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家上易字第12號
上 訴 人 吳三貴
訴訟代理人 馬興平律師
被上訴人 吳芸貞
吳美麗
吳莉
吳侑萱
吳美人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分割遺產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4 年6 月24
日臺灣高雄少年及家事法院102 年度家訴字第11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104 年10月2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丙○○起訴主張：兩造之母吳薛秀霞於民國101 年 2 月8 日死亡，兩造為其繼承人，吳薛秀霞留有如附表所示 遺產未分配。其中編號4 所示債權新臺幣（下同）45萬元， 為上訴人甲○○於97年間從事汽車銷售業，因車款顏色下單 錯誤致買方解約，需自行承受繳納購車款予經銷商，而央請 吳薛秀霞借錢應急，吳薛秀霞乃貸與45萬元，甲○○迄今未 清償；如認該款無法證明係借款，亦屬不當得利債權，而應 列計為吳薛秀霞之遺產。兩造就附表所示吳薛秀霞遺產之分 割不能達成協議，爰依民法第1164條規定，請求准予分割。二、上訴人則以：附表編號4 所示45萬元係吳薛秀霞生前贈與伊 ，並非借貸或不當得利。又吳薛秀霞之喪葬費用80萬元及過 世前5 年之扶養費90萬元均由伊代墊，應先自吳薛秀霞之遺 產中扣除後，再依兩造應繼分比例分配等語，資為抗辯。 被上訴人戊○○、己○○、乙○○、丁○○則均同丙○○之 主張。
三、原審判命兩造就被繼承人吳薛秀霞如附表所示遺產以如「分 割方法」欄所示方法分割。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明： 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前項廢棄部分，兩造就 被繼承人吳薛秀霞如附表編號1 至3 所示遺產，編號1 部分 由甲○○取回33,924元後，餘額由兩造平均分配，編號2 部 分，由兩造平均分配。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兩造之母吳薛秀霞於101年2月8日死亡，其繼承人為兩造共 6人，每人應繼分為6分之1。
吳薛秀霞遺有如附表編號1 至3 所示遺產（兩造就編號4 是
否為吳薛秀霞之遺產有爭執）。
甲○○為吳薛秀霞支出喪葬費80萬元。甲○○所收取奠儀中 之136,900 元係吳薛秀霞親友因吳薛秀霞死亡而給付，應抵 充前述喪葬費。
吳薛秀霞曾於97年間交付甲○○45萬元。 甲○○因吳薛秀霞死亡領有國泰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國泰人壽公司）給付之保險金618,734 元，及勞工保險家 屬死亡喪葬津貼131,700 元。
五、吳薛秀霞於97年間交付甲○○45萬元，是否屬於吳薛秀霞對 甲○○之債權而應列入吳薛秀霞之遺產分割？
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定有明文。又消費借貸之法律關係 ，於當事人間必本於借貸之意思合致，而有移轉金錢或其他 代替物之所有權於他方之行為，始足當之。再者，關於不當 得利之無法律上原因之消極要件，原則上固應由主張權利者 負舉證責任；惟倘主張權利者對於他方受利益，致其受有損 害之事實已為證明，他造就其所抗辯之原因事實，應為真實 完全及具體之陳述，俾法院憑以判斷他造受利益是否為無法 律上原因，如他造違反上開義務時，法院應於判決時依全辯 論意旨斟酌之（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391 號判決意旨參 照）。經查：
