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上字第1530號
上 訴 人 盛治仁
訴訟代理人 吳柏宏律師
張菀萱律師
複代理 人 李盈佳律師
上 訴 人 馮光遠
訴訟代理人 王展星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10
3年10月20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3年度北訴字第61號第一審判決
，各自提起上訴，本院於105年1月1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盛治仁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廢棄。上訴人馮光遠應再給付上訴人盛治仁新臺幣伍萬元，及自民國一０三年一月三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上訴人盛治仁其餘上訴及上訴人馮光遠之上訴均駁回。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上訴人盛治仁上訴部分，由上訴人馮光遠負擔十分之一，餘由上訴人盛治仁負擔；關於上訴人馮光遠上訴部分，由上訴人馮光遠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盛治仁主張：對造上訴人馮光遠於民國101年12月18 日在不詳地點以網際網路設備連結至不特定人均可觀覽之其 個人部落格「國寶級白目馮光遠在此」網站（網址：http:/ /whiteeyeishere.blogspot.tw）（下稱馮光遠部落格）， 刊登標題為「盛治仁一邊告我，一邊，他的手也沒閒著」之 文章，於文中記載：「……你盛治仁是怎麼回事？你是突然 之間發現自己其實根本是個沒有名譽可言的人，所以也無名 譽可以妨礙。還是，你有名譽，可是基本上都是狗屎豬糞名 譽，所以妨礙一下也無妨」，又於102年2月7日在不詳地點 再以網際網路設備連結至上開網站，刊登標題為「不起訴， 可是我還是火大」之文章，於文中記載：「盛治仁這不知所 云的人渣公務員」，故意以上開言論污衊、辱罵伊，使不特 定之網路使用者得以網路連線之方式觀覽，已逾越合理容忍 範圍，足以貶抑伊之社會評價，嚴重傷害伊之人格尊嚴、社 會評價及名譽。爰依民法第18條、第184條第1項、第195條 第1項之規定，求為命馮光遠給付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並於馮 光遠部落格中「馮光遠先生道歉聲明」標題內，與伊個人部 落格即『盛治仁的部落格』（http://blog.udn.com/esheng
/article）（下稱盛治仁部落格）中「馮光遠先生道歉聲明 」標題內，刊登如原判決附件2所示道歉啟事30日之判決。二、上訴人馮光遠則以：伊刊登標題為「盛治仁一邊告我，一邊 ，他的手也沒閒著」文章，係因盛治仁就伊評論「夢想家」 音樂劇爭議，對伊提起侵害名譽權之民事訴訟，嗣又故意不 繳納裁判費用，致前開訴訟遭駁回，令伊質疑盛治仁係藉濫 用司法資源手段行壓迫言論之實，伊並非直述肯定盛治仁之 名譽為豬糞狗屎之流，一般人見聞此段文字均能理解伊之質 疑，而非產生盛治仁之名譽乃豬糞狗屎之流印象。該段原文 係承接前文質疑夢想家爭議事件所為評論，已清楚指明夢想 家爭議事件恐涉及官商勾結等弊端，屬出於善意目的所為合 理評論，並非專為貶損盛治仁之名譽而為。本院103年度上 易字第616號刑事判決就此部分認定不構成公然侮辱及誹謗 罪責，故盛治仁就此部分請求伊賠償損害，自屬無理由。伊 於102年2月7日刊登標題為「不起訴，可是我還是火大」之 文章，文中記載「盛治仁這不知所云的人渣公務員」，係針 對盛治仁擔任文建會主委之不當行政及濫訴手法，基於善意 就可受公評之事進行評論，況盛治仁之社會地位並未因伊之 言論受到影響。又本院103年度上易字第616號刑事判決就「 人渣公務員」部分，認定伊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20日，伊 已為此入監執行，上開情事已見諸媒體，為眾所周知，已足 回復盛治仁之名譽，且盛治仁可自行將判決結果刊登在其個 人部落格內，其請求伊於馮光遠部落格及盛治仁部落格刊登 道歉啟事，並無必要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命馮光遠給付盛治仁25萬元，及自103年1月30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並駁回盛治仁其餘之 訴。