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重上更㈠字第4號
上 訴 人 雲林縣政府
法定代理人 李進勇
訴訟代理人 林羣期 律師
被 上 訴人 惠民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春滿
訴訟代理人 劉嘉豐
張智學 律師
張蓁騏 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 理人 陳佳煒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承攬報酬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
年5月1日臺灣雲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0年度重訴字第65號
），提起上訴，經判決後，由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
104年12月1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蘇治芬，已於民國103年12月25日變更 為李進勇，有雲林縣政府103年12月25日府民行一字第00000 00000號函在卷為憑（見本院重上更㈠卷第79頁），並據其 聲明承受訴訟，核無不合。
二、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民國99年4月30日與伊簽約，將雲 林縣「口湖」、「水林北港」、「台西麥寮」等區之99年度 抽水站防潮閘門維護保養業務交由伊承攬，期限自99年5月1 日起至100年4月30日止，3合約總工程款新台幣（下同）8,4 79萬6,508元（其中口湖區金額3,440萬4,391元、水林北港 區金額3,050萬元、台西麥寮區金額1,989萬2,117元）。伊 已依約完工，並經上訴人驗收完畢，惟上訴人嗣通知伊上揭 工程其中專業人員人事費有重複編列溢領情事，將依雙方所 簽合約第4條第2項、第6條第3項規定，追扣661萬9,296元（ 口湖區追扣276萬9,600元、水林及北港區追扣200萬7,504元 ，台西及麥寮區追扣184萬2,192元，下統稱系爭工程費）。 伊係依據上訴人邀標條件提出服務建議書及估價書透過公開 招標而取得上揭工程，上訴人片面以伊有重複編列費用為由 ，欲追扣專業人員人事費，顯違合約規定及誠信原則。況上 訴人預算書所編列之費用係各自獨立，其中專業人員人事費 乃屬「工資」，至於抽水設備維護保養費及定期例行檢查維 護費用，則屬「材料費用」，二者性質不同，並無任何競合
情事。因依承攬契約之法律關係，求為命上訴人給付661萬 7,504元，及自100年11月25日（即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調 0000000號第一次調解會議之日）起至清償之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利息。原審為伊勝訴判決，並以供擔保為條件之 假執行宣告，於法並無不合。上訴人提起上訴，為無理由。 併答辯聲明：⒈上訴駁回。⒉第二審及發回前之訴訟費用由 上訴人負擔。
三、上訴人則抗辯：(一)依系爭合約所附之廠商建議書第貳章四 、㈠設置管理站，規定略以：指派機工電工各3人（口湖案 為各4人）（此即為預算書中工程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 費」其中2「專業人員」項所指之被上訴人聘用之機、電工 ）負責定期維護保養及緊急應變技術支援，又服務建議書之 附圖2-7人員組織架構圖所示，平時維護保養人員為上述機 工電工各3人等規定。故伊係依系爭合約及所附被上訴人所 撰寫之服務建議書規定，暨嗣後被上訴人每月檢附之維護保 養紀錄表維護人員簽名等資料，而認定該項專業人員即係負 責：定期例行檢查維護、年度維修保養及緊急應變技術支援 工作，並未有再從事其他以外之工作項目。伊預算書中工程 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所聘請之 機工電工各3人（口湖案為各4人），實際上所從事之工作項 目僅有定期例行檢查維護、年度維修保養及緊急應變技術支 援工作。因而系爭合約所附預算書編號一之工程項目壹之一 「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與工程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 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人事費（不含駐府文書處理人員 ）係有重複計價之情事。