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上字第632號
上 訴 人 陳盛奇
訴訟代理人 吳宏山律師
被上訴人 張林雪娥
訴訟代理人 簡炎申律師
張裕忠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排除侵害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年4
月10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3年度訴字第332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4年9月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伊為坐落臺北市○○區○○段○○段000○000 地號土地上之同小段1923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北市○○區○○ ○街00號地下一層（「中正寧波大廈」之區分所有建物，下 稱系爭21號不動產）之共有人之一，依系爭21號不動產區分 所有權人民國102年12月20日會議決議（下稱102年12月20日 決議）及103年4月17日分管契約約定，伊獲分管如原判決附 圖編號A所示之第14號車位（下稱系爭第14號車位）。被上 訴人則為上開325地號土地之共有人及同區段1952建號即門 牌號碼同區寧波西街33號地下一層之6（下稱系爭33號不動 產）之所有人，並無權於地下一層設置出入口，應自系爭33 號不動產1樓出入，竟故意緊鄰在伊分管之系爭第14號車位 方向，擅自開啟出入口供其私自通行使用，已妨害伊合法使 用權利，爰依民法第767條規定，先位請求禁止被上訴人通 行系爭第14號車位及其他一切阻止或妨礙伊使用系爭第14號 車位之行為。若認伊有容忍被上訴人通行之義務，則被上訴 人無法律上原因，使用通行系爭第14號車位所在區域，受有 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造成伊使用系爭第14號車位之權益 受損，亦得依民法第179條規定，備位求為命被上訴人按月 給付新台幣（下同）5,900元之判決。（原審判決上訴人敗 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廢 棄。㈡⒈先位聲明：禁止被上訴人通行系爭第14號車位及其 他一切阻止或妨礙上訴人使用系爭第14號車位之行為。⒉備 位聲明：被上訴人應自起訴狀送達翌日起至不再通行使用系 爭第14號車位之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5,900元。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21號不動產為地下一層平面停車場，依 86年使字第213號使用執照、建物測量平面圖及竣工圖所示 ，僅設有12個法定車位，其中第13號、系爭第14號車位為建
商梅齡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梅齡公司）違規超劃，故中 正寧波大廈管理委員會（下稱中正寧波大廈管委會）曾多次 函請梅齡公司解決上開違法停車位之問題。又臺北市政府工 務局建築管理處（下稱建管處）於94年1月20日實地勘測系 爭第14號車位與系爭33號不動產出入口位置後，認定系爭第 14號停車位非屬建物使用執照核准圖說範圍內，係屬應保留 空間供作通道使用之區域。且上開相關資料，均存放於中正 寧波大廈管委會處，任何人均得閱覽影印，上訴人於98年10 月30日向其前手梅齡公司買受系爭21號不動產時，主管機關 早已明示不存在系爭第14號車位，上訴人不能認為係屬善意 買受該車位。上訴人擅自劃設系爭第14號車位停車格使用， 經中正寧波大廈管委會發函要求恢復原狀而未改善，嗣由建 管處以函令限期改善，上訴人對之提起訴願及行政訴訟，均 遭主管機關及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分別以違規事實明確為由駁 回。此外，上訴人提出102年12月20日決議亦經建管處否認 其效力，縱屬有效，亦不得違反公寓大廈管理條例、區域計 畫法、都市計畫法及建築法令，上訴人自不得據以主張權利 等語，資為抗辯。並於本院聲明：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見本院卷第63頁反面至64頁，並依判 決格式修正或刪減文句，或依爭點論述順序整理內容）： ㈠系爭21號不動產之共有人除上訴人外，尚有訴外人葉佐民、 黃淑真、呂明謙、吳桂妹、吳祥鳴、王梧州、周德純、蔡永 玲、葉秋華、胡穎夫、蔡碧珠、黃亮傑（見原審北簡卷〈下 稱北簡卷〉第7至8頁之系爭21號不動產登記謄本）。 ㈡系爭33號不動產為被上訴人單獨所有（見北簡卷第15頁之系 爭33號不動產登記謄本）。
㈢第14號車位位於如原判決附圖編號A所示位置，並緊鄰系爭 33號不動產地下一層之出入門戶（見北簡卷第16至17頁之黑 白照片3張、原審卷第47至50頁之彩色照片8張、原審卷第93 頁之臺北市古亭地政事務所103年10月6日複丈成果圖〈即原 判決附圖〉）。
