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竹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訴字第237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詹仁貴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周凱珍
上列被告因傷害致重傷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2年度偵字
第848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詹仁貴無罪，令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伍年。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詹仁貴於民國102年4月21日凌晨0時10 分許，在址設於桃園市○○區○○○街000號3樓之「眾生康 復之家」精神復健住宿型機構病房內，基於傷害之犯意，持 木質床條1支毆打其病友即被害人陳國增，致被害人陳國增 受有臉部多處骨折（下頷骨、鼻骨、眼眶骨）、頭部外傷併 硬腦膜外出血、臉部及耳部多處裂傷、左腕尺骨骨折、疑眼 球破裂併視力受損等傷害，經治療後，仍遺有左眼無光覺之 後遺症，而罹有左眼視能嚴重減損之重傷害，嗣為其他病友 通報管理員吳財登，並將被害人陳國增送往林口長庚紀念醫 院救治及報警處理，經警方於102年4月30日在上開病房內， 扣得上開木質床條1支，始悉上情。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77 條第2項之傷害致重傷罪嫌。
二、本案被告雖經鑑定診斷患有精神分裂症，然其於本院審理時 尚能清楚理解被訴之犯罪事實，並得就案發情形為陳述， 且於庭訊時應答尚屬清晰，復有辯護人為其辯護，本院認無 依刑事訴訟法第294條第1項之規定停止審判之必要，合先敘 明。
三、證據能力部分：
㈠、被告於警詢、本院準備程序審判中所為之自白，並非出於強 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 方法所得，具有任意性，且被告及其辯護人迄本案言詞辯論 終結時，均未爭執被告供述之證據能力，則被告供述核與事 實相符者，依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1項、第158條之2規定自 有證據能力。
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另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雖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然經當事人 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 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 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 項不得為證 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
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 。該條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 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 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 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 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 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 有證據能力。查本件就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 陳述屬傳聞證據部分，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於本院準備 程序中均表示不爭執證據能力，且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 聲明異議，復本院認其作成之情形並無不當情形，經審酌後 認為適當，均應認於本案有證據能力。