(二)再從系爭合約相關之規定及被 上訴人履約之事實，就上開被上訴人聘用之專業人員所從事 之上開定期維護保養及緊急應變技術支援的工作項目逐一檢 視：⑴定期例行檢查部分：於預算書中就各抽水站均已編列 有定期例行檢查費用於項目「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中 。且依系爭合約所附工作說明書第陸點：「……一、定期例 行檢查項目（例檢）：1、各項設備均需確實進行動態及靜 態檢查並紀錄之，遇有故障須負責查修調整，若有一、二級 機件故障無法修復，必須更換新品，其相關費用已含抽水站 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內。」足證定期例行檢查之材料及工資（ 即人事費用）均已含於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內。此外工 作說明書第陸、一、2-8點所述定期例行檢查之工作多係由 被上訴人所聘用之專業人員進行人為之操作，而需要更換油 料及粍材之成本並不高，顯見預算書中就各抽水站所編列之 定期例行檢查費，實屬給付予被上訴人所聘用之專業人員進 行定期例行檢查工作之代價。另工作說明書中所為之檢查項
目均屬被上訴人例行檢查應施作之全部項目，而該些施作項 目之施作人員均係由預算書中工程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 費」其中2「專業人員」項所指之被上訴人聘用之機、電工 來施作；由檢查項目中，亦可清楚知悉定期例行檢查項目均 係著重於被上訴人聘用之機、電工進行人為之操作檢查，而 需要更換油料及耗材之成本所占比例並不高；由此益證預算 書中就各抽水站所編列之「定期例行檢查費」，實屬給付予 被上訴人所聘用之專業人員進行定期例行檢查工作之代價（ 即係已包含專業人員進行定期例行檢查工作之工資）。(2 ) 年度維修保養項目部分：又本件於預算書中已編列「抽水站 設備維護保養費用」，且依系爭合約所附工作說明書第陸點 內容所列項目之工作內容均屬由預算書中工程項目壹之二「 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項所指之被上訴人聘用 之機、電工來施作，而該些工作內容均係著重於被上訴人聘 用之機、電工進行人為之操作檢查，而需要更換油料及耗材 之成本所占比例並不高，且工作說明書中亦已約定相關費用 均已含於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內。就工作說明書工作項 目之施作人員均係由預算書中工程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 費」其中2「專業人員」項所指之被上訴人聘用之機、電工 來施作，而該些工作內容除「機油及濾芯之更換」涉及更換 油料及耗材，其他所為之維修保養工作均係著重於被上訴人 聘用之機、電工進行人為之操作檢查，因此預算書中「抽水 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及該項目下就各抽水站所編列之相關 檢查維護費用，實屬給付予被上訴人所聘用之專業人員進行 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工作之代價。(3)緊急應變工作部分： 係記載於工作說明書第陸、八，而此部分工作依預算書所示 已有編列「緊急狀況處理費」，就被上訴人所聘請之「專業 人員」（機、電工），其若有處理緊急狀況，則其人事費用 已於預算書中已有編列「緊急狀況處理費」來支付，即不應 再有額外支付人事費用之情形。(三)綜上，被上訴人就工程 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其中2「專業人員」（不含駐 府文書處理人員），被上訴人所聘請之專業人員所從事之工 作項目及工資費用實已包含於工程項目壹之一「抽水站設備 維護保養費用」之中，而被上訴人於結算時又未能再提出其 該些專業人員有從事其他以外之工作項目之情事（例如「專 業人員」人事費中駐府文書處理人員所從事之工作係駐縣府 從事專門文書工作，即與「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內容 所從事之維修保養等工作不同，因此伊即未就駐府文書處理 人員之費用加以扣除）；因此就工程項目壹之一「抽水站設 備維護保養費用」與工程項目壹之二「抽水站操作費」其中
