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基隆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原訴字第6號
公 訴 人 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家豪
指定辯護人 劉佳強律師（法律扶助律師）
上列被告因殺人未遂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4 年度偵字
第192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家豪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陳家豪前購入具殺傷力之仿INTERDYNAM IC廠KG99型口徑9mm 制式衝鋒槍1 支（槍枝管制編號000000 0000號，下稱A 槍）、仿COLT廠口徑9mm 之制式衝鋒槍1 支 （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下稱B 槍）、口徑9mm 制式 子彈6 顆、口徑8.9 ±0.5mm 制式子彈8 顆、手槍金屬彈匣 1 個及槍身1 支後，均將之藏放在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 小客車（下稱系爭汽車）內。基隆市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許 順仰小隊長、第二分局信義派出所林建國巡佐、李建日警員 及其他員警，於民國104 年2 月6 日上午9 時許，持搜索票 前往新北市○○區○○路0 段000 號地下1 樓停車場，欲搜 索同址32樓、9 樓之5 房屋及被告使用之系爭汽車，發現系 爭汽車停放在該處，乃在周遭埋伏，旋見被告、李碩易及朱 漢翔搭乘電梯至停車場，被告並駕駛系爭汽車搭載李碩易欲 離開，許順仰即趨前表明警察身分示意其等下車受檢，李建 日亦駕駛警車搭載林建國倒車擋住系爭汽車去路，朱漢翔見 狀徒步逃逸。被告與李碩易竟基於殺人及妨害公務之犯意聯 絡，由被告駕駛系爭汽車，往前衝撞警車及許順仰，許順仰 往旁邊閃避，始未遭撞及，被告再倒車撞倒整排機車後，從 停車場柱子間之空隙竄出逃逸，李建日駕駛警車在後一路緊 追，於同日上午10時30分許，行經基隆市七堵區福二街一帶 ，被告與李碩易為阻止警方之尾隨追捕，由李碩易持A 槍往 警車射擊2 槍，其中1 槍未擊發，均未擊中員警，嗣逃至同 市區○○路000 巷00號前，其等始攜帶槍、彈及彈匣棄車逃 逸，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135 條第1 項之妨害公務執行罪嫌 及同法第271 條第2 項、第1 項之殺人未遂罪嫌云云（被告 涉嫌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部分，由檢察官移送臺灣新 北地方法院併案審理，李碩易涉案部分，由檢察官另案偵辦 ）。
二、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 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 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
三、公訴人認被告涉犯上開罪嫌，係以如附表所示之證據為其論 據。訊之被告則堅決否認犯罪，辯稱：其與李碩易上車後， 見一輛自用小客車擋住其去路，旋即有人持長棍及槍枝下車 ，對方未表明警察身分，其以為對方是仇家，遂倒車左轉離 開停車場，並無駕車衝撞警察之犯意，嗣該自用小客車在後 追趕時，其係高速行駛中，看到李碩易持槍往窗外比劃，旋 又收回，其未聽到槍聲，其問李碩意有無開槍，李碩易答稱 沒有，就把槍放回腳踏墊，且李碩易縱有持槍射擊警察，亦 係李碩易個人之行為，其與李碩易並無殺人之犯意聯絡等語 。
四、經查：
㈠基隆市警察局第二分局信義派出所巡佐王愛榮、林建國及警 員李建日，於104 年2 月6 日上午9 時許，支援刑事警察大 隊小隊長許順仰、偵查佐林義三至新北市○○區○○路0 段 000 號執行槍砲及毒品案件搜索，旋在地下1 樓停車場，發 現欲搜索之系爭汽車，遂將車輛停放在系爭汽車對面埋伏守 候等情，業據證人林建國及李建日於偵訊時證述在卷（見偵 卷第166 至167 頁），並有職務報告書1 份及本院搜索票3 張附卷可稽（見偵卷第44至47頁）；嗣被告協同李碩易、朱 漢翔下樓進入系爭汽車，李建日即駕駛偵防車倒車堵住系爭 汽車車頭，許順仰則上前表明「警察」等情，復據證人林建 國於偵訊及證人許順仰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見偵卷第16 7 頁、本院卷第89頁），足證許順仰等人確係依法執行職務 無訛。