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重上字第2號
上 訴 人 莊陳惠津
訴訟代理人 歐斐文律師
被 上訴人 何國晉
林何福子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劉政杰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拆屋還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年11月3
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1年度重訴字第23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04年9月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坐落臺北市○○區○○段○○段00000地號 土地（下稱系爭土地）為伊等及訴外人何振坤、何添義共有 ，何國晉與何添義應有部分各7/20、林何福子與何振坤各3/ 20。上訴人無正當權源於民國70年間在系爭土地建造如臺北 市士林地政事務所（下稱士林地政事務所）101年3月21日土 地複丈成果圖（下稱附圖）所示b部分面積135.93㎡（即41. 12坪）建物（下稱系爭建物），獲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致伊受有損害，依臺北市北投區明德路不動產每坪租金約 新臺幣（下同）1,217元，上訴人占用系爭土地之不當得利 每月約5萬0,043元（1,217×41.12＝50,043），以5萬元計 ，往前回溯5年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為300萬元（5萬元×1 2月×5年＝300萬），故上訴人應按伊等之應有部分比例， 給付何國晉105萬元（300萬元×7/20＝105萬元）、林何福 子45萬元（300萬元×3/20＝45萬元），及自103年6月5日起 至返還土地之日止按月各給付何國晉1萬7,500元、林何福子 7,500元，爰依民法第767條、第821條、第179條規定為請求 ；聲明：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b部分面積135.93 ㎡建物拆除，將占用土地騰空返還伊等及其他全體共有人， 及應給付何國晉105萬元、林何福子45萬元，並自103年6月5 日起至返還土地日止按月給付何國晉1萬7,500元、林何福子 7,500元，及請准供擔保宣告假執行。原審判決上訴人應將 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b部分面積135.93㎡建物拆除，將該部 分土地騰空返還被上訴人及其他全體共有人，上訴人應給付 何國晉66萬0,135元、林何福子28萬9,592元，及自103年6月 5日起至返還前項土地日止按月給付何國晉1萬1,945元、林 何福子5,119元，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上訴人就其敗訴
部分不服，提起上訴。答辯聲明：上訴駁回。（原審駁回被 上訴人請求超過上開金額部分，未據其聲明不服。）二、上訴人則以：土地共有人何振坤及林何福子於70年間並未居 住在系爭土地上，伊信賴土地共有人何世清、何添義、何振 坤及林何福子之兄弟姐妹關係，由何世清及何添義代表簽署 70年1月12日土地使用同意書（下稱系爭同意書），伊是依 同意書使用系爭土地，並非無權占用，且共有人提供土地供 伊使用之目的在於建造房屋，且未約定借用期限，伊得自由 轉讓他人，於不使用建物或建物不堪使用時，始須返還土地 ，而同意書記載系爭土地收回條件為「俟政府公告征收截止 」，該收回條件尚未成就，被上訴人無從為本件請求；系爭 同意書上何世清之簽名，與其於67年6月22日向台北市北投 戶政事務所（下稱北投戶政事務所）申請印鑑證明登記申請 書上簽名之字跡相同，足認同意書為何世清親筆書寫，附圖 所示a部分土地使用收益人為何添義（出租訴外人黃敏賢作 為倉庫使用），其配偶曹雪枝於同意書簽署時在場見聞，伊 自70年1月12日使用系爭土地迄今均無變更，共有人何添義 迄未表示不同意，於庭訊時亦無請求返還土地之意，故系爭 同意書為真正；被上訴人明知伊占有使用土地，繼承系爭土 地後，長達31年未起訴請求拆屋還地，顯已表示不行使權利 ，默示同意伊在政府徵收系爭土地為道路用地之條件成就前 得繼續使用該土地，現始起訴請求拆屋還地，係權利之濫用 ，有違誠信原則，應認伊可使用土地至道路徵收時為止；系 爭土地及建物有分管契約，系爭同意書上所指附圖所示a部 分一直為何添義出租他人使用，附圖所示b部分交由伊使用 ，伊就該部分土地有依分管契約使用收益權等語置辯。上訴 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駁回。三、查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何國晉、林何福子與訴外人何振坤、 何添義4人共有，應有部分各7/20、3/20、3/20、7/20，上 訴人於70年間在系爭土地上建造系爭建物，占有系爭土地如 附圖所示b部分範圍，面積135.93平方公尺等事實，有土地 登記謄本（見原審調字卷第8頁）及士林地政事務所繪製之 附圖在卷可稽，復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四、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為伊等與何振坤、何添義4人共有， 上訴人未經同意占用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b部分在其建造系 爭建物使用，因上訴人係無權占用，伊得依民法第767條、 第821條、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拆屋還地及返還不當得利 ，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查：
