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訴緝字第80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易泰辰
選任辯護人 江燕鴻律師
梁郁翎律師
上列被告因重利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第1203
5、12036、12037、12076、12077、12437、12510、13130、1313
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易泰辰共同犯重利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不詳廠牌行動電話壹支（內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壹張）沒收。又犯強制罪，累犯，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重利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主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易泰辰其餘被訴重利部分無罪。
犯罪事實
一、易泰辰（綽號：嘟嘟）使用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未 扣案），與林文清（其涉嫌重利等罪，另經本院以99年度訴 字第3170號判處罪刑在案）使用門號0000000000號ANY CALL 廠牌行動電話（含SIM卡1張）基於共同犯意之聯絡，趁蕭智 鴻、李麗真夫婦需錢孔急之際，於蕭智鴻位於臺中縣大甲鎮 ○○路0段0000號2樓之住處，接續4次放款予蕭智鴻夫婦：（一）於98年8月27日，約定借款新臺幣（下同）3萬元，每10天 計息1次，每期利息4,500元，並於交付款項時預扣第1期 利息及手續費共5,000元（換算週年利率為547.5％），並 簽發面額9萬元之本票作為擔保。
（二）於98年8月28日，約定借款2萬元，每10天計息1次，每期 利息4,000元（換算週年利率為730％），並於交付款項時 預扣第1期利息及手續費共5,000元，並簽發面額6萬元之 本票作為擔保。
（三）於98年8月31日，約定借款3萬元，每10天計息1次，每期 利息6,000元（換算週年利率為730％），並於交付款項時 預扣第1期利息及手續費共7,000元，並簽發面額9萬元之 本票作為擔保，而就蕭智鴻夫婦以10萬元購買之車牌號碼 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要求簽立汽車買賣讓渡書作為擔 保。
（四）於98年9月3日，借款2萬元，每期利息4,000元，每10天計 息1次（換算週年利率為730％），並於交付款項時預扣第
1期利息及手續費共5,000元，並交付身分證影本及面額6 萬元之本票作為擔保。
二、嗣因蕭智鴻夫婦無力負擔高額利息，易泰辰為迫使蕭智鴻夫 婦還錢，竟另行起意，基於強制之接續犯意，自98年9月間 起，親自或命令不詳成年男子前往李麗真在大甲鎮大智路6 號之美髮店，強行關上店內鐵門多次，並以車輛擋住店門口 ，使其出入不便；並於98年10月30日晚上10時10分許，夥同 不詳年籍姓名之成年男子，至上開美髮店，持店內之椅子毆 打蕭智鴻，蕭智鴻因此受有右小腿擦傷、左手挫傷併擦傷之 傷害（傷害部分未據告訴），以上開強暴、脅迫之方式妨害 蕭智鴻夫婦行使權利。
三、易泰辰趁王品澄（綽號「泰國仔」）需錢孔急之際，於98年 11月中旬某日，在大甲鎮某地，借款5萬元予王品澄，約定 每10天為1期，每期利息7,500元（換算週年利率為547.5％ ），並於交付款項時預扣第1期利息，王品澄併簽發面額共 15萬元之本票3張作為擔保。
四、案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內政部警政署刑事 警察局、臺中市政府警察局、臺中縣警察局（即改制後之臺 中市政府警察局）大甲分局、行政院海岸巡防署中部地區巡 防局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證據能力部分：本案於下列判決理由中所引為證據使用之供 述證據，至本院審結前，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均表示同 意有證據能力（本院卷92頁背面-95頁），復經本院審酌各 該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亦無不法取供者，皆適合資為判斷本 件事實之基礎，故均有證據能力。又本判決所臚列之非供述 證據，非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者，並已由本院於審理 時依法對當事人提示及告以要旨而踐行調查程序，亦有證據 能力。
二、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易泰辰於警詢、偵查中及本院訊問 、準備程序、審理時均坦承不諱（詳99偵12035號卷㈡1-8頁 、16-17頁、99偵12035號卷㈢24頁背面-25頁背面、99偵120 35號卷㈤4頁背面、99年度聲羈字第589號卷1-2頁、99年度 訴字第3170號卷㈠29頁背面-33頁背面、本院卷40頁背面、 96頁），核與證人李麗真、蕭智鴻、證人即共犯林文清、證 人王瑩珊、王品澄分別於警詢、偵查中及本院準備程序時證 述（依序見98他6386號卷11-14頁、49-50頁、99年度訴字第 3170號卷㈢71-74頁；98他6386號卷15-18頁、48-49頁、99 偵12035號卷㈣1-3頁、99年度訴字第3170號卷㈢68-71頁；9
