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重上字第171號
上 訴 人 臻霖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昭贊
訴訟代理人 蘇清文律師
複 代理人 吳仁翔律師
被 上訴人 國防部
法定代理人 高廣圻
訴訟代理人 陳金泉律師
複 代理人 李瑞敏律師
訴訟代理人 葛百鈴律師
顏邦峻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契約報酬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
年12月31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2年度重訴字第941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本院於105年1月1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原為嚴明，嗣於本院審理中之民國10 4年1月30日變更為高廣圻，並據高廣圻聲明承受訴訟，有聲 明承受訴訟狀、總統府派令可稽（見本院卷第32至34頁）， 核與民事訴訟法第170條、第175條規定相符，應予准許。貳、實體事項
一、上訴人主張：伊為被上訴人軍備局採購中心（下稱採購中心 ）辦理之國防部三軍總醫院內湖院區及汀州院區（以下分以 各院區稱之）勤務勞務外包二項案（購案編號HJ00007L104 ）之得標廠商，於民國100年2月21日與被上訴人採購中心分 別簽訂訂購軍品契約2件（契約編號HJ00007L104P1、HJ000 07L104P2E，以下合稱系爭契約）。被上訴人於102年1月1日 將採購中心與軍備局採購管理處合併，整編成國防採購室， 承繼原採購中心之業務。系爭契約為開口契約，約定由伊提 供內湖院區及汀洲院區之勤務勞務外包工作事宜，期間均自 100年7月1日起至102年6月30日止，採單價決標，以實作數 量計價付款，被上訴人應以實際出勤人力數量計價付款。由 系爭契約附表二之勤務外包人員預估配置方式（下稱系爭契 約附表二人力預估配置）推論，系爭契約預估之請款人力均 指星期一至星期五之出勤人力，並未包含星期六、日及休假 日。又系爭契約附加條款第參條第2項約定：契約單價分別 為每人每月新臺幣（下同）26,400元及26,600元（下稱每人
每月單價）。伊於訂約後，每日均依約派足人力，並經內湖 院區及汀洲院區按月核定實際出工數量。惟被上訴人之代理 人即三軍總醫院每月卻僅就星期一至星期五預估出勤人力給 付報酬，並未給付星期六、日及休假日之薪資，即未以實際 出勤人力數計價付款，僅各支付92,796,000元、19,791,715 元，每月實際上僅給付22日（以每月30日計算，扣除星期六 、日）之薪資。是自100年7月起至102年6月底止，內湖院區 短少給付報酬共11,985,600元，汀洲院區短少給付報酬共4, 708,200元，合計16,693,800元。爰依系爭契約附加條款第 參條第2項請求等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 服，提起上訴）。並為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 人應給付上訴人16,693,8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 告假執行（見本院卷第155頁）。
二、被上訴人則以：依系爭契約附表二人力預估配置所載，預估 請款人力即為141人，而每人每月單價至少應包括勤務人員 薪資、人員休假代班含特別休假、保險（含勞保、健保、雇 主意外責任險）等費用、胸部X光檢查、退休金提撥、服裝 、上訴人管銷費用及稅捐等，人員請休假時，上訴人並應依 當月每日配置補足需求人員。再依系爭契約附加條款第肆條 第1項約定，上訴人請款時應於每月提供勤務中心員工每日 簽到證明冊、派駐各單位人員簽到冊、每日工作日誌內（需 登載派件案件數據資料）及每月派工案件統計表各乙份，於 次月5至10日內送交伊之代理人三軍總醫院為書面審核無誤 後，辦理結報付款事宜。本件係採公開招標方式進行採購， 投標前上訴人應已知悉投標之每月契約單價必須包含上開支 給項目，亦即上訴人應已精算將來得標履約後所必須負擔之 相關人事成本，始決定投標之契約單價。