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上更㈠字第125號
上 訴 人 張雅惠（即翁仰中之承受訴訟人）
訴訟代理人 石宜琳律師
複代 理 人 郭運廣律師
上 訴 人 翁健翔（即翁仰中之承受訴訟人）
訴訟代理人 郭方桂律師
被上 訴 人 翁仰瑞
訴訟代理人 陳國雄律師
複代 理 人 曾憲忠律師
被上 訴 人 張翁梅影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101年6月20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0年度重訴更一字第11號
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104年12月2
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連帶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本件原上訴人翁仰中（下稱翁仰中）於民國103年6月23日死 亡，翁仰中之繼承人為張雅惠、翁健翔（以下全體時合稱上 訴人；分別時各以其姓名稱之），有繼承系統表及戶籍謄本 在卷可按（見本院103年度重上更㈠字第125號卷〈下稱本院 卷〉一第23至26頁），上開繼承人已於103年10月20日、103 年10月28日具狀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卷一第19、28頁）， 經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被上訴人張翁梅影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 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 而為判決。
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主張：坐落臺北市○○區0○段00○00○0地號土地所 有權應有部分各0000000分之9404（下稱系爭土地）及其上 同小段2019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 9樓之1建物所有權全部（含該建物之附屬建物及共同部分， 下稱系爭建物，與系爭土地合稱系爭房地）原屬伊等之被繼 承人翁仰中之母翁劉秀英所有，翁劉秀英業於92年10月2日 與翁仰中合意將系爭房地贈與翁仰中，並簽立贈與契約書（ 下稱系爭贈與契約），惟尚未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嗣翁劉 秀英於98年4月9日死亡，系爭房地由翁仰中及其弟、妹即被 上訴人翁仰瑞、張翁梅影（以下全體時合稱被上訴人；分別
時各以其姓名稱之）共同繼承，已登記為其等公同共有，爰 依系爭贈與契約及繼承之法律關係，求為命被上訴人應將系 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伊等公同共有之判決等語。原審為 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經發回前 本院判決駁回上訴人之上訴，上訴人不服，提起第三審上訴 ，經最高法院判決廢棄，發回本院更為審理，上訴聲明：㈠ 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 訴人公同共有。
二、翁仰瑞則以：翁劉秀英生前未曾表示將系爭房地贈與翁仰中 ，系爭贈與契約上之翁劉秀英印文係被盜用、其簽名亦非真 正。且翁劉秀英自88年8月7日經診斷出水腦症及精神官能症 後，病情持續惡化，已影響其智能及判斷能力，縱系爭贈與 契約非偽造，其於92年10月2日所為系爭房地贈與翁仰中之 意思表示，依民法第75條規定，應屬無效。又翁仰中於93年 12月間向臺北市稅捐稽徵處大安分處（下稱大安分處）申辦 系爭房地過戶及土地移轉現值申報，旋於94年1月7日以「贈 與不成立」為由而撤回，倘系爭贈與契約屬實，亦可認已為 翁劉秀英撤銷之。另系爭贈與契約中僅載明將系爭建物贈與 翁仰中，而未及於所坐落之系爭土地，違反公寓大廈管理條 例第4條第2項之強制規定，依民法第71條規定，當屬無效。 再者，系爭贈與契約已侵害被上訴人之特留分，依法即不能 為移轉登記之標的等語置辯。對上訴人之上訴，答辯聲明： 上訴駁回。
