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反廢棄物清理法
臺灣高等法院 臺南分院(刑事),上訴字,103年度,987號
TNHM,103,上訴,987,20151030,2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上訴字第987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馮敬文
選任辯護人　李興宣律師
　　　　　　林石猛律師
　　　　　　郭鴻儀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廢棄物清理法案件，不服臺灣嘉義地方法院10
2 年度原訴字第5 號中華民國103 年9 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101 年度偵字第7512號、第8046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緣○○○實業有限公司（址設桃園縣○○鄉○○村○○○00 0 ○0 號，下稱○○○公司，經原審判處罰金新台幣12萬元 確定）於民國（下同）100 年5 月19日，向桃園縣政府環境 保護局對經濟部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管理辦法公告可再利用之 一般事業廢棄物「氟化鈣污泥」申請再利用檢核。○○○公 司並於100 年7 月4 日、101 年9 月20日，依規定提出清理 計畫書，申報以「氟化鈣污泥（R-0910）」為原料之預拌混 凝土製造程序，並經核准在案。按該清理計畫書之再利用處 理程序，○○○公司於收受「氟化鈣污泥」後，應經旋轉式 燒成爐燒結及秤飼後，作為摻配骨材，再經拌合機拌和，最 後產出再利用成品為「水泥製品」。○○○○有限公司（設 新北市○○區○○街000 號1 樓，下稱○○公司）之業務代 表「丁○○」（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6 月，緩刑2 年確定） 有意洽購低廉填土材料，透過乙○○（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 6 月確定）介紹認識○○○公司業務代表兼副總經理甲○○ （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6 月確定），談妥○○○公司收受事 業廢棄物「氟化鈣污泥」後，省略應先將「氟化鈣污泥」燒 結乾燥之再利用處理流程，未向主管機關再次報核新製造流 程，亦未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逕以「氟化鈣污 泥」為原料拌和石灰等物之混合物，魚目混珠由○○公司收 受作為填土之用，俾省下○○○公司再利用處理程序之耗費 ，○○公司亦可降低填土成本，雙方互蒙其利。二、己○○「明知」○○公司並未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 件，猶有意向○○○公司收受前開事業廢棄物，逕為堆填之 處理。於101 年11月5 日陪同○○公司之業務代表「丁○○ 」前往○○○公司，在乙○○見證下，以○○公司名義與「 甲○○」為代表之○○○公司，簽訂不實之回收處理再生原



料買賣合約書，偽由○○公司以每公噸新臺幣（下同）100 元，向○○○公司購買再生處理原料，實則甲○○以每公噸 600 元至630 元不等之代價，委託己○○、丁○○、乙○○ 等人，處理上開事業廢棄物，丁○○並當場表示，由未取得 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且同承前揭非法清理廢棄物犯意聯 絡之己○○代表○○公司，負責在○○○公司之廠區內負責 指揮車輛及引導過磅事宜；另由乙○○委由戊○○、丙○○ （二人於原審均認罪，經原審各判處有期徒6 月刑，其中戊 ○○並緩刑2 年確定）各尋覓載運前揭廢棄物之運輸業者及 回填上開廢棄物之場所（俗稱土尾）。己○○、丁○○、乙 ○○、戊○○、丙○○等5 人，並約定自○○○公司收得之 處理費用，扣除載運、傾倒、掩埋廢棄物等相關費用後，由 其5 人均分之。
