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八十九年度上更(一)字第二О九號
上 訴 人
即自訴人 庚○○
辰○○
右 一 人
代 理 人 卯○○
上 訴 人
即自訴人 乙○○○
己○○
兼右 一 人
代 理 人 歐丙○○
上 訴 人
即自訴人 巳○○
右 一 人
代 理 人 歐丙○○
乙○○○
上 訴 人
即自訴人 壬○○○
右 一 人
代 理 人 乙○○○
自 訴 人 戊○○
丁○○
子○○
寅○○○
丑○○
甲○○
辛○○
右 二 人
擔當自訴人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癸○○○
選任辯護人 趙怡莊
右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八十六年度自字第一О號中
華民國八十六年八月二十六日第一審判決（檢察官移送原審併案審理案號：臺灣高雄
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六年度偵字第二六０七號），提起上訴，經本院判決後，由最高
法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關於癸○○○部分撤銷。
癸○○○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參年肆月。 事 實
一、癸○○○自民國八十一年十二月五日起，在高雄縣鳳山市○○○街四一號其所開 設之「麗蘭髮廊」內，自任民間互助會之會首，招募如附表所示由庚○○、辰○ ○、乙○○○、戊○○、丁○○、甲○○、己○○、辛○○、子○○、寅○○○ 、巳○○、壬○○○、丑○○、歐丙○○及其他人所參加之互助會。癸○○○因 參加之互助會員人數眾多，各會員間彼此或不認識或未前往投標，遂予以可乘之 機，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概括之犯意，連續於如附表編號一至六所 示之互助會開始進行期間至八十五年九月期間內之不詳日期，在其高雄縣鳳山市 ○○○街四一號麗蘭髮廊標會時，由癸○○○在標單上（未載明標單二字），就 附表所示之會員或以偽簽會員之名稱及標金，或以偽簽標金之方式，多次冒標如 附表所示互助會不詳姓名會員之會款花用（冒標會款會數詳如附表所載），足以 生損害於如附表所示互助會之活會會員，癸○○○進而持該偽造得標會單行使， 向到場及未到場之會員佯稱該被冒標之會員得標，致使活會會員陷於錯誤分別交 付會款，前後詐得之會款逾新台幣二千萬元（所冒標之確切會款，因拒不敘明冒 標之時間、標息金額，而無法確定）。至八十五年九月間，終因週轉不靈而宣告 止會，會員庚○○、辰○○、乙○○○、戊○○、丁○○、甲○○、己○○、辛 ○○、子○○、寅○○○、巳○○、壬○○○、丑○○、歐丙○○等人發覺實際 活會人數較應餘活會人數為多（詳如附表所載），始知受騙。二、案經庚○○、辰○○、乙○○○、戊○○、丁○○、甲○○、己○○、辛○○、 子○○、寅○○○、巳○○、壬○○○、丑○○、歐丙○○等人向臺灣高雄地方 法院提出自訴，並由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移送原審併案審理。 理 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癸○○○坦承招募如附表所示之互助會，惟矢口否認有冒標會 款偽造文書、詐欺取財之犯行，辯稱：會是公開標的，不可能冒標會款，會員中 有要標會者因不能到場，故委請其代為填寫標單標取會款，標得會款亦交給得標 會員，其向會員借標，會員均曾答應，因有些死會會員倒會，有些會員以死會會 款抵活會會款，致其無法收取會款，不得不止會，止會後有欲收取死會會款供活 會會員均分，但自訴人不要，足見其有清償誠意，並無偽造文書、詐欺取財云云 。
二、經查：