㈣上訴人曾於103年2月14日寄發存證信函通知被上訴人禁止通 行系爭33號不動產門前即系爭第14號車位（見北簡卷第83至 84頁之存證信函）。
㈤被上訴人曾於103年2月17日委託律師發函予上訴人，表明上 訴人就系爭第14號車位為非法使用，要求上訴人就該處保持 暢通（見北簡卷第18至19頁之匯眾聯合法律事務所103年2月 17日函文）。
㈥上訴人曾因使用系爭第14號車位遭臺北市政府以違反公寓大 廈管理條例第9條第2項之規定，限期改善，否則依同條例第
49條第1項第2款裁罰，上訴人對於該處分不服，提起訴願， 經內政部於102年1月22日以台內訴字第0000000000號訴願決 定書駁回，上訴人不服，提起行政訴訟，嗣經臺北高等行政 法院以102年度訴字第430號判決駁回（見北簡卷第21至22頁 之內政部訴願決定書、第23至25頁之臺北高等行政法院102 年度訴字第430號判決）。
㈦上揭事項，並有兩造不爭執其形式真正（見本院卷第64頁） 之上開書證附卷可稽（如各項括弧內標示頁數），並經本院 依職權調閱臺北高等行政法院102年度訴字第430號卷查核無 訛，自堪信為真實。
四、上訴人主張系爭21號不動產共有人業已同意將系爭第14號車 位劃歸伊專用，卻因被上訴人擅自將系爭33號不動產出入口 設置於系爭第14號車位附近區域，致系爭第14號車位經建管 處認定不得作為停車空間使用，伊自得依民法第767條規定 ，請求禁止被上訴人通行利用。縱伊有容忍義務，被上訴人 亦應按月給付伊關於利用系爭第14號車位所受相當於租金之 不當得利5,900元等語，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 置辯。經本院於104年7月16日與兩造整理並協議簡化之爭點 為（見本院卷第64頁，並依本院論述之先後及妥適，而調整 其順序、內容）：
㈠上訴人得否請求被上訴人不得通行系爭第14號車位及其他阻 止或妨礙上訴人使用該車位之行為？
⒈系爭第14號車位範圍是否經102年12月20日決議及103年4 月17日分管契約約定由上訴人專用？
⒉上開約定專用，是否無效？被上訴人有無妨礙上訴人使用 系爭第14號車位範圍？
㈡被上訴人是否無法律上原因占有使用系爭第14號車位範圍？ 被上訴人是否應按月給付上訴人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5,900元？
五、茲論述如下：
㈠上訴人請求禁止被上訴人通行系爭第14號車位範圍及其他阻 止或妨礙上訴人使用該車位之行為，並無理由： ⒈系爭21號不動產共有人於103年4月17日成立分管契約，約 定系爭第14號車位範圍由上訴人使用：
⑴按共有物之管理，除契約另有約定外，應以共有人過半 數及其應有部分合計過半數之同意行之。民法第820條 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準此，共有人間就共有物之全部 劃定範圍，各自占用共有物之特定部分而為管理者，為 共有物之分管契約，自非法所不許。又公寓大廈共用部 分包含專有部分以外之其他部分及不屬專有之附屬建築
物，而供共同使用者（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3條第4款） 及公寓大廈專有部分經約定供共同使用者（公寓大廈管 理條例第3條第6款）。前者復可分為「一部共用」（例 如停車空間、當層走道等），視實際使用情況劃歸需要 使用該部分之區分所有權人共有（俗稱小公）；以及「 全體共用」（例如大門廳、電梯、公共樓梯間等）屬全 體區分所有權人生活上不可或缺部分，劃分全體區分所 有權人共有（俗稱大公）。準此，部分區分所有權人就 所共有之小公，自得約定如何分管，毋須全體公寓大廈 區分所有權決議。至所約定分管事項，是否因違反公寓 大廈管理條例、區域計畫法、都市計畫法及建築法令之 規定（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9條第3項參照）而無效，則 屬另一問題。
⑵上訴人主張伊為系爭21號不動產之共有人之一，依102 年12月20日決議及103年4月17日分管契約約定，伊獲分 管第14號車位等語，業據提出系爭21號不動產區分所有 權人會議紀錄、分管契約為證（見北簡卷第9至10頁、 第12至14頁）。又中正寧波大廈區分所有權人共140人 ，有全體區分所有權人名冊可稽（見原審卷第15至24頁 ），而系爭21號不動產僅為上訴人及訴外人葉佐民、黃 淑真、呂明謙、吳桂妹、吳祥鳴、王梧州、周德純、蔡 永玲、葉秋華、胡穎夫、蔡碧珠、黃亮傑分別共有，非 屬中正寧波大廈區分所有權人全體共有，為兩造所不爭 ，且有系爭21號不動產登記謄本、異動索引表在卷可稽 （見北簡卷第7至8頁、第46頁）。依上開說明，系爭21 號不動產全體共有人於103年4月17日簽立分管契約，約 定系爭第14號車位範圍由上訴人專用，而未經中正寧波 大廈全體區分所有權人決議，自無不可。至臺北市政府 建築管理工程處103年1月20日北市都建寓字第00000000 000號函雖指102年12月20日決議非能代表全體住戶之決 議（見北簡卷第88頁），亦難否定上開分管契約之成立 。是以被上訴人抗辯稱上開分管契約係以102年12月20 日決議作為內容，而非經中正寧波大廈全體住戶決議， 並不成立云云，尚無可採。
