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訴字第348號
原 告 吳清心
被 告 陳弨虎（原名陳志賢）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4年
11月2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陸仟肆佰陸拾元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 款定有明文。查原告起訴時之聲明為：被告應就最高法院 103年3月20日103年度台上字第881號判決內容所指原告偽造 90年5月15日「房屋租賃契約書」、「本票」及91年6月9日 「房屋點交書」簽名乙事公開道歉。嗣於民國104年10月30 日以民事更正聲明狀變更聲明為：被告應就最高法院103年3 月20日103年度台上字第881號判決內容及被告92年4月2日告 訴狀第8頁第4行等指原告偽造90年5月15日房屋租賃契約書 、本票、91年6月9日房屋點交書及變造同意書等四文件並持 向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民事庭聲請裁定等乙事公開道歉（見本 院卷第175頁）。經核其聲明之變更，請求之基礎事實並未 改變，且仍係基於民法第18條第1項及第195條第1項規定為 請求，揆諸前揭規定，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原告起訴主張：
㈠緣被告於90年5月15日向原告承租坐落臺南市○○路0000○0 號房屋，雙方訂有兩年租約，並交付本票以供擔保及房屋點 交書。詎被告在其92年4月2日刑事告訴狀上誣告原告以其名 義偽造如附表編號1所示本票、如附表編號2所示90年5月15 日租賃契約書及如附表編號3所示91年6月9日房屋點交書， 並另誣指原告變造如附表編號4所示同意書，被告所指原告 偽造有價證券等情事，雖經臺灣高等法院101年度重上更（ 二）字第101號刑事判決認定原告共同犯偽造有價證券罪， 處有期徒刑貳年，緩刑伍年，原告不服提起上訴，經最高法 院103年度台上字第881號刑事判決駁回其上訴而告確定。然 被告上開所述皆非事實，致原告名譽嚴重受損，爰依民法第 18條第1項及第195條第1項後段之規定，請求被告應公開道 歉。
㈡有下列證據足證附表所示本票及私文書均為被告親簽而非原 告所偽造，刑事確定判決所依據之鑑定報告亦不可採： ⒈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1年度北簡字第12980號宣示判決筆錄
上載：「原告（陳志賢）雖否認該契約書上立租約書乙方 之姓名非其所簽，惟觀之該契約上原告之簽名，其運筆習 慣、順序及字體結構顯與原告於卷內上述民事陳報上及開 庭報到單上之簽名相符，勘認係原告所親簽」。 ⒉中華民國仲裁協會94年10月17日93仲聲信字第128號仲裁 判斷書及所囑託陳虎生博士94年7月10日筆跡鑑定報告書 ，其鑑定過程及方法鉅細靡遺，咸認系爭簽名為真正。 ⒊陳虎生博士於臺灣高等法院97年度上訴字第1628號97年10 月7日審判程序期日到庭結證稱系爭簽名為真正並非偽造 。
⒋歷經數審從未指摘上開鑑定有何瑕疵。
⒌刑事警察局92年8月14日及調查局93年6月7日均函覆臺灣 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稱，系爭筆跡有做作之虞，但俱未能 判別系爭簽名是否為被告所為，即無從證明為他人所偽造 。
⒍被告於訂約之初為規避租約、本票等上之義務，有做作簽 名之可能。
⒎調查局93年2月9日調科貳字第09300042150號初鑑結果雖 認系爭筆跡與所蒐樣本寫法不同，惟該局嗣以蒐集比初鑑 多20件樣本重新複鑑並於100年5月6日以調科貳字第10000 160490號問題文書鑑識實驗室鑑定結果認有被告親簽之可 能，推翻上開初鑑結論，並舉出被告筆跡變異性甚大、簽 名式樣多變等等，調查局上開初鑑人許淑珍復於103年9月 9日以調科貳字第10323209870號函略以「不同鑑識人員可 能因參考樣本數量增加而容有不同之鑑定意見」等語，不 否認原鑑定有不正確之可能。
⒏上開刑事確定判決所採調查局許淑珍與邵子崴之鑑定報告 認系爭簽名與被告不同，惟未排除系爭筆跡可能為被告所 刻意做作者，致上開二鑑定人未能判別為同一人之筆跡， 且渠等皆未依筆跡鑑定標準作業程序為之，尤有甚者，調 查局已於100年5月6日以調科貳字第10000160490號鑑定書 否認上開許淑珍之鑑定結果），上開前審不但未依該複鑑 之建議再蒐送更多簽名憑比，仍採已被取代之原鑑定結果 為判決之基礎，應有未合。
