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南投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訴字第587號
公 訴 人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謝清裕
上列被告等因偽造文書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2 年度偵字
第425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謝清裕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累犯，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如附表所示之物沒收。 事 實
一、謝清裕為清運砂石，竟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先於民 國95年3 月15日，在位於南投縣信義鄉○○段000 地號土地 上某處，明知坐落該段80、96、98、152 地號土地（下合稱 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平金時、谷安明、幸美姿及幸金虎均 未出租系爭土地予謝清裕，亦未向其催討返還系爭土地，竟 在由姓名、年籍均不詳之人所書立、載有平金時、谷安明、 幸美姿及幸金虎要求謝清裕返還系爭土地意旨之催討書（下 稱系爭催討書）上，在由姓名、年籍均不詳之人所偽簽之「 谷安明」、「幸美姿」及「幸金虎」署名下方，以其右手拇 指、右手食指、右手中指按捺指印，偽造谷安明、幸美姿及 幸金虎等人之劃押，而偽造系爭催討書為谷安明、幸美姿及 幸金虎等人欲向其催討系爭土地用意之意思表示，足以生損 害於谷安明、幸美姿及幸金虎。謝清裕復於98年10月13日， 在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辦該署98年度偵字第33 10號謝清裕所涉另案侵占案件時，以答辯狀附件向該署檢察 官提出系爭催討書而行使之，足以生損害於谷安明、幸美姿 、幸金虎及系爭土地之承租人徐健民。嗣因徐健民另向本院 民事庭對謝清裕提起101 年度訴字第49號確認所有權事件時 ，經本院民事庭調閱前開侵占案件之偵查卷宗後，經徐健民 查悉，乃告訴究辦，因而查悉上情。
二、案經徐健民訴由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 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 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核其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 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 人已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
可作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 事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 實發見之理念，暨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 進行，上開傳聞證據亦應具有證據能力。查本件以下採為判 決基礎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固屬傳 聞證據，惟該等證據經被告表示對於證據能力無意見，同意 作為本案證據（參見本院卷第22頁反面），復經本院依法踐 行調查證據程序時，諭知檢察官、被告均得隨時就本案各項 證據（包括證據能力）表示意見，而檢察官、被告迄言詞辯 論終結前，均未對該等證據之證據能力表示異議（參見本院 卷第182 頁至第190 頁反面），揆諸前揭說明，暨經審酌前 揭證據之取得，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以之為本案證據堪 為適當等情，本院認該等證據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謝清裕固然坦承系爭催討書上之指印為伊所按捺， 然矢口否認有何前述偽造指印、偽造文書犯行，其辯稱：伊 於91年間承包疏濬工程，透過宋慕琛找原住民租地是為了要 堆置砂石。伊要求宋慕琛拿地主同意催討書給伊，目的是要 請縣政府辦理會勘，結果宋慕琛拿假的給伊，上面署名不是 地主寫的，當時伊並不知悉系爭催討書是假的，後來伊就系 爭催討書請縣政府辦理會勘，以便早日清除砂石，因為地租 很貴。系爭催討書上面的指印是伊於95年3 月15日在會勘時 蓋的，當時伊跟宋慕琛、幸世全（幸金虎之子）、縣政府之 勘察人員及青雲派出所警員在工地裡面會勘，系爭催討書是 宋慕琛當時拿給伊的，上面只有簽名並沒有蓋章，因為原住 民他們大部分沒有帶章，有時候都要叫伊自己去刻章，蓋完 之後再還給他們，伊覺得契約書要有印章才正式，但是當時 縣府人員已經要走了，沒有時間刻章，所以伊就蓋自己的指 印在系爭催討書上，伊蓋指印時，有宋慕琛及縣府人員在場 。