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上訴字第1841號
上 訴 人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羅忠文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恐嚇取財等案件，不服臺灣苗栗地方法院 102
年度訴字第 90、145號中華民國102年8月1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字第6316、6364、672
5號、102年度偵字第891、893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
㈠原起訴書犯罪事實㈢，被告羅忠文涉犯刑法第302條第1項之 共同妨害自由罪嫌（後經在原審變更法條為刑法第346條第3 項、第 1項之恐嚇取財未遂罪，原審卷二第27頁背面）部分 ：
同案被告郭宏里與A2因毒品交易有金錢糾紛，竟與被告羅忠 文、同案被告徐閎運、黃志男（同案被告郭宏里、徐閎運、 黃志男部分均已先行審結）共同基於妨害自由之犯意聯絡， 於民國101年6月 1日20時許，在苗栗縣苗栗市國碩電子遊藝 場旁道路，將A2圍住並毆打成傷（傷害部分未提出告訴）， 隨後被告羅忠文與同案被告郭宏里、徐閎運、黃志男等 4人 將A2強押至友人劉柏松位在苗栗市○○路000號2樓住處內， 並強迫A2叫人出面代其償債，A2迫於無奈，只得叫其 2名友 人籌錢帶至該處交給同案被告郭宏里，始獲得釋放，因認被 告羅忠文與同案被告郭宏里、徐閎運、黃志男均係涉犯刑法 第28條、第302條第1項之共同犯妨害自由罪嫌（嗣經在原審 變更法條為刑法第346條第2項之恐嚇得利罪，見原審卷三第 27頁）。
㈡原起訴書犯罪事實㈣，被告羅忠文涉犯刑法第304條第1項強 制罪、第346條第2項恐嚇得利罪嫌（經在原審審理中變更法 條為刑法346條第1項之恐嚇取財罪，見原審卷二第27頁背面 ）部分：
同案被告郭宏里（郭宏里部分，已先經本院判決有罪在案） 與A2因毒品交易有金錢糾紛，竟與被告羅忠文、同案被告徐 閎運（徐閎運部分亦已先行審結），共同基於妨害自由及恐 嚇得利之犯意聯絡，於101年7月 1日17時許，一同開車至苗 栗市阿帕契電子遊藝場前道路，將A2與A3共同駕駛之自小客 車攔下，妨害其等之行動自由，隨後同案被告郭宏里等人上 前圍堵，強迫A3替A2擔保2萬元，A3迫於無奈，始同意簽署2 萬元本票 1張並交給同案被告郭宏里，同案被告郭宏里不法
取得本票債權後，始讓其等離去。因認被告羅忠文與同案被 告郭宏里、徐閎運皆係犯刑法第28條、第304條第1項之共同 犯強制罪及刑法第346條第2項之共同犯恐嚇得利罪（經原審 審理中變更法條為刑法346條第1項之恐嚇取財罪，見原審卷 二第27頁背面）。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 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 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 利之證據；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 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 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 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之懷疑存在時，即無從遽為有罪之 確信；另告訴人就被害經過所為之陳述，其目的在於使被告 受刑事訴追處罰，與被告處於絕對相反之立場，是告訴人縱 立於證人地位具結而為陳述，其供述證據之證明力仍較與被 告無利害關係之一般證人之陳述為薄弱。