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八十九年度判字第三二一六號
原 告 泰華油脂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陳文郎律師
劉法正律師
被 告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原經濟部中央標準局）
代 表 人 陳明邦
右當事人間因商標註冊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八十八年七月一日台八十八訴
字第二五五二八號再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緣原告於民國八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以「金牌GOLDEN MEDAL」商標，指定使用於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三十二類之果汁、礦泉水、包裝飲用水、果汁粉、果汁露、清涼飲料、運動飲料、麥茶、薄荷茶、果子茶、桔茶、青草茶、菊花茶、龍眼茶、奶茶、蓮藕茶、冬瓜茶、苦茶、麥苗茶、人蔘茶、洛神茶、靈芝茶、含醋飲料商品申請註冊，作為其註冊第二八九七三九號「金King's」商標之聯合商標。被告經濟部中央標準局（八十八年一月二十六日改制為經濟部智慧財產局）以其商標圖樣之「金牌」與瑞士商．雀巢製品股份有限公司之註冊第三○八七四九號「雀巢金牌（NESCAFE GOLD BLEND in Chinese Characters）」商標之中文近似，且指定使用於同一或類似商品，乃依行為時（下同）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十二款之規定予以核駁，發給第0000000號商標核駁審定書。原告不服，提起訴願、再訴願，均遭決定駁回，遂提起行政訴訟，茲摘敍兩造訴辯意旨於次：
原告起訴意旨略謂：一、查；「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者，不得申請註冊」，係為系爭商標申請註冊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十二款前段所規定。又「商標圖樣之近似，以具有普通知識經驗之一般商品購買人，於購買時施以普通所用之注意，有無混同誤認之虞判斷之」此商標法施行細則第十五條第一項復有明文。二、次查；原告前以系爭「金牌GOLDEN MEDAL」商標指定使用在「果汁、礦泉水、包裝飲用水、果汁粉、果汁露、清涼飲料、運動飲料、麥茶、薄荷茶、果子茶、桔茶、青草茶、菊花茶、龍眼茶、奶茶、蓮藕茶、冬瓜茶、苦茶、麥苗茶、人蔘茶、洛神茶、靈芝茶、含醋飲料」等商品申請註冊，被告審查後，竟以註冊第三○八七四九號「雀巢金牌」商標中文近似，且指定使用在同一或類似商品，予以核駁，案經原告一再訴願，一再訴願決定仍維持原處分，無非以（一）據以核駁商標圖樣之中文「雀巢金牌」，其”雀巢”二字係瑞士商．雀巢製品股份有限公司名稱之特取部分，雀巢與金牌尚非不能分別審究，與系爭商標圖樣之中文金牌相同，異時異地隔離觀察，外觀上難謂無使人混同誤認之虞；（二）原告所舉行政法院八十四年度判字第三三二一號判決係就註冊第三○八七四九號「雀巢金牌（ NESCAFE GOLDEN BLEND inChinese Characters）」商標有無違反當時商標法第三十一條第一項第一款之規定而為立論，其所據事實及適用之法條均各異；（三）原告所舉註冊第一一四九七○號「
金牌」商標、註冊第七○六三九一號「老虎金牌」、第七一八九七三號「起瓦士金牌１５」及第七一八九七五號「金牌起瓦士」等商標於酒類商品併存註冊云云，其案情各異，且屬另案，非本件所得審究，而遽予否認。其處分理由甚為武斷，於法理之邏輯推演亦有未合，原告自難信服，蓋：㈠判斷商標近似與否，除就商標圖樣觀察外，尚應斟酌其他，如商品、購買人、地域、創意及使用情形．．．等足以影響混淆之虞認定之因素。易言之，判斷兩商標圖樣是否近似，非若個人以其主觀的、本能的僅就商標圖樣兩相比較，而驟然推定應屬致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近似商標，仍須考量實際上是否致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為斷。惟被告不察，僅以其主觀的、偏執認定兩商標圖樣之中文外形近似，應屬致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之近似商標，而核駁原告之註冊申請，案經原告一再訴願，仍維持原決定，此種僅憑個人好惡而遽以認定近似與否之認定標準，無異全然漠視商標於實際使用上是否致消費者混淆誤認之事實，不啻侵害原告之權利，更與商標法上促進工商業之發展之立法意旨相悖離。