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訴字第362號
原 告 第一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蔡慶年
訴訟代理人 傅金銘
複 代理 人 鄭智敏
被 告 徐鴻鵬
潘 璞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龔君彥律師
余柏萱律師
複 代理 人 黃芊雅
陳韋如
上列當事人間確認買賣關係不存在事件，本院於民國104年9月3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方面：
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 又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 在與否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 此危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者而言（最高法院42年 臺上字第1031號判例意旨參照）。本件原告主張訴外人佳鍇 實業有限公司（下稱佳鍇公司）邀同被告徐鴻鵬為連帶保證 人向原告借款並積欠債務，被告徐鴻鵬與潘璞間就原為被告 徐鴻鵬所有坐落新北市○○區○○段000地號土地（權利範 圍100000分之370）及其上建物即門牌號碼新北市○○區○ ○街00巷00號5樓（權利範圍全部，下稱系爭不動產）於民 國89年9月20日以買賣為原因，將系爭不動產於89年10存在 ，因被告徐鴻鵬怠於行使民法第113條之回復原狀請求權， 爰依民法第242條規定代位行使之等語，經核系爭不動產所 有權原為被告徐鴻鵬所有，既於89年間因買賣而移轉登記為 被告潘璞所有，足認上列買賣關係之存否不明確，致原告在 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危險得以本件對於被告 之確認判決除去之，原告顯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是其提起本件確認之訴，並無不合。
二、原告主張：
㈠佳鍇公司邀同被告徐鴻鵬為連帶保證人，向原告借款。因佳
鍇公司逾期繳款，迄今尚欠新臺幣（下同）1,518,791元、 美金287,484.8元及如附表一、二所載之利息及違約金未償 還，依約佳鍇公司等已喪失期限利益，借款視為全部到期。 嗣原告取得對被告徐鴻鵬之執行名義（鈞院89年度促字第58 143號支付命令暨確定證明書），其後執行換發為鈞院103年 度司執字第40179號債權憑證在案。
㈡被告徐鴻鵬於債務已逾期之際，為逃避原告之強制執行，竟 於89年9月20日以買賣為原因，旋即將系爭不動產於89年10 月2日移轉登記予被告潘璞名下。按一般人於經歷買賣交易 後，買賣雙方應已無再繼續聯繫之事由，然從被告徐鴻鵬最 新戶籍謄本可知，被告徐鴻鵬仍設籍於系爭不動產，而被告 潘璞卻未設籍於此。綜觀被告上述買賣移轉情形，雙方是否 真有鉅款買賣暨交付價金之事實，不無可疑。被告徐鴻鵬將 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予被告潘璞後，名下已無資產可供清償 其對原告之債務，被告就系爭不動產所為之買賣行為及所有 權移轉行為，自屬侵害原告之債權，致原告無法追償甚明。 ㈢104年5月11日言詞辯論筆錄：「（法官問：房屋買了之後有 交屋嗎？）被告潘璞答：有，意思上之交付，我沒有真的移 轉占有。88年；（法官問：你有搬進去住嗎？誰在住？）被 告潘璞答：沒有，我讓被告徐鴻鵬繼續住，免費讓他住。」 ，顯見被告潘璞花費高價買系爭不動產，卻不為己所收益使 用，反將系爭不動產讓被告徐鴻鵬繼續居住使用，甚至免費 使用，有違常情，原告認被告間應無買賣之真意。被告徐鴻 鵬乃為圖規避原告對其所有積極財產之強制執行，竟與被告 潘璞通謀訂定虛偽之買賣契約，將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移轉 登記予被告潘璞所有，此等以侵害債權人債權為目的之行為 ，顯已有害於市場動態交易安全，並悖於社會善良風俗。 ㈣被告雖主張被告潘璞於89年10月6日跨行匯款80萬元至被告 徐鴻鵬之板信商業銀行帳戶，嗣於同年10月12日跨行匯入70 萬元至被告徐鴻鵬上開帳戶云云。然本件系爭不動產移轉登 記時間點為同年10月2日，早於被告潘璞匯款之日期，被告 徐鴻鵬竟能容忍被告潘璞尚未匯款之際，先將系爭不動產移 轉登記予被告潘璞名下，顯違常理，有悖市場交易常態；被 告徐鴻鵬積欠債務之時間點亦為89年間，應係被告徐鴻鵬欲 規避原告強制執行，匆促將系爭不動產於被告潘璞還未付款 情形下，移轉登記予被告潘璞，且為被告潘璞所知情；上開 匯款80萬元、70萬元之名義人雖為被告潘璞，然是否真為其 自有資金匯入，原告否認之，被告應提出證據以證其實。另 觀被告所提陳報狀所述，訴外人徐清志於90年9月19日代被 告潘璞匯入250萬至被告徐鴻鵬之板信商業銀行帳戶，惟系
