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訴字第966號
原 告 四宜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蔡佩哲
訴訟代理人 賴安國律師
複 代理人 蔡明宏律師
被 告 蔡佩修
蔡佩玲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蕭明哲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4年6月2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貳佰捌拾肆萬貳仟肆佰玖拾壹元，及自民國一百零三年二月十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百分之五十八，餘由原告負擔。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玖拾肆萬柒仟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貳佰捌拾肆萬貳仟肆佰玖拾壹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被告蔡佩修、蔡佩玲前為原告公司員工，因原告 公司負責人蔡佩哲經常往返國外，故原告公司財務、會計等 事務均交由被告蔡佩玲負責處理，被告蔡佩玲於承辦財務工 作之期間，曾由被告蔡佩修提供台北銀行、彰化銀行等私人 帳戶供其使用，詎被告利用此機會將原告所有多筆公款陸續 匯入被告蔡佩修之帳戶，將部分款項挪作他用，嗣後未曾還 款予原告公司。為此，原告與被告蔡佩玲於民國102年3月間 曾陸續就存入被告蔡佩修帳戶之款項進行對帳，迄至同年月 8日最後一次對帳時，累積至少有新臺幣（下同）4,914,244 元未歸還予原告公司（如附表所示）。是被告蔡佩修、蔡佩 玲二人將原告公司部分款項挪作私用之行為已屬侵害原告之 財產權，渠等依法應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又被告蔡佩玲係 受原告委託承辦財務工作，依其與原告之契約關係本須將屬 於原告之財物妥適保管，並應於離職時悉數返還給原告公司 ；然其竟擅自將多筆款項挪作私用或無法交代流向，亦違反 與原告公司間之契約關係而屬債務不履行，原告另得依債務 不履行損害賠償之規定，請求被告蔡佩玲負賠償責任，且被 告蔡佩修持有原告之財物，屬無法律上原因而受有利益，亦
應將其所受利益返還予原告公司。為此，依民法第184條第1 項、第185條第1項、第227條、第179條前段等規定，請求被 告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等情。並聲明：㈠被告蔡佩修、蔡佩 玲應連帶給付原告4,914,244元暨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原告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原告公司股東為家族之兄弟姊妹，原告公司負責 人蔡佩哲為公司董事、被告蔡佩玲為公司股東，被告蔡佩玲 雖受董事聘任負責公司財務、會計等事務，惟原告負責人蔡 佩哲依公司法第110條第1項之規定，每屆會計年度終了，仍 應負有造具營業報告書、財務報表及盈餘分派或虧損提撥之 議案等表冊，分送各股東，請求其承認之義務，原告負責人 蔡佩哲自不得以其經常往返國外或委由被告蔡佩玲負責公司 財務、會計為藉口，而推卸其身為董事之法定責任。是蔡佩 哲既掌有全部之會計表冊，對於公司資金帳戶流向應知之甚 詳，況以本件訴訟金額近500萬元之情形，蔡佩哲應可立即 發覺並加以查證，而非事隔多年後始對特定會計項目要求被 告說明報告。又依原告所提之對帳紀錄，其上並未有兩造之 簽名或蓋章，且所列交易日期可追溯至89年間，距今時日久 遠，被告已不復記憶是否確有該筆交易進出及其會計項目內 容，原告自應先行提出各該筆交易進出之文書紀錄，例如匯 款水單、存摺及會計憑證等資料佐證，並證明各該筆交易進 出款項確實係被告蔡佩玲經手，且均係自原告公司銀行帳戶 流入被告蔡佩修之私人帳戶而無法律上之原因，否則難謂原 告已盡舉證責任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㈠原告之訴及假 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益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如下（見本院卷二第107頁背面）：（一）被告蔡佩修、蔡佩玲前為原告公司之員工。（二）被告蔡佩玲原負責原告公司財務、會計事務。（三）原證2之對帳單係被告蔡佩玲與原告公司於102年3月初對 帳時，由被告蔡佩玲所出具予原告公司。又被告蔡佩玲曾 經將如前揭對帳單所示之款項匯入被告蔡佩修之帳戶。四、本件原告主張被告蔡佩修、蔡佩玲將原告公司部分款項挪作 私用之行為已侵害原告之財產權等情，惟為被告所否認，並 以前揭情詞置辯。是本件應予審究之爭點厥為：㈠被告就附 表所示之款項是否有挪用或歸還原告？㈡原告請求被告負連 帶損害賠償責任，是否有理？
