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花蓮分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上易字第86號
104年度上易字第88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蘇麗英
上列上訴人因贓物案件，不服臺灣臺東地方法院103 年度原易字
第107號、103年度易字第362號中華民國104年5月5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偵字第2150、240
3號；追加起訴案號：103年度蒞追字第3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蘇麗英犯如附表二編號1至4所示之罪，各處如該附表編號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蘇麗英明知邱孝文或與游培棋（二人涉犯竊盜罪部分，經原 審法院103 年度原簡字第60號簡易程序判決確定）所欲出售 打印有「公路公物」之水溝鑄鐵蓋，係他人遭竊之贓物（水 溝鑄鐵蓋為交通部公路總局第三區養護工程處所有，係邱孝 文或與游培棋於附表一所示時地竊取或共同竊取），竟基於 故買贓物之犯意，分別於民國102年8月29日晚間某時、同年 8月31日晚間某時、9月12日晚間某時及9 月30日上午某時許 ，在其所經營址設臺東縣臺東市○○路0段000號之○○企業 社回收廠內，以每公斤新台幣（下同）9 元之價格，向駕駛 車身印有瑞泰營造有限公司字樣、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小 貨車之邱孝文收購水溝鑄鐵蓋，各計為600公斤、720公斤、 620公斤、480公斤，合計收購價2萬1,780元。嗣為警獲報於 102 年9月30日18時30分許，在臺東縣臺東市臺11線171.5公 里埋伏監視瑞泰營造有限公司人孔蓋工程，發現邱孝文、游 培棋竊取同路段170 公里處水溝鑄鐵蓋共10個，並前往○○ 企業社銷贓（此次故買贓物犯行，因於回收廠內過磅尚未完 成而未購買應屬未遂，並未經起訴），當場於○○企業社逮 捕邱孝文等人，扣得水溝鑄鐵蓋10個、磅量傳票4 張，因認 蘇麗英涉有刑法第349條第1項（起訴書及原審判決誤載為同 條第2項，應予更正）之故買贓物罪嫌。
二、案經交通部公路總局第三區養護工程處告訴及臺東縣警察局 臺東分局、大武分局報告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 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固有明文； 惟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 項所定：「當事人、代理人或 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 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 前項之同意。」此係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 現之理念，酌採當事人進行主義之證據處分權原則，並強化 言詞辯論主義，透過當事人等到庭所為之法庭活動，在使訴 訟程序順暢進行之要求下，承認傳聞證據於一定條件內，得 具證據適格。其中第2項之「擬制同意」，因與同條第1項之 明示同意有別，實務上常見當事人等係以「無異議」或「沒 有意見」表示之，斯時倘該證據資料之性質，已經辯護人閱 卷而知悉，或自起訴書、第一審判決書之記載而了解，或偵 查、審判中經檢察官、審判長、受命法官、受託法官告知， 或被告逕為認罪答辯或有類似之作為、情況，即可認該相關 人員於調查證據時，知情而合於擬制同意之要件（最高法院 99年度台上字第4817號判決意旨參照）。本判決下列認定事 實所引用之卷證所有證據（供述及非供述證據），均經依法 踐行調查證據程序，本案檢察官、被告均未主張排除前開證 據能力，且迄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表示異議，本院審 酌前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 過低之瑕疵，其書證部分亦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之顯有 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且均與本案具關連性 ，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故揆諸上開規定，認上揭證據 資料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蘇麗英固承認其有於前揭時、地，在其所經營之○ ○企業社回收廠內，向邱孝文收購打印有「公路公物」之水 溝鑄鐵蓋共計4 次（如附表二所示各計為600公斤、720公斤 、620公斤、480公斤）等事實（見本院卷第31頁反面），惟 否認涉有故買贓物犯行，辯稱：伊有依法登記，伊不知道是 贓物才購買，邱孝文是開工程車來，且車上有活動假人，伊 不疑有它，且伊開的是時價；上面雖記載公物，伊有說不能 買，但邱孝文說是汰換下來的，且他有簽收，可供警察查察 ，伊才跟他買；伊是合法的廠商，沒有時間向每個人來賣的 都打電話查證，伊不知道是贓物才會收購云云。