兩造均不服，各自提起上訴。盛治仁上訴聲明：㈠原判 決不利於盛治仁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⒈馮光遠應再 給付盛治仁25萬元，及自103年1月3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⒉馮光遠應於馮光遠部落格中「馮光 遠先生道歉聲明」標題內，與盛治仁部落格中「馮光遠先生 道歉聲明」標題內，刊登如原判決附件2所示道歉啟事30日 ；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馮光遠上訴聲明：㈠原判 決關於命馮光遠給付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均廢棄；㈡ 前開廢棄部分，盛治仁在第一審之訴暨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兩造均聲明駁回對造之上訴。
四、查馮光遠於101年12月18日在馮光遠部落格網站，刊登標題 為「盛治仁一邊告我，一邊，他的手也沒閒著」文章，於文 中記載：「……你盛治仁是怎麼回事？你是突然之間發現自 己其實根本是個沒有名譽可言的人，所以也無名譽可以妨礙
。還是，你有名譽，可是基本上都是狗屎豬糞名譽，所以妨 礙一下也無妨」；又於102年2月7日在上開網站，刊登標題 為「不起訴，可是我還是火大」文章，於文中記載「盛治仁 這不知所云的人渣公務員」，有上開二篇文章可稽（見原審 卷第12頁反面、第15頁反面），復為兩造所不爭執，堪信為 真正。
五、盛治仁主張馮光遠刊登前揭文章，毀損伊名譽，伊得依侵權 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馮光遠賠償非財產上之損害，及刊登 道歉啟事以回復名譽等情，為馮光遠所否認。經查： ㈠按名譽為人格之社會評價，名譽有無受損害，應以社會上對 個人評價是否貶損作為判斷之依據，苟其行為足以使他人在 社會上之評價貶損，不論故意或過失均可構成侵權行為。而 言論自由為人民之基本權利，有促進民主政治發展、實現多 元社會價值、維護人性尊嚴等多重功能。至於名譽權旨在維 護個人主體性及人格之完整性，為實現人性尊嚴所必要，二 者之重要性固難分軒輊，在法的實現過程中，應力求其二者 保障之平衡。涉及侵害他人名譽之言論，可包括事實陳述與 意見表達，後者係行為人表示自己之見解或立場，無所謂真 實與否。而民法上名譽權之侵害雖與刑法之誹謗罪不相同， 惟刑法第311條第3款規定：「以善意發表言論，對於可受公 評之事，而為適當評論者，不罰」，旨在折衷保護名譽及言 論自由，而名譽係屬開放概念，其侵害是否構成不法，應依 法益權衡加以判斷，基於法律秩序之一致性，上開刑法之概 念於民事個案中亦應予以考量。又所謂「可受公評之事」， 依事件之性質與影響，應受公眾為適當之評論，至於是否屬 可受公評之事，應就具體事件，以客觀之態度、社會公眾之 認知及地方習俗等認定之，一般而言，凡涉及國家社會或多 數人利益者皆屬之；所謂適當之評論，即其評論中肯、不偏 激，未逾必要之範圍。換言之，關於意見表達部分雖無真實 與否可言，然亦須行為人對於可受公評之事，未使用偏激不 堪之言詞而為意見表達，始可認係善意發表適當之評論而不 具違法性。
㈡馮光遠於101年12月18日在其個人部落格「國寶級白目馮光 遠在此」網站，刊登標題為「盛治仁一邊告我，一邊，他的 手也沒閒著」之文章，於文中記載：「……你盛治仁是怎麼 回事？你是突然之間發現自己其實根本是個沒有名譽可言的 人，所以也無名譽可以妨礙。還是，你有名譽，可是基本上 都是狗屎豬糞名譽，所以妨礙一下也無妨」，為其所不爭執 。該段文字雖以疑問句方式表達，然其內容係指摘盛治仁無 名譽或狗屎豬糞之名譽，而「狗屎豬糞」在通常觀念係被認
為生活環境應予清除之穢物，以此形容他人之名譽，顯具有 貶損之意，依具有一般智識程度、社會經驗者之通念，堪認 該段文字足以貶抑盛治仁於社會上之評價，客觀上已構成對 盛治仁名譽之損害。馮光遠辯稱上開言論僅係提出質疑，一 般人均能理解，而非產生盛治仁之名譽乃豬糞狗屎之流印象 云云，尚非可採。
