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侵訴字第26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少谷
選任辯護人 藍庭光律師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一百零三年度
偵字第五三四七號），經本院審理並判決如下：
主 文
己○○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己○○係址設臺南市○區○○路○○○ ○號「豪斯動物醫院」負責人，告訴人甲 女（真實姓名年籍 均詳卷）自民國一百零一年三月起受雇於己○○，擔任寵物 美容師乙職。一百零一年六月間某週六夜晚，甲 女於員工聚 餐飲酒後，不勝酒力，倒臥在豪斯動物醫院一樓櫃檯後方配 藥室休息，己○○竟基於趁機猥褻之犯意，利用甲 女酒醉， 處於相類於精神障礙而不知抗拒之情形，親吻甲 女嘴唇並將 手伸入甲 女之內衣褲撫摸甲 女胸部、下體達數分鐘，以滿足 其性慾，而以此方式對甲 女為猥褻行為得逞，因認被告涉犯 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條第二項之乘機猥褻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礎，自須 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力，且須 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倘法 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 即無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 」之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三百零八條前段規定， 無罪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 與卷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 所使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 力之傳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 書，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 敘說明，最高法院一百年度臺上字第二九八０號著有判決可 資參照，是以本案被告既經本院認定犯罪不能證明，本判決 即不再論述所援引有關證據之證據能力，合先敘明。又按犯 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 百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而 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 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 ，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 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
，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 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三十年度上字第八一六號、七 十六年度臺上字第四九八六號判例可資參照。又刑事訴訟法 第一百六十一條第一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 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 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 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 ，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 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同院九十二年度臺上字第 一二八號判例亦足供參考。公訴意旨認被告涉有刑法第二百 二十五條第二項之乘機猥褻罪嫌，無非以告訴人甲 女之指訴 與被告自行書寫坦承在甲 女酒醉情況下對甲 女做出親吻、擁 抱等動作之自白書等情為據。訊據被告固坦承於前揭時地與 甲 女等人飲酒並曾於甲 女偕其友人至醫院質問時，曾書寫自 白書一紙等情，惟堅詞否認涉有乘機猥褻罪行，辯稱：當日 甲 女與其等聚餐後在其醫院一樓處睡覺過夜，其並未對之猥 褻；書寫自白書之舉，係因證人庚○○等人威脅要讓其醫院 無法繼續營業，始依證人庚○○之陳述書寫，並非出於己意 ，其並無乘甲女酒醉之際，對之猥褻等犯行等語。三、經查：
