告之被 繼承人陳垗花所有。陳垗花於65年間過世，系爭土地由原告及 追加原告繼承，並於100 年12月6 日辦理繼承登記而為公同共 有。然被告無合法占有使用權源，亦未經原告及追加原告同意 ，長期以其所有之臺北市○○區○○段0 ○段000 號建號建物 （門牌號碼：臺北市○○○路000 巷00號，下稱系爭建物）占 有使用系爭土地（占用系爭土地面積為634 平方公尺），已獲 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致原告及追加原告受有損害，原告及追 加原告自得依民法第179 條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被告給付起 訴前5 年即99年11月9 日至104 年11月8 日，以系爭土地申報 地價年息10％計算之不當得利金額新臺幣（下同）1030萬3137 元及法定遲延利息等語。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及追加原 告1030萬313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 ％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告則以：被告及被告之前身「台北市私立稻江商業職業補習 學校」（下稱系爭補校），均為系爭土地前所有權人陳垗花所 創辦。陳垗花早於57年以前，即將系爭土地捐贈予系爭補校， 供系爭補校辦學之用，仍然未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於57年間 ，系爭補校改設為「台北市私立稻江高級商業職業學校」（下 稱稻江商職），亦即為被告。斯時，陳垗花仍為系爭補校董事
會之董事長，並復將系爭土地捐贈被告作為學校用地，系爭補 校董事會亦據此決議將系爭土地轉贈改設後之稻江商職，故被 告係經陳垗花同意而為系爭土地之使用，當有占有正當權源， 並非無權占有。又被告使用系爭土地，係作為學校用地，並非 供營利之用，原告請求依據土地法第105 條、第97條規定，按 申報地價最高年息10％計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並不合理等 語，資為抗辯。並聲明：㈠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兩造到場者協議簡化之不爭執事項（見本院105 年2 月23日言 詞辯論筆錄，本院並依論述需要，調整其順序或簡化其文字用 語，並刪除筆錄中記載兩造各自表述之部分）
㈠系爭土地所有權權利範圍全部，原為原告及追加原告之被繼承 人即陳垗花所有。陳垗花於65年間過世，系爭土地由原告及追 加原告繼承，並於100 年12月6 日辦理繼承登記而為公同共有 ，系爭土地103 年8 月4 日土地登記第2 類謄本及104 年12月 2 日土地登記第1 類謄本如本院卷第15、16頁原證1 、本院卷 第55頁被證1 、異動索引如本院卷第18至22頁原證1 、陳垗花 戶籍登記簿如本院卷第80頁原證6 所示。而土地登記簿冊如本 院卷第56至63頁被證1 所示。
㈡被告所有之系爭建物坐落於系爭土地上，占用系爭土地面積為 634 平方公尺。系爭建物103 年5 月6 日第2 類登記謄本如本 院卷第23、24頁原證2 所示。系爭建物為59年2 月1 日建造完 成，被告並於63年7 月11日辦理第1 次所有權登記，為合乎建 管法令之合法建築（本院卷第23頁），且建造完成後，均作為 被告學校校舍使用。被告因系爭建物占有系爭土地，未曾給付 租金予系爭土地地主。原告及追加原告繼承系爭土地後，未曾 針對系爭建物占有使用系爭土地表示同意，且無針對系爭建物 向被告收取過租金或使用對價。
