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少年及家事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家訴字第111號
原 告 劉許蓮
許蓮祝
訴訟代理人 黃韡誠律師
被 告 許來發
訴訟代理人 唐小菁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害特留分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4年8月13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確認原告分別對被繼承人甲○○所遺如附表一所示遺產之特留分比例六分之一之繼承權存在。
被告應將被繼承人甲○○所遺如附表一編號一土地，登記日期為民國一百零三年二月二十四日之遺囑繼承登記予以塗銷。兩造公同共有如附表一所示被繼承人甲○○之遺產，准依如附表一所示之分割方法分割。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數家事訴訟事件，或家事訴訟事件及家事非訟事件請求之 基礎事實相牽連者，得向就其中一家事訴訟事件有管轄權之 少年及家事法院合併請求，不受民事訴訟法第53 條及第248 條規定之限制。前項情形，得於第一審或第二審言詞辯論終 結前為請求之變更、追加或為反請求。再法院就前條第1 項 至第3 項所定得合併請求、變更、追加或反請求之數宗事件 ，應合併審理、合併裁判。法院就前項合併審理之家事訴訟 事件與家事非訟事件合併裁判者，除別有規定外，應以判決 為之，家事事件法第41 條第1、2項、第42條第1項前段、第 2 項分別定有明文。此外，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 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被告同意、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減縮 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以及該訴訟標的對於數人必須合一確 定時，追加其原非當事人之人為當事人者，不在此限，民事 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第1款至第3款及第5款均有明文，上開 規定依家事事件法第51條亦可準用之。經查：（一）本件原告係主張特留分扣減權及請求分割遺產（詳下述） ，經核其原因基礎事實均為相牽連，則依上開規定，原告 向本院合併請求，自應准許。
（二）原告起訴時聲明原為：「被告應各給付原告丙○○○、乙 ○○各新臺幣（下同）233,334 元，並自起訴狀送達翌日 起，按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被告應將坐落 高雄市○○區○○段000地號（起訴狀誤載為791地號）之
土地（權利範圍全部）移轉登記所有權各六分之一予原告 。」、「上開聲明如受有利判決，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 告假執行。」等語（見本院卷第3 頁），嗣於本院審理中 為變更、追加聲明為：「確認原告各對於被繼承人甲○○ 如附表一所示遺產之特留分比例六分之一之繼承權存在。 」、「被告應將附表一所示遺產之土地部分於民國103年2 月24日以遺囑繼承為登記原因所為之登記予以塗銷。」、 「被繼承人甲○○如附表一所示遺產之土地部分，按被告 六分之四及原告各六分之一之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 「被告應各給付原告丙○○○、乙○○241,549元，並自 103年7月17日起按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等語（ 見本院卷第206頁），並撤回前揭假執行聲請，核上開變 更、追加依據之基礎事實均為相牽連，且均經被告同意在 案（見本院卷第124、213頁），且撤回假執行之聲請部分 亦屬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揆諸前揭規定，亦應准許 。
（三）又原告於起訴時原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應為金 錢給付（見本院卷第5 頁），嗣經變更其法律依據為民法 第1164 條之遺產分割請求權（見本院卷第129頁），其請 求之基礎事實並未改變，依上開規定亦為法之所允。（四）關於原告訴請分割遺產部分，原告乙○○前於103年7月24 日與被告經本院調解成立，有調解程序筆錄附卷可稽（見 本院卷第60- 61頁），其自此即未參與訴訟；嗣原告乙○ ○於本院審理中具狀請求追加其為原告（見本院卷第 191 頁），因兩造均為本件遺產之法定繼承人，而分割遺產之 訴乃固有必要共同訴訟，應由全體繼承人為原、被告，當 事人始為適格，故依前揭規定，原告乙○○上開訴之追加 即屬有據。被告抗辯原告乙○○所為前揭訴之追加在法律 上顯無理由，應予駁回等語（見本院卷第 201頁），尚有 誤會，自無可取。