三、嗣乙○○尋得劉立彬（經原審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7 月，緩 刑2 年確定）出面承租不知情由吳福山所管理坐落嘉義縣○ ○鄉○○段○000 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作為堆置、 掩埋上開廢棄物之場所後，劉立彬再偽以○○工程有限公司 （設高雄市○○區○○路00巷0 號1 樓，下稱○○公司）名 義與○○公司簽訂「低強度回填材料」買賣契約。安置地點 妥定後，戊○○即以每公噸400 元至410 元不等之代價，委 由不知情之范璽聯（詳如後述）調派旗下靠行○○交通股份 有限公司（設臺中市○○里○○路000 ○0 號，下稱○○公 司）如附表編號1 至58所示（包含范璽聯本身）不知情司機 ，或由戊○○親自以車上無線電通知如附表編號59至62所示 吳以傑、彭維榮、吳彥有、杜永平等不知來源之非○○公司 司機，於附表所示時間，駕駛附表所示車牌號碼之營業貨運 曳引車，前往桃園縣○○工業區內○○○公司之混凝土廠， 由己○○、戊○○引導在○○○公司廠區內裝運上開廢棄物 並過磅後，再載往系爭土地堆置、掩埋處理，總計62車次（ 每車次載重約22公噸至29公噸不等）。嗣警獲報於101 年11 月16日下午3 時30分許，會同嘉義縣環境保護局（下稱嘉義 縣環保局）人員前往上址，當場查獲，而查悉上情。四、案經嘉義縣警察局民雄分局報告、內政部警政署環境保護警 察隊第三中隊（下簡稱環警隊）報告及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 檢察官自動檢舉後偵查起訴。
理 由
甲、程序部分：
按傳聞法則之理論依據，乃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反對詰問予 以核實，惟當事人放棄對於原供述人之反對詰問權，於法院 審判時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為證據，基於證據資料愈豐



富，愈有助真實發現之理念，並貫徹刑事訴訟法修法加重當 事人進行主義精神，確認當事人對於證據能力具處分權之制 度。故傳聞證據凡經當事人同意作為證據者，法院認適當時 ，亦得為證據。另當事人於調查證據時，對於傳聞證據表示 沒有意見，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應視為有將該傳 聞證據採為證據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 本案被告己○○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作成之供述證據，檢察官 、被告己○○雖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 情形，然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 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 ，亦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至於卷內其餘非供述證據， 則無違反法定程序而取得之情形，且均經進行合法證據調查 及辯論，故該等非供述證據，亦均有證據能力。乙、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己○○供承受僱於同案被告丁○○負責在○○○公 司內指揮○○公司車輛進出廠區，然矢口否認有違反廢棄物 清理法犯行，辯稱伊並未涉及○○公司與○○○公司訂約內 容，更無參與丁○○等人分紅云云。經查：
㈠「氟化鈣污泥」可作為水泥替代原料，復因以「氟化鈣污泥 」為原料生產水泥製品之再利用技術成熟，故經經濟部事業 廢棄物再利用管理辦法（該辦法附表編號48）將「氟化鈣污 泥」列為可逕依公告管理方式再利用之事業廢棄物，迭經桃 園縣政府環境保護局、經濟部工業局函覆在卷（詳原審卷㈢ 1 、228 頁）。本件嘉義縣環保局獲報派員前往系爭土地隨 機採樣土壤，測得棄置污泥主要成分為「氟化鈣污泥」，復 進行土地污染防治法管制之8 種重金屬檢測，測得所有樣品 之重金屬濃度數值皆低於土壤管制標準及監測標準數值，亦 低於食用作物農地之管制標準及監測標準，有嘉義縣環保局 102 年2 月23日嘉環廢0000000000號函、會勘簽到簿、○○ 科技股份有限公司102 年1 月22日土壤檢測報告暨報告說明 、現場採樣記錄、○○科技大學超微量研究科技中心101 年 12月4 日檢測報告在卷可憑（詳309 號警卷㈣1433至1464頁 ）。又系爭土地遭棄置之「氟化鈣污泥」確為○○○公司， 向○○、○○等光電產業所收受事業廢棄物「氟化鈣污泥」 ，業經同案被告甲○○供認在卷，並有行政院環境保護署環 境督察總隊南區環境督察大隊（下稱南區環境督察大隊）10 1 年11月28日督察紀錄、○○○公司與○○公司之契約書及 與○○公司簽訂之「氟化鈣污泥」委託處理契約書、○○公 司出具廢棄物樣品檢驗報告影本在卷可考（詳309 號警卷㈣ 1339頁、8046號偵查卷189 至209 頁）。是以，本件系爭土