⒐上開刑事判決認定事實存在多項矛盾（諸如認租賃物已變 更而租約竟未隨之變更！）及揣測等諸多之瑕疵，遽採為 判決之基礎，洵非妥適。
⒑系爭本票正本早於91年5月13日提出於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聲請准強制執行裁定，而確能與之後被告始書寫之樣本特 徵相符，有調查局許淑珍、鄭家賢鑑定報告、陳虎生博士
鑑定報告在卷可參，且原告於91年5月13日前持有被告之 簽名者亦僅87年9月5日租約上之簽名，如有仿寫其事，其 外形勢必與之相似，事實上並非如此，足證無仿寫之可能 亦無仿寫其事。
⒒人寫字本就有自然性之變化，也有刻意做作之情形，然調 查局初鑑鑑定人許淑珍及憲兵邵子崴徒以未具慣性特徵之 隨意筆劃不同即謂非同一人之手筆或謂個性慣性特徵不同 ，顯屬無據且率斷，況許淑珍及邵子崴均未依筆跡標準作 業程序掌握樣本書寫特徵及其變異範圍，其等所為鑑定應 無證據能力。
⒓調查局鄭家賢100年5月6日複鑑報告中之比對說明第三、 第四及第五點，附表編號1本票簽名與其樣本間除該波形 心末筆劃未能確定同異外，其餘全部皆相似，依其標準作 業程序第伍項第三點「在鑑定條件欠充分之情形下，經比 對認為問題筆跡與樣本筆跡筆劃特徵相似（相似特徵之質 與量大於相異特徵）」已應研判兩者有可能為同一人所書 。
⒔刑事案件審理未准原告請求詰問鑑定人釐清鑑定上諸多之 瑕疵，剝奪原告法律所賦予詰問之重要權利，率而採為對 原告不利之證據，自有重大瑕疵，民事程序似不宜再續援 用之。
㈢並聲明：被告應就最高法院103年3月20日103年度台上字第 881號判決內容及被告92年4月2日告訴狀第8頁第4行等指原 告偽造90年5月15日房屋租賃契約書、本票、91年6月9日房 屋點交書及變造同意書等四文件並持向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民 事庭聲請裁定等乙事公開道歉
三、被告則聲明：請求駁回原告之訴，並以下列情詞置辯： ㈠被告於87年9月5日，以月租金新臺幣（下同）1萬元、押租 金2萬元之價格，向原告承租坐落臺南市○○路0000號房屋 ，未約定租賃期限。嗣因該房屋過小致生意未有起色，要求 更換租賃標的物為坐落同市○路0000○0號房屋，經原告同 意，未另立新租約，被告即遷入新址繼續營業，然生意仍未 見好轉，擬終止租約，於是向原告提出逕以押租金抵扣91年 4月15日至6月15日止租金之意思表示，然不為原告所接受， 為此發生糾紛。詎原告竟與年籍不詳之成年人於91年9月12 日前某日，在不詳地點，以被告名義偽造如附表編號2所示 90年5月15日租賃契約書等情，業經臺灣高等法院101年度重 上更（二）字第101號刑事判決認定屬實，亦即附表編號2所 示租賃契約書係經偽造。
㈡附表編號1至3所示之租賃契約書、本票及房屋點交書自被告
於91年起陸續向原告提起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之訴及偽造文 書之告訴後，經歷審囑託具有公信力之所有國家級鑑定機關 ，歷次鑑定意見之鑑定報告均無法證明如附表編號2所示租 賃契約書中「陳志賢」之簽名係出自被告本人所親為，亦即 該租賃契約書非真正。且被告向原告提起之確認本票債權不 存在之訴，經原告提起再審，亦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93年 度再易字第67號民事判決駁回；又兩造間確認租約書真正事 件，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簡易庭以103年度北簡字第5652號 民事判決駁回原告之訴，其判決書理由略謂：「...原告復 未能舉證以實其說，是原告主張辯稱係爭租約上『陳志賢』 之簽名為被告所親簽云云，尚不足取，被告主張系爭租約上 『陳志賢』之簽名為他人冒用被告名義所為，自屬可取。」 ，縱原告提起上訴，亦遭駁回（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3年度簡上字第428號民事判決）。是故，附表編號1至3所 示之租賃契約書、本票及房屋點交書上『陳志賢』之簽名既 經鑑定為他人冒用被告名義所為，則原告主張被告誣告其偽 造簽名云云，自無理由。縱被告前訴原告偽造租賃契約書、 本票及房屋點交書，惟既經法院實質審理判斷而認定係經偽 造，則原告主張因被告合法行使訴訟權之行為致其名譽受損 云云，實無理由。