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上訴字第149號
上 訴 人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詹兆惠
選任辯護人 張麗雪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不服臺灣嘉義地方法院
103 年度訴字第518 號中華民國104 年1 月20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103 年度調偵字第199 號、
103 年度偵字第6769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詹兆惠犯詐欺取財罪，累犯，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偽造有價證券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柒月，偽造之「票號AD0000000 、發票日103 年5 月13日、面額新臺幣肆佰叁拾伍萬元、發票人○○○○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付款人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嘉義分行、受款人○○五金工具行」支票壹紙（含其上偽造之「黃淑珍」印文貳枚），及未扣案之偽造「黃淑珍」印章壹個，均沒收。
犯罪事實
一、詹兆惠因急需用款，為取得公司票以便向他人籌措資金，竟 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民國103 年5 月初某日，前往○ ○○○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公司）位於嘉義縣○○ 鄉○○村○○○000 ○0 號營業處，向該公司負責人黃淑珍 訛稱其丈夫郭政麟出庭作證之詹兆惠被訴詐欺另案須借用○ ○公司支票向法院辦理銷案云云，致黃淑珍陷於錯誤，簽發 票號AD0000000 、發票日103 年5 月13日、面額新臺幣（下 同）435 萬元、發票人○○公司、付款人臺灣中小企業銀行 嘉義分行、受款人○○五金工具行之支票1 紙交付詹兆惠， 惟黃淑珍為管理控制○○公司支票之使用，防範詹兆惠將上 開支票提示，並未在上開支票蓋用其負責人小章。二、詹兆惠取得上開面額435 萬元之支票後，為使該支票具備法 人代表人代為用印之公司票外觀，以取信田集中俾向田集中 借款，竟未經黃淑珍授權同意，於103 年5 月6 日前某日， 擅自委由不知情之成年刻印人員偽刻「黃淑珍」之印章後， 蓋用偽造之「黃淑珍」印文1 枚於上揭支票發票人欄內之○ ○公司大章旁，復因自認所蓋用偽造之「黃淑珍」印文不夠 清楚，接續於其右上角再次蓋印偽造之「黃淑珍」1 枚，完 成一般人認知之公司票發票人欄內須有公司（法人）、負責 人印章之發票行為而偽造票號AD0000000 支票1 紙後，於10 3 年5 月6 日，持該支票至嘉義縣○○鄉○○村○○○0 號 之0 田集中住所，向田集中提出行使而詐稱：其與○○公司
有生意往來，因此取得○○公司簽發之上開支票云云，致田 集中陷於錯誤，於詹兆惠前債（150 萬元）未清償之情形下 ，同意詹兆惠簽發票號WG0000000 、發票日103 年5 月6 日 、到期日103 年5 月13日、面額138 萬元之本票1 紙後，再 次借款138 萬元與詹兆惠，復因田集中催討前債，詹兆惠進 而將該支票交付田集中以清償該先前欠款（150 萬元），足 以生損害於○○公司、黃淑珍及社會經濟活動之交易安全。 嗣上開支票屆期經田集中提示因印鑑不符遭退票，田集中、 黃淑珍始知受騙而訴請偵辦。
三、案經○○公司及田集中訴請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關於證據能力之認定
本件認定犯罪事實所引用之卷內下列供述及非供述證據，並 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而檢察官、被告 詹兆惠及其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均表示同意有證 據能力（見本院卷第75-76 、130 頁），迄至本案言詞辯論 終結前，未再聲明異議，且經本院審酌前開證據資料之製作 或取得之情況，並無違法或不當取證之情事，與起訴待證事 實復具關連性且無證據價值過低之情形，堪認作為證據應屬 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 反面解釋及第159 條至第 159 條之5 規定，俱有證據能力。