㈠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 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條定有明文；而以無權占有 為原因，請求返還土地者，占有人對土地所有權存在之事實 無爭執，而僅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土地所有權人對其土 地被無權占有之事實無舉證責任，占有人自應就其取得占有 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之，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1120 號、88年度台上第1164號判決意旨可資參考。本件上訴人對 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等所共有及占有附圖所示b部分土地並 無爭執，僅以其所有之系爭建物非無權占有系爭土地為抗辯 ，故上訴人應就其占有系爭土地有正當權源一事，負舉證之 責。
㈡上訴人稱因何國晉之被繼承人何世清與何添義於70年1月12 日有簽署系爭同意書，同意伊可在系爭土地上建造系爭建物 使用，有系爭同意書為據（見原審卷一第29頁）。惟當事人 提出之私文書，必先證其真正，始有形式上之證據力，且私 文書之真正，如他造當事人有爭執者，舉證人應負證其真正 之責，觀之民事訴訟法第357條規定自明。雖證人即上訴人 之夫莊倫明證稱：「…系爭同意書內容為其所書寫，簽立當 時伊在場親見何世清、何添義在同意書上簽名、蓋章…」等 語（原審卷一第112至113頁），其另稱：「…簽署同意書在 場人有伊與何添義、何世清、何添義之配偶、何添義之母親 …」（同上卷一第112頁反面），但此與上訴人所述：「… 我當時很忙，所以我不記得我有沒有在現場。…（寫的時候 有何人在現場？）何添義和他太太。…」等語（同上卷一第 113至114頁），已有不符，以莊倫明與上訴人為夫妻關係， 證詞難免偏頗，故莊倫明所述同意書為何世清、何添義所親 自簽名、蓋章乙節，尚難採信。又證人何添義具狀表示其對 本案不瞭解，並不在場（同上卷一第70之1頁），其到庭後 因身體狀況不佳致無法溝通，亦無法使其瞭解具結意義並詢 問（同上卷二第50頁），另證人即何添義配偶何曹雪枝證稱 ：「…沒有看過同意書，系爭土地前均由長輩處理…」等語 （同上卷二第85至86頁），是依上開證人所述，均無法證明 系爭同意書為何添義與何世清所親簽。再系爭同意書上之何 世清、何添義之簽名字跡相似，而其上何添義之簽名，顯與 何添義提出其護照上之簽名筆跡不符（同上卷一第93、93之 1頁），可見系爭同意書上之何添義簽名非其所親簽，又本 院向士林戶政事務所所調取之何世清67年6月22日印鑑登記 申請書上所示何世清之印鑑文，與系爭同意書何世清印文比 對，字體明顯不同，有印鑑登記申請書及系爭同意書可參（ 見本院卷第60頁、原審卷一第29頁），將印鑑登記申請書與
系爭同意書送請法務部調查局鑑定兩份文件上「何世清」、 「Z000000000」、「北投石牌明德路150巷18號3樓」字跡是 否同一人所書寫，該局函覆表示因同意書上筆跡多為草體連 筆書寫，而印鑑登記申請書上之筆跡較為工整，由於兩者書 體不一、筆速不同，無法正確歸納分析比對其筆劃特徵，難 以鑑定是否出於同一人手筆，有調查局104年6月23日調科貳 字第00000000000號回函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84頁），是 顯無從依鑑定筆跡方式而可認系爭同意書確為何世清所親自 簽名，而被上訴人稱何國晉為70年出生，於幼年時即因父母 車禍雙亡由其他親戚輪流照顧，本身沒有父母留下的書信文 件可供比對筆跡（見本院卷第82頁），依系爭土地登記謄本 所載何國晉繼承土地應有部分7/20之原因發生日期為71年1 月13日（見原審調字卷第8頁），以何世清死亡迄今已30餘 年，衡以常情，被上訴人稱已無任何何世清所留書信文件可 供比對字跡，應堪採信。綜上，上訴人提出系爭同意書之真 正，已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上訴人所舉證據又不足以證明系 爭同意書為真正，故難以系爭同意書為上訴人有利之認定。 ㈢至於上訴人稱附圖所示a部分土地即門牌號碼明德路150巷18 號1樓之使用人黃姓男子於101年12月7日原審至現場履勘時 曾表示係向土地共有人何添義承租使用，則何添義既同意將 附圖所示a部分交予黃姓男子使用，可見其亦有同意出借附 圖所示b部分土地予伊使用，否則何以31年來比鄰之土地任 人使用未曾表示意見云云。惟系爭土地附圖所示a部分是否 出租他人使用，與本件附圖所示b部分為上訴人無權占用係 屬二事，顯難以附圖所示a部分占有人有權使用，而推論附 圖所示b部分之占有人亦為有權占有。況上訴人陳報黃姓男 子即黃敏賢，經本院3次通知應於104年4月13日、5月6日、6 月10日到庭為證，均拒不到庭（見本院卷第61、72、81頁） ，故無從查知其是否有占用附圖所示a部分土地及其占有之 法律權源為何，故上訴人前揭所述，難認可採。 ㈣按行使權利，履行義務，應依誠實及信用方法，民法第148 條第2項定有明文。所謂誠實信用之原則，係在具體的權利 義務之關係，依正義公平之方法，確定並實現權利之內容， 避免當事人間犧牲他方利益以圖利自己，自應以權利人及義 務人雙方利益為衡量依據，並應考察權利義務之社會上作用 ，於具體事實妥善運用之方法，最高法院86年度台再字第64 號判決要旨可資參照。本件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何國晉繼承 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後，明知坐落其上之系爭建物占用 該地達31年之久不訴請拆屋還地，顯已表示不行使拆屋還地 請求權，默示同意伊得繼續使用該土地至政府徵收為道路用