⑶按「區分所有」指數人區分一建築物而各有其專有部分 ，並就其共用部分按其應有部分有所有權。「專有部分 」指公寓大廈之一部分，具有使用上之獨立性，且為區 分所有之標的者。「共用部分」指公寓大廈專有部分以 外之其他部分及不屬專有之附屬建築物，而供共同使用 者。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3條第2款、第3款、第4款定有
明文。系爭21號不動產為上訴人及葉佐民、黃淑真、呂 明謙、吳桂妹、吳祥鳴、王梧州、周德純、蔡永玲、葉 秋華、胡穎夫、蔡碧珠、黃亮傑共有，既非區分所有建 物，自非屬專有部分。是上訴人主張系爭21號不動產有 獨立建號，屬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3條第3款所定之「專 有部分」云云，顯有誤會，附此敘明
⒉上開分管契約已違反禁止規定而無效：
⑴按法律行為，違反強制或禁止之規定者，無效。民法第 71條前段定有明文。此一規定乃係對私法自治原則之限 制，目的在於貫徹強制或禁止規定（強行法規）之立法 意旨，以維持法律秩序之無矛盾性或一致性。又強行法 規可分為強制規定（例如民法第27條第1項）及禁止規 定，禁止規定則可分為取締規定（例如民法第980條） 及效力規定（例如民法第222條）（最高法院91年度台 上字第841號判決意旨參照）。所謂「取締規定」乃取 締違反之行為，對違反者加以制裁，以禁遏其行為，並 不否認其行為之私法上效力；至於「效力規定」則不僅 取締違反之行為，且否認其私法上之效力。禁止規定究 為效力規定或取締規定，應探求其立法目的，不得僅因 違反禁止規定行為已另有行政處罰規定，遽認該禁止規 定係屬取締規定，而非效力規定。
⑵次按公寓大廈共用部分不得獨立使用供做專有部分。其 為下列各款者，並不得為約定專用部分：公寓大廈本 身所占之地面。連通數個專有部分之走廊或樓梯，及 其通往室外之通路或門廳；社區內各巷道、防火巷弄。 公寓大廈基礎、主要樑柱、承重牆壁、樓地板及屋頂 之構造。約定專用有違法令使用限制之規定者。其 他有固定使用方法，並屬區分所有權人生活利用上不可 或缺之共用部分。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7條定有明文。 又為加強公寓大廈之管理維護，提昇居住品質，特制定 本條例，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1條第1項亦有明文，此乃 針對構造上或使用上或在建築執照設計圖樣標有明確界 線得區分為數部分建築物及其基地之公寓大廈為適用對 象，鑑於公寓大廈係在一有限空間範圍內聚集多數彼此 陌生之人，區分所有權人中一人或數人所為行為常常會 影響其他區分所有權人，與其他個別獨立不動產顯然有 異，為避免發生糾紛，藉此規範公寓大廈各區分所有人 相互間之權利義務，以提昇居住品質。是以倘分管契約 之約定事項違反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7條之規定，即難 維繫全體區分所有權人團體生活之公共利益及秩序，應
認為無效，始能貫徹維護公寓大廈居住品質等公眾利益 之立法目的。準此，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7條，應屬效 力規定，約定專用之分管協議僅於法令許可範圍內，始 為有效，若顯然違反法令使用之限制，該分管協議於約 定供作違反法令使用之部分應屬無效。
⑶再按各區分所有權人按其共有之應有部分比例，對建築 物之共用部分及其基地有使用收益之權。但另有約定者 從其約定。住戶對共用部分之使用應依其設置目的及通 常使用方法為之。但另有約定者從其約定。前二項但書 所約定事項，不得違反本條例、區域計畫法、都市計畫 法及建築法令之規定。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9條第3項定 有明文。而建築法係為實施建築管理，以維護公共安全 、公共交通、公共衛生及增進市容觀瞻而制定，此觀建 築法第1條規定甚明。又建築物應依核定之使用類組使 用，其有變更使用類組或有建築法第9條建造行為以外 主要構造、防火區劃、防火避難設施、消防設備、停車 空間及其他與原核定使用不合之變更者，應申請變更使 用執照。未經核准變更使用擅自使用建築物者，處建築 物所有權人、使用人6萬元以上30萬元以下罰鍰，並限 期改善或補辦手續，屆時仍未改善或補辦手續而繼續使 用者，得連續處罰，並限期停止其使用，得連續處罰， 並限期停止其使用。必要時，並停止供水供電、封閉或 命其於期限內自行拆除，恢復原狀或強制拆除。建築法 第73條第2項前段、第91條第1項第1款定有明文。依此 固可認住戶未依建築物使用執照所核定使用類組而使用 共用部分，已有行政處罰之相關規定，惟此係以處罰作 為強制人民不得違反該強行規定之手段，以達成預警功 能，從而貫徹禁止以契約或其他法律行為違反該規定之 立法意旨，非謂違反者得以接受行政處罰而不受上開禁 止規定之拘束。是以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9條第3項之規 定，應屬效力規定，區分所有人就共有物之分管約定， 如有違反建築法規者，即屬違反效力規定而為無效。 ⑷系爭21號不動產僅劃設12個法定停車位，並無第13號及 系爭第14號車位，有使用執照、建物測量平面圖及竣工 圖附卷可佐（見北簡卷第41至49頁），且經原法院會同 臺北市建築管理處人員至現場履勘無誤（見原審卷第87 至88頁），足見系爭21號不動產依使用執照使用類別僅 有12個法定停車位（面積共167.3平方公尺），其餘則 作為車道等通行使用。況系爭21號不動產未經申請變更 使用執照而增設第14號車位，而上訴人因使用系爭第14