㈡本案系爭「金牌GOLDENMEDAL」 商標與關係人瑞士商．雀巢製品股份有限公司註冊第三○八七四九號「雀巢金牌」商標縱使商標圖樣上同有「金牌」二字，仍尚有「雀巢」二字以資區別，且兩者於實際使用上根本無致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又何來近似之有？原處分及一再訴願決定多所違誤，均應予以撤銷，以符法理：１、按，判斷商標近似與否，應以兩商標是否致消費者混同誤認之虞為認定標準，已如前述。又影響混淆之虞認定之因素則視該商標之標識力及商品之特性與價格及相關大眾之經驗與注意力及商標之知名度．．．等實際情形為斷。２、次按，就商標標識力言，各廠商以「金牌」或「某某金牌」及「金牌某某」．．．等為商標圖樣而指定使用於各類商品者，不勝枚舉，例如：（１）、註冊第六五二八三六號「金牌」商標。（２）、註冊第六二八一○八號「金牌GOL－PAK」商標。（３）、註冊第六○八二八五號「金牌」商標。（４）、註冊第七○七四五○號「金牌」商標。（５）、註冊第七○六七一七號「金牌GGG 」商標。（６）、註冊第七三四八九二「金牌及圖(一）」商標。（７）、註冊第七九七四○九號「金牌」商標。（８）、註冊第七九七二○○號「金牌」商標。（９）、註冊第八○五二八二號「金牌」商標。（１０）、註冊第八三四一一九號「金牌」商標。（１１）、註冊第九五九七九號「金牌及圖」商標。（１２）、註冊第七三四八九三號「金牌及圖（二）」商標。（１３）、註冊第一○六三一四號「金牌及圖GOLDEN BRAND」商標。足見，以「金牌」為商標圖樣之一部或全部，而指定於各類商品其併存者眾，標識力弱，何致消費者混淆誤認？更有甚者，以「金牌」為商標圖樣之一部而指定與據以核駁之「雀巢金牌」商標同一或類似商品者，亦所在多有，例如：（１）、註冊第七一五五五○號「摩卡金牌」商標。（２）、註冊第七○六三九一號「老虎金牌」商標。前揭兩商標圖樣，不啻中文均有”金牌”二字，且其商標組成之態樣亦均為「某某金牌」四字，復與據以核駁商標指定於同一或類似商品，被告認定其非屬近似商標而准予註冊，何以獨獨核駁原告之「金牌GOLDEN MEDAL」商標之申請，如此前後審查不一
致之亂像，違反行政法上平等原則，原告甚難折服。３、復按，兩商標實際使用態樣截然不同，被告及一再訴願決定機關強謂兩商標係屬致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近似商標，於認事用法上實有違誤，其偏袒之意，更昭然若揭：（１）、本案系爭「金牌GOLDENMEDAL 」商標實際使用於「果汁、礦泉水、包裝飲用水、果汁粉．．．」等飲料商品，「金牌」二字係經過特殊設計之字體，與據以核駁商標相較，消費者一眼即可看出兩商標所指定之商品出自於不同產製者，復所指定使用之商品亦為一般包裝飲料，不但消費者購買後可立即飲用，價格亦屬平價，則消費族群較廣。（２）、反觀據以核駁「雀巢金牌」商標，於使用上無論其直書或上下橫置書寫，概念上亦不失為同一性，給予消費者仍屬雀巢金牌咖啡之印象，此一見解於前揭行政法院八十四年判字第三三二一號亦有所認同，復實際使用在沖泡式咖啡商品上，消費者須自行沖調，非屬立即飲用之飲品，故與系爭商標所指定之商品相較，係針對完全不同需求，購買族群亦不相同，兩商標於使用上，根本無致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又何能謂其近似之有？４、次按，「僅就圖樣比較，認為近似，但已為一般購買人所熟知之商標，而不致產生混同誤認之虞者，非屬近似商標」。易言之，商標圖樣已為一般購買人所熟知，消費者則不易混同誤認：（１）、原告自民國六十年間即以「金牌」為商標圖樣請准註冊使用於各類商品，先以「金牌」沙拉油聞名全國；嗣於民國七十八年推出「金牌清境礦泉水」等系列飲料商品，亦廣受消費者喜愛與好評，除於七十八年與八十年分別獲頒優良食品金牌奬之外，更於民國七十九年榮獲全國金商標推展委員會所頒之礦泉水類金字招牌廠商奬。（２）、再者，原告為建立品牌高知名度，歷年來斥資於各大平面及電子媒體刊登廣告，有據可稽者於七十八年即達新台幣七百餘萬元，總計該「金牌清境礦泉水」等系列飲料之銷售量，自民國八十一年之一億四千餘萬元增至八十四年之五億八千萬餘元，以飲料商品之低單價特性而言，若非該「金牌清境礦泉水」等系列飲料早已在消費者內心建立深刻良好之印象，如何促使消費者重覆購買並創造巨大之銷售量？再配合綿密之銷售通路場所及隨處可見該商品之特性，其加深消費者對該「金牌清境礦泉水」等系列飲料之品牌識別力與認同感之效果，更非一般廣告所能及。（３）、綜上，原告之「金牌」，已建立起屬於自己之品牌王國，為一般購買人所熟知，消費者見「金牌」系列之商品，便知係屬原告所產製，無致消費者混淆誤認，殆無疑問。