㈢被告為財團法人設立登記以前，被告現校址內部分土地原設有 系爭補校。於57年間，被告曾向臺北市政府教育局申請，將系 爭補校改設為稻江商職，臺北市政府曾覆准予立案，並將改名 相關事宜呈報教育部核備，呈報核備函即臺北市政府教育局57 年9月20日北市教雲二字第00000號函如本院卷第64、65頁被證 2所示。函內記載：「本市私立稻江商業職業補習學校（按即 系爭補校）呈請改設為私立稻江高級商業職業學校（按即被告 ）乙案，業經由本局派員查明並由本局以57.8.9北市教雲二字 第00000號答復表准予立案，其校名改正如次：㈠改設後校名 改為『臺北市私立稻江高級商業職業學校』。㈡原設補校仍舊 存在，其校名改為『臺北市私立稻江高級商業職業學校附設商 業職業補習學校』」等語。
㈣被告係於57年6 月1 日由陳垗花以董事長身分，向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下稱臺北地院）登記處聲請財團法人登記，於57年6 月6 日經本院核准，且本院登記處法人登記簿謄本如本院卷第 44至51頁原證5 、法人登記聲請書則如本院卷第83頁被證6 所 示。登記之初，其上記載之董事為陳垗花等人（本院卷第45頁 ），且由陳垗花任董事長。被告亦係由陳垗花捐助而成立。㈤系爭補校為陳垗花、陳郭蕋（即陳垗花之配偶）於51年所創辦 ，並擔任董事會董事長，且系爭補校營運至57年之間，系爭土 地確實有做為系爭補校辦學使用。稻江商職設立之57年時，系 爭補校董事會曾於57年4 月28日，召開董事會將系爭補校所有 財產全部捐贈予新設或改設之稻江商職。陳垗花於當時仍為系 爭補校董事會之董事長。
㈥被告向法院辦理設立登記之財團法人卷宗內所附「台北市私立 稻江高級商業職業學校董事會捐助章程」如本院卷第65至67頁 被證3 、系爭補校捐贈稻江商職「捐助證明書及財產目錄」如 本院卷第68至70頁被證4（下稱系爭財產目錄）、重測前00-0 0、00-00、00-00、00-0地號土地」（即系爭土地合併前地號 ）所有權狀如本院卷第71至74頁被證5所示。系爭財產目錄 先記載：茲將系爭補校董事會原有如附表所列全部財產捐 贈即將成立之稻江商職供其創校之用等語，具名者為系爭 補校董事會董事長陳垗花，時間落款為57年4月28日。系爭 財產目錄捐贈財產項目「名稱」欄有「土地」、單位 193.644坪列為捐贈標的，且備考欄記載，函告登記完成後 ，辦理移轉手續等語。臺北市稅捐稽徵處曾於66年間，發 函被告針對系爭土地是否應課徵契稅、贈與稅問題作出函 釋，如本院卷第152頁被證8所示。
㈦重測前00-00地號土地之面積為：0.0020公頃、重測前00-00地 號土地之面積為：0.0029公頃、重測前00-00地號土地面積為 ：0.0479公頃、重測前00-0地號之面積為：0.0112公頃。上開 4筆土地，合計共為0.064公頃（640平方公尺），折算為坪數 為193.644坪。
㈧稻江商職董事會於64年6 月29日曾召開董事會議（下稱系爭6 月29日董事會），會議紀錄如本院卷第109 、110 頁被證7 所 示。系爭6 月29日董事會會議主席為陳垗花。出席系爭6 月29 日董事會之人尚包括追加原告陳垗花長子陳鶴聲、次子陳安正 （即追加原告陳璽安）、三子陳逢平（即原告）。系爭6 月29 日董事會中，曾討論私立學校法施行等問題，陳垗花並請辭董 事長，而辦理補選。另系爭6 月29日董事會會議紀錄記載：「 七、臨時動議：案由：擬將本會前任董事長陳垗花仍請留在本 會作為「創辦人兼校主」並將名單列在董事名冊最後面，請討
論決定案（許振緒董事提）。說明：陳垗花董事長所有財產全 部提出興辦本校，其功勞非常大，雖然現在已提出辭職董事長 。為紀念其功勞認應仍請留在本會作「創辦人兼校主」參與會 議之必要。決議：全體贊成通過」（本院卷第110 頁反面）。㈨私立學校法第49條規定：「學校法人就不動產之處分或設定負 擔，應經董事會之決議，並報經學校主管機關核轉法人主管機 關核准後辦理；其購置或出租不動產者，亦同。前項不動產之 處分或設定負擔，應符合下列規定：一、不動產之處分，以不 妨礙學校發展、校務進行為限。二、不動產以與教學無直接關 係或經核定廢置之校地、建築物為限，始得設定負擔。依其他 法律之規定，於學校法人之不動產具有法定抵押權者，依其規 定」。同法第32條第1 項規定：「董事會之決議，應有董事總 額過半數之出席，以出席董事過半數之同意行之。但下列重要 事項之決議，應有董事總額三分之二以上董事之出席，以董事 總額過半數之同意行之：一、董事之改選、補選。二、董事長 之選舉、改選、補選。三、校長之選聘或解聘。四、依第四十 九條第一項規定，為不動產之處分、設定負擔、購置或出租」 。私立學校法為63年11月16日制定公布。㈩系爭土地位於臺北市○○區，其附近有大橋頭捷運站（從被告 學校走路3分鐘距離）、民權西路捷運站（從被告學校走路10 分鐘距離）；而且附近有延三夜市（從被告學校走路2分鐘距 離
