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重上字第54號
上 訴 人 吳吉棕
吳美華
吳惠平
吳美蓮
吳國龍
吳國文
吳佳昀
陳春梅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黃正彥 律師
黃雅萍 律師
被上訴人 吳土生
訴訟代理人 林士龍 律師
彭大勇 律師
王冠霖 律師
楊丕銘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等對於中華
民國104年4月2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3年度重訴字
第47號），提起上訴，本院於104年10月2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等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等起訴主張：
㈠緣上訴人等之被繼承人吳德川（已歿）於民國（下同）62年 5月23日與訴外人吳龍蟬、被上訴人共同購買坐落臺南市○ 區○○○段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175地號土地），並約定 登記在有自耕能力之被上訴人名下，該土地於72年9月27日 分割為臺南市○區○○○段000○00000地號等6筆土地（下 稱系爭6筆土地）。
㈡嗣吳龍蟬、被上訴人及訴外人吳瑞豐（代理其父親吳德川） 於79年間簽訂分配系爭6筆土地之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 ，約定「⒈吳德川分得虎尾寮段175-2及175-3地號，⒉吳土 生分得虎尾寮段175及175-5地號，⒊吳龍蟬分得虎尾寮段 175-1及175-4地號，⒋所分配之土地，三人必留出道路用地 ，由界址中心算起，虎尾寮段175地號退2米，175-1地號退4 米，175 -2地號退4米」；則依系爭契約，臺南市○區○○ ○段00000○00000地號土地應分配與吳德川。
㈢系爭6筆土地於85年間辦理土地重劃，重劃後之地號及面積 則如附表二所示，即臺南市○區○○○段00000○00000地號 重劃後為裕東段591、561地號，嗣被上訴人提出吳土生重劃 前重劃後土地分配對照表（下稱系爭土地分配表），經吳龍 蟬同意而分配完竣，然被上訴人卻遲未將應分配與吳德川之 土地即附表一所示之土地（下稱系爭土地）移轉登記與吳德 川，而吳德川業於93年10月19日死亡，上訴人等為其繼承人 ，爰依系爭契約、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土 地移轉登記與上訴人。
㈣被上訴人曾於93年間提出田賦代金繳款書、72年至93年地價 稅繳款書及稅金複利計算書，向上訴人請求歷年之田賦、地 價稅及按年息36％計算之利息共新臺幣（下同）13,432,560 元，足證系爭175地號土地係由吳德川、吳龍蟬及被上訴人 所共同買受；而被上訴人既於93年間承認上訴人為土地所有 權人，依民法第129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請求權消滅時效 因承認而中斷，自應重新起算，故上訴人之請求權並未因罹 於時效而消滅。
㈤爰依借名登記及繼承等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應將系爭土 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等，並按上訴人吳國龍、吳國文 、吳佳昀、陳春梅應有部分各20分之1，上訴人吳吉棕、吳 惠平、吳美華、吳美蓮應有部分各5分之1比例取得。原審判 決上訴人等敗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上訴聲明：⒈原判 決廢棄。⒉被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 等，並按上訴人等之應繼分比例取得。
二、被上訴人則辯以：
㈠被上訴人與訴外人吳龍蟬於50年至52年間各出資120,000元 合夥成立新興利器廠，生產線紗剪刀，由被上訴人擔任負責 人；嗣於55年間因租金過高而考慮遷廠，遂向吳德川承租其 所經營麗新紡織公司後方之空地以搭建鐵皮廠房。吳德川於 57年間以80,000元入股新興利器廠，嗣因信心不足而停止繳 納股金。後麗新紡織公司於60年間因擴廠而要求收回上開出 租之土地，被上訴人、吳龍蟬及吳德川於62年5月23日約定 以900,000元購買系爭175地號土地，並登記於被上訴人名下 ，被上訴人、吳龍蟬及吳德川本應各出資300,000元，詎吳 德川卻表示其投資失利而無法支付該款項，被上訴人遂代其 支付300,000元，共支付600,000元，吳龍蟬則支付300,000 元，吳德川雖未支付分文，然因系爭175地號土地係由吳德 川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遂由其保存原始買賣契約，然此不 足以證明吳德川為出資者，上訴人迄今尚未提出系爭175地 號土地之出資證明。
