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訴字第69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吳瑞美
上列被告因妨害風化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3 年度偵字第
18120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為，而容留以營利，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來客分帳登記單壹張、黑色免洗內褲壹件、現金新臺幣壹仟捌佰元，均沒收。
事 實
一、甲○○係位在桃園市龜山區（改制前為桃園縣龜山鄉）文化 二路「莉莎養生館（下稱養生館）」之現場負責人，基於意 圖使成年女子與不特定男客為猥褻行為而容留、媒介以營利 之犯意，假借提供按摩服務，容留、媒介成年女子在養生館 內為不特定男客進行猥褻行為，消費方式為1 小時600 元， 每節2 小時，收取新臺幣（下同）1,200 元以營利。嗣於民 國103 年8 月15日下午6 時45分許，警員丁○○即藉上廁所 為由，獲得甲○○同意後，前往2 樓時，聽聞2 樓以布簾隔 間包廂中，傳出床鋪搖動及女性呻吟聲響，丁○○遂拉開布 簾，旋即發現按摩小姐黎金超與男客丙○○2 人以生殖器互 相摩蹭進行猥褻行為，丁○○即表明身分並查悉上情，且當 場扣得來客分帳登記單1 張、黑色免洗內褲1 件、現金1,80 0 元。
二、案經桃園市政府警察局龜山分局報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 之1 至之4 等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同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 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 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 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 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 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
，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查本件檢察官、被告於 本院審判程序時，就本判決所引用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依上揭規定，視為均同 意將之作為證據，本院認該等具有傳聞證據性質之證據，其 取得過程並無瑕疵，且與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證明力非明 顯過低，以之作為證據係屬適當，認俱得為證據。二、本院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件事實具有自然關聯 性，且核屬書證、物證性質，又查無事證足認有違背法定程 序或經偽造、變造所取得等證據排除之情事，復經本院依刑 事訴訟法第164 條、第165 條踐行物證、書證之調查程序， 況公訴人及被告對此部分之證據能力亦均不爭執，是堪認均 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甲○○固坦承在「莉莎養生館」工作、打掃，惟矢 口否認有何妨害風化犯行，辯稱：我不是養生館之現場負責 人，只是臨時代班打掃之人，且店內也禁止作非法的事情， 當我在1 樓，2 樓是單純的客人按摩，沒有人在做性交易， 我不在場也不知道云云。經查：
㈠、「莉莎養生館」係於99年6 月2 日設立，於102 年4 月29日 ，該養身館之負責人變更為葉志龍，養生館按摩服務收費標 準為1 小時600 元，1 節是2 小時為1,200 元，被告係受雇 於葉志龍，薪資每日1,000 元等情，業據被告於警詢及本院 審理中供述明確（103 年度偵字第18120 號卷，下稱偵字卷 ，第6 頁背面至第7 頁；104 年度訴字第69號卷，下稱訴字 卷，第19頁背面至第20頁），核與證人黎金超於警詢時之證 述相符（偵字卷，第21至22頁），並有桃園縣政府102 年4 月29日府商登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商業登記抄本1 份在卷 可佐（偵字卷，第33頁），是上揭事實，首堪認定。