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選訴字第8號
公 訴 人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昱璉
陳則佑
陳苡瑄
上三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林國漳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妨害投票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4年度選偵
字第4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昱璉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徒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未遂，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褫奪公權壹年。
陳則佑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徒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未遂，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褫奪公權壹年。
陳苡瑄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徒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未遂，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褫奪公權壹年。
事 實
一、張梓柱係宜蘭縣第20屆村（里）長選舉冬山鄉武淵村村長候 選人，陳昱璉、陳則佑、陳苡瑄均為張梓柱之外甥及外甥女 。陳昱璉、陳則佑、陳苡瑄均明知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 15條第1項之規定，在各該選舉區繼續居住4個月以上者，方 取得該選舉區之選舉人資格而為有投票權之人，竟為求影響 投票結果，明知其等實際上均無遷至宜蘭縣冬山鄉○○村○ ○路00巷00號居住之意思，為使張梓柱能順利當選，陳昱璉 、陳則佑、陳苡瑄均基於虛偽遷移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 ，藉以使投票發生不正確結果之犯意聯絡，由張梓柱提供宜 蘭縣冬山鄉○○村○○路00巷00號之戶籍資料，供陳昱璉、 陳則佑、陳苡瑄於民國103年2月10日，委託張梓柱之妻李阿 麵向宜蘭縣冬山鄉戶政事務所申請遷入該戶戶籍而取得投票 權。嗣陳昱璉、陳則佑、陳苡瑄再於103年11月25日均將戶 籍遷移至新北市○○區○○路00巷0號而未於前開選舉投票 日為投票之行為。
二、案經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動檢舉簽分偵查後提 起公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 符同法第159條之1至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 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 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 訟法第159第1項、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 本件被告陳昱璉、陳則佑、陳苡瑄及其辯護人、檢察官於本 院準備程序、審理中時就下述證據資料均不爭執證據能力， 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各該證據資 料作成時之一切客觀情況，認無違法不當之瑕疵，以之為證 據應屬適當，自得為本案論罪科刑之依據，合先敘明。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陳昱璉、陳則佑、陳苡瑄固均坦承曾於事實欄一所 載之時間委託證人張梓柱之妻李阿麵將戶籍遷移至宜蘭縣冬 山鄉○○村○○路00巷00號，再於103年11月25日均將戶籍 遷移至新北市○○區○○路00巷0號，並未於103年11月29日 宜蘭縣第20屆村（里）長選舉日前往投票，惟均否認有意圖 使其舅舅即證人張梓柱當選而虛偽遷徙戶籍之犯意，均辯稱 ：是因家庭因素始遷移戶籍云云。經查：
㈠被告陳昱璉、陳則佑、陳苡瑄上開坦承部分，業據其等於警 詢、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均供承在卷，核與證人張梓柱於警詢 中之陳述大致相符，復有遷入戶籍登記申請書、宜蘭縣第20 屆冬山鄉武淵村村長候選人名單、選舉人名冊及當選人名單 各1份在卷可稽，均堪信為真實。