㈡系爭175地號土地分割為系爭6筆土地，嗣吳龍蟬提出有吳德 川簽名（其子吳瑞豐為代理人簽章）之系爭契約給被上訴人 ，被上訴人對吳龍蟬表示，吳德川並未支付土地價金，應不 能分配土地，吳龍蟬則勸說系爭6筆土地係登記在被上訴人 名下，吳德川日後若未交付土地價金，自無任何權利，被上 訴人當時認其所述亦有道理，為避免破壞合夥關係，不得已 乃於系爭契約上簽名。系爭契約並未記載訂立日期，雖上訴 人主張系爭契約係於79年所訂立，然吳龍蟬於73年7月29日 將其依系爭契約所得分配之臺南市○區○○○段00000地號 土地53.5坪讓售與被上訴人，且因被上訴人代吳龍蟬清償其 積欠訴外人徐瓊梅之借款1,200,000元，吳龍蟬於75年間將 其依系爭契約所得分配之同段175-1地號土地權利亦讓渡給 被上訴人，就吳龍蟬依系爭契約所得分配之同段175-1、175 -4地號土地至遲於75年間即由被上訴人取得，則上訴人主張 系爭契約係於79年訂立，顯然有誤，系爭契約應係於73年7 月29日之前即已成立。
㈢又吳德川之子吳瑞豐於93年間向被上訴人要求移轉分配土地 ，被上訴人為否認該無理之要求，乃提出部分地價稅繳款書 及田賦文件，以說明歷年來土地稅款均係被上訴人所繳納， 若再計算利息，金額十分龐大，若吳德川就系爭175地號土 地有所有權，被上訴人焉會獨自繳納高額稅款，而未曾向吳 德川或上訴人請求分擔該稅款。且上訴人提出之稅金複利計 算書並非被上訴人所提供，被上訴人否認內容之真正，該計 算書應係吳德川、吳瑞豐父子拿走部分地價稅單後，自行請 人計算者。上訴人於起訴狀稱地價稅及利息為8,431,593元 ，嗣於103年5月27日書狀又改稱地價稅及利息為13,432,560 元，前後矛盾不一，亦未說明計算方式。
㈣系爭契約於73年7月29日之前即已成立，上訴人當時已可請 求移轉土地，至遲於74年間其與被上訴人拆夥時亦得請求移 轉土地，焉至93年間始聲請調解。縱認吳德川生前曾出資購 買系爭175地號土地，其相隔20年始聲請調解，已超過15年 之請求權時效，上訴人之請求權業因罹於時效而消滅。雖上 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93年間承認上訴人為土地所有權人，依 民法第129條規定，請求權消滅時效因承認而中斷云云，然 民法第129條係規定時效未完成前之承諾而發生時效中斷之 效果，與本件係超過15年之請求權時效消滅不符，自無適用 餘地等語，資為抗辯。
㈤依上，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實及爭執事項如下：
㈠不爭執部分：
⒈系爭175地號土地（面積2852平方公尺），於72年9月27日 分割為175至175-5地號等6筆土地，並於85年重劃後，變更 為臺南市○區○○段000○000○000○000○000地號等5筆 土地，詳如附表二所示。
⒉被上訴人現為坐落臺南市○區○○段000地號及同段561地 號土地之所有權人。
⒊被上訴人與訴外人吳龍蟬、吳德川於62年5月23日約定購買 重劃前臺南市○區○○○段000地號土地，並登記在被上訴 人名下。而上訴人持有57年間由魏劉香揚出賣重劃前虎尾 寮段175地號土地持分2/9予劉寬仁、劉式珍之出賣證，及 62年間魏劉香揚出賣重劃前虎尾寮段175地號土地持分1/9 、劉寬仁出賣持分4/9、劉彩仁出賣持分1/3、劉式珍出賣 持分1/9予被上訴人之土地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及57、 62年土地增值稅聯單原本。
⒋被上訴人與訴外人吳龍蟬、吳德川（由吳瑞豐代理）曾簽 立契約書約定：「一、查虎尾寮段175至175-5，業經吳德 川、吳土生、吳龍蟬三方同意分配完竣。二、吳德川分得 虎尾寮段175-2及175-3。三、吳土生分得虎尾寮段175及 175-5。四、吳龍蟬分得虎尾寮段175-1及175-4。五、所分 配之土地，三人必留出道路用地，由界址中心起算，虎尾 寮段175退2米，175-1退4米，175-2退4米。六、經三方同 意，確實無訿」。
⒌訴外人吳德川於93年10月19日死亡，其繼承人為上訴人吳 國龍、吳國文、吳佳昀、陳春梅、吳吉棕、吳惠平、吳美 華、吳美蓮等8人。
⒍訴外人吳德川向臺南市中西區公所聲請調解，被上訴人於 93年3月19日、4月6日調解期日均未到場。 ㈡爭執部分：
⒈上訴人對被上訴人之系爭土地移轉登記請求權，是否已罹 於時效？若是，則嗣後被上訴人是否有為拋棄時效利益之 表示？
⒉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 ，於法是否有理由？
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請求權，因15年間不行使而消滅，但法律所定期間較短者 ，依其規定。消滅時效，自請求權可行使時起算；民法第12 5條、第128條前段分別定有明文。又不動產移轉登記請求權 ，係屬債權法律關係，非物權，亦非形成權，仍有民法第 125 條消滅時效之適用（最高法院70年度台上字第4801號判 決意旨參照），是系爭土地移轉登記請求權應適用15年之時
效期間。經查：