上訴人雖主張應另 以星期六、日及休假日實際出勤人力數量計價給付報酬（下 稱系爭計價給付報酬方式），惟依系爭契約第參條第3項約 定，伊給付每月契約單價已包含人員休假代班之金額，上訴 人主張之系爭計價給付報酬方式將造成原已計價給付之星期 六、日及休假日出勤之人力再次為給付，其主張自不可採。 況系爭契約於履約過程中，伊均已按月完成付款，上訴人亦 未主張保留請求之權利，竟於給付完成後再事爭執，有違誠 信原則。又上訴人並未舉證系爭計價給付報酬方式之實際出 勤人力數，及該人力性質是否屬短期臨時工或部分工時之代 班人力。且上訴人已於伊之代理人三軍總醫院按月製作之會 驗結果報告單（下稱系爭會驗結果報告單）上用印表示同意 ，其主張伊短少給付報酬，顯然無據。至上訴人所提未經伊
同意之完工報告書（下稱系爭完工報告書）乃其為申請ISO 認證資料使用，與請款流程無關等語為辯。並為答辯聲明： ㈠上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三、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準用同法第270條之1第1項規定 ，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後，兩造同意就本院104年11月19日 準備程序中，兩造協議簡化筆錄之爭點範圍（見本院卷第90 至第91頁筆錄）。茲就兩造之爭點及本院之判斷，分述如下 ：
㈠、不爭執事項：
⒈兩造於100年2月21日簽訂系爭契約，由上訴人承攬內湖院區 及汀州院區勤務勞務外包事宜，並均約定契約期間自100年7 月1日起至102年6月30日止（見原審卷一第9至152頁）。 ⒉三軍總醫院已分就內湖院區及汀州院區各依系爭會驗結果報 告單付款92,176,800元及19,790,246元予上訴人（見原審卷 一第216至263頁，本院卷第113、114頁）。 ⒊上訴人曾提出三總內湖完工報告書及三總汀州完工報告書， 交由內湖院區及汀州院區分別蓋用圓戳章（見原審卷一第 155至178頁、第179至202頁）。
㈡、本件爭點：上訴人主張依據系爭契約第參條第2項約定，被 上訴人應依系爭計價給付報酬方式為給付是否有據？四、本院判斷：
㈠、按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 約之文字，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 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 1118號民事判例參照）。經查，依系爭契約買賣條款註四約 定，本案為開口契約，採單價決標，以實作數量計價付款， 決標後依決標單價、原公告預算（預估總價153,600,000元 ）及招標文件載明之預估數量製作契約，並以預估總價153, 600,000元為採購上限，三軍總醫院為被上訴人之代理人， 負責本案之履約驗收及付款作業，並集中妥存相關驗結資料 備查（見原審卷一第13頁、第17頁、第84頁、第89頁）。又 所謂開口契約，係指在一定期間內，數量不確定並以一定金 額為上限之採購，以價格決標，視實際需要隨時通知廠商履 約之契約（中央對各級地方政府重大天然災害救災經費處理 辦法第2條第6點參照）。即業主臚列一定期間內可能之採購 項目與預估數量，透過政府採購程序進行發包，契約成立後 ，業主有權要求承包商於履約期限內不限次數履行其工作項 目，直至計價達契約總額或契約約定之總金額成數時，契約 之給付狀態即屬完成。而依系爭契約附表二人力預估配置所 示，內湖院區星期一至星期五之預計單月最大數量額為200
人，星期六、日預計單月最大數量額分別為140人及100人， 總計預估請款人力為141人（參見原審卷一第29頁）；汀州 院區星期一至星期五之預計單月最大數量額為29人，星期六 、日預計單月最大數量額分別為29人及20人，預計單月最大 數量額則為60人，預估請款人力為60人（參見原審卷一第99 頁反面）。