爭不動產移轉登記時間點早在89年10月2日即已發生，被告 徐鴻鵬竟能容忍長達1年時間買賣價金始匯入戶頭，亦有違 常情。對此徐清志竟願代償高達250萬元債務，卻將系爭不 動產移轉登記為被告潘璞所有，被告潘璞及徐清志應說明上 開代償之具體情形，而非連襟情誼能簡單帶過。此外，針對 被告徐鴻鵬曾向被告潘璞借貸80萬元，雙方同意以將借款80 萬元與系爭不動產之剩餘80萬元買賣價金互相抵銷，僅係被 告之片面之詞，不足採信，原告否認之。被告等故意損害原 告債權致給付不能，原告目前雖無直接證據證明被告間確為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惟原告已提出許多間接證據及被告間交 易買賣諸多悖於常理之情供鈞院審酌，難認原告未盡舉證責 任，況且舉證責任之分配於民事訴訟程序進行中本是流動狀 態，非完全固定必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任，被告既已抗辯渠 等間有買賣關係存在，且本件係消極確認之訴，自應由被告 證明潘璞確實有將買賣價金交付予徐鴻鵬之事實。 ㈤爰依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民法第87條第1項、第 113條、第242條規定提起本訴等語。併為聲明：⒈確認被告 徐鴻鵬及被告潘璞間於89年9月20日就系爭不動產所為之買 賣關係不存在。⒉被告潘璞應將前項不動產於89年10月2日 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
三、被告則以：
㈠被告間就系爭不動產之買賣關係乃係基於被告徐鴻鵬、潘璞 就系爭不動產及其買賣價金互相意思表示一致，依民法第34 5條第1項、第2項及第153條第1項規定，無論其為明示或默 示，契約即為成立，且被告雙方於申請土地移轉登記填載之 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契約書（即俗稱之公契），足以證明該 買賣契約存在。而被告徐鴻鵬移轉土地所有權登記與被告潘 璞給付買賣價金二事，本無一定先後順序可言，亦無法律強 制規定，此乃契約當事人本得任意約定之事項。換言之，無 論買賣雙方約定先移轉買賣標的物所有權、後給付買賣價金 ，抑或先給付買賣價金、後移轉買賣標的物所有權，皆無礙 雙方皆具買賣之真意而成立買賣契約。
㈡被告潘璞於89年10月6日跨行匯入80萬元至被告徐鴻鵬之板 信商業銀行活期儲蓄存款帳戶（銀行代碼：118存款帳號：0 000-000-0000000），此有被告徐鴻鵬之存款簿影本可資為 憑。又被告潘璞於同年10月12日跨行匯入70萬元至被告徐鴻 鵬上開帳戶，亦有被告徐鴻鵬之存款簿影本可證。查訴外人 王錦鈴及王錦卿為親生姊妹關係，自其身分證背面之配偶欄 可知其配偶分別為被告潘璞及徐清志。基於連襟情誼，被告 潘璞之姊夫即徐清志，於90年9月19日代被告潘璞匯入250萬
元至被告徐鴻鵬之板信商業銀行授信帳戶（授信帳號：0000 -000-0000000），使被告徐鴻鵬得以償還貸款250萬元，此 有匯入匯款明細表為憑。而貸款人板信商業銀行因抵押人徐 鴻鵬清償貸款，乃塗銷新北市○○○段地號第8965號之抵押 權，此自新北市地籍異動索引資料即可明瞭。又被告徐鴻鵬 曾向被告潘璞借貸80萬元，雙方同意將該借款80萬元與系爭 房地剩餘之80萬元買賣價金互相抵銷。故被告潘璞已將系爭 買賣價金總額480萬元全數給付予被告徐鴻鵬，彰彰甚明。 ㈢被告徐鴻鵬於89年10月2日移轉系爭不動產所有權予被告潘 璞，徐清志於90年9月19日代被告潘璞匯入250萬元至被告徐 鴻鵬之板信商業銀行帳戶，雖其距離被告徐鴻鵬移轉系爭不 動產所有權予被告潘璞之日間隔將近1年，惟在此一年當中 ，被告潘璞並非完全未給付任何買賣價金予被告徐鴻鵬。換 言之，被告潘璞於89年10月6日、12日分別跨行匯款80萬、 70萬至被告徐鴻鵬板信商業銀行帳戶，總共150萬元，已達 買賣價金總額480萬元之三成左右，此有被告徐鴻鵬存款帳 戶影本可稽，而對此文書之形式真正既為雙方所不爭執之事 實，匯款記錄已彰甚明，依一般社會觀念，應可認當然確有 資金匯入，否則殊難想像匯款紀錄如何產生？原告乃係民營 商業銀行業者，必定對於銀行儲匯業務相當熟稔，對於銀行 帳戶之匯款紀錄即可資證明確有資金匯入一事，應甚明瞭， 然原告竟空口泛言否認本件有資金匯入之事實，實屬拖延訴 訟，殊不可採。況且被告潘璞亦於被告徐鴻鵬移轉買賣標的 物所有權後一年內將剩餘尾款付清，故被告雙方間之買賣交 易型態，並未違背社會一般交易情形，亦與常情無違。 ㈣被告既已針對買賣價金總額480萬，買賣價金撥付之相關證 據提出證明，如被告徐鴻鵬之存款簿影本、土地所有權移轉 登記契約書、匯款明細記錄等，可證被告雙方間具有買賣之 真意且被告潘璞確有給付買賣價金予被告徐鴻鵬。縱使被告 所舉證據尚有無法舉證或疵累之處，原告本應就其所主張有 利於己之積極事實負舉證之責，否則原告須負舉證責任之不 利益。是原告僅針對被告徐鴻鵬與被告潘璞之間買賣流程順 序、被告潘璞之付款速度、訴外人徐清志何以代為匯款等情 事提出質疑，至今亦未見原告提出被告徐鴻鵬與被告潘璞之 間有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之具體事證，僅以被告徐鴻鵬與被告 潘璞間買賣關係悖於常理、有違常情之詞，推測被告雙方無 買賣真意，原告未盡舉證之責至明等語，資為抗辯。併為答 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堪信為真）：
