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訴字第788號
原 告 施靜蓉
歐陽代武
劉彥緯
李俊霖
陳玉君
黃秋萍
施筱薇
黃仕文
葉晉成
魏巧雯
共 同 許龍升律師
訴訟代理人
被 告 金富康生技研發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吳爭明
訴訟代理人 陳建宏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履行契約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4 年10月29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分別給付原告如附表三「應退金額」欄所示之金額，及各自附表三「利息起算日」欄所示之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除減縮部分外）由被告負擔百分之九十九，餘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伊等分別於附表一編號1 至10所示簽約日與被告 簽訂牛樟芝椴木培養子實體量產計劃加盟契約書（下稱系爭 加盟契約），約定之單位加盟金、加盟單位、已繳加盟金總 額均各如附表一編號1 至10所示。嗣因獲利不如預期、貸款 繳付困難…等因素，伊等均在被告郵寄之「交付牛樟芝通知 函（下稱系爭通知函）」勾選解除系爭加盟契約，並分別於 附表一編號1 至10所示解約申請日簽署加盟商解約申請書（ 下稱系爭申請書）交付被告，兩造業合意解除系爭加盟契約 ，且被告同意自接獲系爭申請書後2 個月內辦理退款，然被 告僅於民國103 年9 月間退還原告劉彥緯、黃秋萍各新臺幣 （下同）3 萬元外，餘均拒絕支付，伊等依合意解除契約後 之法律關係，得各於附表一編號1 至10之應退費日期請求被 告給付各編號之應退金額欄所示款項。爰依合意解除契約後 之法律關係，提起本訴。並聲明：被告應分別給付原告如附
表一「應退金額」欄所示之金額，及各自附表一之「應退費 日期」欄所示之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 息。
二、被告則以：依系爭加盟契約第4 、5 、6 條約定可知雙方之 履行期達7 年，且原告自簽約日第3 年起即負有向伊購買並 配合推廣銷售牛樟芝之義務，故該契約具代理承銷與補充買 賣之混合繼續性契約性質，然原告竟未依約受領牛樟芝，而 陷於受領遲延，復無配合銷售牛樟芝，均違反該契約第6 條 第1 項、第2 項所定義務，伊自得依該契約第12條約定，以 104 年5 月11日民事答辯狀繕本（下稱104 年5 月11日書狀 ）送達向原告為解除該契約之意思，並沒收原告之加盟保證 金，原告之請求自無理由。其次，縱認原告得解除系爭加盟 契約，但劉彥緯之系爭申請書未經承辦人簽章，原告施靜蓉 、李俊霖則未填載匯款帳號，程序不合法，伊無還款義務。 再者，即便伊應還款予原告，但劉彥緯之解約時間為訂約2 年內，依約僅需還款60％，且劉彥緯、黃秋萍業於103 年9 月間收受伊退款各3 萬元，伊自得抵銷劉彥緯、黃秋萍之還 款額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原告分別於附表一編號1 至10所示簽約日與被告簽訂系爭加 盟契約，約定之單位加盟金、加盟單位、已繳加盟金總額均 各如附表一編號1 至10所示。
㈡被告曾將記載系爭通知函內容之文件郵寄各原告收受，原告 分別於附表一編號1 至10之「解約申請日」欄所示日期，填 載系爭申請書交付被告，且系爭申請書上，關於被告之印文 均屬真正。
㈢被告分別於103 年9 月15、17日各匯款3 萬元予劉彥緯、黃 秋萍，倘劉彥緯、黃秋萍得請求被告返還加盟金者，其等請 求數額應各扣抵3 萬元。
