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上訴字第872號
上 訴 人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鍾賢珍
選任辯護人 黃正男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屏東地方法院104
年度審訴字第218號中華民國104年8月3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偵續字第27號、104年度偵
字第2923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鍾賢珍犯如附表編號1至5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編號1至5「宣告刑」欄所示之刑（含主刑、從刑）。其中附表編號1至3所示得易科罰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柒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肆年，並應於本判決確定後陸個月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參萬元。九十六年五、六月份之臨時工工資表上偽造之「林申河」署名肆拾壹枚、九十九年一、二月份之臨時工工資表上偽造之「陳宏謀」署名參拾陸枚及印文貳枚、九十九年一、三、五、六、七、八月份之臨時工工資表上之偽造「徐甦生」署名壹佰貳拾玖枚及印文陸枚，均沒收；又附表編號4至5所示不得易科罰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肆月。緩刑肆年，並應於本判決確定後陸個月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柒萬元。
事 實
一、鍾賢珍自民國94年起至101年4月23日止，任職於址設屏東縣 內埔鄉○○村○○街0號2樓之屏東縣養豬協會（下簡稱養豬 協會），並自94年起至100年3月份止，擔任會計乙職，負責 管理該協會之財務收支及做帳等工作，另又於96年起兼任該 協會之總幹事，為從事業務之人員。詎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 有，而分別為下列行為：
(一)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得利之犯意，於96年5月、6月間 ，利用其辦理養豬協會接受行政院農業委員會（下稱農委會 ）委託執行「建立產業團體辦理斃死畜禽處理計畫」之便， 明知養豬協會並未給付該計畫案之工資予林申河，惟為使農 委會已先核撥予養豬協會之款項免於追繳，竟利用不詳姓名 年籍之某成年人，於96年5、6月間某日，在上開養豬協會內 ，接續於該計畫96年5、6月份之臨時工工資表上偽造「林申 河」之署名41枚，並將該偽造之臨時工工資表作為前開計畫 案之年度會計報告支出項目附件，持以向農委會行使核銷， 致使農委會專責審查執行計畫支出項目之承辦人員陷於錯誤 ，而未予追繳，因而詐得原應繳回所溢領農委會補助款共計 新臺幣（下同）38,400元之不當利益，足以生損害於林申河
、及農委會對補助款核銷審查之正確性。
(二)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得利之犯意，於99年1月、2月間 ，利用其辦理養豬協會接受農委會委託執行「莫拉克颱風災 後畜牧產業重建計畫－養豬產業」之便，明知養豬協會並未 給付該計畫案之工資予陳宏謀，惟為使農委會已先核撥予養 豬協會之款項免於追繳，竟利用不詳姓名年籍之某成年人， 於99年2 月間某日，在上開養豬協會內，接續於該計畫99年 1、2月份之臨時工工資表上偽造「陳宏謀」之署名36枚及印 文2枚，並將該偽造之臨時工工資表作為前開計畫案之年度 會計報告支出項目附件，持以向農委會行使核銷，致使農委 會專責審查執行計畫支出項目之承辦人員陷於錯誤，而未予 追繳，因而詐得原應繳回所溢領農委會補助款共計34,560元 之不當利益，足以生損害於陳宏謀、及農委會對補助款核銷 審查之正確性。
(三)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於99年1月至8月間，因辦理養 豬協會受農委會委託執行「莫拉克颱風災後畜牧產業重建計 畫－養豬產業」乙案，為核銷不知情之徐甦生所領取之工資 ，竟未經徐甦生之同意，利用姓名年籍不詳之某成年人，於 99年1月至8月間之某日，在屏東縣養豬協會內，接續在該計 畫之99年1、3、5、6、7、8月份之臨時工工資表上偽造「徐 甦生」之署名129枚及印文6枚，再將該偽造之臨時工工資表 作為前開計畫案之年度會計報告支出項目附件，而持以向農 委會負責審查該計劃支出之承辦人員行使核銷，足以生損害 於徐甦生、及農委會對補助款核銷審查之正確性。(四)基於業務侵占之犯意，於100年2月9日，利用其業務上持有 並保管養豬協會所申設臺灣土地銀行潮州分行存款帳戶（帳 號：000000000000），而於是日提領100萬元之機會，將該 款項轉匯至其玉山銀行屏東分行存款帳戶（帳號：00000000 00000），而以變易持有為所有之意思，侵占養豬協會款項 100萬元。