㈠原告對被告徐鴻鵬取得本院89年度促字第58143號確定支付
命令之執行名義（其後執行換發為本院103年度司執字第401 79號債權憑證），被告徐鴻鵬應向原告清償美金287,484.8 元及如附表一所載之利息及違約金、1,518,791元及如附表 二所載之利息及違約金。此有上列債權憑證及如附表一、二 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8-10頁）。
㈡被告徐鴻鵬於89年9月20日以買賣為原因將系爭不動產所有 權於89年10月2日移轉登記與被告潘璞。此有土地及建物登 記謄本、異動索引、新北市政府稅捐稽徵處函送之房屋稅籍 資料、新北市板橋地政事務所104年3月6日函及所附之系爭 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資料、土地及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 移轉契約書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1-15頁、第25-26頁、第 59-70頁、第116-117頁）。
五、兩造爭執要點為：㈠被告徐鴻鵬、潘璞於89年9月20日就系 爭不動產所為之買賣行為，是否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㈡原 告得否請求被告潘璞將系爭不動產於89年10月2日以買賣為 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茲就兩造爭點及本院得心 證理由分述如下：
㈠被告徐鴻鵬、潘璞於89年9月20日就系爭不動產所為之買賣 行為，是否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⒈按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其意思表示無 效，民法第87條第1項前段固有明文，但第三人主張表意人 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該第三人應負舉證之責 （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29號判例意旨參照）；且民事訴訟 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由原告先負舉證責任，若原告不 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正，則被告就其抗辯事 實即令不能舉證，或所舉證據尚有瑕疵，亦應駁回原告之訴 （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意旨參照）。本件原告主 張被告徐鴻鵬、潘璞於89年9月20日就系爭不動產所為之買 賣行為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乙節，已為被告所否認，則依上 列說明，原告自應先就此積極有利之事實負舉證責任。 ⒉被告徐鴻鵬於89年9月20日以買賣為原因將系爭不動產所有 權於89年10月2日移轉登記與被告潘璞等情，已如前述。又 依被告徐鴻鵬之板信商業銀行活期儲蓄存款帳戶、王錦鈴、 王錦卿身分證正反面、被告徐鴻鵬之板信商業銀行授信帳戶 放款帳戶帳卡明細、被告徐鴻鵬之板信商業銀行授信帳戶、 新北市地籍異動索引、土地及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 約書、板信商業銀行集中作業中心104年8月6日函（見本院 卷第85-89頁、第116-117頁、第169頁）所示，被告潘璞於 89年10月6日跨行匯入80萬元至被告徐鴻鵬之板信商業銀行 活期儲蓄存款帳戶（銀行代碼：118存款帳號：0000-000-00
00000），復於同年10月12日跨行匯入70萬元至被告徐鴻鵬 之上列帳戶，共計150萬元；又王錦鈴及王錦卿為親生姊妹 關係，自其身分證背面之配偶欄可知其配偶分別為被告潘璞 及徐清志，基於連襟情誼，被告潘璞之姊夫即徐清志於90年 9月19日代被告潘璞匯入250萬元至被告徐鴻鵬之板信商業銀 行授信帳戶（授信帳號：0000-000-0000000），使被告徐鴻 鵬得以償還貸款250萬元，而貸款人板信商業銀行因抵押人 徐鴻鵬清償貸款，乃塗銷新北市○○○段地號第8965號之抵 押權；又被告徐鴻鵬曾向被告潘璞借貸80萬元，雙方同意將 該借款80萬元與系爭房地剩餘之80萬元買賣價金互相抵銷等 情，亦據被告徐鴻鵬具狀陳明及被告潘璞到庭具結陳明在卷 （見本院卷第83頁、第101-102頁），堪認被告徐鴻鵬確將 其所有系爭不動產賣給被告潘璞。故本件應認被告徐鴻鵬、 潘璞於89年9月20日就系爭不動產所為之買賣行為，並非通 謀虛偽意思表示。