五、茲就兩造之爭點論述本院得心證之理由如下：（一）被告就附表所示款項是否有挪用或歸還原告公司？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主張法律關係存在 之當事人，應就該法律關係發生所須具備之特別要件，負 舉證之責任，惟此特別要件之具備，茍能證明間接事實， 且該間接事實與要件事實間，依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已足 推認其因果關係存在者，自無不可，非以直接證明要件事 實為必要（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971號裁判意旨參照 ）。至於他造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變更或消滅之特別要 件），則應由他造舉證證明（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887 號判例參照）。次按「請求履行債務之訴，除被上訴人自 認上訴人所主張債權發生原因之事實外，應先由上訴人就 其主張此項事實，負舉證之責任，必須證明其為真實後， 被上訴人於其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任，此為舉證責 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377號判例意旨 參照）。經查：
⑴原告主張附表所示美金22,068元，係於90年6月14日自原 告公司定存帳戶轉存美金35,010.3元入被告蔡佩修於彰化 銀行台北世貿中心分行之美金帳戶（00000000000-000） 後，旋於同年月22日自該帳戶提出，此有被告蔡佩修於彰 化銀行台北世貿中心分行美金帳戶之交易明細以及彰化銀 行台北世貿中心分行103年12月30日函附之借方傳票影本 可參（見本院卷二第24、98頁）。該美金22,068元自被告 蔡佩修上揭帳戶提出後並未回流至原告帳戶，且經原告委 託查帳之許雪婷與被告蔡佩玲親自對帳後，並未能核實， 此經證人許雪婷到庭證述明確（見本院卷二第61頁及背面 ），復有被告蔡佩玲親自製作之對帳單可佐（見本院卷一 第10頁），而被告既未能就該筆美金有返還原告公司之事 實盡舉證之責，僅泛言原告之法定代理人蔡佩哲既掌有公 司全部會計表冊，而對於公司資金帳戶流向應知之甚詳云 云，實難謂有據，足認原告主張被告挪用上開款項之行為 已侵害原告之財產權，即非無據，應可採信。
⑵原告主張附表所示美金50,000元，係被告蔡佩玲於93年1 月2日自原告公司之海外帳戶匯出美金120,020元，而於同 年1月5日匯入美金119,970.24元至被告蔡佩修之台北富邦 銀行美金帳戶（000000000000）後，同日被轉支取走等情 ，固有被告蔡佩玲填寫之外匯活期存款取款憑條及被告蔡 佩修之台北富邦銀行各類存款歷史對帳單可參（見本院卷 二第42至43頁）。惟查，該筆美金50,000元於93年1月5日 轉支後，係兌換為臺幣1,694,500元（按當時匯率約為1美 金兌換臺幣33.89元）並轉入被告蔡佩修之台北富邦銀行
臺幣帳戶（000000000000），其中50萬元並於同日匯入原 告於台北富邦銀行帳戶（000000000000），其餘1,194,50 0元則於93年1月20日匯入原告上開帳戶等情，此有被告蔡 佩修之台北富邦銀行各類存款歷史對帳單及原告於台北富 邦銀行帳戶之交易明細可參（見本院卷二第84至87頁）， 又參以原告所提被告蔡佩玲當時製作之轉帳傳票（見本院 卷二第119頁）顯示，原告公司確有上揭1,194,500元款項 之轉帳，依此足認被告抗辯此筆美金50,000元已匯回原告 ，而無據為己有之侵害財產權情事，堪可採信，原告主張 被告有挪用此筆美金50,000元之行為，已屬無據。至於原 告雖主張倘被告有匯兌需要，理應於兌換臺幣後直接於當 日匯回公司，而非遲至93年1月20日始匯回，亦無轉入被 告蔡佩修之帳戶後再分次匯回原告公司之必要云云；然依 原告既曾將公司資金以被告蔡佩玲帳戶名義存放之運作情 形，再參酌兩造為兄弟姊妹之關係，則被告蔡佩玲以被告 蔡佩修之帳戶作為原告公司之轉帳帳戶，即與常情無違， 尚難以此遽認原告之主張為可採。