二、另按繼承人請求分割遺產，除經全體繼承人同意，得就其中 一部先為分割外，應就遺產之全部為之，最高法院85年度台 上字第281 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經查，本件被繼承人甲○ ○經財政部高雄國稅局核定之遺產範圍除附表一所示，尚包 含位於高雄市○○區○○路000 ○00號左側建物乙棟，此有 財政部高雄國稅局遺產稅免稅證明書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 33頁），嗣兩造於本院審理時均同意上開建物不列入被繼承 人甲○○之遺產範圍（見本院卷第124- 125頁），是依前開 說明，本件應列入遺產分割之遺產範圍即不包含前述建物， 併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主張略以：被繼承人甲○○於103年1月25日死亡，遺有 如附表一所示之遺產，兩造為被繼承人甲○○之子女，均為 其繼承人，兩造每人之應繼分應各為三分之一，故原告每人 應受六分之一之法定特留分保障。惟被繼承人甲○○生前立 有公證遺囑，指定將遺產全數由被告繼承（下稱系爭公證遺 囑），被告業已將附表一編號一之土地登記於其名下，編號 二之現金則納為己有，致原告未能取得任何遺產，其等特留 分已遭被告侵害甚明。爰依民法第1225條及第1164條等規定 ，請求確認原告對於被繼承人甲○○之遺產各有六分之一繼 承權存在，同時就附表一所示遺產按原告上開特留分比例准 予分割等語。並聲明：（一）確認原告各對於被繼承人甲○ ○如附表一所示遺產之特留分比例六分之一之繼承權存在； （二）被告應將附表一所示遺產之土地部分於103年2月24日 以遺囑繼承為登記原因所為登記予以塗銷；（三）被繼承人 甲○○如附表一所示遺產之土地部分，按被告六分之四及原 告各六分之一之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四）被告應各給付 原告丙○○○、許連祝241,549 元，並自103年7月17日起按 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二、被告則以：被繼承人甲○○生前曾為原告丙○○○經營自助 餐店，因而以1,660,000 元購買位於高雄市○○區○○路00 號房地（下稱系爭金龍路房地）並贈與原告丙○○○，且系 爭公證遺囑亦有指示原告丙○○○不得再為任何請求之記載 ，因認原告已自被繼承人甲○○處受有相當於前開價額之生 前特種贈與，應由其應繼分中扣除之，原告丙○○○不得再 為本件請求；又原告乙○○與被告就本件請求業經本院以10 3年度家調字第1313 號調解成立，亦不得再為請求；另被告 亦支出喪葬費用計499,600 元，此部分亦應自被繼承人甲○ ○遺產內扣除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三、經查，原告主張兩造均為被繼承人甲○○之子女，原告之特 留分比例均為六分之一，被繼承人甲○○於103年1月25日死 亡，並遺有如附表一所示之遺產，其中編號一之土地部分於 103年2月24日以遺囑繼承之原因登記為被告所有，編號二之 現金亦由被告全數領取等情，除有除戶戶籍謄本、繼承系統 表、戶籍謄本、被繼承人甲○○定存單及存摺封面、大社區 農會存摺存款對帳單、土地登記謄本、財政部高雄國稅局遺 產稅免稅證明書、高雄市政府地政局仁武地政事務所103年7 月17日高市地仁登字第00000000000 號函檢送土地登記申請 書及相關資料等件附卷可稽外（見本院卷第7-13、33、39-4 9頁），且為被告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00-101頁），堪認
為真實。
四、得心證之理由：
（一）被繼承人甲○○於102年6月26日預立系爭公證遺囑，將其 名下所有遺產均分配予被告單獨繼承，遺囑內容並載稱： 「…長女丙○○○本人已購置○○區○○路00號之房屋給 她，次女乙○○本人栽培至讀大學，結婚時除酌給嫁粧外 ，又購置車輛給她，依法特留分應已足夠，均不得再主張 本件遺囑不動產、現金之繼承」等語，有系爭公證遺囑影 本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08- 110頁），兩造對於系爭公 證遺囑確係由被繼承人甲○○所立乙節並不爭執（見本院 卷第100 頁），被告則執此辯稱原告不得再請求分配任何 遺產等語，原告丙○○○則否認其取得系爭金龍路房地係 因被繼承人甲○○生前特種贈與而來。經查：