（一）
被告與一百零一年五、六月間任職於被告經營之豪斯動物醫 院之甲 女，曾於一百零一年五月底至六月間某週末夜間，在 豪斯動物醫院與被告之妻戊○○及同任職於豪斯動物醫院之 乙○○共同聚餐，甲 女於聚餐後，當晚留宿於豪斯動物醫院 並未返家一節，業據甲 女於偵查中證述在卷（參見偵卷第三 三頁背面），核與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之證述（參見本 院卷第六二頁背面至第六三頁）相符，並為被告於本院審理 時所不爭執（參見本院卷第二五頁背面），此部分事實應堪 認定。
（二）
㈠訊據證人即告訴人甲 女於偵查中結證稱：於一百零一年六月 間某日晚上，在豪斯動物醫院一樓配藥室遭被告猥褻；當時 大家都喝醉，我躺在配藥室地板睡覺，裡面沒有沙發或床， 被告是在我睡覺的情況下猥褻我；被告過來親我嘴巴，摸我 胸部、下體，被告有將手伸進內衣、內褲，摸我胸部及下體 ，我就醒來，我就推他，但他還是繼續，但因我沒有力氣， 所以無法推開他，我有喊他名字，並叫他不要弄我，之後他 才停止，從我醒來到他停止摸我之間大約有五、六分鐘（參 見他卷第三三頁背面）。依此，倘告訴人甲 女證述屬實，則
其就曾於前揭時地對其猥褻行為之行為人，於案發當日即可 確定為被告。惟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以證人身分結證稱：其 發生事情後翌日，仍繼續上班（參見本院卷第一五六頁背面 ）；而證人即同期間亦在豪斯醫院任職之乙○○於本院審理 時結證稱：（問：隔天早上你看到甲 女在醫院，她有回家還 是跟著直接上班？答：好像是直接上班，沒印象她有回去這 個動作）；（隔天）一般上班的狀況，各作自己的職責，沒 有什麼太大的異常，也沒有什麼感覺不對勁的地方，沒有特 殊情事；隔天發現被害人甲 女躺在地板上；甲 女清醒後就上 班了，（與甲 女）正常的上班對話（參見本院卷第六四頁、 第八三頁背面）；另證人即被告之妻戊○○於本院審理時亦 結證稱：翌日發現被害人甲女躺在一樓沙發，其叫甲女去配藥 室去睡，甲女就去配藥室地上躺；之後躺一下，被害人甲女就 自己起來工作（參見本院卷第一二四頁至第一二五頁）；從 而，綜合被害人甲女、證人乙○○、戊○○之證詞可知，被 害人甲女於案發翌日仍正常上班並無異狀。然被害人甲女於案 發翌日已確知被告對其為猥褻行為，卻於案發翌日仍在被告 經營之醫院正常工作而無任何對被告或其他員工反應，甚或 離開醫院以避被告，實與常情有違。
㈡告訴人甲 女於偵查中陳稱：於一百零一年六月間遭被告猥褻 後，被告每週都會利用戊○○一至二次外出辦事，醫院內只 有我與己○○二人，對我做強制猥褻動作，大部分均以強吻 其嘴巴及伸進我內衣內撫摸其胸部；前後約有八十二次左右 ；通常趁我替狗洗澡的時候，在洗狗間從後面抱住我，還有 在醫院櫃臺後方檢驗室內等處；（每週二個半天，戊○○不 在時）除非很忙，不然（被告）幾乎都會來摸我，有時被告 會直接撲過來親我嘴巴，都是很突然，不然就是從背後沒有 聲音，忽然環抱我，我都有打他或罵他（參見他卷第二三頁 、第三四頁）。是依被害人甲 女之陳述，被告於本案後，常 對其為猥褻行為，且係長期為之，而其均以打罵之方式拒絕 被告，衡情被害人甲 女縱不報警舉發被告，亦應考慮離職以 避被告侵害為是，然被害人於本案後，仍在被告醫院任職約 一年後，始行於一百零二年六月二十九日離職，此亦異於常 情。又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其與甲 女等員工曾 與被告夫婦在外吃飯，並無甲 女見被告要去即表示拒絕前往 之狀況；並未發現有甲 女與被告比較疏離或親近的狀況；甲 女於那天晚上後的出勤狀況與情緒沒有改變，一樣都是正常 上下班（參見本院卷第六五頁、第六六頁背面）；另結證稱 ：本案之後，被告醫院於六月六日及十一月間，曾先後至六 福村、新加坡員工旅遊，其與被告、被告之妻戊○○、被害
人甲 女均同往參與（參見本院卷第六五頁），並有被害人甲 女參與被告醫院之員工旅遊照片八張在卷（參見本院卷第一 三八頁、第一三九頁、第一四四頁至第一四六頁）。而前開 照片中，亦不乏僅被告與被害人甲 女二人獨處合照（參見本 院卷第一四五頁、第一四六頁），依照片顯現兩人之互動、 姿勢、位置情狀所示，實難認被害人甲 女因遭被告長期猥褻 而以打罵方式反抗的緊張狀況。