（一）、如附表所載之互助會確係被告癸○○○所召集，於八十五年九月間止會之事 實，業據被告癸○○○坦承在卷，並有各該互助會單影本在卷可憑，而依被 告癸○○○於原審所自承：「（這次包括有告你與沒告你的，你倒會的金額 大約多少錢？）約有二千六百萬元。」（見原審八十六年七月八日審判筆錄 、原審卷第二四六頁背面）顯見被告癸○○○確有召集人如附表所載之互助 會，且其所倒之會款金額確約達二千六百萬元之多，扣除其為會首本身給付 活會會員會款部分，亦逾二千萬元。
（二）、被告癸○○○召集附表所示之互助會，均於八十五年九月間止會，依各該六 組互助會之總會數，扣除已標之會，應剩餘之會數與實際仍為活會之數目不 符，實際活會人數較應餘活會人數為多（詳如附表所載），業經自訴人庚○ ○、辰○○、乙○○○、戊○○、丁○○、甲○○、己○○、辛○○、子○
○、寅○○○、巳○○、壬○○○、丑○○、丙○○等人指訴明確，而證人 即會員胡南富亦證稱：「癸○○○從事招攬互助會．．．於八十五年八月二 十二日五千元會開標時，前去標會會員有四十多人，但活會才二十六會員， 當時才知會首癸○○○冒標詐欺，然後才發覺所有會，皆有被冒標之情形． ．．」「八十二年四月十四日起至八十五年十二月十四日之一萬元會，連會 首共有四十一會，而到八十五年八月二十二日時活會還有五會，但我已知有 十一會活會．．．」「八十三年十月十五日起至八十五年十二月三十日之一 萬元會，連會首共有三十六會，而到八十五年八月二十二日時活會應有六會 ，但我已知有十四個活會．．．」「（癸○○○以何種方式冒標會款？有無 開付本票？）他都是以張冠李戴移花接木之方式乘會員間彼此不聯絡之機會 向張三說王五標到，又向王五說李四標到，所以我們也不能確定他如何進行 或由何人下手，不過全部都沒有開出本票，我們會員只有會單。」（見八十 六年偵字第二六０七號第三頁背面至第五頁背面）證人即會員鄭寶蓮亦證稱 ：「我參加癸○○○的互助會共四十一會，期間是八十三年四月十四日到八 十五年四月十四日的一萬元，我參加二會，我標了一會，另外一個活會是被 告偷標，我沒有標，因為我要去標的時候，已經不能標了，因當時還有活會 十五會要去標，但已經被標了三十六會，但實際上活會還有十五會．．．。 」（見本院八十九年上更一字第二０九號八十九年十一月二日訊問筆錄）證 人即會員李張麗玉亦證稱：「我參加他互助會期間是從八十一年十二月五日 到八十六年一月二十日的互助會，用我的名字及我女兒李貴英、李惠玲各參 加一會，我這三會都是活會，當時要去標的時候，應該只剩下七會的活會， 但實際上要去標的活會還有十五會，顯然他冒標八會。」（見本院八十九年 上更一字第二０九號八十九年十一月二日訊問筆錄）證人即會員蘇合亦證稱 ：「我是參加被告所招集的互助會，期間是八十二年九月七日到八十六年七 月二十二日的五千元，我參加一會，一個月開二次，標了八十二會的時候， 被告宣佈止會，我是活會，應該還有活會二十六個，但事實上活會不止二十 六會。」（見本院八十九年上更一字第二０九號八十九年十一月二日訊問筆 錄）證人即會員胡郭麗琴亦證稱：「（有無被冒標？）我們要去標的時候， 開標之後，以為得標，後來他又從抽屜拿出一張比較高的金額說是其他會員 拜託他標的，我們也不知道是他偷標的還是人家拜託他標的，事實上我們還 剩下二個活會，已經標了八十二會，但去現場有四、五十會的活會，顯然他 冒標了二十幾會。」（見本院八十九年上更一字第二０九號八十九年十一月 二日訊問筆錄）證人即會員蔡聰偉亦證稱：「我是參加被告所招集的互助會 ，期間是八十二年九月七日到八十六年七月二十二日的會，每會五千元，共 一０八會，我用我的名字參加一會。還是活會，被告我並不認識，他也不認 識我，我是經由我的同事來參加互助會，但是用我的名字，這個會直到八十 一年會我都沒有到場開標，到八十二年會我才到場，標完之後他就止會，止 會之後經過統計，活會應該有二十六會，但經過統計實際上還沒有標的有五 十到五十一會。」（見本院八十九年上更一字第二０九號八十九年十一月二 日訊問筆錄）證人即會員王秀蘭亦證稱：「我是參加被告所招集的互助會期