另原告主張被告蔡佩玲 製作之轉帳傳票上特別註記有「窈」（見本院卷二第119 頁），可見該款項1,194,500元係為其胞妹蔡佩窈給付之 款項，而非返還原告公司之款項，然此為被告所否認，且 依該註記「窈」並不足以推認被告有匯款予胞妹蔡佩窈之 行為，原告就此復未能舉證該筆款項係被告匯給胞妹蔡佩 窈之款項，其所為主張即難認有據，並無足取。 ⑶原告主張附表所示美金10,030元，係被告蔡佩玲於91年2 月27日自原告公司於彰化銀行台北世貿分行帳戶（000000 00000-000），提領美金6566.14元後轉入被告蔡佩修於彰 化銀行台北世貿中心分行之美金帳戶（00000000000-000 ）後，嗣於93年11月1日提出，此有被告蔡佩修於彰化銀 行台北世貿中心分行美金帳戶之交易明細以及原告於彰化 銀行台北世貿分行帳戶之交易明細可參（見本院卷二第24 、25、31頁）。被告雖辯稱該美金10,030元係被告蔡佩修 於91年2月27日先於臺灣銀行帳戶提領臺幣230,472元以購 買美金6566.14元，存入其於彰化銀行台北世貿中心分行 之美金帳戶，並與原留存之美金3433.86元湊成美金10,00 0元後，存放至93年11月1日方將此筆款項美金10,030元匯 至其於花旗銀行美金帳戶中等情，固有被告提出之臺灣銀 行存款明細、轉帳傳票、彰化銀行台北世貿中心分行美金 帳戶交易明細及賣匯水單單據明細表可稽（見本院卷二第 13至16頁），縱認屬實，然該筆美金10,030元自匯入被告 蔡佩修上揭花旗銀行帳戶後，被告並未能舉證有回流至原
告公司之帳戶，且經原告委託查帳之許雪婷與被告蔡佩玲 親自對帳後，並未能核實，此經證人許雪婷到庭證述明確 （見本院卷二第61頁及背面），復有被告蔡佩玲親自製作 之對帳單可佐（見本院卷一第10頁），足認原告主張被告 挪用上開款項之行為已侵害原告之財產權，應屬有據。 ⑷原告主張附表所示799,042元，係被告蔡佩玲於102年3月5 日與原告委託查帳之許雪婷就原告公司所有存放於被告蔡 佩修之彰化銀行台幣帳戶（00000000000-000、210）核對 後，未能核實之差額，此經證人許雪婷到庭證述明確（見 本院卷二第61頁及背面），復有被告蔡佩玲親自製作之對 帳單（見本院卷一第10頁）及證人許雪婷製作之對帳紀錄 表可佐（見本院卷二第41頁），而被告對於上揭帳戶內款 項係屬原告公司所有既不爭執，復未能就此差額舉證有歸 還原告之情事，堪認原告主張被告挪用上開差額款項之行 為已侵害原告之財產權，即為有據。
⑸原告主張附表所示386,570元、686,492元，係被告蔡佩玲 分別於90年9月11日、10月4日自被告蔡佩修於台北富邦銀 行臺幣帳戶（000000000000）轉支或領出等情，有該帳戶 之各類存款歷史對帳單可證（見本院卷二第44、45頁）， 且為被告所不爭執，堪認屬實。雖被告抗辯被告蔡佩修之 彰化銀行台北世貿分行帳戶（00000000000-000），係借 予原告公司之實際負責人蔡居峰（英文名Charles）即兩 造之大哥使用，而於90年9月11日將美金4萬元兌換為臺幣 1,386,600元後，同日一筆386,570元係匯入蔡居峰使用被 告蔡佩修之彰化銀行台北世貿分行帳戶，另一筆1,000,03 0元，則代付蔡佩哲購買民生東路地下停車場之款項；及 抗辯90年9月12日將美金4萬元兌換成臺幣1,376,800元後 ，於同年10月4日將其中686,492元匯入蔡居峰使用之上開 帳戶，餘款690,308元於同年10月5日轉入原告公司帳戶， 並提出被告蔡佩修之彰化銀行台北世貿分行帳戶交易明細 為證（見本院卷二第17、44頁）。然原告否認蔡居峰有使 用被告蔡佩修之彰化銀行台北世貿分行帳戶之情事，且就 蔡居峰有以上揭方式借用原告公司上開二筆款項386,570 元、686,492元之事實，實與一般使用帳戶之常情不符， 被告就此有利事實既未能舉證以實其說，即難採信。此外 ，上開二筆款項經原告委託查帳之許雪婷與被告蔡佩玲親 自對帳後，確無流回原告公司之情形，此經證人許雪婷到 庭證述在卷（見本院卷二第62頁），復有被告蔡佩玲親自 製作之對帳單可佐（見本院卷一第10頁），足認原告主張 被告有挪用上開二筆款項之行為而侵害原告之財產權，應
屬有據。