地時為止云云；然上訴人就何國晉明知有得訴請拆屋還地權 利均不行使之事實，並未舉證以實其說，而被上訴人以系爭 土地共有人地位，依物上請求權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返 還無權占有之系爭土地，係合於土地利用之權利行使，被上 訴人行使民法第767條物上請求權，並無權利濫用、違反誠 信原則之情形，故上訴人上開所辯，委無可採。 ㈤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以無法律上之原因而 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為其要件，故其得請求返還之範圍 ，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為度，非以請求人所受損害若干為準 ，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 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意旨參照） 。本件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附圖所示b部分在其上建有 系爭建物使用，係無法律上原因而獲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 並致被上訴人受有損害，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前段規定 ，請求上訴人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應屬可採。而城 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價年息 10%為限；土地法第97條第1項定有明文；上揭法條規定依同 法第105條所定，於租用基地建築房屋之情形亦準用之。所 謂土地價額係指法定地價而言，為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所明 定。又土地法第148條規定，土地所有權人依土地法所申報 之地價為法定地價；依平均地權條例第16條前段規定，舉辦 規定地價或重新規定地價時，土地所有權人未於公告期間申 報地價者，以公告地價80%為其申報地價。而依土地法第105 條準用同法第97條所定建築基地之租金按申報總價年息10% 為限，乃指基地租金之最高限額而言，並非必須照申報價額 年息10%計算之，尚須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業繁榮程度、 使用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等項，並與鄰地租金 相比較，以為決定（最高法院46年度台上字第855號、68年 度台上字第3071號判例意旨參照）。茲審酌系爭土地坐落北 投榮華公園之對面，距明德捷運站步行約5至10分鐘，離振 興醫院步行約10至15分鐘，附近有明德國小及奎山小學，位 於磺溪附近，交通便利，商業店面多，生活機能佳，上訴人 係搭蓋系爭建物供他人作為倉庫囤積貨物使用等情，有系爭 建物照片、原審於101年3月12日現場履勘筆錄等可參（見原 審調字卷第9頁、卷一第35頁），依系爭土地位置、經濟價 值、工商業繁榮程度、上訴人使用土地之情形等，認上訴人 所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以申報地價年息7%計算為適當。 系爭土地公告地價每平方公尺自96年1月1日起至98年12月31 日止為4萬8,000元，自99年1月1日起至101年12月31日止為5 萬1,800元，自102年1月1日起為5萬3,800元，有系爭土地公
告地價及公告土地現值查詢資料附卷可按（見原審卷二第66 -1頁），又被上訴人於101年11月22日追加上訴人為被告， 有民事準備書㈡狀可稽（見原審卷一第54頁），是被上訴人 請求上訴人返還自101年11月22日起回溯5年即96年11月22日 起占用系爭土地所獲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何國晉為88 萬7,655元、林何福子為38萬0,424元（詳如附表所示），應 予准許；又系爭土地迄今仍由上訴人占有使用，上訴人就其 占用部分自屬持續獲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故被上訴人 請求上訴人自103年6月5日起（見原審卷二第68頁、第95頁 反面）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何國晉、林何福子 各1萬1,945元、5,119元（詳如附表），亦屬有據，應予准 許。原判決將何國晉、何林福子請求自96年11月22日至103 年6月4日止不當得利部分，誤算為66萬0,135元、28萬9,592 元（如原判決附表所示），因未逾被上訴人上開得請求之金 額，且被上訴人未上訴，故仍以66萬0,135元、28萬9,592元 計算。
