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選上字第25號
上 訴 人 彭玉珍
訴訟代理人 林榮和律師
被上訴人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訴訟代理人 李昀嬉
曾智暐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當選無效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4年6月10日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104 年度選字第1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
院於104 年11月2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為民國103 年11月29日所舉行屏 東縣瑪家鄉（下稱瑪家鄉）第20屆鄉民代表會代表選舉（下 稱系爭選舉）第1 選舉區（下稱系爭選舉區）之候選人，訴 外人陳水煙、陳英敏、柯節娘（下合稱陳水煙等3 人）均設 籍於瑪家鄉三和村，而為系爭選舉區有投票權之人。上訴人 為期當選，竟與陳水煙等3 人共同謀議對有投票權人行求期 約與交付賄賂，並由上訴人於如附表一所示時間、地點，交 付陳水煙等3 人如附表一所示現金，再由陳水煙等3 人於如 附表二所示時、地，交付附表二所示賄款予附表二所示受賄 人，並與其等約定於系爭選舉投票日投票支持上訴人。嗣屏 東縣選舉委員會（下稱屏東縣選委會）於103 年12月5 日公 告上訴人當選。上訴人與陳水煙等3 人所涉公職人員選舉罷 免法（下稱選罷法）第99條第1 項交付賄賂罪嫌，業經臺灣 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屏東地檢署）檢察官提起公訴（ 刻由原審法院刑事庭104 年度原選訴字第1 號審理中）。爰 依選罷法第120 條第1 項規定，請求宣告上訴人之當選無效 。
二、上訴人則以：伊固於附表一所示時地交付陳水煙等3 人如附 表一所示款項，惟係因陳水煙殘障、柯節娘家人有疾病並貧 窮，且其2 人有幫伊拉票，伊始給與該等款項用作慰問及酬 勞；而陳英敏係因願在其常為飲酒之場合幫伊拉票，而要求 伊給與酬勞。伊並未指示陳水煙等3 人將該等款項用以買票 ，亦不知其等如何運用等語，資為抗辯。
三、上訴人係103 年11月29日所舉行系爭選舉系爭選舉區之候選 人，屏東縣選委會於103 年12月5 日公告上訴人當選，有屏 東縣選委會公告2 件附卷可稽（見原審卷一第11至13頁背面 ），被上訴人於103 年12月31日提起當選無效訴訟（見原審
卷一第1 頁起訴狀），未逾選罷法第120 條第1 項所定30日 之起訴期間。又陳水煙等3 人均為系爭選舉區有投票權之人 ，上訴人與陳水煙等3 人因涉犯選罷法第99條第1 項之交付 賄賂罪嫌，經屏東地檢署檢察官提起公訴，現由原審法院刑 事庭以104 年度原選訴字第1 號案件審理中（下稱系爭刑案 ），有系爭刑案影卷在卷可考，堪信屬實。
四、陳水煙等3人有無選罷法第99條第1項之行為？如有，是否經 上訴人授意或指示？
㈠按當選人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 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同一選區 之候選人得以當選人為被告，向該管轄法院提起當選無效之 訴，選罷法第99條第1項及第120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而 在候選人假他人之手為賄選之行為者，該候選人本即有賄選 之意思，並利用、假藉他人之行為以實施賄選之行為，自已 符上開有該行為而其當選無效之成立要件。故如有直接證據 或綜合間接事證足以證明當選人對其親友、或競選團隊成員 之賄選行為，有共同參與、授意或同意等不違背其本意，而 推由該等人實行賄選之行為者，應係當選人與該等之人為共 同賄選之行為，自符合選罷法第120 條第1 項第3 款之規定 。
㈡上訴人自承於附表一所示時地交付陳水煙等3 人如附表一所 示款項，核與陳水煙於系爭刑案偵查及陳英敏、柯節娘於系 爭刑案警、偵中所述收受款項情節相合( 原審卷一第55、58 頁、第60頁背面、第80頁、第75頁背面），自堪信實。惟上 訴人否認指示或知情陳水煙等3 人用以買票，並以前揭情詞 置辯。經查：
⒈陳水煙部分：
①附表二編號1至5所示受賄人（陳秀蘭、洪秀花、歐初霞、歐 秀美、洪我，下稱陳秀蘭等5 人）於系爭刑案警詢及偵查中 ，均陳稱陳水煙交付附表二編號1 至5 所示賄款時，叫伊等 或伊等家屬要投票予上訴人等語明確（原審卷一第83-87 、 91-98 、102-107 、110-114 、118-119 、123-124 頁）。 核與陳水煙於系爭刑案偵查及本院審理中證述之情節大致相 符（原審卷一第55頁背面至第56頁、本院卷第49頁背面至第 50頁），堪信為真。又陳水煙於系爭刑案偵查中陳稱：【問 ：他（指上訴人）給你的錢是要你幫忙買票的錢？】是，乙 語明確（原審卷一56頁）；於系爭刑案一審審理中就檢察官 所起訴其與上訴人共同基於賄選犯意，由其對陳秀蘭等5 人 交付賄款並期約投票支持上訴人等情，亦表示承認（外放系 爭刑案一審影卷第60頁背面）。足認上訴人囑由陳水煙將其