三、張翁梅影於原審及本院均未到庭，亦未提出書狀作何聲明或 陳述。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一第181頁）： ㈠翁仰中與翁仰瑞、張翁梅影分別為兄弟、兄妹關係，而系爭 房地原屬於翁劉秀英所有。
㈡翁劉秀英於98年4月9日死亡，翁仰中與翁仰瑞、張翁梅影均 未聲明拋棄繼承或限定繼承，並於同年8月18日就系爭房地 辦理繼承登記，系爭房地現登記為兩造公同共有。五、上訴人主張：翁劉秀英業於92年10月2日與翁仰中合意將系 爭房地贈與翁仰中，並書立系爭贈與契約，惟尚未辦理所有 權移轉登記，而翁劉秀英已於98年4月9日死亡，系爭房地現 登記為兩造公同共有，爰依系爭贈與契約及繼承之法律關係 ，請求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公同 共有等語，惟為翁仰瑞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茲審酌分述 如下：
㈠系爭贈與契約是否為真正？
1.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次按私文書經本人或其 代理人簽名、蓋章者，推定為真正，民事訴訟法第358條定 有明文。又印章由自己蓋用，或由有權使用之人蓋用為常態 ，由無權使用之人蓋用為變態，故主張變態事實之當事人， 應就此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74年度台上字第2143號判決要 旨參照）。
2.上訴人主張翁劉秀英業於92年10月2日將系爭房地贈與翁仰 中，並簽立系爭贈與契約乙節，業據其提出系爭贈與契約為 證（見原法院98年度重訴字第463號卷〈下稱原法院重訴字 卷〉第127、128頁），且系爭贈與契約上「翁劉秀英」之印 文，經與翁劉秀英於91年1月9日辦理印鑑變更登記申請書之 印文（見原法院重訴字卷第123頁），由原法院前審送請法 務部調查局依重疊比對、特徵比對等鑑定方法鑑定結果，認 兩印文形體大致相合，其間亦有部分紋線細部特徵相符等情 ，有該局99年1月12日調科貳字第00000000000號函暨所附印 文鑑定分析表在卷可稽（見原法院重訴字卷第245至248頁） ，雖該鑑定報告就系爭贈與契約上「翁劉秀英」之印文與印 鑑登記申請書之印文是否出於同一印章，因缺乏印章實物可 供採樣參鑑，而難以認定，然稽諸被上訴人亦自承系爭贈與 契約所蓋用之「翁劉秀英」印文，為翁劉秀英於91年1月9日 經臺北市大安區戶政事務所發給印鑑證明上之印文等語（見 原法院重訴字卷第36頁正、反面），並有上開印鑑證明足憑 （見原法院重訴字卷第129頁），堪認系爭贈與契約上「翁 劉秀英」之印文確屬真正。則依上說明，被上訴人自應就其 抗辯該印文係遭他人盜蓋一節，負舉證責任，惟被上訴人就 此並未提出任何證據以實其說，其上開所辯，即不足採。 3.從而，系爭贈與契約上之「翁劉秀英」印文既為真正，翁仰 瑞就其抗辯該印文係被盜用云云，未能舉證以實其說，依民 事訴訟法第358條規定，應推定系爭贈與契約為真正，是上 訴人主張系爭贈與契約為真，應堪採信。
㈡系爭贈與契約是否為翁劉秀英於無意識下所為而無效？ 翁仰瑞抗辯：翁劉秀英自88年8月7日經診斷出水腦症及精神 官能症後，病情持續惡化，已影響其智能及判斷能力，其於 92年10月2日所為系爭贈與契約，依民法第75條規定，應屬 無效云云。然查：
1.按無行為能力人之意思表示，無效。雖非無行為能力人，而 其意思表示，係在無意識或精神錯亂中所為者，亦同，民法 第75條固有明文。惟所謂無意識，係指全然欠缺意思能力而 不能為有效的意思表示而言。又表意人行為時並非全然欠缺 意思能力，縱不具正常之意思能力，亦難謂其意思表示係在
無意識中所為。
2.查翁劉秀英於88年8月7日經臺北市立聯合醫院仁愛院區（下 稱北市醫仁愛院區）神經內科診斷罹患常壓性水腦症、精神 官能症，其後長期在該院就醫門診，復曾於90年4月18日至 同月23日、91年9月18日至同年月23日、92年7月31日至同年 8月11日因上開疾病在該院住院治療，依醫囑記載，翁劉秀 英上開病情有可能影響其智能及判斷能力，且其自87年3月3 0日起即領有中度精障之身心障礙手冊；又翁劉秀英於91年 至94年間為申請外籍監護工時，曾赴北市醫仁愛院區神經內 科鑑定患有水腦症、精神官能症、腰椎狹窄等疾病，無法自 理生活，需人24小時看護等情，雖有北市醫仁愛院區診斷證 明書、身心障礙手冊、行政院勞工委員會100年5月12日勞職 許字第0000000000號函附之雇主申請聘僱家庭外籍監護工專 用診斷證明書可按（見原法院100年度重訴更一字第11號卷 〈下稱原審卷〉第38至39頁，本院99年度上字第573號卷〈 下稱本院上字卷〉第175至180頁）。