㈢、本件認定事實所引用之卷內所有卷證資料（包含文書證據、 物證等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 ，而檢察官、被告及其之辯護人對本院提示之上開卷證，均 表示對於所有卷證之證據能力均無意見，本院審酌該等證據 並非違法取得，亦無證明力明顯過低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 法第158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㈣、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法院或檢察官得囑託醫院、學校或其 他相當之機關、團體為鑑定，或審查他人之鑑定，並準用刑 事訴訟法第203條至第206條之1規定；其須以言詞報告或說 明時，得命實施鑑定或審查之人為之，同法第159條第1項、 第208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是法院或檢察官依刑事訴訟法 第208條第1項之規定，囑託鑑定機關所出具之鑑定報告，應 屬刑事訴訟法第206條第1項之鑑定報告，為同法第159條第1 項所稱「法律有規定者」之傳聞法則例外情形。查卷附衛生 福利部桃園療養院精神鑑定報告書，係本院囑託衛生福利部 桃園療養院就被告行為時精神狀況為鑑定，依前揭規定，應 具有證據能力。
四、公訴人認被告詹仁貴涉犯前揭傷害致重傷罪嫌，無非係以： （一）被告詹仁貴於於警詢之供述；（二）告訴人即被害人 之父陳雲增於警詢及偵查中之指訴；（三）證人即「眾生康 復之家」管理員吳財登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四）林口 長庚紀念醫院102年4月26日診斷證明書、同年9月5日病情說 明函各1份；（五）扣案之木質床條1支、扣案物暨現場蒐證 照片8張、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八德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 目錄表、現場勘查紀錄表各1份；（六）「眾生康復之家」 提供之被告個案資料（含復健計畫、生活功能訓練、職能評 估、住民會談紀錄、門診聯絡單、藥物紀錄表、健檢報告）
1份等，為其論據。
五、訊據被告詹仁貴固承認有於前述時、地，持木質床條1支毆 打其病友即被害人陳國增，致被害人陳國增受有臉部多處骨 折（下頷骨、鼻骨、眼眶骨）、頭部外傷併硬腦膜外出血、 臉部及耳部多處裂傷、左腕尺骨骨折、疑眼球破裂併視力受 損等傷害，經治療後，仍遺有左眼無光覺之後遺症，而罹有 左眼視能嚴重減損之重傷害等事實，惟辯稱：伊係因陳國增 說他強姦伊女兒，又說大陸會用原子彈打臺灣，伊要為政府 出一口氣，所以打陳國增等語，辯護人則為被告利益辯護稱 ：被告於行為當時所罹精神分裂症發作，故欠缺責任能力， 符合刑法第19條第1項之規定等語。經查：
㈠、被告於上揭時、地，持木質床條1支毆打其病友即被害人陳 國增，致被害人陳國增受有臉部多處骨折（下頷骨、鼻骨、 眼眶骨）、頭部外傷併硬腦膜外出血、臉部及耳部多處裂傷 、左腕尺骨骨折、疑眼球破裂併視力受損等傷害，經治療後 ，仍遺有左眼無光覺之後遺症，而罹有左眼視能嚴重減損之 重傷害等情，業據被於警詢時、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坦 承不諱（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偵字第15753號 卷第3至6頁、本院卷二第14至16頁、第35至40頁），核與證 人即被害人陳國增之父陳雲湖、證人即「眾生康復之家」管 理員吳登財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大致相符（見臺灣桃園地 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偵字第15753號卷第15頁、第19頁、第 43至45頁），並有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八德分局扣押筆錄、扣 押物品目錄表、現場勘驗紀錄表暨現場照片、林口長庚紀念 醫院102年4月26日診斷證明書、「眾生康復之家」提供之被 告個案資料（含復健計畫、生活功能訓練、職能評估、住民 會談紀錄、門診聯絡單、藥物紀錄表、健檢報告）等附卷可 稽（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偵字第15753號卷第 11至12頁、第16頁、第25頁、第27至29頁、第50至184頁） ，且有被告持以犯案之木質床條1支扣案為憑，應認被告上 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
㈡、按毀敗或嚴重減損一目或二目之視能者，屬重傷，刑法第10 條第4項第1款定有明文。查本件被害人陳國增因遭被告持木 質床條1支毆打，於102年4月21日至林口長庚紀念醫院急診 並住院，經診斷為臉部多處骨折（下頷骨、鼻骨、眼眶骨） 、頭部外傷併硬腦膜外出血、臉部及耳部多處裂傷、左尺骨 骨折，及左眼前房出血併玻璃體出血與視網膜剝離，經縫合 、骨折固定及復位手術治療後，於同年5月7日出院，被害人 陳國增左眼遺存無光覺之後遺症，就現今醫療技術難以治癒 為一般正常人之狀態，屬嚴重減損其一目之視能等情，有長