）、大同區運動中心（從被告學校走路10分鐘距離）、圓山公 園、臺北市立美術館及救國團劍潭青年活動中心（從被告學校 開車5-7分鐘距離）、圓山河濱公園（從被告學校開車15分鐘 距離）、臺北市立聯合醫院林森中醫院區（從被告開車7分鐘 距離）；甚至附近有許多學校如大橋小學、延平小學、太平小 學、永樂小學、民權國中、成淵高中、大同大學等，相關位置 地圖如本院卷第118、119頁原證7所示。起訴狀係於104 年11月26日送達被告（本院卷第29頁）。上開事實，業據兩造提出與其主張相符之卷內相關文書資料為 證，且既為兩造到場者所不爭執，當可信為真實。本件經本院於105 年2 月23日言詞辯論期日與兩造整理並協議 簡化爭點如下（見本院同上筆錄，本院並根據判決論述，簡鍊 其文字或調整其順序）：
㈠被告抗辯：陳垗花於57年間曾將系爭土地捐贈被告作為學校用 地，或於57年以前先將系爭土地捐贈系爭補校，系爭補校又轉 贈改設之被告，故被告有以陳垗花同意使用以取得占有正當權 源，並非無權占有，是否可採？
㈡不當得利租金應若干為適當？
茲就上開爭點析述如下：
㈠被告抗辯：陳垗花於57年間曾將系爭土地捐贈被告作為學校用 地，或於57年以前先將系爭土地捐贈系爭補校，系爭補校又轉 贈改設之被告，故被告有以陳垗花同意使用以取得占有正當權 源，並非無權占有，應屬可信，被告應非無權占有系爭土地。⒈按以無權占有為原因為主張，占有人對土地所有權存在之事實 無爭執，而僅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土地所有權人對其土地 被無權占有之事實無舉證責任，占有人固應就其取得占有係有 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之（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1120號判決 、72年度台上字第1552號判決參照）。然關於民事訴訟舉證責 任之分配，89年間修正之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已增設但書規定 ，受訴法院於具體個案決定是否適用該條但書所定公平原則， 以轉換舉證責任或降低證明度時，應視各該訴訟事件類型之特 性及待證事實之性質，審酌兩造舉證之難易、距離證據之遠近 、經驗法則所具蓋然性之高低等因素，並依誠信原則，定其舉 證責任誰屬或斟酌是否降低證明度，進而為事實之認定並予判 決，以符上揭但書規定之旨趣，實現裁判公正之目的。尤以年 代已久且人事皆非之遠年舊事，每難查考，舉證甚為困難。苟 當事人之一造所提出之相關證據，本於經驗法則及降低後之證 明度，可推知與事實相符者，應認其已盡舉證之責（最高法院 104 年度台上字第2241號判決參照）。
⒉經查，被告係於57年間，受陳垗花捐助而設立，於57年6 月1 日為設立登記時，以董事長名義代表被告申請財團法人設立登 記者即為陳垗花，陳垗花更於申請被告財團法人設立登記時， 即將系爭土地之權狀列於申請登記之文件中提交臺北地院登記 處（見不爭執事項㈣㈥所示），於系爭財產目錄中開列為校產 之土地面積亦符合於系爭土地實際面積（見不爭執事項㈥㈦所 示）。且設立登記後，系爭建物隨於59年2 月1 日於系爭土地 上建造完成，且於陳垗花在世，並仍擔任被告董事長期間（見 不爭執事項㈠㈧所示）之63年7 月11日辦理第一次所有權登記 從此以後，系爭建物更公然占有系爭土地歷時數十年，且均作 為被告學校校舍使用至今（見不爭執事項㈡所示）。是陳垗花 既然本即有意透過捐助其個人財產成立被告興學，而興辦學校 最重者莫過於尋覓校地，其後並代表被告將系爭土地列為校產 提出財團法人登記，更於其擔任被告董事長期間，興建系爭建 物以供校舍使用，則客觀上應可推論：陳垗花於被告設立時， 確有將系爭土地捐贈予被告，以為辦學之用，或至少有同意被 告占有系爭土地甚明。否則，其於擔任被告董事長期間，顯亦 明知系爭建物建造之事實，何以未阻止系爭建物之興建？且系 爭建物興建完成時，尚可代表被告申辦合法之建物所有權第一
