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上訴字第58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Charles Bernard Kern
選任辯護人 歐陽弘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林姿彣
選任辯護人 陳炎琪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103年度訴字第29號，中華民國103年12月31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偵字第23777號，
及移送併辨案號：103年度偵字第2394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丙○○部分撤銷。
丙○○幫助運輸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緩刑肆年，並向國庫支付新臺幣拾萬元。
其他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甲○○ ○○○○ ○○為美國籍人士，與丙○○為男女朋友 ，均明知大麻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2款所列之 第二級毒品，且經行政院依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第3項之規定 公告「管制物品項目及其數額」之管制進出口物品，不得運 輸及私運進口。詎甲○○ ○○○○ ○○竟為供己施用，而 基於運輸第二級毒品及私運管制物品進口之犯意，而於民國 102年11月中旬某日，由甲○○ ○○○○ ○○在其等位在 臺北市○○區○○街00巷0弄0號5樓住處，以電腦設備連線 加拿大販毒網站（網址為Sheep5v64fi457.onion），下單訂 購第二級毒品大麻1包（淨重113.85公克，以透明包裝袋盛 裝），並使用比特幣Bitcoin，約新臺幣（下同）2萬多元支 付價款後，輸入收件人為「ERIN LIN」，再商由丙○○代收 包裹。丙○○因與甲○○ ○○○○ ○○為同居男女朋友， 竟基於幫助運輸第二級毒品及私運管制物品進口之犯意提供 所任職之英屬維京群島商亞利桑那州亞太地區貿易顧問有限 公司（址設臺北市○○區○○路0段0號7樓D17）為上開包裹 之收件地址，後即由該網站之販毒集團將上開第二級毒品大 麻夾藏於包裹（申報單號碼：EZ000000000CA）內，以國際 快遞郵件自加拿大運輸第二級毒品大麻入境至我國。上開包 裹於102年11月25日15時許，由不知情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 公司臺北信義郵局郵務員寄達至上開臺北市○○區○○路0 段0號7樓D17之地址由丙○○代收，甲○○ ○○○○ ○○
以此方式運輸第二級毒品大麻入境及私運管制物品進口。嗣 由財政部關務署臺北分關執行郵務檢查發覺，移送法務部調 查局航業調查處基隆調查站會同臺北市調查處、基隆憲兵隊 、內政部警政署保安警察大隊第三總隊第一大隊，於102年1 1月25日前往投遞處查緝，經丙○○簽收上開包裹後，旋為 埋伏於現場之調查官當場查獲，並扣得第二級毒品大麻1包 ，而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法務部調查局航業調查處基隆站移送臺北地檢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及移送併辦。
理 由
甲、程序方面：
一、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雖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 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外，不得作為證據。惟同 法第159條之5第1、2項已規定，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指同條第 1項之同意作為證據），此乃第159條第1項所容許，得作為 證據之例外規定之一。查本案所據以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供 述證據，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就 上開證據主張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本院復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時並無違法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 瑕疵等情況，認為適當，是未爭執之供述證據，具有證據能 力。
二、本案資以認定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案事實具有自 然關聯性，且核屬書證、物證性質，又查無事證足認有違背 法定程式或經偽造、變造所取得等證據排除之情事，復經本 院依刑事訴訟法第164條、第165條踐行物證、書證之調查程 序，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對證據能力均未爭執，具有證據 能力。
乙、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上述犯罪事實，已據被告上訴人即丙○○於本院審理時供認 不諱。
㈡上述犯罪事實，業據上訴人即被告甲○○ ○○○○ ○○於 偵查中、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均供認不諱，但其抗辯稱：伊因 患有神經疼痛之疾病，來臺之後醫生不願開立與美國醫生相 同之止痛藥物，乃在網路上訂購上開第二級毒品大麻，且大 麻在美國係屬可合法施用之物，伊無不法意識，欠缺違法性