交付之賄款轉交予有投票權人並期約投票予上訴人。 ②至陳水煙雖於本院改稱：上訴人與伊係多年的朋友，伊與上 訴人經常相互幫忙，上訴人交付18,000元給伊是要感謝伊， 伊本想自己花用，後來才分給陳秀蘭等親友，上訴人並未叫 伊買票云云（本院卷第49頁）。惟近年每逢選舉檢警莫不積 極察查賄選，經由電子、平面等媒體廣為報導，社會大眾多 已明悉公職候選人賄選一經查獲將招致刑責，當選亦為無效 。故陳水煙於接近系爭選舉之際，縱係受領上訴人出於感謝 之友誼饋贈，亦當謹慎自持，而無擅為上訴人買票，陷上訴 人於當選無效風險之理。遑論，陳水煙另稱：上訴人以往請 伊幫忙，不會給伊錢（本院卷第50頁背面），則上訴人於選 前1 個月內突然交付上萬元予陳水煙，已屬違常。且洪秀花 於系爭刑案偵查中陳稱：（問：給你錢的人有無跟你說他與 候選人什麼關係？）有，他（指陳水煙）說他是彭玉珍的人 ；他上個禮拜六經過我家時，他有特別交代我不要跟別人講 他是2 號彭玉珍（上訴人）的樁腳，他還問我有沒有人要投 給彭玉珍的，叫我介紹一下等語（原審卷一第96頁背面、第 98頁）；陳水煙於本院復證稱其與洪秀花係親戚，彼此並無 怨隙（本院卷第49頁背面）。衡情洪秀花當無故為虛捏前揭 情詞誣陷陳水煙之理。鑑此，可徵陳水煙於系爭選舉本為上 訴人之樁腳，於交付賄款與親友之際仍不忘探詢可能之受賄 對象，其所稱上訴人於選前交付之18,000元係出於酬謝伊云 云，係屬事後迴護上訴人之詞，殊無可取。
⒉陳英敏部分：
①陳英敏於系爭刑案警、偵查中陳稱：其收受上訴人交付之5, 000元後，於翌日將其中1,000元拿給洪忠雄（附表二編號6 號受賄人），跟他說支持彭玉珍（上訴人），意思是將選票 投給他等語（原審卷一第58頁背面、第51頁）。且洪忠雄於 系爭刑案警詢陳稱：當時我站在家門口，他（指陳英敏）到 我面前從口袋拿出一張千元鈔票給我以後，跟我小聲講「這 是彭玉珍（上訴人）不要多說，拿起來我們喝酒」，我就拿 去買酒和小菜回家，等我回到家時坐一下，陸續朋友就到我 家，我們沒有再談到有關選舉的事（原審卷一第161頁）； 於偵查中亦承認收賄，並稱：（問：陳英敏以前有無拿過彭 玉珍的錢說要請客？）就只有那一次，平常我們都有在喝酒 ，就只有那一天他講說錢是彭玉珍的等語（原審卷一第175 、172頁）。基此，足見洪忠雄受領上述1,000元之際，由陳 英敏刻意壓低音量告知金錢來源、並要求勿予張揚，及過往 上訴人未曾藉陳英敏提供資金予其飲酒，已得認知陳英敏交 付之1,000 元係為買票而允受。核與陳英敏於警、偵中之前
揭陳述相符，堪認陳英敏確有為上訴人交付賄款予洪忠雄， 並期約投票予上訴人。
②雖陳英敏於本院審理中證稱：上訴人交付5,000 元予伊係要 伊幫忙拉票、請朋友喝酒等語（本院卷第51頁），意指上訴 人並無授意其以該款買票。惟陳英敏於本院另證稱：（問： 上 訴人以前有拿錢給你去請朋友喝酒？）沒有，只有這一 次；（拿錢給你時，你知道他要選代表嗎？）是；上訴人交 錢給我時沒有其他人在場等語（本院卷第52頁正、背面及第 51頁）。以上訴人以往未曾拿錢予陳英敏供其與朋友飲酒， 於近系爭選舉投票時始私下交付5,000 元予陳英敏；且陳英 敏將其中1,000 元轉交洪忠雄之時，特意低聲避人耳目，並 要求洪忠雄不得聲張。倘上訴人交付5,000 元並無不法，純 為招聚不特定選民表達爭取選票之意，何需以此隱蔽方式為 之。基此，足認陳英敏於受款之時即知上訴人意在賄選，事 後亦依遵上訴人之意，持向洪忠雄買票。是其上開證述顯屬 避重就輕之詞，無從採為有利於上訴人之判斷。 ⒊柯節娘部分：
柯節娘於系爭刑案警、偵中陳稱：我於103 年11月22日18時 許，將選民名冊直接拿到彭玉珍（上訴人）競選服務處交給 彭玉珍本人，之後彭玉珍回到他家的2 樓，將賄選金32,000 元交由我發放我的選民名冊內的親屬；彭玉珍有跟我講賄選 金1 票為2,000 元；扣案名冊注音部分係我所書寫，我收到 錢後，有的是當天給，有些是隔一天給名單上的人等語綦詳 （原審卷一第81頁背面、第75頁背面、第76頁），並有警方 自上訴人住處2 樓搜索取得之名冊扣案可稽（外放103 年度 逕搜字第18號影卷第10頁）。核與附表二編號7 至12所示受 賄人（柯春生、柯櫻花、巴明黎、宋玉妹、邱玉花、黃忠義 ）於系爭刑案警、偵中所述柯節娘轉交賄款、期約投票予上 訴人之情形互無二致（原審卷一第190-194 、200-204 、21 0-214 、220-2 24、230-233 、236-239 頁）。職是，上訴 人交付如附表一所示賄款予柯節娘，並指示柯節娘轉交上開 受賄人為其買票，自堪認定。
㈢綜上所述，陳水煙等3人有選罷法第99條第1項所定交付賄賂 與投票權人並期約投票予上訴人之行為，且其等所為係出於 上訴人指示或授意，均堪認定。
五、從而，被上訴人依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規定，請求宣告上訴 人於系爭選舉之當選無效，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判決 被上訴人勝訴，並無不當。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 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上訴。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16 日
選舉法庭
審判長法官 陳真真
法 官 郭宜芳