庚醫院財團法人林口長庚醫院102年9月5日長庚院法字第879 號函在卷可參（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偵字第 15753號卷第35至36頁），可知被害人陳國增於上開時、地 因遭被告持木質床條毆打成傷，導致其左眼視能嚴重減損之 重傷結果，核與刑法第10條第4項第1款所定之重傷害定義相 符。
㈢、次按加重結果犯，乃謂行為人對於有故意之行為，而發生無 故意之加重結果，使之對加重結果，負刑事責任者之謂。刑 法第17條規定「因犯罪致發生一定之結果，而有加重其刑之 規定者，如行為人不能預見其發生時，不適用之」。即加重 結果犯，以行為人對於加重結果之發生在客觀上能預見而不 預見者為要件。行為人僅對基本行為所犯之輕罪有認識，對 加重結果無認識，惟對加重結果，在客觀情形一般人能預見 者為要件（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字第4112號判決參照）。查 本案被告與被害人同係居住於「眾生康復之家」之病友，被 告自陳其與被害人平時感情尚佳，並無仇恨怨隙（見本院卷 二第36頁背面），尚難認定被告主觀上有何重傷害之故意； 而頭部乃人體重要部位，腦組織極為脆弱，易因外力重擊致 造成顱內出血及腦神經受創，有可能喪失或嚴重減損視能之 危害，係常人所能遇見之結果，且依當時客觀情形，被告亦 無不能預見之情事，其主觀上竟未預見而仍基於普通傷害之 犯意，持木質床條毆打被害人頭部，以致其左眼視能嚴重減 損之重傷結果，益徵被告上開傷害行為，與被害人所受重傷 之加重結果間具有相當因果關係無訛。
六、然按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 ；依刑法第18條第1項或第19條第1項其行為不罰，認為有諭 知保安處分之必要者，並應諭知其處分及期間，刑事訴訟法 第301條定有明文。次按行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 ，致不能辨別其行為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者， 不罰，刑法第19條第1項亦規定甚明。經查：㈠、被告於86年發生車禍，因腦部挫傷及腳部骨折，於長庚醫院 住院治療，出院後在家中開始出現自言自語、被害妄想、幻 聽幻視及怪異行為，無法持續工作，症狀持續未改善，87年 開始至衛生福利部桃園療養院住院治療，出院後服藥性差， 症狀持續且加劇，而轉至臺北榮民總醫院新竹分院住院及門 診追蹤，88年開始停藥，因不斷懷疑妻子有外遇而離婚，因 被告拒服藥，再次出現情緒起伏、自言自語、被害妄想、幻 聽幻視及怪異行為，於89年多次至國軍桃園總醫院、臺北榮 民總醫院新竹分院住院，於93年12月出院後因家屬無力照護 ，轉至「眾生康復之家」居住；由「眾生康復之家」於本件
案發前之102年4月17日會談紀錄，可知被告情緒欠穩，較為 激動，頻繁提及如果治療師不與其握手便會引起嚴重的世界 大戰，整體妄想內容固執僵化，多半天馬行空，且與政治、 太空與兩性有關，常會因症狀干擾而呈現對他人誤會或起衝 突之情況等情，有「眾生康復之家」會談紀錄、國軍桃園醫 院103年10月14日醫桃企管字第0000000000號函所附被告之 病歷資料等附卷可參（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 偵字第15753號卷第157頁、第169-1頁、本院卷一第271至 288頁）。
㈡、又經本院函請衛生福利部桃園療養院鑑定被告於行為時之精 神狀態結果，認被告因罹患精神分裂症，過去長期都有妄想 及現實感不佳之狀況，曾因精神病症惡化而多次住院，但因 服藥從性不理想及對藥物治療反應不佳，精神症狀仍多起伏 ，於本案發生當時，被告有諸多妄想（堅信被害人造謠自己 開設牛郎店並強姦自己女兒，自己之行為是替政府出氣；自 己的行為是對的，因為有人說自己這樣做兒子會做大官；人 家不會把自己送監獄，因為小布希是自己幫忙選上的，歐巴 馬也是等等），其思考鬆散紊亂，且多脫離現實，根據眾生 康復之家之會談紀錄，也顯示被告於案發前數日（102年4月 17日、18日）精神症狀活躍，情緒不佳且多脫離現實之想法 ，被告由於妄想症狀、現實感及病識感不佳之狀況下，堅信 自己女兒遭受嚴重侵害，如果不去了結對方，可能會發生更 嚴重之後果，且認為自己舉動受到很多人之認同和讚揚，被 告於鑑定時對自己之行為坦承不諱，且對其犯行之是非判斷 有顯然之偏差與扭曲，其言談非常鬆散，具有明顯之思考形 式障礙，認知功能顯有減損，可知被告因長期受到其精神疾 患之影響，其藉以依憑而行為之認知基礎已嚴重扭曲與損害 ，故推斷被告涉案時之精神狀態及行為表現，其辨識其行為 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應已達不能（或欠缺）之程 度等情，有該院104年3月20日精神鑑定報告書在卷可參（見 本院訴字卷二第17至20頁），核鑑定機關之資格、理論基礎 、鑑定方法及論理過程，均無瑕疵，自堪採信。㈢、本院復參酌被告於警詢、本院準備程序審理之過程中，雖可 為言語上之溝通，然就其傷害被害人之原因，陳稱：「因為 陳國增第一次強姦我女兒，害我女兒做妓女，他管我很多我 不爽。」、「那是因為陳國增跟我說原子彈要打臺灣，臺灣 就沒有了等語，我聽到這些話很生氣，想要替政府出一口氣 ，所以我就打他。」、「陳國增說他強姦我女兒，他會負責 ，陳國增每次在刷地板時都會罵我，他又說大陸會用一顆原 子彈打臺灣，臺灣就完了，還說1200萬的民進黨要去大陸，
