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智訴緝字第1號
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軒浩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林龍輝
上列被告因違反著作權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2 年度偵
字第7852號、102 年度調偵字第613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軒浩犯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第二項之侵害著作財產權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緣王儒煌（另案經本院判決無罪）所經營之皓軒影音科技企 業社（址設新北市○○區○○路0 段00巷0 號4 樓，下稱皓 軒企業社）於民國98年至101 年間為振陽影音科技有限公司 （下稱振陽公司）在新北市等北區縣市之區域代理經銷商， 以提供經振陽公司授權之MIDI歌曲歌卡，交由振陽公司在上 開區域之包商定期為營業店家在電腦伴唱機更換歌卡之方式 ，經銷出租振陽公司授權之歌曲使用權予營業店家，陳軒浩 為皓軒企業社之業務人員，負責定期提供更換之歌卡予區域 包商再供營業店家承租使用，明知「心肝攏是你」、「無怨 嘆」、「情海人生」、「蝴蝶情夢」、「一場夢（更名為只 為你一人）」、「孤單的夜」、「一杯酒（更名為傷心往事 ）」、「曇花」、「道歉」、「是愛是恨」等10首歌曲係上 登唱片有限公司（下稱上登公司）享有著作財產權之音樂著 作，非經上登公司之授權，不得擅自重製、出租，竟基於侵 害他人著作財產權之犯意，於民國100 年至101 年間，未經 上登公司授權，於定期更換之歌卡中擅自重製前揭上登公司 之音樂著作，交由不知情之新北市淡水區包商王志誠，前往 不知情之曾世昌（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所經營並向皓 軒企業社承租歌曲使用權之大眾釣蝦場（址設新北市○○區 ○○街00號之6 ），將前揭歌卡更換轉存至曾世昌置於上開 釣蝦場內之電腦伴唱機內，而供到場消費之不特定之客人利 用上開電腦伴唱機，點唱前揭歌曲，並另向曾世昌額外收取 費用牟利，侵害上登公司所享有之著作財產權。嗣於101 年 8 月17日14時3 分許，為警在上址大眾釣蝦場查獲，並扣得 電腦伴唱機3 臺、點歌遙控器1 支及點歌簿1 本等物，始悉 上情。
二、案經上登公司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北投分局報告臺灣士林 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
159 條之1 至之4 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 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查本案以下所引用之被告以外之 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檢察官、被告陳軒浩及辯護人均同意作 為證據，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之情況，認均無不適當情事 ，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之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
二、訊據被告固坦承其為皓軒企業社業務人員，負責定期提供營 業店家需更換之歌卡，王志誠則為淡水之區域包商，而前揭 10首歌曲為上登公司享有著作財產權之音樂著作，員警有於 101 年8 月17日14時3 分許，在上址大眾釣蝦場查獲電腦伴 唱機內有前揭10首歌曲供客人點唱等情，惟否認有何侵害他 人著作財產權之犯行，辯稱：其未處理上游版權問題，此為 王儒煌所處理，亦未交付歌卡予王志誠，大眾釣蝦場亦非其 所負責等語；辯護人則為被告辯稱：101 年1 月至6 月間被 告已自皓軒企業社離職，而改由李阿林承接被告工作，被告 並未為本案侵害著作財產權之行為等語。