間是八十二年九月七日到八十六年七月二十二日的會，每會五千元共一０八 會，我用我的名字參加二會。我只標了一會，另外一會是活會。」「（被告 有無冒標？）我要標的時候才會去標，後來去有二十六會，但去的人比活會 還多．．．。」「我要標第二會的時候，他（指被告癸○○○）不午我標， 他說若我標的話，不能拿到錢，因他已標了。」（見本院八十九年上更一字 第二０九號八十九年十一月二日訊問筆錄）具見被告癸○○○有確有於互助 會進行期間於「麗蘭髮廊」內冒標如附表所示會款之事實。（三）、被告癸○○○所召集附表所示之互助會，既有冒標會款情事，已如前述，雖 因參加互助會之會員眾多，部分會員且缺乏真正之姓名地址，無從傳喚查證 ，被告癸○○○復不供出所冒標之會員姓名、金額，而無法確定其冒標之會 員姓名、金額，惟其中：
１、附表編號一互助會至被告止會為止，應僅剩七個活會，但實際上卻有十 五個活會，業經辰○○、李張麗玉（三個活會）、丙○○、子○○、徐 張淑珍、卯○○（庚○○）、乙○○○、己○○、吳郭幸子、甲○○、 侯智強、侯智偉等十二人於調查站書立確認書確認無誤，是堪認被告冒 標八會。
２、附表編號二之互助會，至被告止會為止，應僅剩二個活會，但實際上卻 有巳○○、卯○○（庚○○）、乙○○○、壬○○○等四人仍為活會， 此情業經巳○○、卯○○、乙○○○於調查站書立確認書確認仍為活會 ，暨自訴人巳○○、庚○○、乙○○○、壬○○○分別於原審及本院審 理時指述明確（見原審卷第九九頁至背面、第二三三頁、第二四五頁背 面），堪認附表編號二之互助會被告癸○○○冒標二會。 ３、附表編號三之互助會，至被告止會為止，應僅剩二十六會，但實際上卻 有活會蔡聰偉、乙○○○、許鏸分、曹瑞英、陳惠珠、戊○○、許秋月 、胡南富、王秀蘭、辛○○、簡鳴君、寅○○○、胡陳春秀、胡郭麗琴 、壬○○○、楊玉后、楊玉審、蔡海清、甲○○、陳韓成、辰○○、黃 金女、侯雯卿、蘇合、許胡麗珠及其他會員共五十一會，已據自訴人等 指述在卷，並經證人胡南富、曹瑞英、蘇活、胡郭麗琴、蔡聰偉、胡陳 春秀、王秀蘭等人指證在卷（見八十六年偵字第二六０七號第三頁背面 至第四頁背面、原審卷第二四六頁、本院八十九年上更一字第二０九號 八十九年十一月二日訊問筆錄），且有會員蔡聰偉等人書立確認書在卷 可憑，被告復拒不加以說明，自堪認被告冒標二十五會。 ４、附表編號四之互助會，至被告止會為止，應僅剩五會，但實際上卻有游 清城、張丑○○、歐丙○○（二會）、子○○、翁東山（二會）、黃士 珍、辛○○、甲○○（二會）、鄭寶蓮等九人、十二會之活會，已據自 訴人等指述在卷，並經證人胡南富、鄭寶蓮等人指證在卷（見八十六年 偵字第二六０七號第四頁背面、本院八十九年上更一字第二０九號八十 九年十一月二日訊問筆錄），且有會員游清城、張丑○○、丙○○、楊 阿招、翁東山、黃士珍、辛○○、甲○○、鄭寶蓮等九人書立確認書在 卷可憑，自堪認被告冒標七會。
５、附表編號五之互助會，至被告止會為止，應僅剩六會，但實際上卻有楊 阿招、乙○○○（三會）、寅○○○、陳惠蘭（二會）、己○○、李水 柳、許秋月（二會）、戊○○、洪小香、劉李素真、辰○○等十一人、 十五會之活會，已據自訴人等指述在卷，並經證人胡南富指證在卷（見 八十六年偵字第二六０七號第三頁背面至第五頁背面），且有會員楊阿 招、乙○○○、寅○○○、陳惠蘭、己○○、李水柳、許秋月、戊○○ 、洪小香、劉李素真、辰○○等十一人書立確認書在卷可憑，自堪認被 告冒標九會。
６、附表編號六之互助會，至被告止會為止，應僅剩八會，但實際上卻有蘇 招治、許秋月（二會）、張月華、劉李素真、甲○○（二會）、康阿敏 、鄭清潤、張丑○○、庚○○（以辰○○名義參加）等八人、十一會之 活會，已據自訴人等指述在卷，且有會員卯○○、許秋月、張月華、劉 李素真、甲○○、康阿敏、鄭清潤、張丑○○等八人書立確認書在卷可 憑，自堪認被告冒標三會。
７、雖被告癸○○○辯稱：會員中有不能到場委請其代為填寫標單標取會款 ，其向會員借標，會員均曾答應，因有些死會會員倒會，有些會員以死 會會款抵活會會款，致其無法收取會款，止會後欲有收取死會會款供活 會會員均分，但自訴人不要，足見其有清償誠意云云。惟被告所辯上開 各節，已迭為自訴人等所否認確有其事，參以自訴人遭倒會後損失慘重 ，被告如願實質清償，自訴人豈有拒絕之理。況被告所辯受會員之託代 為填寫標單標取會款、會員同意其借標會款，惟始終無法舉出該會員姓 名以供查證，益見所辯情虛，不足採信。