二、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見本院卷第 130 、136-137 頁），核與證人黃淑珍於偵審證述被告騙伊 要拿上開支票向法院舉證銷案，伊才應被告要求開立上開支 票借被告使用，為了防範被告將該支票託收提示，才未在該 支票上蓋負責人印章，伊沒有授權被告自行刻製負責人「黃 淑珍」 印章在支票發票人欄內用印等語相符（見他字1025號 卷第15頁、原審卷第88-97 、100-104 頁），且據證人田集 中、田集中之配偶李錦珠於原審證稱：被告前於103 年2 月 26日向田集中借款150 萬元未還，於103 年5 月6 日再拿上 開支票向田集中訛稱與○○公司有生意往來欲再借款138 萬 元，因上開支票發票人為○○公司，信用佳，所以同意被告 另行開立面額138 萬元之上開本票1 紙供擔保後，於當日自 渠經營之○○營造有限公司嘉義縣○○鄉農會帳戶內提領現 金138 萬元貸與被告，並約定田集中將上開支票提示兌現扣 除150 萬及138 萬之餘款須返還被告，惟屆期提示因印鑑不 符未獲兌現等情明確（見原審卷第107-124 、144-151 頁） ，復有上開背面有被告經營之○○五金工具行背書之面額43 5 萬元偽造支票暨退票理由單各1 紙、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嘉
義分行函送上開支票帳戶留存印鑑資料影本1 份、被告簽發 交付田集中作為138 萬元借款擔保之面額138 萬元本票影本 1 紙、○○營造有限公司嘉義縣○○鄉農會存摺影本、被告 103 年2 月26日向田集中借款150 萬元之本票影本及消費借 貸暨抵押權設定契約書影本各1 件附卷可稽（見他字1025號 卷第4 頁、原審卷第32-33 頁、他字1660號卷第3 頁、原審 卷第169 頁），足見被告之上開自白與事實相符，應可採信 。
三、按法人在私法上固有一定之行為能力，惟因其本身無四肢五 官，不能表示其法效意思，必須借助自然人為其機關（代表 人），代其為一切法律行為，此即法人實在說之立論。準此 ，公司為票據行為，必其負責人簽名或蓋章，並載明代表法 人之旨，始為有效，又因發票行為屬基本票據行為，故法人 之發票行為應不得為代行，尚須法人代表機關之簽章，其發 票行為方屬有效，若僅蓋有公司之印章，而未表明該印章是 由誰所蓋，該票據便因不具備完整之簽名，形式上難認已完 成法人之簽名並完成發票行為。本件告訴人黃淑珍雖依被告 之要求開立面額435 萬元、發票人為○○公司之上開支票1 紙交付被告，惟其本意係讓被告作為訴訟證明使用，並非為 發票行為之意，且為防範被告取得支票後擅自託收提示，才 刻意未蓋用負責人印章等情，業據黃淑珍證述如前，並為被 告坦認在卷，足證○○公司負責人黃淑珍當時並無代表○○ 公司為發票行為之意，衡諸一般社會通常觀念，該欠缺負責 人印章之支票，形式上並無「法人代表之旨」之載明，即難 認已完成法人（○○公司）之發票行為，此由被告一再供承 其之所以刻印「黃淑珍」印章蓋印於上開支票，是因該支票 為公司票，要蓋公司及負責人之大、小章，這樣才是1 張完 整的公司票等語（見原審卷第202 頁、本院卷第72頁反）， 可知被告當時自行偽造「黃淑珍」印章蓋用於上開支票發票 人欄位之○○公司大章旁，主觀上係基於完成○○公司發票 行為之意思，客觀上則係表彰以○○公司負責人名義，代○ ○公司為發票行為（即載明為法人代表之旨），其所為自屬 完成該支票之發票行為。次按無代理權假冒本人之代理人名 義，而製作虛偽之有價證券者，因其所製作者為本人名義之 私文書，使該被偽冒之本人在形式上成為虛偽有價證券之製 作人，對於該被偽冒本人之權益暨有價證券之公共信用所造 成之危害，與直接冒用本人名義偽造有價證券無異，自應構 成偽造有價證券罪（最高法院95年度第19次刑事庭會議決議 內容參照）。查○○公司負責人黃淑珍書寫上開支票交付被 告係供被告作為訴訟證明使用，並非為發票行為之意，亦未
同意或授權被告代其為○○公司之發票行為，詎被告明知此 情，竟擅自刻製「黃淑珍」印章，假冒○○公司（本人）負 責人「黃淑珍」之名義，在上開支票之發票人欄位蓋印，表 彰「○○公司負責人黃淑珍代表○○公司為發票行為」而完 足該支票之發票行為，揆之上揭說明，與直接冒用○○公司 （本人）名義偽造支票無異，自應構成偽造有價證券罪。本 案事證明確，被告以向法院銷案為藉口，向○○公司負責人 黃淑珍詐取上開支票之詐欺取財犯行，及明知無代理權，仍 假冒○○公司負責人「黃淑珍」名義，在上開支票發票人欄 位偽造「黃淑珍」印文以完成○○公司發票行為之偽造有價 證券犯行，均堪認定，自應依法論科。
四、論罪
㈠被告為上開行為後，刑法第339 條第1 項規定業於103 年6 月18日修正公布施行，並於同年6 月20日生效，修正前刑法 第339 條第1 項規定為：「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 ，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 年以下有期 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 千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則規定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 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50萬元以下罰金。」，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修正後刑法第33 9 條第1 項規定就罰金數額予以提高，並非較有利於被告， 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規定，自應適用行為時即修正前刑 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規定論處。