經查：(一)王儒煌所經營之皓軒企業社（址設新北市○○區○○路0 段 00巷0 號4 樓）於98年至101 年間為振陽公司在新北市等北 區縣市之區域代理經銷商，提供經振陽公司授權之MIDI歌曲 歌卡，以轉存指定之金嗓或點將家廠牌電腦伴唱機系統使用 之方式，經銷出租上開歌曲使用權予在合約代理區域內之營 業店家，而王志誠為振陽公司在新北市淡水區之包商，由皓 軒企業社提供歌卡，由王志誠前往與皓軒企業社有承租歌曲 契約關係之曾世昌所經營之大眾釣蝦場（址設新北市○○區 ○○街00號之6 ）更換歌卡，嗣於101 年8 月17日14時3 分 許，為警在上址大眾釣蝦場內之電腦伴唱機查獲上開10首音 樂著作供人點唱等情，為被告所自承，核與證人王儒煌、王 志誠於本院審理時之證述、證人曾世昌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 述相符，並有伴唱機（MIDI）承租契約書、振揚影音科技有 限公司基本資料、本院搜索票、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 錄表、現場照片、皓軒企業社基本資料、MIDI租賃代理合約 書、王儒煌提出之101 年度新北市淡水區承包MIDI歌曲支付 款項、年度帳目明細、存卷可參（參偵卷第15至21頁、第71 至86頁、第125 頁；調偵卷第5 頁；本院102 年度智訴字第 9 號卷二第19至39頁、第221 頁），另有扣案之電腦伴唱機 3 臺、點歌遙控器1 支、點歌簿1 本等物可佐，應可認定。
(二)又上開「心肝攏是你」、「無怨嘆」、「情海人生」、「蝴 蝶情夢」、「一場夢（更名為只為你一人）」、「孤單的夜 」、「一杯酒（更名為傷心往事）」、「曇花」、「道歉」 、「是愛是恨」等10首歌曲之音樂著作財產權為上登公司所 有，並於97年12月間至99年5 月間公開發行等情，有上登公 司詞曲著作權轉讓書及上登公司提供之發行資料在卷可考（ 參偵卷第33至43頁；本院102 年度智訴字第9 號卷二第215 至218 頁），應可認定。再者，本案員警於101 年8 月17日 14時3 分許，在上址大眾釣蝦場經搜索查獲前揭扣案電腦伴 唱機內之上開10首音樂著作，未經上登公司同意或授權等情 ，亦有告訴代理人林素如於警詢時之指訴可憑，應可認定。(三)就此，上開未經上登公司授權而為警在大眾釣蝦場內查獲之 前揭侵權歌曲來源為何乙節：
⒈證人曾世昌於警詢及偵查中證稱：98年至101 年間由被告代 表皓軒影音科技企業社與伊接洽承租事宜，由被告派王志誠 簽約，並由王志誠每月定期為大眾釣蝦場內之3 臺電腦伴唱 機更新歌曲或維修機器，並向伊收取每月1 萬2,000 元之費 用等語，核與證人王志誠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大眾釣蝦場於 100 年間本已與皓軒企業社間有上開契約關係，101 年度之 契約則由伊與被告前往大眾釣蝦場，由被告代表皓軒企業社 與大眾釣蝦場之負責人曾世昌續約；100 年間係由在皓軒企 業社擔任工程師且負責製作歌卡之被告自行或委託他人提供 歌卡予伊，101 年度簽約後（時為100 年12月底或103 年1 月初）1 、2 天仍係向被告取得歌卡，再前往大眾釣蝦場更 新電腦伴唱機內之歌曲，並向曾世昌收取每月約1 萬2,000 元即每臺機器約3 、4 仟元之費用（總共3 臺）等語相符。 就此，曾世昌不過為承租歌曲而接收歌卡之營業店家，衡情 應無自行更換歌卡之技術，且其既有依約付費承租歌曲之使 用，亦無特意隱匿歌曲來源之必要，而就歌卡來源亦與證人 王志誠所述之情相符，應可採信。再對照前揭告訴人遭侵權 音樂著作之公開發行時間亦在100 年之前。從而，本案侵權 歌曲之來源，源自100 年至101 年間由被告及王志誠所提供 乙節，應可認定。。
⒉又證人王志誠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向被告取得之歌卡，其 中除有振陽公司授權提供予皓軒企業社之歌曲外，另含有伊 私下額外付費由被告自行取得寶徠影音企業社之歌曲，此部 分係經被告於100 年12月底或101 年1 月初曾提供渠與寶徠 影音企業社間之契約書參閱後與伊簽約，然伊對實際所取得 歌卡內之歌曲來源不甚清楚，亦無法確認歌曲之著作權歸屬 ，亦無能力修改歌卡內容，伊向每月向曾世昌收取約1 萬
2,000 元，其中約7,000 至7,500 元即每臺機器約2,200 至 2,500 元應繳回皓軒企業社，包含振陽公司提供之歌曲每臺 機器應繳納之2,200 元，寶徠影音企業社提供之歌曲每臺機 器應繳納之400 或600 元，此外亦另有弘音公司歌曲之版費 ，其餘則為伊應取得之報酬，伊繳交回皓軒影音科技企業社 之金額，均係透過皓軒企業社之業務員對帳收回，每月共計 為15萬元，其中振陽公司提供歌曲之部分為12萬元，惟伊不 清楚王儒煌對寶徠影音企業社之部分是否知情等語，核與證 人王儒煌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皓軒企業社與被告間之契約關 係，僅係以每月固定之薪資（100 年間為每月6 萬元、101 年7 月後為每月4 萬元）委聘被告為技術專業人員，負責店 家主機之出租、主機之軟體灌製、維修及契約簽訂等事項， 伊所提供之振陽公司授權歌曲，每臺機器每月僅收取1,700 元至2,200 元不等之金額再與振陽公司拆帳，其餘額外向店 家收取之金額，則為王志誠與被告所賺取，被告是否有在歌 卡上另行整合其他來源之歌曲以賺取更多報酬之情事，伊並 不知情，亦無從管理被告如何在外招攬業務等語大致相符， 而對照證人王志誠所提供之被告與寶徠影音企業社間101 年 度MIDI租賃（承購）契約書（參本院102 年度智訴字第9 號 卷二第17頁），亦可見該契約之當事人確係為被告本人與寶 徠影音企業社所為，即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亦坦承該契約為其 所親簽等語。就此可見，被告所提供予王志誠之歌卡，非僅 以皓軒企業社所提供之振陽公司授權之歌曲為限，被告為向 營業店家額外收取費用，尚有提供其他歌曲來源，如寶徠影 音企業社授權之歌曲者是，而透過王志誠提供予曾世昌所營 大眾釣蝦場，並另額外收取費用。