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人格權受侵害時，得請求法院除去其侵害，有受侵害之虞 時，得請求防止之；前項情形，以法律有特別規定者為限， 得請求損害賠償或慰撫金；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 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不法侵害他人之名譽者，被害人 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並得請求回 復名譽之適當處分，民法第18條、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 19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民法上名譽權之侵害非即與刑 法之誹謗罪相同，名譽有無受損害，應以社會上對個人評價 是否貶損作為判斷之依據（最高法院90年台上字第646號判 例參照）。
㈡原告主張被告在其92年4月2日刑事告訴狀上誣告原告以其名 義偽造如附表編號1所示本票、如附表編號2所示90年5月15 日租賃契約書及如附表編號3所示91年6月9日房屋點交書， 並另誣指原告變造如附表編號4所示同意書，被告所指原告 偽造有價證券等情事皆非事實，致原告名譽嚴重受損等語， 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⒈本件被告於92年4月2日提出刑事告訴狀向臺灣臺南地方法 院檢察署提出告訴，並指述原告以其名義偽造如附表編號 1所示本票、如附表編號2所示90年5月15日租賃契約書及
如附表編號3所示91年6月9日房屋點交書，並變造如附表 編號4所示同意書等語，業經本院調取臺灣臺南地方法院 檢察署92年度發查字第896號卷核閱無訛。 ⒉本件被告於該刑事告訴狀所指本件原告偽造如附表編號1 所示本票、如附表編號2所示90年5月15日租賃契約書及如 附表編號3所示91年6月9日房屋點交書部分，嗣經臺灣臺 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於94年2月1日以93年度偵字第7359號起 訴書向本院提起公訴，其後由本院刑事庭於94年12月22日 以94年度訴字第185號判決以管轄錯誤為由，移送臺灣臺 北地方法院審理，嗣檢察官提起上訴，經臺灣高等法院臺 南分院於95年6月27日以95年度上訴字第228號判決上訴駁 回而移轉管轄確定，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於97年3月20日 以95年度訴字第1284號判決本件原告意圖供行使之用，而 偽造有價證券，處有期徒刑4年，本件原告提起上訴後， 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其後經台灣高等法院102年7月4日 第二審更審判決即101年度重上更(二)字第101號判決本件 原告共同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2年，緩刑5年， 本件原告再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於103年3月20日以103 年度台上字第881號判決駁回上訴而確定等情，亦經本院 調取該刑事卷宗全卷核閱無誤。本件被告於該刑事告訴狀 所指本件原告偽造如附表編號1所示本票、如附表編號2所 示90年5月15日租賃契約書及如附表編號3所示91年6月9日 房屋點交書部分，既經刑事法院判決犯偽造有價證券罪確 定，自難認本件被告就告訴部分有誣指事實而損害本件原 告名譽之情。
⒊本件原告固援引相關事證主張附表所示本票及私文書均為 被告親簽而非原告所偽造等情，惟本件原告偽造如附表編 號1所示本票、如附表編號2所示90年5月15日租賃契約書 及如附表編號3所示91年6月9日房屋點交書部分，既經刑 事法院判決犯偽造有價證券罪確定，本件原告欲推翻該刑 事確定判決所認定之犯罪事實，自僅得依刑事再審或非常 上訴程序為之，然本件原告未能以上開救濟程序推翻該刑 事確定判決所認定之犯罪事實，雖民事法院認事用法不受 刑事法院所認定之事實拘束，惟本件被告對本件原告提出 告訴之事實既經刑事法院判決有罪確定，尚難認本件被告 就告訴事實，有損害本件原告名譽之情。
⒋本件原告復主張刑事確定判決所依據之鑑定報告不可採等 語，惟查，審理刑事案件之法官本得綜合其調查所得認定 何鑑定報告可以採取與否，況刑事案件鑑定人邵子崴於本 院結證稱：「（法官問：100年10月31日為本件鑑定前是