㈢行政法院八十四年判字第三三二一號判決其既判力固然不及本案，惟事實認定之標準，則不應因案情不同而有別，否則即違反行政法上誠信原則，更令人民無所適從：１、行政法院八十四年判第三三二一號判決中指出，註冊第三○八七四號「雀巢金牌（NESCAFE GOLD BLEND in Chinesen Charactrers）」於使用時雖將「雀巢」、「金牌咖啡」分別上下橫置排列，依一般社會觀念，不失同一性，予人仍屬「雀巢金牌咖啡」之印象，與原告商標圖樣上之中文金、金牌相較，繁簡有別，足以表彰突顯「雀巢」二字，於異時異地隔離觀察，難謂有使一般消費者產生混淆誤認之虞，非屬近似之商標。２、固然前揭判決，係對「雀巢金牌」商標有無違反商標法第三十一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而申請撤銷該商標專用權所為之判決，其與本案之法律關係不同，本案自然不為其既判力範圍所拘束，係屬一般法律常識，亦非為原告所爭執之重點。惟前揭行政法院之判決，對「．．．『雀巢金牌』商標加商品名稱之使用型態與『金牌』商標相較，繁簡顯然有別，足以突顯”雀巢”二字，兩者非屬近似之商標」事實之認定，仍應為被告於行政審查時之參考依據。３、不意，被告及一再訴願
決定機關一再以「案情不同」為由，一語帶過，令原告無所適從，不啻侵害原告權利，更與行政法上誠實信用原則相違。㈣原告所舉註冊第一一四九七○號「金牌」商標與其他相並存之商標佐證，無非說明被告之審查標準即是如此，本不應違反審查一致性及自我拘束原則，否則即屬違法：１、原告所有之註冊第一一四九七○號「金牌」商標指定使用於各種酒類商品申請註冊並獲准延展在案，該類商品中有：（１）、註冊第七一八九七六號「起瓦士金牌」商標。（２）、註冊第七一八九七三號「起瓦士金牌１５」商標。（３）、註冊第七一八九七五號「金牌起瓦士」商標。（４）、註冊第七五九四一八號「享利金牌」商標。．．．等等商標並存，前三者中”起瓦士”亦為該商標專用權人之公司名稱，何以於該類審查時即可無須分別審究，而得准予與原告所有之「金牌GOLDEN MEDAL」商標並存，本案系爭「金牌」商標則與據以核駁「雀巢金牌」商標近似而予以核駁？２、被告及一再訴願決定機關復以「案情各異，且屬另案」為由一語帶過，其搪塞之詞，無異突顯行政機關相互偏袒之歪風，對原告權利亦有所侵害。三、據上論結，系爭「金牌GOLDEN MEDAL」商標與據以核駁商標非屬近似商標，無違反申請註冊當時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十二款之規定，自應得准註冊，洵堪確認。惟被告未為詳察，所為「核駁審定」之處分，違誤不當，而一再訴願決定未能糾正，亦有未合，請撤銷原處分及一再訴願決定等語。被告答辯意旨略謂：一、按「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者」，不得申請註冊，為核駁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十二款所明定。本件原告申請註冊之「金牌GOLDEN MEDAL」商標圖樣上之中文「金牌」，與據以核駁註冊第三○八七四九號「雀巢金牌（NESCAFE GOLD BLEND in Chinese Characters）」商標圖樣上之中文「雀巢金牌」相較，查據以核駁商標圖樣之中文雀巢金牌，其中雀巢二字係其專用權人瑞士商．雀巢製品股份有限公司之特取部份，雀巢與金牌尚非不能分別審究，是系爭商標圖樣主要部份之一之中文「金牌」與據以核駁商標圖樣之中文雀巢金牌，均有相同之金牌二字，異時異地隔離觀察，於外觀上難謂無使人產生混淆誤認之虞，應屬近似之商標，復均指定使用於同一或類似之商品，自有首揭法條規定之適用，此有被告中台評字第八五○三四六號商標評定書評定在案及本院八十六年判字第三○二○號判決書認定在案，附卷可稽。至原告所舉本院八十四年判字第三三二一號判決一節，查該判決係對「雀巢金牌」商標有無違反商標法第三十一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而申請撤銷該商標專用權所為之判決，尚無拘束本件之效力；而原告稱本商標圖樣在國內已具知名度，應不致使一般消費者產生與據以核駁商標有混淆誤認之虞云云，與前揭商標近似與否之認定無關；又所舉酒類商品之「金牌」、「老虎金牌」、「起瓦士金牌」等商標案例，其案情亦未盡相同，且屬另案，要難執為系爭商標應准註冊之論據，併予指駁。是被告依法核駁其註冊之申請，並無不合。二、請駁回原告之訴等語。
理 由
按商標圖樣相同或近似於他人同一商品或類似商品之註冊商標者，不得申請註冊，為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十二款前段所規定；而判斷商標之近似與否，應就其主要部分隔離觀察有無引起混同誤認之虞以為斷，迭經本院著有判例。又商標在外觀、觀念在讀音方面有一近似者，即為近似之商標；商標圖樣上中文之主要部分文字相同，其外觀有混同誤認之虞者，為外觀近似。本件原告於八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以「金
