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花蓮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家訴字第9號
原 告 蔡樹勳
訴訟代理人 張秉正律師
複 代 理人 劉彥廷律師
被 告 蔡純宓（原名蔡純臻）
訴訟代理人 余道明律師
被 告 蔡純瑾
上列當事人間分割遺產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104年8月20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兩造被繼承人林採筐所遺財產，准予分割如附表所示。訴訟費用由兩造每人各負擔三分之一。
理 由
一、被告蔡純謹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 38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 判決（家事事件法第51條、民事訴訟法第385條第1項前段規 定參照）。
二、原告主張：
㈠兩造之母即被繼承人林採筐於民國100年3月20日死亡，原告 與被告蔡純宓（原名蔡純臻）、蔡純瑾為被繼承人之子女， 同為第一順序之法定繼承人，被繼承人林採筐所遺財產，依 法應由兩造3人按應繼分3分之1比例繼承。
㈡林採筐除以遺囑將花蓮縣吉安鄉○○段000○000○00000地 號土地及坐落其上88建號建物（門牌號碼：花蓮縣吉安鄉○ ○路000號）、門牌號碼花蓮縣吉安鄉○○路000號房屋遺贈 予長孫蔡維外，尚遺有如附表所示遺產。林採筐死亡後，喪 葬事務由原告辦理，支出喪葬費用新臺幣（下同）400,600 元，扣除原告向勞工保險局申辦之喪葬津貼131,700元，尚 餘268,900元，此費用應由被繼承人之遺產支付。又被繼承 人贈與蔡維不動產之過戶代書費60,000元、贈與稅439,060 元，屬民法第1150條之費用，應由被繼承人之遺產扣除。 ㈢林採筐所遺如附表編號1至5之遺產，扣除喪葬費用268,900 元、代書費60,000元及贈與稅439,060元，已無剩餘；且尚 餘352,792元未獲清償，應得自其他遺產取償。三、被告蔡純瑾對於原告主張之事實及請求均不爭執。四、被告蔡純宓則以：
㈠林採筐於100年3月20日過世，亡故前幾日應已病情嚴重，須 戴氧氣罩為生，陳述能力有限，於此情形下，焉能為遺囑之 意思表示？再者公證書載明「由遺囑人口述其遺囑意旨，公 證人筆記」、「遺囑人因病手無力不能簽名，由公證人代書
姓名」，附件之遺囑書係由公證人代寫，並於簽名欄代簽； 然被繼承人既已意思不清，公證遺囑之真實性即有可疑。又 原告所附之遺囑書與鈞院函調之公證書之被繼承人簽名部分 ，分別為公證人代簽、非公證人代簽，顯然公證過程有重大 瑕疵。
㈡林採筐死亡前5天，郵局存款共遭領取6,590,600元（下稱系 爭存款），即遺產免稅證明書所載財產種類編號16至21之現 金存款，其備註欄載為「贈與財產」，被告不否認提領，但 否認有贈與，系爭存款應列為被繼承人之遺產範圍；蓋若要 贈與存款，為何不在遺囑上一併提及贈與存款，系爭存款之 提領行為顯與經驗法則有違。
五、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224頁背面）： ㈠被繼承人林採筐於100年3月20日死亡，法定繼承人共有兩造 3人。
㈡兩造不爭執之遺產範圍如103 年9月5日家事聲請更正狀之附 表一、二、三、四所載（即本院卷第124至127頁）。六、兩造之爭點（見本院卷第224頁背面）： ㈠公證遺囑所載遺贈予長孫蔡維之不動產應列入遺產，由兩造 3人各依3分之1應繼分比例繼承、分割？
㈡100年3月15日、17日被繼承人名下6筆存款合計6,590,600元 （即系爭存款）應列入遺產，由兩造3 人各依3分之1應繼分 比例繼承、分割？
㈢原告墊付之喪葬費及執行遺囑費用352,792元得否由被繼承 人之遺產取償？