伊到本院民事庭開確認所有權訴訟時，才知道前開署名並 非本人所簽。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係將系爭土地出租給宋慕 琛，伊再向宋慕琛承租，系爭催討書上的指印雖是伊所按捺 的，但伊有問過地主，經過地主同意等語。經查： ㈠有關被告確有於前揭時地在系爭催討書上「谷安明」、「幸 美姿」及「幸金虎」署名下方，以其右手拇指、右手食指、 右手中指，製造谷安明、幸美姿及幸金虎等人之劃押，嗣後 並於前揭時地以答辯狀附件向檢察官提出系爭催討書而行使 之等情，為被告所是認，並有證人幸月雲、幸美姿及幸金虎 於偵查中及證人宋慕琛、谷安明、幸世全於偵查中及本院審 理時證述明確（參見偵卷第23頁、第66頁至第67頁、第88頁
至第89頁、第143 頁至第144 頁；本院卷第85頁反面至第86 頁反面、第109 頁至第114 頁反面），復有系爭催討書影本 及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3 年10月2 日刑紋字第000000 0000號鑑定書1 份在卷可佐（見偵卷第119 頁至第121 頁） ，此部分之事實，應堪先予認定。
㈡又有關被告謝清裕於系爭催討書上「谷安明」、「幸美姿」 及「幸金虎」署名下方按捺指印之劃押行為，是否業經前述 谷安明、幸美姿及幸金虎所授權或同意乙節，被告固以前詞 置辯，然查：
⒈證人谷安明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證稱：沒看過系爭催討書 ，沒有將96地號土地出租給被告，其業已於85年間將該土地 賣給呂美紅等語（參見偵卷第89頁、第144 頁；本院卷第11 4 頁）；證人幸美姿、幸金虎均於偵查中證稱：並未在系爭 催討書上簽名及蓋指印，沒有見過系爭催討書，不認識被告 等語（參見偵卷第27頁、第143 頁至第144 頁）；證人幸世 全即幸金虎之子亦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記得97、98年時有幫 伊父親處理152 地號土地，將該土地租給被告，後來好像沒 有因為租約到期向被告催討土地，對系爭催討書沒有印象， 也沒有代父親在系爭催討書上簽名等語（參見本院卷第111 頁至第113 頁反面）；證人呂美紅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不 認識被告，沒見過系爭催討書，上開96地號土地，所有權人 是谷安明，伊與谷安明有借貸關係，所以谷安明在20年前將 權利轉讓給伊，伊後來有將該土地出租給詹德鳳、徐健民使 用，除了該2 人之外，伊沒有將該土地出租給其他人，伊不 認識被告等語（參見本院卷第170 頁至第172 頁反面）；證 人劉鎰昌亦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前述80地號土地所有權人是 平金時，平金時將該土地賣給伊，伊93年有將該土地出租給 詹德鳳，104 年左右有將該土地出租給本件被告，是因為被 告在法院判決後，有過來找伊承租，伊沒有委託平金時寫系 爭催討書向被告催討系爭土地，也不知道系爭催討書的經過 等語（參見本院卷第173 頁至第175 頁反面）。又證人宋慕 琛於偵查中證稱：不清楚系爭催討書何來，伊沒有見過系爭 催討書，沒有拿系爭催討給被告等語（參見偵卷第66頁至第 67頁、第144 頁），並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確有委託伊 幫忙租地，但不是系爭土地，而是其他土地，系爭土地是伊 幫徐健民向地主承租的等語（參見本院卷第85頁反面至第86 頁反面）；而證人即現場勘查系爭土地之時任南投縣政府人 員史新光亦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有到系爭土地現場會勘過 ，但不記得有沒有看過系爭催討書等語（參見本院卷第181 頁）。另證人即告訴人徐健民於偵查中證稱：伊是在跟被告
的民事官司閱卷時，才第一次看到系爭催討書，系爭催討書 何來，伊不清楚等語（參見偵卷第65頁至第67頁），其另於 本院審理時證稱：伊是系爭土地承租人，剛開始是透過詹德 鳳，後來委託宋慕琛去承租，97、98年後就自己出面承租， 98年以後就沒再承租了。伊在90年底向成功砂石行買砂石， 後來因砂石所有權跟被告有糾紛，之後伊在民事案卷中發現 系爭催討書，上面的砂石是伊的，但被告說是他的，系爭土 地是伊租的，但伊看到系爭催討書上地主的簽名跟真正地主 的簽名不同，所以才斷定是假的等語（參見本院卷第176 頁 至第177 頁反面）。據上情以觀，堪認谷安明、幸美姿、幸 金虎及呂美紅均不認識被告，亦從未見過系爭催討書，則其 等豈有可能在系爭催討書上簽名？更遑論其等要如何授權或 同意被告在系爭催討書上其等之簽名上按捺指印？而劉鎰昌 、幸世全固然事後有各將土地出租給被告之事實，然對於系 爭催討書均無何印象；而被告縱確曾因清運砂石問題，而有 上開會勘，並提出系爭催討書之事實，嗣並因砂石所有權糾 紛問題，與告訴人徐健民有前述訴訟，然被告所提出之系爭 催討書來源卻始終不詳，綜合上述，顯見被告於前揭時地在 上開署名處按捺指印時，並未經該等人授權或同意被告在上 開簽名處按捺指印自明。從而被告前揭所辯：其係經地主同 意後按捺指印及系爭催討書係由宋慕琛所交付等語，即不足 採信。