地上遭堆置之「氟化鈣污泥」，核屬一般事業廢棄物，應可 認定。
㈡另本件○○○公司收受「氟化鈣污泥」後，並未依規定預作 燒結之乾燥程序，即逕與煤灰等物拌和，隨即由附表所示司 機范璽聯等人，直接由同案被告戊○○或由派車班長范璽聯 受同案被告戊○○之託而指派載運，於附表所示時間，駕駛 附表所示車牌號碼之營業貨運曳引車，前往桃園縣○○工業 區內○○○公司之混凝土廠，載運系爭「氟化鈣污泥」混合 物並過磅後，再載往系爭土地傾倒、堆置、掩埋等情，亦經 附表所示司機范璽聯等人供述在卷及證人即系爭土地管領人 「吳福山」證述：伊在不知情下，將土地租給劉立彬等人， 竟遭傾倒、堆置、掩埋系爭「氟化鈣污泥」混合物等情，並 經同案被告甲○○供承在卷，○○○公司向桃園縣政府環境 保護局申請再利用廢棄物種類為「氟化鈣污泥（R-0910）」 再利用登記檢核，並提出清理計畫書經該局報准核可；○○ ○公司係以每公噸1500至1900元代價，受○○、○○○、○ ○能源、○○、○○等事業單位委託，由合法清除公司清運 至○○○公司後作後續再利用處理；依據報准的「氟化鈣污 泥」再利用清理計畫書，收受的「氟化鈣污泥」需經過旋轉 式燒成爐乾燥，送到儲存槽替代水泥原料，再添加給配材料 ，經攪拌再填裝予混凝土車或卡車運送至施工工地之處理流 程；因丁○○表示，○○公司要購買低成本的成品，聲明不 要經過乾燥處理，故伊僅將「氟化鈣污泥」與廢鑄砂、煤灰 、磚塊、砂石、固化劑作拌合處理，沒有按照前揭清理計畫 書之「旋轉式燒成爐」製造流程，將「氟化鈣污泥」預為乾 燥，即賣給○○公司等語；同案被告戊○○亦供稱：乙○○ 前與○○○公司合作，稱其間買賣利潤很高，進而邀約伊、 丁○○、己○○、丙○○等人加入與○○○公司的買賣，由 乙○○及己○○在裡面處理，伊負責調度司機，並把劉豐銘 （即劉立彬）的電話給司機；乙○○與丁○○曾在案發前即 101 年10月份，要伊去○○○載這批拌和混合物去桃園○○ ○工地堆填，該處監工說這批料不行，丁○○發現太濕無法 壓實，最後才改倒嘉義；伊覺得那些東西有可能是廢棄物， 仍調度車輛去載，知道○○○公司這批料，應該不能回填的 等情在卷；同案被告劉立彬另供述：戊○○稱有一批石頭灰 可作低強度水泥攪拌材料，沒有地方堆置，伊才會承租系爭 土地；伊向地主吳福山表示，承租土地是要堆置回填之用， 但吳福山不知伊真正用意是要掩埋廢棄物，並將該廢棄物永 久掩埋在土地；訂約時，丙○○拿出1 紙已打好合約內容文 件要伊簽名；伊本要以黑貓姐（音譯）所經營製造水泥製品



公司來訂約，認這樣才能做到合法，當時無法聯絡到黑貓姐 ，才會先用「○○」名義簽約；當時曾與戊○○講好，事後 會以另一公司名義換約；嗣伊與戊○○及丙○○聯絡達成協 議，以1 臺車1200元代價，交伊處理，並帶2 人前往系爭土 地察看，是否適合回填掩埋廢棄物，渠等認為適合掩埋，伊 於101 年11月初先承租該地，並以每天2000元代價僱請許峻 銘在現場計車、收單及指揮車輛進出；101 年11月14日戊○ ○表示車輛出發，約十臺到達現場，伊發現載送物呈灰白色 ，明顯與之前說的石頭灰不同，認為載來的就是廢棄物；伊 跟戊○○表示不要再載送過來；隔二日即16日，戊○○又與 之聯絡，因伊缺錢才答應，並於當日（16日）早上先以9000 元代價僱請挖土機先行整地，並推平廢棄物，其後車輛進場 即被警方查獲等情無誤（詳8046號偵查卷225 至229 頁、64 0 號核交卷48-51 頁、243 號偵查卷57至59頁），核與證人 即南區環境督察大隊督察員「李○○」於原審證稱：伊發現 在省道臺一線旁邊一塊窪地斜坡（即系爭土地）被傾倒很多 白色的污泥，當時不確定那是什麼污泥，現場用PH試紙測試 ，發現部分是強鹼，從經驗判斷那可能是「氟化鈣污泥」； 再從嘉義縣環保局查獲時扣得車上磅單，寫明○○○公司， 回去調資料，發現○○○公司是一家再利用機構，專門收受 光電纜廠的「廢水污泥」也就是「氟化鈣污泥」，然後去加 工做水泥製品的原料，還有預拌混凝土廠的原料，才確定被 傾倒廢棄物的來源；現場遭傾倒的廢棄物是直接棄置，也未 經過整地壓實；經濟部公告每種污泥可再利用做成產品，它 的產品形狀如何、強度抗壓多少，及含水量，都有一定規範 ；混凝土廠收受「氟化鈣污泥」是事業廢棄物，就是光電廠 產生的廢棄物，雖是混凝土廠的原料，但它不能以原料的形 態載出去，應該要經過加工後，做成預拌混凝土載出去；○ ○○公司製程是做成混凝土或做成粒料，如是粒料應該用真 空包裝載出去；如做成混凝土，應該用預拌混凝土的搖車出 去，而不是以大卡車散裝出去；案發當時去○○○公司稽查 ，甲○○表示公司產品是粒狀的，用太空包包裝，是一粒一 粒，伊當場要求○○○公司拿出成品，就請甲○○現場操作 製造流程，弄了半天，機器都發出聲音，許久才產出幾坨粒 狀產品，顯與現場「氟化鈣污泥」是不同類型，兩者形態、 強度及含水分份都不一樣等語，核屬一致，並有嘉義縣環保 局101 年11月16日稽查工作紀錄表、現場稽查照片、現場監 視器畫面翻拍照片、現場採樣紀錄暨廢棄物檢測報告、環警 隊第三中隊101 年11月17日、101 年12月18日搜索扣押筆錄 、扣押物品目錄表、責付保管條、南區環境督察大隊101 年