惟李建日當時係駕駛銀色偵防車，而非起訴書所載之 「警車」，該偵防車並未標示機關名稱或「偵防車」等字樣 ，外觀上與一般自用小客車無異，且前揭到場執行職務之警 察均係穿著便服，此有上址停車場監視錄影光碟1 片及本院 勘驗筆錄在卷可查（見偵卷第196 頁、本院卷第54頁正反面 ），參以證人許順仰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其與被告等人均互 不相識等語（見本院卷第89頁反面），則被告及李碩易是否 能自外觀辨識許順仰等人係依法執行職務之警察，顯非無疑 。又證人許順仰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其當日係駕駛私人自用 小客車，停靠在李建日所駕偵防車之右側埋伏，李建日駕駛 偵防車抵住系爭汽車車頭時，其下車跑至系爭汽車車前時有 喊一聲「警察」，當時系爭汽車車窗均係關閉的等語（見本 院卷第88頁、第89頁正反面），暨證人林建國於本院審理時 證稱：其當時坐在李建日駕駛之偵防車右後座，因後門有安 全鎖，其無法下車，但有打開車窗伸手出去開門，其聽到同 事說「不要走」之類的話，因當時很多聲音、很大聲，其沒 有聽得很清楚許順仰是否有喊「警察」等語（見本院卷第94
頁反面至第95頁、第97頁）；依前揭證述，可知許順仰係於 奔跑時喊一聲「警察」，且現場並非僅有許順仰一人開口喊 話，於跑步聲夾雜喊話聲之情況下，縱開啟車窗，亦非必能 清楚聽見許順仰有喊一聲「警察」，何況被告所駕駛之系爭 汽車車窗均係關閉狀態，顯益難聽聞或辨別許順仰所喊叫之 「警察」二字，故無法排除被告及李碩易主觀上不知許順仰 等人係警察之可能性，尚難逕認被告有妨害公務之犯意。 ㈡證人李建日、林建國於偵訊時雖均證述被告駕駛系爭汽車撞 擊李建日所駕偵防車之車尾，以及證人李建日於偵訊時證述 被告有朝許順仰衝撞（見偵卷第167 頁）。然依本院勘驗前 揭停車場監視錄影光碟之結果及證人許順仰、李建日於本院 審理時所證述在場員警之動向，可證系爭汽車係停放在最靠 近電梯口之停車格，系爭汽車左側另有一停車格，兩停車格 間有一柱子，被告、李碩易及朱漢翔分別進入系爭汽車駕駛 座、副駕駛座及右後座後，李建日即駕駛銀色偵防車往系爭 汽車方向倒車，而撞及系爭汽車前保險桿，斯時被告甫開啟 系爭汽車大燈，尚未起步，許順仰及林義三旋自畫面下方出 現衝至系爭汽車左側，朱漢翔則下車往電梯口方向逃逸，原 在偵防車內之王愛榮亦下車追逐朱漢翔，被告見狀乃駕駛系 爭汽車向右後方倒車，使系爭汽車車頭轉向左側停車格，被 告倒車完畢起步時，許順仰、林義三即分別退至左側停車格 中後方及上開柱子後方，被告乃駕車自左側停車格與上開柱 子間駛離停車場，在被告行駛路線兩側之許順仰、林義三亦 再次往兩側閃避（見本院卷第54頁正反面、第88頁、第99頁 反面），亦即，係李建日駕駛偵防車倒車碰撞系爭汽車前保 險桿，而非被告駕駛系爭汽車往前衝撞偵防車，證人李建日 、林建國前揭關於被告駕駛系爭汽車衝擊偵防車之證述，核 與事實不符，並無可採。再者，證人李建日於本院審理時證 稱：因遭上開柱子擋住，其並未看見被告駕駛系爭汽車衝向 許順仰等語（見本院卷第99頁反面），則其於偵訊時證述被 告衝撞許順仰之可信性即有疑義。況證人林建國於偵訊時證 稱：系爭汽車有偏車頭，許順仰就往旁邊跳，系爭汽車倒車 撞倒很多機車，許順仰朝系爭汽車開槍，系爭汽車就從柱子 中間開走等語（見偵卷第167 頁）；證人許順仰於本案審理 時證稱：偵防車抵住系爭汽車去路後，其與林義三朝系爭汽 車駕駛座方向走，其站在系爭汽車駕駛座旁，當時被告急速 倒車衝撞後面機車，力道很大，朝其方向過來，看起來逃逸 速度應該會很快，其與林義三就先跳開，係系爭汽車倒車左 偏時即跳開，被告駕駛系爭汽車左偏是因為只有其與林義三 站立之位置可以逃逸，沒有別條路，系爭汽車左偏時，其係
正對系爭汽車車頭，跳開後變成在系爭汽車駕駛座旁邊，被 告駕駛系爭汽車經過其面前時，其有朝系爭汽車前輪開槍等 語（見本院卷第88頁正反面、第91頁反面至第93頁反面）； 經核證人林建國、許順仰此部分證述，均與前揭勘驗結果， 顯示被告駕車起步時許順仰及林義三已先行退開之情節相符 ，且許順仰明確證述被告駕車前行時，其已退至系爭汽車駕 駛座旁，並能站立對系爭汽車前輪開槍，自難認被告係朝許 順仰衝撞而對許順仰施以強暴行為；又當時僅有左側停車格 方向可資逃逸，許順仰復未站立在系爭汽車正前方，自亦難 認被告往左側停車格方向駕車前行，係基於殺害許順仰之犯 意而為。
㈢證人林建國於偵訊時證稱：李建日駕駛偵防車追逐系爭汽車 時，其在偵防車內右後座，至基隆市七堵區福二街附近，其 看見系爭汽車副駕駛座伸出槍管，槍管朝後，冒出硝煙，並 聽到碰一聲，對方開槍等語（見偵卷第167 至168 頁），核 與證人李建日於偵訊時證稱：其駕駛偵防車追逐系爭汽車， 至基隆市七堵區福二街附近，其看見系爭汽車副駕駛座冒出 白煙，並聽到碰一聲，對方開槍等語一致（見偵卷第167 頁 ），且被告於偵查中供稱：其將裝有槍枝之行李袋放在系爭 汽車副駕駛座腳踏墊上，李碩易從行李袋內拿出A 槍後，有 把槍伸出窗外，馬上又收回車內，並拉槍機等語（見偵卷第 9 頁、第15頁、第160 頁），固足認李碩易應有持A 槍試圖 往車外擊發子彈之舉。惟證人林建國、李建日於偵訊及本院 審理時均證述僅聽見一聲槍聲（見偵卷第167 至168 頁、本 院卷第95頁反面、第97頁、第104 頁反面），是公訴意旨認 李碩易持A 槍射擊「2 槍」部分，證據尚有不足。