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侵訴字第5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潘宏益
選任辯護人 凃禎和律師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3年度偵字
第15269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潘宏益犯附表所示之罪，各處附表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緩刑伍年，並應於本判決確定後貳年內向指定之政府機關、政府機構、行政法人、社區或其他符合公益之機構或團體，提供共貳佰肆拾小時之義務勞務。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 事 實
一、潘宏益曾為群創光電股份有限公司臺南園區（下稱群創公司 ）之員工，於任職期間內，因其同事代號0000000000（真實 姓名年籍詳卷，下稱A 女）於民國103 年1 月間發生車禍， 休養1 個月後始返回群創公司上班，潘宏益見有機可趁，遂 對A 女表示其可預知A 女之運勢不好，將會遭遇死劫，其能 為A 女做法改運，A 女雖不情願，卻害怕如不依潘宏益所言 行事，可能再遭劫難而使自己生命遭受不測，因而應允潘宏 益之提議。潘宏益遂分別基於強制性交之犯意，利用A 女之 無助、畏懼心理狀態，自103 年3 月間起，分別於附表所示 時地，以附表所示方式，違背A 女之意願，對A 女為強制性 交行為5 次。嗣因A 女發覺有異，報警處理，始悉上情。二、案經A 女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善化分局移送臺灣臺南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行政機關、司法機關及軍法機關所製作必須公示之文書， 不得揭露被害人之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居所及其他足資識 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2條第2 項定有 明文。本件判決書如記載被害人A 女之姓名年籍，有揭露足 以識別被害人A 女身分資訊之虞，爰依上開規定不記載A 女 之姓名年籍，而以代號為之（真實姓名、年籍資料均詳見偵 卷不公開證物袋內所示），合先敘明。
二、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 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 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 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
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 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之 5 定有明文。經查，本判決所引用下列之各項證據資料，其 屬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者，均據本院於調查證據 程序逐一提示並告以要旨，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均知該 等證據為被告以外之人之審判外陳述，已表示同意作為證據 及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作成時 之情況，亦無不當取供等情形，認為以之作為本案之證據亦 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應有證據能力。貳、實體部分
一、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見本院卷 26頁反面、第46頁反面），核與證人即告訴人A女於偵訊中 證稱：伊有在103年1月27日出車禍休養，到3月4日回公司上 班後，經被告告知伊運勢不好，會有車禍劫數，被告可做法 為其化解云云。伊因畏懼再次遭逢意外，遂聽信被告之詞， 並與被告在附表所示之時間、地點，讓被告以做法化解為由 ，任被告對其為附表各編號之猥褻及性交行為等語相符（見 警卷第11至17頁、偵卷第9至10頁），並有A女提出與被告之 錄音譯文、LINE通訊軟體對話內容、群創光電股份有限公司 103群創總字第1475號函文檢附之性騷擾調查資料各1份附卷 可按（見警卷第24至39頁、偵卷第58至70頁），足信被告假 藉改運作法之名義，要求A女與之發生性行為，如不依被告 提議行事，可能使A女再遭遇劫難，以此利用A女畏懼、不安 ，在誤信被告具化解改運之能力下，與被告發生如附表所示 各編號之猥褻、性交行為。
