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易字第56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洪健財
上列被告因收受贓物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3年度偵字第
2309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洪健財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洪健財明知不詳之成年人所交付之懸掛 車牌號碼0000-00號（原車車牌號碼為3369-WJ號）自用小客 車（下稱上開汽車），為來路不明之贓物（係某真實姓名年 籍不詳之人於民國101年10月6日凌晨4時，侵入臺中市○○ 區○○路000號房屋內竊取被害人魏標龍所有車牌號碼0000 -00號自小客車，並將車牌拆除棄置不詳地點，又於101年10 月23日下午4時40分許，在臺中市○○區○○路0段000號前 ，竊取被害人黃湘玲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車牌2 面，旋將該車牌改懸掛在被害人魏標龍之上開汽車上使用） ，竟仍基於收受贓物之故意，自該人處收受上開汽車供己使 用。迄於101年10月28日凌晨1時30分許，與不知情之友人周 佑年〈業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臺中地檢署）檢 察官以102年度偵緝字第925號為不起訴處分〉一同駕駛上開 汽車（懸掛車牌號碼0000-00號）行經彰化縣員林鎮中山路1 段與中央巷交岔路口處前，因發現警巡邏車在後，一時心虛 ，將該車棄置在該路口即彰化縣員林鎮○○路0段000號之統 一超商（下稱上開統一超商）前之停車場，與周佑年分別搭 乘不知情王智良（起訴書誤載為王志良）所駕駛之車牌號碼 0000-00號自小客車及不知情張青峰所駕駛之326-YS號營小 客車返回臺中。而被害人魏標龍於101年10月6日上午8時許 ，在其上址住處發現上開汽車（懸掛車牌號碼0000-00號） 及大門遙控鎖遭竊，及被害人黃湘玲於101年10月23日下午5 時許，在臺中市○○○○路0段000號前發現其車牌號碼0000 -00號自小客車之車牌2面遭竊，分別報警，經員警於101年 10月28日凌晨1時30分許，在上開統一超商停車場尋獲上開 汽車（懸掛車牌號碼0000-00號車牌，嗣警已將車牌號碼 0000 -00號自小客車車牌2面及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 分別發還予被害人黃湘玲及魏標龍），經調閱監視錄影畫面 及莒光計程車行通信紀錄而循線查獲上情等語，而認被告涉 犯修正前刑法第349條第1項收受贓物罪嫌。二、按「除簡式審判程序、簡易程序及第376條第1款、第2款所 列之罪之案件外，第一審應行合議審判。」，刑事訴訟法第
284條之1定有明文。本案被告被訴之修正前刑法第349條第1 項收受贓物罪嫌，固屬刑事訴訟法第376條第1款所定之罪， 原得以獨任進行審判程序；然因刑法業於103年6月18日修正 公布第349條，並於同年6月20日生效。修正後之刑法第349 條第1項收受贓物罪之法定刑由「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百元以下罰金」，修正提高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而被告經本院審理結果倘認有 罪（被告為無罪，詳如後述），即應比較刑法第349條之新 舊法而為適用，是本案乃依法行合議審判程序，先予敘明。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 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 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 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 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 懷疑之存在時，即難遽採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76年 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可供參照）。又按刑事訴訟法第161條 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 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 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 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 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 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著有92年臺上字第128號判例足 資參照）。