吳薛秀霞曾於97年間交付甲○○45萬元，為兩造所不爭。被 上訴人主張該45萬元係屬借貸，且上訴人迄至吳薛秀霞死亡 時止未予返還，為上訴人所否認，辯稱該45萬元係吳薛秀霞 對伊所為贈與而無需返還。被上訴人固提出所謂上訴人書寫 之字條1 紙（原審卷二第166 頁），以證明上訴人與吳薛秀 霞就該45萬元存有借貸合意。惟核閱該字條內全無上訴人之 簽名，且僅零散記載45萬元等金額數字，無從認係上訴人所 書寫，亦無法證明上訴人有承認該45萬元係其向吳薛秀霞所 借。被上訴人復無法另舉他證以實其說，是其等主張吳薛秀 霞對上訴人有45萬元之借貸債權存在，並無可採。 被上訴人又主張上訴人受領該45萬元係無法律上原因、致吳 薛秀霞受有損害，應依不當得利規定予以返還。上訴人雖抗 辯其係受吳薛秀霞贈與該45萬元，並非無法律上原因。惟經 本院詢以吳薛秀霞贈與該45萬元之緣由，上訴人先稱：因當 時伊無汽車，要帶吳薛秀霞出入有所不便，故吳薛秀霞出資 45萬元供伊買車，餘額由伊自行負擔云云（本院卷第56頁） 。然依上訴人之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顯示，97 年度上訴人名下即有3 輛汽車（本院卷第71頁背面），其前 揭所述因無汽車載送吳薛秀霞，始獲吳薛秀霞贈與45萬元購
車，已與事實不符。而上訴人嗣後改稱：97年伊名下雖有車 ，但因本身從事汽車銷售業務，使用汽車頻率高，伊配偶有 載送吳薛秀霞之需，故吳薛秀霞贈與45萬元購買另一輛車使 用云云（本院卷第112 頁背面），核與其前稱因無車搭送吳 薛秀霞而受贈之情迥異。鑑此，由上訴人前後所述歧異且與 客觀事證不符，就其抗辯之原因事實，違反真實完全及具體 之陳述義務，揆諸首揭說明，本院依全辯論意旨斟酌結果， 認其辯稱該45萬元係受吳薛秀霞贈與，並無可信。上訴人既 無保有該45萬元之法律上原因，致吳薛秀霞受有該金額之財 產上損害，則被上訴人主張吳薛秀霞對上訴人享有45萬元之 不當得利債權，即足憑取。
據上，被上訴人主張吳薛秀霞對上訴人有45萬元之不當得利 債權存在，堪予認定；該債權自應列入吳薛秀霞之遺產由兩 造分割。
六、甲○○為吳薛秀霞支出之喪葬費，是否應自如附表所示吳薛 秀霞之遺產扣除？
甲○○為吳薛秀霞支出喪葬費80萬元；又甲○○因吳薛秀霞 死亡領有國泰人壽公司給付之保險金618,734 元，及勞保家 屬死亡喪葬津貼131,700 元各節，為兩造所不爭。甲○○主 張上開喪葬費係其為全體繼承人代墊，應自吳薛秀霞遺產扣 除，為被上訴人否認，辯稱：兩造前曾共同分攤繳納保險費 為吳薛秀霞投保國泰人壽公司「萬代福202 終身壽險」（下 稱系爭壽險），並約定以保險金支付吳薛秀霞之喪葬費；又 兩造均有投保勞工保險，並協議由投保薪資最高之上訴人請 領家屬死亡喪葬津貼。上訴人因此領得之國泰人壽公司保險 金618,734 元、勞保家屬死亡喪葬津貼131,700 元，及收取 吳薛秀霞親友致贈之奠儀，已足支付吳薛秀霞之喪葬費，不 應再自吳薛秀霞之遺產扣取。查：
吳薛秀霞生前於86年3 月21日向國泰人壽公司投保系爭壽險 ，繳費年期為10年，身故受益人為上訴人各情，有國泰人壽 公司102 年7 月26日國壽字第000000000 號函、壽險要保書 在卷可稽（原審卷二第70-71 頁、本院卷第91-92 頁）。被 上訴人主張系爭壽險係由兩造共同分攤繳納保險費，並約明 保險金用以支付吳薛秀霞之喪葬費，業據提出上訴人不爭執 為真之101 年8 月10日兩造談話錄音光碟及錄音譯文為證（ 原審卷一第94-108、150 頁；上訴人不爭執為真，見原審卷 二第39頁）。觀之被上訴人丁○○陳稱：「保險費是大家一 起出錢，保險61萬是事實，甲○○（上訴人）說，不要說一 起繳，因為大姊錢沒有出」後，上訴人接續稱：「有6 份50 0 ，每月3,000 ，每人出500 ，6 人才3,000 ，一年也只是