是核被告犯罪事實欄所為 ，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 ㈡按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使人交付財物，本即含有詐欺之性質， 如果所交付之財物，即該證券本身之價值，其詐欺取財仍屬 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固不另論以詐欺取財罪，但如行 使該偽造有價證券係用以取信他人，或係供擔保，或作為新 債清償而借款，則其行為已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行為以外之 另一行為，並非直接用以取得票面價值，自應另構成詐欺取 財罪（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字第5416號、100 年度台上字第 679 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告持上開偽造支票向田集中 提出行使，係用以取信田集中，使田集中同意借款，依照上 開說明，應另論以詐欺取財罪。是核被告犯罪事實欄所為 ，係犯刑法第201 條第1 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及修正前刑法 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起訴書所犯法條欄認不另論 詐欺取財罪，固有未洽，惟起訴書犯罪事實欄就此部分係載 敘「持上開偽造支票至…田集中住所，訛稱…為由，向田集 中開口借款138 萬元」等語，自應認此部分詐欺取財犯行業 經檢察官起訴，本為本案起訴範圍，復經本院告知該條罪名
（見本院卷第68、128 頁）由被告及其辯護人進行辯論，而 無礙被告防禦權之行使，併此敘明。又被告利用不知情之刻 印人員偽造「黃淑珍」之印章，為間接正犯。被告偽造「黃 淑珍」印章及於上開支票之發票人欄位蓋用偽造「黃淑珍」 印文之行為，為偽造有價證券之部分行為，應為偽造有價證 券行為所吸收；其偽造有價證券後持以行使，其行使偽造有 價證券之低度行為，應為其偽造有價證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 ，均不另論罪。被告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同時為詐欺取 財行為實施之部分行為，二行為有重合之處，構成想像競合 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斷。 被告所犯詐欺取財（即犯罪事實欄所示犯行）、偽造有價 證券（即犯罪事實欄所示犯行）二罪，犯意各別，行為互 異，應予分論併罰。
㈢被告前因詐欺等案件，經臺灣板橋（新北）地方法院以99年 度易字第976 號判決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10月確定，於100 年3 月29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等情，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 案紀錄表1 份在卷可按，其受前開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5 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刑之二罪，均為累犯， 應各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加重其刑。
㈣被告所犯刑法第201 條第1 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係法定最 輕本刑為有期徒刑3 年以上之罪，然同為偽造有價證券者， 其原因動機不一，犯罪情節未必盡同（如為謀財或為擔保） ，偽造有價證券行為所造成危害社會之程度自屬有異，法律 科處此類犯罪，所設之法定最低本刑卻同為「3 年以上有期 徒刑」，刑罰至重，於此情形，倘依其情狀處以3 年以下有 期徒刑，即足以懲儆，並可達防衛社會之目的者，自非不可 依客觀之犯行與主觀之惡性二者加以考量其情狀，是否有可 憫恕之處，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減輕其刑，期使個案 裁判之量刑，能斟酌至當，符合比例原則。以本件犯罪情節 而論，被告未經○○公司負責人黃淑珍同意或授權，逕以○ ○公司負責人黃淑珍之名義為上開支票之發票行為，於法雖 屬不容，然其因一時需款孔急，思慮未周而犯本罪，尚非惡 性重大；所蓋用之負責人章為偽製印章，與印鑑章不符，勢 必難以兌現，流通可能性甚低，犯罪情節亦非重大；且犯後 與田集中、○○公司分別成立調解、和解，由其母親鍾珮琪 代為清償其向田集中詐得之138 萬元且於104 年1 月16日如 數給付田集中，並向田集中取回上開偽造之支票，交還○○ 公司負責人黃淑珍註銷該紙支票等情，有原審法院民事調解 筆錄、清償協議書、和解書、原審法院104 年1 月19日公務 電話紀錄各1 紙存卷可憑（見原審卷第172-173 、220 -222