再依系爭契約附加條款第參條第2項約定，契約 單價每人每月依內湖院區及汀州院區區分為26,400元及26,6 00元，足認系爭契約性質屬在100年7月1日起至102年6月30 日止之一定期間內，以2院區自星期一至星期日不同人力需 求，預估平均需求人力，要求得標承包商於履約期限內不限 次數履行其工作項目之開口契約，且兩造均不爭執被上訴人 已經系爭契約附表二人力預估配置所示之預估請款人力列為 公告招標時之投標文件，則被上訴人提供之招標文件已就系 爭契約性質和預估人力明確表示其真意而無須別事探求，上 訴人自應於投標時評估其所需成本後決定是否參與投標，乃 上訴人於得標並簽訂系爭契約後，再另主張被上訴人應依系 爭計價給付報酬方式為給付，已難認上訴人此部分主張與系 爭契約附表二人力預估配置所載文義相符。況依系爭採購案 招標單第十三點約定，在等標期間（指自公告日到截止投標 日）內，廠商若對購案有任何意見，可參照以下方式處理： 一、疑義：廠商對本案的規格訂定、資格條件限制、履約或 付款條件或交貨驗收等事項，認為不符合商業規範、交易習 慣或不當限制競爭等情事，可以疑義方式提出（見原審卷一 第51頁）。則上訴人在投標前為評估分析時若產生疑義，自 應依循等標期間疑義處理程序要求被上訴人釋疑，上訴人亦 未為之，更難認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應依系爭計價給付報酬 方式給付報酬為可採。
㈡、上訴人雖辯以：依系爭契約附加條款第參條第2項、第3項之 約定，及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第1條、第36條、第37 條及第39條之規定，系爭契約中所謂休假及特別休假，並未 包含星期六、日及國定假日出勤人力，如以被上訴人計價方 式，將造成上訴人違反勞基法上開相關規定云云。惟依系爭 契約附加條款（含內湖院區、汀州院區）第參條第3項約定 ：為保障勤務工作人員基本權益，並防止人員流動率過高， 影響甲方（即被上訴人）代理人基本醫療品質要求，乙方（ 即上訴人）支付（白天）勤務人員（116名）每月薪資金額 ，不得低於：20,000元。（小夜、大夜班）勤務人員（81名 ）每月薪資金額，不得低於21,000元。現場主管（僅內湖院 區1名）每月薪資金額，不得低於：31,000元。領班（2名） 每月薪資金額，不得低於26,000元。本案契約單價至少應包
括勤務人員薪資、人員休假代班含特別休假（配合甲方代理 人勤務配置表附表二值勤作業）、保險（含勞保、健保、僱 主意外責任險等）費用，胸部X光檢查、退休金之提撥、服 裝、乙方管銷費用及稅捐等。人員請（休）假時，乙方應依 當月每日人員配置補足需求人員（不另計費用）（見原審卷 一第17頁、第89頁）。堪信系爭契約已就上訴人應給付之勤 務人員最低薪資明確規範，並載明被上訴人依系爭契約所給 付之每人每月單價內容，除應包括勤務人員薪資外，尚有人 員休假代班含特別休假之替代人力費用，而所謂人員休假代 班含特別休假之替代人力，兩造既明確將休假代班字樣之後 加註應包含特別休假，由文義上即可推知此處所指之休假應 包含勤務人員於週六、日及國定例假日之固定休假，並為避 免滋生文義解釋上困擾，另加註包含特別休假。是系爭契約 既已明確規範上訴人應給付勤務人員之最低薪資與被上訴人 所給付勤務人員每人每月單價包含之範圍，上訴人忖度成本 收益後仍為投標，難認其依約履行後將造成違反勞基法應給 予勞工相關休假等規定，且上訴人亦不爭執其應配合系爭契 約附表二人力預估配置之值勤作業為人力調度派遣，則上訴 人主張就勤務人員代班人力成本另計之系爭計價給付報酬方 式，即屬曲解系爭契約文義，不足採信。
㈢、再依系爭契約附加條款第肆條第1項約定之驗收及付款方式 ：上訴人應於每月提供系爭契約勤務中心人員每日簽到證明 冊、派駐各單位人員簽到冊、每日工作日誌內（需登載派件 案件數據資料）及每月派工案件統計表乙份，於次月5至10 日內送交被上訴人之代理人三軍總醫院書面審核無誤後，辦 理結報付款事宜。由被上訴人提出之系爭會驗結果報告單所 載，上訴人確實於履約期間內，每月均依系爭規定提出各月 份之勤務中心簽到證明冊、派駐各單位人員簽到冊、每日工 作日誌及每月派工案件統計報表各乙份作為結報使用（見原 審卷一第216至第263頁）。核與證人即上訴人前課長黃麗賢 於原審證稱：「我是擔任課長，工作內容為現場勤務人員調 度，我當時駐點在三軍總醫院內湖院區……依照實際出勤人 數請款，我就是把現場的簽到簿彙整，之後就送到三（軍） 總醫院的總務室，然後等報結，審核後三（軍）總醫院會直 接匯款……」、「我們是按照人力配置圖去配置人力」、「 人力配置圖的算法是跟出勤人數相同」、「就是按照一到五 及六日的分別填載出勤人數」等語（見原審卷三第31至33頁 ）。另證人即上訴人前駐點主任黃嘉天亦證稱：「一天一個 點要有多少人進去有規定，休假的話就需要有人進去代班， 當時一天規定就是32個人進去服勤，六日不算。我就是管理