2「專業人員」人事費，被上訴人即有向伊重複請領之情事 ；伊基於系爭合約採實做實算方式結算，而就被上訴人重複 請款部分予以扣除應無不合。惟被上訴人仍請領上開二項費 用，被上訴人即屬履約有不符契約規定及溢領價金之情事， 是無論系爭契約為工程承攬契約抑或勞務採購契約，系爭契 約第4條既採實做實算方式結算，上訴人依系爭契約書第6條 第3項規定，即得就被上訴人重複請款部分予以扣除。原審 為伊敗訴判決，自有未當。爰提起上訴，併上訴聲明：1.原 判決廢棄。2.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 行之聲請均駁回。3.發回前各審及更一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 人負擔。4.如受不利益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 行。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兩造於99年4月30日簽訂委託專業服務案契約書，由上訴人 將雲林縣「口湖」、「水林、北港」、「台西、麥寮」等區 之99年度抽水站防潮閘門維護保養業務交由被上訴人承攬， 期限自99年5月1日起至100年4月30日止，該三服務合約總價 款為8,479萬6,508元（其中口湖區金額為3,440 萬4,391元 ，水林、北港區金額為3,050萬元，台西麥寮區金額為1,989 萬2,117元）（見原審卷第9-187頁）。(二)被上訴人已於100年4月30日完成上開承攬工程，並經上訴人 分批驗收完畢。
(三)上訴人以被上訴人就系爭三工程有重複溢領專業人員人事費 情形，通知被上訴人將於結算時追扣，總計追扣金額為661 萬9,296元（其中口湖區抽水站工程追扣276萬9,600元、水 林及北港區抽水站工程追扣184萬2,192元、台西及麥寮區抽 水站工程追扣200萬7,504元）（見原審卷第188頁）。五、兩造爭執之事項：
(一)上訴人就系爭契約之工程項目「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 與「抽水站操作費」中專業人員人事費有無重複計價之情事 ？
(二)若有，則上訴人得否以重複計價而對被上訴人扣款？六、本院之判斷：
(一)本件兩造於99年4月30日簽訂委託專業服務案契約書，由上 訴人將雲林縣「口湖」、「水林、北港」、「台西、麥寮」 等區之99年度抽水站防潮閘門維護保養業務交由被上訴人承 攬，期限自99年5月1日起至100年4月30日止，該三服務合約 總價款為8,479萬6,508元（其中口湖區金額為3,440萬4,391 元，水林、北港區金額為3,050萬元，台西麥寮區金額為1,9 89萬2,117元），被上訴人已於100年4月30日完成上開承攬
工程，並經上訴人分批驗收完畢，嗣上訴人以被上訴人就上 開承攬工程有重複溢領專業人員人事費之情形，通知被上訴 人將於結算時追扣，總計追扣金額661萬9,296元（其中口湖 區抽水站工程追扣276萬9,600元、水林及北港區抽水站工程 追扣184萬2,192元、台西及麥寮區抽水站工程追扣200萬7,5 04元），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雲林縣政府委託專業服務案 契約書影本、雲林縣政府100年10月17日府水管字第0000000 000號函影本附卷足稽（見原審卷第11、69、130、188頁） ，堪信屬實。
(二)又本件係由上訴人將雲林縣「口湖」、「水林、北港」、「 台西、麥寮」等區之99年度抽水站防潮閘門維護保養業務交 由被上訴人承攬，期限自99年5月1日起至100年4月30日止， 被上訴人為上訴人完成一定之工作後，則由上訴人依契約書 第6條㈠規定給付報酬（見原審卷第11頁反面），揆之上開 說明，本件兩造簽訂之契約，雖屬勞務採購，實具有承攬契 約之性質。按稱承攬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 定之工作，他方俟工作完成，給付報酬之契約。承攬報酬應 於工作交付時給付之，無須交付者，應於工作完成時給付之 。工作係分部交付，而報酬係就各部分定之者，應於每部分 交付時，給付該部分之報酬，民法第490條第1項、第505條 定有明文。其次，當事人締結之契約一經合法成立，雙方均 應受其拘束（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484號判例要旨可參）。 是私法契約之當事人，除該契約有無效之原因，或因停止條 件尚未成就、或因要物性未具備等因素而不生效外，於通常 情形，契約一經成立即告生效，此私經濟行為應受私法之適 用，不因內部稽查程序而有所影響（最高法院62年台上字第 2783號判例、89年度台上字第513號、93年度台上字第1446 號判決意旨參照）。故除當事人間另有其他約定外，於承攬 人依約完成工作時，定作人即負有給付報酬之義務。系爭契 約係承攬契約，被上訴人既已依約完成工作，並經上訴人驗 收完畢，則依前揭規定及兩造所簽訂系爭契約之約定，上訴 人自有給付該報酬之義務。