否熟稔上開作業程序？（提示再證13「臺灣高等法院99年 度上更㈠字第337號鑑識報告」及原證10「筆跡鑑定作業 程序」？）有。」、「（法官問：本件鑑定有無遵循上開 程序？）有。」、「（法官問：本件鑑定時是否知悉要鑑 定待鑑三簽名（資料編號甲乙丙）是否均為陳志賢於90年 5月15日所為？）甲是91年，乙、丙是90年。」、「（法 官問：本件鑑定資料甲，係鑑定其是否為陳志賢於91年6 月9日所為？）91年6月9日是文件登載日期，至於上述日 期是依文件上形式上的記載來做表示。」、「（法官問： 有無踐行：蒐集90年5月15日；①同時期、②平日（正常 工作或社交活動）、③無做作、④與待比對資料相類似（ 租約、票據）書寫之⑤自然字跡比對並⑥記載於鑑定報告 中？）陳志賢送來的參考字跡很多，從74年到99年間這段 期間字跡所蒐集到有直式和橫式，這個案子最主要是鑑定 直式，我們先把直式和橫式分開，重點放在直式上面，橫 式輔助，直式字跡雖然有些變化但在我們看來經過評估後 ，認為是很穩定狀態，為什麼鑑定報告我們只挑91年字跡 ，因為分類後送來參考字跡79項，發現91年的字跡佔15個 ，為何挑這15個，因為這15個變化和全部字跡變化是一致 的。因系爭鑑定字跡是90、91年，所以我們才挑這時間最 接近的。參考字跡確定是當事人寫的且也透過放大比對是 自然字跡，也有將其記載在鑑定報告（詳見鑑定報告第10 頁，即本院卷第122頁背面）。」、「（法官問：有無踐 行：當庭字跡分三個時段反覆20～30次左右於非木質非塑 膠桌上的書寫，並且將此全部內容均作為輔佐鑑定資料。 從中發現書寫者的個人內變動和有無做作情形並記載於鑑 定報告中？）按照標準作業程序是要這樣做，但實際上案 件的內容來做選擇，有時候因為平日參考字跡不足，但本 案因平日參考字跡充足，庭上字跡有時候現場比較做作， 可信度沒有那麼高，而平日參考字跡是在無任何預設立場 下所做，可信度相對高。」、「（法官問：有無踐行：首 先必須從書寫者90年5月15日間平日的樣本字跡中發現其 中的書寫慣性特徵，根據這些特徵與爭議字跡加以比對， 確定兩者字跡是否相符並記載於鑑定報告中？）鑑定報告 第10頁2之2精密比對，資料分析我是針對書寫時間、直式 、橫式做區隔及字體結構是否穩定，字體結構穩定包括是 否做作、不自然書寫情形都包括在內，在確定沒有問題後 再針對更細部特徵比對也就是精密比對，在精密比對部分 中分析Ａ1到Ｏ，陳志賢參考字跡中就書寫型態區別，寫 鑑定報告是方便法官閱讀所以有些東西並沒有寫得那麼詳
細，就肉眼看到「陳」字「東」、「賢」字「臣」標準簡 化書寫方式作一個區別，把參考字跡變換作一個定義，筆 順流暢且連筆書寫轉折處筆劃夾角明顯，這是陳志賢參考 字跡裡最大的特色，致字體整體外觀較為稅利。」等語（ 見本院卷第205-206頁），經核鑑定人邵子崴並無違反鑑 定程序規定而致鑑定報告不可採之情，是原告此部分之主 張，亦非可採。
⒌至本件被告92年4月2日刑事告訴狀上另告訴原告變造如附 表編號4所示同意書部分，固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 於94年2月1日以93年度偵字第7359號起訴書於證據並所犯 法條欄第三點中認定：「至告訴意旨另以：被告以告訴人 與第三人蔡榮昇所簽之同意書，將當日告訴人所交付租金 部份遮蓋再複印，提出於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行使，因認 被告另涉有刑法第二百十六條之行使同法第二百十條變造 私文書之罪嫌云云。惟查，刑法第二百十條之變造私文書 ，乃無改作權者就真正之文書為反於真實性之改變，致失 其同一性或變更其本質者。此份同意書既係被告與告訴人 所簽立，縱被告將告訴人當日交付租金部份遮蓋複印提出 於法院，觀其內容，亦不致使該同意書喪失其同一性或變 更其本質。再者，被告雖提出該份同意書於臺灣臺北地方 法院，然以上開法院判決基礎亦非本於被告收受該筆租金 之有無，而為不利於告訴人之判決，有同院九十一年北簡 字第一二九八０號判決一紙附卷可參，應認被告提出該份 經遮蓋複印之同意書於法院，就被告主張之事項而言，對 告訴人而言並無何損害，且客觀上亦不致生損害於公眾， 與刑法變造文書罪之構成要件，尚屬有間。此外，復查無 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有此一變造文書之犯行，其罪嫌應 認尚有不足。然此部分如成立犯罪，因與前揭起訴部份具 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屬於裁判上一罪，應為起訴效力 所及，爰不另為不起訴處分，附此敘明。」等語，有該起 訴書附於該案偵查卷可稽，檢察官固未併就本件被告告訴 本件原告變造同意書部分提起公訴，然檢察官所持理由乃 係認「被告（按即本件原告）提出該份經遮蓋複印之同意 書於法院，就被告主張之事項而言，對告訴人（按即本件 被告）而言並無何損害」，並非認本件原告未為「提出該 份經遮蓋複印之同意書於法院」之行為，因此，即使檢察 官未就此部分提起公訴，亦不得以此遽認本件被告係誣指 事實致原告名譽嚴重受損，應可認定。