3 萬多，保險一年是4 萬多，一定是不夠，也有人沒繳，繳 不清不足」、「只有你丁○○跟丙○○2 人有繳完，其他繳 的零零碎碎」等詞；嗣對於丁○○表示：「當初是不是要用 來當喪葬費」，亦未否認，僅稱：「繳個公費，繳不齊全」 等語（見原審卷一第101 頁）。足見被上訴人所為前揭主張 係屬信而有徵。
參以，證人即兩造堂姊吳千瑜具結證稱：伊之前從事生前契 約業務，兩造母親是伊三嬸；三嬸曾經告訴伊說她的子女每 月繳交500 元幫她買保險，作為以後她的後事所用；這件事 情十幾年前伊就知道，伊經常陪父親去看三嬸，三嬸每次看 到伊就提這件事情；後來在93、94年間伊父親過世後，伊曾 經詢問三嬸要不要規劃生前契約，三嬸說不用等語歷歷（原 審卷三第52-55 頁）。益徵被上訴人主張兩造共同分攤繳納 吳薛秀霞上開壽險保險費並約明用以支付吳薛秀霞之喪葬費 ，應屬真實。
至上訴人抗辯兩造每月所繳公基金合計僅3,000 元，系爭壽 險保險費為每月3,740 元，該公基金僅足支付吳薛秀霞生前 日常生活費用，系爭壽險之保險費均由伊設於茄萣郵局帳號 024509-1之個人帳戶扣款云云，並提出公基金帳冊及郵局存 摺內頁影本為證（本院卷第6-22頁）。查： 核閱上訴人前揭郵局存摺內頁顯示該帳戶係於80年6 月間新 開戶，自86年7 月起至88年2 月有按月扣繳國泰人壽公司保 險費3,740 元或3,888 元之紀錄；自88年3 月至96年3 月有 按年扣繳保險費39,700元至56,062元不等之紀錄。惟觀之上 開公基金帳冊係自83年度起登帳，其內所載85年之收支結餘 款為34,983元，核與前揭存摺所登錄截至86年3 月10日結餘 款34,983元完全相符（見本院卷第10頁、第19頁背面）；上 開公基金帳冊87年度登載「87年5 月7 日存入4,000 郵局」 ，亦與前揭存摺於87年5 月7 日有4,000 元現金存款存入之 紀錄一致（本院卷第11頁背面、第20頁）。倘前揭郵局帳戶 之存入款均係上訴人個人之資產，當不至與兩造公基金帳冊 有上述諸多符合之處。上訴人雖又稱前揭帳戶內於90年4 月 27日、5 月14日有兩筆各7,000 元之現金存款，此等金額與 公基金並不相符，可見該帳戶係其個人存款云云。惟上開公 基金帳冊於90年度部分記載「存款$4/27 7000元$5/14 7000 元」，而與上訴人所指前揭2 筆存款之存入日期、金額完全 相同（本院卷第13頁背面）。如前揭郵局帳戶係上訴人之個 人存款，當與兩造公基金之收、支無涉，惟兩造公基金帳冊 卻登載有該2 筆存入款，足證上訴人所辯此節顯昧於事實， 要無可取。
至兩造按月繳納之公基金總額僅3,000 元（500 元×6 ）， 而系爭壽險按月應繳之保險費均逾此數，此由前揭郵局帳戶 按月或按年扣繳之保險費金額固可知。惟上開公基金帳冊於 89至91年度各有「收媽鎷1000元」、「1000元媽媽繳保險」 、「媽媽保費」之記載，並有按月收取1,000 元之紀錄；自 92年度至96年度止亦皆有按月收取1,000 元之記載（本院卷 第13-16 頁）。由是，依上開記載之通常文義，足佐被上訴 人主張兩造公基金不足繳納保險費部分，係由吳薛秀霞自行 出資加入繳納，係屬可取。甚者，上開公基金帳冊於86年度 部分記載「已繳了保險費」、「6/17媽媽保險費$3778 」（ 本院卷第10頁背面），可徵系爭壽險之保費於86年7 月由上 訴人前揭郵帳戶按月扣繳之前，即係以兩造繳納之公基金以 現金支付。
基上，上訴人抗辯兩造所繳公基金僅足支付吳薛秀霞日常生 活費，上開壽險之保險費均係由伊以前揭郵局帳戶內之個人 存款獨力繳納云云，殊無可信。