(三)上訴人雖辯稱系爭契約之工作項目「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 用」與「抽水站操作費」中專業人員人事費有重複計價之情 事，而得對被上訴人扣抵此部分費用共計661萬9,296元等語 ，已為被上訴人所否認，經查：
1.上訴人所主張：依系爭契約書所附之廠商建議書中設置管理 站等內容，略以：指派機工電工各3人（口湖案為各4人）， 負責定期維護保養及緊急應變技術支援。又所附圖2-7人員 組織架構圖所示，平時維護保養人員為上述機工電工各3人
等規定。故上訴人係依系爭契約書及其所附被上訴人撰寫之 服務建議書規定，暨被上訴人每月檢附之維護保養紀錄表維 護人員簽名等資料，認定預算書中抽水站操作費項下之專業 人員即係負責定期例行檢查維護、年度維修保養及緊急應變 技術支援工作，並未有再從事其他以外之工作項目。就「年 度維修保養」及「定期例行檢查」部分言之，其費用編列即 為預算書中「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項目及其下編列之 「定期例行檢查費用」。而依系爭契約書所附工作說明書第 陸點工作項目下「其所需零件及工資均包含於抽水站設備維 護保養費用內」、「其相關費用已含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 用內」等文字，足證定期例行檢查、年度維修保養之材料與 工資（人事費用）已含於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內。此外 自工作說明書第陸點及其所附附表一至五等檢查項目亦可知 ，上開定期例行檢查、年度維修保養工作多係由被上訴人聘 用之機、電工等專業人員進行「人為」之操作，而需要更換 油料及粍材之成本並不高，顯見預算書中就各抽水站所編列 之「定期例行檢查費」，實屬給付予被上訴人聘用之專業人 員進行定期例行檢查工作之代價。另緊急應變工作部分於預 算書亦已編列「緊急狀況處理費」，是處理緊急狀況，其人 事費用即以該項目支付，不應再額外支付機、電工等專業人 員人事費用等語。然當時兩造於預算書中既將「抽水站設備 維護保養費用」與「抽水站操作費」分列為二者不同之工程 項目，作為契約之附件，自有其不同之工作內容而分別計算 承攬報酬，基於契約自由原則，自得由契約當事人合意為之 ，並無不可，被上訴人亦確已完成各該工作項目，自不宜以 上開設置管理站、附圖2-7人員組織架構圖、年度維修保養 及定期例行檢查之記載等情形，遽而推論二者有重複計價情 形。
2.另依上訴人對於審計部臺灣省雲林縣審計室100年2月23日檢 送之99年度11月份歲入類及經費類會計報告書及憑證審核通 知，有關審核「…(一)…依本案廠商服務建議書第貳章四、 (一)設置管理站規定略以：指派機工電工各4人（水林及北 港、台西及麥寮等2案為各3人），負責定期維護保養及緊急 應變技術支援，又所附圖2- 7人員組織架構圖所示，平時維 護保養人員為上述機工電工各4人等規定。綜上，依契約書 及服務建議書規定，暨每月檢附之維護保養紀錄表維護人員 簽名等資料，該項專業人員係負責定期例行檢查維護、年度 維修保養及緊急應變技術支援工作。經查上開委託專業服務 案預算書壹、直接工作費項下工程項目一、抽水站設備維護 保養費用，已編列各抽水站設備年度維修保養費用及定期例
行檢查維護費等，惟另於工程項目二、抽水站操作費項下編 列專業人員（含機工4人、電工4人及駐府文書處理人員1人 ）人事費28,850元/人月（水林及北港、台西及麥寮等2案為 各3人，編列人事費25,586元/人月、27,882元/人月）…， 涉有重複計算及支付情形，核欠妥適。…」部分，亦曾以10 0年3月23日府主會字第0000000000號函於聲復表，回覆稱「 …2.有關貴單位審核通知附表1之抽水站有關貴單位審核通 知附表1之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中一之1.