經查：(一)上開打印有「公路公物」之水溝鑄鐵蓋，係被害人交通部公 路總局第三區養護工程處所有，經邱孝文或與游培棋於附表 一所示時地（共同）竊取後，載至被告所經營之○○企業社 回收廠兜售，嗣警方於102年9 月30日下午6時30分許發現邱
孝文、游培棋竊盜後，循線查獲被告收購上開水溝鑄鐵蓋等 情，業據被害人交通部公路總局第三區養護工程處之養路士 翁澄賢證述（見警卷一第32至34頁、卷二第8 至11頁）、證 人邱孝文、游培棋、黃文廣分別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時 陳述詳實（警卷一第2 頁、第6至9頁、卷二第2至4頁、卷三 第7頁、第10至11頁，偵卷一第13至16頁、第28頁、第46至4 7頁、第56至58頁、卷二第15頁反面至第16頁正面，原審103 年度易字第107 號卷〈下稱原審卷〉第40頁正反面、第76頁 反面至78頁反面、第112頁、第171至173頁反面；警卷一第1 2頁、第16至20頁，偵卷一第18至20頁，原審卷第77頁、第1 12頁；警卷一第22頁、第26至29頁，偵卷一第21至22頁）， 並有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溫泉派出所巡官兼所長張尚武10 2年9月27日、9月29日及9月30日、103年3月5日、11月4日之 職務報告及附件（警卷一第53至54頁反面、卷三第17頁，偵 卷一第63至65頁，原審卷第62至62-1頁、第82至86頁）、贓 物領據認領單、贓物認領保管單（見警卷一第61頁、警卷二 第13頁）、磅量傳票（見警卷一第73至74頁、卷二第14頁、 卷三第19至20頁，偵二卷第20頁）、刑案現場測繪圖（見警 卷一第62至66頁）、現場及贓物照片（見警卷一第67至72頁 、卷二第16至21頁、卷三第21至23頁）、扣押物品目錄表（ 見警卷一第59頁、警卷三第16頁）、交通部公路總局第三區 養護工程處臺東工務段103年11月3日三工東字第0000000000 號函暨附臺9線、臺11線公路日間巡查報告表影本1份（見原 審卷第63頁至74頁反面）等在卷可憑。且邱孝文與游培棋所 涉上開（共同）竊盜犯行，業經原審法院另案判處罪刑確定 乙節，亦有原審法院103 年度原簡字第60號刑事簡易判決書 1 份附卷（本院卷第22至26頁）可參，足認本案被告所購買 之上開打印有「公路公物」之水溝鑄鐵蓋均為贓物一節，應 可認定。
(二)被告向邱孝文、游培棋所收購之上開打印有「公路公物」之 水溝鑄鐵蓋，其於知悉水溝鑄鐵蓋上記載「公物」字樣後， 雖曾懷疑物品合法性而詢問邱孝文來源，但仍予收購乙節， 業據被告於警詢及本院審理供承在卷（見警卷二第7 頁、卷 三第4 頁，本院卷第32頁），並經證人邱孝文於原審審理時 結證綦詳（見原審卷第171 頁反面、第172反面至第173頁） 。復衡以被告坦承曾經標買公有公物，知悉公物不能任意購 買等情（見本院卷第32頁正反面），足認被告清楚公有公物 之出售，有一定標售（買）程序，並非得任意在市面上流通 轉賣。而邱孝文或游培棋竟在短短一個月內即可連續5 次（ 本案4次及前述事實欄未起訴之1次）提供被告收購，其等之
貨源不能謂無可疑。又依據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配合臺東 縣政府要求轄內資源回收場收受回收物品時，應將「收受日 期、交貨人（公司）姓名、身分證字號（統一編號）、地址 、來源（交貨人產出或自何人購得或其他）、規格/型號/廠 牌、重（數）量」等詳實登記，並未區分應登記項目或類別 ，此有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104年3月11日信警偵字第0000 000000號函附職務報告暨「收受物品、舊貨、五金廢料或廢 棄物登記表」可稽，是被告所稱伊備有管制簿，然僅針對廢 五金才要登記，廢鐵部分沒有要求登記格式，故沒登記在管 制簿乙詞，顯與規定不符。且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每月至 少二次會配合臺東縣政府等機關人員執行聯合查贓及宣導有 關收受回收物品應登記之品項（見原審卷第156至158頁）， 而通過資源回收業者認證者需教育訓練，上課內容包括不能 收購之物品（如電纜線或公有公物的樣品）、回收價錢及收 受物品需登記等等，業經被告供陳在卷（見原審卷第177 頁 反面，本院卷第32頁反面），故資源回收業者，有登記物品 來源並供警方及機關查緝贓物之義務。