㈣贈與稅439,060元應由受遺贈人蔡維負擔，而非屬於原告代 墊之執行遺囑費用？
七、本院之判斷：
㈠按遺產繼承人，除配偶外，由直系血親卑親屬為第一順序之 遺產繼承人；又同一順序之繼承人有數人時，按人數平均繼 承；且配偶與上開第一順序繼承人同為繼承時，其應繼分與 他繼承人平均，此於民法第1138條第1款、第1141條本文、 第1144條第1款分別明定之。原告蔡樹勳主張林採筐於100年 3月20日死亡，林採筐就部分財產於生前為公證遺囑將之贈 與長孫蔡維，其餘遺產依法由兩造3人共同繼承，應繼分各 為3分之1，其遺產如附表所示等情，業據原告提出戶籍謄本 、公證書、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遺產稅免稅證明書、繼 承系統表等件為證（本院卷第19至28頁），堪信為真實。 ㈡次按共有物分割之方法不能協議決定者，法院得因任何共有 人之請求，命為以原物分配於各共有人，或原物分配顯有困 難時，得變賣共有物，以價金分配於各共有人，民法第824
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公同共有物分割之方法，除法律另有 規定外，準用關於共有物分割之規定，此觀同法第830條第2 項規定自明。又按繼承人有數人時，在分割遺產前，各繼承 人對於遺產全部為公同共有；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 但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者，不在此限，此為民法第 1151條、第1164條所明定。本件兩造在分割附表編號1至9所 示遺產前，對於遺產全部為公同共有，因上述遺產並無不能 分割之情形，亦無不分割之約定，兩造既不能協議分割，原 告請求裁判分割上述遺產，即無不合。
⒈附表編號1至5之存款，性質係可分，故於遺囑執行人就執 行遺囑所生之共益費用取償後，再以原物分配，並由兩造 按應繼分之比例分配，合於民法第824條第2項、第830條 第2項之規定。從而，原告依民法第1164條、第1151條、 第1138條第1款、第1141條、第1144條、第1223條第1款之 規定請求依應繼分之比例分割附表編號1至5所示存款為有 理由，應予准許。
⒉附表編號6之股票已下市，無法自集中市場賣出，由兩造3 人各依3分之1比例維持共有、平攤損失最為公平；附表編 號7之股票可換算成金錢，且可據以對保證責任花蓮第二 信用合作社行使股東權利，由兩造3人各依3分之1比例維 持共有，俟適當時機再協議變價分割，或由其中一人單獨 取得所有權，再以金錢補償其他共有人，較符合全體共有 人之利益。
⒊附表編號8、9遺產為土地，因不動產分割之方法不以民法 第824條第2項規定為限，將繼承人公同共有遺產變更為分 別共有，亦屬分割遺產方式之一，此觀最高法院91年度台 上字第1754號、85年度台上字第1873號判決自明；本院因 認將此兩筆土地以原物分配方式分配予兩造，並由兩造3 人按3分之1應繼分比例分別共有應屬適當。
㈢兩造相關爭點之釐清：
⒈公證遺囑遺贈予長孫蔡維之不動產應列入遺產，由兩造3 人依3分之1比例應繼分繼承、分割？
⑴關於系爭公證遺囑之效力部分：
①法律行為，不依法定方式者，無效；公證遺囑，應指 定2人以上之見證人，在公證人前口述遺囑意旨，由 公證人筆記、宣讀、講解，經遺囑人認可後，記明年 、月、日，由公證人、見證人及遺囑人同行簽名，遺 囑人不能簽名者，由公證人將其事由記明，使按指印 代之，民法第73條前段、第119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 文。查原告蔡樹勳所提出之公證遺囑，經公證人所為