從而，告訴人就被 害經過之陳述，除須無瑕疵可指，且須就其他方面調查又與 事實相符，亦即仍應調查其他補強證據以擔保其陳述確有相 當之真實性，始得採為論罪科刑之依據（最高法院30年上字 第816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及98年度台上字第705 6號判決要旨可資參照）；再按依據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 1 項之規定，檢察官本應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 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 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 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 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 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 128號判例意旨 參照）。
三、次按無罪判決，無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應依證據認定 」之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 308條前段規定，無罪 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 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 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 傳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 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 明，最高法院著有 100年度台上字第2980號判決意旨可資參 照。本判決以下既對被告羅忠文為無罪之諭知，依前開說明
，自無庸一一論說所引各項證據之證據能力，先予敘明。四、公訴意旨認被告羅忠文與同案被告郭宏里、徐閎運、黃志男 涉犯有上開㈠部分之罪嫌，係以同案被告郭宏里於警詢及 偵查中之供述、被告羅忠文於警詢及偵查中之供述、證人A2 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及證人劉柏松於警詢、偵訊中之證述 等為主要論據。又認被告羅忠文與同案被告徐閎運涉犯有上 開㈡部分罪嫌，則係以同案被告郭宏里、被告羅忠文分別 於警詢、偵訊中之供述、證人A2及A3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 等為主要論據。訊據被告羅忠文，堅詞否認有上開公訴意旨 所指之犯行，就前揭㈠被訴部分辯稱：101年6月1日下午8 時許，伊沒有去國碩電子遊藝場，伊不認識證人劉柏松，伊 也沒有去證人劉柏松苗栗市○○路000號2樓住處，伊前後都 沒有到，伊沒有看到同案被告郭宏里等語（見原審卷二第28 頁背面）。至對上揭㈡被訴部分則辯稱：伊固有於101年7 月 1日至阿帕契電子遊藝場，然絕無任何強制、恐嚇取財犯 行，當天伊沒有跟同案被告郭宏里一起開車去，是同案被告 郭宏里打電話給伊叫伊過去，伊下午5至6點向人借車到阿帕 契電子遊藝場時，同案被告郭宏里已經在阿帕契電子遊藝場 前面路口，跟兩個男生洽談，後來同案被告郭宏里就去車上 拿本票，叫那兩個其中比較老的一人簽一張 5萬多元本票， 簽完他們還在講話，講完才走，過程約5至6分鐘，伊沒有看 到同案被告徐閎運，現場只有伊跟同案被告郭宏里等語（見 原審卷二第28頁背面）。
五、經查：
㈠就前揭公訴意旨㈠部分：
⒈證人A2於原審審理中具結後證稱：6月1日同案被告郭宏里在 國碩那裡打伊，只有同案被告郭宏里一個人，同案被告郭宏 里跟伊要錢，伊說伊身上沒有錢，他們用車子押伊到國碩後 面的二樓（後又改稱是用車子載不是押），他們不讓伊走， 伊沒有給同案被告郭宏里錢，是叫別人給的。伊在國碩時， 林培碩也在場，當場伊之朋友有5至6人（後又改稱伊僅是認 識，沒有朋友），他們後來都有上去二樓（後又稱伊友人只 有林培碩跟伊一起在二樓，其他都是他們的），伊上車時車 上有3至4人，同案被告郭宏里用走的，林培碩是後來才上去 二樓，綽號「阿毛」、「蘇桔豐」不是伊叫來的，伊沒有看 到他們兩人拿錢給同案被告郭宏里，到半夜伊才離開，伊不 知道「阿毛」有沒有還錢，他們意思是「阿毛」還有蘇桔豐 替伊擔保還錢。在國碩外面打時，有很多是同案被告郭宏里 的朋友，伊不認識，認不出來，但是只有同案被告郭宏里靠 近打伊，是同案被告郭宏里逼伊上車，其他人都沒有對伊怎
樣，也沒有出聲一起恐嚇伊上車，最後說「阿毛」有答應， 同案被告郭宏里叫伊拿 3萬元給「阿毛」，時間差不多從晚 上8點到凌晨2點等語（見原審卷三第 9至23頁）；揆諸證人 A2上開證述有關其究竟係否遭到妨害自由、其遭毆打時究竟 有無其他友人在場、何人與其共同到達證人劉柏松住處等內 容均有前後未完全一致之情，則其上開證述內容是否全然真 實，已有可疑。