11月20日、101 年11月21日、101 年11月28日、101 年12月 11日、101 年12月18日督導紀錄暨現場蒐照片、臺灣嘉義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102 年1 月11日履勘現場筆錄暨現場照 片、運費明細表、員工資料、薪資明細、車輛行車衛星定位 （GPS ）軌跡資料暨空拍照片、貨運估價單、○○○公司10 1 年11月份帳冊資料、同案被告戊○○、范璽聯、劉立彬、 丙○○及李國忠使用之行動電話雙向通聯紀錄、通聯分析圖 表、系爭土地登記謄本、土地租賃契約書影本在卷足佐（詳 309 號警卷㈣1329至1333、1335至1351、1465至1477、1481 至1511、1439至1441、1445至1463、1381至1403頁；309 號 警卷㈠301 至307 、311 至313 頁；1246號核交卷93至99頁 ；8146號偵查卷36至54、62、65至70頁；309 號警卷㈠65、 67、275 、181 至375 頁；309 號警卷㈡405 至885 頁；警 309 號警卷㈢909 至959 頁；309 號警卷㈣1595、1597頁； 核交1246號卷67至70、73至77、79至86頁；309 號警卷㈣12 2 至131 頁）。堪認同案被告甲○○等，確實未經報核再利 用處理程序，即逕將○○○公司收受「氟化鈣污泥」之事業 廢棄物，交由○○公司及被告己○○等人，委由附表所示司 機載送至系爭土地傾倒、堆置、掩埋等情為真，應屬可採。 ㈢按廢棄物清理法第41條第1 項規定：「從事廢棄物清除、處 理業務者，應向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或中央主管機關 委託之機關申請核發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許可文件後 ，始得受託清除、處理廢棄物業務。」則事業廢棄物之清除 處理業者，應先取得目的事業主管機關之許可文件後，方得 受託清除、處理廢棄物業務當無疑義；未依第41條第1 項規 定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從事廢棄物貯存、清除 、處理，或未依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內容貯存、清除 、處理廢棄物，即應負該法第46條第4 款之刑責至明。至廢 棄物清理法第39條第1 項固規定：「事業廢棄物之再利用， 應依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規定辦理，不受第28條、第41條 之限制。」亦即現行廢棄物清理法關於事業廢棄物之再利用 ，已授權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制定管理辦法管理之，不受 同法第41條（即應向主管機關或中央主管機關委託之機關申 請核發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許可文件）之限制，縱屬 無訛。但如非屬事業廢棄物之再利用行為，而係未經主管機 關許可，提供土地回填、堆置廢棄物，或未依同法第41條第 1 項規定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而從事廢棄物貯 存、清除、處理，或未依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內容貯 存、清除、處理廢棄物者，則與上引事業廢棄物再利用之規 定，並不相侔，仍有同法第46條第3 、4 款處罰規定之適用