法 官 甯 馨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16 日
書 記 官 廖素珍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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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行 為 人│時 間│地 點│付款對象│行 為 內 容 │金 額 │
│號│ │ （民國） │ │ │ │（新台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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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上訴人 │103 年11月1 日│瑪家鄉三和村鹽埔│陳水煙 │上訴人交付18,000元│18,000元 │
│ │ │至同年月23日間│段1765地號土地上│ │予陳水煙，並指示陳│ │
│ │ │某日 │陳水煙住處 │ │水煙向其在系爭選舉│ │
│ │ │ │ │ │區內有投票權之親友│ │
│ │ │ │ │ │，以每人發放現金2,│ │
│ │ │ │ │ │000元之方式，約定 │ │
│ │ │ │ │ │於系爭選舉投票日投│ │
│ │ │ │ │ │票予上訴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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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上訴人 │103年11月9日至│同上 │陳英敏 │上訴人交付5,000元 │5,000元 │
│ │ │同年月15日間某│ │ │予陳英敏，並指示陳│ │
│ │ │日 │ │ │英敏向其在系爭選舉│ │
│ │ │ │ │ │區內有投票權之親友│ │
│ │ │ │ │ │發放現金，約定於系│ │
│ │ │ │ │ │爭選舉投票日投蓋予│ │
│ │ │ │ │ │上訴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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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上訴人 │103年11月22日 │瑪家鄉三和村美園│柯節娘 │上訴人之前即請託柯│32,000元 │
│ │ │至同年月23日間│78之1號上訴人住 │ │節娘向其在系爭選舉│ │
│ │ │之某日 │處 │ │區內有投票權之親友│ │
│ │ │ │ │ │尋求支持，柯節娘遂│ │
│ │ │ │ │ │製作名冊，於左列時│ │
│ │ │ │ │ │間、地點交予上訴人│ │
│ │ │ │ │ │，上訴人即交付32,0│ │
│ │ │ │ │ │00元予柯節娘，並指│ │
│ │ │ │ │ │示柯節娘發放名冊內│ │
│ │ │ │ │ │之人每人現金2,000 │ │
│ │ │ │ │ │元，約定於系爭選舉│ │
│ │ │ │ │ │投票日投票予上訴人│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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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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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行 為 人│時 間│地 點│ 受賄人 │行 為 內 容 │賄 款 金 額│ 備註 │
│號│ │ （民國） │ │ │ │ （新台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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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陳水煙 │103 年11月12日│瑪家鄉三和村鹽埔│陳秀蘭 │陳水煙交付2,000 元│2,000元 │ │
│ │ │19時許 │段1765地號土地上│ │予其女兒陳秀蘭，約│ │ │
│ │ │ │陳水煙住處 │ │定於系爭選舉投票日│ │ │
│ │ │ │ │ │投票予上訴人，經陳│ │ │
│ │ │ │ │ │秀蘭收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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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陳水煙 │103 年11月13日│瑪家鄉三和村玉泉│洪秀花 │陳水煙交付6,000 元│6,000元 │洪恩惠│