牌GOLDEN MEDAL」商標，指定使用於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三十二類之果汁、礦泉水、包裝飲用水、果汁粉、果汁露、清涼飲料、運動飲料、麥茶、薄荷茶、果子茶、桔茶、青草茶、菊花茶、龍眼茶、奶茶、蓮藕茶、冬瓜茶、苦茶、麥苗茶、人蔘茶、洛神茶、靈芝茶、含醋飲料商品申請註冊，作為其註冊第二八九七三九號「金king's」商標之聯合商標。被告以其商標圖樣上之「金牌」與瑞士商．雀巢製品股份有限公司之註冊第三○八七四九號「雀巢金牌（NESCAFE GOLD BLEND in Chinese Characters）」商品之中文近似，且指定使用於同一或類似商品，乃依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十二款之規定予以核駁，發給第0000000號商標核駁審定書。原告不服，循序提起行政訴訟，主張：依本院八十四年度判字第三三二一號判決之認定，系爭商標與據以核駁之商標非屬近似之商標，且系爭商標於市場上已具知名度，無致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應准予註冊，否則有違行政法上平等原則及誠實信用原則云云。經查：系爭「金牌」商標圖樣如附圖一、及據以核駁之註冊第三○八七四九號「雀巢金牌（NESCAFE GOLD BLEND in Chinese Characters）」商標圖樣如附圖二，二者商標圖樣之中文部分固有字數之不同，且一為橫書、一為直書，然據以核駁商標圖樣之中文「雀巢金牌」，其中「雀巢」二字係專用權人名稱特取部分，其與「金牌」部分尚非不能分別審究，二者之中文部分既均有「金牌」二字，異時異地隔離觀察，難謂無使一般消費者產生混同誤認之虞，應屬近似之商標，復均指定使用於同一或類似商品，系爭商標自不得申請註冊。又本院八十四年度判字第三三二一號判決係就據以核駁商標於其中文部分「雀巢金牌」下加註「咖啡」二字，認定並無違反商標法第三十一條第一項第一款應予撤銷之情形，與本件系爭商標有違反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十二款規定不得申請註冊之案情顯有不同，自不得據以認定原處分有違反行政法上平等原則及誠實信用原則之可言。況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十二款之適用，以兩商標構成相同或近似，且均指定使用於同一或類似商品為已足，其是否具知名度，尚非所問。原告既已取得註冊第二八九七三九號「金king's」商標，其相關產品本應使用上開「金king's」商標促銷，乃原告捨其已取得註冊商標不用，故意使用未取得註冊之系爭商標促銷其商品，然後據以聲請作為上開「金king's」商標之聯合商標，難謂無違背商標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十二款規定之意圖，參以本院八十六年度判字第三○二○號判決已認定原告之系爭商標圖樣與據以核駁商標圖樣在當時商標法施行細則第二十四條第十九類商品構成近似，原告所訴，核難採信。至所訴註冊第七○六三九一號「老虎金牌」商標係適用於「啤酒及黑啤酒」商品，註冊第七一五五五○號「摩卡金牌」商標係適用於商品及服務分類表第十九類之「各種咖啡、茶．．．」等商品，其案情各異，且屬另案，依商標個案審查之原則，尚難執為本件有利原告認定之依據。從而原告所訴各節，均無足取，本件原處分揆諸首揭規定，洵無違誤，一再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俱無不合，原告起訴意旨，難謂為有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施行法第二條、行政訴訟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十一 月 十六 日 最 高 行 政 法 院 第 二 庭
審 判 長 法 官 陳 石 獅
法 官 徐 樹 海
法 官 彭 鳳 至
法 官 高 啟 燦
法 官 黃 合 文
右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法院書記官 陳 佩 玲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十一 月 二十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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