9偵12035號卷㈠6-11頁、21-22頁、99偵12035號卷㈤5頁-背 面、99年度訴字第3170號卷㈠34頁背面-35頁背面、99年度 訴字第3170號卷㈡40頁背面-44頁、59-61頁背面、99年度訴 字第3170號卷㈢66頁背面-79頁；99偵12035號卷㈢10-11頁 、18-18頁背面；99偵12035號卷㈢12頁背面-13頁背面、17 頁背面-18頁背面）情節大致相符；並有被害人蕭智鴻提供 借款日期、金額及利息支付情形影本1張、蕭智鴻之98年10 月30日光田綜合醫院診斷證明書影本1張（98他6386號卷19 頁、20頁）、本院搜索票、自願受搜索同意書、內政部警政 署刑事警察局偵六隊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查扣 之現場照片2張（99偵12035號卷㈠12頁背面、15頁、13-14 頁背面、20頁背面）、易泰辰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 話等之通訊監察譯文影本1份（99偵12035號卷㈡8頁背面-10 頁背面）、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 （指認人王品澄，指認對象易泰辰）、王品澄持用門號0989 ***號行動電話與易泰辰等人之通訊監察譯文影本1份（99偵 12035號卷㈢14頁-背面、15頁背面-16頁）、臺中市警察局 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指認人蕭智鴻，指認對象易泰辰， 99偵12035號卷㈣4頁）、本院99年度訴字第3170號刑事判決 等件可資佐證，堪認被告上開自白應與事實相符，洵堪採信 。從而，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上開犯行，洵堪認定，應 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部分：核被告易泰辰就上開犯罪事實一、三所為， 均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44條之重利罪；就上開犯罪事實二所 為，係犯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
（一）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 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 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經查，被告行為後，刑法第344條 業於103年6月18日經總統令修正公布，並於103年6月20日 生效施行。修正前刑法第344條規定：「乘他人急迫、輕 率或無經驗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 之重利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 下罰金」，修正後刑法第344條規定：「乘他人急迫、輕 率、無經驗或難以求助之處境，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 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 役或科或併科30萬元以下罰金。前項重利，包括手續費、 保管費、違約金及其他與借貸相關之費用。」，修正後刑 法第344條，將法定刑自「1年以下有期徒刑」，提高為「 3年以下有期徒刑」，經比較新、舊法律，修正後刑法第 344條並無有利於被告之情形，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
定，自應適用被告行為時即修正前之刑法第344條之規定 。
（二）被告易泰辰與共犯林文清雖共同分4次借款予被害人蕭智 鴻、李麗真，但出於一個重利罪之決意，為接續犯，應論 以一罪。被告易泰辰就貸款予蕭智鴻、李麗真夫婦部分， 與共犯林文清間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均為共同正 犯。
（三）被告易泰辰先後二次重利犯行、一次強制犯行，犯意各別 ，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四）被告易泰辰於90年間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 經臺灣苗栗地方法院以90年度訴字第164號判處有期徒刑5 年2月，併科罰金新臺幣10萬元，於94年1月19日因縮短刑 期假釋付保護管束出監，迨至95年10月1日始因假釋期滿 且未經撤銷假釋而視為執行完畢；又於96年間因恐嚇案件 ，經本院以96年度易字第1172號判處有期徒刑6月確定， 於96年6月8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等情，有臺灣高等法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1份可佐（本院卷19頁）。被告受上述徒刑 之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上開三 罪，均為累犯，均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之規定加重其刑 。
