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嘉義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訴字第403號
公 訴 人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金富
選任辯護人 張雯峰律師（法律扶助律師）
奚淑芳律師（法律扶助律師）
鐘育儒律師（法律扶助律師）
被 告 許順德
選任辯護人 劉興文律師（法律扶助律師）
被 告 蕭玉林
選任辯護人 葉東龍律師（法律扶助律師）
被 告 蔡土生
選任辯護人 洪秀一律師（法律扶助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案件，經檢察
官提起公訴（103年度偵字第766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林金富共同意圖營利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未遂，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
許順德共同意圖營利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未遂，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
蕭玉林共同意圖營利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未遂，處有期徒刑玖月。
蔡土生共同意圖營利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未遂，處有期徒刑拾月。
犯 罪 事 實
一、林金富、許順德及大陸地區人民徐玉珍（通緝中）於民國10 1年2月間，謀議由林金富、許順德仲介人頭新郎，與大陸地 區女子假結婚，再以團聚為幌子，申請來臺。每仲介一位人 頭，代價人民幣5萬元，許順德可從中分得新臺幣4萬元，人 頭新郎可獲得新臺幣5萬元，其餘扣除赴大陸地區假結婚之 護照、機票及旅費等費用後，餘款歸林金富取得。謀定後， 許順德即找來人頭蕭玉林、蔡土生二人。蕭玉林和蔡土生見 有利可圖，允諾擔任假結婚之人頭新郎，而生與林金富、許 順德、徐玉珍共同意圖營利，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 地區之犯意聯絡。
二、101年3月10日，林金富、許順德偕同蕭玉林、蔡土生前往大 陸地區。3月15日在福建省福州市公證處，由蕭玉林與陳秀 華、蔡土生與王會元假結婚，辦理公證，使陳秀華、王會元 形式上取得配偶之地位。事成後，林金富等四人於3月18日 搭機返臺。4月2日，林金富等四人持在大陸地區假結婚所取 得之公證書，向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下稱海基會）辦
理驗證手續，取得該會（101）南核字第025239、025279號 證明書。復於4月6日，填寫大陸地區人民入出臺灣地區申請 書、保證書，並檢具上開結婚公證書、驗證證明書等證明文 件，以配偶名義，向內政部入出國及移民署（下稱移民署） 嘉義市服務站申請大陸地區人民陳秀華、王會元來臺依親之 入境許可。嗣蕭玉林和蔡土生先後於4月20日、23日，接受 移民署專勤事務第二大隊嘉義縣專勤隊（下稱嘉義縣專勤隊 ）訪談時，經訪談人員告以假藉結婚之名，使大陸地區人民 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刑事責任時，蕭玉林因恐假結婚犯行遭 識破，即坦承犯行；蔡土生雖未坦承，但無法通過訪談，隨 後二人之申請均被否決。蔡土生仍不死心，復於5月18日提 出申請王會元來臺，亦被否決。林金富等四人見大勢已去， 始予放棄，致無法遂行其等先前之計劃。
理 由
一、被告許順德、蕭玉林、蔡土生部分：
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許順德、蕭玉林、蔡土生於本院審 理時坦承不諱，並有旅客出入境紀錄查詢4份、中華人民共 和國福建省福州市公證處（2012）榕公證內民字第2830、28 32號公證書、海基會（101）南核字第025239、025279號證 明書各1份、大陸地區人民入出臺灣地區申請書、保證書、 、嘉義縣專勤隊訪談紀錄、移民署訪查紀錄表、面（談）談 結果建議表各3份、兩岸婚姻面談參考書1紙等資以佐證（警 卷21頁、46至51頁、76頁至91頁、104頁至143頁），事證明 確，被告許順德、蕭玉林、蔡土生之犯行堪以認定。二、被告林金富部分：