⑹原告主張附表所示日期為98年3月20日之五筆款項（即37, 344元、168,046元、168,046元、168,046元、18,672元） 合計560,154元，係被告蔡佩玲於91年6月24日自原告公司 海外OBU公司帳戶匯出美金10萬元至被告蔡佩修之台北富 邦銀行美金帳戶（000000000000），折合臺幣為3,362,00 0元，其中現金560,154元部分，被告未交代去向而據為己 有，固據其提出上海銀行匯出匯款證明書影本為證（見本 院卷二第46頁）。惟查，該筆美金早於91年6月25日匯入 被告蔡佩修上開帳戶後，旋於翌日轉支匯出，此有台北富 邦銀行美金帳戶各類存款歷史對帳單可佐（見本院卷一第 84頁），且因上開五筆款項之交易時間為98年3月20日， 距離原告所指匯入美金10萬元之時間已經久遠，實難認為 該五筆款項之來源即係來自於該筆美金10萬元，故原告以 被告無法交代上開五筆款項之去向為由，主張被告有據為 己有之行為，已屬無據。況參以被告蔡佩玲製作之對帳單 所載（見本院卷一第11頁），該五筆款項係記載分別用來 支付兩造及兩造兄弟姊妹之股利，且被告曾於98年3月20 日匯款65,136元至蔡佩哲之彰化銀行台北世貿分行帳戶（ 00000000000-000）、匯款168,046元至蔡佩修之彰化銀行 台北世貿分行帳戶（00000000000-000）、匯款168,046元 至蔡佩書之彰化銀行世貿分行帳戶（00000000000-000） ，並曾由被告蔡佩玲及蔡佩窈、蔡佩珍分別拿取現金18,6 72元等情，此有被告所提之98年3月20日收據及匯款傳票 可佐（見本院卷二第88頁、第103至105頁），則被告所辯 該五筆款項係用來分配股利予兄弟姊妹乙情，尚非完全無 據，堪認被告應無將上開五筆款項據為己有之行為，自難 以原告主張五筆款項未經核實為由，即認被告有挪用款項 之侵權行為。
⒉綜上，原告主張被告有挪用公司款項而未歸還之金額，合 計為美金32,098元（22,068＋10,030＝32,098）、臺幣1, 872,104元（799,042＋386,570＋686,492＝1,872,104） ，應屬有據，逾此範圍之金額，即屬無理。
（二）原告請求被告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是否有理？ ⒈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 任；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害於他人者亦同，民 法第184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 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不能知其中孰為加害人者 亦同，民法第185條第1項亦有規定。經查，被告均曾為原 告公司之員工，且被告蔡佩玲係負責原告公司之財務、會
計事務，此為兩造所不爭執，則被告蔡佩玲經手原告公司 現金或帳戶存款之處理，自應依原告公司之指示，忠實執 行職務，惟其使用被告蔡佩修提供之私人帳戶，並利用機 會於原告所有款項匯入被告蔡佩修之帳戶後，將部分款項 挪作他用而未返還予原告，自屬侵害原告之財產權，則原 告依前揭規定請求被告蔡佩玲、蔡佩修應連帶負擔損害賠 償責任，即為有據。至於原告主張另依民法第227條、第1 79條前段規定，請求被告負損害賠償責任之部分，因原告 之侵權行為請求權為有理由，即無再予審究之必要。 ⒉次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 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 債權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 為其他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遲延之債務 ，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 遲延利息；又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 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五，民法第229條第2項、第 233條第1項前段、第203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請求 之美金32,098元部分，兩造對於以103年1月14日現金匯率 （見本院卷一第15頁）計算並未爭執，則依此匯率折算臺 幣為970,387元（計算式：32,098×30.232＝970,387，小 數點後四捨五入），加計原告得請求之金額1,872,104元 後，合計為2,842,491元（計算式：970,387＋1,872,104 ＝2,842,491）。又原告請求被告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均 係以支付金錢為標的，無確定期限，亦未約定利率，而本 件民事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兩人之翌日均為103年2月15日 （見本院卷一第26、27頁），則原告請求被告給付之金額 ，以上開金額加計自103年2月15日起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 之利息，亦屬有據。