㈢被害人甲 女於偵查中陳稱：因為六月二十九日我跟被告吵架 ，我跟他說你最好不要再對其他員工這樣子，我發現他說不 聽，我說我不要在那邊工作，因為我看見他對其他員工丁○ ○拉拉扯扯，毛手毛腳，因為他之前也對其他員工毛手毛腳 。我說我要報警，被告說請自便，然後我就回家（參見他卷 第三四頁背面）。是依告訴人甲 女所述，其之所以於本案後 約一年之一百零二年六月二十九日決定離職並對被告提出告 訴，係因被告醫院另有女員工丁○○遭被告猥褻，其對被告 不滿所致。惟證人即被告醫院員工丁○○於偵查中證稱：我 是聽說被害人甲 女去警局作筆錄時有說，被告也有對我做不 禮貌的事，我覺得很生氣，並沒有此事（參見他卷第四二頁 背面），而被告亦否認曾對其他女員工為猥褻行為，是被害 人甲 女前開證述離職及對被告提出告訴之原因是否屬實，亦 非全無可疑之處。
（三）
㈠被告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坦承於一百零二年七月一日在其 醫院內曾書寫自白書（參見偵卷第二七頁背面），並經證人 即當時在場之被害人甲 女、庚○○、戊○○、乙○○於偵查 及本院審理時證述屬實，另有記載「我己○○在甲 女（被害 人姓名部分以代號甲 女記載）酒醉的情況下對她做出親吻、 擁抱、觸摸胸部的動作」、「我對我所做的事情非常後悔造 成甲 女內心極大的傷害感到非常抱歉及對不起之因此立下此 自白書以表認錯及負所有相關法律責任」與被告簽名及蓋指 印之自白書一份附卷（參見他卷第三０頁），此部分事實應 堪認定。
㈡被害人甲 女於偵查中證稱：六月二十九日半夜被告以手機聯 絡，跟我道歉，問我要如何才能息事寧人，我就說他如果願 意跪下來認錯，我就接受，他在電話中同意，所以隔天我、 我男友、男友哥哥（即庚○○）早上九點多去醫院（參見他 卷第三四頁）；而被告於審理時供稱：寫自白書前一天晚上 曾和被害人通電話，電話中被害人要求其要在所有員工面前 跪下跟她認錯，但並沒有要求其寫自白書（參見本院卷第二 二０頁），是觀被害人甲 女證述及被告供述可知，於一百零
二年七月一日被害人甲 女至被告醫院前，雙方並未約定被告 需書寫自白書。參以證人庚○○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我告 訴他（被告）你既然認錯是不是你寫個自白書；（問：自白 書是你的提議？）是（參見本院卷第五一頁背面），顯見被 告書寫自白書之舉，係證人庚○○於當日臨時要求所致，並 非被告主動同意書寫。
㈢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被告一開始當然是拒絕（ 寫自白書），被告說他不要，他沒有做的事情他不寫，可是 他（庚○○）一直恐嚇你如果不寫我就要叫兄弟或媒體記者 來拉白布條，讓我們醫院沒有辦法正常營運（參見本院卷第 六０頁）；證人即當時亦在場之豪斯動物醫院員工辛○○於 本院審理時亦結證稱：被告是因自稱留美律師（按指庚○○ ）的威脅恐嚇才會寫自白書，他說他可以叫很多兄弟、媒體 記者來醫院門口拉白布條讓我們無法做生意；因為他們前一 天就協議好要下跪，所以就先下跪，下跪了以後對方又要求 要寫自白書，然後被告不肯，不肯之後他才威脅恐嚇（參見 本院卷第八八頁、第九一頁）；證人戊○○於本院審理時結 證稱：自稱留美律師之人（按指庚○○）叫被告寫（自白書 ），然後跟被告說你寫我就考慮放過你，然後被告不要寫， 後來他就說你不寫我就叫兄弟叫什麼的就是來亂；我就跟被 告說你沒有你幹嘛要寫，可是那個律師就一直叫他寫（參見 本院卷第一０六頁背面）；復參以被告於當日係以跪姿書寫 自白書，而證人戊○○亦曾自後以抱枕丟擲被告表示異議等 情，亦經本院勘驗當日監視影像屬實（參見本院卷第四九頁 至第五０頁），顯見被告辯稱：前開自白書並非出於自白所 為，當非無據。
㈣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庚○○就是逐字逐字，他 唸一句，被告寫一句；並結證稱：其有聽庚○○說「你當醫 生的竟然不知道怎麼寫這份自白書，來，我念一句，你寫一 句」；另結證稱：其有聽聞庚○○念給被告寫「我己○○在 甲 女酒醉的情況下對他做出親吻到觸摸」那兩行（參見本院 卷第六０頁背面）；證人辛○○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第二 章自白書內容沒有完整的看到，有聽留美法律系的說。因為 第二張就是留美法律系跟被告說「來，我念你寫」，所以有 聽到他唸的內容（參見本院卷第八七頁背面）；證人戊○○ 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他（庚○○）就把被告叫到前面去跪 著，他好像看了那一張就說你學歷念到那麼高，你連自白書 都不會寫，然後叫他再拿一張紙，然後說我念你寫；他（庚 ○○）說「我來念，你寫」（參見本院卷第一０七頁、第一 ０八頁），參以被告於當日書寫時，庚○○確有對其指示，