⒉另證人劉柏松於原審審理中具結後證稱：6月1日伊有在國碩 電子遊藝場看過同案被告郭宏里，同案被告郭宏里與綽號「 西瓜」在吵架，同案被告郭宏里沒有帶人過去，只有同案被 告郭宏里和綽號「西瓜」在吵架而已，週遭是圍觀的人，同 案被告郭宏里有動手，伊過去拉同案被告郭宏里，伊提議叫 同案被告郭宏里和「西瓜」到伊住處去聊，「西瓜」沒有反 對到伊住處談，同案被告郭宏里和「西瓜」都同意到伊住處 談一談，大家一起用走的過去，到伊住處後，「西瓜」有承 認欠同案被告郭宏里錢，「西瓜」聯絡蘇桔豐、「阿毛」過 來，伊沒有親眼看到蘇桔豐、「阿毛」拿錢給同案被告郭宏 里，在伊住處大概聊了半小時，之後「西瓜」讓「阿毛」他 們載走，同案被告郭宏里用走的離開。本來是伊和同案被告 郭宏里、「西瓜」到伊家中，後來圍觀的「老培」、「阿毛 」，還有一個叫陳怡宏的有去，同案被告郭宏里向「西瓜」 要錢，「西瓜」要給，「西瓜」的朋友有蘇桔豐、「阿毛哥 」、「老培」五個人，這邊只有同案被告郭宏里，後面談好 蘇桔豐2萬、「阿毛」3萬給被告郭宏里；伊忘記「西瓜」坐 「阿毛」的車還是用走的過去，伊有看到同案被告郭宏里用 走的到伊家，因為伊去開門，同案被告郭宏里與「西瓜」幾 乎同時到，同案被告郭宏里和「西瓜」一起上去，伊有看見 「西瓜」打電話叫蘇桔豐過來，後來蘇桔豐、綽號「阿毛」 之謝國松有過來，伊沒有看見有人付錢，後來是因蘇桔豐和 「阿毛」有欠「西瓜」錢，用轉移的方式，現場伊沒有看見 有人還錢等語（見原審卷三第28至39頁）；又證人劉柏松與 被告羅忠文、同案被告郭宏里、徐閎運、黃志男間，並無親 屬關係或者有何特殊情份，則其實無可能甘冒具結後偽證處 罰之規定，而維護同案被告郭宏里、徐閎運、黃志男、被告 羅忠文，或故意為虛偽或不實事實之陳述以利被告羅忠文、 同案被告郭宏里、徐閎運、黃志男脫罪之可能，故本院認證 人劉柏松上開證述內容尚無不可採信之處，應堪信實。則據 其證述內容，證人A2係本於其自由意志一同前往證人劉柏松 住處與同案被告郭宏里商談債務糾紛，同案被告郭宏里並無 施以強押等妨害證人A2自由之行為，又況依證人劉柏松上開
證述內容，證人A2前往證人劉柏松住處時，係搭不明之人駕 駛之車輛前往，而同案被告郭宏里反倒係徒步前往證人劉柏 松住處，則倘同案被告郭宏里係強押證人A2前往證人劉柏松 住處，又豈有獨自前往，未緊跟證人A2身旁監視、控制、掌 握，任由證人A2獨自搭車之可能，此亦與一般剝奪行動自由 之常情不符，益徵同案被告郭宏里確實未有妨害證人A2行動 自由之情為是，則同案被告郭宏里本件辯稱其並無妨害自由 犯行等語，即非無據；又依前開證人劉柏松之證述內容，被 告羅忠文與同案被告徐閎運、黃志男等三人，於同案被告郭 宏里在國碩電子遊藝場前毆打證人A2及在證人劉柏松住處協 商債務時均未在場，則被告羅忠文、同案被告徐閎運、黃志 男自就公訴人此部分起訴之犯罪事實無可能有犯意聯絡及行 為分擔為是，則被告羅忠文前開辯稱其並無到場參與等語， 即可採信。
⒊又證人謝國松於原審審理中具結後證稱：伊綽號『阿毛』， 伊在國碩遊藝場外面看見「西瓜」和同案被告郭宏里在吵架 ，後來他們去朋友劉柏松家談，伊就跟著去，現場除了同案 被告郭宏里、「西瓜」、房東劉柏松，還有一個「西瓜」的 朋友「老培」，因為「西瓜」要伊幫忙處理，「西瓜」說三 天以後要拿錢給同案被告郭宏里，結果三天後「西瓜」沒有 拿錢給同案被告郭宏里，伊就墊 2萬元給同案被告郭宏里， 當天在現場伊沒有聽見同案被告郭宏里用言語恐嚇「西瓜」 ，後來講完「西瓜」是跟伊一起離開的，同案被告郭宏里沒 有阻止伊等離開；是伊提議叫「西瓜」、「老培」去劉柏松 家談，談的時候「西瓜」有自願說要還錢，總共好像要還同 案被告郭宏里36,000元，伊在場沒有看到蘇桔豐，在場就是 「老培」、「西瓜」、同案被告郭宏里、劉柏松和伊，伊沒 有看到陳友恒、蘇桔豐，伊也沒有跟蘇桔豐一起去；伊沒有 看到同案被告徐閎運，也沒有看到同案被告黃志男，被告羅 忠文也沒有在場，那天只有五個人在那邊等語（見原審卷三 第175至185頁）。又證人謝國松與被告羅忠文、同案被告郭 宏里、徐閎運、黃志男間，並無親屬關係或有何特殊情份， 則其實無可能甘冒具結後偽證處罰之規定，而維護被告羅忠 文、同案被告郭宏里、徐閎運、黃志男，或故意為虛偽或不 實事實之陳述以利被告羅忠文、同案被告郭宏里、徐閎運、 黃志男等脫罪之可能，故本院認證人謝國松上開證述內容尚 無不可採信之處，應堪信實。則依上開證人謝國松證述之內 容，被害人即綽號「西瓜」之A2於證人劉柏松住處與同案被 告郭宏里協商債務糾紛時，係自願還款，且在場之證人謝國 松並未聽聞同案被告郭宏里有何言語恐嚇、阻止證人A2行動