，且有指定2人之見證人，符合公證遺囑之要件，參 照上開規定，自生公證遺囑之效力。又遺囑人不能簽 名時，應由公證人記明事由，由遺囑人按指印代之， 不須公證人代遺囑人於公證遺囑上簽署遺囑人姓名， 亦即為公證遺囑時，若有遺囑人不能簽名之情形，只 需遺囑人按指印即為已足，公證遺囑即屬符合法定要 件而為一合法有效之遺囑，公證人是否代遺囑人簽名 並不礙公證遺囑之成立生效。查原告提供之公證遺囑 上有遺囑人之指印及公證人代簽之「遺囑人姓名」， 而本院依職權調閱民間公證人何叔孋事務所100年度 花院民公孋字第10438號之公證書影本，未有公證人 代簽名之「遺囑人姓名」，然前後兩份公證遺囑文件 卻均有遺囑人按指印於上，依前開規定，不論有無公 證人代簽「遺囑人姓名」，並不影響公證遺囑已為一 合法生效之遺囑。故被告蔡純宓辯以公證遺囑有重大 瑕疵而影響公證遺囑之效力等語應無理由。
②又被告蔡純瑾於本院調查時到庭陳述：「土地的部分 怕妹妹蔡純宓會引起爭議，所以才請公證人公證，這 樣妹妹才不會要財產，這是媽媽、我、弟弟有對談過 ，為何不讓妹妹知道，是因為她在媽媽生病期間一直 爭取要三分之一，媽媽不願意，所以媽媽在交代事情 時要我們不要讓妹妹知道，以免她一直爭吵；醫生告 訴媽媽雖然戴氧氣罩，但意識非常清醒，要她快辦理 事情，媽媽認為財產大部分要留給兒子、孫子，因為 姓蔡‧‧‧但媽媽的心裡還是姓蔡的孫子比較重要， 所以媽媽要留這些財產給兒子，要兒子好好栽培孫子 」等語明確（見本院卷第111頁）。且參照林採筐之 佛教慈濟綜合醫院之診療紀錄，於100年3月11日記載 「告知病患病況，因病患多自行決定事務，故建議與 其商討DNR及‧‧‧」等語（見本院卷第228至237頁 ）。由上開蔡純瑾陳述及林採筐人病歷紀錄可知，被 繼承人製作公證遺囑時意識清晰，了解其製作公證遺 囑之行為，是蔡純宓辯以被繼承人製作公證遺囑時意 識不清顯有誤解。
⑵查林採筐為製作公證遺囑而於慈濟醫院與公證人何叔孋 對談，其中談話記錄記載「（問：花蓮縣吉安鄉福興段 的三筆土地和花蓮縣吉安鄉○○路000號及220號的二間 房子將來要給誰？）給我的內孫蔡維單獨繼承全部」、 「（問：您有其他繼承人嗎？）有，他們的部分我另有 安排」。公證遺囑記載：「本人名下不動產：花蓮縣吉
安鄉○○段○000地號之建地、同地段第492地號之建地 、同地段第492之2地號之建地，及第88建號，門牌號碼 花蓮縣吉安鄉○○路000號、220號之房屋，在本人百年 之後遺贈給唯一的內孫蔡維（身分證字號Z000000000） 」等語，此亦有臺灣花蓮地方法院所屬民間公證人何叔 孋事務所104年3月20日（104）花院民孋字第000000000 號函及其所附公證書影本在卷可證（見本院卷第177至1 87頁）。綜上，被繼承人製作公證遺囑遺贈不動產給蔡 維係依其自由意志所為，並能與公證人對答，能明確回 答公證人之問題，而公證遺囑符合法定要件合法有效已 如前述，是林採筐以遺囑贈與蔡維不動產之行為當屬有 效，故上述不動產不屬於被繼承人之遺產甚明。 ⒉100年3月15日、17日被繼承人名下6筆存款合計6,590,600 元應列入遺產，由兩造3人依3分之1之應繼分繼承、分割 ？
⑴依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遺產稅免稅證明書之記載， 被繼承人林採筐名下之現金存款，於其死亡前即100年3 月15日領取800,000元、3,678,000元，於100年3月17日 領取312,600元，共計4,790,600元贈與給蔡樹勳；於 100年3月17日領取600,000元贈與給蔡樹勳、領取 600,000元及600,000元，贈與給蔡純宓。惟100年3月17 日所贈與予蔡純宓之2筆各60萬元共計120萬元之現金， 據兩造3人表示，該2筆現金雖記載贈與予蔡純宓，然實 際上係分別贈與給被告蔡純宓、蔡純瑾，由2人分別分 得60萬元。且觀遺產免稅證明書之備註欄係記載「贈與 財產」（見本院卷第27頁），足見系爭存款係被繼承人 已於生前贈與兩造3人，已非遺產範圍。