㈡、依證人丙○○於警詢時證稱：我於103 年8 月15日進入養生 館店內是由現場負責人甲○○帶我到2 樓包廂，並為我媒介 店內小姐黎金超替我服務等語（偵字卷，第15頁背面至第16 頁），復於偵查中具結證稱：當天的櫃台是甲○○，我前後 去過「莉莎養生館」2 、3 次等語（偵字卷，第55頁），再 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共到過「莉莎養生館」3 次，第1 次的時間事隔快1 年，該次櫃台人員不是甲○○，我第2 次 去的時候櫃台才是甲○○，第2 次的時間大概就是距離本次 不到10天前的時間，本次被查獲是甲○○帶我到2 樓，當天 我進去就跟櫃台甲○○說要找黎金超，甲○○就帶我到2 樓 ，進入包廂，甲○○就下樓，然後服務人員黎金超就進來等 語（訴字卷，第49頁及背面），稽諸證人丙○○前開歷次證
述均屬大致相符，又證人丙○○分別業於本院審理、偵查中 具結作證，與被告亦素不相識，並無仇怨，當無甘冒受偽證 罪之追訴，而故意構詞誣陷被告之理，是證人丙○○前開證 應堪採信，又依證人黎金超於警詢時證稱：丙○○是由現場 負責人甲○○媒介我到2 樓幫他服務等語（偵字卷，第21頁 ），益徵證人丙○○前開證詞，尚非子虛，故被告為養生館 現場負責接待、帶領男客至包廂之人，此部分事實，自堪認 定。
㈢、再者，被告於警詢時亦曾供稱我是現場負責人也是會計，10 3 年8 月15日丙○○是由我帶至2 樓包廂內，當日丙○○之 消費金額1,800 元也是由我收取，交給我管帳等語（偵字卷 ，第7 頁背面），復於本院訊問時亦同陳稱：店內按摩小姐 是由我負責排班，客人消費的金額有的時候是客人拿到櫃台 我來收，我再交給老闆，有時候是小姐收的，然後交到櫃台 我來收，我再交給老闆，我每日都會將該日之收入所得製作 報表，並將收取的金錢及報表交給老闆等語（訴字卷，第20 頁），另依證人黎金超於警詢時證稱：丙○○當天消費的金 額是1,800 元是直接交給現場負責人甲○○等語（偵字卷， 第21頁背面），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於第2 次 去養生館消費的金額是直接交給櫃台甲○○等語（訴字卷， 第51頁），稽諸證人丙○○、黎金超前揭證述核與被告於警 詢、本院訊問時所述之詞相符，足認被告於養生館工作時， 須負責收取男客消費金額及會計帳務之工作，則被告既為養 生館現場帶領男客進入包廂，並於事後收取男客消費金額， 製作帳目轉交養生館老闆之人，核其前揭工作事項，實則即 屬現場負責人無訛，況依桃園縣政府警察局龜山分局大埔派 出所臨檢記錄表之「現場負責人」欄位亦記載「甲○○」， 且該臨檢紀錄表亦經被告簽名於後，此有上開臨檢記錄表1 紙足憑（偵字卷，第27頁），若被告並非現場負責人，何以 會同意在該臨檢紀錄表上簽名，是被告為養生館負責人乙節 ，應堪認定。
㈣、證人丙○○於警詢時證稱：我進入養生館後，穿上店內提供 的內褲，躺在床上後，黎金超主動向我言明消費2 小時1,20 0 元，約莫已超過2 個小時基本消費金額，我又加半節共計 3 小時1,800 元，我與黎金超聊天後，將該換穿之黑色內褲 退至膝蓋間（我在上方），店內小姐黎金超則躺臥在按摩床 （面朝上），她的內褲也是退至膝蓋間（下方），互相撫摸 胸部及生殖器之動作後，我是以跪姿的方式將生殖器與黎金 超之生殖器雙方互相摩蹭等語（偵字卷，第15頁背面至第16 頁），次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我進入包廂後，按摩小姐
就是黎金超，按摩2 個鐘頭之後她就直接開始撫摸我生殖器 ，也沒有再跟我多收費，我也撫摸她生殖器及胸部，她當天 有說摸摸可以，但是生殖器不能放進去，有同意我撫摸她的 生殖器及胸部，在我們性器官接觸之前，我有先講我不會放 進去，而且因為當天也沒有保險套，所以我們也僅止於性器 官互相摩擦接觸，並沒有要性交等語（訴字卷，第47頁背面 至第48頁、第50頁），另再參照證人即員警鄭家純於本院審 理時證稱：因為進入「莉莎養生館」時，甲○○以為我是客 人，要帶我上樓，我跟他說我要先上廁所，她也有同意我進 入「莉莎養生館」去上廁所，我到2 樓的時候，發現有1 個 以布簾隔間的包廂，有聽到按摩床搖晃的聲音，我當下基於 查看的理由，掀開布簾發現店內的服務生以及丙○○在進行 性行為，我發現黎金超與丙○○時，印象是丙○○的下體沒 穿，有看到黎金超與丙○○下體有接觸，至於丙○○有無將 其生殖器插入黎金超之生殖器，因當時進去看時比較昏暗， 我只有看到黎金超躺臥，丙○○在上，雙方呈現性交的姿勢 ，但丙○○生殖器有無插入黎金超陰道我沒有看到等語（訴 字卷，第42至43頁背面、第45頁），觀諸證人丙○○前後歷 次證述，均屬一致，且互核證人丙○○與證人鄭家純證述情 節，大致相符，堪信證人丙○○與黎金超當時確有將彼此之 性器官接觸、磨蹭，依此方式從事猥褻行為，應屬實在。又 本件證人鄭家純進入養生館時，係取得被告之同意，並係於 行進間因聽聞聲音而當場查獲被告妨害風化犯行，進而對被 告及證人黎金超等人製作警詢筆錄，是其查獲過程尚難認有 違法取證，併予敘明。