次登記？又為何將系爭土地開列為被告校產，以申請財團法人 設立登記？
⒊被告既已提出證據資料，證明：陳垗花本有意捐助設立被告興 學，且將系爭土地開列為校產，擔任被告董事長期間容認系爭 建物興建而公然占有系爭土地數載，並合法辦理保存登記等間 接事實，再藉當時時空背景及經驗法則蓋然性，尚足以推論陳 垗花捐贈或同意被告使用系爭土地之抗辯事實，應認已盡其舉 證責任，殊不能僅以被告未能提出記載陳垗花明確表示捐贈之 文書或當時聽聞陳垗花表達捐贈之證人等直接證據，據以謂其 舉證責任未盡。原告徒以：被告所提出之證據資料，並未能直 接證明陳垗花有捐贈、贈與之意思表示云云，遽指被告未能舉 證有權占有事實，自失所據。
㈡綜上所述，原告、追加原告之被繼承人陳垗花既將其所有系爭 土地捐贈被告興學使用，並於被告設立後，自己擔任董事長代 表被告興建系爭建物以供校舍之用，顯有同意被告占有使用系 爭土地之意思。是則，被告占有系爭土地顯然可基於陳垗花捐 贈、同意使用之意思表示，而取得正當之占有權源，故被告占 有系爭土地雖有得利，致原告、追加原告受損，然即非無法律 上原因而為，而不構成不當得利。原告指被告無權占有系爭土 地而不當得利，並請求被告返還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要無所據 ，不能准許。則原列爭點㈡即不當得利租金應若干為適當乙節 ，自無再予申論之必要。
從而，原告、追加原告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起 訴前五年即99年11月9 日至104 年11月8 日，按系爭土地申報 地價年息10％計算之不當得利租金共1030萬3137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均無 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 駁回。
訴訟標的應合一確定共同起訴之人，經法院依原告聲請，以裁 定命該未起訴之人於一定期間內追加為原告，逾期未追加者， 視為已一同起訴之追加原告，若因敗訴，訴訟費用應由原告負 擔者，法院得酌量情形，命僅由原起訴之原告負擔，此觀民事 訴訟法第56條之1 自明。本院審酌，原告起訴請求不當得利， 既經本院認定陳垗花曾有捐贈、同意系爭土地供被告使用，被 告非無權占有，且原告為陳垗花之子女，對系爭土地供被告辦 學使用之來龍去脈，顯應能被期待蒐集足夠證據資料以應訴訟 ，尤其原告之一陳逢平尚且於陳垗花在世時，即參與被告之經 營，對此應知之甚詳，然其等未能較被告提出更優勢之證據， 以致敗訴，自不能任令非任意性參與本訴訟之追加原告共同負 擔訴訟費用，而應由本院酌量令原起訴之原告負擔，附此敘明
。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至於未論述之爭點；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 禦方法；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 無一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應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29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王沛雷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29 日
書記官 陳琬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