( 8)定期例行 檢查維護費用（41次），係指各單機設備以外之設備系統連 線及其他相關附屬設備（如設備操作控制系統、配電盤及相 關電力系統等）之整體維護保養油料、耗材及所有一、二級 損壞之零配件費用，詳細說明如下：工項內容包括整體廠站 各系統間連線及整體相關之配電盤，儀控、監視系統等，相 關系統連線與整體維護保養相關耗材及所有一、二級損壞更 換之零件費用（如通訊設備故障修繕材料、配電盤之各式電 磁接觸器、無熔絲開關、漏電斷路器等所有相關設備一、二 級損壞修繕更換之零件費用），並包含維修設備所需之車輛 機具及相關工具損耗折舊及油料等。3.有關審核通知中附表 1之抽水站操作費中二之2專業人員（含機工4人、電工4人及 駐府文書處理人員1人)工程項目，係指維護管理及緊急搶修 相關人事費用，詳細說明如下：依據契約書之工作說明書第 玖條第一項：合約中工作說明書第玖條第一項有規定人員數 量，本府為確保廠商聘足相關人員，避免執行案件中，有編 列工項無單價，造成日後產生執行契約爭議，故在單價中編 列相關維護保養之所需人力。4.綜合以上說明工程項目並無 重複計價情形，惟為避免前項解釋疑義，將來擬針對工程項 目內容調整，以利履約執行。…」等語，有各該審核通知及 上開函覆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224-235頁），足認上訴人 編列預算之時，係為確保被上訴人聘足相關人員，避免執行 案件中，有編列工項無單價，造成日後產生執行契約爭議， 故在單價中編列相關維護保養之所需人力，亦確認工程項目 並無重複計價情事。
3.再者，兩造訂定系爭契約時，既約定將系爭契約之人、機、 料皆係包含於契約總價內，兩造即應受此契約約定之拘束， 殊無因審計部台灣省雲林縣審計室嗣後審核通知意見，上訴 人反可據此意見遽爾再以上開情事為由，而改謂稱系爭工程 契約之「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與「抽水站操作費」中 專業人員人事費重複計價，並予以扣抵被上訴人此部分工程 款項之餘地。上訴人所引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95年度建上 字第60號、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2468號民事判決，係就
施工數量不足所為認定，與本案不同，難比附援引為不利被 上訴人之認定。
七、綜上所述，系爭契約之工作項目「抽水站設備維護保養費用 」與「抽水站操作費」中專業人員人事費並無重複計價情事 ，上訴人上開所辯，要與系爭契約約定有悖，委無可取。上 訴人自不得以被上訴人就系爭契約有重複溢領專業人員人事 費情形為由，扣除抽水站操作費用中之專業人員人事費（不 含駐府文書處理人員）661萬9,296元。從而，被上訴人依承 攬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承攬報酬661萬7,504元，及自100年 11月25日（即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調0000000號第一次調 解會議之日，參看原審卷第4、189-196頁）起至清償之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自屬正當，應予准許。原審為 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依被上訴人之聲請，准以供擔保為 條件之假執行宣告，經核並無不當。上訴人上訴意旨指摘原 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又本 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攻擊或防禦方法並證據資 料，經斟酌後認均不影響本院所為上開論斷，自無逐一論述 之必要，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24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高明發
法 官 王金龍
法 官 李杭倫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出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24 日
書記官 岑 玢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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