二、又刑法第221 條第1 項規定所稱「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 ，並不以類似同條項所列舉之強暴、脅迫、恐嚇或催眠術等 方法為必要，祇要行為人主觀上具備侵害被害人性自主之行 使、維護，以足使被害人性自主決定意願受妨害之任何手段 ，均屬之。而人之智能本有差異，於遭逢感情、健康、事業 等挫折，而處於徬徨無助之際，其意思決定之自主能力顯屬 薄弱而易受影響，若又以科學上無法即為印證之手段為誘使 （例如法力、神怪、宗教或迷信等），由該行為之外觀，依 通常智識能力判斷其方法、目的，欠缺社會相當性，且係趁 人急迫無助之心理狀態，以能解除其困境而壓制人之理性思 考空間，使之作成通常一般人所不為而損己之性交決定，此 行為即屬一種違反意願之方法。是以行為人若施以上開方法 而使人為性交之行為，即與犯罪構成要件該當（最高法院10 2 年度台上字第3692號判決參照）。查：
㈠、證人A 女在103 年1 月間已因突遭車禍意外而在家休養月餘
，身體、心靈受有一定程度之痛苦，精神、意志亦處於脆弱 狀態，在亟思回復正常生活之際，竟遭被告預告會再度發生 不測，當會陷入不安、無助狀態，被告竟趁A 女此種心態， 一再以前揭作法改運說詞，灌輸A 女可藉由與之性交以化解 之觀念，進而誘使A 女與之性交。依A 女當時所處客觀情況 ，當可認A 女已處於徬徨無助之境地，在難以辯證事件真偽 下，聽信被告說詞，此觀證人於偵訊中證稱：「我會相信他 是因為他曾經有跟我講說我今年會發生事情，我出車禍都應 驗了，又跟我講說公司內有女同事求子的事情，有去找他， 後來那個同事有懷孕，說他可以幫人家送子，這兩件事情都 發生了」等語即明（見偵卷第10頁），堪信A 女案發時性之 自主決定意思顯然薄弱而易受影響。
㈡、又被告在猥褻、性交過程中等對A 女告知各項作法化解劫數 之說詞，依社會通念而言，無從達到阻止意外發生與否之功 能，方法及目的間欠缺社會相當性，顯然被告所使用之話術 ，係在壓制A 女之理性思考空間，A 女性自主決定意志在案 發當下已然受限，因其無助之心理，僅能相信被告為唯一可 以解除困境之人，進而使A 女作成通常一般人所不為而損己 之性交決定，自屬違背A 女意願之方法。從而，被告以違反 A女意願之方式，遂行對A女性交之犯行。綜上所述，本案事 證明確，被告犯行，均堪認定。
三、論罪科刑
㈠、刑法第221 條第1 項規定：「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 、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性交」之強制性交 罪，條文中所規定之「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為例示 性質，而以「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則係概括規定。所謂 「違反意願之方法」而為性交，並不以類似同條項前段所列 舉之強暴、脅迫、恐嚇或催眠術等方法為必要，祇要行為人 主觀上具備侵害被害人性自主之行使、維護，以任何違反被 害人意願之方法為性交者，均屬之，亦即凡足以造成被害人 性決定自主意願受妨害之任何手段，如施以詐術或出之宗教 迷信等方法，均與之相當。因此，性交行為，祇須行為人施 用上開手段而於違反被害人意願失其性自主之情況下為之， 即與本罪所定之要件相當，至行為人所用之方法是否以使被 害人處於不能抗拒、難以抗拒或無從抗拒之狀態，俱與本罪 之成立無關（最高法院102 年度台上字第2200號判決意旨參 照）。查A 女囿於內心不安、脆弱、無助狀態，對於事物之 認知能力不足，而誤信被告所述作法化解之術為真，在性主 自意志遭違反下，與被告為附表各編號之性交行為，核其所 為，係犯刑法第221 條第1 項之強制性交罪。被告於各編號
性交行為前，對A 女為之吸吮、撫摸A 女胸部之猥褻行為， 係各性交行為前之階段行為，均不另論罪。又被告於103 年 4 月底某日晚間（即附表編號三）先以作法儀式為由，對A 女為強制性交行為後，再對A 女告以：「看我在你體內的氣 如何，早上有可能還要再做一次」後，於該次翌日清晨再以 其生殖器進入A 女生殖器為性交等情，業據證人A 女於偵訊 中證述明確（見偵卷第15頁），是被告於翌日晨間對A 女強 制性交行為，係以「延續前晚作法儀式」為籍口，基於與A 女性交之同一目的所為，該先後2 次行為，係於密接之時間 、同一地點實施，侵害法益相同，各次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 弱，依被告實施之方式及過程，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應視 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 理，應以接續犯論以一強制性交罪。被告如附表所示編號一 至五犯行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㈡、按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者，得酌量減輕其刑， 其所謂「犯罪之情狀」，與同法第57條規定科刑應審酌之一 切情狀，並非有截然不同之領域，於裁判上酌減其刑時，應 就犯罪之一切情狀，予以全盤考量，審酌其犯罪有無可憫恕 之事由（即有無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 同情，以及宣告法定低度刑，是否猶嫌過重等等），以為判 斷（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6157號判決參照）。