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訴字第194號
原 告 蔡芝妮
被 告 吳秀珍
劉慶侯
吳阿明
上 2 人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振煌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04 年7 月15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被告吳秀珍於民國101年12月18日以前打電話給自由時報爆 料不實事項，自由時報記者即被告劉慶侯遂於101年12月18 日刊登內容為「蔡指吳邊唱邊指她」、「…還用手遙指向她 …」、「…『我唱的是車站耶!』…」、「…吳婦手拿麥克 風，邊唱台語歌『車站』，邊說『這裡有位公車跌倒姊』， 並用手指著我!」、「…她說：『感覺受到侮辱』。」、「 吳婦被通知到案時說『我只是在唱車站呀!』，又沒有指明 是她，更沒有用手指向對方。」、「…她說『唱歌時根本不 知對方在場』…」、「…蔡婦和吳婦間似乎早有嫌隙…」、 「…99年間帶當時8歲的兒子搭光華巴士…蔡婦又以大都會 司機車速太快，致使她及外孫分別受到擦、摔傷為由，提出 賠償要求。」、「蔡婦3年內的4起訴訟案件，有提出證人或 驗傷報告…」之報導（下稱系爭報導）。然被告劉慶侯根本 未採訪原告，系爭報導內容並非原告所述，且被告吳秀珍當 時在中華單親家庭互助協會慶生會現場明知原告在場，被告 吳秀珍上台時根本沒有唱歌，而是拿起麥克風用手指著原告 直接廣播說「我們現場裡有一位叫公車跌倒姊，她搭公車故 意跌倒，用這種方式來賺錢」，另系爭報導所載原告搭乘光 華巴士的年份錯誤，且原告外孫是撞到，並非擦傷和摔傷， 且係因司機煞車所致，並非車速太快所致，原告於101 年4 月當時亦尚未提出4 件訴訟，故系爭報導內容顯屬不實，被 告吳秀珍、劉慶侯前開所為，嚴重損害原告之名譽，被告吳 秀珍、劉慶侯自應對原告負侵權行為責任。又被告吳阿明是 自由時報負責人，其對於被告劉慶侯前開所為，亦應負侵權 行為責任。為此，爰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訴請被告吳秀珍
、劉慶侯、吳阿明賠償原告慰撫金新臺幣（下同）30萬元， 並於蘋果日報、中國時報、聯合報、自由時報刊登如附件所 示之道歉啟事，以回復原告名譽。
㈡並聲明：⒈被告吳秀珍、劉慶侯、吳阿明應給付原告30萬元 ；⒉並於被告吳秀珍、劉慶侯、吳阿明應於蘋果日報、中國 時報、聯合報、自由時報刊登如附件所示之道歉啟事。二、被告吳阿明、劉慶侯抗辯：
㈠系爭報導關於原告向公車司機求償事件及原告對被告吳秀珍 提出妨害名譽告訴，均係經合理查證且有根據之事實，自無 侵害原告名譽可言；而原告對被告吳秀珍提出告訴之原因， 乃因參加會員慶生會時，被告吳秀珍上台指稱有位「公車跌 倒姊」，故該段報導同樣有事實根據；至於被告吳秀珍是否 有演唱「車站」？有無音樂響？原告有無指被告吳秀珍邊唱 邊指原告？此與原告對被告吳秀珍提告緣由無關，且該等事 由皆與被告吳秀珍有關，與原告無涉，縱有不符事實之處， 亦不生侵害原告名譽問題。
㈡原告及其親屬涉及之公車上傷害事件，有本院100 年訴字第 281 號民事事件、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1 年審交易字第52號 刑事事件、本院96年交易字第397 號刑事事件、臺灣士林地 方法院檢察署99年偵字第527 號及101 年偵字第6561號刑事 事件，可見原告確實有多起因公車上受傷之事件而涉訟。至 於究竟是幾年內？確實時間為何？均與原告名譽無關。依最 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2365號號判決意旨，媒體對於報導之 真實並無須達到客觀真實之程度，只須依行為人所提證據資 料，可認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即可，故被告等並無侵害 原告名譽權。
㈢並答辯聲明：⒈原告之訴駁回；⒉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 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被告吳秀珍則辯稱：