㈠被告固坦承與被告許順德、蕭玉林、蔡土生一起到大陸地區 辦理蕭玉林與陳秀華、蔡土生與王會元之結婚登記，並有帶 蕭玉林、蔡土生到海基會辦理結婚公證書之驗證手續，以及 至移民署嘉義市服務站申辦陳秀華、王會元之入境許可，惟 否認有何意圖營利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犯行 ，辯稱：當時只是單純跟他們過去玩，什麼事情都沒有參與 等語。
㈡本院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⒈被告蕭玉林、蔡土生到大陸地區辦理結婚登記、返臺至海基 會辦理結婚書之認證，以及向移民署申請陳秀華、王會元入 境等過程，被告均有參與乙節，業據被告許順德、蕭玉林、 蔡土生於偵查中供陳明確（偵卷77至78頁、81頁、91頁）， 亦為被告所是認，應堪認定。
⒉被告許順德於偵查時供稱被告當時有拿教戰手冊給被告蕭玉 林、蔡土生（偵卷78頁）。被告蔡土生亦曾為相同之陳述（
偵卷92頁）。被告蕭玉林更供稱：為了要應付移民署的面談 ，被告有拿一張兩岸婚姻面談參考書給我，並要我背起來（ 偵卷81頁）。而被告亦不否認有看過該兩岸婚姻面談參考書 ，且有在上面簽名（偵卷102至103頁）。由此可知，被告蕭 玉林、蔡土生確有拿到供訪談用之兩岸婚姻面談參考書之教 戰手冊，且被告亦知悉此點。而觀諸該面談參考書，均是關 於男女雙方間之個人資料，以及結婚過程，包括媒人、宴客 地點等相關資訊，此有該面談參考書為證（警卷77頁）。又 被告亦自承該面談參考書之內容是被告許順德所寫（偵卷10 2頁），然若是真結婚，對於上開相關問題自應知之甚詳， 應無事先教導如何回答之必要，依一般經驗法則，只有人蛇 集團在仲介假結婚的時候，才會事先要求人頭新郎準備相關 問題，應付移民署的訪談，以被告之年齡、社會工作經驗， 自難諉為不知，故被告辯稱當時不知道被告蕭玉林、蔡土生 是假結婚，什麼事情都沒有參與等語，自難採信。 ⒊況且，被告自承原本不認識被告蕭玉林、蔡土生，是因本案 去大陸時才認識（偵卷100頁），故其與被告蕭玉林、蔡土 生顯無特殊交情，苟無有利可圖，其又何以如此殷切的帶著 被告蕭玉林、蔡土生到處奔波、辦理相關手續（如前所述） ？是其行為舉止，核與被告許順德供稱：每成功讓一名大陸 地區人民進入臺灣，可以從大陸方面的人拿到人民幣50,000 元，我可從中取得新臺幣40,000元，再扣除給人頭新郎新臺 幣50,000元之報酬及相關費用後，剩下的錢由被告取得等語 相符（偵卷77頁）。足見被告此行顯圖有不法利益甚明。 ⒋此外，被告若只是單純跟被告許順德到大陸去玩，關於護照 、機票、食宿等相關費用，理應由其自行支付，但其卻稱上 開費用均由經濟狀況不佳的被告許順德支付，且不曉得為何 被告許順德要幫他支付（警卷6頁），其所述已明顯與常情 不符。復於警方追問其與被告許順德有無借貸關係時，始稱 是用被告許順德之前欠他的借款來折抵上開費用，但並沒有 事先跟被告許順德講好（警卷6至7頁）。然倘若被告許順德 確實曾積欠被告借款，被告原先何以會稱不知道被告許順德 為何幫他支付？又怎麼會在沒有與被告許順德事先約定之情 況下，即主觀上的認為被告許順德是以支付上開費用來清償 對他的借款？是其上開所述，顯係臨訟杜撰之詞，不足採信 。
⒌綜上所述，由被告積極的帶著被告蕭玉林、蔡土生辦理結婚 、申請大陸地區人民陳秀華、王會元之入境許可等行為，再 互核被告許順德、蕭玉林、蔡土生之供述，被告意圖營利使 大陸地區人民陳秀華、王會元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犯行，堪
以認定。被告上開所辯，不足為採。
三、論罪部分：
㈠按在大陸地區假結婚，以不實之結婚證明辦理相關戶籍登記 、入境等手續，憑以進入臺灣地區，其所持之入境許可文件 雖係入出境主管機關所核發，形式上為合法，但因以詐術方 法而取得，即不具實質上之合法性，仍屬非法進入臺灣地區 （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1716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 告等以假結婚之方式，欲申請陳秀華、王會元來臺，揆諸前 揭意旨，手段自係「非法」，亦即本件縱使移民署一時不察 ，而許可陳秀華、王會元入境，客觀上之行為仍屬使大陸地 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又當被告等持相關文件向移 民署嘉義市服務站申請核准陳秀華、王會元來臺依親之際， 已使陳秀華、王會元有可能「非法」進入臺灣地區，該行為 自與「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構成要件行為 具有密切關聯，自已達著手階段。
㈡又刑法上「意圖營利」係指行為人主觀上有牟利意圖，本件 被告等既出於獲取對價之意思，而為本件犯行，主觀上均基 於營利之意圖甚明。