另按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 之基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 據能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 之依據。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 無罪之諭知，即無前揭第154條第2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 之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308條前段規定，無罪之 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 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 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 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 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 （最高法院100年度臺上字第2980號判決參照）。四、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修正前刑法第349條第1項收受贓物罪嫌 ，無非係以：㈠被告之供述；㈡證人周佑年於偵查中之證述 ；㈢證人黃湘玲於警詢時之證述；㈣證人魏標龍於警詢及偵 查中之證述；㈤證人鐘漢群（起訴書誤載為鍾漢群）於偵查
中之證述；㈥彰化縣員林鎮中山路1段與田中央巷之統一超 商店內及店外於101年10月28日凌晨1時31分至42分間之監視 錄影畫面擷取照片；㈦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南投 地檢署）檢察官102年度偵字第2970號起訴書、刑案資料查 註紀錄表等資為論據。
五、訊據被告固坦承於101年10月28日凌晨1時30分許，搭乘周佑 年所駕駛上開汽車之事實（見本院卷第43頁），惟堅決否認 有收受贓物之犯行，辯稱：我當時在員林，周佑年打電話說 要來找我，沒說要做什麼，周佑年駕駛上開汽車到上開統一 超商之前一個路口找我，當時我才第一次看到上開汽車，周 佑年說他被警察追，我們就將上開汽車停在上開統一超商處 ，人就跑了，我不知道上開汽車係何人所偷竊等語（見本院 卷第104頁）。經查：
㈠上開汽車（懸掛車牌號碼為3369-WJ號）係被害人魏標龍於 101年10月6日凌晨4時許，在臺中市○○區○○路000號房屋 之車庫遭竊；又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車牌2面， 係被害人黃湘玲於101年10月23日下午4時40分許，在臺中市 ○○區○○路0段000號前遭竊等情，業據證人即被害人魏標 龍於警詢及偵查中〈見臺中地檢署102年度偵字第5434號卷 （下稱102偵5434卷）第15頁、臺中地檢署102年度偵緝字第 925號卷（下稱102偵緝925卷）第65頁、臺中地檢署102年度 偵字第18575號卷（下稱102偵18575卷）第56頁〉；證人即 被害人黃湘玲於警詢時（見102偵5434卷第14頁）證述明確 ，復有失車-案件基本資料詳細畫面報表（見102偵18575卷 第29、32頁）在卷可參。然證人魏標龍、黃湘玲均不知悉上 開汽車及車牌係何人所竊取。
㈡而周佑年於101年10月28日凌晨1時31分前不詳某時許起，駕 駛上開汽車搭載被告，之後因後方有警車追緝，乃行駛至上 開統一超商停車場，被告及周佑年下車後乃分別搭乘不知情 王智良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及不知情張青 峰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號營小客車離去之情，業據被告 於偵查中自陳在卷（見102偵18575卷第44頁），復有證人周 佑年於警詢、偵查、本院審理時之證述（見102偵緝925卷第 30、31頁、102偵18575卷第26頁、本院102年度易字第3504 號卷（下稱102易3504卷）第82、83頁〉；證人王智良、張 青峰於警詢時之證述（見102偵5434卷第16至21頁）在卷可 證，並有上開統一超商內、外監視錄影畫面之擷取照片（見 102偵5434卷第38至46頁）、上開汽車照片（見102偵緝925 卷第74、75頁、102偵18575卷第59頁）、彰化縣警察局員林 分局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見102偵5434卷第32、33、36
頁）、計程車行出車紀錄表（見102偵5434卷第27頁）、電 話紀錄資料表查詢結果、通聯調閱查詢單（見102偵5434卷 第28至30頁）附卷可稽，可知，周佑年於101年10月28日凌 晨1時31分許，為上開汽車之駕駛人，被告僅為乘客甚明， 依形式上對上開汽車之支配管領力而言，周佑年之犯罪嫌疑 更甚於被告。