自由等行為，又況依上開證人謝國松之證述內容觀察，在場 之人還有被害人之友人在場，衡情一般妨害自由、恐嚇取財 之犯罪行為，通常係施暴一方人數較多或有較凶惡手段，鮮 少有施暴者僅有一人，但被害方卻有多人在場，且施暴方並 未有言詞、具體行動予以威嚇之情，更與常情不符，益徵同 案被告郭宏里應確係無公訴意旨所稱妨害自由、恐嚇取財等 犯行為是。另證人謝國松並證稱被告羅忠文、同案被告徐閎 運、黃志男均無在場，足證被告羅忠文上開辯稱其未到場參 與等語，即非無由。
⒋綜上所述，本案被告羅忠文所辯其未到場參與等語，實非不 可採信。復查本案公訴人亦無提出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 告羅忠文有公訴人所指之妨害自由或檢察官在原審變更起訴 法條後之恐嚇取財犯行之犯意聯絡或行為分擔，本案既存有 合理懷疑，本院因此就此部分為被告羅忠文無罪之判決。 ㈡就上揭公訴意旨㈡部分：
⒈證人A2於原審審理中具結後證稱：同案被告郭宏里開車擋住 伊，原本同案被告郭宏里是自己一個人，後來叫了伊不認識 的2至3人來，庭上被告除了同案被告郭宏里，其他伊沒有印 象，伊在警察局指認時是指認伊認識的人，不是指認對伊恐 嚇取財或妨害自由的人，恐嚇伊的只有同案被告郭宏里一個 ，其他通通都沒有恐嚇伊等語（見原審卷三第23頁）。又證 人A2與被告羅忠文、同案被告徐閎運間，並無特殊情份，則 其實無可能甘冒具結後偽證處罰之規定，而維護被告羅忠文 、同案被告徐閎運，或故意為虛偽或不實事實之陳述以利被 告羅忠文、同案被告徐閎運脫罪之可能，故本院認證人A2上 開證稱其警詢指認對象係指出其所認識的人，而非當場恐嚇 或妨害其自由之人，對其施以恐嚇之人僅有同案被告郭宏里 一人等語，尚無不可採信之處，應堪信實。則據證人A2證述 內容可知，現場施以恐嚇行為之人僅有同案被告郭宏里一人 ，則被告羅忠文上開所辯其雖有到場但並未有強制、恐嚇取 財犯行等語，即非無據。
⒉綜上所述，本案被告羅忠文辯稱其並無恐嚇證人A2等語，尚 非全然不可採信。另本案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 羅忠文有公訴人所指之恐嚇取財之犯意聯絡或行為分擔，本 案既存有合理懷疑，本院因此就此部分為被告羅忠文無罪之 判決。
六、本件既查無證據證明被告羅忠文有何檢察官所指之此等部分 犯行，原審因認本件被告羅忠文各該部分罪證不足，而為被 告羅忠文各該被訴部分無罪之諭知，自無違誤。且原審判決 就卷內證據調查之結果，為綜合判斷、取捨，認仍無從證明
被告羅忠文有公訴意旨所指之此等部分犯行，其得心證之理 由已說明甚詳，所為論斷從形式上觀察，亦難認有違背經驗 法則、論理法則，或有其他違背法令之情形，自難任意指為 違法。
七、檢察官提起上訴，以本件被告羅忠文前揭被訴部分事實均事 證明確，惟原審竟皆為無罪之判決，實有未當云云，指謫原 審判決此等部分未洽。惟查，檢察官上訴意旨，就本件被告 羅忠文被訴部分，均仍分別以證人A2、A3、劉柏松、同案被 告郭宏里等上揭前後不一，復均顯有瑕疵而無可採之證述與 供述，擇其不利於被告羅忠文者；及援引其他原審判決被告 有罪，惟事實基礎不同實難等同比附之不同事證與推論，採 為被告羅忠文有罪之論據。然此業經原審就採證法則，詳細 說明其取捨之依據，本院認為檢察官上訴所述各節，仍不足 以動搖原判決之基礎。本件檢察官此等部分之上訴，並無理 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祚延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7 月 14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郭 同 奇
法 官 許 旭 聖
法 官 張 智 雄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被告不得上訴。檢察官對妨害自由部分得上訴，其他部分不得上訴。
得上訴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 志 德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7 月 14 日
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七條至第三百七十九條、第三百九十三條第一款規定，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