(五)基於詐欺取財之犯意，於100年5月20日，先以不詳方式取得 不知情之養豬協會會計梁曉雲所製作已蓋妥印章、填載日期 、存款帳戶帳號及提款金額72萬7,506 元之臺灣土地銀行潮 州分行存摺類取款憑條，再於是日某時許，持以向不知情之 上開銀行承辦人員行使，使不知情之銀行承辦人員陷於錯誤 ，誤以為係養豬協會或其授權之人前來提款，而依約支付該 款項，鍾賢珍因而詐得72萬7,506元。
二、案經養豬協會告訴暨農委會函送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按傳聞法則之重要理論依據，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 對詰問予以核實，乃予排斥，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對原供述人 之反對詰問權，於法院審判時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 證據，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理念，並 貫徹刑事訴訟法修法加重當事人進行主義之精神，確認當事 人對於證據能力有處分權之制度，傳聞證據經當事人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本件檢察官、被告 鍾賢珍及其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已表示對於本判決後 引之證據均同意有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30頁），本院復斟 酌該等證據（含傳聞證據、非傳聞證據及符合法定傳聞法則 例外之證據），並無任何違法取證之不適當情形，且與本案 待證事項具有相當關連性，以之作為證據使用係屬適當，自 得採為認定事實之證據。
二、認定事實所憑之理由及證據：
(一)上開事實，業據被告分別於原審及本院（見原審卷第30頁、 本院卷第27-29 頁）坦承不諱，核與告訴人屏東縣養豬協會 當時之代表人張文山、證人即屏東縣養豬協會前理事長王順 利、證人林申河、陳宏謀、徐甦生、梁曉雲等人分別於偵查 中之證稱情節大致相符（見偵一卷第21-22、49-51、56- 57 頁、卷證資料卷一第39-40、70-71、93-102、107、110 頁） 。此外，復有「建立產業團體辦理斃死畜禽處理計畫」之會 計報告、計畫說明書各1份、填載「林申河」署名之96年5、 6月份臨時工工資表2份、農委會102年2月20日函及所附養豬 協會臨時工工資表（署名陳宏謀，徐甦生）、農委會函及所 附計畫撥款明細表、「莫拉克颱風災後畜牧產業重建討畫- 養豬產業」之會計報告、付款憑單、申請單、收據、計畫說 明書各1份、填載「陳宏謀」署名之99年1、2 月份臨時工工 資表2份、填載「徐甦生」署名之99年1、3、5、6、7、8 月 份臨時工工資表6份、臺灣土地銀行潮州分行100年2月9日存 摺類取款憑條、匯款申請書、臺灣土地銀行潮州分行101年7 月10日、102年4月1日、4月23日函及所附養豬協會開戶、存 款交易明細資料、臺灣土地銀行潮州分行100年5月19、20日 存摺類取款憑條、玉山銀行存匯中心102年9月5日玉山個（ 服二）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所附鍾賢珍交易明細資料、在 卷可資佐憑（見卷證資料卷一第64頁、卷證資料卷二第471- 488頁、卷證資料卷四第62至67、77-85、102-110、117-125 、127-、129頁、他卷一第40、41、123、163-174頁、偵卷 一第27-37頁）。是被告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二)又上開臨時工資表上「林申河」、「陳宏謀」、「徐甦生」
之署名或印文，均非林申河等3 人所簽名，亦非其等所有之 印章情事，亦經陳宏謀、徐甦生於偵查中證述在卷，是上開 署名或印文係屬偽造應堪認定。被告利用不詳之成年人於臨 時工資表上偽造林申河等3 人之署名或印文，並持以向農委 會核銷以免核撥之款項被追繳，其所為足生損害於林申河、 陳宏謀、徐甦生、及農委會對補助款核銷審查之正確性，亦 堪認定。
(三)綜上，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犯行足以認定。三、論罪部分：
(一)新舊法比較：
查被告行為後，刑法第339條第1項、第2 項詐欺取財、詐欺 得利罪之規定業於103年6月18日修正公布，並自同年月20日 施行。修正前該條項規定之法定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修正後該條項規定之法 定刑則改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五十萬元 以下罰金」，已將罰金刑提高至50萬元以下。故經比較新舊 法結果，修正後之規定並未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 項前段規定，自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339 條第1項、第2項之 舊法規定，合先敘明。