這些勤務人員，他們上班時需要簽到，我會把簽到簿彙整給 業管」等語（見原審卷三第29頁）。堪信上訴人派駐之駐點 人員亦係依照系爭契約附表二人力預估配置進行人力調度， 再依簽到簿所載實際出勤人力數製作明細向被上訴人之代理 人三軍總醫院請款，三軍總醫院接獲出勤之人力數後，製作 系爭會驗結果報告單結算付款，且系爭會驗結果報告單上亦 經上訴人用印承認，足認被上訴人主張兩造就此付款結算方 式並無異見，並以此方式進行結算近兩年，應非子虛。雖上 訴人辯以其迫於經濟壓力無奈接受系爭會驗結果報告單云云 ，然上訴人未能證明曾就系爭契約計價方式向被上訴人表達 異見，或曾於請款時就其認為不足之數額為保留請求，難認 上訴人此部分所辯為可信。故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應按系爭 計價給付報酬方式云云，即非可採。
㈣上訴人復辯以系爭契約應以系爭完工報告書作為計價請款依 據云云。然依證人黃嘉天於原審證稱：「完工報告書上的簽 名不是我本人簽的，我不知道是誰簽的」、「我是用簽到簿 彙整請款，不是此完工報告書」、「他們（指上訴人）說是 要申請ISO認證用的」、「我沒有確認過（系爭完工報告書 ）上面的人數是否真正，原告（即上訴人）就是叫我拿這份 完工報告書給被告（即被上訴人）蓋章，是我交給被告蓋章 的」、「因為他們一次拿給我一大疊，說要申請ISO認證用 的，所以我收到（系爭完工報告書）之後就整份交給被告， 內容沒有核對過」、「我先跟我們業管鍾永錦說這是申請 ISO認證用的，業管就請我們去找楊小姐蓋章」、「我是有 跟被告說要申請ISO認證」、「業管是叫我拿給楊小姐蓋章 ，業管沒有核對這個出勤人數是否為真正」等語（見本院卷 三第29至30頁）。證人黃麗賢亦證稱：「大約在履約1年後 ，原告要申請ISO認證，他們就請我拿這份完工報告書給總 務室蓋章」、「原告的廖桂丹處長給我的」、「我們是按照 人力配置圖去配置人力，這份完工報告書上面的出勤人數是 原告算的，我沒有去核對」、「蓋章的部分是我蓋的，簽名 的部分不是我本人簽的，我不知道是何人簽的」、「因為原 告的算法跟被告不同，因為被告是依照人力配置圖去配置的 ，原告是以員工一個月月休4天的算法去計算的」、「我是 交給當時的李宏道主任，他是總務室主任」、「他沒有核對 ，因為他看一下就蓋章了，他有問我為何要蓋這個，我說因 為原告要申請ISO認證」、「因為當時留空白給我填的時候 ，我跟處長說我是按照人力配置表去填，我不會用處長的方 式去算，我請處長自己去填」等語（見原審卷三第31至33頁 ）。依2位證人所述內容互核，已與上訴人主張應以系爭完
工報告書作為計價請款依據迥異，而證人為先前受僱於上訴 人之員工，與上訴人並無嫌隙，自無迴護被上訴人為不利於 上訴人證言之可能，堪信證人之證詞應值採信。是則系爭完 工報告書並非系爭契約所約定之驗收及付款方式所需文件， 僅係提供上訴人作為申請ISO認證使用，上訴人此部分之主 張，亦非可採。
五、綜上，被上訴人既已於履約期間內依約完成上訴人每月出勤 人力之計價付款，則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應依系爭計價給付 報酬方式給付出勤人力，而有短少給付報酬云云，並無可取 。從而，上訴人依系爭契約第參條第2項約定，請求被上訴 人給付16,693,8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六、本件事實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之方法及所用證物 ，經核與判決結果無何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5 年 2 月 3 日
民事第二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張競文
法 官 范明達
法 官 陳清怡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2 月 3 日
書記官 林桂玉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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