然系爭贈與契約作成當 日適逢翁劉秀英80歲壽宴，依證人即壽宴當日賓客龍雲輝證 述：「（正式壽宴尚未開始前）翁劉秀英碰到我叫我少喝酒 ，還說打麻將不要打太晚。」、「（翁劉秀英80歲壽宴前後 ）碰面會聊個幾句，說要幹嘛，我就說要去吃飯喝酒之類的 ，她也會勸我少喝點酒。」、「（依你當時印象、經驗判斷 翁劉秀英之意識狀況）很清楚。」等語（見原審卷第89頁正 、反面），可知翁劉秀英於當時仍知以長輩身分對其晚輩龍 雲輝為日常叮囑及寒喧；且觀諸翁劉秀英壽宴當日照片，其 可注視鏡頭與家人合影（見原法院重訴字卷第231、233頁） ；參酌翁劉秀英於92年11月29日在北市醫仁愛院區所填載之 上消化道內視鏡診治手術同意書上翁劉秀英及張翁梅影簽名 之筆跡同一（見外放病歷第118頁），暨張翁梅影當日並無 在台之紀錄，則有張翁梅影入出境資料足憑（見本院上字卷 第38頁），可知翁劉秀英當日係獨自前往聽取醫師就上開診 治手術之說明等情互核以觀，縱翁劉秀英因水腦、精神官能 症等宿疾，意識狀態不如往昔清明，惟仍無從依此逕認其於 92年10月2日為系爭贈與契約時，已處於全然欠缺意思能力 之無意識狀態。
3.另原審固就翁劉秀英於87年至93年間精神狀態與智能，是否 能辨識其於92年10月2日書立系爭贈與契約之意義及法律上 效力乙節，送請北市醫仁愛院區神經內科鑑定，而經該院以 101年4月9日北市○○○○00000000000號函覆：「…二、依 病歷記載87年至93年間病患翁劉秀英君之病情為水腦症、精 神官能症、巴金森症等。三、91年9月18日住院時已智能評
估為21分（正常為26分以上），故推測翁女可能有智能退化 現象，亦有可能會影響92年10月2日所書立贈與契約。」等 語（見原審卷第75、83頁）；翁劉秀英於簽立系爭贈與契約 前之92年8月1日曾在北市醫仁愛院區住院，住院期間曾接受 神經內科簡易智能狀態測驗，雖其對於測驗當日係何年、何 月、何日，以及簡易之二位數減一位數之減法均無法正確回 答，然上開92年8月1日智能測驗結果為24分，較諸翁劉秀英 於90年4月間測驗結果為26分、91年9月20日測驗結果為21分 ，差異有限，且92年該次之測驗結果甚至優於91年者，則有 北市醫101年12月3日北市○○○○00000000000號函送之病 歷資料所附神經內科簡易智能狀態測驗表可參（見外放病歷 第15、74、91頁）。故上開北市醫仁愛院區函覆內容，僅得 認翁劉秀英因患有水腦症、精神官能症、巴金森症等疾病， 推測其智能可能有退化，而可能影響其於92年10月2日所為 之系爭贈與契約，然並無從據以認定翁劉秀英於92年10月2 日為系爭贈與契約時，已全然欠缺意思能力而不能為有效之 意思表示。
4.從而，依上開證據資料均不能證明系爭贈與契約乃翁劉秀英 於無意識狀態下所為，而被上訴人就此亦未再提出其他證據 以實其說，則其抗辯翁劉秀英於92年10月2日所為系爭贈與 契約，依民法第75條規定，應屬無效云云，尚難採憑。 ㈢系爭贈與契約是否業經翁劉秀英撤銷？
翁仰瑞辯稱：翁仰中於93年12月間向大安分處申辦系爭房地 過戶及土地移轉現值申報，旋於94年1月7日以「贈與不成立 」為由撤回申請，可認系爭贈與契約業經翁劉秀英撤銷；另 系爭贈與契約中僅載明將系爭建物贈與翁仰中，而未及於所 坐落之系爭土地，違反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4條第2項之強制 規定，依民法第71條規定，亦屬無效等語。經查： 1.按解釋契約，應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而真意何在，又 應以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不能拘泥 文字致失真意，即解釋契約，應斟酌訂立契約當時及過去之 事實暨交易上之習慣，依誠信原則，從契約之主要目的，及 經濟價值作全盤之觀察（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517號判 決要旨參照）。查依系爭贈與契約記載：「建物所有人翁劉 秀英女士願將建物（地址：台北市○○區○○里00鄰○○○ 路○段000號9樓之一，權狀號碼：000北建字第000000號， 土地所有權狀影本、建築改良所有權狀影本、台北市建築登 記謄本、翁劉秀英女士印鑑證明如附件）贈與翁仰中先生， 特此證明」等語（見原法院重訴字卷第127、128頁），可知 系爭贈與契約雖未明確詳列系爭房地之建號、地號及所有權