８、選任辯護人趙怡莊律師雖為被告辯護稱：依自訴人所提出之互助會會單 對照觀之，會單上已載有得標之會員得標之月份及金額，被告並無冒標 等語。惟被告癸○○○始終不提出真正得標會員之會單以供查核，已難 為被告有利之認定，況被告癸○○○既有冒標情事，為掩飾其犯行，其 所告知會員間得標人之姓名，自必有所不同，尤不可能將所冒標實情於 止會前告知各會員，故自訴人之互助會會單所載會員得標之月份及金額 ，自非全然真實，尚難憑為被告有利之論據，併此敘明。（四）、綜上所述，本件被告癸○○○冒標會款偽造文書、詐欺取財之犯行，至為灼 然，所辯僅受託代為填寫標單標取會款及向會員借標會款云云，核屬卸責之 詞，不足採信。事證己臻明確，被告癸○○○犯行洵堪認定。三、按標單上僅記載姓名與競標之利息，並未書明「標單」字樣者，依我國民間互助 會之習慣，可認定其上之文字，即為表示出標人及利息等用意之證明，應屬刑法 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之準文書。查被告於互助會標會時，在空白紙上書寫互助會 會員之姓名或代稱，並填寫競標利息之數字，顯足以生損害於該等互助會會員， 應成立刑法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第二百十條之偽造準私文書罪。被告進而憑之 參加競標，開標後詐取會款，已達於行使該文書之階段，其偽造準私文書之低度 行為，為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應依刑法第二百十六條行使偽造 準私文書論。被告偽造署押，為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不另論罪。又被告意圖
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冒用該等互助會會員名義標取會款，以偽造私文書之方式施 用詐術，使自訴人等及其他未得標之活會會員陷於錯誤而交付活會會款，所為係 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取財罪。其一個冒標詐取活會會款之行為， 使多數活會會員同時受害，為想像競合犯。被告多次犯行，時間緊接，方法相同 ，且各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各基於概括之犯意為之，應依連續犯之規 定論以一罪，並依法加重其刑。被告所為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罪間，有方法結 果之牽連關係，應從較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四、原審認被告癸○○○罪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原判決認附表編號 二之互助會並未冒標，且認附表編號四之互助會被告冒標八會、附表編號五之互 助會被告冒標十會、附表編號六之互助會被告冒標二會，均有未洽。被告癸○○ ○上訴意旨未指摘及此，其否認犯行，指摘原判決不當，雖無理由；自訴人庚○ ○、辰○○、乙○○○、己○○、巳○○、壬○○○等上訴意旨，指摘原審量刑 過輕，非無理由，併有前開可議之處，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癸○○○部分撤 銷改判。爰審酌被告癸○○○雖無前科，利用會員之信賴，連續輕易冒標會員之 會款供己花用，又於八十五年九月間止會，致被害人人數眾多，所詐取之金額逾 二千萬元，造成被害人之損失情節非輕，犯後猶飾詞圖卸責，犯後態度不佳等一 切情狀，爰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至被告所偽造之標單，並未扣案，且依 被告所陳得標後業已丟棄，顯已滅失，其偽造之署押及標單，即無庸為沒收諭知 ，併予敘明。