四、本件之爭點：原告得否依合意解除契約後之法律關係，請求 被告返還加盟金，暨數額若干？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 約之文字，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 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最高法院101 年度台 上字第79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依「法官知法」、「法律屬 於法院專門」之原則，關於法律之評價、判斷及適用，係法 院之職責，法院就當事人之主張及提出之證據依調查證據程 序確定事實後，即應依職權尋求、發現法之所在，不受當事 人所表示或陳述法律意見之拘束，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 第943 號亦有判決意旨可參。而按債權人對於已提出之給付
，拒絕受領或不能受領者，自提出時起負遲延責任，民法第 234 條雖有明文。惟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 事實有舉證之責，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亦有明文。被告辯稱 系爭加盟契約具代理承銷與補充買賣之混合繼續性契約性質 ，原告依約負有向伊購買並配合推廣銷售牛樟芝之義務，原 告捨此不為，均具違約情況云云，經原告否認，依上開說明 ，被告就原告具上述違約行為之事實，應先負舉證之責。然 查：
⒈證人即被告○○長張○○於本院雖證稱：系爭加盟契約內 容由伊擬定，但原告係與伊所屬代理商簽訂該契約，該契 約第6條之「推廣、銷售」即指加盟商須向伊購買牛樟芝 。伊並將所有銷售推廣計畫刊登於伊之網站，由加盟商自 行觀看…，代理商與原告簽訂加盟契約時都有教各原告銷 售…，但伊未請員工或找人對原告進行訓練云云（見本院 卷第157頁）。張○○司職被告之高階主管，與被告之利 害關係密切，所述容有偏頗之虞，本院自難僅憑其上開所 言，遽為有利被告之認定。況觀之系爭加盟契約第2條約 定：「甲方（即各原告）應繳交加盟保證金…付款期限如 下方所述。甲方應於簽訂合約書後，以現金或即期支票交 付予乙方（即被告）。…」；第5條約定：「甲方於完成 付款後，次月1日起始計算第1、2年為培育期，第3年始為 採菇期，乙方於每年採菇期負責交付給甲方牛樟芝每單位 產量75克（2台兩），共交付5年（總共375克，即10台兩 ）。若產能不足，由乙方自行培育生產的牛樟芝椴木培養 子實體補足。」；第6條約定：「椴木培育之牛樟芝至採 菇期時，由乙方派專業技術人員採收，並交付甲方，甲方 應於交付清單上簽名與蓋章。甲方應配合乙方向其目標客 戶全力推廣銷售該牛樟芝（見附表一出處欄所載）」，可 見由契約約款所示，原告之義務係於甫簽約之際，給付被 告加盟保證金，被告之義務則自第3年起連續5年交付原告 牛樟芝，另遍觀同約其他條款，並無「甲方（即原告）於 受領牛樟芝時須再給付金錢予乙方（即被告）」，亦無「 甲方領取牛樟芝時須再行付款價購」，或「甲方未領取牛 樟芝時，仍須支付其他款項」之文字記載，該契約內容既 由張○○擬定，且其並未親自與原告簽訂系爭加盟契約， 苟被告認加盟商負有額外付費購買牛樟芝之義務，理應於 系爭加盟契約之約款明訂加盟商之購買義務，供加盟商於 簽約前獲充分考量之機會，俾杜免兩造日後發生履約爭議 ，而系爭加盟契約之約款就加盟商買菇義務之文字均付之 闕如，依前揭說明，原告於受領牛樟芝時，依約本無庸再
給付金錢予被告至明。故被告所辯原告違反買菇義務云云 ，自無足採。
⒉被告雖另援引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第362 號判決意旨， 抗辯系爭加盟契約具代理承銷與補充買賣之混合繼續性契 約性質云云。然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第362 號民事判決 所審理之事實，乃當事人間已簽署書面契約，明文約定經 銷商每月承銷金額之下限，核與本件案例事實有別，自無 相提並論之餘地，被告此部分所辯，亦屬無據。 ⒊被告又辯稱：原告拒絕領菇、未配合推廣銷售牛樟芝云云 ，固以系爭通知函為證。然觀之系爭加盟契約第10條約定 ：「因乙方已著手開發經營及採購相關設備與材料，並已 投入相關營業成本等各項費用，若甲方欲解除或終止本契 約：說明如下：於本約訂約後1 年內者，應扣除甲方繳交 費用總額之50％，餘款無息退還予甲方。於本約訂約後一 年以後兩年以內者，返還甲方繳交費用總額之60％。於本 約訂約後滿兩年後，返還甲方繳交費用總額之100 ％，但 須扣除甲方已領取牛樟芝之市價（依領取當時公告之售價 ）及兩年培育期之培育服務費用（3,000 元）。」