│ │ │12時許 │31號洪秀花住處 │ │予其配偶之外甥女洪│ │、洪恩│
│ │ │ │ │ │秀花，約定其與家人│ │慈部分│
│ │ │ │ │ │洪恩惠、洪恩慈於系│ │不構成│
│ │ │ │ │ │爭選舉投票日投票予│ │選罷法│
│ │ │ │ │ │上訴人，經洪秀花收│ │第99條│
│ │ │ │ │ │受。惟洪秀花未再轉│ │第1項 │
│ │ │ │ │ │交賄款予洪恩惠、洪│ │賄選行│
│ │ │ │ │ │恩慈。 │ │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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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陳水煙 │103 年11月21日│瑪家鄉三和村玉泉│歐初霞 │陳水煙交付2,000 元│2,000元 │ │
│ │ │12時許 │9 之4 號歐初霞住│ │予其配偶之妹歐初霞│ │ │
│ │ │ │處 │ │，約定於系爭選舉投│ │ │
│ │ │ │ │ │票日投票予上訴人，│ │ │
│ │ │ │ │ │經歐初霞收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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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陳水煙 │103 年11月15日│瑪家鄉三和村玉泉│歐秀美 │陳水煙交付4,000 元│4,000元 │黃文明│
│ │ │至同年月23日間│43之8 號歐秀美住│ │予其配偶之妹歐秀美│ │部分不│
│ │ │某日11時許 │處 │ │，約定其與其夫黃文│ │構成選│
│ │ │ │ │ │明於系爭選舉投票日│ │罷法第│
│ │ │ │ │ │投票予上訴人，經歐│ │99條第│
│ │ │ │ │ │秀美收受。惟歐秀美│ │1項賄 │
│ │ │ │ │ │未再轉交賄款予其夫│ │選行為│
│ │ │ │ │ │黃文明。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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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陳水煙 │103 年11月10日│瑪家鄉三和村玉泉│洪我 │陳水煙交付4,000 元│4,000元 │ │
│ │ │至同年月18日間│某處小路旁 │ │予其配偶之妹夫洪我│ │ │
│ │ │某日17、18時許│ │ │，約定其與其女洪秀│ │ │
│ │ │ │ │ │玲於系爭選舉投票日│ │ │
│ │ │ │ │ │投票予上訴人，經洪│ │ │
│ │ │ │ │ │我收受。洪我再於10│ │ │
│ │ │ │ │ │3年11月18日23時許 │ │ │
│ │ │ │ │ │，在瑪家鄉三和村玉│ │ │
│ │ │ │ │ │泉66之1號其住處內 │ │ │
│ │ │ │ │ │，交付2,000元予洪 │ │ │
│ │ │ │ │ │秀玲，並告知此為上│ │ │
│ │ │ │ │ │訴人賄選之賄款，經│ │ │
│ │ │ │ │ │洪秀玲收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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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陳英敏 │103 年11月9 日│瑪家鄉三和村玉泉│洪忠雄 │陳英敏交付1,000元 │1,000元 │ │
│ │ │至同年月23日間│1 之20號洪忠雄住│ │予洪忠雄，約定於系│ │ │
│ │ │某日19時許 │處 │ │爭選舉投票日投票予│ │ │
│ │ │ │ │ │上訴人，經洪忠雄收│ │ │
│ │ │ │ │ │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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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柯節娘 │103年11月下旬 │瑪家鄉三和村美園│柯春生 │柯節娘交付4,000 元│4,000元 │1.柯森│
│ │ │某日上午7時許 │69之1 號柯春生住│ │予其姪柯春生，約定│ │泉部分│
│ │ │ │處 │ │其與其父柯森泉於系│ │不構成│
│ │ │ │ │ │爭選舉投票日投票予│ │選罷法│
│ │ │ │ │ │上訴人，經柯春生收│ │第99條│
│ │ │ │ │ │受。惟柯春生未再轉│ │第1項 │
│ │ │ │ │ │交賄款予柯森泉。 │ │賄選行│
│ │ │ │ │ │ │ │為。 │
│ │ │ │ │ │ │ │2.本項│
│ │ │ │ │ │ │ │即原判│
│ │ │ │ │ │ │ │決附表│
│ │ │ │ │ │ │ │二編號│