(二)被告所為係分別犯下列罪名：
1.就事實欄一、(一)、(二)部分，均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修正前刑法339條第2項之詐欺得利 罪。
2.就事實欄一、(三)部分，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 偽造私文書罪。
3.就事實欄一、(四)部分，係犯刑法第336條第2項之業務侵占 罪。
4.就事實欄一、(五)部分，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 欺取財罪。
(三)變更起訴法條部分：
公訴意旨認被告就事實欄一、(五)部分係犯刑法第336條第2 項之業務侵占罪，惟被告擔任屏東縣養豬協會會計一職，僅 至100年3月份止，業如上述，而業務侵占罪之成立，以因執 行業務而持有他人之物為前提，必行為人先合法持有他人之 物，而於持有狀態繼續中，擅自處分，或易持有為所有之意 思，而逕為所有人之行為，始克相當，故被告於100年5月20 日至臺灣土地銀行潮州分行領取該筆款項時，已非因業務而 合法持有該筆款項，其所為應係屬詐欺之行為，然因二者基 本社會事實同一，爰亦依法變更起訴法條。
(四)正犯及罪數部分：
1.間接正犯部分：
被告就事實欄一、(一)至(三)所示利用不知情之某成年人分 別偽造「林申河」、「陳宏謀」、「徐甦生」之署名，及偽 造「陳宏謀」、「徐甦生」之印文部分，均係間接正犯。 2.罪數：
⑴被告偽造「林申河」、「陳宏謀」、「徐甦生」之署名及偽 造「陳宏謀」、「徐甦生」印文之行為，均係偽造私文書之 部分行為，均不另論罪。又被告就事實欄一、（一）至（三 ）所示之偽造私文書行為後復均持以行使，偽造私文書之低 度行為均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亦均不另論罪。 ⑵被告分別就犯罪事實欄一、(一)至（三) 所示之偽造「林申 河」、「陳宏謀」、「徐甦生」署名數枚，以及偽造「陳宏 謀」、「徐甦生」印文數枚之行為，乃各均係偽造私文書之 單一犯意下所為之數個舉動，並侵害同一法益，各均屬接續 犯，而各均為包括一罪。
⑶被告於犯罪事實欄一、(一)(二)部分所為，乃均係以一行為 同時觸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詐欺得利罪，均為想像競合犯 ，依刑法第55條規定，各應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 。
⑷被告所犯上開3次行使偽造私文書、1次業務侵占罪、1次詐 欺取財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自應分論併罰。四、本件撤銷之理由：
(一)原審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
1.事實欄一、(一)、(二)部分，係養豬協會申請執行專案計畫 ，農委會先核撥款項予養豬協會，養豬協會於年底時送結算 表予農委會核銷已撥付款項，以免被追繳，而非拿偽造之「 林申河」、「陳宏謀」臨時工工資表向農委會請領款項情事 ，業據被告於本院自承在卷（見本院卷第27頁反面-29頁） ，並有⑴農委會補助養豬協會計畫撥款明細，記載「莫拉克 颱風災後畜牧產業重建計畫－養豬產業」，核定日期98年12 月7日，核定金額50萬元，撥款日期為99年1月11日、6月29 日、12月20日分別為25萬元、15萬元、10萬元；「建立產業 團體辦理斃死畜禽處理計畫」，核定日期為96年3月9日，核 定金額為718,000元，撥款日期為96年4月20日、8月1日、12 月5日，分別為30萬元、218,000元、20萬元；⑵「莫拉克颱 風災後畜牧產業重建計畫－養豬產業」98年12月31日會計報 告上，記載「收入：農委會經費撥款，核定預算500,000元 」、⑶「建立產業團體辦理斃死畜禽處理計畫」96年度本會 補助計畫核銷情形在卷可稽（見他一卷第123、176、181頁 ），故被告所為應係為免農委會已核撥予養豬協會之補助款
被追繳，始提出上開不實之臨時工工資表以核銷溢領。原審 認定被告係提出不實之臨時工工資表而申請取得該筆款項， 尚屬有誤。
2.事實欄一、(一)(二)(三)所示於林申河、陳宏謀、徐甦生等 人臨時工工資表上偽造「林申河」、「陳宏謀」、「徐甦生 」等人署名、印文，足生損害於林申河、陳宏謀、徐甦生等 人及農委會對於補助款核銷審查之正確性，原判決漏未於理 由欄論述，顯有事實與理由不合之矛盾。
3.事實欄一、(四)(五)所示之業務侵占及詐欺金額分別高達10 0 萬及72萬7506元，數額非少，雖被告事後已匯回款項，惟 其自101年7月間檢察官開始偵查、詢問起至104年4月間本案 起訴止，期間非短，被告僅稱係配合理事長命令執行保管款 項，否認有何侵占或所有意圖（見偵一卷第82-84 頁、卷證 資料卷一第105 頁），縱其於原審審理時坦承犯行，然審酌 其於偵、審時之犯後態度、及本件業務侵占、詐欺之金額非 低，原審就此部分之量刑顯有不當。
