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上訴字第701號
上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熙尹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風化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4 年
度訴字第99號中華民國104 年8 月4 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103 年度偵字第27137 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陳熙尹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應召站成 員共同基於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行為而媒介以營利之犯 意，由被告擔任俗稱「馬伕」之工作，載送自願從事俗稱全 套性交易（即性器官插入與接合之性交行為）之成年女子前 往指定地點與不特定男客從事性交易，被告則從每次性交易 代價中，抽取新臺幣（下同）500 元作為營利之報酬。嗣於 民國103 年10月24日下午，男客吳仁博撥打門號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與被告談妥全套性交易代價為1 萬500 元及指 定性交易地點為高雄市○○區○○○路00號「美王飯店」 1001室，被告旋即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載 送韓籍成年女子金貞蘭（KIM JUNGRAN ）前往上開指定房間 ，與男客吳仁博從事全套性交易，以此方式共同媒介女子與 他人為性交行為以營利。嗣於同日17時20分許，經警前往上 址飯店執行臨檢勤務，並待服務小姐金貞蘭與男客吳仁博步 出房門，始上前盤查，復在該房廁所垃圾桶內，發現已使用 過之保險套1 枚。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31 條第1 項意圖營 利媒介女子與他人為性交之罪嫌等語。
二、按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 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所謂 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該 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得採為斷罪資料 。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 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且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 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 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 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 懷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 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76年臺上字第4986號、40 年臺上字第86號、30年上字第816 號、29年上字第3105號判
例意旨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陳熙尹（下稱被告）涉犯意圖營利媒介女子 與他人為性交罪嫌，係以被告之供述、證人吳仁博於警詢及 偵訊證述、證人金貞蘭警詢證述、現場照片5 張、高雄市政 府警察局新興分局臨檢紀錄表及新興分局行政組警員江晚誠 製作之職務報告，為其主要論據。
四、證據能力