應有部分為何等內容，惟系爭贈與契約既由翁仰中與翁劉秀 英2人所書立，其2人屬欠缺專業法律知識之一般民眾，衡情 未能將其真意以法律用語完整表達，然觀諸系爭贈與契約亦 已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狀及系爭建物登記謄本列於翁劉秀英所 欲贈與翁仰中之建物內容，足徵翁劉秀英確實有將系爭房地 即門牌號碼臺北市○○區○○里00鄰○○○路0段000號9樓 之1房屋暨其坐落基地所有權應有部分、相關附屬建物及建 物共有部分之所有權無償贈與翁仰中之真意，是系爭贈與契 約之贈與標的非僅限於系爭建物，而應包括所坐落之系爭土 地即翁劉秀英就系爭房地全部之所有權在內。
2.次按贈與物之權利未移轉前，贈與人得撤銷其贈與。其一部 已移轉者，得就其未移轉之部分撤銷之，民法第408條第1項 定有明文。查翁仰中於93年12月28日至大安分處申請辦理系 爭房地過戶及申報土地移轉現值，經大安分處通知補正後， 翁仰中與翁劉秀英於94年1月7日向大安分處申請撤回土地現 值申報，依其等書立之撤回土地現值申報申請書記載：「… 主旨：為土地□□契約已解除，請准予撤回土地現值申報案 。說明：申請人等於93年12月28日訂立□□契約移轉坐落台 北市○○區○○段○○地號土地等□□筆土地，並於94年1 月17日向貴處辦理土地現值申報（收件號碼第0000000000、 937573號）在案，茲因贈與不成立，經雙方協議解除土地□ □契約，請准予撤回土地移轉現值申報。」等語（見原法院 重訴字卷第206、207頁），文末除有翁仰中簽名用印外，並 有與系爭贈與契約上所蓋用同式之「翁劉秀英」印鑑證明印 文；再參諸翁仰中於93年12月28日至大安分處所申請辦理者 為系爭房地全部之過戶，有翁仰中與翁劉秀英於該日所簽立 之土地、建築改良物贈與所有權移轉契約書可證（見原法院 重訴字卷第204至205頁），及翁仰中自94年1月17日撤回系 爭土地現值申報後，迄至翁劉秀英於98年4月9日死亡前，長 達4年餘之時間，均未再執系爭贈與契約為由以申辦系爭房 地之移轉過戶事宜等情相互勾稽以觀，堪認上開土地現值申 報申請書記載：「…茲因贈與不成立，經雙方協議解除土地 □□契約，請准予撤回土地移轉現值申報。」等語，係因翁 劉秀英於94年1月7日撤銷對翁仰中就系爭房地全部之贈與， 翁仰中始撤回對系爭土地移轉現值申報之申請，是系爭贈與 契約既經翁劉秀英於94年1月7日予以撤銷，自已失其效力。 3.上訴人雖主張因翁仰中與翁劉秀英未委請專業人士協助處理 申報土地增值稅事宜，經大安分處通知補正申報事項後，因 手續繁複，萌生棄意，遂聽從該處地政人員建議，假以「贈 與契約不成立」為由撤回上開申報云云。惟查，上訴人就此
部分主張，並未提出任何證據以實其說，尚難信實。 4.從而，翁劉秀英已於94年1月7日撤銷對翁仰中就系爭房地全 部之贈與即系爭贈與契約，系爭贈與契約自該日起即失其效 力，是上訴人依無效之系爭贈與契約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 被上訴人移轉系爭房地所有權予上訴人公同共有，洵屬無據 ，自非可採。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系爭贈與契約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 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公同共有， 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從而，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核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 一詳予論駁，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第85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 月 12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陳靜芬
法 官 林玉珮
法 官 游悅晨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 月 13 日
書記官 胡新涓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