㈡被告陳昱璉雖否認犯行，並於104年1月30日偵查中自陳：「 因為我爸爸陳勝乾有憂鬱症會跟我媽媽吵架所以遷過來我舅 舅張梓柱這邊」、「（問：你們是否在103年11月25日又遷 走？）是。因為我在臺北找到工作，所以又遷走」、「因為 家裡因素爸媽常吵架，所以搬來宜蘭找工作，我先找。因為 宜蘭薪資水平比較低，就業機會也較低，我才又遷回臺北」 、「（問：警察在103年11月25日訪查時為何不在？）因為 我已經在臺北找到工作」（見103年度選察字第23號卷第71 頁），但又於同次偵查中稱：「我目前沒有上班」（見103 年度選察字第23號卷第72頁），復於104年6月10日偵查中稱 ：「從民國103年2月住到4月間，4月以後我只要假日有空， 就會回去該處住」、「因為我爸爸陳勝乾有憂鬱症、焦鬱症 ，會常跟我媽媽吵架，有時候會亂丟東西，我會害怕，所以 我們三個才會搬去我舅舅那邊住、「因為我後來在新北市中 和區惟昌公司有找到會計工作，我從103年12月1日開始在惟
昌公司上班」（見104年度選偵字第49號卷第4頁背面、第5 頁），再於本院審理中稱：「我已經找到工作，因為要開庭 ，所以跟公司延到後天去報到，月收入3萬元」（見本院卷 第56頁）。被告陳昱璉雖稱遷移戶籍之目的係因其父有憂鬱 症，衡諸常情，被告陳昱璉若以此理由欲搬離原住處尚非無 據，但遷移戶籍則與事理不符，況被告陳昱璉亦自陳在103 年4月以後只有假日有空才會去該處居住，顯見被告陳昱璉 實際上仍居住於原戶籍地即新北市○○區○○路00巷0號； 又被告陳昱璉就其工作狀況先後陳述不一致，況即便被告陳 昱璉有意在宜蘭地區尋求工作機會，亦無非遷移戶籍至宜蘭 地區不可之理，其所辯均不足採信。
㈢被告陳則佑雖否認犯行，並於偵查中自陳：「我都只有假日 才會過去」、「我在新北市樹林區競國公司擔任組長，我上 下班主要是騎機車」（見104年度選偵字第49號卷第4頁背面 ），又於本院審理中稱：「（問：你爸爸的憂鬱症，跟你們 遷移戶籍，有什麼關係？）因為他經常在家裡鬧脾氣，長期 以來，我們就不想要在家裡，所以我們就問過舅舅的意思， 我們就問了舅舅，舅舅說同意，所以我們才搬過去」、「（ 問：你在競國公司工作多久？）8年」、「因為現在不景氣 ，所以有想要換工作」、「（問：你在遷移戶口期間，有沒 有遞出任何履歷？）沒有，我只有這樣去看一看而已」、「 （問：宜蘭地區是否有電子加工廠？）宜蘭電子加工廠我不 清楚，因為我沒有實際來看過，因為我目前的工作是穩定的 ，所以我還沒有實際來看這邊的工廠」（見本院卷第52-54 頁）。被告陳則佑雖稱遷移戶籍與其父有關，但又自陳僅有 在假日才居住於宜蘭，平日騎機車往來位於新北市樹林區之 公司，顯見被告陳則佑實際上仍居住於原戶籍地即新北市○ ○區○○路00巷0號，此即與其所辯遷移戶籍之原因互相矛 盾，且被告陳則佑現有穩定工作，並無變更工作之情理，被 告陳則佑也未實際在宜蘭地區尋找工作機會，顯見其所辯均 不足採信。
㈣被告陳苡瑄雖否認犯行，並於偵查中自陳：「（問：妳與被 告陳昱璉、陳則佑遷徙至該戶之後，有無實際居住在該處？ 實際居住之期間為何？）有，我從民國103年2月到3月，假 日的時候我都住那邊，3月以後就很少住那邊，有空才會回 去」、「我在新北市中和區傳電公司擔任倉管」、「我爸爸 媽媽會常常吵架，我覺得很害怕，想離開這個家裡」、「因 為我們103年5月以後，就沒有在宜蘭居住了，姐姐陳昱璉要 準備在台北找到工作，我們就討論如果她有找到穩定工作， 我們就再回來台北，年尾她有在台北找到工作，所以我們才
遷回去」（見104年度選偵字第49號卷第5頁、第5頁背面） ，又於本院審理中稱：「（問：陳苡瑄在何處工作？）傳電 科技」、「做了5年」、「（問：你在遷移期間有沒有遞出 履歷？）沒有」、「（問：陳則佑、陳苡瑄沒有遞出履歷， 也不常在宜蘭居住，平日都在台北騎機車上下班，與遷移戶 籍有何關係？）因為我們是家庭因素，本來姐姐那段時間都 沒有工作，因為我們現在最親的只剩下宜蘭那邊的親戚可以 遷移戶籍，後來想說姐姐沒有工作，他找到工作穩定之後， 我們那邊的工作就可以放棄」（見本院卷第53-55頁）。被 告陳苡瑄雖稱因家庭因素而遷移戶籍，但其實際上仍居住於 原戶籍地即新北市○○區○○路00巷0號，與其所稱因家庭 因素而需遷移之理由矛盾，被告陳苡瑄雖稱姐姐即被告陳昱 璉找到工作後就會放棄原本工作，但被告陳苡瑄原本工作穩 定，遷移戶籍期間更未在宜蘭地區尋找工作機會，顯見其所 辯不實而不足採信。
㈤被告陳昱璉、陳則佑、陳苡瑄雖均辯稱於遷移戶籍時不知道 舅舅即證人張梓柱要參選，被告3人之辯護人亦以證人張梓 柱於警詢中稱是在103年6月到7月間才決定要參選武淵村之 村長云云，惟依現今臺灣選舉生態，雖在投票前有法定競選 期間，然絕無任何欲參與競選之候選人遲至法定競選期間方 開始所有佈局及宣傳，實則早在投票前即投入大量人力、物 力、財力，積極部署規劃，且常亦會粗估該選區可能參選之 其他候選人與其得票結果。本件被告3人雖均辯稱不知證人 張梓柱要參選，但被告陳苡瑄於本院審理中稱現在最親的只 剩下宜蘭這邊的親戚可以遷移戶籍（見本院卷第55頁），證 人張梓柱亦於警詢中稱其妹妹張寶琴有先問過伊是否同意（ 見103年度選察字第23號卷第35頁），顯見證人張梓柱與被 告3人關係親密，被告3人理當知悉證人張梓柱欲參選村長此 等重要事件；本件證人張梓柱雖為同額競選，但影響選舉結 果之因素眾多，選舉情勢瞬息萬變，非到最後投票結果出爐 之前，即便事先估計選情樂觀，亦無人能在選前即萬分篤定 能當選，於本件選舉登記截止日前，仍可能有人登記參選， 而被告3人於選舉登記截止日前仍未遷出該戶籍，其目的自 在欲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支持證人張梓柱，其所辯 均不足採信。