4.原審雖依蒞庭公訴檢察官之表示，就被告所犯5 罪而為被告 應繳交10萬元予公庫之緩刑宣告附帶條件。然原審並未諭知 履行期間，且其就被告所犯5罪所定之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3 月，僅諭知緩刑2年，亦屬過短而不當，難期預防再發生類 似犯罪之效果。
5.綜上，檢察官上訴意旨就上開4 部分認原判決未定履行期間 、且宣告緩刑2年似有稍輕、本院蒞庭檢察官並就上開3部分 於論告時表示原判決刑度過低，均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予 以撤銷改判。又檢察官上訴意旨雖未就上開1、2部分提起上 訴，惟此部分原判決既有前開可議之處，自應由本院予以撤 銷改判，並由本院就被告所犯上開5罪另為適當之判決。(二)科刑部分：
爰審酌被告於案發時為屏東縣養豬協會之總幹事兼任會計， 理應恪遵職責，對於政府委託辦理之相關計畫亦應依相關規 定辦理，竟為免補助款溢領被追繳，而以上開非法手段向農 委會施以詐術，不僅損害於林申河等人，亦損害農委會對補 助款審核、發放之正確性；又其藉保管協會帳戶提領之便， 竟予提款後擅自侵占入己，復又將其取得之協會取款憑條持 向銀行提領款項，使銀行人員陷於錯誤而交付款項，惡行自 屬非輕；惟念及其並無任何前科紀錄，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1 份（見本院卷第16頁正反面）在卷可按，其 素行應非不良，又其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均坦承全部犯行， 顯見已有悔意，而其所侵占之100萬元及詐欺所得之72萬750 6 元，業已返還告訴人養豬協會，除據被告陳明在卷外，並
有臺灣土地銀行潮州分行之客戶歷史交易明細查詢及客戶往 來明細查詢各1 份在卷可參（見偵卷一第68、69頁），告訴 人養豬協會所受損害並非過鉅，兼衡被告之犯罪動機、目的 、手法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附表編 號1至3部分，諭知如易科罰金以1000元折算1 日之標準；及 就附表編號1至3所示得易科罰金部分，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 刑7月，如易科罰金以1000元折算1日，就附表編號4至5所示 不得易科罰金部分，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4月。(三)緩刑之諭知：
1.被告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 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考，且於原審及本院坦承全部犯 行，並業務侵占及詐欺款項於101年5月25日匯還告訴人養豬 協會，已如前述，足見其於法院審理時犯後態度良好，經此 偵審程序，被告當知所警惕，信無再犯之虞，本院認被告所 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 規定，宣告緩刑4年，以啟自新。
2.又按緩刑宣告，得斟酌情形，命犯罪行為人向公庫支付一定 之金額，刑法第74條第2項第4款定有明文。本院考量原審蒞 庭檢察官已當庭表示被告應支付10萬元予公庫作為宣告緩刑 之條件，除被告當庭表示同意外，並經原判決採為其宣告緩 刑之條件，是本院於此不變更支付公庫金額之情形下，爰依 刑法第74條第2項第4款規定，就⑴被告得易科罰金定應執行 為有期徒刑7月部分，併予諭知被告應於本判決確定後6個月 內，向公庫支付3 萬元；⑵被告不得易科罰金定應執行為有 期徒刑1年4月部分，併予諭知被告應於本判決確定後6 個月 內，向公庫支付7 萬元。倘被告違反上開應行負擔之事項且 情節重大者，依法其緩刑之宣告仍得由檢察官向本院聲請撤 銷，併予敘明。
(四)沒收之宣告：
1.按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刑法第219條定有明文。
2.被告於事實欄一、(一)(二)(三)持以行使之臨時工工資表等 私文書，已因被告行使而成為農委會之文件，並非被告所有 ，自不得宣告沒收。
3.惟上開私文書上偽造之「林申河」署名41枚、「陳宏謀」署 名36枚、「徐甦生」署名129枚，以及偽造之「陳宏謀」印 文2枚、「徐甦生」印文6枚，既均屬偽造之署名及印文，自 應依刑法第219條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予宣告沒收 。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