按依民法第1225條規定「應得特留分之人，如因被繼承人 所為之遺贈，致其應得之數不足者，得按其不足之數由遺 贈財產扣減之。受遺贈人有數人時，應按其所得遺贈債額 比例扣減」。惟依民法第1187條規定「遺囑人於不違反關 於特留分規定之範圍內，得以遺囑自由處分遺產」，而以 遺囑自由處分遺產之情形，並不限於遺贈一種。我國民法 第1165條允許被繼承人以遺囑指定遺產分割方法，此亦屬 處分遺產之一種。又我國民法固無被繼承人得指定應繼分 之明文，惟觀諸民法第1187條之立法意旨，既許遺囑人以 遺囑自由處分遺產，而指定應繼分，以變更法定應繼分則 無不許之理，為此學者間通說均認為雖法無明文，但仍許 遺囑人以遺囑指定應繼分。遺囑人既可於不違反特留分規 定範圍內，以遺囑指定遺產分割之方法或指定應繼分，則 侵害特留分時，自可類推民法第1225條之規定，允許特留 分被侵害之人行使扣減權。易言之，應繼分之指定與遺產 分割方法之指定，若侵害特留分時，均得為扣減之標的。 經查，系爭公證遺囑將被繼承人甲○○全數遺產指定由被 告繼承，足見此等應繼分及遺產分割方法之指定，顯然侵 害法定之原告特留分甚明，則原告類推民法第1225條規定 行使扣減權，自屬有據。
且按繼承人中有在繼承開始前因結婚、分居或營業，已從 被繼承人受有財產之贈與者，應將該贈與價額加入繼承開 始時被繼承人所有之財產中，為應繼財產。但被繼承人於 贈與時有反對之意思表示者，不在此限。前項贈與價額， 應於遺產分割時，由該繼承人之應繼分中扣除。民法第11 73條第1項及第2項均有明文。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 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亦為民事訴訟法第 277
條前段所明定，並依家事事件法第51條而得以準用。準此 ，主張歸扣之其他繼承人，自須就受生前特種贈與之繼承 人，舉證證明其係因結婚、分居或營業之原因以及被繼承 人生前並未有反對歸扣之意思表示。經查，被告雖辯稱原 告丙○○○取得系爭金龍路房地係因被繼承人甲○○生前 所為之特種贈與，故不得再分配任何遺產等語，然其迄至 言詞辯論終結前始終無法舉證以資證明原告丙○○○取得 該不動產係因其結婚、分居或營業所致，另系爭公證遺囑 亦未記載被繼承人甲○○贈與系爭金龍路房地予原告丙○ ○○係基於結婚、分居或營業之目的，是依前開說明，系 爭金龍路房地縱為被繼承人甲○○生前出資購買，核其性 質亦僅為一般贈與，尚難單憑系爭公證遺囑前揭所載，即 遽為被告有利之認定。從而，被告前揭所辯，自不足採。 此外，扣減權在性質上屬於物權之形成權，一經扣減權利 人對扣減義務人行使扣減權，於侵害特留分部分即失其失 力。且特留分係概括存在於被繼承人之全部遺產，並非具 體存在於各個特定標的物，故扣減權利人苟對扣減義務人 行使扣減權，扣減之效果即已發生，其因而回復之特留分 乃概括存在於全部遺產，並非具體存在於各個標的物，此 有最高法院86 年度台上字第2864號、88年度台上字第572 號、91年度台上字第556號及99年度台上字第611號等裁判 意旨可資參照。經查，原告之特留分比例均為被繼承人遺 產範圍之六分之一，且系爭公證遺囑指定之應繼分及遺產 分割方法已侵害原告特留分等情，業據本院認定如前，則 原告類推民法第1225條規定對被告行使扣減權，就侵害特 留分部分即失其效力，其因而回復之特留分即概括存在於 全部遺產上，而為所有繼承人公同共有。從而，原告於行 使扣減權後，請求確認其等對被繼承人甲○○之遺產各有 六分之一之繼承權存在，並塗銷附表一編號一土地之遺囑 繼承登記，於法自屬有據，應予准許。
（二）原告另主張被繼承人甲○○之遺產應由兩造共同繼承，並 得按原告法定特留分比例予以分割等語。經查： 按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但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 有訂定者，不在此限，民法第1164條定有明文。經查，原 告已對被告行使扣減權，則侵害特留分之部分因而回復， 並概括存在於全部遺產上，由兩造公同共有，已如上述， 又兩造迄今仍無法協議分割，故原告依上開規定請求分割 遺產，自屬有據。
再者，按關於遺產管理、分割及執行遺囑之費用，由遺產 中支付之，民法第1150條定有明文。其中有關「遺產管理