六、綜上所述，本件原告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連帶 給付2,842,491元，及自103年2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逾此部分之 請求，即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假執行之宣告：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請准為假執行或免為假 執行之宣告，就原告勝訴部分，核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 之擔保金額併予准許之。至於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 請即失所附麗，一併駁回之。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採用之證 據，經本院審酌後於判決結果均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爰依
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85條第2項、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 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23 日
民事第七庭 法 官 吳俊龍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23 日
書記官 廖純慧
附表：
┌──────┬────┬───┬─────┬───────┐
│ 項 目 │交易日期│幣 值│ 請求金額 │ 證據出處 │
│ │（民國）│ │ │（本院卷頁數）│
├──────┼────┼───┼─────┼───────┤
│ │90.06.22│ USD │ 22,068元 │ 卷二第24頁 │
│ ├────┼───┼─────┼───────┤
│ │93.11.01│ USD │ 10,030元 │ 卷二第25頁 │
│ ├────┼───┼─────┼───────┤
│美金82,098元│93.01.05│ USD │ 50,000元 │ 卷二第43頁 │
│ ├────┴───┴─────┴───────┤
│ │計算式：22,068元＋10,030元＋50,000元＝82,098│
│ │ 元 │
│ │說明：103年1月14日匯率30.23200計算（參原證1 │
│ │ ），折合新臺幣約為2,481,986元 │
├──────┼────┬───┬─────┬───────┤
│ │約自90. │ │ │卷二第41頁、第│
│ │09.03~97│ NTD │ 799,042元│65至67頁、第69│
│ │.09.03間│ │ │至71頁 │
│ ├────┼───┼─────┼───────┤
│ │90.09.11│ NTD │ 386,570元│ 卷二第44頁 │
│ ├────┼───┼─────┼───────┤
│ │90.10.04│ NTD │ 686,492元│ 卷二第45頁 │
│ ├────┼───┼─────┼───────┤
│ │98.03.20│ NTD │ 37,344元 │其中新臺幣65,1│
│ 新臺幣 │ │ │ │36元轉入蔡佩哲│
│2,432,258元 ├────┼───┼─────┤彰化銀行台北世│
│ │98.03.20│ NTD │ 168,046元│貿中心分行帳戶│
│ │ │ │ │，卷二第103頁 │
│ ├────┼───┼─────┼───────┤
│ │98.03.20│ NTD │ 168,046元│ 卷二第104頁 │
│ ├────┼───┼─────┼───────┤
│ │98.03.20│ NTD │ 168,046元│ 卷二第105頁 │
│ ├────┼───┼─────┼───────┤
│ │98.03.20│ NTD │ 18,672元 │ 卷二第88頁 │
├──────┴────┴───┴─────┴───────┤
│以上請求金額合計為新臺幣4,914,244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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