㈥綜上，被告陳昱璉、陳則佑、陳苡瑄將戶籍遷移至宜蘭縣期 間，實際上仍居住於原戶籍地，被告陳則佑、陳苡瑄亦無任 何在宜蘭地區尋找工作為實際在宜蘭地區居住生活之準備， 被告3人雖均辯稱因父母吵架而欲離家，但不僅被告3人實際 上仍居住於原地點，此種遷移戶籍之理由亦過於牽強而與常
情不符，可見被告3人遷移戶籍與其所辯之理由均無關，而 係為選舉支持張梓柱而刻意遷移戶籍。本件事證明確，被告 陳昱璉、陳則佑、陳苡瑄犯行均堪以認定，均應依法論科。二、論罪科刑：
㈠按以往我國政治性選舉，不乏出現各種所謂「選舉奧步」之 情形，其中虛偽遷移戶籍、製造選票之方式，社會以「投票 部隊」或「幽靈人口」謔稱之，引致朝野立法委員關切，於 民國96年聯席提案修正、增定刑法第146條第2項，送司法委 員會審查，不經黨團協商，逕付二讀，旋三讀通過，據其修 正理由說明略為：「一、公職人員經由各選舉區選出，自應 獲得各該選舉區居民多數之支持與認同，始有實質代表性， 若以遷徙戶籍、但未實際居住戶籍地之方式，取得投票權、 參與投票，其影響戕害民主選舉之精神甚深。二、然行政機 關若對此未加以剔除，進而列入選舉人名冊，……若再通知 選舉人前往投票，選舉人……因（此）投票，並非屬刑法第 一百四十六條（所定）之非法之方式，（是以司法院及法務 部基於罪刑法定主義）均認為不構成該條（之罪）。但此種 新型態行為，嚴重戕害選舉之民主性，實有必要對此種類型 ，立法新增處罰之規定，以導正選舉風氣……。三、又原第 一項用語抽象不明確，……所以增定第二項規定，並於第二 項實施後，凡以遷戶籍方式影響選舉結果者，均不適用第一 項規定之處罰。……四、現未實際居住於戶籍地者，有數百 萬人，其因就業、就學、服兵役未實際居住於戶籍地，或為 子女學區、農保、都會區福利給付優渥、增加或維持應當選 席次或其他因素而遷籍於未實際居住地，其原因不一。然此 與意圖支持特定候選人當選，進而遷徙戶籍之情形不同，並 非所有籍在、人不在，（而）參與投票（之情形），均須以 刑罰相繩，是以第二項（僅）以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虛偽 遷徙戶籍投票者，（作）為處罰之對象。」另亦採納主管機 關法務部所為：遷徙戶籍之後，「在還沒有投票之前，就被 檢察官查到，所以不敢去投票，若說他不構成犯罪，顯然也 不公平」之意見，明定未遂犯罰之。細繹本罪之客觀構成要 件，計有三部分，一為虛偽遷徙戶籍，二為取得投票權，三 為投票。其中第二部分，係由選務機關依據客觀之戶籍資料 ，造製選舉人名冊，經公告無異議而生效，行為人根本不必 有所作為；亦即實際上祇有第一部分及第三部分，始屬於行 為人之積極作為。而第一部分之虛偽遷徙戶籍，就該選舉區 之整體投票結果以言，其計算得票比率基礎之選舉人數額， 及實際投票數額等各項，當然導致不正確發生，自毋庸如同 第一項，特將其「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再列為犯罪
之構成要件，故一旦基於支持某特定候選人之意圖，而虛偽 遷徙戶籍，當以其遷籍之行為，作為本罪之著手。第三部分 則應綜合選舉法規、作業實務及社會通念予以理解，詳言之 ，投票雖可分為領票、圈選及投入票匭等三個動作，但既在 同一投票所之內，通常祇需短短數分鐘時間，即可逐步完成 ，客觀上符合於密接之同一時、地內行為概念，自不能分割 ，是應合一而為評價，一旦領票，犯罪即達既遂，此後之圈 選或投入票匭，仍在同一之投票行為概念之內（選票依法不 得任意撕毀或攜出）。至於領票之前，倘因遭犯罪調、偵查 機關查辦，不敢前往投票，屬障礙未遂（非僅止於預備犯） ；若純因自己心理障礙（例如良心自責或害怕被發覺），未 去領票，故未實際投票者，屬中止未遂；如已領票，卻因上 揭心理障礙，當場求助選務人員妥處者，堪認具有自首之意 。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20條第1項後段規定：「投票日 前20日以後遷出之選舉人，仍應在原選舉區行使選舉權」， 是縱然在該「投票日前20日以後」遷回原籍，無論係出於良 心自責或究辦彌縫，既未喪失原虛偽取得之選舉區投票權， 自於犯罪之成立，不生影響；且領票後，縱然未投票給其原 欲支持之候選人，暨該候選人是否如願當選，亦同無影響， 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4041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告3 人雖均於投票日前即103年11月25日將戶籍遷移至新北市○ ○區○○路00巷0號而未於前開選舉投票日為投票之行為， 但依公職人員選與罷免法之規定，被告3人虛偽遷徙戶籍後 再遷回原籍，仍得在虛偽遷移之選舉區投票，縱未領票亦無 疑於本罪之成立，核被告3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146條第3 項、第2項之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徒戶籍取得 投票權而為投票未遂罪。