之認識，應依刑法第16條規定減輕或免除其刑云云； ㈢按運輸毒品罪之所謂「運輸」，係本於運輸意思而搬運輸送 而言，倘其有此意圖者，一有搬運輸送之行為，犯罪即已成 立，並非以運抵目的地為完成犯罪之要件，且縱係零星或短 途持送，除顯然無運輸之認識或意圖，得認為單純持有外， 亦應論以該罪（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1472號判決意旨參 照）。又毒品危害防制條例之運輸毒品罪，所稱之「運輸」 係指轉運輸送而言，不以國外輸入國內或國內輸出國外者為 限，其在「國內運送」者，亦屬之，至於運輸之動機、目的 是否意在為己或為他人，運輸之方法為海運、空運、陸運或 兼而有之，均非所問，至零星夾帶或短途持送者，雖得斟酌 實際情形，依持有毒品罪論科，但仍以無運輸或販賣之意圖 者為限（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2845號判決意旨參照）。 諸近年來毒品之濫用，危害國民健康與社會安定日益嚴重， 治安機關對於運輸或施用毒品之犯罪行為，無不嚴加查緝， 各傳播媒體對於政府大力掃毒之決心，亦再三報導，且大麻 屬管制物品為第二級毒品，復為政府嚴格查緝之違禁物，運 輸毒品係違法行為，政府在各大機場公告且航空班機亦有宣 導、告知，被告甲○○ ○○○○ ○○係透過正常管道入境 臺灣，對此不能諉稱不知。被告甲○○ ○○○○ ○○利用 網際網路，訂購扣案大麻之第二級毒品後，由賣家利用國際 郵件自外國遞送入境，並委由被告丙○○收受，顯見被告甲 ○○ ○○○○ ○○確有運輸該毒品及私運管制物品進口之 犯意及行為甚明。至被告甲○○ ○○○○ ○○稱係為止痛 或其他之動機而輸入，在所非問。又被告甲○○ ○○○○ ○○因有神經炎痛在美國接受SUBOXONE之療程治療，並在臺 灣期間因筋肌膜疼痛多次至馬偕紀念醫院接受治療一節，此 有被告甲○○ ○○○○ ○○提供美國醫師出具之診斷證明 書、財團法人臺灣基督長老教會馬偕紀念社會事業基金會馬 偕紀念醫院之病歷在卷可查（見原審卷一第49至81、89頁） ，應可採信。而被告甲○○ ○○○○ ○○在臺期間於馬偕 紀念醫院就醫時，馬偕醫院說明因被告甲○○ ○○○○ ○ ○在美國使用之SUBOXONE為醫師常用處方，在臺灣為管制藥 品，馬偕醫院在管制藥品委員會監督下，於疼痛科、精神科 、神經內科會診後，給予TEMGESIC藥物治療。且大麻與SUBO XONE、TEMGESIC藥理不同，無法替代之，亦有財團法人臺灣 基督長老教會馬偕紀念社會事業基金會馬偕紀念醫院103年6 月5日馬院醫精字第0000000000號函在卷可憑（見原審卷一 第114頁）。足見被告甲○○ ○○○○ ○○之神經疼痛之 疾病用藥SUBOXONE、TEMGESIC與大麻藥理不同，並無法以大
麻作為替代，是被告甲○○ ○○○○ ○○抗辯為止痛而輸 入大麻，亦無可取。而被告甲○○ ○○○○ ○○為美國籍 人士，若為疾病之因素，縱然在臺灣無適當之治療方式，斯 時復無必須滯臺無法出境之理由，其自可返美治療，尚無法 據此而得作為可合法輸入大麻之理由。本院認被告甲○○ ○○○○ ○○並非有正當理由而無法避免之情形，其並無刑 法第16條得減輕其刑或免除其刑之適用餘地。又本院參酌被 告甲○○ ○○○○ ○○所訂購之大麻第二級毒品之數量， 以及其係利用國際郵件自外國遞送入境，非屬零星夾帶及短 途持送之情形，而屬運輸第二級毒品及私運管制物品進口之 行為，至為明確。
㈣被告丙○○在偵查中證述：甲○○ ○○○○ ○○說這種東 西對臺灣是緊張的東西，不想騷擾我家人，他說有可能有大 麻等語（見偵卷一第11頁背面），足見被告丙○○主觀上明 知此次代被告甲○○ ○○○○ ○○收受之包裹，確有第二 級毒品大麻之認識，而基於幫助之意思，對於被告甲○○ ○○○○ ○○之犯行資以助力。
㈤復有扣案之大麻1包（淨重113.85公克），以及台北關稅局 扣押貨物/運輸工具收據及搜索筆錄、財政部關務署台北關 102年11月23日北松郵移字第0000000000號函郵件簽收單、 法務部調查局102年12月6日調科壹字第00000000000號鑑定 書1紙（見偵卷二第5頁至第10頁）在卷可資佐證。 ㈥綜上所述，被告丙○○、甲○○ ○○○○ ○○之自白，核 與事實相符，本案事證明確，其二人犯行堪以認定。被告甲 ○○ ○○○○ ○○聲請本院查詢臺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 證明大麻是否對筋肌膜疼痛有止痛作用及聲請傳喚證人方俊 凱醫師證明被告確係因劇烈疼痛而服用Buprenorphin（丁基 原啡因），因本案事證已甚明瞭，核無再調查之必要，併此 敘明。
二、論罪之說明：
被告甲○○ ○○○○ ○○之部分：
㈠核被告甲○○ ○○○○ ○○所為，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第4條第2項之運輸第二級毒品罪及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第1項 之私運管制物品進口罪。
㈡被告甲○○ ○○○○ ○○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二罪名，為想 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運輸第二級毒品罪處 斷。
㈢按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至第8條之罪於偵查及審判中均 自白者，減輕其刑，該條例第17條第2項定有明文。其立法 目的在為使上揭毒品案件之刑事訴訟程序儘早確定，鼓勵被