（99台上3752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本件○○○公司向桃園 縣政府申請「氟化鈣污泥」再利用檢核，並提出廢棄物清理 計畫書以「氟化鈣污泥」為原料、主要產品為預拌混凝土， 經該局核可依前揭清理計畫書進行再利用程序等節，有桃園 縣政府環境保護局103 年1 月22日桃環事字第0000000000號 函附再利用資料檢核資料查詢、再利用登記檢核表、事業廢 棄物清理計畫書、製程圖（預拌混凝土製造程序）、○○○ 公司平面設置圖說等件可證（詳原審卷㈢169 至193 頁）。 而○○公司、○○公司、被告己○○、同案被告丁○○、乙 ○○等人，均未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等情，已據 被告己○○及同案被告丁○○等人坦認無誤，並經證人即○ ○公司負責人林映鐘供證無訛（詳8046號偵查卷36頁背面） 。另被告己○○等人為取得合法買賣名義，由同案被告甲○ ○以○○○公司、被告己○○連同同案被告丁○○以○○公 司訂定「再生處理原料」買賣契約、同案被告丁○○再以○ ○公司名義與同案被告劉立彬偽以○○公司名義訂定「低強 度回填材料」買賣契約，遂行渠等逕將未經乾燥處理「氟化 鈣污泥」之混合物，載送至系爭土地堆置、掩埋之非法處理 事業廢棄物犯行；○○公司早於101 年7 月16日即申報暫停 營業等情，則有經濟部中部辦公室函送○○○公司登記資料 、新北市政府函送○○公司登記資料、○○公司營利事業登 記證、財政部高雄市國稅局○○稽徵所101 年7 月18日財高 國稅苓營業字第0000000000號函、回收處理再生原料買賣合 約書、買賣合約書、○○環境分析股份有限公司101 年2 月 14日出具廢棄物樣品檢驗報告、○○環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於100 年12月24日出具廢棄物檢測報告等影本、○○○公司 101 年11月份( 客戶○○) 之出貨明細表、○○○公司101 年11月1 日至11月30日零用金報銷清單，並有經濟部工業局 103 年1 月16日工永字第00000000000 號函附○○○公司於 101 年10月至12月間之再利用產品營運紀錄申報資料在卷可 參（詳原審卷㈣24至30頁；8046號偵查卷189 至209 、44頁 ；7512號偵查卷123 頁；環警隊第三中隊環警三中刑字第00 00000000號，下稱309 號警卷，警卷㈣1611、1613、1539至 1543、1549至1551頁及原審卷㈢167 至168 頁）。勾稽同案 被告甲○○等人知悉該「氟化鈣污泥」應循報准清理計畫書 所載再利用處理流程，先予乾燥後製成成品「預拌混凝土」 之再利用程序，縱將未經報准程序處理之事業廢棄物，化名 包裝為「再生處理原料、低強度回填材料」，仍無法改變其 仍為再利用處理程序中「原料、氟化鈣污泥」之物理本質。 則共同被告甲○○將未經報核程序處理之原料，轉由未領有



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之○○公司及被告己○○等人為 後續堆置、掩埋，即與廢棄物再利用處理行為有間。 ㈣此外，半導體製造業、高分子製造業、光電業等因在製造過 程中大量使用氫氟酸等氟化物，致使環境中氟化物含量大幅 存於工業廢水中。目前光電產業多半以化學沈澱處理，添加 鈣鹽形成氟化鈣之低溶解度固體顆粒後，再以混凝沈澱去除 。氟一旦與鈣結合成氟化鈣即成為一穩定物質，因此事業產 生之「氟化鈣污泥」，並未列入危險物或有害物，而被環境 保護署歸類為無機性污泥，列屬一般事業廢棄物。然氟化鈣 如果存在於酸性環境，其中的氟即可能被釋出，遇水則形成 氫氟酸，或與環境中其他物質形成其他氟系化合物，其滲出 水會進入土壤、地下水及河川，造成二次污染。氟為毒性、 腐蝕性、不可燃氣體，濃度很低即可察覺及強烈刺激臭味， 如吸入氟氣會造成鼻子、喉嚨、肺部刺激感、咳嗽、呼吸短 促及胸痛，若高濃度會造成肺水腫甚至死亡。氫氟酸氣態時 為強腐蝕性、毒性、非可燃氣體，在濕氣中呈白色煙霧狀， 在低濃度下可測出厭惡性、刺激性、酸性氣味。遇水氣會水 解生成熱及強腐蝕性氣體，若吸入或皮膚接觸會有劇烈性灼 傷，且可能與人體的鈣結合，造成血液缺鈣或骨骼缺損而疼 動，嚴重時會有生命危險；液態氫氟酸之危害與上述大致相 同，主要會腐蝕底層組織和骨骼，亦可成因低鈣症死亡。氟 化物對於兒童的影響大於成人，有可能造成生長遲緩，也可 能對人體酵素系統造成影響、或造成女性月經初潮年齡延後 、骨質改變等，此部分係針對人體而言。而氟在PH值大於6. 5 時，會與泥土中高濃度的鈣穩定結合固定，但在酸性泥土 中，氟會被釋出產生氫氟酸，氫氟酸會對植物造成傷害，而 大氣中含有氫氟酸會危害植物生長甚至死亡，亦即僅有低量 的「氟化物污染物」對植物仍具有殺傷力，因此，環保主管 機關對於「氟化鈣污泥」的處理或資源化方式，都經過嚴格 的審查，以確保「氟化鈣污泥」能妥善處理。過去，固有倡 議以掩埋方式處理此等無機性污泥，然僅限於透過完整的環 境影響評估，在指定掩埋場進行嚴謹掩埋處理程序，非可任 意棄置、掩覆原土即可。況以臺灣海島多颱氣候，加以工廠 林立，時落酸雨之環境型態，氟化鈣污泥中的氟，有可能在 此酸性環境下被釋出，對人體、植物造成傷害。是以，現今 工業產出「氟化鈣污泥」之處理，多採以之為水泥製程上的 生料（礦化劑），透過水泥窯高溫燒成，使生料中之氟化鈣 融入熟料礦物相中，產生水泥製品之再利用方式。一方面資 源活化，另一方面也減少「氟化鈣污泥」對環境的衝擊等資 訊，有「高分子製造業「氟化鈣污泥」再利用之可行性研究