查本件被 告與A 女係公司同事，本次係因A 女遭逢車禍，始致被告得 以見機以改運、化解劫數之方式誘使A 女與之性交，應屬一 時色慾薰心，意志不堅而觸犯本案重罪。與一般開設神壇宮 廟，並假藉宗教名義，經年利用信徒對信仰之迷信、或對行 為人之信任、崇敬，而長期將女性信徒視作個人發洩性慾工 具，恣意加以性侵害，或與隨機對陌生人犯案等犯罪模式所 致生之社會危害性不同。且被告係以違背意願之方式為之， A 女遭強制性交前，其行動自由、意識清楚，自主意思雖屬 薄弱，然非遭全然壓迫。再被告使用之手段尚屬平和，與施 以強暴、脅迫等暴力性手段，致完全剝奪被害人性自主意思 決定自由情形尚有區別，被害人所受身、心創傷程度亦有差 異。且被告已與A 女於本院成立調解並賠償A 女損害（詳後 述），A 女亦表明願意原諒被告，不再追究被告之刑事責任 （見本院卷第48頁正面、64頁正面），倘處以被告最低法定 本刑，誠屬情輕法重，更無從與上開犯罪節較為嚴重之強制 性交犯行及事後未積極賠償被害人之行為人惡性為區隔，衡 其犯罪情狀在客觀上顯非不可憫恕，縱使量處法定最低刑度 仍嫌過重，爰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
㈢、爰審酌被告素行良好，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
可按，竟利用A女突遭車禍，身心不安之狀態，假藉改運驅 離劫數之名，而違背A女意願，對A女為附表5次之強制性交 行為，造成A女身心受有之傷害，所為實有可議；惟念被告 犯後坦承犯行，於本院審理時俱無飾詞狡辯，且已與A女達 成調解，並於賠償期限屆至前支付新臺幣（下同）70萬元之 賠償金，有本院104年司南調字第511號調解筆錄及中華郵政 匯款單各1紙在卷可按（見本院卷第64、66頁），犯後態度 良好，暨衡量被告之犯罪情節、目的、手段平和、於本院審 理時供承高職畢業之智識程度、現從事光電業，月收入約2 萬2千元至2萬9千元、已婚及其他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分 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應執行刑。
㈣、末查，被告未曾有犯罪前科，有前揭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 紀錄表附卷可稽，其因一時衝動而未及思慮周全，致罹刑章 ，已知悔悟，且犯後坦承犯行，並與A 女達成調解，賠償損 害，業如前述，是被告尚有積極面對過錯之具體表現，業已 付出相當之代價，堪信其經此科刑教訓，應已知警惕而無再 犯之虞。且告訴人A 女亦於調解筆錄中載明同意給予被告緩 刑宣告（見本院卷第64頁），應已寬諒被告。併考量被告正 值青壯，尚需扶養父母、照護患有輕度肢障之母親，有卷附 戶籍謄本、中華民國身心障礙手冊影本各1 紙在卷可按（見 本院卷第51、52頁），且被告現有正當職業，若令入執行機 構以執行長期自由刑，將使被告雙親頓失依靠，亦會使被告 與正常社會環境長時間隔絕，有礙其未來就業發展，無助於 其改過遷善，本院因認其所受刑之宣告，以暫不執行為適當 ，爰依刑法第74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宣告緩刑5 年。惟為 促使被告記取教訓、知所警惕，期其日後能戒慎行止，本院 認除前開緩刑宣告外，認有命其履行一定負擔之必要，爰依 刑法第74條第2 項第5 款之規定，命被告應於本判決確定後 2 年內向指定之政府機關、政府機構、行政法人、社區或其 他符公益目的之機構或團體提供240 小時之義務勞務，併依 刑法第93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宣告在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21 條第1 項、第51條第5 款、第59條、第74條第1 項第1 款、第2 項第5 款、第93條第1 項第2款，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廖舒屏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25 日
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周紹武
法 官 蕭雅毓
法 官 劉怡孜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謝明達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28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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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 │地點 │方式 │所處之罪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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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103年3月下旬某│潘宏益位在臺南市新│潘宏益向A女表示數月內將遭遇死劫 │潘宏益犯強制性交│