頁），其行為所生危害非鉅，而被告所犯之罪法定本刑為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刑罰至重，本院認縱處以最低刑 期，尚屬過重，犯罪情狀尚堪憫恕，其所犯本件偽造有價證 券罪，爰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
五、撤銷改判及科刑理由
㈠原審以被告上開犯行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 惟查：
⒈被告偽造○○公司負責人「黃淑珍」之印章，蓋印於上開支 票發票人欄位之○○公司大章旁，主觀上係完足○○公司發 票行為之意，且其無代理權，卻假冒○○公司負責人「黃淑 珍」之名義，在發票人為○○公司之上開支票上為蓋用負責 人印章之發票行為，顯係假冒○○公司代表人之身分，代○ ○公司從事發票行為，使○○公司形式上成為該支票之發票 人，應構成偽造有價證券罪，業如上開理由所述，原審疏 未詳究○○公司負責人黃淑珍於上開支票蓋用○○公司印章 交付被告時，並無簽發支票之發票行為之意，亦無載明代表 ○○公司之旨，遽認斯時發票行為已完成，被告其後蓋用○ ○公司負責人「黃淑珍」印章之行為不構成發票行為云云， 允有誤解。至原審判決援引之最高法院70年度第13次民事庭 會議決議內容，乃商號負責人以商號名義為背書行為而漏蓋 負責人簽章之本票已流通於市面，該商號是否應負背書人責 任，與本案○○公司負責人黃淑珍在上開支票蓋用○○公司 印章，本意非以○○公司名義從事發票行為之情形不同，要 難比附援引。
⒉被告犯罪事實欄犯行所詐取之財物為上開支票，被害人為 ○○公司，其犯罪事實欄犯行則係行使上開偽造支票取信 田集中後，向田集中詐得款項138 萬，被害人為田集中，所 侵害之被害人法益不同，時間亦有先後，顯係不同行為，原 審論以接續犯，亦有未洽。
本件檢察官上訴後指摘原判決論以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為不當 ，應改判偽造有價證券罪，為有理由，且原判決亦有上開可 議，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期臻適法。 ㈡爰審酌被告素行、明知不得偽造支票，卻為獲取金錢鋌而走 險，而犯本罪，實屬非是，併其犯罪之動機、手段，暨考量 其偽造有價證券之面額、犯罪所生之損害、智識程度、家庭 生活狀況、犯後業與被害人等達成和解及於本院審理時終能 坦認犯行，犯後態度尚佳等一切情狀，就其上開二犯行，分 別量處如主文第2 項所示之刑，並就詐欺取財罪宣告之有期 徒刑4 月，諭知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本案偽造之「票號 AD0000000 、發票日103 年5 月13日、面額新臺幣肆佰叁拾
伍萬元、發票人○○○○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付款人臺灣中 小企業銀行嘉義分行、受款人○○五金工具行」支票1 紙， 為偽造之有價證券，應依刑法第205 條規定宣告沒收，而該 支票既宣告沒收，當然包括其上偽造之「黃淑珍」印文2 枚 部分，故不另依刑法第219 條之規定，就該偽造之印文部分 為沒收之諭知。又被告所偽刻之「黃淑珍」印章1 個，不問 屬於犯人與否，亦應依刑法第219 條規定宣告沒收。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修正前刑法第339 條第1 項、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201 條第1 項、第55條、第47條第1 項、第59條、第205 條、第219 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宗慶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11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沈揚仁
法 官 蔡憲德
法 官 林欣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鄭信邦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11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01條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3 千元以下罰金。
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3 千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五十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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