再者，被上訴人主張兩造均有投保勞工保險，業據提出其5 人之勞工保險被保險人投保資料表為證（見原審卷三第82至 86頁），且為上訴人所不爭。按被保險人之父母、配偶或子 女死亡時，依左列規定，請領喪葬津貼：被保險人之父母 、配偶死亡時，按其平均月投保薪資，發給3 個月。本條例 之喪葬津貼，以1 人請領為限。符合請領條件者有2 人以上 時，應共同具領，未共同具領或保險人核定前如另有他人提 出請領，保險人應通知各申請人協議其中1 人代表請領，未 能協議者，喪葬津貼應以其中核計之最高給付金額平均發給 各申請人，此為勞工保險條例第62條第1 款、第63之3 第2 項所明定。而吳薛秀霞為兩造之母，吳薛秀霞死亡時，兩造 均符合上開請領喪葬津貼條件，依上開規定，應共同具領， 未共同具領者得協議由1 人代表請領，未能協議者，應按總 給付金額平均發給兩造。則被上訴人抗辯兩造係協議由上訴 人代表請領喪葬津貼，應屬可信。又上訴人僅係代表兩造領 取喪葬津貼，且被上訴人並未要求上訴人將之平均分配，而 容允其逕用以支付吳薛秀霞之喪葬費，則被上訴人抗辯該喪 葬津貼應抵充上訴人為吳薛秀霞支出之喪葬費用，亦屬有據 。
承上所述，系爭壽險係兩造共同分攤繳納保險費並約明保險 金用以支付吳薛秀霞喪葬費，而上訴人所領勞保家屬喪葬津 貼係兩造協議由上訴人代表領取，亦應用以抵充吳薛秀霞之 喪葬費，均堪認定。又上訴人所收取奠儀中之136,900 元係 吳薛秀霞親友因吳薛秀霞死亡而給付，應抵充前述喪葬費，
為兩造所不爭。依此計算，甲○○為吳薛秀霞支出喪葬費80 萬元，以系爭保險之保險金618,734 元、勞保家屬死亡喪葬 津貼131,700 元及奠儀136,900 元抵充，尚有餘剩（618,73 4 元+131,700元+136,900元-80 萬元=87,334 元）。則上訴 人主張其支出之喪葬費80萬元應自吳薛秀霞之遺產中再為扣 除，顯屬無理。
七、甲○○主張其於吳薛秀霞過世前5 年代兩造全體墊支扶養費 90萬元，應自吳薛秀霞遺產中扣除，是否有理由？ 按直系血親相互間，互負扶養義務；受扶養權利者，以不能 維持生活而無謀生能力者為限；前項無謀生能力之限制，於 直系血親尊親屬，不適用之，民法第1114條第1款、第1117 條第1 項、第2 項分別定有明文。申言之，直系血親尊親屬 受扶養之權利，仍應受不能維持生活之限制，如能以自己財 產維持生活者，自無受扶養之權利。查，吳薛秀霞死亡時遺 有附表編號1 至3 所示存款及現金合計3,051,280 元（2,46 6,294 元+176元+584,810元），堪認吳薛秀霞有財產足以維 持生活，依上開規定，兩造對吳薛秀霞尚無扶養義務，上訴 人自無為兩造全體墊支扶養費之必要。遑論，上訴人迄未舉 證證明其於吳薛秀霞過世前5 年（96年2 月至101 年2 月） 有支出扶養費90萬元之事實。反之，此期間吳薛秀霞曾交付 45萬元予上訴人，甚且自89年起至96年間按月交付系爭壽險 應納保費中之1,000 元予上訴人，均如前述，益可見吳薛秀 霞具有自給生活之資力，甚且融通或挹注資金予上訴人，難 認上訴人需另為支出扶養費。是上訴人主張應自吳薛秀霞之 遺產中扣除代墊之扶養費90萬元云云，無可採信。八、吳薛秀霞如附表所示遺產應如何分割為適當？ 按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但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 訂定者，不在此限，民法第1164條定有明文。兩造均為吳薛 秀霞之子女，為其法定繼承人，應繼分各6 分1 ，此為雙方 所不爭。且兩造並無約定不為分割，亦無不得分割之法律明 文，則丙○○請求分割吳薛秀霞如附表所示遺產，核屬有據 。