⒍因此，原告主張被告在其92年4月2日刑事告訴狀誣告原告 ，致原告名譽嚴重受損等語，尚屬無據，而無可採。
㈢綜上所述，原告並未舉證證明被告有故意侵害原告之人格權 、名譽權情事，被告自不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則原告 請求被告應公開道歉，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原告聲請傳訊許淑珍部分，尚無必要， 不應准許，又兩造其餘主張及舉證，核與本件判決結果無影 響，爰不再予斟酌，併此敘明。
六、按法院為終局判決時，應依職權為訴訟費用之裁判，民事訴 訟法第87條第1項定有明文。經核本件訴訟費用額為6,460元 （即第一審裁判費3,000元及鑑定人日旅費3,460元，合計 6,460元），依法應由敗訴之原告負擔，爰併予確定如主文 第二項所示。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第87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9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林福來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9 日
書記官 范碩真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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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名 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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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⒈ │ 本 票 │
│ │憑票准於90年5月15日無條件擔任兌付吳清心或其指 │
│ │定人 │
│ │新台幣貳拾肆萬元 │
│ │發票地：台南市○○路0000號 │
│ │發票日：90年5月15日 │
│ │付款地：吳清心之住所 │
│ │利息自出票日起按年息百分之二十計付 │
│ │逾期違約金另按年息百分之二十計付 │
│ │此票免除作成拒絕證書，亦免除執票人通知之義務 │
│ │發票人簽名：陳志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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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⒉ │ 租賃契約書 │
│ │立租約人：吳清心（甲方） │
│ │ 陳志賢（乙方）立約日90年5月15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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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⒊ │ 房屋點交書 │
│ │茲返還吳清心租賃物坐落台南市東區崇善路1149之1 │
│ │號房屋，所積欠各費將即時清償。 │
│ │點交日中華民國91年6月9日 │
│ │承租人暨返還人：陳志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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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⒋ │ 同意書 │
│ │（一）甲方：吳清心乙方：陳志賢 │
│ │（二）甲方收取乙丙雙方共伍萬柒仟伍佰元整，乙丙│
│ │ 蔡榮昇）雙方在付清房租後，甲方同意於清點空│
│ │ 屋確定無誤，乙丙雙方搬離甲方房屋，由甲方當│
│ │ 場交付乙丙雙方押金。 │
│ │（三）...。 │
│ │（四）...。 │
│ │立同意書人：甲方：...。乙方：...。丙方：...。 │
│ │中華民國91年5月18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