，是該 契約對加盟商於簽約後、滿2 年以前之各時點解除或終止 契約者，明訂相異之退款標準，而承前述，既認加盟商自 系爭加盟契約簽訂之第3 年起始能領菇，且無須支付任何 費用，足徵「受領牛樟芝」屬原告之權利，並非義務，否 則無異迫使原告簽約期間至少達3 年，且該契約第10條所 定締約滿2 年以前解除或終止之退款內容不啻形同具文。 此外，被告就原告違反推廣義務，除僅以張○○上開證述 為據外，未曾就其要求原告為如何之配合行為及原告有何 未依其指示推廣之行為等情舉證以實其說，亦難遽認原告 具未配合推廣銷售之違約行為。
⒋承上所述，被告所指原告之違約行為，均未提出具體事證 相佐，則被告此部分所辯，均不足採。
㈡按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契約 即為成立，民法第153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次按契約如因要 約與承諾而成立者，其承諾之內容必須與要約之內容完全一 致（客觀上一致），契約始能成立，最高法院103 年度台上 字第1844號判決意旨參照。又按契約之合意解除與法定解除 權之行使性質不同，效果亦異。前者契約行為，即以第二次 契約解除第一次契約，其契約已全部或一部履行者，除有特 別約定外，並不當然適用民法第259 條關於回復原狀之規定 ，最高法院63年台上字第1989號判例意旨參照。查，被告曾 將記載系爭通知函內容之文件郵寄各原告收受，原告分別於
附表一編號1 至10之「解約申請日」欄所示日期，填載系爭 申請書交付被告，且系爭申請書上，關於被告之印文均屬真 正乙節，經兩造所不爭執，且觀之系爭通知函（見本院卷第 125 至132 頁），記載「親愛的加盟商您好：…今依合約簽 署滿2 年之次月1 日即開始交菇（牛樟芝），請加盟商依照 需求勾選下列欲委託公司處理之模式，儘速簽名、加蓋原留 印鑑並寄回…* 勾選項目（五選一）如下：A 取回牛樟菇（ 每單位2 兩）。B 由公司代售牛樟菇…。C 換取金富康公司 （即原告）現有產品…。D 解除本契約，返還繳交費用之10 0 ％，但須扣除培育服務費用（每單位＄3000元）。※選擇 此選項，公司依照合約內容，在辦理完成當日起算2 個月（ 60天）整，辦理匯款。E 暫時不選擇…。…金富康生技研發 有限公司管理部」等語；佐以證人毛○○於本院證述：伊擔 任被告之○○長○○，負責完成○○長所交辦的事項，系爭 通知函係伊製作，於到期日即簽約滿2年之際，郵寄予加盟 商通知可採收農作物，加盟商可領取或作其他處理。其中選 項D係2年期限快到時，有1、2位加盟商來電諮詢，可否在屆 滿2年時解除合約，經過考慮，伊決定將該選項加入供加盟 商選擇…。系爭通知函寄給加盟商前，有讓被告執行長、負 責人看過，並要求伊修改部分內容，伊已按所要求之處修正 內容方寄出系爭通知函等語明確（見本院卷第178、179頁） 。毛○○係被告聲請傳訊之友性證人，當不致甘冒偽證罪責 風險，故為不利被告證述之必要，且其為系爭通知函之製作 者，對該函內容之修改緣由知之甚稔，所述當屬可採。顯見 被告於原告簽署系爭加盟契約將屆2年時，已透過郵寄系爭 通知函之方式，向含原告在內之加盟商，提出得解除系爭加 盟契約之要約。而原告既均提出系爭申請書交付被告收執， 且均其上均蓋有被告之印文，足認原告係藉由交付被告系爭 申請書之方式，以非對話之意思表示，使合意解除系爭加盟 契約之承諾意思到達被告，揆諸上開說明，被告於收受原告 之系爭申請書時，系爭加盟契約業經兩造以合意方式達成解 除之意思合致，故原告主張系爭加盟契約經兩造於附表一「 解約申請日」欄之日合意解除，堪認屬實。
㈢另按契約之成立本不以署名畫押為要件，故凡當事人間締結 契約，其書面之形式雖不完全，而能以其他方法，足以證明 其意思已有合致之表示者，自無妨於契約之成立，當然發生 法律上之效力，最高法院20年上字第1727號判例意旨參照。 被告雖抗辯劉彥緯之系爭申請書未經承辦人簽章，施靜蓉、 李俊霖則未填載匯款帳號，程序不合法云云。查，觀之劉彥 緯、施靜蓉、李俊霖之系爭申請書（見本院卷第44、42、46