㈢核被告林金富、許順德、蕭玉林、蔡土生所為，均係犯本條 例第79條第4項、第2項之意圖營利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 臺灣地區未遂罪。原起訴意旨認係犯同條第4項、第1項之罪 ，尚有未恰，惟公訴人於本院審理時已變更起訴法條，經核 兩罪之社會基本事實相同，且經本院當庭告知被告等並給予 辯解機會，自毋庸再依刑事訴訟法第300條之規定變更起訴 法條。
㈣被告林金富、許順德、蕭玉林與徐玉珍間，就使陳秀華非法 進入臺灣地區未遂罪之部分，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 以共同正犯。被告林金富、許順德、蔡土生與徐玉珍間，就 使王會元非法進入臺灣地區未遂罪之部分，亦同。 ㈤被告林金富、許順德同時安排被告蕭玉林與陳秀華、蔡土生 與王會元假結婚，並於101年4月6日向移民署申請陳秀華、 王會元之入境許可，時間密接，屬單純一行為，且侵害同一 國家法益，在刑法評價上，應論以單純一罪。又被告林金富 、許順德、蔡土生基於同一犯意，於101年5月18日二度申辦 王會元之入境許可，乃係為達使王會元非法入境之相同目的 所為之接續舉止，主觀上亦承前單一犯意而為，故二次申請 行為，應認接續犯，為包括之一罪。
㈥刑之加重、減輕事由之說明：
⒈累犯：
被告許順德前因詐欺、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本院以99年度聲
字第1057號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2年2月確定，甫於100年11 月15日假釋期滿未經撤銷視為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其於五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 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加重其刑。 ⒉未遂犯：
被告林金富、許順德、蕭玉林、蔡土生雖著手犯罪之實行， 惟未生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入境之結果，犯罪尚屬未遂，均 依刑法第25條第2項之規定減輕其刑。
⒊酌減事由：
按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者，得酌量減輕其刑，刑法第59條定有 明文，又本條例第79條第2項之圖利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 入臺灣地區罪，其法定刑為「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法定最輕本刑為3年以 上有期徒刑，其科以重刑宗旨，乃考量「蛇頭」（指安排大 陸地區人民偷渡至大陸地區以外地區之人）引介大陸偷渡客 進入臺灣地區，嚴重危害社會秩序及國家安全，以之為常業 營利，惡性更為重大（立法理由參照），惟倘無視其引介大 陸地區人民進入台灣地區之動機、手法、共犯地位、利得或 有無併作其他犯罪等情節差異，一律加諸重刑，有違比例原 則，是以於非安排偷渡、而係單純配合擔任人頭配偶等共犯 ，其犯罪情狀，較諸立法意旨，不無輕微而顯堪憫恕。查被 告蕭玉林經診斷為腦血管疾病後遺症，為重度肢障，此有身 心障礙身冊、天主教聖馬爾定醫院診斷證明書為證（本院卷 237頁、239頁），目前靠殘障補助生活；被告蔡土生出獄未 久，無工作收入，亦靠殘障補助維生。渠等受被告許順德以 數萬元報酬相誘，擔任人頭老公而以假結婚引進大陸人士， 其動機、手法均非以此常業圖利，居於從屬地位，各配合引 入大陸地區人民僅一名，於社會及國家安全危害，較諸「蛇 頭」等以偷渡多數人非法入境之情節迥異，縱依未遂犯減輕 其刑後，而宣告最低法定本刑有期徒刑1年6月，猶嫌過重， 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之同情，尚有堪為憫恕之處，均依刑 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至於被告林金富、許順德於本案中 屬於居間之地位，負責找尋並帶人頭新郎申辦相關手續，欲 同時引入二名大陸地區人民，在整體犯罪結構上，非邊緣性 角色，犯罪情節較重，對於社會及國家之安全危害不輕，是 其等在本院依未遂犯之規定減輕其刑後，已難認有情輕法重 之虞，爰不再依刑法第59條規定減輕其刑，附此敘明。 ⒋被告許順德並依刑法第71條第1項規定，先加後減之。被告 蕭玉林、蔡土生，則依刑法第70條規定遞減其刑。 ⒌被告蕭玉林雖於訪談時，主動向嘉義縣專勤隊自白上開犯行