㈢馮光遠雖辯稱上開101年12月18日文章言論係就可受公評之 事為合理評論等語。惟查，觀之101年12月18日文章前後文 ，馮光遠係針對盛治仁無意續行對馮光遠所提侵害名譽民事 訴訟一事表示不滿，縱該民事事件係因夢想家爭議所衍生， 然兩造間民事訴訟既未涉及公眾事務領域，馮光遠於該篇文 章以無名譽或狗屎豬糞名譽之不堪文字形容盛治仁，與公眾 利益無直接利害關係，亦不足以影響一般公眾之實質權利與 義務，不具公益色彩，自難認其係對可受公評之事為評論， 且該段文字直指盛治仁無名譽或狗屎豬糞名譽，其目的並非 就事實之評論提供社會大眾判斷其表達意見是否持平而由社 會評價及選擇，非屬善意合理之意見表達，自無阻卻違法可 言。
㈣本院103年度上易字第616號刑事判決雖認馮光遠上開101年1 2月18日文章不構成公然侮辱或加重誹謗犯行，而撤銷原法 院102年度自字第27號刑事判決就該部分論處之刑罰。然刑 事訴訟法第500條所謂應以刑事判決所認定之事實為據者， 係指附帶民事訴訟之判決而言，如附帶民事訴訟經裁定移送 於民事庭後，即為獨立民事訴訟，其裁判不受刑事判決認定 事實之拘束，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713號判例意旨可資參 照。查盛治仁係於原法院102年度自字第27號刑事案件審理 時提出刑事附帶民事訴訟，原法院刑事庭認定馮光遠刊登上 開101年12月18日、102年2月7日文章，均犯公然侮辱罪，以 判決處馮光遠拘役，另以裁定將上開附帶民事訴訟移送民事 庭審理，依前揭說明，本件為獨立之民事訴訟，本院裁判自 不受該案刑事判決認定事實之拘束，馮光遠辯稱盛治仁就此 部分請求賠償，已逸脫刑事之事實認定範圍，不應准許等語 ，尚非可採。
㈤馮光遠於102年2月7日在其個人部落格「國寶級白目馮光遠 在此」網站，刊登標題為「不起訴，可是我還是火大」之文 章，於文中記載：「盛治仁這不知所云的人渣公務員」，為 馮光遠所不爭執。而「人渣」一詞，為對社會敗類之鄙稱， 此有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對「人渣」之釋義可稽（見 原審卷第53頁），是將某人形容為「人渣」，實即含有認為 該人之人格價值已低落至對社會毫無貢獻，甚至已是社會負
擔之意涵，堪認該段文字嚴重貶低盛治仁之人格及社會評價 ，客觀上已構成對盛治仁名譽之損害，兩者並有因果關係， 盛治仁主張馮光遠此部分言論侵害其名譽，應屬可採。 ㈥馮光遠雖辯稱上開102年2月7日文章係對可受公評之事為合 理評論等語。查我國建國百年慶祝活動之一「夢想家」音樂 劇耗費逾2億多元之經費，引起社會輿論譁然，民眾對於此 案中是否有浪費或浮報經費等情事亦有質疑，而針對夢想家 案，監察院已提出糾正案文送請行政院確實檢討（見原法院 102年度自字第27號刑事卷第113至157頁），故對於盛治仁 任職文建會主委時承辦夢想家案是否涉及經費浪費或官商勾 結情事，固屬可受公評之事。惟細繹馮光遠所刊登標題為「 不起訴，可是我還是火大」文章，所載「盛治仁這不知所云 的人渣公務員」前後文為：「《蘋果日報》『夢想家燒錢』 盛治仁告誹謗，……馮光遠獲不起訴……盛治仁其實不只告 我刑事，他也告我民事。不過民事官司他在2012年11月上旬 撤告，只是當時包括…我等『一干人等』在內的被告，都不 同意他撤告，我在部落格有兩篇文章講這事，請大家自行參 考……」，「今天下午喝咖啡時得知檢察官的決定，心裡其 實高興不起來，因為『夢想家』這個世紀大賤劇兼大爛劇（ 花費上及以內容上），其中有無官商勾結？有多少人從中撈 到好處？在相關文件都被藏起來的情況下，人民還是不知道 真正內情為何」，「我們只知道，盛治仁這不知所云的人渣 公務員，在賴聲川這個文化痞子身上花了將近一百個藝人團 體一年的用度之後，倉皇辭官，去做他的旅館業總經理了， 出入當然還是黑頭車接送」，固可認馮光遠有因盛治仁任文 建會主委辦理夢想家案過程有所不當而表達不滿之評論，惟 其主要內容係針對盛治仁對馮光遠提出妨害名譽之刑事告訴 及民事訴訟等表達評論，馮光遠以對人格極度貶損之「人渣 」一語指摘盛治仁，顯已逾越合理評論之範圍，馮光遠此部 分所辯，自不足採。
㈦馮光遠又辯稱盛治仁自文建會離職後，尚得轉任觀光飯店集 團之總經理，收入比擔任政務官還高，足見其上開言論未影 響盛治仁之社會評價等語。然查，馮光遠於其個人部落格發 表前述文章，以無名譽、狗屎豬糞之名譽、人渣等詞指摘盛 治仁，依通常觀念，已足使一般人閱讀該文章內容後，對盛 治仁之人格產生不良評價，尚難因盛治仁自文建會離職後尚 得另謀新職，即謂盛治仁之名譽未受損，馮光遠上開抗辯， 亦非可採。
㈧按不法侵害他人之名譽，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 求賠償相當之金額，並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民法第