之費用」，乃屬繼承開始之費用，該費用具有共益之性質 ，不僅於共同繼承人間有利，對繼承債權人及其他利害關 係人等，胥蒙其利，當以由遺產負擔為公平；又被繼承人 之喪葬費用是否屬繼承費用，法雖無明文，但依遺產及贈 與稅法第17 條第1項第10款規定意旨，喪葬費用自應由繼 承財產扣除。經查，被告於被繼承人甲○○死亡後，曾為 其支出喪葬費用499,600 元等節，有被告所提收據及繳款 書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111- 115頁），且為兩造所不爭 執（見本院卷第125 頁），此部分已可認定。是依前開說 明，被繼承人之遺產應扣除上開喪葬費用後，再為遺產分 割。至原告雖主張被告應先以親友饋贈之奠儀支應喪葬費 用，不得以遺產扣除等語，然此節已為被告否認；本院參 酌因我國慎重追遠之傳統，依民間葬禮之習俗，被繼承人 或繼承人之親友為向死者表示追思或敬悼之念，並補貼繼 承人為追思或敬悼被繼承人所為之財產性支出，濟困扶危 ，以通有無，亦每有按其與繼承人親疏遠近之差異，對繼 承人即喪家為不同程度之物品或金錢餽贈，而收受之喪家 於致贈親友遇婚喪喜慶並有回贈之例；而上開物品或金錢 之餽贈，即民間俗稱之奠儀，於繼承發生時並不存在，非 屬被繼承人所遺財產，或基於所遺財產所生之收益，核其 性質，要屬親友間對於繼承人之無償贈與，自無從認定應 由收取之奠儀支付喪葬費用，故原告此部分主張，即無可 取。
關於本件遺產分割方法之認定，本院審酌如下： 按裁判分割共有物，屬形成判決，法院定共有物之分割 方法，固應斟酌當事人之聲明、共有物之性質、經濟效 用及全體共有人之利益等，而本其自由裁量權為公平合 理之分配，但不受當事人聲明、主張之拘束（最高法院 93年度台上字第1797號民事判決意旨參照）。 原告乙○○於起訴後已與被告調解成立，同意不得再就 被繼承人甲○○之遺產向被告主張任何權利等語，有調 解程序筆錄可佐（見本院卷第60- 61頁），此部分亦為 原告乙○○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213 頁），故原告乙 ○○不得就被繼承人甲○○之遺產為任何分配。 依卷附財政部高雄國稅局遺產稅免稅證明書所載，附表 一編號一土地之價額為8,464,300 元（見本院卷第33頁 ），是附表一之遺產價額經扣除上開喪葬費用後，被繼 承人甲○○之應繼遺產價額為9,413,997元（計算式：8 ,464,300元+ 1,449,297元- 499,600元= 9,413,997 元 ）。又原告丙○○○之特留分比例為本件遺產之六分之
一，已如前述，則其特留分應為1,569,000 元（計算式 ：9,413,997元×1/6 = 1,569,000元，元以下四捨五入 ）。此外，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自陳附表一編號二之現金 均為其所領取，除用於喪葬費用支出外，目前已無剩餘 等語（見本院卷第126、176頁），顯然上開金錢現已無 從分配，應由被告另以金錢補償原告丙○○○，較為適 當。從而，本院認原告丙○○○與被告經本件遺產爭執 涉訟多時，勢如水火，如令雙方繼續就附表一編號一之 土地維持分別共有關係，難認可使土地使用盡其最大之 效益，復兼顧被繼承人甲○○之本意，自應由被告單獨 取得附表一編號一之土地，再由被告按原告丙○○○之 前揭特留分價額以金錢補償之，爰分割被繼承人甲○○ 之遺產如附表一分割方法所示。另原告丙○○○雖有命 被告為金錢給付之聲明，惟於本院審理時則主張其法律 依據為民法第1164條之遺產分割請求權（見本院卷第17 6 頁），故本院認其真意應僅有提起分割遺產之形成訴 訟，不含請求給付金錢之給付訴訟在內，爰不另為駁回 之諭知；倘原告丙○○○認有再向被告請求給付金錢之 必要者，尚應循其他適法途徑主張權利，附此敘明。五、綜上所述，本件原告基於行使特留分扣減權及分割遺產等法 律關係，請求確認原告分別對被繼承人甲○○遺產之特留分 比例為六分之一之繼承權，及命被告塗銷土地之遺囑登記， 並分割遺產等請求，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於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自毋庸再予一一審酌，附此敘明。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家事事件法第51條， 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3 日
家事法庭 法 官 黃英豪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3 日
書記官 陳展榮
附表一：被繼承人甲○○遺產及分割方法
┌──┬────────────┬──────────────┐
│編號│遺產項目 │分割方法 │
├──┼────────────┼──────────────┤
│ 1 │高雄市大社區圳觀段971地 │附表一編號一之土地由被告單│
│ │號土地（權利範圍為全部）│ 單取得，被告應補償原告劉許│
│ │ │ 蓮新臺幣1,569,000元。 │
├──┼────────────┤附表一編號二之現金已無剩餘│
│ 2 │現金新臺幣1,449,297元 │ ，不再分配。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