㈤、至證人黎金超雖於警詢時證稱：其與證人丙○○2 人並無互 相摩蹭生殖器之行為，他是在幫我推拿大腿內側，我喜歡被 摸云云，然查：依證人丙○○及鄭家純就當時證人黎金超與 丙○○確有猥褻行為，業已證述明確如前，是證人黎金超所 述是否可採，已有疑義，再觀諸證人黎金超陳稱推拿、喜歡 被摸云云，實屬無稽，亦徵證人黎金超此部分之證詞不足採 信。再者，另參酌證人丙○○於警詢時證稱：之前我到莉莎 養生館也是黎金超幫我服務，她有詢問我要不要作半套性交 易（俗稱打手槍），我說我不想，結果就沒有作純按摩，而 本次我是點名黎金超，因為後來超過2 小時的基本消費，我 又加半節共3 小時1,800 元等語（偵字卷，第16頁），又於 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本次會指定黎金超是因為我第1 次按 摩由她服務，覺得還不錯，所以我這次還找她，先前我於警 詢所述「沒有作純按摩」是指只有做按摩，沒有做半套性交 易的意思，而本次剛開始是一般正常按摩，最後她有幫我做
一些撫摸的動作，當時黎金超突然撫摸我的生殖器，我覺得 很驚訝當然是會有的，但我當時是想說看看會有什麼狀況， 才會有後續互相撫摸、磨蹭生殖器的行為，而黎金超開始為 撫摸及生殖器摩擦之行為，大約是已經按摩經過2 個小時以 後，當時2 小時之時間到了，會還想要再按，是因為覺得黎 金超的服務不錯，而且雙方有開始進行撫摸或是生殖器摩擦 之行為等語（訴字卷，第47頁背面至第51頁背面），是衡諸 證人黎金超於證人丙○○先前消費時，即有欲藉由半套性服 務招攬之意，復於本次又再行主動觸碰男客生殖器以延長消 費時數，故證人黎金超係利用提供與性相關之服務，藉以增 加男客之消費金額，是證人黎金超主觀上具有藉由提供性相 關之服務以增加男客消費時數、金額之意圖，是據此以觀， 證人黎金超此部分之證詞當係有所偏頗，自無足採信。㈥、至被告雖執前詞置辯，惟查：觀諸被告係上開養生館之現場 負責人，業據說明如前，且被告於本院行準備程序時亦陳稱 ：每個小姐都有一個號碼，就是按照號碼排班。有時候3 、 4 個小時排班一次，有時候4 、5 個小時排班一次，不一定 ，如果我有去上班就是我在排班的，還沒營業前，我會至每 個房間去打掃、拖地等語（訴字卷，第31頁），則被告對於 該店內之包廂環境及按摩小姐之排班情形當應非全然無悉， 而依查獲現場照片顯示，養生館之包廂僅係以布簾相隔，既 未置門扇，亦無法上鎖，目視可及乙情，此有證人丙○○、 黎金超於警詢時之證述可參，復有現場照片2 張足憑（偵字 卷，第16頁背面、第21頁背面、第42頁），且證人鄭家純於 本院審理時亦具結證稱：在距離布簾隔間的包廂外大約30公 分，就有聽到按摩床搖晃的聲音及女性呻吟聲等語（訴字卷 ，第42頁），亦徵養生館之包廂隔音非佳，又依證人丙○○ 於警詢時證述：黎金超當日穿著黑白相間洋裝，性感暴露等 語，並經本院審理時經提示現場照片確認照片中之女子為證 人黎金超無誤（訴字卷，第47頁及背面），而審酌照片中證 人黎金超當日穿著暴露身體曲線之無袖低胸之連身短裙洋裝 ，倘證人黎金超確僅係為按摩之行為，何以須穿著此等服飾 ，且證人黎金超亦有為增加男客消費時數而主動詢以提供與 性相關服務之意圖，已如前述，綜觀上情，被告於此等隔間 包廂環境，當得以輕易發現店內小姐是否有在包廂內與男客 從事猥褻行為，且又負責帶領男客及排班，對於店內按摩小 姐之穿著及接待男客後，男客消費節數等情，當不可能毫無 知悉，故若非是出於被告之刻意容留、媒介，證人黎金超豈 會完全無懼遭人發覺之可能，而恣意與證人丙○○於包廂內 從事猥褻行為，此外，依證人鄭家純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
曾經在臨檢時親眼看過被告顧店時，她手上有個裝置，當我 們到店臨檢，被告就會按該裝置提醒小姐等語（訴字卷，第 45頁），被告亦自承手上有臨檢燈，惟辯稱該臨檢燈係為通 知小姐把證件拿下來給警察登記云云（訴字卷，第46頁背面 ），然倘為正當合法經營之按摩業者，於員警臨檢時，逕行 接受檢查即可，實無須以臨檢燈先行通知包廂內之按摩小姐 ，故該設備應係為事先通知包廂內從事非法行為之小姐，避 免遭查獲所設，從而，被告有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 ，而容留、媒介以營利之犯意至明。至起訴意旨認證人黎金 超與證人丙○○係從事全套性行為云云，惟查：證人丙○○ 固於警詢時陳稱：今日在按摩床上，互相撫摸胸部及生殖器 之動作，生殖器互相摩蹭之性交易行為，當時還沒有插入該 女子陰道從事性行為，欲插入時警方就查獲等語（偵字卷， 第16頁及背面），然此業經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行交互 詰問，復經再向證人丙○○確認，並據其明確證稱：於為警 查獲前並沒又要性交，且與證人黎金超當天有說好不能插入 等語（訴字卷，第50頁），是證人丙○○當日確無欲與證人 黎金超從事性行為乙情，應堪認定，是起訴意旨容有誤會， 併予指明。