此乃因資源回收場， 為不肖之徒銷贓之管道，因而臺東縣警察局及臺東縣政府始 課以資源回收業者高度之注意義務。而被告自承經營資源回 收場10餘年，從事資源回收業時日已久，並領有臺東縣政府 應回收廢棄物回收業登記證（98東環廢回字第08-01 號）（ 見警卷三第18頁，原審卷第176 頁），確實知悉上開登記義 務及警方定期每月執行查緝，且依應回收廢棄物回收處理業 管理辦法第17條規定業者應將回收、清除、處理之項目、數 量、日期、來源及流向等作成紀錄並保存5 年以供查核之物 品有「廢電線電纜、鐵門、水溝蓋及其他經中央主管機關指 定項目」，水溝蓋係其中之管制查核項目，而警察曾向其等 回收業者宣導：「對於來源可疑的物品不能夠隨便收受」， 均經被告自承在卷（見原審卷第176 頁，本院卷第32頁）， 堪認被告對於辨識所收購之回收物品來源正當與否之能力， 自較一般人為高之注意能力與義務。何況，被告曾於86年間 經營○○企業社而涉犯共同故買贓物罪，經本院以87年度上 易字第134號判處有期徒刑8月（見本院卷第25至26頁），其 更應對所收購物品來源如何，具備更高的警覺性，以避免收 受來源不正之贓物而觸法。又矧之被告與證人邱孝文僅因買 （賣）廢鐵而曾交易，其等間不認識，並據被告及證人邱孝 文陳稱在卷（見警卷二第7頁；原審卷第173頁反面），兩人 間並非屬至親摯友或有長久商業往來關係，而足以形成情感 或交易上之信賴。則揆諸上開說明，被告自應就上開打印有 「公路公物」之水溝鑄鐵蓋為何數量如此之多、係哪一機關
單位或路段所汰換等細節，再加詢問供貨人或請其提出或補 正來源證明，然被告未進一步向任何人（機關）或邱孝文所 屬瑞泰營造公司查證，亦未請邱孝文出示任何文件，即予收 購，分據被告供述及證人邱孝文證述在卷（見偵卷二第19頁 ；原審卷第172 頁正反面），難謂已盡查證之義務。被告辯 稱其有詢問邱孝文來源，邱孝文告知是工程汰換，且其看邱 孝文駕駛工程車及車上有活動假人，而不疑有他，沒有時間 每個人來賣都一一打電話查證云云，認其已盡查證責任之主 張，尚難憑採。再者，被告自上開水溝鑄鐵蓋打印「公路公 物」之外觀，即可推認來源有疑，而其分次收購上開水溝鑄 鐵蓋，僅開立磅量傳票記載重量、金額，交予邱孝文簽名確 認，未循正常程序將之登載於登記表供警方查察，足堪認被 告疑為贓物而規避登記之情狀。
(三)按刑法所謂之故意，係指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明知 並有意使其發生者，為故意（直接故意），行為人對於構成 犯罪之事實，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者，以故 意論（間接故意），刑法第13條定有明文。又按刑法第349 條第2 項（現行法已修正為刑法第349條第1項）之故買贓物 罪，固以「知情」故買為要件，惟此所謂「知情」，係指行 為人在買受之時有贓物之認識，並非指行為人於買受時「明 知」係贓物，此由該條項並未規定「明知」為贓物而故買之 直接故意為構成要件即明。是以，刑法上故買贓物罪之贓物 認識，應包括直接故意及間接故意，即對贓物有不確定之認 識仍予收買，亦應成立本罪；質言之，對於所買受之物，毋 庸認識其係犯何罪所得之物，及其犯人為誰，均可成立該罪 （最高法院79年度台上字第2876號判決、臺灣高等法院暨所 屬法院100年法律座談會刑事類提案第5號參照）。而行為人 有無犯罪之故意，乃個人內在之心理狀態，惟有從行為人之 外在表徵及其行為時之客觀情況，依經驗法則審慎判斷，方 能發現真實（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1421號裁判可資參照 ）。是刑法第349條第1項故買贓物罪之成立，以行為人具有 故意為其成立要件，至故意包括直接故意與間接故意，即對 贓物有不確定之認識而仍收買之，即應成立故買贓物罪，如 不相識者，以廉價或不相當之價格，或未合理交待來源而兜 售貨品，因其遠低於市價或來源不明，心疑其為贓物，貪圖 價廉或其他考慮，而予以收購之，即應成立故買贓物罪。查 證人邱孝文於原審審理時證稱：「第一次，蘇麗英在過磅的 時候，問我這是『公路公物』的」、「過磅的時候，她可以 走過來看，不然怎麼知道是什麼東西。」等語（見原審卷第 173 頁），核與回收業者收購物品時，需確認物品重（數）
量、計價材質（鐵、紙、鋁等）之過程一致，堪信為真實。 則被告辯稱：伊之前沒有看買來的東西，後來聽到鏘鏘聲去 看，才知道是水溝蓋，顯係事後卸責之詞。又被告在看到上 開水溝鑄鐵蓋上印有「公路公物」字樣後，雖已有懷疑但被 告未加以查證即收購上開水溝鑄鐵蓋，其主觀上自有對於收 購之物品係贓物與否不予在意之不確定故意，應可認定。至 依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103年6月12日查訪廠商收購價紀錄 表（見偵卷二第32至34頁），堪認被告辯稱其係以時價每公 斤9 元之價格向邱孝文收購，有所憑據，而被告以每公斤10 元之價格轉售，扣運費0.7元，利潤僅5毛，亦非無可採，轉 賣之價差或可作為收購者主觀上是否知悉贓物之參考資料， 然非謂獲利不多可推翻主觀之犯意。