㈡被告3人均未於選舉日前往投票，已著手於犯罪行為之實行 而不遂，均依刑法第25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 ㈢爰審酌被告3人均明知選舉制度之本質，在於由選舉區域之 選民依多數決方式反應民意，等為使其舅舅即證人張梓柱當 選村長，竟意圖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之方式，致投票 發生不正確之結果，而支配實際設籍居住該民眾之地方自治 權益，對實際設籍居住於該村之居民造成不公平之情，扭曲 選舉制度目的，行為均實不足取，惟被告3人於投票日前均 未前往投票，犯後均否認犯行，被告陳昱璉為科技大學畢業 、被告陳則佑為高職畢業、被告陳苡瑄為科技大學畢業等一 切情狀，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警懲。
㈣再按，犯刑法分則第六章之妨害投票罪，宣告有期徒刑以上
之刑者，並宣告褫奪公權，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條第3 項定有明文，而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條第3項係針對犯 刑法妨害投票罪章，並經宣告有期徒刑以上之刑者，強制規 定於主刑之外，亦應宣告褫奪公權，故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 第113條第3項關於宣告褫奪公權之要件，為刑法第37條第2 項之特別規定，亦即依據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條第3項 關於褫奪公權之特別規定者，不受刑法第37條第2項前段所 定宣告一年以上有期徒刑之限制，然關於褫奪公權之期間（ 即一年以下十年以上），仍應適用刑法第37條第2項後段之 規定。本件被告3人所犯均係刑法第146條第3項、第2項之妨 害投票正確未遂罪，均為刑法第六章之罪，且均經宣告有期 徒刑以上之刑，爰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條第3項、刑 法第37條第2項後段之規定，併均予宣告褫奪公權1年。 ㈤本件證人張梓柱提供其戶籍資料並同意被告3人遷入，被告3 人均委託證人張梓柱之妻李阿麵辦理戶籍登記，則證人張梓 柱、李阿麵就本件虛偽遷徙戶籍是否與被告3人間有犯意聯 絡及行為分擔而應論以共同正犯，應由檢察官另行偵辦，附 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11條、第146條第3項、第2項、第25條第2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37條第2項後段，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條第3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孫源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1 月 2 日
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陳世博
法 官 陳嘉年
法 官 李 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應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莊淑茹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1 月 2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條
犯本章之罪，其他法律有較重處罰之規定者，從其規定。辦理選舉、罷免事務人員，假借職務上之權力、機會或方法，以故意犯本章之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犯本章之罪或刑法分則第六章之妨害投票罪，宣告有期徒刑以上之刑者，並宣告褫奪公權。
刑法第146條
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或變造投票之結果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