號車位遭臺北市政府以違反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9條第2 項之規定，限期改善，否則依同條例第49條第1項第2款 裁罰，上訴人對於該處分不服，提起訴願，經內政部於 102年1月22日以台內訴字第0000000000號訴願決定書駁 回，上訴人不服，提起行政訴訟，復經臺北高等行政法 院以102年度訴字第430號判決駁回，有內政部訴願決定 書、臺北高等行政法院102年度訴字第430號判決附卷可 佐（見北簡卷第21至25頁）。上開分管契約逕約定由上 訴人專用第14號車位，已違反法令使用之限制及建築法 令，依上開說明，自屬無效，上訴人即無專用第14號車 位之權利。
⑸包含第14號車位在內之系爭21號不動產，雖屬上訴人及 葉佐民、黃淑真、呂明謙、吳桂妹、吳祥鳴、王梧州、 周德純、蔡永玲、葉秋華、胡穎夫、蔡碧珠、黃亮傑所 共有，惟依其使用目的為停車場，僅設有12個法定停車 位，得由上訴人等共有人約定如何分管外，其餘空間（ 包含第14號車位）既屬車道等人車通行範圍，被上訴人 自得在不違反其設置目的及通常使用方法情形下使用之 。從而，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規定，先位請求禁止被 上訴人通行系爭第14號車位範圍及其他一切阻止或妨礙 上訴人使用該車位之行為，即乏所據。
㈡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按月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5,900 元，亦無理由：
⒈按民法第179條前段規定，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 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又不當得利依其類型可區 分為「給付型之不當得利」與「非給付型不當得利」，前 者係基於受損人之給付而發生之不當得利，後者乃由於給 付以外之行為（受損人、受益人、第三人之行為）或法律 規定或事件所成立之不當得利。在「非給付型之不當得利 」中之「權益侵害之不當得利」，由於受益人之受益非由 於受損人之給付行為而來，而係因受益人之侵害事實而受 有利益，其判斷是否該當上揭不當得利之成立要件時，應 以「權益歸屬說」為標準，亦即倘欠缺法律上原因而違反 權益歸屬對象取得其利益者，應對該對象成立不當得利（ 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899號、101年度台上字第1999 號判決意旨參照）。換言之，受益人並無侵害事實，且主 張因受益人侵害事實而受有損害者，亦非該權益歸屬對象 ，自無成立不當得利之餘地。
⒉查上訴人並未取得第14號車位專用權利，且該範圍依其設 置目的為車道等人車通行區域，已如前述，被上訴人為系
爭33號不動產所有人，既緊鄰第14號車位且有門扉供出入 ，有照片在卷可按（見北簡卷第16至17頁、原審卷第47至 50頁），則在不違反其通常使用方法情形下，自得自由通 行第14號車位，而無侵害上訴人權利之可言。從而，上訴 人備位主張被上訴人應按月給付伊因通行第14號車位所受 之不當得利5,900元云云，亦屬無據。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規定，先位請求被上訴人 禁止通行第14號車位及其他一切阻止或妨礙上訴人使用第14 號車位之行為，及依民法第179條規定，備位請求被上訴人 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不再通行使用第14號車位之日 止，按月給付上訴人5,900元，均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 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所持理由雖與本院不同，惟結論並 無二致，仍應予維持。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 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至於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而無逐 一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16 日
民事第二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陳邦豪
法 官 朱漢寶
法 官 李昆霖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16 日
書記官 張郁琳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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