(四)綜上各情，在在顯示被告就上開印有「公路公物」之水溝鑄 鐵蓋之交易有諸多違反常情之處。本案雖無積極證據可以證 明被告係明知上開水溝鑄鐵蓋為贓物而故買之，但由上開事 證所示，被告卻仍在來源不明之情形下，遽以向證人邱孝文 買受，應足以證明被告主觀上應已認識上開水溝鑄鐵蓋即有 可能係贓物，而縱屬贓物，顯然亦容任其發生，而不違背其 本意，被告具有故買贓物之不確定故意，已至為灼然。從而 ，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二、論罪科刑
(一)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49條第1項之故買贓物罪。其如附 表二編號1至4所示故買贓物犯行，時間互殊，犯意各別，應 予分論併罰。
(二)原審以卷內證據資料調查結果，就被告故買贓物之犯行為被 告無罪之諭知，容有未洽，檢察官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 ，為有理由。原判決既有可議，自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 爰審酌被告曾有共同故買贓物前科紀錄，卻未記取教訓，本 案四次故買交通部公路總局第三區養護工程處失竊之上開印 有「公路公物」之水溝鑄鐵溝，致司法機關追贓困難，助長 竊盜犯行猖獗，增加社會成本，實質非議，且除附表一編號 5 所示部分未及賣出已由被害人領回（見警卷二第13頁）， 餘均變賣不知去向，然已由邱孝文、游培棋與被害人達成和 解分期賠償被害人損失，兼衡被告供述始終避重就輕，犯後 態度尚非良好，惟念及其提供磅量傳票，及於本院審理時能 坦承錯誤，並衡酌其係高職畢業之智識程度、其為資源回收 場負責人，現與先生、2名成年兒子同住、1名女兒已出嫁（ 見原審卷第177 頁），及其所生危害尚非嚴重，所圖利益不 高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2 項所示之刑，暨諭知易 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並定其應執行之刑。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49條第1項、第51條第5款、第41條第1 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件經檢察官莊榮松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8 月 28 日
刑事庭審判長法 官 王紋瑩
法 官 王萬金
法 官 劉雪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8 月 28 日
書記官 游小玲
附表一（邱孝文、游培棋竊盜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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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行為人│犯罪時間 │犯罪地點 │竊取數量│備註 │
│ │ │ │ │ │（新臺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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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孝文│102年8月22日│臺9線雙向387至38│鑄鐵水溝│起訴犯罪事實│
│ │游培棋│上午至同月28│8.6公里處(建和至│蓋 11 塊│一(一)約29,8│
│ 1 │ │日上午10時許│知本路段，起訴書│ │00元 │
│ │ │間之某日晚間│原記載388 公里處│ │ │
│ │ │ │，應予補充)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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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孝文│102年8月28日│臺9線雙向386.1至│鑄鐵水溝│起訴犯罪事實│
│ 2 │游培棋│下午至9月3日│388.7公里處(建和│蓋 15塊 │一(二)約42,0│
│ │ │上午10時許間│至知本路段，起訴│ │00元 │
│ │ │之某日晚間 │書原記載388 公里│ │ │
│ │ │ │處，應予補充) │ │ │
├──┼───┼──────┼────────┼────┼──────┤
│ │邱孝文│102年9月4日 │臺9線南下388.2至│鑄鐵水溝│起訴犯罪事實│