、半導體氟化鈣污泥資源化途徑探討」等學術文獻及研究報 告可資參酌（詳原審卷㈤119 至131 頁）。經濟部亦以事業 產出「氟化鈣污泥」作為水泥替代原料，生產水泥製品之再 利用技術成熟，而將之列為經濟部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管理辦 法可依公告管理方式進行再利用之事業廢棄物（該辦法附表 編號48）。同案被告甲○○、丁○○等人為節省成本，自承 僅將「氟化鈣污泥」混以水泥固化劑、煤灰及鑄砂等物後， 不論名為「再生處理原料」或是「低強度回填材料」，仍不 脫前揭再利用製程「原料」之性質，其等逕自買賣並透過附 表所列運輸公司司機，載送至系爭地點傾倒，進而堆置、掩 埋等，難認屬水泥製造之再利用程序。且○○○公司未將收 受之「氟化鈣污泥」施以燒結或融入礦物相固化等乾燥處理 ，亦難避免在自然環境變異下釋出有毒物質氟（或氫氟酸） ，而造成環境污染，已如前述。是「氟化鈣污泥」僅透過拌 和處理，當非「經濟部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管理辦法」准許之 再利用管理方式，僅得認定係違法處理廢棄物之範疇，此亦 與經濟部工業局103 年1 月16日工永字第00000000000 號函 覆意見相同（詳原審卷㈢167 頁）。是以，被告己○○及同 案被告○○公司、同案被告丁○○、乙○○等人，透過迂迴 尋求公司對公司合法買賣外觀，或先以拌和其他鐵沙，或固 化劑等物後，方轉售並將之載出○○○公司，送至系爭土地 ，予以堆置、掩埋，均難推認上揭舉措符合「氟化鈣污泥」 之「再利用」行為。依上說明，本件自有廢棄物清理法第46 條處罰規定之適用，即被告己○○等人，仍應取得廢棄物清 除、處理許可文件，方得進行堆置、掩埋前揭事業廢棄物「 氟化鈣污泥」之處理。
㈤被告己○○雖以前詞置辯。惟查：
⒈被告己○○偕同同案被告丁○○，前往○○○公司簽約時， 即表明同係公司股東，代表○○公司來簽訂買賣合約書，被 告己○○並提出○○公司名片，表明○○公司業務包括廢棄 物處理項目。又丁○○曾前往○○○公司看過原料，表示要 未經乾燥程序的「氟化鈣污泥」混合物作為回填材料，以降 低成本，並推派被告己○○指揮車輛動線；簽約在場人包括 被告己○○、同案被告丁○○、乙○○均知道買賣的東西， 就是未經乾燥處理的混合物，目的就是要填土等情，已據同 案被告甲○○於原審證述明確（詳原審卷㈤13至16、146 頁 反面），並有被告己○○名片1 張在卷可稽（詳8046號偵查 卷161 頁）。倘被告己○○僅單純陪同到場，何須在簽約當 場提交其任職○○公司之名片，令他方認可亦身為○○公司 代表人之表見呢？顯見被告己○○自始即涉入其間，並與同



案被告丁○○等人，謀為分工，當非如其所稱，不知悉契約 內容，僅受僱丁○○在現場指揮交通而已。
⒉雖證人丁○○於原審附和被告己○○供詞，供稱簽約時被告 己○○僅陪同伊前往○○○公司，並未參與買賣契約之簽訂 ，也不知道本案買賣實際內容；當時伊僅與乙○○、戊○○ 及丙○○等人約定利潤，即○○○公司所出運費扣除載運司 機工資之餘額，由渠等4 人均分，並不包括被告己○○云云 （詳原審卷㈤149 至152 頁）。姑不論同案被告丙○○於偵 查中尚供陳：丁○○事後找己○○進來，利潤多分1 份給己 ○○等語（詳640 號交查卷94頁）。經質以證人丁○○何於 偵查中供稱：事後伊找己○○加入，並約定利潤分5 份等語 （詳640 號交查卷97頁），證人丁○○支吾其詞，推託時間 已久不復記憶，堅稱迄今未獲分文，所以不管當初約定分配 份數云云（詳原審卷㈤152 、150 頁），則證人丁○○翻異 前詞，非無意在偏袒被告己○○。衡情，被告己○○若非在 渠等合同關係，分擔要角工作，何須出示○○公司名片給買 賣契約他方代表人甲○○，以資識別？況甲○○證述：由被 告己○○出示名片，自我介紹此舉，得知處理廢棄物亦屬○ ○公司營業登記項目之一。益見被告己○○非無探知本次買 賣標的即「氟化鈣污泥」混合物，係○○○公司收受的事業 廢棄物，始特意強調渠公司此揭營業項目之可能。 ⒊再者證人甲○○於原審證稱：丁○○他們來看材料（○○○ 公司廠內「氟化鈣污泥」原料），認為這個材料他們可以用 ，因為他們也要再加工過；（○○公司）他們用1 公噸100 元跟我買（「氟化鈣污泥」混合物）；（零用金報銷清單上 面單價寫每公噸600 元）這是我要給○○公司的運費；我要 補貼他這個運費，是因為我沒有乾燥，沒有乾燥的話，我就 有利潤可以去補貼他這個運費等語（詳原審卷㈤14至17頁） 。