至於自訴人自訴意旨雖另指被告癸○○○除冒標如附表所示之會外 ，尚有冒標其他會款，並召集另組之互助會亦止會，均另涉有詐欺取財、偽造文 書之罪嫌云云。惟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定有明文。查自訴人自訴意旨所指被告癸○○○另有冒 標其他會款，除自訴人所指之外，別無其他證據足資證明；而被告癸○○○縱另 有召集其他互助會且止會，惟尚不能憑以即認被告癸○○○此部分亦涉有詐欺取 財、偽造文書之罪嫌。此外，復查無其他證據足資認定，不能證明被告癸○○○ 涉有自訴人自訴意旨所指此部分之犯行，本應為無罪之諭知，惟此部分如成立， 與前開論罪科刑部分有連續犯之關係，依審判不可分之原則，爰不另為無罪之諭 知。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三百四十三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二十條、第二百十條、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第五十六條、第五十五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沈紹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一 月 三十 日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官 莊秋桃
法官 莊崑山
法官 陳中和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敍述理由者並應於提
出上訴狀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應附繕本)。 書記官 梁美姿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二 月 一 日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二百十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刑法第二百十六條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附表：
┌──┬───────┬────┬───┬──┬──┬──┬──┐
│編號│互助會起會日期│每會金額│總會數│已標│應餘│實際│冒標│
│ │ │ │ │ │會數│活會│會數│
├──┼───────┼────┼───┼──┼──┼──┼──┤
│一 │⒓⒌─⒈⒛│五千元 │會 │會│７ │ │８會│
├──┼───────┼────┼───┼──┼──┼──┼──┤
│二 │⒍─⒑⒒│一萬元 │會 │會│２ │６ │２會│
├──┼───────┼────┼───┼──┼──┼──┼──┤
│三 │⒐⒎─⒎│五千元 │108會 │會│ │ │會│
├──┼───────┼────┼───┼──┼──┼──┼──┤
│四 │⒋⒕─⒓⒕│一萬元 │會 │ │５ │12 │７會│
├──┼───────┼────┼───┼──┼──┼──┼──┤
│五 │⒑⒖─⒓│一萬元 │會 │ │６ │ │９會│
├──┼───────┼────┼───┼──┼──┼──┼──┤
│六 │⒉⒌─⒉⒌│一萬元 │會 │ │８ │11 │３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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