⒈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於79年間由被上訴人、吳龍蟬、吳瑞豐 （代理吳德川）簽訂，無非以原系爭175地號土地於72年4月 27日分割為系爭6筆土地，又於72年10月5日由工業區變更為 住宅區，嗣85年進行虎尾寮段市地重劃（改為裕東段），而 系爭契約中之文字用語均係使用原虎尾寮段地號，並非使用 重劃後之地段地號，既以系爭契約應係土地重劃前所簽訂。 復參酌被上訴人辯稱：過了幾年後才應吳龍蟬之要求，作土 地重新分配，故系爭契約應係「79年間」所簽訂云云；惟觀 諸上訴人所提出之系爭契約，該系爭契約上並無簽訂之日期 ，則系爭契約是否如上訴人主張係於79年間所簽訂者即有疑 義。又依被上訴人提出73年7月29日之字據，其上有書寫【 茲本人所有虎尾寮段175之4之土地53.5坪，讓售吳土生先生 無誤，民國73年7月29日，吳龍蟬】等語（見原審卷㈡第53 頁），上開字據中有關「吳龍蟬」簽名之運筆方式、書寫習 慣均與系爭契約上之「吳龍蟬」字樣極為相同（見補字卷第 28頁），足認上開字據應係吳龍蟬所書寫無訛。準此，吳龍 蟬既將依系爭契約所分配之虎尾寮段175之4地號土地讓與被 上訴人，則徵諸一般事理，可認系爭契約應係72年10月3日 （即系爭175地號土地登記分割為系爭6筆土地之日期，見補 字卷第30至42頁）至73年7月29日（即吳龍蟬簽訂上開字據 之日，見原審卷㈡第53頁）間之某日所簽訂。上訴人僅以上 開字據中未載明價金及支付方法之記載而否認上開字據係吳 龍蟬所書寫及其真正云云，自非可採。
⒉依上所述，系爭契約既於72年10月3日至73年7月29日間之某 日所簽訂，則上訴人依該契約向被上訴人行使所有權移轉登 記之請求權，於87年10月2日至88年7月28日間之某日時效已 完成，詎上訴人於103年1月29日始依據系爭契約訴請被上訴 人應將系爭土地登記與上訴人等情，有起訴狀1紙及原審103 年4月24日言詞辯論筆錄在卷可查（見原審補字卷第6頁、原 審卷㈠第24頁），依上開說明，上訴人等依系爭契約及繼承 之法律關係而為請求，已逾15年之時效期間；故被上訴人抗 辯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其請求權已逾15年時效等語，核屬 可採。
㈡又被上訴人於時效完成前有無認識上訴人請求權存在之觀念 表示，致上訴人之請求權時效因承認而中斷？復於時效完成 後，被上訴人有無明知時效之事實，仍為拋棄時效利益之表 示？
⒈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移轉登記請求權已因債務人即被上訴人 於93年間之承認而中斷，無非以被上訴人於93年間提出田賦
代金繳款書、72年至93年地價稅繳款書及稅金複利計算書， 及向上訴人請求歷年之田賦、地價稅及按年息36％計算之利 息等情為其依據，並提出土地田賦代金繳款書及72年下期至 93年地價稅繳款書影本、72年至93年間稅金複利計算書為證 （見原審卷㈠第44-72頁）。惟按被上訴人堅決否認於93年 間有承認上訴人對系爭土地之移轉登記請求權存在，並辯稱 ：吳德豐（吳德川之子）於92年間雖曾找伊要求過戶系爭土 地，伊曾向吳德豐說要將地價稅及利息繳完後，才將系爭土 地過戶；伊亦向吳瑞豐稱伊已經繳了數十年地價稅及利息， 不計其數，哪有這塊土地是吳瑞豐的這樣，…，吳瑞豐怎麼 會要求伊將土地登記過去；伊當時拿地價稅單及系爭土地對 照表給吳瑞豐，就是要讓吳瑞豐了解等語（見原審卷㈠第 257 -258頁）。
⒉次按於時效完成後，債務人固得拋棄時效利益，惟時效利益 之拋棄，須因時效而受利益之人，於時效完成後，向因時效 而受不利益之人表示其不欲享受時效利益之意思者始得謂該 當；亦即債務人須明知時效完成之事實，仍於時效完成後， 向因時效而受不利益之人表示其不欲享受時效利益之意思（ 最高法院69年度台上字第3416號、69年度台上字第1459號判 決參照）。若債務人不知時效完成，對於其得享受時效利益 之事實尚無所悉，其所為之承認，自無從推認有默示同意拋 棄時效利益之意（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887號判決參照 ）。查被上訴人於時效完成後，縱有向吳瑞豐表示需先繳納 地價稅及利息等語，然此僅屬被上訴人與吳瑞豐間就系爭契 約所衍生之義務負擔為爭執，且因被上訴人之本意即拒絕移 轉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乃向吳瑞豐表示如要過戶，亦應先交 付地價稅等，惟與其明知時效完成，仍表示拋棄時效利益砭 情形有異，自不得以此為被上訴人有放棄時效利益情事之認 定。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已承認其債權，時效中斷云云， 尚屬無據。
㈢上訴人復主張系爭土地買受當時地目原編定為農地，故以借 名登記方式登記於有自耕農身分之被上訴人名下，依借名登 記之判例見解，係準用民法委任之規定，民法第550條規定 係以借名登記人即委任人死亡之時委任關係始消滅。而吳德 川在93年間過世，由上訴人等人繼承，從93年到102年起訴 時尚未逾15年的請求權時效云云。惟按：證人楊包（當時參 與兩造新興利器廠之股東）於原審證稱：被上訴人有入股吳 德川之麗新紡織廠，因該廠帳目有問題，故被上訴人才說要 退股麗新紡織廠，吳德川也退股新興利器廠，兩者之股份相 抵就退股了。當時有中間人吳青蓮參與解決，大約在73至75