㈦、綜上所述，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 法論科。
二、按刑法第231 條第1 項，其規定為意圖使男女與他人性交或 猥褻之行為，而引誘、容留或媒介以營利者，其處罰之對象 為引誘、容留或媒介之人，犯罪構成要件乃以行為人主觀上 有營利及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行為之犯意，客觀上有 引誘、容留或媒介之行為為已足，屬於形式犯。故行為人只 要以營利為目的，有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行為之意圖 ，而著手引誘、容留或媒介行為，即構成犯罪；至該男女與 他人是否有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則非所問，亦不以媒介行 為人取得財物或利益，始足當之（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 862 號判決意旨可參）。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31 條 第1 項前段之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為，而容留以營 利罪。其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為，雖先後有媒介、 容留以營利之行為，惟各該行為間有時間先後之階段關係， 其媒介之前階段行為應為容留之後階段行為所吸收，不另論 罪。
三、爰審酌被告為圖營利，媒介、容留成年女子為猥褻行為，破 壞善良風俗，敗壞社會風氣，且商品化女性身體，並藉此牟 利，扭曲社會之價值觀，所為誠值非難，事後又飾詞否認， 兼衡酌犯罪情節、手段、動機、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
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四、至於扣案之來客分帳登記單1 張、黑色免洗內褲1 件及1,80 0 元，據被告於警詢時供稱：該來客分帳登記單是用來計時 ，黑色免洗內褲是提供客人換穿，都是店裡的東西，而1,80 0 元是丙○○消費之金額等語（偵字卷，第7 頁背面），又 證人丙○○於警詢時證稱：當天消費3 小時1,800 元等語（ 偵字卷，第16頁），是該筆消費1,800 元自係屬按摩小姐為 猥褻行為所得，自屬因犯罪所得之物，而據此開立之來客分 帳登記單及黑色免洗內褲，既屬被告店內所有之物，復作為 容留猥褻行為時所用無訛，自應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2 款 之規定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31 條第1 項前段、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38條第1 項第2 款、第3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但書，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張建強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7 月 8 日
刑事第六庭審判長法 官 陳佳宏
法 官 涂光慧
法 官 張英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趙芳媞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7 月 9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31條
（圖利使人為性交或猥褻罪）
意圖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而引誘、容留或媒介以營利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0 萬元以下罰金。以詐術犯之者，亦同。
公務員包庇他人犯前項之罪者，依前項之規定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