，然其於接受檢察官訊問時，卻否認犯行，並經檢察官以犯 罪嫌疑不足為由，為不起訴處分確定，顯見其無接受裁判之 意。嗣經移民署專勤事務第二大隊臺中市第一專勤隊重啟調 查後，在被告許順德供出被告蕭玉林涉案後，被告蕭玉林始 接受詢問而坦承犯行。是以難認被告蕭玉林符合自首要件， 附此敘明。
四、量刑部分：
本院審酌以下情形，分別對被告四人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㈠知識程度、生活狀況、品性：
⒈被告林金富國中畢業，所受教育不高。患有肝病、糖尿病、 眼疾等疾病。無業，依賴配偶之收入生活。行為時違反著作 權法之犯罪前科。
⒉被告許順德國中肄業，所受教育不高。患有雙眼色素性視網 膜失養症、椎間盤突出等疾病，為重度殘障，此有嘉義基督 教醫院、陽明醫院出具之診斷證明書、身心證礙手冊為證（ 本院卷367頁、369頁、375頁）。與父母同住，經濟狀況不 佳，靠殘障補助維生。離婚、無子。於78年起，即有竊盜、 詐欺、侵占、違反電信法、偽造文書等犯罪前科，入出監獄 多次，素行不佳。
⒊被告蕭玉林未受教育，無業，經診斷為腦血管疾病後遺症， 為重度肢障（如前所述），靠殘障補助維生。於80、83年間 有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肅清煙毒條例等前科。 ⒋被告蔡土生國中二年級肄業，所受教育不高，無業，靠殘障 補助維生。行為時有竊盜、酒駕等犯罪前科，素行不佳。 ㈡犯罪動機、情節
被告等為一己之私，以虛偽結婚之方式，著手使大陸地區人 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之犯行，其行為除企圖影響政府入出境 管理之正確性外，亦增加政府行政管控之成本，且危害臺灣 地區居住秩序，並破壞婚姻制度。
㈢犯罪參與程度
被告林金富、許順德於本案屬於居間之地位，與大陸地區人 民徐玉珍共同策畫本件犯行，參與程度較高。被告蕭玉林、 蔡土生則僅負責擔任人頭新郎，聽從被告林金富、許順德之 指示，於整體犯罪結構中，並非立於舉足輕重之地位。 ㈣犯後態度
被告林金富於本院審理之初雖坦承犯行，惟於言詞辯論終結 前卻否認犯行；被告許順德、蔡土生於本案偵查之初，時而 承認、時而否認犯行，然最後均坦承犯行；被告蕭玉林於偵 查、本院審理中均坦承犯行，犯後態度良好。
㈤綜合上情，本院認分別量處被告如主文所示之刑，是適當之
刑。
五、被告蕭玉林之辯護人雖謂被告蕭玉林自白犯罪，現患有疾病 ，不適於服刑，請求宣告緩刑等語。然被告蕭玉林雖於101 年4月接受嘉義縣專勤隊訪談時，坦承犯行，然其於檢察官 偵訊時，卻翻異前詞，經檢察官以犯罪嫌疑不足為不起訴處 分，遲於103年臺中市專勤隊重啟調查後，始願坦承，顯見 其仍心存僥倖，徒耗司法資源。又被告蕭玉林曾有前揭所述 之犯罪前科，經法院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3年4月而入監服刑 ，素行難謂良好。是本院認不宜為緩刑之宣告。至於被告是 否適合服刑，乃後端執行之問題，尚非是否給予緩刑宣告所 應考量之因素，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條第4項、第2項、第15條第1款，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47條第1項、第25條第2項、第59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輝興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16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康樹正
法 官 蘇姵文
法 官 張佐榕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16 日
書記官 陳喬琳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15條第1款下列行為不得為之：
一、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
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79條第2項、第4項意圖營利而犯前項之罪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5 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三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