又李建日 駕駛偵防車追逐被告所駕系爭汽車時，並未鳴警笛或使用警 示燈，此據證人林建國、李建日於本院審理時證述屬實（見 本院卷第97頁、第102 頁），自難認被告及李碩易主觀上知 悉後方追逐車輛為警用偵防車而具有妨害公務之犯意聯絡。 再者，證人林建國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系爭汽車副駕駛座伸 出槍管射擊時，偵防車與系爭汽車間相隔3 、4 部轎車，槍 管朝後面偵防車方向，其未看見系爭汽車副駕駛座有人探出 頭來，該槍管角度係舉起槍枝向後反轉，使握把在上，槍管 在下，而槍口朝後等語（見本院卷第96頁、第97頁正反面） ；證人李建日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對方開槍時，偵防車與系 爭汽車間並無其他車輛，兩車距離約20至30公尺，車速都很 快，開槍路段是兩線道，路上有其他車輛行駛，還有路邊停 車，被告駕駛系爭汽車在車道跟雙黃線間開來開去，會稍微 偏閃等語（見本院卷第101 頁正反面、第103 頁、第104 頁
）；是證人林建國、李建日關於李碩易開槍時系爭汽車與偵 防車間是否相隔其他車輛之證述，已有歧異，難以遽信李碩 易確係朝偵防車射擊子彈，且被告係駕駛系爭汽車高速行駛 ，並隨時閃避對向及路邊車輛，客觀上已難自車內持槍瞄準 李建日所駕偵防車，況李碩易未探出車窗外瞄準，其將槍管 伸出車窗外之時間亦非長，顯無法排除李碩易所為僅係意圖 警告後方車輛停止追逐，未必具有殺人之犯意，自亦無法認 定被告與李碩易間有殺人之犯意聯絡。
㈣證人即被告友人高正達於警詢時證稱：新北市○○區○○路 0 段000 號電梯監視畫面中出現之3 名男子，分別係被告、 朱漢翔及李碩易，其曾在被告租屋處看過被告持有槍彈等語 （見偵卷第26至28頁），暨上址電梯、停車場監視錄影照片 及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104 年度偵字第10355 號 被告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起訴書（見偵卷第20至 22頁、第32至34頁、第179 頁至第180 頁反面），均僅得證 明被告持有槍彈及被告協同朱漢翔、李碩易出現在上址停車 場等被告所不爭執之事項。而證人即系爭汽車車主之前妻陳 美菁於警詢時證稱：系爭汽車係登記在其前夫名下，然自10 3 年9 、10月間即交予被告使用等語（見偵卷第41至42頁） ，以及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系爭汽車內指紋及寶特 瓶口棉棒、衛生紙上血跡、菸蒂所檢出之DNA-STR 型別，結 果分別與被告指紋、DNA-STR 型別及朱漢翔DNA-STR 型別相 符，暨警方於被告棄車逃逸後，在系爭汽車內扣得被告證件 、戶口名簿、被告向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繳納訴訟案款 之臨時收據等事證（見偵卷第63至64頁、第124 至127 頁、 第48至51頁、第65至82頁），亦均僅得證明被告及朱漢翔曾 使用系爭汽車之事實。上開證據核均無法證明被告與李碩易 間是否具有妨害公務及殺人之犯意聯絡。至警方在系爭汽車 駕駛座腳踏墊下所扣得之口徑9mm 制式子彈1 顆，雖經內政 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彈底具撞擊痕跡（見偵卷第61至62 頁），然尚無證據證明上開子彈係李碩易開槍時所使用之子 彈，故上開子彈及警方在系爭汽車內扣得之槍身、防彈背心 、頭套、皮包、筆記簿、金融卡，均難認與本案有關，同無 法證明本案待證事實。
五、綜上所述，公訴人提出之證據，尚不足以證明法被告與李碩 易間有妨害公務或殺人之犯意聯絡，亦無法證明被告有駕車 衝撞偵防車及許順仰之情事，核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揆諸 前揭規定，爰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高永棟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0 月 15 日
刑事第三庭 法 官 陳志祥
法 官 藍君宜
法 官 陳怡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0 月 15 日
書記官 翁靜儀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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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證據名稱 │ 待證事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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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被告陳家豪於警詢及偵訊中│1.被告陳家豪持有槍彈，並駕車│