㈠被告吳秀珍並無侵害原告名譽權之行為，被告吳秀珍僅係當 時正好在唱歌名「車站」的歌曲，中間空檔休息時，手拿著 麥克風跟旁邊合唱的友人說「公車上有跌倒姊，但火車上可 沒有」，並未指著原告。退步言之，縱若被告吳秀珍所稱跌 倒姊係指原告，惟原告起訴所稱被告吳秀珍在中華單親家庭 互助協會慶生會誹謗原告部分，已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以101 年度偵字第20526 號為不起訴處分，並經臺 灣高等法院檢察署以102 年度上議字第1518號駁回再議確定 ，另被告吳秀珍在系爭報導中接受自由時報採訪部分，亦屬 就可受公評事項所為意見表達，以及被告吳秀珍為求釐清事 實及駁回原告告訴所為之辯詞，屬自衛、自辯及保護自身合
法利益而為發表之言論，並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 官以102 年度偵字第6430號不起訴處分，顯然被告吳秀珍無 不法侵害原告名譽權可言。
㈡再者，縱認被告吳秀珍以跌倒姊稱呼原告，亦無非因記者在 媒體報導如此稱呼原告，原告因常在公車上跌倒而被稱為跌 倒姊雖有嘲諷意味，然依現時語言習慣，以戲謔之詞為他人 取綽號之事，在吾人生活經驗中屢見不鮮，大多數人聞之， 頂多一笑置之，在社會普遍認知中，難認因此即對特定人之 人格產生貶低之評價，是此部分亦不能認為被告吳秀珍有不 法侵害原告之名譽權。
㈢退萬步言，縱認被告吳秀珍有侵害原告之名譽權，惟原告起 訴時間為103 年12月18日，距離原告知悉上開侵權行為事實 發生之時間分別為101 年7 月28日及101 年12月18日以前（ 自由時報係101 年12月18日刊載，被告吳秀珍當然係刊載日 以前之某日接受採訪），均已超過民法第197 條兩年之時效 期間，故原告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已罹於時效，不得 再行主張之。
㈣並答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四、本院之判斷：
㈠按新聞自由攸關公共利益，國家應給予最大限度之保障，俾 新聞媒體工作者提供資訊、監督各種政治及社會活動之功能 得以發揮；倘嚴格要求其報導之內容必須絕對正確，則將限 縮其報導空間，造成箝制新聞自由之效果，影響民主多元社 會之正常發展。故新聞媒體工作者所負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 務，應從輕酌定之。倘其在報導前業經合理查證，而依查證 所得資料，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者，應認其已盡善良管 理人之注意義務而無過失，縱事後證明其報導與事實不符， 亦不能令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惟為兼顧個人名譽法 益之保護，倘其未加合理查證率予報導，或有明顯理由，足 以懷疑消息之真實性或報導之正確性，而仍予報導，致其報 導與事實不符，則難謂其無過失，如因而不法侵害他人之名 譽，即應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 字第851 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又按涉及侵害他人名譽之言論，可包括事實陳述與意見表達 ，前者具有可證明性，後者則係行為人表示自己之見解或立 場，無所謂真實與否。行為人之言論雖損及他人名譽，惟其 言論屬陳述事實時，如能證明其為真實，或行為人雖不能證 明言論內容為真實，但依其所提證據資料，足認為行為人有 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者；或言論屬意見表達，如係善意發 表，對於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論者，不問事之真偽
，均難謂係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尚難令負侵權行為損害賠 償責任（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2146號、97年度臺上字第 970號判決意旨參照）。
㈢原告主張系爭報導所載「蔡（按即原告）指吳（按即被告吳 秀珍）邊唱邊指她」、「…還用手遙指向她…」、「家住台 北市萬華的46歲吳婦（按即被告吳秀珍），警訊時表示…『 我唱的是車站耶! 』…」、「50歲左右的蔡婦（按即原告） 向警方控訴…吳婦手拿麥克風，邊唱台語歌『車站』，邊說 『這裡有位公車跌倒姊』，並用手指著我! 」、「她（按即 原告）向警方表示…她（按即原告）說：『感覺受到侮辱』 。」、「吳婦被通知到案時說『我只是在唱車站呀! 』，又 沒有指明是她，更沒有用手指向對方。」、「…她（按即被 告吳秀珍）說『唱歌時根本不知對方在場』…」（前揭報導 內容下稱系爭報導Ａ部分）、「…蔡婦和吳婦間似乎早有嫌 隙…」（下稱系爭報導Ｂ部分）、「…99年間帶當時8 歲的 兒子搭光華巴士…蔡婦又以大都會司機車速太快，致使她及 外孫分別受到擦、摔傷為由，提出賠償要求。」、「蔡婦3 年內的4 起訴訟案件，有提出證人或驗傷報告…」（下稱系 爭報導Ｃ部分）之報導內容，不法侵害其名譽，為被告3 人 所否認。茲分述如下：