頁），劉彥緯之系爭申請書固未經被告之承辦人簽章，惟其 上既蓋有被告之印文，及同日之日期章，況被告業於103 年 9 月15日匯款3 萬元予劉彥緯，苟被告認為劉彥緯未合法解 約，豈有必要無端匯款予劉彥緯，益徵劉彥緯於103 年6 月 17日與被告已合意解除系爭加盟契約無訛；另施靜蓉之系爭 申請書，雖於申請人匯款帳號欄僅填載「郵局」，李俊霖則 於同欄位留白未填，然契約之合意解除僅需訂約之兩造對解 除之要約與承諾意思合致，匯款帳號之填載與否，尚非屬施 靜蓉、李俊霖與被告合意解除系爭加盟契約之必要之點，被 告此部分之抗辯，殊嫌無據。
㈣復按契約之解除，出於雙方當事人之合意時，除別有約定外 ，並不當然適用民法關於契約解除之規定。而契約經合意解 除後，即溯及失其效力，雙方免其履行義務，即不生違約之 問題，除別有約定外，當事人一方自不得再依契約原約定請 求他方當事人支付違約金，最高法院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 第1827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辯稱：原告具違約行為，依該 契約第12條約定，以104 年5 月11日書狀送達向原告解除該 約，並沒收加盟保證金云云。然承上論，原告無違約情況， 且系爭加盟契約業經兩造於附表一「解約申請日」欄之日合 意解除，被告自無可能再於嗣後為解約之意思表示，況依前 揭判決意旨，被告既未證明兩造合意解約後別有其他約定， 則其所辯依系爭加盟契約第12條約定，無庸返還加盟保證金 云云，洵屬無據。
㈤再者，依系爭通知函所示，既載明「…今依合約簽署滿2 年 之次月1 日即開始交菇（牛樟芝），請加盟商依照需求勾選 下列欲委託公司處理之模式…D 解除本契約，返還繳交費用 之100 ％，但須扣除培育服務費用（每單位＄3,000 元）。 ※選擇此選項，公司依照合約內容，在辦理完成當日起算2 個月（60天）整，辦理匯款」；稽之系爭申請書亦登載「金 富康生技應於接獲此書面申請書後2 個月內依規定辦理退款 …」，顯見原告（劉彥緯除外，詳後述）與被告合意解除系 爭加盟契約時，業另行約定由被告扣除每單位3,000 元之培 育服務費用後，於解約當日起算2 個月即60天返還各原告（ 劉彥緯除外）繳付之加盟金，且依民法第229 條第1 項、第 203 條之規定「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 ，負遲延責任，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 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5 ％」，則被告應於附表二編號1 、 2 、4 至10所示給付期限屆滿日前給付附表二編號1 、2 、 4 至10所示原告如附表二編號1 、2 、4 至10應給付額欄之 數額，並自翌日起負遲延責任，故原告（劉彥緯除外）請求
附表三編號1 、2 、4 至10所示應退金額及自利息起算日起 至清償日止之法定利息，核屬有據。
㈥另承前述，劉彥緯之系爭加盟契約係於103 年6 月17日與被 告合意解除，距離附表一編號3 所示簽約日101 年6 月26日 ，屬訂約1 年以後2 年以內解約，是劉彥緯可請求被告返還 額應以繳交費用總額之60％計算（見本院卷第15頁），數額 為189,000 元（計算式：315000x60 ％＝189000），扣抵被 告已給付之3 萬元後，劉彥緯仍得再請求被告給付159,000 元（計算式：000000-00000＝159000）。又被告應於103 年 8 月15日前給付劉彥緯退款額，並自103 年8 月16日起對劉 彥緯負遲延責任，則劉彥緯於請求被告給付159,000 元及自 103 年8 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利息，於法有據，逾此 範圍，即屬無據。
五、綜上所述，原告分別於附表一編號1 至10之「解約申請日」 欄所示日期，與被告合意解除系爭加盟契約。從而，原告依 合意解約後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分別給付附表三編號1 至 10應退金額欄所示金額，及各自利息起算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逾此 部分之請求，則屬無據，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核與判決結 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七、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0 月 30 日