│ 3 │游培棋│晚間至翌（5 │390.5公里處(建和│蓋 10 塊│一(三)約28,0│
│ │ │）日上午10時│至知本路段，起訴│ │00元 │
│ │ │前某時 │書原記載388公里 │ │ │
│ │ │ │處，應予補充) │ │ │
├──┼───┼──────┼────────┼────┼──────┤
│ │邱孝文│102年9月25日│臺9線南下386.1至│鑄鐵水溝│起訴犯罪事實│
│ 4 │游培棋│17時許（起訴│388.7公里處（建 │蓋12塊 │一(四)約33,6│
│ │ │書記載為102 │和至知本路段，起│（起訴書│00元 │
│ │ │年9月26日晚 │訴書誤載為「394 │誤載為8 │ │
│ │ │間，應予更正│公里處、太麻里鄉│塊應予更│ │
│ │ │） │美和路段」，應予│正） │ │
│ │ │ │更正） │ │ │
├──┼───┼──────┼────────┼────┼──────┤
│ │ │102年9月27日│臺9線南下394.35 │鑄鐵水溝│起訴犯罪事實│
│ 5 │邱孝文│18時31分許 │至394.5公里處(太│蓋8塊（ │二約22,400元│
│ │ │ │麻里鄉美和路段，│起訴書誤│ │
│ │ │ │起訴書記載為394 │載為12塊│ │
│ │ │ │公里處，應予補充│應予更正│ │
│ │ │ │) │） │ │
├──┼───┼──────┼────────┼────┼──────┤
│ │邱孝文│102年9月30日│臺11線雙向170公 │鑄鐵水溝│起訴犯罪事實│
│ 6 │游培棋│18時30分許 │里處(臺東縣豐原 │蓋10塊 │一(五)約28,0│
│ │ │ │路段，起訴書誤載│ │00元 │
│ │ │ │為「臺9線394公里│ │ │
│ │ │ │、太麻里鄉美和路│ │ │
│ │ │ │段」，業經公訴人│ │ │
│ │ │ │當庭更正)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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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被告故買贓物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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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日 期 │水溝鑄鐵蓋 │ 收購價值 │論 罪 科 刑 │
│號│（民國）│重量（公斤）│（新臺幣，下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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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02年8月│ 600 │ 5400元 │蘇麗英故買贓物，處有期徒刑貳月，如│
│ │29日 │ │ │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2 │102年8月│ 720 │ 6480元 │蘇麗英故買贓物，處有期徒刑叁月，如│
│ │31日 │ │ │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3 │102年9月│ 620 │ 5580元 │ 蘇麗英故買贓物，處有期徒刑貳月， │
│ │12日 │ │ │ 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壹日 │
│ │ │ │ │ 。 │
├─┼────┼──────┼────────┼─────────────────┤
│4 │102年9月│ 480 │ 4320元 │ 蘇麗英故買贓物，處有期徒刑貳月， │
│ │30日 │ │ │ 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壹日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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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49條
收受、搬運、寄藏、故買贓物或媒介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50 萬元以下罰金。
因贓物變得之財物，以贓物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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