⒊按買賣契約為諾成契約，一經當事人就標的物及其價金互相 同意，買賣契約即為成立（最高法院20年上字第2202號判例 意旨參照）。又所謂交付即為占有之移轉，非以現實交付為 限，占有改定亦發生交付效力，此觀民法第946條第2項準用 同法第761條第2項規定自明。承上，被告徐鴻鵬確將其所有 系爭不動產賣給被告潘璞，被告徐鴻鵬、潘璞間就系爭不動 產之買賣關係顯已存在，被告潘璞請求被告徐鴻鵬交付買賣 標的物並不以先行交付價金為必要，價金何時交付並無強制 規定。且被告潘璞於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後約一年才 請徐清志於90年9月19日代被告潘璞匯入250萬元至被告徐鴻 鵬之板信商業銀行授信帳戶（授信帳號：0000-000-0000000 ），使被告徐鴻鵬得以償還貸款250萬元，而貸款人板信商 業銀行因抵押人徐鴻鵬清償貸款，乃塗銷新北市○○○段地 號第8965號之抵押權等情，已如前述，另被告徐鴻鵬、潘璞 為同學，亦據被告潘璞到庭具結陳明在卷（見本院卷第101- 102頁），是被告徐鴻鵬、潘璞合意將系爭不動產以占有改 定之方式交付，免費將系爭不動產供被告徐鴻鵬繼續居住使 用，亦無違一般吾人社會經驗常情，故尚難僅以被告徐鴻鵬 於89年9月20日以買賣為原因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於89年10 月2日移轉登記與被告潘璞後，被告潘璞始陸續交付價金， 且被告徐鴻鵬仍設籍於系爭不動產，而被告潘璞卻未設籍於 系爭不動產等情，即認系爭不動產之買賣係屬虛偽買賣。此 外，原告亦未提出其他積極之證據證明「被告徐鴻鵬、潘璞 於89年9月20日就系爭不動產所為之買賣行為為通謀虛偽意 思表示」。是原告主張被告徐鴻鵬於89年9月20日以買賣為
原因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於89年10月2日移轉登記與被告潘 璞時，被告潘璞尚未給付價金，且於系爭不動產過戶為被告 潘璞所有之後，被告徐鴻鵬仍設籍於系爭不動產，而被告潘 璞卻未設籍於系爭不動產，顯與一般交易常態相違，被告徐 鴻鵬、潘璞於89年9月20日就系爭不動產所為之買賣行為為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依法無效，而均不存在，進而請求確認 被告徐鴻鵬及被告潘璞間於89年9月20日就附表所示之不動 產所為之買賣關係不存在等語，即屬無據，尚無可採。 ㈡原告得否請求被告潘璞將系爭不動產於89年10月2日以買賣 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
原告主張被告徐鴻鵬、潘璞於89年9月20日就系爭不動產所 為之買賣行為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既無可取，自難認被告 徐鴻鵬及被告潘璞間於89年9月20日就附表所示之不動產所 為之買賣關係不存在，則原告進而依代位之法律關係，請求 被告潘璞將系爭不動產於89年10月2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 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即屬無據。
六、從而，原告依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民法第87條第 1項、第113條、第242條規定，請求：㈠確認被告徐鴻鵬及 被告潘璞間於89年9月20日就系爭不動產所為之買賣關係不 存在。㈡被告潘璞應將前項不動產於89年10月2日以買賣為 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本 院審酌後，認對於判決結果均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 指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30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楊千儀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需按他造人數附繕本，勿逕送上級法院）。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否則本院得無庸命補正，逕為裁定駁回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9 月 30 日
書記官 吳育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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