且有與被告一邊交談，被告一邊寫字，被告寫完後交給庚○ ○之情況，業經本院勘驗錄影影像屬實（參見本院卷第四九 頁背面），顯見證人乙○○、辛○○、戊○○前開證述自白 書內容為證人庚○○指示被告所書寫等語，與事實相符，應 堪採信。而證人庚○○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當天被告寫自 白書分兩階段，第一個階段是他寫過來以後，給我看的東西 裡面寫得完全言不及義，我覺得那個東西一點意義都沒有， 我跟他講你寫得這個東西我完全不認為有任何意義，你自己 要不要重寫你自己考慮（參見本院卷第五二頁）；並結證稱 ：其認為被告書寫之第一段言不及義，所以退回去給被告重 寫（參見本院卷第五五頁），顯見被告當日書寫之自白書及 內容係經證人庚○○之要求、審核後所製作。從而，堪認卷 附前開自白書之製作及內容係被告因應證人庚○○之指示、 要求所為，該自白書製作之任意性明顯可疑，而其內容亦明 顯受證人庚○○之影響，難以採為對被告不利認定之依據。 ㈤公訴意旨雖以被告並非初入社會而無經驗之人，卻同意書立 內容記載其對甲 女做出親吻、擁抱觸摸胸部等文字之自白書 並交付對方，事後亦未報警，顯見被告確有自白書內容所述 猥褻犯行云云。惟被告並非預期需要書立自白書，而是證人 庚○○當場臨時提出要求，且要求之際不無以媒體、拉白布 條抗議等影響醫院運作之言語相脅，致使被告同意書立自白 書，且內容為證人庚○○所指導等情，已如前述，是該自白 書本不能認為係被告承認犯罪事實所自行書立。何況該自白 書內容為證人庚○○所指導，當無據此認為被告業已坦承有 猥褻被害人之犯行。另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庚 ○○說被告寫了自白書，這件事就當作這樣子，到此為止（ 參見本院卷第六一頁）；而證人辛○○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 ：庚○○曾說如果你寫了，這件事情就算了，就到這裡；他 說考慮會到這邊（參見本院卷第八八頁），顯見證人庚○○ 當日確曾表示寫了自白書即可了事，是被告自認寫自白書並 交付對方後，可息事寧人，無庸報警處理，自非無據。不應 以被告如遭脅迫書寫自白書，為何不報警為由，反推被告於 書寫自白書之際係處於自由意志。
㈥證人戊○○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其聽聞被告說，告訴人在 電話威脅被告，說他不跪的話，告訴人每天來鬧，要讓醫院 開不下去（參見本院卷第一一八頁）；證人乙○○於本院審 理時結證稱：戊○○曾與被告討論有關告訴人甲 女要求下跪 之事，原本覺得為何要這麼做，因為被告覺得對方提出這個 要求可以息事寧人，讓醫院可以正常作業，所以他們才決定 低聲下氣去做這件事情（參見本院卷第五九頁），參以被告
與被害人甲 女於前一日晚上通電話之際，甲 女要求以當眾下 跪為條件，始同意息事寧人等情，已據被害人甲 女於偵查中 陳明（參見前述理由三、（三）、㈡），是被告一百零二年 七月一日被害人甲 女等人至醫院時，雖在被害人甲 女甫至醫 院之際旋即下跪，惟此無非被告意欲息事寧人，以求醫院得 以繼續正常營運，此觀當日與本案無涉之證人戊○○，於被 告下跪之際，亦併同對告訴人下跪（參見本院卷第四九頁所 附勘驗筆錄）亦明。故尚難以此認定被告下跪之舉係出於認 罪之意，進而推認其於前揭時地確有猥褻被害人甲 女犯行。（四）
綜此，告訴人甲 女之指述存有上開違反常理，不無可疑之處 ，且被告書寫之自白書存有前述瑕疵，無法作為告訴人甲 女 指訴之佐證，故本件公訴意旨所指被告乘機對告訴人甲 女猥 褻之犯行，除存有瑕疵之告訴人甲 女單一指訴外，欠缺其他 證據佐證以實其說，從而，本件公訴意旨所指被告乘機對告 訴人甲女猥褻之罪證尚有不足。
四、綜上所述，公訴意旨指訴被告涉犯乘機猥褻所提出之事證， 尚未達於足資證明被告確有乘機猥褻之犯行，而難使本院形 成有罪之心證；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確 有公訴意旨所指乘機猥褻犯行，應認本件被告被訴乘機猥褻 罪嫌證據尚有不足，揆諸首揭法條及判例意旨說明，自應為 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2 月 19 日
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卓穎毓
法 官 陳本良
法 官 魏玉英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郭純瑜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2 月 2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