│ │之供述 │ 衝撞警車及員警之事實。 │
│ │ │2.李碩易有將衝鋒槍伸出車窗外│
│ │ │ ，並有拉槍機之事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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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證人高正達於警詢中之證述│1.被告陳家豪持有槍彈之事實。│
│ │ │2.電梯監視器畫面中之人係陳家│
│ │ │ 豪、李碩易、朱漢翔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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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證人陳美菁於警詢及偵訊中│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小客車係│
│ │之證述 │被告陳家豪使用之事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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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證人林建國於偵訊中之證述│全部犯罪事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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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證人李建日於偵訊中之證述│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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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監視錄影照片20張、扣案物│同上。 │
│ │照片25張及現場照片69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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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職務報告書1紙 │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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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搜索票3張 │警方依法執行公務之事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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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扣案之槍身1枝、子彈1顆、│全部犯罪事實。 │
│ │防彈背心1件、毛料頭套5件│ │
│ │、皮包1只、國民身分證2張│ │
│ │、駕照1張、工會會員證1張│ │
│ │、筆記簿1本、金融卡2張、│ │
│ │行動電話3具、戶口名簿1張│ │
│ │及臨時收據2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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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同上。 │
│ │4年3月30日鑑定書、104年3│ │
│ │月13日鑑定書、104年4月20│ │
│ │日鑑定書各1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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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同上。 │
│ │4年度偵字第10355號起訴書│ │
│ │1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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