民事第五庭 法 官 何佩陵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0 月 30 日
書記官 秦富潔
附表一
┌─┬────┬────┬───┬──┬────┬───┬────┬───┬─────┬─────┐
│編│姓名 │簽約日 │單位加│加盟│已繳加盟│訂金 │解約申請│應退金│應退費日期│出處 │
│號│ │ │盟金 │單位│金總額 │ │日 │額 │ │ │
├─┼────┼────┼───┼──┼────┼───┼────┼───┼─────┼─────┤
│1 │施靜蓉 │101.5.14│35000 │ 18 │630000 │35000 │103.6.6 │576000│103.8.6 │P8-10 、42│
├─┼────┼────┼───┼──┼────┼───┼────┼───┼─────┼─────┤
│2 │歐陽代武│101.4.10│30000 │ 7 │210000 │10000 │103.7.3 │189000│103.9.3 │P11-13、43│
├─┼────┼────┼───┼──┼────┼───┼────┼───┼─────┼─────┤
│3 │劉彥緯 │101.6.26│35000 │ 9 │315000 │35000 │103.6.17│258000│103.8.16 │P14-16、44│
├─┼────┼────┼───┼──┼────┼───┼────┼───┼─────┼─────┤
│4 │李俊霖 │101.7.31│35000 │ 8 │280000 │5000 │103.8.11│256000│103.10.10 │P17-20、46│
├─┼────┼────┼───┼──┼────┼───┼────┼───┼─────┼─────┤
│5 │陳玉君 │101.7.31│35000 │ 10 │350000 │0 │103.8.5 │320000│103.10.4 │P22-25、45│
├─┼────┼────┼───┼──┼────┼───┼────┼───┼─────┼─────┤
│6 │黃秋萍 │101.5.9 │35000 │ 3 │105000 │0 │103.6.11│66000 │103.8.10 │P27-29、47│
├─┼────┼────┼───┼──┼────┼───┼────┼───┼─────┼─────┤
│7 │施筱薇 │101.8.13│35000 │ 8 │280000 │10000 │103.9.12│256000│103.11.11 │P30-32、48│
├─┼────┼────┼───┼──┼────┼───┼────┼───┼─────┼─────┤
│8 │黃仕文 │101.8.13│35000 │ 20 │700000 │0 │103.9.5 │640000│103.11.4 │P33-35、49│
├─┼────┼────┼───┼──┼────┼───┼────┼───┼─────┼─────┤
│9 │葉晉成 │101.8.31│35000 │ 25 │875000 │1000 │103.9.3 │800000│103.11.2 │P36-38、50│
├─┼────┼────┼───┼──┼────┼───┼────┼───┼─────┼─────┤
│10│魏巧雯 │101.8.6 │35000 │ 4 │140000 │70000 │103.9.3 │128000│103.11.2 │P39-41、51│
└─┴────┴────┴───┴──┴────┴───┴────┴───┴─────┴─────┘
附表二
┌─┬────┬────┬────┬────┬────┬───┬────────┬─────┐ │編│姓名 │ 單位加 │每單位應│加盟單位│退款總額│被告已│被告應給付額 │被告給付期│ │號│ │ 盟金 │退金額 │ （C ） │（D ＝ │付額 │ （F＝D-E） │限屆滿日（│ │ │ │ （A） │（B ＝ │ │BxC ） │（E） │ │自合意解除│ │ │ │ │A-3000）│ │ │ │ │日起算60日│ │ │ │ │ │ │ │ │ │） │