告自白犯罪，開啟其自新之路，對被告於偵查及審判中均自 白者，增列應減輕其刑之規定，採行寬厚之刑事政策。又所 謂自白，乃對於自己所為已經構成犯罪要件之事實為坦認陳 述而言，至於行為人應如何適用法律，屬法院就所認定之事 實，本於職權而為法律上之評價，並不以被告自承所犯之罪 名為必要，倘對於罪名、阻卻違法事由或阻卻責任事由有所 主張或辯解，雖為辯護權之行使，仍不失為自白（最高法院 103年度台上字第127號、第140號判決意旨參照）。又毒品 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規定「犯第4條至第8條之罪於偵 查及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旨在鼓勵毒犯自白認罪 ，以開啟其自新之路，故毒販在偵查及審判中之歷次陳述， 各有1次以上之自白者，並不以在檢、警、調之歷次詢問中 ，全部自白為必要，且不論其之自白，係出於自動或被動、 簡單或詳細，並其自白後有無翻異，即應依法減輕其刑。而 自白在學理上有所謂「狹義自白」與「廣義自白」二種概念 ；刑事訴訟法第100條規定，雖將被告對於犯罪之自白及其 他不利益之陳述區分為二，然自白在本質上亦屬於自己不利 益陳述之一種，而同法第156條第1項，固僅就自白之證據能 力為規定，但對於其他不利益之陳述證據能力之有無，仍有 其適用。基於被告自白在刑事訴訟法上之證據能力與證明力 有諸多之限制，因此法規範上所謂被告之自白，宜從廣義解 釋，除指對於犯罪事實全部或一部為肯定供述之狹義自白外 ，尚包括狹義自白以外之其他承認不利於己之事實所為之陳 述在內（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7231號、99年度台上字第 4874號判決意旨參照）。又所謂自白，係針對被嫌疑為犯罪 之事實陳述，不包括該事實之法律評價，被告或犯罪嫌疑人 在偵查中，若可認為已對自己被疑為犯罪之事實是認，縱對 於該行為在刑法上之評價尚有主張，仍無礙於此項法定減刑 事由之成立（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448號判決意旨參照 ）。查被告甲○○ ○○○○ ○○前於偵查中，除就事實承 認外，對檢察官認被告甲○○ ○○○○ ○○有運輸大麻一 事，已明白承認（見偵卷一第12頁至背面），於原審及本院 審理中亦供認輸入大麻一事，僅抗辯該犯罪事實在刑法上之 評價，足認被告甲○○ ○○○○ ○○已於偵查及審理中自 白，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之規定減輕其刑。 被告丙○○部分：
㈠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之認識，而以 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 者而言。是以，如未參與實施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且係出 於幫助之意思提供助力，即屬幫助犯。核被告丙○○所為，
應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 項之運輸第二級毒品罪及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第1項之私運管 制物品進口罪，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較重之幫助運輸第 二級毒品罪處斷。
㈡被告丙○○係以其公司地址提供予被告甲○○ ○○○○ ○○使用並代為簽收，以遂行該運輸第二級毒品大麻之犯行 ，而被告丙○○單純提供地址並代為簽收之行為，並不等同 於直接訂購毒品並透過國際郵包之方式運輸毒品之行為，是 被告丙○○之行為應屬對被告之犯行資以助力，為幫助犯， 復無證據足證明告丙○○有參與被告甲○○ ○○○○ ○○ 運輸第二級毒品及私運管制物品進口之行為，是公訴意旨認 被告丙○○為運輸第二級毒品及私運管制物品進口之共同正 犯，容有未洽。被告丙○○僅係幫助他人犯罪，為幫助犯， 依刑法第30條第2項之規定減輕其刑。
㈢被告丙○○於調查時供稱：「（〈提示郵局投遞簽收清單1 份〉上載郵件編號EZ000000000CAk之包裹，其收件人簽章欄 有簽名『丙○○、Z000000000』字樣，請問該字樣是否係你 所簽，詳情為何？）是的，該郵包是我簽收的，我男朋友 Charles Kern上禮拜三、四的時候告訴我，有一個國外的郵 包會寄到我公司，請我代收，昨（24）天晚上，他又告訴我 郵包今天可能會到，要我注意一下，今（25）天下午約15時 許，我在辦公室的時候，樓下收發室人員打電話上來通知我 ，有一個國外郵件待招領，請我帶身分證件下樓簽收，於是 我就在郵差的簽收單上簽名並領取該郵件，約1分鐘左右， 貴專案組人員來到我店內向我表明是調查局人員身分，並告 知該郵件內有毒品乙事，我當時立刻解釋該包裹是我男朋友 託我代收等情，我會全力配合偵辦，故主動到貴站接受詢問 」、「（你男朋友的詳細資料為何？）他的全名Charles Ke rn，美國紐約人，1974年生，電話0000000000，現在在新店 的林肯美語學校，擔任美語老師，網路查到的新北市○○區 ○○路00號11樓大坪林站附近這間，應該是他們的母公司， 我們是在去（101）年7月間經由朋友介紹認識而交往，今（ 102）年7月間我們就在一起搬進臺北市○○區○○街00巷0 弄0號5樓的租屋處」等語（見偵卷第5至6頁），顯見被告丙 ○○於調查時供出毒品來源，因而查獲正犯即被告甲○○ ○○○○ ○○，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之規定遞 予減輕其刑。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移送併案審理部分（案號： 103年度偵字第2394號），與起訴部分之犯罪事實相同，為 同一案件，本院應予併案審理。
三、沒收之說明：
㈠扣案之大麻毒品，經送請鑑定結果，含第二級毒品大麻成分 ，有上開法務部調查局鑑定書存卷可據，依毒品危害防制條 例第18條第1項之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在被告甲○○ ○○○○ ○○科刑項下宣告沒收銷燬。
㈡另扣案之外包裝一個，係為防止毒品裸露、逸出，以供運輸 所用之物，應屬被告甲○○ ○○○○ ○○所有，併依同條 例第19條第1項之規定，在被告甲○○ ○○○○ ○○科刑 項下宣告沒收。