⒈系爭報導Ａ部分：
⑴查原告曾於101 年7 月間對被告吳秀珍提起誹謗罪之刑 事告訴，其告訴意旨略以：「原告與被告吳秀珍於101 年7 月28日在臺北市○○區○○○路000 號B1卡拉OK內 參加中華單親協會舉辦之慶生會，詎被告吳秀珍於同日 18時30分許，手指著原告，以麥克風向與會人士指摘辱 罵『現場有一位跌倒姊在這裡』、『靠搭公車故意跌倒 方式來賺錢』等言語詆毀原告」，嗣經臺灣臺北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以101 年度偵字第20526 號為不起訴處 分之事實，業據本院依職權調取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101 年度偵字第20526 號偵查卷宗（下稱系爭偵查卷 ）查明屬實，足見原告確實曾指摘被告吳秀珍在中華單 親家庭互助協會慶生會現場用手指向原告，並說「現場 有一位跌倒姊在這裡」、「靠搭公車故意跌倒方式來賺 錢」，而對被告吳秀珍提起誹謗罪刑事告訴。
⑵又查，被告吳秀珍於刑事警詢時供陳：「我當時正好在 唱張秀卿的歌，歌名為『車站』，中間有空檔休息時， 我就跟旁邊合唱的友人說『公車上有跌倒姊，但火車上 可沒有』，我並沒有針對任何特定的人，我不知道她為 何要對號入座。」及偵查中供述：「當時說跌倒姊時，
我手有持麥克風，我沒有指著蔡芝妮，…我並不知道蔡 芝妮是否在場…。」等語（系爭偵查卷第7 、33頁）， 是被告吳秀珍亦確實在刑事警詢及偵查中陳稱其在慶生 會中唱台語歌「車站」時，在中間空檔時手持麥克風說 「公車上有跌倒姊」等詞。則由前揭原告刑事告訴內容 及被告吳秀珍在警詢及偵查中之供述，可知被告劉慶侯 就系爭報導關於「蔡（按即原告）指吳（按即被告吳秀 珍）邊唱邊指她」、「…還用手遙指向她…」、「家住 台北市萬華的46歲吳婦（按即被告吳秀珍），警訊時表 示…『我唱的是車站耶! 』…」、「50歲左右的蔡婦（ 按即原告）向警方控訴…吳婦手拿麥克風，邊唱台語歌 『車站』，邊說『這裡有位公車跌倒姊』，並用手指著 我! 」、「她（按即原告）向警方表示…她（按即原告 ）說：『感覺受到侮辱』。」、「吳婦被通知到案時說 『我只是在唱車站呀! 』，又沒有指明是她，更沒有用 手指向對方。」、「…她（按即被告吳秀珍）說『唱歌 時根本不知對方在場』…」之報導內容，係就原告對被 告吳秀珍所提前述刑事誹謗告訴事件所為兩方說詞之報 導，被告劉慶侯於撰寫之前已為相當查證，且依查證所 得資料，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應認被告劉慶侯已 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而無過失，揆諸上揭判旨，系 爭報導關於原告指被告吳秀珍邊唱歌邊指原告部分即使 與客觀事實容有差異，被告劉慶侯亦無故為不實報導之 真實惡意，或未經合理查證之過失，自難令負侵權行為 之損害賠償責任。
⑶而系爭報導中「家住台北市萬華的46歲吳婦（按即被告 吳秀珍），警訊時表示…『我唱的是車站耶! 』…」、 「…她（按即被告吳秀珍）說『唱歌時根本不知對方在 場』…」之內容，固係被告吳秀珍接受自由時報記者採 訪時所述內容，此據被告吳秀珍陳明在卷（本院卷第13 4 頁正反面) ，惟被告吳秀珍上開受訪回答內容，核與 被告吳秀珍於刑事警詢及偵查中所述相符，且被告吳秀 珍係針對記者訪問其遭原告告訴誹謗罪乙案，陳述其一 方之說詞，難認被告吳秀珍於受訪時有故意侵害原告名 譽之惡意，且系爭報導關於「家住台北市萬華的46歲吳 婦（按即被告吳秀珍），警訊時表示…『我唱的是車站 耶! 』…」、「…她（按即被告吳秀珍）說『唱歌時根 本不知對方在場』…」之內容，客觀上亦不足以使原告 個人評價受到貶損，是系爭報導所載被告吳秀珍受訪所 述內容，亦難認原告名譽權受有損害，被告吳秀珍自不
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
⒉系爭報導Ｂ部分：
經查，原告在庭自承：「…被告吳秀珍在唱歌這件事發生 前，就打電話到單親會員的公司去鬧，那會員受不了，因 為我跟被告吳秀珍很熟，所以就拜託我去跟被告吳秀珍說 ，不要再打電話到他公司去鬧，結果我跟被告吳秀珍說了 以後，被告吳秀珍說『你惹到我了，從現在起，我要讓你 不得安寧』，之後被告吳秀珍就時常打電話給我，詛咒我 全家死光光、出去被車撞死。」等語（本院卷第94頁反面 ），足見原告及被告吳秀珍在系爭報導及原告對被告吳秀 珍提起刑事誹謗告訴前，雙方已因故產生芥蒂，是系爭報 導關於「…蔡婦和吳婦間似乎早有嫌隙…」之內容，與事 實並無不符之處，揆諸前揭說明，自無不法侵害原告名譽 權可言。