├─┼────┼────┼────┼────┼────┼───┼────────┼─────┤ │1 │施靜蓉 │35000 │32000 │ 18 │576000 │0 │576000 │103.8.4 │ ├─┼────┼────┼────┼────┼────┼───┼────────┼─────┤ │2 │歐陽代武│30000 │27000 │ 7 │189000 │0 │189000 │103.8.31 │ ├─┼────┼────┼────┴────┼────┼───┼────────┼─────┤ │3 │劉彥緯 │35000 │以交付總額60％計算│189000 │30000 │159000 │103.8.15 │ ├─┼────┼────┼────┬────┼────┼───┼────────┼─────┤ │4 │李俊霖 │35000 │32000 │ 8 │256000 │0 │256000 │103.10.9 │ ├─┼────┼────┼────┼────┼────┼───┼────────┼─────┤ │5 │陳玉君 │35000 │32000 │ 10 │320000 │0 │320000 │103.10.3 │ ├─┼────┼────┼────┼────┼────┼───┼────────┼─────┤ │6 │黃秋萍 │35000 │32000 │ 3 │96000 │30000 │66000 │103.8.9 │ ├─┼────┼────┼────┼────┼────┼───┼────────┼─────┤ │7 │施筱薇 │35000 │32000 │ 8 │256000 │0 │256000 │103.11.10 │ ├─┼────┼────┼────┼────┼────┼───┼────────┼─────┤ │8 │黃仕文 │35000 │32000 │ 20 │640000 │0 │640000 │103.11.3 │ ├─┼────┼────┼────┼────┼────┼───┼────────┼─────┤ │9 │葉晉成 │35000 │32000 │ 25 │800000 │0 │800000 │103.11.1 │
├─┼────┼────┼────┼────┼────┼───┼────────┼─────┤ │10│魏巧雯 │35000 │32000 │ 4 │128000 │0 │128000 │103.11.1 │ └─┴────┴────┴────┴────┴────┴───┴────────┴─────┘ 附表三
┌─┬──────┬─────┬──────────┐
│編│姓名 │應退金額 │利息起算日 │
│號│ │（新臺幣）│ │
│ │ │ │ │
│ │ │ │ │
├─┼──────┼─────┼──────────┤
│1 │施靜蓉 │576000 │103.8.6 │
├─┼──────┼─────┼──────────┤
│2 │歐陽代武 │189000 │103.9.3 │
├─┼──────┼─────┼──────────┤
│3 │劉彥緯 │159000 │103.8.16 │
├─┼──────┼─────┼──────────┤
│4 │李俊霖 │256000 │103.10.10 │
├─┼──────┼─────┼──────────┤
│5 │陳玉君 │320000 │103.10.4 │
├─┼──────┼─────┼──────────┤
│6 │黃秋萍 │66000 │103.8.10 │
├─┼──────┼─────┼──────────┤
│7 │施筱薇 │256000 │103.11.11 │
├─┼──────┼─────┼──────────┤
│8 │黃仕文 │640000 │103.11.4 │
├─┼──────┼─────┼──────────┤
│9 │葉晉成 │800000 │103.11.2 │
├─┼──────┼─────┼──────────┤
│10│魏巧雯 │128000 │103.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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