由此可知，本件顯然○○○公司若非節省原應負擔之廢棄 物處理費用，而委託○○公司接續處理事業廢棄物，豈有賣 方未獲絲毫利潤，卻還要額外負擔「運費」付給買方之理！ 此乃證人甲○○於偵查中供稱：（○○○）公司與○○公司 有簽訂買賣合約，派車部分運費由他們公司自己支出，所以 沒有過磅及請款證明等語（詳8046號偵查卷91頁）；嗣後證 人甲○○在偵查中又供稱：（零用金報銷清單、出貨明細表 ）這是委託○○公司處理沒乾燥的事業廢棄物的費用等語（ 詳8046號偵查卷226 頁），益徵其情。而被告己○○不僅自 始參與其間，並且曾代為向○○○公司收取運費乙事，已據 證人甲○○證述在卷，並經被告己○○坦認無誤（詳原審卷 ㈤146 頁反面）。比對同案被告戊○○於偵查中供稱：乙○



○曾介紹伊給○○○公司甲○○，聲稱由伊負責調度車輛， 曾有1 次，伊前往○○○公司領取運費，卻遭○○○公司會 計小姐拒絕，表示非乙○○本人，或其授權之人不得領取等 語（詳640 號交查卷48頁）。倘被告己○○僅置身聽命調度 車輛、指揮交通之核心外角色，豈能有別於同案被告戊○○ ，不僅參與系爭買賣交涉談判，並經○○○公司認可合約對 等當事人身分，而得代向○○○公司簽領費用可能？再者， 被告己○○身為登記「處理廢棄物」為營業登記項目之○○ 公司成員，既然代為向○○○公司簽領運費，自可由○○公 司向○○○公司買受「再生處理原料」，買受人○○公司不 僅分文未出，卻由○○○公司負擔運費給自行派車的○○公 司，兩者差價更達每公噸數百元，由此異常交易行為，即可 推知，前揭運費，當為○○○公司委由○○公司處理廢棄物 之費用。
⒋綜上，足認被告己○○知悉本件○○公司所載運者為廢棄物 ，且其係基於與同案被告丁○○等人，相互間違反廢棄物清 理法犯行之認識，並以共同犯罪意思參與至明，其委罪飾詞 ，要無可採。至被告己○○提出案發期間，其自行購置營業 貨運曳引車兩部乙情，固據被告己○○提出行照、估價單、 契約書等在卷可按。但此部分僅能證明被告己○○其有能力 自行接單承攬載運業務，尚難憑此作為對其有利之認定。 ㈥從而，被告己○○未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卻與同 案被告丁○○等人向○○○公司收受混有事業廢棄物即「氟 化鈣污泥」之混合物後，逕自委由不知情之運輸司機將前揭 「氟化鈣污泥」混合物，載往「系爭土地」傾倒、堆置、掩 埋，違法處理廢棄物犯行，事證已臻明確，應依法論科。二、論罪部分：
㈠按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4 款規定之「貯存、清除及處理」 三者，依行政院環境保護署發布之「事業廢棄物貯存清除處 理方法及設施標準」第2 條之規定，貯存指事業廢棄物於清 除、處理前，放置於特定地點或貯存容器、設施內之行為； 清除則指事業廢棄物之收集、運輸行為；至處理則包含「⑴ 中間處理：指事業廢棄物在最終處置或再利用前，以物理、 化學、生物、熱處理或其他處理方法，改變其物理、化學、 生物特性或成分，達成分離、減積、去毒、固化或穩定之行 為。⑵最終處置：指衛生掩埋、封閉掩埋、安定掩埋或海洋 棄置事業廢棄物之行為。⑶再利用：指事業產生之事業廢棄 物自行、販賣、轉讓或委託做為原料、材料、燃料、填土或 其他經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認定之用途行為，並應符合其 規定者」。查被告己○○與同案被告甲○○等人，藉由「再



生處理原料」買賣為名，以○○公司向○○○公司收取「氟 化鈣污泥」混合物後，由附表所示之司機載運前揭廢棄物至 系爭土地逕自堆棄、掩埋。渠等行徑，顯已該當廢棄物清理 法第46條第4 款所規定非法「處理」廢棄物犯罪構成要件。 ㈡依上所述，核被告所為，係犯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4 款之 非法清理廢棄物罪。