│ │ │ │ │ │ │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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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柯節娘 │103 年11月1 日│瑪家鄉三和村美園│柯櫻花 │柯節娘交付8,000 元│8,000元 │1.沙正│
│ │ │至同年月28日間│67號柯櫻花住處 │ │予其女兒柯櫻花，約│ │勇、沙│
│ │ │某日21時許 │ │ │定其與其夫沙正勇、│ │偉平、│
│ │ │ │ │ │子女沙偉平、沙睿恩│ │沙睿恩│
│ │ │ │ │ │於系爭選舉投票日投│ │部分不│
│ │ │ │ │ │票予上訴人，經柯櫻│ │構成選│
│ │ │ │ │ │花收受。惟柯櫻花將│ │罷法第│
│ │ │ │ │ │上開款項支用於生活│ │99條第│
│ │ │ │ │ │花費，未交付其夫及│ │1項賄 │
│ │ │ │ │ │前揭2名子女。 │ │選行為│
│ │ │ │ │ │ │ │。 │
│ │ │ │ │ │ │ │2.本項│
│ │ │ │ │ │ │ │即原判│
│ │ │ │ │ │ │ │決附表│
│ │ │ │ │ │ │ │二編號│
│ │ │ │ │ │ │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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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柯節娘 │103 年11月1 日│瑪家鄉三和村美園│巴明黎 │柯節娘交付2,000 元│2,000元 │本項即│
│ │ │至同年月28日間│71號巴明黎住處 │ │予其表姐妹巴明黎，│ │原判決│
│ │ │之某日上午 │ │ │約定於系爭選舉投票│ │附表二│
│ │ │ │ │ │日投票予上訴人，經│ │編號10│
│ │ │ │ │ │巴明黎收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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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柯節娘 │103 年11月24日│瑪家鄉三和村美園│宋玉妹 │柯節娘交付4,000 元│4,000元 │1.柯智│
│ │ │7時許 │78號宋玉妹住處 │ │予其弟媳宋玉妹，約│ │明部分│
│ │ │ │ │ │定其與其夫柯智明於│ │不構成│
│ │ │ │ │ │系爭選舉投票日投票│ │選罷法│
│ │ │ │ │ │予上訴人，經宋玉妹│ │第99條│
│ │ │ │ │ │收受。惟宋玉妹未轉│ │第1項 │
│ │ │ │ │ │交賄款予其夫柯智明│ │賄選行│
│ │ │ │ │ │。 │ │為。 │
│ │ │ │ │ │ │ │2.本項│
│ │ │ │ │ │ │ │即原判│
│ │ │ │ │ │ │ │決附表│
│ │ │ │ │ │ │ │二編號│
│ │ │ │ │ │ │ │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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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柯節娘 │103 年11月26日│瑪家鄉三和村美園│邱玉花 │柯節娘交付4,000 元│4,000元 │1.杜明│
│ │ │9 時許 │104 之2 號邱玉花│ │予其媳婦邱玉花，約│ │章部分│
│ │ │ │住處 │ │定其與其夫杜明章於│ │不構成│
│ │ │ │ │ │系爭選舉投票日投票│ │選罷法│
│ │ │ │ │ │予上訴人，經邱玉花│ │第99條│
│ │ │ │ │ │收受。惟邱玉花未再│ │第1項 │
│ │ │ │ │ │轉交賄款予杜明章。│ │賄選行│
│ │ │ │ │ │ │ │為。 │
│ │ │ │ │ │ │ │2.本項│
│ │ │ │ │ │ │ │即原判│
│ │ │ │ │ │ │ │決附表│
│ │ │ │ │ │ │ │二編號│
│ │ │ │ │ │ │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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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柯節娘 │103 年11月1 日│瑪家鄉三和村美園│黃忠義 │柯節娘交付2,000 元│2,000元 │本項即│
│ │ │至同年月28日間│37之1號前 │ │予其外孫女之前夫黃│ │原判決│
│ │ │某日16、17時許│ │ │忠義，約定於系爭選│ │附表二│
│ │ │ │ │ │舉投票日投票予上訴│ │編號13│
│ │ │ │ │ │人，經黃忠義收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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