⑵被告蔡純宓不否認林採筐有提領系爭存款之行為，惟否 認是贈與行為。訊據被告蔡純瑾於本院調查時到庭陳述 ：「我們知道媽媽的財產要這樣分割‧‧‧媽媽於100 年3 月15日及3月17日贈與原告466萬及912,600元是媽 媽親筆寫的，我有看到，故同意原告主張之遺產範圍」 、「媽媽知道公證書的內容所有贈與的金額會列入公證 人的費用計算，她想要盡量用最節省的，現金是最沒有 爭議的，所以口述」等語（見本院卷第110頁背面至111 頁），並參酌上述遺產稅免稅證明書之記載可知，蔡純 瑾亦分得60萬元，與原告蔡樹勳所分得之4,790,600元 甚有差距，然其仍於本院調查時陳述被繼承人林採筐係 有意贈與財產予3名繼承人，又林採筐為贈與行為時， 依病歷記載係處於神智清醒之狀態，從而系爭存款既於
被繼承人死亡前，經被繼承人贈與原告蔡樹勳、被告蔡 純宓、蔡純瑾，則本件繼承開始時，系爭存款當非被繼 承人之遺產已無疑義，被告蔡純宓抗辯系爭存款為被繼 承人之遺產，應依各繼承人之應繼分比例加以分配，於 法並無理由。
⒊而關於遺產管理、分割及執行遺囑之費用，由遺產中支付之 ，民法第1150條前段定有明文。又民法第1150條所稱之「遺 產管理之費用」，乃屬繼承開始之費用，該費用具有共益之 性質，不僅於共同繼承人間有利，對繼承債權人、受遺贈人 、遺產酌給請求人及其他利害關係人，胥蒙其利，當以由遺 產負擔為公平，此乃該條本文之所由設。是以凡為遺產保存 上所必要不可欠缺之一切費用均屬之，諸如事實上之保管費 用、繳納稅捐、罰金罰鍰、訴訟費用、清算費用等是，即為 清償債務而變賣遺產所需費用、遺產管理人之報酬（民法第 1183條）或編製遺產清冊費用（民法第1179條第1項第1款） ，亦應包括在內，且該條規定其費用由遺產中支付之，係指 以遺產負擔並清償該費用而言，初不因支付者是否為合意或 受任之遺產管理人而有不同（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408 號判決參照）。則因執行遺囑所囑之贈與所支出之代書費及 贈與稅並非屬遺產保存上所必要且不可欠缺之費用，故不符 合民法第1150條前段之規定，而不得以遺產清償代書費及贈 與稅。
⒋原告墊付之喪葬費及執行遺囑費用352,792 元得否由被繼承 人之遺產取償？
⑴被繼承人喪葬費用是否為繼承費用，現行民法雖無明文規 定，但我國多數學者認喪葬費用應解釋為繼承費用，依民 法第1150條規定，由遺產中支付之，且參照遺產及贈與稅 法第17條第1項第10款、第11款將被繼承人之喪葬費，與 執行遺囑及管理遺產之直接必要費用一同規定應自遺產總 額中扣除，免徵遺產稅，益徵關於為被繼承人支出之喪葬 費用，性質上屬於繼承費用無疑，是喪葬費之支出，係執 行遺產分割所支出之必要費用，自應由遺產中扣除。至於 被繼承人生前之醫藥費、生活費等支出，為被繼承人生前 債務，應自遺產中扣除返還，自不待言。
⑵原告主張應分得附表編號1至5全部存款遺產，且其墊付之 352,792元費用尚未獲得清償，應由其餘遺產扣除取償等 語。以上主張，係認為其支出喪葬費用為400,600元，扣 除向勞工保險局領取之喪葬津貼131,700元，尚有喪葬費 用268,900元未獲清償（400,600－131,700），加上原告 執行遺囑（遺贈）花費代書費60,000元、贈與稅439,060
元，共墊付767,960元（268,900＋60,000＋439,060）； 而附表編號1至5之存款遺產有415,168元，扣除原告墊付 之費用767,960元，尚不足352,792元之費用未償還為據。 然代書費及贈與稅之支出非屬執行、管理遺產之費用已如 前述，是原告僅能就喪葬費用請求。綜上，原告主張喪葬 費用為繼承費用為有理由，自得由遺產中扣除取償，而代 書費及贈與稅部分非屬繼承費用，則不應由遺產中扣除取 償。
⑶又原告主張被繼承人林採筐喪葬費用為400,600元，由勞 工保險局領取喪葬津貼131,700元，原告尚墊付喪葬費用 268,900元，業據原告提出喪葬費用統計及單據等件為證 （見本院卷第41至47頁），並為被告蔡純瑾、蔡純宓所不 爭執，則此被繼承人喪葬費之支出，屬被繼承人之生前債 務，應由被繼承人之遺產負擔。查被繼承人林採筐所遺如 附表編號1至5所示之遺產共計415,168元，扣除原告墊付 之喪葬費用268,900元，尚餘146,268元，再由兩造依應繼 分比例即每人各三分之一之比例分配之，應可各分得 48,756元。