吳薛秀霞所留如附表所示遺產合計3,501,280 元（2,466,29 4 元+176元+584,810元+45 萬元），依兩造應繼分比例分配 ，每人可分得583,547 元（501,280 元×1/6 ，元以下四捨 五入）。又上訴人對吳薛秀霞負有45萬元債務，業經本院認 定如前。按繼承人中如對於被繼承人負有債務者，於遺產分 割時，應按其債務數額，由該繼承人之應繼分內扣還，此為 民法第1172條所明定。經扣除該45萬元債務後，上訴人尚可 分配133,547 元（583,547 元-45 萬元）。本院審酌附表編
號3 所示現金584,810 元現由上訴人保管，則上訴人就其尚 可分配之133,547 元由該現金中取得；編號1 、2 及編號3 中之451,263 元（584,810 元-133,547元），由被上訴人平 均分配，變動最小且明確，為適當允洽之分割方法。九、綜合前述，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對吳薛秀霞負有45萬元不當 得利債務，為可採，上訴人所辯吳薛秀霞遺產應扣除其代墊 之喪葬費80萬元及過世前5 年之扶養費90萬元始得分割云云 ，為無可取。從而，被上訴人本於民法第1164條規定，請求 分割如附表所示吳薛秀霞遺產，為有理由，應予准許，並應 依附表「分割方法」欄所示方法分割。原審判決准予吳薛秀 霞之遺產以該分割方法分割，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 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上訴。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1 月 4 日
家事法庭
審判長法官 陳真真
法 官 郭宜芳
法 官 甯 馨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上訴。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1 月 4 日
書 記 官 黃月瞳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
附表：被繼承人吳薛秀霞之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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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種 類│金 額│分 割 方 法 │
│ │ │ （新台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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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茄萣郵局定│ 2,466,294元│由被上訴人5 人平均分配 │
│ │期儲金存款│ │ │
├──┼─────┼──────┼──────────────┤
│ 2 │茄萣郵局儲│ 176元│由被上訴人5 人平均分配 │
│ │金簿存款 │ │ │
├──┼─────┼──────┼──────────────┤
│ 3 │上訴人保管│ 584,810元│由上訴人取得其中133,547 元，│
│ │之現金 │ │其餘451,263 元由被上訴人5 人│
│ │ │ │平均分配 │
├──┼─────┼──────┼──────────────┤
│ 4 │對上訴人之│ 45萬元│自甲○○應繼財產583,547 元中│
│ │債權 │ │扣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