本判決理由所援用之證據資料，被告、公訴人於本院言詞辯 論終結前，均明示同意有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48-50 頁） ，本院並依公訴人聲請傳訊證人江晚誠、文乾錫到庭進行交 互詰問。本院審酌上開證據，就言詞陳述作成部分，相關證 人均未曾陳述其等之證述有違反其等意願或受強暴、脅迫之 情形，且其等係就其親身見聞與本件犯罪事實有關之事項為 證述；就書面陳述部分，除原即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4 規定得為證據者外，其餘該等書面之作成，並無明顯可認製 作過程為虛偽，或內容與本件犯罪事實無涉；復均無可信度 明顯過低之情事。是本院認上開證據作成情況，並無違法或 不當情形，且與本件待證事實相關，適當作為證據，依刑事 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之規定，認均具證據能力。五、訊據被告固坦認於103 年10月24日下午曾搭載韓籍女子金貞 蘭（KIM JUNGRAN ）前往「美王飯店」，惟堅決否認有意圖 營利媒介性交犯行，辯稱：「當天我是要載金貞蘭出去逛街 玩一玩，她在車上接到電話，之後拿給我聽，有個男的問我 知不知道自立路與八德路那裡有一間『美王飯店』，我說我 知道，然後男的就掛斷電話，我就用英文、韓文問金貞蘭說 是不是要去這個飯店，她說是，我就載她去，之後我就走了 」、「第一次和金貞蘭認識後，她說要回家，我就載她到火 車站附近的超商讓她下車，並未多作停留」」等語。經查： ㈠韓籍女子金貞蘭、男客吳仁博確有性交易之事實 男客吳仁博與金貞蘭於103 年10月24日下午在「美王飯店」 1001室，以1 萬500 元代價進行性交易之事實，業據證人吳 仁博於警詢、偵訊、原審（見警卷第5 頁背面，偵卷第15- 16頁，104 訴99號卷《下稱原審卷》第69頁），及證人金貞 蘭於警詢（見警卷第3-4 頁）證述明確，並有美王飯店1001 室現場照片多幀在卷（見警卷第21頁）、在上開房間廁所垃 圾桶內查獲之使用過保險套1 枚扣案可資佐證。是此部分事 實，堪予認定。
㈡被告是否與男客吳仁博或「阿龍」聯絡性交易事宜？ 依男客吳仁博所陳係以其門號0000000000行動電話（下稱「 乙電話」）撥打門號0000000000行動電話（下稱「甲電話」
）洽談性交易事；及被告持用門號0000000000行動電話，於 103 年10月24日之通聯情形互為觀察
⑴證人吳仁博於警詢及偵訊、原審分別證稱：「我是撥打『甲 電話』，電話中與1 名臺籍男子接洽，價格也是跟該名男子 談好的；我告訴該名男子我在『美王飯店』1001室，約20分 鐘後，金貞蘭就進來房間」（見警卷第6 頁，偵卷第16頁） 、「我在警詢稱撥打『甲電話』，是因為打沒有多久當然會 有撥出去的紀錄，我是看通聯紀錄跟警方講；我是用我自己 的電話0000000000撥打『甲電話』」（見原審卷第69-70 頁 ）等語。則綜合證人吳仁博上開證述，證人吳仁博係以其持 用之「乙電話」撥打「甲電話」，與某一臺籍男子洽談本件 性交易事宜。
⑵依證人吳仁博上開證述，與相關電話之通聯紀錄互為對照 ①與被告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行動電話 門號0000000000行動電話之申請人確為被告，該電話於103 年10月24日並無通話紀錄，而於103 年10月14日0 時至25日 23時59分間，亦無與「甲電話」、「乙電話」之通聯紀錄， 有台灣大哥大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查詢資料在卷可憑（ 見原審卷第15-18 頁）。則依上開資料，顯示被告持用之電 話，該期間並無與「甲電話」（男客吳仁博所謂某一臺籍男 子持用，或金貞蘭所稱某男子交付供其在臺期間使用《見警 卷第4 頁》）或男客吳仁博之「乙電話」有通聯紀錄。 ②與「甲電話」
「甲電話」之申請人為LIANA LOVELESS、申請日期為98年10 月13日，該電話於103 年10月24日當日（於9 時14分至21時 52分間始有通聯）並無與被告之電話或「乙電話」之通聯紀 錄、通話基地臺位址均在臺北市內，該日亦無設定轉接之情 形，甚且「甲電話」於103 年10月14日0 時至25日23時59分 間通話基地臺位址亦均在臺北市內，亦均無與被告之電話或 「乙電話」之通聯紀錄，有遠傳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資 料查詢暨雙向通聯資料、遠傳電信股份有限公司104 年6 月 4 日遠傳（發）字第00000000000 號函在卷可憑（見原審卷 第18之1-23、98頁）。則依上開資料，顯示「甲電話」之通 話基地臺位址均在臺北市內，期間亦無與被告之電話或男客 吳仁博之「乙電話」有通聯紀錄，證人吳仁博所稱持用「乙 電話」撥打「甲電話」，或金貞蘭所稱持用「甲電話」，均 因與上開資料不符，而無從證明。
③與證人吳仁博另稱「阿龍」之門號0000000000行動電話（下 稱「丙電話」）
Ⅰ證人吳仁博上開以「乙電話」撥打「甲電話」與某一臺籍男
子洽談本件性交易事宜之證述，經查因與「甲電話」、「乙 電話」之通聯紀錄不符，其乃於原審另證稱：「我想可能是 我跟我朋友講，然後請他幫我打電話；我用我自己的手機打 『阿龍』0000000000的電話，請『阿龍』幫我叫小姐，有關 跟小姐那邊的事情都是『阿龍』跟對方講的，『阿龍』如何 聯繫，我不清楚」等語（見原審卷第72、76、78頁）。 Ⅱ「丙電話」申請人為REYES ARMDL APOSTOL 、申請日期為 103 年1 月14日，於103 年10月24日13時37分至20時55分確 有多次與證人吳仁博之「乙電話」通聯紀錄，惟103 年10月 24日全日與「甲電話」或被告之電話並無通聯紀錄，有台灣 大哥大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資料查詢、台灣大哥大股份 有限公司104 年6 月1 日法大字第000000000 號函暨門號 0000000000雙向通聯查詢資料在卷可憑（見原審卷第87、89 -91 頁）。