⒊系爭報導Ｃ部分：
⑴查原告及其親屬於98年至101 年間多次因搭乘公車受傷 而對光華巴士駕駛王珮璉、大都會客運駕駛趙立明、陳 重誠提起刑事告訴及民事訴訟請求損害賠償，前揭刑事 告訴與民事訴訟案件分別為：①原告對王珮璉提起業務 過失傷害告訴，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99 年度偵字第527 號不起訴處分，②原告及其子對王珮璉 提起請求損害賠償民事訴訟，經本院100 年度訴字第28 1 號、臺灣高等法院100 年度上易字第1212號民事判決 原告敗訴，③原告對趙立明提起業務過失傷害告訴，因 成立調解，原告撤回告訴，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101 年 度審交易字第52號刑事判決公訴不受理，④原告及其孫 子對陳重誠提起業務過失傷害告訴，經臺灣士林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以101 年度偵字第6561號不起訴處分， 此有上開不起訴處分書、刑事判決與民事判決附卷可稽 （本院卷第124 至132 頁）。是被告劉慶侯就系爭報導 關於「…99年間帶當時8 歲的兒子搭光華巴士…蔡婦又 以大都會司機車速太快，致使她及外孫分別受到擦、摔 傷為由，提出賠償要求。」、「蔡婦3 年內的4 起訴訟 案件，有提出證人或驗傷報告…」之內容，於撰寫之前 已為相當查證，且依查證所得資料，有相當理由確信其 為真實，應認被告劉慶侯已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而 無過失，依首揭說明，系爭報導即使與客觀事實容有差 異，被告劉慶侯亦應無故為不實報導之真實惡意，或未 經合理查證之過失，自難令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 。
⑵至於系爭報導Ｃ部分所載原告99年間帶當時8 歲的兒子 搭光華巴士、大都會司機車速太快及原告外孫受到摔傷 乙情，雖確與原告帶兒子搭光華巴士受傷之年份為98年 間，及大都會司機陳重誠係因緊急剎車致原告孫子頭部 撞及座位前欄杆而受有挫傷不符，惟上開報導內容差異 非鉅，且經核系爭報導Ｃ部分之報導重點，乃在表述原 告及其親屬於98年至101 年間多次因搭乘公車受傷而對 光華巴士駕駛、大都會客運駕駛提起刑事告訴與民事訴 訟乙事，而非細究事發年份、駕駛過失行為及傷勢之正 確性，是該部分的不符應不生名譽損害之結果，自難認 系爭報導中此部分之報導內容，有侵害原告名譽權之情 事。
五、綜上所述，被告劉慶侯所為系爭報導內容業經合理查證，有 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並無未經合理查證之過失，亦無故 為不實報導之真實惡意，又被告吳秀珍於系爭報導中受訪回 答內容並無侵害原告名譽權之故意過失，亦未使原告名譽權 受有損害，則原告主張被告吳秀珍、劉慶侯不法侵害原告名 譽，應負侵權行為責任等語，即屬無據。又被告劉慶侯對原 告既不負侵權行為責任，則被告劉慶侯之僱用人即被告吳阿 明自亦無庸連帶負侵權行為責任。從而，原告依侵權行為法 律關係，請求被告吳秀珍、劉慶侯、吳阿明應賠償慰撫金30 萬元，並應於蘋果日報、中國時報、聯合報、自由時報刊登 如附件所示之道歉啟事，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證據，經本 院逐一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詳予論 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8 月 31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陳燁真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 20 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4 年 8 月 31 日
書記官 蔡秉芳
附件—道歉啟事內容：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無中生有亂爆料，害蔡小姐名譽嚴重受損，跌倒姊錯誤報導，正式道歉，一切都是被告吳秀珍及媒體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