（五）審酌被告易泰辰利用被害人急需用錢之機會，貸放款項藉 以牟取顯不相當之高額利息，剝奪經濟上之弱者，所為殊 屬可議，又以暴力方式討債，使被害人精神受創，危害社 會治安非淺，惟被害人蕭智鴻、李麗真於本院審理時均表 示願意原諒被告，對於被告刑度希望輕判，給被告機會等 語（見本院卷97頁），並且被告已賠償蕭智鴻、李麗真二 人1萬元，渠等亦書立和解書，拋棄一切民刑事訴追，雙 方糾紛弭平，同意法院從輕量刑，有和解書1張為證（本 院卷100頁），暨審酌其犯罪之動機、目的、使用手段、 被害人之人數、犯後坦承犯行，態度尚可，及其為國中畢 業之智識程度、家庭經濟狀況為小康之生活狀況（見被告 警詢調查筆錄受詢問人欄之記載）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 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且定其應 執行之刑，及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六）沒收部分：未扣案之不詳廠牌行動電話1支（含門號00000 00000號SIM卡1張），為被告所有且供違犯上開重利罪所 用之物，雖無扣案，仍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規定， 宣告沒收。扣案之ANY CALL廠牌行動電話1支（內含門號 0000000000號SIM卡1張），係共犯林文清所有，為供犯重 利罪所用之物（聯絡被害人蕭智鴻），業據共犯林文清供
承在卷，且經本院以99年度訴字第3170號刑事判決宣告沒 收在案確定，本案已無再宣告沒收之必要。另扣案之共犯 林文清所有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及未使用過之空白本票 1本，均不能證明與被告易泰辰、共犯林文清所犯重利罪 有關，故不為沒收之諭知。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
（一）易泰辰趁林文清需錢孔急之際，於98年12月間某日，在大 甲鎮之富都戲院旁，借款2萬元予林文清，約定每10天為1 期，每期利息1,500元（換算週年利率為273.75％），並 於交付款項時預扣第1期利息。
（二）易泰辰復趁陳英誠需錢孔急之際，於98年11月間某日，在 大甲鎮富都戲院旁，借款2萬元予陳英誠，約定每10天為1 期，每期利息2,000元（換算為週年利率為365％），並於 交付款項時預扣第1期利息。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犯罪事 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 ；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 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 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 之懷疑存在，致使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根據「罪證有疑， 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 法院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其以情況證據（ 即間接證據）斷罪時，尤須基於該證據在直接關係上所可證 明之他項情況事實，本乎推理作用足以確證被告有罪，方為 合法，不得徒憑主觀上之推想，將一般經驗上有利被告之其 他合理情況逕予排除（最高法院32年上字第67號判例意旨參 照）。又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 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 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 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 （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128號判例參照）。又修正前刑法 第344條重利罪【按刑法第344條重利罪，業經總統於103年6 月18日公布修正，並於103年6月20日生效施行，除增加「難 以求助之處境」外，刑度提高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 或科或併科三十萬元以下罰金」，並增列第2項「前項重利 ，包括手續費、保管費、違約金及其他與借貸相關之費用。 」】成立之要件為：(一)乘人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以金