㈢且依另案被告周佑年於102年6月26日因上開汽車竊盜案件由 檢察事務官詢問時陳稱：當天晚上我朋友「洪健華」駕駛上 開汽車來找我，我就跟他說「換新車喔」，他笑笑，我問他 要去哪裡，他說他要去員林找朋友，我跟他說我明天休假， 上開汽車讓我駕駛等語（見102偵緝925卷第30頁）；於102 年7月5日警詢時稱：當天晚上被告開車到我住處找我聊天， 並表示他要去員林找朋友，我就跟被告說「剛好我隔天放假 ，這樣我跟你一起去」，被告說好，我想被告有新車，我想 開一下，我問被告可否讓我駕駛，被告就說好，我不知道被 告係於何時、何地竊取上開汽車及所懸掛之車牌號碼0000- 00號車牌，我只有看到被告開來的是一部新車等語（見102 偵18575卷第26頁），惟被害人魏標龍於102年10月21日偵查 中稱：上開汽車內之音響、衛星導航、行車紀錄器、引擎防 塵套都被偷走了等語（見102偵18575卷第56頁）；於臺灣高 等法院臺中分院（下稱臺中高分院）103年度上易字第783號 案件審理時指稱：上開汽車的零件被拔光，車子又放在外面 ，我找到上開汽車時（指101年10月28日）已非新車等語〈 見臺中高分院103年度上易字第783號卷（下稱臺中高分院 103上易783卷）第47頁〉，並有員林分局莒光所尋獲上開汽 車案現場勘察報告表暨上開汽車尋獲後之照片在卷可參（見 102偵18575卷第59頁），可見，上開汽車於101年10月28日 被警查獲前之外觀及內裝已非新車模樣，是證人周佑年所稱 其於案發當日見被告駕駛上開汽車前來而認該車係新車，且 向被告稱「換新車喔」之情，顯有可疑。
㈣且查：
⒈另案被告周佑年於102年8月21日檢察事務官詢問時陳稱：我 有一友人曾看過被告駕駛上開汽車到我住處找我等語（見 102偵緝925卷第48頁）；於102年10月9日檢察事務官詢問時 陳報其所稱曾見被告駕駛上開汽車至其住處者為鐘漢群等語 （見102偵緝925卷第53頁）；又於102年10月21日檢察事務 官詢問時陳稱：鐘漢群不是在101年10月27日看到的，是102 年（按因上開汽車於101年10月28日即為警查獲，所述年度 顯然不符）9月某日或10月初看到的，當時被告說要過來找 我，他來我請鐘漢群去開門，鐘漢群有看到上開汽車，被告
要上樓期間，有問鐘漢群車子問題，事後鐘漢群對我說其覺 得奇怪，被告為何不了解自己之車子等語（見102偵緝925卷 第62頁）；於本院102年度易字第3504號案件103年4月2日審 理中證稱：被告第一次駕駛上開汽車至我住處時，是由鐘漢 群下去帶被告，故鐘漢群有看到，我沒有看到，只是他們在 那裡討論什麼事情，我並無注意聽，第一次被告離開後，鐘 漢群才向我表示，被告問他一些很奇怪的問題，鐘漢群說「 關於那個汽車的晶片鎖的問題，既然如果車子是他的話，他 怎麼可能不會自己使用，還要去請教人家」，被告第二次駕 駛上開汽車至我住處時，是我自己下去帶被告，我才親眼看 到該車等語（見102易3504卷第81頁）；於本院本案104年8 月26日審理時證稱：101年10月27日晚間被告駕駛上開汽車 來我住處找我時，鐘漢群在我家聊天，被告停好車後，是我 下去帶他的，我才看到該車，邊走邊說換車了，被告有到我 家2樓我房間坐，我有聽到被告問鐘漢群關於晶片鎖鑰匙之 事情，被告說他剛好要去找朋友，我說我明天沒有工作，不 然我跟你去，我和被告要出發時，鐘漢群說他要回家了，當 時被告走在前面，我和鐘漢群走在後面，鐘漢群向我表示如 果車子是被告的，怎麼連這種問題都不知道，鐘漢群看到我 和被告上了上開汽車後，就回去了等語（見本院卷第77至85 頁）。
⒉又證人鐘漢群於102年10月14日偵查中證稱：有一天我在周 佑年家，被告剛好去周佑年家，我是開TOYOTA ALTIS，被告 是開CAMRY黑色的車，遙控器和我的車是一樣的，但我覺得 被告不會用，因為我看被告研究遙控器很久，我還教他遙控 器旁邊有一個小鑰匙是備用鑰匙，平常都以晶片啟動車子， 不需用鑰匙，當時我向被告表示旁邊有一支小鑰匙時，被告 覺得很驚訝，被告來沒有多久，我就離開了，我不知道被告 與周佑年有開車到彰化等語（見102偵緝925卷第58頁）；於 本院102年度易字第3504號案件103年2月26日審理中證稱： 當天我先去周佑年家，之後被告才來，當天是第一次與被告 見面，在房屋裡面，時間是晚間8時以後，我看被告一直在 玩遙控器，我就向被告表示遙控器旁邊有一支小鑰匙其是否 知道，並拔給他看，當天我要回去時，有看到被告所開的 CAMRY黑色汽車，當時被告還沒有離開，但被告有到車上拿 東西，我只有看過被告開該臺車1次，當日是何時，因時間 已久，我不確定，我所駕駛之ALTIS汽車之車籍係登記在我 配偶陳群欣名下，現已過戶給他人等語（見102易3504卷第 43至47頁）；於本院本案104年8月26日審理時證稱：我於當 天晚間自己開TOYOTA ALTIS黑色汽車至周佑年烏日之家裡找