Ⅲ綜合上開資料，顯示「阿龍」持用之「丙電話」，於103 年 10月24日雖有與證人吳仁博持用之「乙電話」通聯，惟與被 告之電話或「甲電話」並無通聯紀錄，則證人吳仁博上開證 稱係委由「阿龍」代為聯絡性交易事宜等語，亦屬無從證明 。
⑶綜上所述，本件男客吳仁博固有與韓籍女子金貞蘭為性交易 之事實，惟無論係吳仁博持用之「乙電話」，或吳仁博所稱 某一臺籍男子持用（或金貞蘭所稱某男子交付供其在臺期間 使用）之「甲電話」，或「阿龍」持用之「丙電話」，均無 與被告之電話有通聯紀錄，自無從認定被告係吳仁博所稱與 其聯絡性交易事宜之「某臺籍男子」，或「阿龍」受託代為 聯絡性交易事宜後所聯絡之人。則公訴意旨認「男客吳仁博 撥打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被告談妥全套性交易代 價為1 萬500 元及指定性交易地點為高雄市○○區○○○路 00號美王飯店1001室」等情，即非有據。 ㈢檢察官上訴意旨「被告搭載金貞蘭至『美王飯店』後，即將 小客車停放在飯店附近之電子遊戲場門口約4 、50分鐘，符 合一般色情應召業者分工經營型態，由馬伕接送小姐至特定 地點與交易對象完成性交易，嗣性交易完成後再由馬伕接送 離開之情形相符」、「金貞蘭於警詢證述有補貼被告油錢 500 元，該500 元即為被告擔任馬伕載送金貞蘭從事性交易 所能獲取之利益」等語。惟本院審酌：
⑴被告於警詢即供稱：「我今天是約韓國籍女子金貞蘭出去吃 飯，順便載她去市區逛街，因為她接到一通電話，她拿電話 給我聽，電話中一名男子跟我說了『美王飯店』的地址」等 語（見警卷第1 頁背面），核與證人金貞蘭於警詢證稱：「
我因為缺錢，又剛好接到電話說可以賺外快，所以才會去與 客人性交易。當時是男生打電話給我，我就把電話拿給朋友 陳熙尹，電話上男生說他在『美王飯店』等我，我就叫陳熙 尹開車載我去飯店」等語（見警卷第3 頁背面），就係某男 子主動來電與金貞蘭聯絡通話後，被告始依金貞蘭要求接聽 電話之情節相符。本院審酌，金貞蘭為不諳中文、不熟悉高 雄市區路況之韓國人（此由金貞蘭於警詢陳稱：「我聽不懂 國語，不識華文」等語，及係由韓文特約通譯文乾錫負責翻 譯可知），與之言語溝通、約定飯店地點，明顯有實際上之 困難，若被告與該名男子係同屬色情應召業者之成員，衡情 ，該名男子自應與被告聯絡相關性交易事宜（前往哪家飯店 等），顯較與金貞蘭聯絡更為便捷、對飯店所在地點亦容易 明確，豈有該名男子主動先與金貞蘭聯絡，其後被告始應金 貞蘭要求接聽電話之理；又金貞蘭從事性交易，男客於性交 易完成後將會交付性交易之代價，無論係由金貞蘭收取後交 予馬伕轉交，或其後自行交付該名男子，被告若如檢察官所 認係擔任馬伕工作，該名男子其後自應會再與被告聯絡拿取 款項之相關事宜，或於無法聯絡金貞蘭時（如本案遭警查獲 ），轉而與被告聯絡查詢金貞蘭性交易結束後之情形，然被 告之電話卻於103 年10月24日並無任何通話紀錄，此亦明顯 與事理有違。是由上開該名男子主動先與金貞蘭聯絡、事後 亦未再與被告聯絡之情形觀察，被告是否如檢察官所認「係 在一般色情應召業者分工經營型態擔任馬伕工作，而與該色 情應召業者有犯意聯絡，而共同媒介金貞蘭從事性交」，即 非無疑。
⑵證人即查獲本件之員警江晚誠於本院證稱：「我們一般查緝 女子從事性交易，大約預估性交易時間約30至50分鐘；本件 是我們發現被告的車讓小姐從『美王飯店』下車後，往前開 停在電子遊戲場大門口，被告下車往電子遊戲場方向走過去 ，不確定是否有進去電子遊戲場裡面，我們就盯緊這台車， 約1 、20分鐘後，被告回來準備要開車，我們就攔查他，當 時性交易的女子還沒有出來」等語在卷（見本院卷第65頁背 面-66 、67頁背面），衡以，被告若係擔任馬伕工作，停車 係為等待接送完成性交易之金貞蘭離開飯店，則被告豈有於 停車後約1 、20分鐘、金貞蘭尚未完成性交易、亦未接獲金 貞蘭之通知（被告之電話於103 年10月24日並無任何通話紀 錄），即欲自行駕車離去之理。是由上開被告搭載金貞蘭至 「美王飯店」後，未等金貞蘭完成性交易即欲先行離去之舉 動觀察，被告是否如檢察官所認「係擔任接送性交易女子之 馬伕工作」，亦非無疑。至於證人江晚誠於原審證稱：「被
告的車停留在電子遊戲場大概4 、50分鐘」等語（見原審卷 第65頁），而與其於本院證述約停車1 、20分鐘不同，惟其 於本院已明確證稱「當時性交易的女子還沒有出來」等語， 顯見性交易尚未結束，被告當非因金貞蘭性交易已完成，始 欲駕車前往搭載，自無從依證人江晚誠於原審之上開證述， 遽為被告不利之認定。