⒉被告固另辯稱：其因與告訴人就系爭土地上砂石糾紛，另經 告訴人提告侵占罪，嗣經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為不起訴書處分，系爭土地 實為地主出租給宋慕琛，再由宋慕琛轉租給伊堆置砂石等語 。查被告因與告訴人有砂石所有權之糾紛，另案經告訴人提 告被告侵占，並提起民事請求確認所有權訴訟等情，固有卷 附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不起訴處分書各1 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29頁至 第34頁、第60頁至第67頁），復經本院調閱本院民事庭101 年度訴字第49號案件卷宗暨判決書核閱無訛，然則被告就前 述砂石有無侵占犯行，與本案系爭催討書上指印及系爭催討 書是否為被告所偽造乙情，係屬二事，是該部分之事實，對 於本院前揭判斷，自不生影響。
㈢第查被告為前揭偽造指印犯行時，業已明知上開谷安明、幸 美姿及幸金虎3 人均未將系爭土地出租與伊，已如前述，衡 諸一般經驗法則，既然其知悉上情，理當亦明知系爭催討書 上谷安明、幸美姿及幸金虎3 人之署名並非其等人所親簽， 然其竟仍以其前述指印按捺在該等署名之上方，而該行為顯
為增加系爭催討書信用性，而完備系爭催討書之文書性質之 行為，從而其為前述偽造行為時，主觀上應具有偽造系爭催 討書之故意，自亦堪認定。
㈣綜合上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 科。
三、論罪科刑之理由：
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查刑法業於94年2 月2 日修正公布、95 年7 月1 日起施行，本件被告謝清裕於95年3 月15日為前述 偽造劃押、偽造文書行為後，固然刑法有前開修正施行之情 形，然其另於98年10月13日為前述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行， 因該2 行為具有吸收關係，不容割裂，而於法律有修正變更 之際，茍一部犯行發生在法律修正前，行為持續至新法施行 後，法律上須綜合前後犯罪行為而為單一評價，自應依最後 行為所應適用之新法處斷，再無新舊法比較適用之問題（最 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2250號判決參照），從而本件應無新 舊法比較問題，先予說明。
㈡次按刑法上所謂偽造署押，係指未經他人之授權或同意，而 擅自簽署他人之姓名或劃押（包括以他人之名義按捺指印之 情形）者而言（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2057號判決參照） 。刑法處罰偽造文書之罪，旨在保護文書之實質真正，雖尚 以足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為要件之一，惟衹須就客觀上為一 般觀察，公眾或他人事實上有因此受損害之虞即足，不以實 際發生損害為必要，且所謂損害，亦不以經濟價值為限。而 無製作權之人，冒用他人名義製作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 或他人者，即與刑法第210 條偽造私文書之構成要件相當。 （最高法院104 年度台上字第1671號判決參照）。又刑法上 之行使偽造文書罪，必須提出偽造之文書，本於該文書之內 容有所主張始得成立（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263號判決 參照）。查被告謝清裕未經本人授權，即擅自以其指印按捺 在他人署名之上，為偽造劃押之行為，完成系爭催討書之性 用性要件，而亦為偽造系爭催討書行為，嗣復將系爭催討書 提出於檢察署而就系爭催討書之內容在另案偵查時為主張， 是核其所為，係犯刑法第216 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私文 書罪。被告偽造劃押之行為，為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不 另論罪；偽造私文書後進而行使，則其偽造之低度行為應為 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亦不另論罪。
㈢被告所為在「谷安明」、「幸美姿」及「幸金虎」署名上方 按捺其右手拇指、右手食指及右手中指，而偽造其等之劃押