年間等語（見原審卷㈠第98頁反面至99頁）。由上可知吳德 川與被上訴人於73至75年期間關係非睦，而如前所述，系爭 土地係於72年10月3日至73年7月29日間之某日簽訂系爭契約 分配予吳德川，當時地目已由工業區變更為住宅區，且吳龍 蟬已將其所分配之土地出售並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所謂請 求權可行使時，乃指權利人得行使請求權之狀態而言，至於 義務人實際上能否為給付，則非所問。易言之，客觀上無法 律上之障礙，即為權利人可行使時，與請求權人主觀上何時 知悉其可行使無關，至請求權人因權利存在之不知或其他事 實上障礙，不能行使請求權，對時日之進行，不因此而受影 響。顯然吳德川已可依系爭契約要求登記系爭土地之所有權 ，當時不能給付之情形已除去，應認此時借名登記之目的已 完成，請求權時效開始進行；距上訴人向原審法院起訴請求 ，早已逾15年，其請求權因罹於時效而消滅，並經被上訴人 提出抗辯，是上訴人此部分之主張亦非可採。
五、綜上所述，上訴人依系爭契約、借名登記及繼承等法律關係 ，請求被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與上訴人等， 並依各上訴人之應繼分比例取得，因被上訴人抗辯請求權已 罹於時效而消滅。從而，上訴人之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原審為上訴人等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 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第85條第1項但書，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1 月 10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張世展
法 官 莊俊華
法 官 夏金郎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出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1 月 10 日
書記官 蔡蘭櫻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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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一： │
├──┬────────┬─────┬────┤
│編號│ 土 地 坐 落 │ 面 積 │權利範圍│
│ │ │(平方公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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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臺南市東區裕東段│ 540.09 │773/957 │
│ │591地號 │ │ │
├──┼────────┼─────┼────┤
│ 2 │臺南市東區裕東段│ 225.88 │172/349 │
│ │561地號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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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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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重 劃 前 之 地 號 │ 重劃後之地號 │重劃後之面積│
│ │ │ │（平方公尺）│
├──┼─────────┼───────┼──────┤
│ 1 │臺南市東區 │臺南市東區 │ 540.09 │
│ │虎尾寮段175-2地號 │裕東段591地號 │ │
│ │虎尾寮段175-5地號 │ │ │
├──┼─────────┼───────┼──────┤
│ 2 │臺南市東區 │臺南市東區 │ 225.88 │
│ │虎尾寮段175-3地號 │裕東段561地號 │ │
│ │虎尾寮段175-4地號 │ │ │
├──┼─────────┼───────┼──────┤
│ 3 │臺南市東區 │臺南市東區 │ 441.29 │
│ │虎尾寮段175地號 │裕東段563地號 │ │
├──┼─────────┼───────┼──────┤
│ 4 │ │臺南市東區 │ 219.90 │
│ │臺南市東區 │裕東段592地號 │ │
│ │虎尾寮段175-1地號 ├───────┼──────┤
│ │ │臺南市東區 │ 216.45 │
│ │ │裕東段609地號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