│ │日23時許 │市區○○00○00號21│，若欲化解，需在A女身上畫符，經 │罪，處有期徒刑壹│
│ │ │5室之居所 │A女褪去衣服，僅著薄紗躺在床上， │年捌月。 │
│ │ │ │由潘宏益以雙指在其身體畫符（過程│ │
│ │ │ │中手指有觸及A女胸部、下體外部， │ │
│ │ │ │惟未進入A女生殖器內）後，潘宏益 │ │
│ │ │ │復表示經由畫符注入A女體內之「氣 │ │
│ │ │ │」外洩甚多，需採取以其陰莖進入A │ │
│ │ │ │女體內注「氣」之方式，保護A女免 │ │
│ │ │ │於車禍斷手斷腳等劫數，其身旁之7 │ │
│ │ │ │名「好兄弟」亦會幫忙擋住劫數，利│ │
│ │ │ │用A女擔憂遭遇死劫之畏懼心理，違 │ │
│ │ │ │背A女意願，以其陰莖插入A女下體，│ │
│ │ │ │並吸吮A女胸部，而對A女強制性交得│ │
│ │ │ │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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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103年4月19日上│同上 │潘宏益獲悉A女將於翌（20）日北上 │潘宏益犯強制性交│
│ │午某時許 │ │與男友相會，向A女表示若A女與男友│罪，處有期徒刑壹│
│ │ │ │發生性行為，會擾亂其注入A女體內 │年捌月。 │
│ │ │ │之「氣」，需由其採取體內射精方式│ │
│ │ │ │鎖住「氣」，利用A女擔憂體內「氣 │ │
│ │ │ │」不足，無法擋住劫難之畏懼心理，│ │
│ │ │ │違背A女意願，以其陰莖插入A女下體│ │
│ │ │ │，並吸吮、撫摸A女胸部，而對A女強│ │
│ │ │ │制性交得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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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103年4月底某日│同上 │潘宏益獲悉A女於103年4月20日北上 │潘宏益犯強制性交│
│ │晚間某時許 │ │曾與男友發生性行為後，表示A女體 │罪，處有期徒刑壹│
│ │ │ │內之「氣」已遭男友打亂，需加以補│年玖月。 │
│ │ │ │「氣」，利用A女擔憂體內「氣」不 │ │
│ │ │ │足，無法擋住劫難之畏懼心理，違背│ │
│ │ │ │A女意願，於當晚以其陰莖插入A女下│ │
│ │ │ │體，並吸吮、撫摸A女胸部，再接續 │ │
│ │ │ │於翌日晨間，撫摸A女下體並以其陰 │ │
│ │ │ │莖插入A女下體，而對A女強制性交得│ │
│ │ │ │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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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103年5月中旬某│址設臺南市仁德區文│潘宏益表示A女體內之「氣」流失， │潘宏益犯強制性交│
│ │日下午某時許 │華路500號之「夏都 │僅剩20%，A女之第3個劫數為死亡， │罪，處有期徒刑壹│
│ │ │商務汽車旅館」 │為保險起見，補「氣」之動作應持續│年捌月。 │
│ │ │ │至103年9月底，利用A女擔憂體內「 │ │
│ │ │ │氣」不足，無法擋住劫難之畏懼心理│ │
│ │ │ │，違背A女意願，以其陰莖插入A女下│ │
│ │ │ │體，並吸吮、撫摸A女胸部，而對A女│ │
│ │ │ │強制性交得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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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103年6月間某日│同上 │潘宏益表示A女需補「氣」，利用A女│潘宏益犯強制性交│
│ │下午某時許 │ │擔憂體內「氣」不足，無法擋住劫難│罪，處有期徒刑壹│
│ │ │ │之畏懼心理，違背A女意願，以其陰 │年捌月。 │
│ │ │ │莖插入A女下體，並吸吮、撫摸A女胸│ │
│ │ │ │部，而對A女強制性交得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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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21條
（強制性交罪）
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性交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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