周佑年，與周佑年在其2樓房間聊天，之後被告來找周佑年 ，我一直待在2樓房間，是周佑年下去開門帶被告來2樓房間 ，此是我與被告第一次見面，當時周佑年出房間，我看到被 告在玩鑰匙，鑰匙和我的一模一樣，是晶片鎖，被告好像不 知道遙控器旁邊有一支小鑰匙，是備用鑰匙，我有告知被告 ，被告沒有回應我，但有驚訝的表情，我與被告討論晶片鑰 匙時，周佑年並不在場，沒多久我就離開了，我自己下樓要 開車時，我的車子旁邊停一臺TOYOTA CAMRY黑色的車子，應 該是被告的，因為我看到被告一個人也下樓來上到該車上， 周佑年則沒有一起下來，我就直接開車離開，我不知道該日 是否101年10月27日晚間，我不記得是當天或之後，我有問 周佑年該車子是否被告的，不然其怎麼不知道遙控器旁邊有 支備用鑰匙等語（見本院卷第89至97、99頁）。 ⒊而被告否認曾與證人鐘漢群談論車子或車鑰匙之事（見本院 卷第106頁），質之證人鐘漢群固稱其當時所駕駛之ALTIS汽 車係登記在其配偶陳群欣名下，惟本院102年度易字第3504 號案件以陳群欣之年籍向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函詢 陳群欣名下曾登記之車籍資料，該所以103年3月28日中監車 字第0000000000號函覆查無陳群欣名下曾登記汽車車籍資料 ，經該案書記官再以公務電話向該函文承辦人確認其真意為 ：陳群欣名下不曾登記有汽車資料無誤，有該函文及本院電 話紀錄表附卷可稽（見102易3504卷第76至78頁），是證人 鐘漢群前揭證述其與被告談論車鑰匙之事之真實性，即有可 疑。又證人周佑年就證人鐘漢群係何時與被告談論車鑰匙之 事、因何原因見到被告駕駛上開汽車，前後陳述、證述已不 一致，核與證人鐘漢群所證述其見到被告駕駛上開汽車之原 因亦不相符，是證人周佑年、鐘漢群前開證述被告使用上開 汽車之情形，並不相一致，且有可疑，自難遽信。 ㈤再另案被告周佑年於102年8月21日檢察事務官詢問時陳稱： 我於上個月5日出庭後當天晚上有傳FB訊息給被告，表示無 法替被告扛該案件等語（見102偵緝925卷第48頁）；於本院 102年度易字第3504號案件103年4月2日審理中證稱：我在地 檢開第二庭時，有去找過被告，跟被告說詳細情形，被告之 意思係希望我能夠扛下來，我當時沒有答應他，後來考慮幾 天，我才直接從FB留訊息給被告，之後被告沒有回我等語（ 見102易3504卷第83頁），並於本院102年度易字第3504號案 件103年4月2日審理中提出其手機螢幕顯示FB訊息，經翻拍 附卷（見102易3504卷第97頁）。而觀之該FB訊息內容為： 「ㄚ財：員林那件事，我考慮了很久，以我目前的處境實在 無法替你扛！當初也說好的，要是我出事了，就說出車子是
你去牽的，……」等語（見102易3504卷第97頁），其內容 係表示證人周佑年與被告約定好，倘證人周佑年出事，就說 出車子是被告去牽的，核與證人周佑年所證述係被告要證人 周佑年扛下來之語不符。再者，證人周佑年於該FB訊息內容 雖表示無法替被告扛等語，惟證人周佑年於102年8月21日偵 查時供稱其在上個月5日出庭後當天（指102年7月5日）晚上 有傳FB訊息給被告，表示無法替被告扛了，然其所提出手機 螢幕之FB訊息係於102年7月13日所傳送，二者日期已有不符 ，且傳送後並無被告回應之訊息，自無從揣測被告有無詳細 閱覽或閱後有無承認或反駁，是由證人周佑年自行傳送之FB 訊息，僅係證人周佑年片面之書面陳述，並不具較高之證明 力。
㈥至被告固犯另案竊盜罪，經南投地檢署檢察官以102年度偵 字第2970號起訴，並由臺灣南投地方法院以103年度易字第 111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及11月，有上開起訴書及判決書 列印資料各1份在卷可稽（見臺中高分院103上易783卷第31 至37頁），惟被告縱曾犯另案竊盜犯行，並不能據此推論被 告有犯本件收受贓物犯行。
㈦基上，上開汽車及所懸掛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車牌雖不外 乎係由最後駕乘之證人周佑年或被告所竊取或收贓，然證人 周佑年、鐘漢群之證述已有上開可疑之處，復無其他證據足 證被告有收受上開汽車及所懸掛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車牌 之贓物犯行，且被告辯稱上開汽車係證人周佑年所駕駛而來 ，並未較不可信，基於罪疑唯輕，自難認被告有起訴書所指 收受贓物犯行。
六、綜上所述，檢察官指述被告涉犯修正前刑法第349條第1項收 受贓物罪犯行所憑之證據，仍存有合理之懷疑，尚未達於通 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本 院無從形成被告有罪之確信。此外，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之 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公訴人所指上開犯行。揆諸前開法條 及判例意旨之說明，依法自應諭知無罪之判決。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張溢金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16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李雅俐
法 官 廖素琪
法 官 黃佳琪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
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葉俊宏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16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