錢或其他物品，(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第一要件 ，係指明知他人出於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而利用機會故為 貸與，而第二要件，則指就原本利率、時期核算及參酌當地 之經濟狀況，較之一般債務之利息，顯有特殊之超額者而言 （最高法院27年臺上字第520號判例意旨參照），因此若非 乘他人出於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 顯不相當之重利，或所取得之利息較之一般債務之利息，並 無顯有特殊超額之情形，即與重利罪之構成要件不相當。三、公訴人認為被告易泰辰涉有上開罪行，無非以：被告易泰辰 之自白、共犯林文清之供述、證人陳英誠之陳述、被告易泰 辰之監聽譯文、通聯紀錄等件為主要之論據。
四、然訊據被告易泰辰對於所被訴之上開犯行，均予以否認，並 辯稱：既然是與林文清共同借錢給蕭智鴻夫婦，但林文清並 無輕率急迫無經驗之情形。陳英誠部分則是借錢，是基於朋 友關係，完全沒有收利息等語。經查：
（一）關於上開公訴人指訴被告向林文清收取重利部分：證人林 文清於偵查中結證：「我在98年有向嘟嘟借過1、2萬元， 我隔了1、2天就還了，…我跟他借2萬元，…我叫他利息 算我軟一點，我2、3天後真的有還錢…」等語（99年度偵 字第12035號卷㈠21頁背面），證人林文清已明白而清楚 的表示就其借款如實按期還款，復未提及有何急迫、輕率 而借款之情形，並與被告商議借款條件（含利息收取）、 還款時程，借貸雙方彼此接受最後償還之結果，期間無暴 力討債或其他取得顯不相當之利得等情況。渠等借貸關係 ，公訴人並未舉證證明林文清係基於何種急迫、輕率情事 ，又林文清之智識程度、社會生活經驗、經濟資產管領能 力是否顯著不足，因而對於借貸之利弊得失毫無所知，無 法為利益衡酌判斷，公訴人亦未詳予提出事證佐實。本院 根據上開證人林文清結證其借貸之情節，以證人林文清尚 且與被告就利息之計算為討論一情，足認證人林文清並非 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而向被告借款，而係經過其本身自由 意志選擇之結果，實為私法契約自由之表現，要與一般私 人之間借貸無異，故關於證人林文清與被告發生之上開借 貸關係，尚難認定被告構成重利罪犯行。
（二）關於上開公訴人指訴被告向陳英誠收取重利部分：證人陳 英誠於警詢中表示：「我連本帶利已還1萬9千元，因我尚 欠4千元，從98年11月間借錢後至今約付利息3千元給被告 （綽號：嘟嘟），嘟嘟沒有向我暴力脅迫討債，沒有簽本 票或借據」等語（99年度偵字第12035號卷㈡18頁背面-19 頁）；於偵查中結證：「我於98年11月在大甲鎮富都戲院
向易泰辰借錢，我知道他身上有帶錢，我向他借2萬元， 他實際上給我1萬8千元，我之前欠他2千元，我們原來都 認識，他沒有向我算利息，我迄今已還他1萬9千元，嘟嘟 沒有對我暴力討債」等語（同上卷24頁），證人陳英誠已 明白而清楚的表示就其借款如實按期還款，復未提及有何 急迫、輕率而借款之情形，並與被告商議借款條件（含利 息收取與否），借貸雙方彼此接受最後償還之結果，期間 無暴力討債或其他取得顯不相當之利得等情況。渠等借貸 關係，公訴人並未舉證證明陳英誠係基於何種急迫、輕率 情事，又陳英誠之智識程度、社會生活經驗、經濟資產管 領能力是否顯著不足，因而對於借貸之利弊得失毫無所知 ，無法為利益衡酌判斷，公訴人亦未詳予提出事證佐實。 本院根據上開證人陳英誠結證其借貸之情節，以證人陳英 誠尚且證稱被告並未向其收取利息，且先前已積欠被告債 務一情，足認證人陳英誠並非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而向被 告借款，而係經過其本身自由意志選擇之結果，實為私法 契約自由之表現，要與一般私人之間借貸無異，故關於證 人陳英誠與被告發生之上開借貸關係，尚難認定被告構成 重利罪犯行。
五、綜上，公訴人所提出之證據及指出之證明方法，尚未達於通 常一般之人對於被告易泰辰確有公訴意旨第（一）、（二） 點所載之犯行，而不致有所懷疑，並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 。本院就公訴人所提出之上開事證，並未形成已足證明被告 易泰辰確有涉犯修正前刑法第344條重利罪之確信心證。揆 諸前揭法條及解釋、判例之意旨，應認不能證明被告涉犯如 公訴人所指之上開罪嫌，本院自應為無罪之諭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8條、第344條（修正前）、第304條第1項、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51條第5款、第38條第1項第2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游欣樺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0 月 21 日
刑事第一庭 法 官 林孟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葉仲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0 月 21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修正前）刑法第344條
乘他人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04條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