⒊此外，觀諸王儒煌所提伊與被告間100 年、101 年之聘任契 約書，記載被告於100 年、101 年6 月30日至同年12月30日 分別以每月6 萬元、4 萬元受皓軒企業社委聘為技術技術專 業人員，負責店家主機之出租、主機之軟體灌製、維修及契 約簽訂，如涉有侵害著作權之情事，應由被告自負其責等事 項之內容，此有卷附之上開契約書存卷可考（參本院102 年 度智訴字第9 號卷二第45、184 頁），其中100 年度之聘任 契約更經新北地方法院所屬民間公證人詹孟龍事務所公證， 亦有該事務所出具之公正書存卷可參（參本院卷二第42至44 頁），應可認定，而與王儒煌所稱其與被告間之契約關係， 約略相符，參照上開契約書記載關於被告如有侵權情事應自 負其責之內容，亦可見被告並非單純僅從事皓軒企業社所提 供授權歌曲之歌卡更換，而證人王志誠於本院審理時已證述 伊係私下與被告就寶徠影音企業社之歌曲簽約，伊不知被告
王儒煌是否知情；被告與王儒煌之關係，應係合夥之合作關 係等語，益徵被告與皓軒企業社間在形式之法律關係上僅存 此固定薪資之關係，至於此外，被告如何賺取其他利益，則 未為皓軒企業社所禁止，被告仍得有相當之自主性而得賺取 其他利益，與一般具有高度從屬性之受僱人有異。是以，被 告就其所提供王志誠之歌卡中，依其自主所獲之歌曲來源， 透過王志誠提供予營業店家並賺取歌曲使用費用之獲利方式 ，應堪認定。如此，被告既係負責定期提供營業店家更換歌 卡之工作，該大眾釣蝦場更為其於100 、101 年間所接洽簽 約，復參酌上開其與皓軒企業社之合作模式，被告對於大眾 釣蝦場查獲前揭侵權歌曲，即難推諉不知，而概稱其僅依皓 軒企業社提供之歌曲更換歌卡，此外，被告既係提供歌曲之 多元性供營業店家使用，非但係經其更換歌卡時所為，更自 其中獲取額外之利益，是前揭侵權歌曲為被告更換歌卡時所 為甚明。
⒋綜上以觀，本案侵權歌曲係由被告於100 年至101 年間自定 期更換之歌卡中擅自重製前揭上登公司之音樂著作，而交由 不知情之王志誠前往大眾釣蝦場轉存更換歌卡等情，應可認 定。
(四)至被告及辯護人雖以前揭情詞置辯，惟查： ⒈被告雖辯稱：其未處理上游版權問題，亦未交付歌卡予王志 誠，大眾釣蝦場亦非其所負責等語，然大眾釣蝦場為被告所 簽約，並透過王志誠提供歌卡予大眾釣蝦場等情，已有前揭 證人曾世昌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證人王志誠於本院審理 時之證述可參，即被告於警詢及偵查中亦自承大眾釣蝦場之 歌卡為其所提供等語，況被告亦坦承其有與寶徠影音企業社 簽約取得授權歌曲等情，顯非未處理上游授權問題。是被告 前揭所辯，顯有不實。
⒉又辯護人為被告辯稱：101 年1 月至6 月間被告已自皓軒企 業社離職，而改由李阿林承接被告工作，被告並未為本案侵 害著作財產權之行為等語，並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所屬民間 公證人詹孟龍事務所公證書、陳軒浩委聘書、伴唱機（MIDI ）承租契約書為證（參本院102 智訴字第9 號卷一第75、76 頁；同案號卷二第43、45、143 、184 頁；偵卷第21頁）， 然大眾釣蝦場於101 年度之簽約乃被告及王志誠同往大眾釣 蝦場與曾世昌簽約等情，業經證人王志誠於本院審理時、證 人曾世昌於警詢及偵查時證述如前，證人王志誠其本院審理 時更證稱：該次簽約與契約書上所載之業務員李阿林無涉， 伊亦不認識李阿林等語，即證人曾世昌於警詢及偵查中亦自 始至終均未提及有李阿林之人，上開伴唱機（MIDI）承租契
約書記載為李阿林為出租方之負責人，顯有名實不符之處， 至若被告於101 年1 月至6 月份間未在皓軒企業社任職等情 ，縱可證明，然被告與皓軒企業社之合作關係，亦如前述， 即便此段時間未在皓軒企業社任職，亦無礙其繼續提供其他 來源歌卡予王志誠，此自上開其與寶徠影音企業社之契約（ 參本院102 智訴字第9 號卷二第41頁），即係自101 年1 月 1 日簽約而取得101 年度之授權歌曲亦可得知。是辯護人前 揭所辯，亦不足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五)綜上所述，被告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之犯行，堪以認定，應 依法論科。