，係以一行為為之，而其以一行為分別侵害上開3 人之法益 ，為同種之想像競合，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僅論以一罪。 ㈣查被告前於97年間，因違反水土保持法案件，經本院以97年 度訴字第371 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 月，雖經上訴，仍由臺 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97年度上訴字第1346號判決駁回其上 訴而確定，其於98年3 月3 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有臺灣高 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附卷可憑。其於前開有期徒刑執 行完畢後5 年內，再因故意犯本案行使偽造私文書之有期徒 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加重其刑 。
㈤本院審酌被告：未經他人授權、同意，即擅自偽造他人之劃 押及私文書，嗣並將該私文書行使之，足以生損害於被害人 、告訴人等，所為誠屬可責；另有竊盜、違反水土保持法、 侵占等前案犯行之素行情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 表1 份附卷可參；兼衡其違犯本案犯行之動機為清運砂石， 其惡性並非重大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㈥沒收部分：
按刑法第219 條規定，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於 犯人與否，沒收之，係採義務沒收主義，凡偽造之印章、印 文或署押，不論是否屬於犯人所有，苟不能證明業已滅失， 均應依法宣告沒收（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1310號判決參 照）。又偽造之文書，若已交付於被害人收受，則該物非屬 被告所有，除該偽造文書上偽造之印文、署押，應依刑法第 219 條予以沒收外，依同法第38條第3 項之規定，即不得再 就該文書諭知沒收。查如附表編號2 所示偽造之系爭催討書 原本（即本判決書附件所示催討書之原本）上「谷安明」、 「幸美姿」及「幸金虎」署名上方之右手拇指、右手食指及 右手中指指印各1 枚，分別為被告偽造之指印3 枚，雖未扣 案，然無證據證明業已滅失，仍應依刑法第219 條規定沒收 。又如附表編號1 所示偽造之系爭催討書原本（即本判決書 附件所示催討書之原本）1 紙，亦為被告所偽造之文書，為 供被告犯罪所用之物，雖亦未扣案，爰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 第2 款規定宣告沒收。至其餘卷附扣案之系爭催討書影本各 1 紙，雖均屬被告所偽造之催討書之影本，然均已因被告行 使而交付予他人，已非屬被告所有之物，依前揭說明，爰俱 不併予宣告沒收。
四、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1 6 條、第210 條、第55條、第47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 段、第38條第1 項第2 款、第219 條，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
1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宣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16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官 黃益茂
法 官 丁婉容
法 官 陳斐琪
以上正本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 記 官 莊惠雯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3 月 16 日
附錄本案論罪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罪）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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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名稱 │數量 │備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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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本判決書附件所│1紙 │未扣案 │
│ │示催討書之原本│ │ │
├──┼───────┼───┼────────────┤
│2 │編號1 所示催討│共3枚 │未扣案 │
│ │書原本上「谷安│ │ │
│ │明」、「幸美姿│ │ │
│ │」、「幸金虎」│ │ │
│ │署名上方指印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