㈢次按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不限於事前有所協議，其於行為 當時，基於相互之認識，以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者，亦無礙 於共同正犯之成立；又按共同正犯之成立，祇須具有犯意之 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既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 階段犯行，均須參與，若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共同意 思範圍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 ，以達其犯罪之目的，其成立不以全體均參與實施犯罪構成 要件之行為為要件；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者，固為共同 正犯；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 為，或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事前同謀，而由其中一部分 人實行犯罪之行為者，亦均應認為共同正犯，使之對於全部 行為所發生之結果，負其責任；另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 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若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 內，如甲分別邀約乙、丙犯罪，雖乙、丙間彼此並無直接之 聯絡，亦無礙於其為共同正犯之成立（73臺上1886號判例及 92臺上2824號判決、34上字862 號判例、77臺上2135號判例 意旨參照）。是以，共同之行為決意不一定要在事先即行為 前便已存在，行為當中始先後形成亦可，且不以其間均相互 認識為要件。
㈣查被告己○○固僅代表○○公司調度車輛，負責○○○公司 廠區內交通動線乙節，對於同案被告「甲○○、丁○○」洽 談合作方式、同案被告「乙○○」統合指揮、同案被告「戊 ○○」調度接洽司機、同案被告「丙○○」協調由劉立彬出 面承租系爭土地等分屬完成本案犯罪之部分行為，均屬犯罪 成立密不可分之一環，自應共同負全部罪責。是以，即便被 告己○○與其他同案被告未必相互認識或聯絡，然渠等相互 對於各別係從事該等犯罪行為之一部當有認識，而均以自己 共同犯罪意思為之。據上，被告己○○與同案被告「甲○○ 、丁○○、乙○○、戊○○、丙○○」等人就上開非法處理 廢棄物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其 與同案被告等人利用附表所示等不知來源之司機載送系爭「 氟化鈣污泥」遂行非法處理廢棄物之行為，則係間接正犯。 ㈤又刑事法之若干犯罪行為態樣，本質上原有反覆、延續實行 特徵，立法時既予特別歸類，定為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要素



，則行為人基於概括之犯意，在密切接近之一定時、地持續 實行之複次行為，倘依社會通念，於客觀上認為符合一個反 覆、延續性之行為觀念者，於刑法評價上，應僅成立一罪； 學理上所稱「集合犯」之職業性、營業性或收集性等具有重 複特質之犯罪均屬之，例如經營、從事業務、收集、販賣、 製造、散布等行為概念者是（95台上1079號判決意旨參照） 。則本件被告己○○與同案被告丁○○等人，基於單一犯罪 決意，在上揭密接之時地，接續未依第41條第1 項規定領有 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從事廢棄物處理之行為，其各 次犯行之內涵本即含有多次繼續及反覆實施同一社會活動之 性質，侵害主管機關對於廢棄物處理之管理及監督，於刑法 評價上應認係包括一罪之集合犯，應論以一罪。 ㈥另被告己○○前因詐欺案件，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3 月，於 100 年3 月7 日執行完畢在案，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 錄表附卷可佐，被告其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 年內，故 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 1 項規定，加重其刑。
㈦又犯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4 款之罪之法定刑為「1 年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00 萬元以下罰金」，然 同為未依該法第41條第1 項規定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