至被告雖請求再行傳喚證人王儒煌、王志誠到庭 作證，然本院審理期間業已傳喚證人王儒煌、王志誠到庭作 證，被告則經合法傳喚後未到庭，嗣經拘提無著後通緝在案 ，惟上開證人作證時均有受指定辯護人在庭詰問，被告之對 質詰問權已受相當之保障，應無再行傳換之必要，而證人曾 世昌之部分，則屢經本院傳喚未到，復經拘提亦未到案，且 證人曾世昌乃下游店家，就被告與王志誠、王儒煌間之關係 ，乃至著作權來源問題合法性等，亦未若被告、王志誠、王 儒煌等人清楚，亦無再行傳喚之必要，末此敘明。三、核被告所為，係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2項之意圖出租而擅自 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罪。被告利用不知情之 王志誠而將重製之歌卡轉存更換至大眾釣蝦場內之電腦伴唱 機，為間接正犯。又被告於重製他人著作之行為後出租予大 眾釣蝦場，依低度行為吸收於高度行為之原則，其出租之低 度行為應為重製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以同法第92條之 以出租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罪（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 第1425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爰審酌被告未尊重他人之著 作財產權，竟為圖租金私利，侵害告訴人之著作財產權，且 妨礙知識經濟產業之發展，並影響我國保護智慧財產權國際 聲譽，誠屬不該，犯後復飾詞卸責，難見其確有悔意，兼衡 本件遭查獲侵害著作財產權歌曲之數量，出租期間、告訴人 所受之損失及程度等，併考量其勉持之家庭經濟狀況、國中 畢業之智識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酌量 其職業、資力如准為易科罰金所換取之代價，暨維持刑罰執 行之有效性與公平性等因素，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末 按「犯著作權法第91條至第93條、第95條至第96條之1 之罪 ，供犯罪所用或因犯罪所得之物，得沒收之。但犯第91條第 3 項及第91條之1 第3 項之罪者，其得沒收之物，不以屬於 犯人者為限」，著作權法第98條定有明文，且自本條但書之 反面解釋，同條前段既未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俱應沒收， 則依刑法第38條規定，自以該物屬於犯人所有者為限，法院
始有裁量應否沒收之權限。查扣案之電腦伴唱機3 臺、點歌 遙控器1 支及點唱簿1 本等物，為曾世昌所有，此為被告於 本院準備程序時所陳，核與證人曾世昌於偵查中、證人王志 誠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之證述相符，至證人曾世昌於警詢時 雖陳稱係向皓軒企業社所承租等語，且前揭伴唱機（MIDI） 承租契約書亦記載為王儒煌所出租等內容，惟縱認如此，亦 可認非屬被告所有，爰不予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著作權法第91條第2 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41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郭季青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7 月 31 日
刑事第九庭審判長法 官 陳彥宏
法 官 簡志龍
法 官 楊峻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劉致芬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8 月 4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著作權法第91條
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 75 萬元以下罰金。意圖銷售或出租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20 萬元以上 2百萬元以下罰金。
以重製於光碟之方法犯前項之罪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50 萬元以上 5 百萬元以下罰金。著作僅供個人參考或合理使用者，不構成著作權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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