195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名譽被侵害者，關於非財產上之損 害，加害人雖負賠償責任，但以相當之金額為限，所謂相當 ，自應以實際加害情形與其名譽影響是否重大，及被害者之 身分地位與加害人經濟狀況等關係定之（最高法院47年台上 字第1221號判例要旨參照）。查馮光遠於101年12月18日、1 02年2月7日在其個人部落格刊登標題為「盛治仁一邊告我， 一邊，他的手也沒閒著」、「不起訴，可是我還是火大」二 篇文章，不法侵害盛治仁之名譽權，已如前述，該等言論透 過網路之傳送，使得廣大群眾皆得知悉，盛治仁因此所受損 害尚非輕微，其精神上必然受有相當之痛苦，是盛治仁請求 馮光遠賠償非財產上之損害，洵屬有據。查盛治仁曾任教職 、文建會主委、公司總經理，名下有土地、房屋及投資，10 1、102年所得逾百萬元；馮光遠為作家，名下有土地、房屋 及投資，101、102年所得亦逾百萬元，有稅務電子閘門財產 所得調件明細可稽（見外放證物）。本院審酌馮光遠為上開 言論之動機、侵權行為態樣，該行為致盛治仁名譽權受損所 受精神上痛苦之程度，及兩造前開身分地位、經濟狀況等， 認盛治仁就馮光遠上開101年12月18日、102年2月7日文章， 請求馮光遠賠償非財產上損害各以15萬元為適當。 ㈨按名譽被侵害者，被害人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民法 第195條第1項後段定有明文。所謂適當處分，係指該處分在 客觀上足以回復被害人之名譽且有必要者而言。本院審酌兩 造均為知名人士，有關本件訴訟事實所涉民事、刑事案件， 均經新聞媒體加以報導（見本院卷第79至84頁），本件判決 結果必為大眾所知，已足以回復盛治仁之名譽，自無再命馮 光遠於兩造之部落格刊登如原審判決附件2所示道歉啟事之 必要。盛治仁此部分請求，不應准許。
六、綜上所述，盛治仁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馮光遠給付 3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3年1月30日起（見附 民卷第1頁）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部分，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 許。原審就上開應予准許部分，所為盛治仁敗訴之判決（即 馮光遠應再給付盛治仁5萬元本息部分），尚有未洽，盛治 仁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原審就上開應予准許部分，為馮光遠敗訴之判決 （即命馮光遠給付25萬元本息部分），及就不應准許部分， 為盛治仁敗訴之判決，均核無不合，盛治仁及馮光遠上訴意 旨各自指摘原判決上開部分不當，求予廢棄，均無理由，應 予駁回。又本件命馮光遠給付部分未逾150萬元，不得上訴 第三審，自無宣告假執行之必要；又盛治仁請求馮光遠給付
金錢部分，依刑事訴訟法第504條規定，毋庸繳納第一審裁 判費，原審就此部分未為訴訟費用之裁判，本院就廢棄改判 部分之第一審訴訟費用自毋庸為裁判，均附此敘明。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 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盛治仁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 馮光遠之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45 0條、第78條、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2 月 3 日
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彭昭芬
法 官 蕭錫証
法 官 鄭佾瑩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馮光遠不得上訴。
盛治仁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2 月 3 日
書記官 葉國乾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