所以大陸要打臺灣，我有拿木棍打陳國增，因為我要替政府 出一口氣。」、「每一個女孩子晚上都來戲弄我。」等語， 且於警詢、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有答非所問、不知所云 之情形，顯見被告之精神狀態顯有異常，並足以佐證上揭鑑 定報告之結論為可採。是綜觀被告上開病歷資料、鑑定報告 及其於警詢、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之言行表徵，堪認被告 於上開時、地為本案犯行時，因精神障礙已達欠缺辨識其行 為違法及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而無刑事責任能力。㈣、綜上所述，被告為本案犯行時，確因精神障礙已達欠缺辨識 其行為違法及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依刑法第19條第1項 規定應屬不罰，揆諸前開規定，依法應諭知無罪之判決。七、監護處分部分：
㈠、按刑法第19條第1項之原因而不罰者，其情狀足認有再犯或 有危害公共安全之虞時，令人相當處所，施以監護；前2項 期間為5年以下，但執行中認無繼續執行之必要者，法院得 免其處分之執行，刑法第87條第1項、第3項固有明文。惟按 刑法第87條第1項所定之保安處分，含有社會隔離、拘束身 體自由之性質，其限制人民之權利，實與刑罰相同，本諸法 治國家保障人權之原理及刑法之保護作用，法院依該規定諭 知保安處分時，應受比例原則規範，俾與行為嚴重性、行為 人危險性及未來期待性相當（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471 號解釋意旨參照），是因刑法第19條第1項規定而不罰者， 須有再犯或危害公共安全之虞，為達防衛社會目的，有採取 隔離、保護與治療措施之必要者，始得一併宣付監護處分。㈡、經查，被告於87年間開始出現情緒激躁、胡言亂語、幻聽干 擾及被害妄想等症狀，並在外遊蕩不歸，之後於精神科住院 治療長達5至6年，出院後轉介至康復之家居住，與其他病友 常發生肢體衝突，且期間有多次逃跑情形，於本件案發後之 102年8月復至臺大醫院竹東分院住院治療，因其情緒激動不 安、言談鬆散、誇大及被害妄想、現實感差，於102年12月 轉至臺大醫院新竹分院住院治療，再於103年1月轉至臺大醫 院竹東分院急性病房住院，住院期間被告情緒愉悅、話量多 、思考跳躍、幻聽及妄想，於103年4月再轉至臺大醫院新竹 分院急診，經評估診視後，認被告幻聽干擾、被害妄想、言 談鬆散之精神症狀仍明顯，而復住院治療迄今等情，有國立 臺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新竹分院103年10月8日臺大新分醫 事字第0000000000號函所附被告病歷資料附卷可參（見本院 卷一第11至270頁）；而被告生病後因對家人、鄰居干擾嚴 重，進出醫院多次，又有逃跑在外遊蕩之問題，讓其父母不 勝其擾，不願再協助處理被告之事情，對其離婚後之子女也
無力過問，手足中除姐姐、姐夫願帶其子女至眾生康復之家 探視外，多不願過問被告之事，有上開精神鑑定報告書可 參，堪認被告因妄想而有多次攻擊他人之傾向，且因病識感 低落，經常在外遊蕩，主動配合治療之意願不高，亦難以獲 得來自家庭之有力支援，目前更因精神狀態惡化而再度住院 ，顯有長期間受治療之必要，有上開精神鑑定報告書在卷可 憑；本院審酌被告於本件因出於妄想，無任何預警即貿然傷 害被害人即同院病友陳國增，致被害人受有臉部多處骨折（ 下頷骨、鼻骨、眼眶骨）、頭部外傷併硬腦膜外出血、臉部 及耳部多處裂傷、左腕尺骨骨折、疑眼球破裂併視力受損等 傷害，經治療後，仍遺有左眼無光覺之後遺症，其視能已嚴 重減損而難已回復，足見其下手之重、攻擊性之高，對於他 人之生命、身體之危險性甚高，為確保被告接受治療，爰依 上開規定，令其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5年，予以適當之治療 及監督其行動，以期被告於治療後能復歸社會，並達社會防 衛之效。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刑法第19條第1項、第87條第1項、第3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怡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30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楊麗文
法 官 林哲瑜
法 官 林宗穎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30 日
書記官 陳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