四、上訴之判斷：
㈠上訴駁回部分（被告甲○○ ○○○○ ○○部分）： 本院綜合調查證據結果，認原審以被告甲○○ ○○○○ ○ ○犯罪事證明確，適用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第17 條第2項、第18條第1項、第19條第1項，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 第1項，刑法第11條、第55條、95條之規定，判決：「CHARL ES BERNARD KERN運輸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肆年，並於 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驅逐出境。扣案含第二級毒品大麻 成分之煙草（驗餘總淨重壹佰壹拾叁點柒伍公克）沒收銷燬 ，扣案之包裝袋壹個沒收。」核其認定事實、適用法律及量 刑，均為妥適。被告猶執前詞認其行為應依刑法第16條減輕 其刑提起上訴云云，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㈡上訴撤銷改判部分（被告丙○○部分）：
原審認被告丙○○犯幫助運輸第二級毒品罪事證明確，據以 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㈠被告丙○○於原審否認犯行 ，然於本院審理時則供認犯行，犯罪後態度已有不同，原審 未及斟酌，容有未洽。㈡被告丙○○於調查時供出毒品來源 ，因而查獲正犯即被告甲○○ ○○○○ ○○，原審未依毒 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之規定減輕其刑，尚有未洽。 被告丙○○上訴意旨指摘及此，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 決關於被告丙○○部分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丙○○之品行 、智識程度、生活狀況，因幫助友人而犯罪，與犯罪後供認 犯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又被 告丙○○未曾犯罪，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憑，其因 一時失慮致犯本罪，經此刑之宣告後，當知所警惕，信無再 犯之虞，本院認其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依刑法第 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4款之規定併予宣告緩刑四年，及 向國庫支付十萬元，以啟自新。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368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第17條第1項，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第1項，刑法第11條、第30條、第55
條、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4款，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呂幸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2 日
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陳世宗
法 官 黃雅芬
法 官 周明鴻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謝雪紅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2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
製造、運輸、販賣第一級毒品者，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徒刑者，得併科新臺幣2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三級毒品者，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7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四級毒品者，處5年以上12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專供製造或施用毒品之器具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百萬元以下罰金。前五項之未遂犯罰之。
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
私運管制物品進口、出口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第1項之管制物品，由行政院依下列各款規定公告其管制品項及管制方式：
一、為防止犯罪必要，禁止易供或常供犯罪使用之特定器物進口 、出口。
二、為維護金融秩序或交易安全必要，禁止偽造、變造之各種貨 幣及有價證券進口、出口。
三、為維護國民健康必要，禁止、限制特定物品或來自特定地區 之物品進口。
四、為維護國內農業產業發展必要，禁止、限制來自特定地區或 一定數額以上之動植物及其產製品進口。
五、為遵守條約協定、履行國際義務必要，禁止、限制一定物品 之進口、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