⒌贈與稅439,060 元應由受遺贈人蔡維負擔，而非屬於原告代 墊之執行遺囑費用？查原告主張辦理被繼承人林採筐贈與受 遺贈人蔡維之遺囑，而繳納100年度贈與稅款439,060元，此 部分支出數額為被告蔡純瑾、蔡純宓所不爭執，並有財政部 臺灣省北區國稅局100年度贈與稅繳款書1份可憑，而贈與稅 並非屬於執行遺囑之費用已如前述，是贈與稅款非屬民法第 1150條之規定屬於遺產管理之費用，不得自遺產中扣除取償 ，故原告此部分主張並無理由。
八、又遺產分割之訴，本質上並無訟爭性，兩造本可互換地位。 本件原告起訴雖於法有據，但被告之應訴實因訴訟性質所不 得不然，本院認為訴訟費用由敗訴當事人負擔，顯失公平， 而應由兩造依其應繼分之比例分擔較為公允，爰諭知如主文 第2項所示。
九、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家事事件法第51條、 民事訴訟法第385條第1項前段、第80條之1、第85條第1項前 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3 日
臺灣花蓮地方法院家事法庭
法 官 周健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之不變期間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3 日
書記官 李宜蓉
附表：
┌──┬───────────────────┬────────┐
│項次│ 財產項目 │ 分割方法 │
│ │ │ │
├──┼───────────────────┼────────┤
│ 1 │中國信託商業銀行活期存款新臺幣11,542元│編號1至5存款共計│
│ │ │415,168元，因原 │
│ │ │告墊付之喪葬費用│
├──┼───────────────────┤268,900元為遺產 │
│ 2 │花蓮一信復興分社存款新臺幣403,543元 │費用，可分得編號│
│ │ │1、3、4、5存款全│
├──┼───────────────────┤部，及編號2中之 │
│ 3 │花蓮縣吉安鄉農會存款新臺幣54元 │257,275元。編號2│
│ │ │中所餘146,268元 │
├──┼───────────────────┤，由兩造3人依應 │
│ 4 │花蓮吉安郵局存款新臺幣22元 │繼分比例即每人各│
│ │ │3分之1分配之，各│
├──┼───────────────────┤分得48,756元。 │
│ 5 │臺灣銀行花蓮分行存款新臺幣7元 │ │
│ │ │ │
├──┼───────────────────┼────────┤
│ 6 │中興紡織廠股份有限公司股票648股 │維持共有 │
│ │ │ │
├──┼───────────────────┼────────┤
│ 7 │保證責任花蓮第二信用合作社股票20股 │由兩造3人各依3分│
│ │ │之1比例維持共有 │
│ │ │，俟適當時機再協│
│ │ │議變價分割，或由│
│ │ │其中一人單獨取得│
│ │ │所有權，再以金錢│
│ │ │補償其他共有人。│
├──┼───────────────────┼────────┤
│ 8 │花蓮縣吉安鄉○○段000地號土地，面積 │由兩造依應繼分比│
│ │4743.99平方公尺，持分全部 │例即每人各3分之1│
├──┼───────────────────┤分割為分別共有。│
│ 9 │花蓮縣吉安鄉○○段000地號土地，面積 │ │
│ │1304.79平方公尺，持分全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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