⑶證人金貞蘭固於警詢證稱：「（問：陳熙尹共載你去性交易 共幾次？搭載1 次代價為何？）今天是第二次，上一次的性 交易沒完成，我都會給他500 元補貼油錢」等語（見警卷第 4 頁），而被告亦不否認金貞蘭於本件案發前3 天曾交付 500 元（見警卷第2 頁），惟就該500 元之用途則有「一起 出遊，金貞蘭補貼油錢」（警詢）、「請金貞蘭吃飯，金貞 蘭下車時硬丟給我的錢」（原審）或「一起吃飯，金貞蘭不 讓我付，下車時硬丟給我的錢」（本院）等不同。本院審酌 ，金貞蘭上開警詢答詢內容，僅能呈現金貞蘭從事性交易時 ，確曾搭乘被告之小客車之事實，惟就被告是否知悉金貞蘭 係從事性交易之女子、載送金貞蘭是否為達成金貞蘭從事性 交易之目的等節，因員警未進一步詢問，而金貞蘭又已於 104 年2 月26日返回韓國，致未能獲得釐清；且若如檢察官 所認「500 元即為被告擔任馬伕載送金貞蘭從事性交易所能 獲取之利益」，然依金貞蘭上開所證第一次性交易並未成功 ，衡情被告豈有因此取得500 元報酬之理，而依被告、證人 金貞蘭於警詢一致之供（證）述「500 元是補貼油錢」，對 照金貞蘭於警詢證稱：「（問：你與陳熙尹是何關係？如何 認識？）朋友，在夜店喝酒認識」等語（見警卷第4 頁）， 及被告所辯「是一起出遊，金貞蘭補貼油錢」、「第一次和 金貞蘭見面後，她說要回家，我就載她到火車站附近的超商 讓她下車，並未多作停留」等語，自非無可能係金貞蘭與被 告一起出遊，金貞蘭又是來臺旅遊之人，當住宿在旅店或飯 店，被告應金貞蘭要求將之載往飯店附近，金貞蘭乃貼補被 告出遊之車資。是尚難因被告於103 年10月24日前3 天曾載 送金貞蘭至某飯店附近，本件又再載送金貞蘭至「美王飯店 」，及證人金貞蘭警詢證述有交付被告500 元（或允諾給付 被告500 元），即推論被告明知金貞蘭為從事性交易之女子 ，乃將之載送至飯店從事性交易，係擔任馬伕工作之報酬。 ⑷至於被告前於「103 年8 月5 日載送韓籍女子朴素利（PARK SO RI ）前往高雄市○○區○○○街000 號『華納汽車旅館 』與男客毛冠傑從事性交易」涉犯圖利媒介性交罪一案，經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於103 年12月18日以103 年度簡字第4795 號案判處有期徒刑3 月確定，有該案刑事簡易判決在可憑（
見原審卷第13-14 頁），固與本件情節類似。惟本院審酌， 前案係被告經由綽號「鳳梨」之男子介紹、聯絡，從事載送 女子從事性交易，與本件「甲、乙、丙電話」與被告之電話 均無通聯情形，甚且於本件案發當日被告之電話亦無通話紀 錄，無從認定被告與男客吳仁博、「阿龍」或色情應召業者 有聯繫，而有明顯不同。是被告雖有上開類似之前案紀錄， 仍無從據此為被告不利之認定，併此說明。
㈣是綜上所述，依本件卷內通聯資料，無從認定被告與男客吳 仁博、「阿龍」或色情應召業者有聯繫；且證人金貞蘭之警 詢證述，就被告是否知悉其係從事性交易之女子、載送是否 為達成金貞蘭從事性交易之目的等節，並未能獲得釐清，亦 無從推論500 元即為被告接送金貞蘭從事性交易、擔任馬伕 工作之報酬。此外，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認定被告 有何公訴人所指意圖營利媒介女子與他人為性交犯行，被告 被訴犯罪自屬不能證明。
六、原審因而以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核無 違誤。檢察官上訴意旨，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惟本 院綜合本件事證，認檢察官所提事證，尚不足證明被告有本 件意圖營利媒介女子與他人為性交罪嫌，業已論述、認定如 前。綜上，檢察官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高碧霞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 月 29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壽燕
法 官 莊珮君
法 官 曾逸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本判決須符合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之規定始得上訴。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規定：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 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 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 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377 條至第379 條、第393 條第1 款規定，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 月 29 日
書記官 林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