五、從而，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第821條、第179條規 定，請求上訴人將系爭土地附圖所示b部分之系爭建物拆除 ，將該部分土地騰空返還被上訴人及其餘共有人，並給付何 國晉、林何福子各66萬0,135元、28萬9,592元，及自103年6 月5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何國晉、林何福 子各1萬1,945元、5,119元，洵屬有據，應予准許。原審就 前開部分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定供擔保金額為准、免 假執行之宣告，核無違誤，上訴人上訴意旨仍執陳詞指摘原 判決不當，聲明廢棄，非有理由，應予駁回。
六、上訴人聲請傳訊證人何添義、何曹雪枝證明系爭同意書為真 正一節，因證人何添義、何曹雪枝於原審到庭作證，已無再 傳訊必要。本件為判決之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 方法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予一一論述，附此敘 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0 月 6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盧彥如
法 官 王幸華
法 官 潘進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0 月 7 日
書記官 李翠齡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
被上訴人何國晉部分（應有部分7/20）：
┌──┬───────┬─────┬──────┬──┬──────┬──────────┐
│編號│占用系爭土地之│每平方公尺│ 占用面積 │年息│不當得利數額│ 備註 │
│ │期間 │申報地價 │（平方公尺）│ │ │ │
├──┼───────┼─────┼──────┼──┼──────┼──────────┤
│1 │96年11月22日至│48,000 元 │135.93 │7% │269,430元 │計算式：48,000×80% │
│ │98年12月31日 │ │ │ │ │×135.93×7﹪×（2＋│
│ │ │ │ │ │ │39/365）×7/20＝269,│
│ │ │ │ │ │ │430（整數以下四捨五 │
│ │ │ │ │ │ │入，下同） │
├──┼───────┼─────┼──────┼──┼──────┼──────────┤
│2 │99年1月1日至 │51,800元 │135.93 │7% │414,021元 │計算式：51,800×80% │
│ │101年12月31日 │ │ │ │ │×135.93×7﹪×3×7/│
│ │ │ │ │ │ │20＝414,021 │
│ │ │ │ │ │ │ │
├──┼───────┼─────┼──────┼──┼──────┼──────────┤
│3 │102年1月1日至 │53,800元 │135.93 │7% │204,204元 │計算式：53,800×80% │
│ │103年6月4日 │ │ │ │ │×135.93×7﹪×（1＋│
│ │ │ │ │ │ │155/365）×7/20＝204│
│ │ │ │ │ │ │,204 │
├──┼───────┼─────┼──────┼──┼──────┼──────────┤
│4 │103 年6 月5 日│53,800 元 │135.93 │7% │11,945 元 │按月給付，計算式： │
│ │起至返還系爭土│ │ │ │ │53,800×80%×135.93 │
│ │地之日止 │ │ │ │ │×7﹪×1÷12×7/20＝│
│ │ │ │ │ │ │11,945 │
└──┴───────┴─────┴──────┴──┴──────┴──────────┘
被上訴人林何福子部分（應有部分3/20）：┌──┬───────┬─────┬──────┬──┬──────┬──────────┐
│編號│占用系爭土地之│每平方公尺│ 占用面積 │年息│不當得利數額│ 備註 │
│ │期間 │申報地價 │（平方公尺）│ │ │ │
├──┼───────┼─────┼──────┼──┼──────┼──────────┤
│1 │96年11月22日至│48,000 元 │135.93 │7% │115,470元 │計算式：48,000×80% │
│ │98年12月31日 │ │ │ │ │×135.93×7﹪×（2＋│
│ │ │ │ │ │ │39/365）×3/20＝115 │
│ │ │ │ │ │ │,470 │
├──┼───────┼─────┼──────┼──┼──────┼──────────┤
│2 │99年1月1日至 │51,800元 │135.93 │7% │177,438元 │計算式：51,800×80% │
│ │101年12月31日 │ │ │ │ │×135.93×7﹪×3×3/│
│ │ │ │ │ │ │20＝177,438 │
├──┼───────┼─────┼──────┼──┼──────┼──────────┤
│3 │102 年1 月1 日│53,800元 │135.93 │7% │87,516元 │計算式：53,800×80% │
│ │至103年6月4日 │ │ │ │ │×135.93×7﹪×（1＋│
│ │ │ │ │ │ │155/365）×3/20＝ │
│ │ │ │ │ │ │87,516 │
├──┼───────┼─────┼──────┼──┼──────┼──────────┤
│4 │103 年6 月5 日│53,800 元 │135.93 │7% │5,119元 │按月給付，計算式： │
│ │起至返還系爭土│ │ │ │ │53,800×80%×135.93 │
│ │地之日止 │ │ │ │ │×7﹪×1÷12×3/20＝│
│ │ │ │ │ │ │5,119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