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16條、第210條、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第2項、第336條第2項、第55條、第51條第5款、第9款、第41條第1項前段、第8項、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4款、第219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曾文鐘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17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李炫德
法 官 李嘉興
法 官 黃蕙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附表編號1、2、3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附表編號4、5之業務侵占、詐欺罪部分，不得上訴。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17 日
書記官 陳昱光
附表
┌──┬─────┬──────────────────┬────────┐
│編號│犯罪事實欄│宣告刑 │備註 │
├──┼─────┼──────────────────┼────────┤
│1 │一、㈠ │鍾賢珍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1.原起訴法條為刑│
│ │ │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 法216條、第210│
│ │ │壹日。九十六年五、六月份之臨時工工資│ 條、及第339條 │
│ │ │表上偽造之「林申河」署名肆拾壹枚，均│ 第2項詐欺得利 │
│ │ │沒收。 │ 罪。 │
│ │ │ │2.原審就起訴法條│
│ │ │ │ 變更為刑法第33│
│ │ │ │ 9條第1項詐欺取│
│ │ │ │ 財罪部分、及此│
│ │ │ │ 部分所認事實撤│
│ │ │ │ 銷。 │
│ │ │ │3.理由欄未論述足│
│ │ │ │ 生損害於本人及│
│ │ │ │ 農委會。 │
│ │ │ │ │
├──┼─────┼──────────────────┼────────┤
│2 │一、㈡ │鍾賢珍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同上 │
│ │ │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 │
│ │ │壹日。九十九年一、二月份之臨時工工資│ │
│ │ │表上偽造之「陳宏謀」署名參拾陸枚及印│ │
│ │ │文貳枚，均沒收。 │ │
├──┼─────┼──────────────────┼────────┤
│3 │一、㈢ │鍾賢珍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理由欄未論述足生│
│ │ │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損害於本人，撤銷│
│ │ │壹日。九十九年一、三、五、六、七、八│。 │
│ │ │月份之臨時工工資表上之偽造「徐甦生」│ │
│ │ │署名壹佰貳拾玖枚及印文陸枚，均沒收。│ │
├──┼─────┼──────────────────┼────────┤
│4 │一、㈣ │鍾賢珍犯業務侵占罪，處有期徒刑拾月。│原審量刑過輕，撤│
│ │ │ │銷。 │
├──┼─────┼──────────────────┼────────┤
│5 │一、㈤ │鍾賢珍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捌月。│1.原起訴法條為刑│
│ │ │ │ 法第336條第2項│
│ │ │ │ 業務侵占，變更│
│ │ │ │ 為刑法第339條 │
│ │ │ │ 第1項詐欺取財 │
│ │ │ │ 罪。 │
│ │ │ │2.原審量刑過輕，│
│ │ │ │ 撤銷。 │
└──┴─────┴──────────────────┴────────┘
附錄本判決論罪法條全文：
刑法第210 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335 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侵占自己持有他人之物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 千元以下罰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336 條第2 項
對於業務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1 項之罪者，處6 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 千元以下罰金。
修正前刑法第339 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 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