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104年度訴字第216號
104 年5 月28日辯論終結
原 告 吳世清（祭祀公業麟鳳宮申報人）
訴訟代理人 劉錦隆 律師
被 告 桃園市楊梅區公所
代 表 人 姚敦明（區長）
訴訟代理人 萬志立
劉家昆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祭祀公業事件，原告不服桃園市政府中華民國103
年12月18日府法訴字第1030288389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原告於民國101 年7 月2 日檢具推舉其為申報人 之推舉書、麟鳳宮之沿革、不動產清冊與土地登記謄本（桃 園市○○區○○○段34、34-2、36及37地號等四筆土地）、 派下全員系統表與戶籍謄本、派下現員名冊（吳有山等十七 人）等文件，向被告申請核發祭祀公業麟鳳宮派下全員證明 書；復於同年7 月9 日、7 月30日及10月11日數次提出申請 。被告於同年10月19日函覆原告，稱該祭祀公業需待另申請 人吳有均之申報案件於各級法院判決後，再依確定判決辦理 。原告不服，提起第一次訴願，經釐清該祭祀公業之申報案 件並無訴訟繫屬於法院後，原告於102 年4 月15日撤回第一 次訴願，並檢具撤銷吳有均為申報人之撤銷推舉書及原申報 文件，再次向被告申請核發祭祀公業麟鳳宮派下全員證明書 ，且於同年7 月5 日再提出申請。惟被告於102 年3 月5 日 、5 月15日及7 月12日數次函覆原告，認該祭祀公業有二人 以上（即原告及吳有均）申報，請其依規定協調以一人申報 ，如協調不成應向法院提起確認之訴。原告於103 年6 月16 日再次提出申請，被告以103 年6 月24日桃楊市民字第1030 023688號函（下稱原處分）知原告該祭祀公業逾期未能協調 以一人申報為由，無法辦理所請。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 訴願決定機關以麟鳳宮不具祭祀公業之性質及事實，非屬祭 祀公業為由駁回訴願，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本件原告主張：
㈠經原告多方調查，申請祭祀公業麟鳳宮並無任何訴訟在法院 審理，故函請被告告知法院案號以便查證，被告予以拒絕。
經原告第一次提起訴願，被告無法再以此為理由拒絕原告之 申請，雖承認並無任何異議人提起訴訟，同意繼續辦理，但 竟再以祭祀公業麟鳳宮案前經吳有均申報清理為由，請原告 協調以一人申報。原告接獲通知後徵詢派下員意見，計有吳 有名等十六人出具撤銷推舉書撤銷對吳有均之推舉，超過派 下員二分之一以上，原告遂檢送撤銷推舉書共五份給被告， 說明吳有名等十六人已撤銷對吳有均之推舉，故吳有均並未 經過半數派下員之推舉，已非合法申報人，已無二人以上之 申報者問題。
㈡原告一再請求被告依法發給派下全員證明書，若被告認仍應 與吳有均協調，請即予以駁回，以便提起訴願。被告以原處 分函覆截至目前為止，仍未獲原告提出相關協議文件，爰本 所無法辦理，相當於駁回原告之申請。原告遂再提起訴願。 被告在訴願審議期間，竟又改稱祭祀公業麟鳳宮並非祭祀公 業，而為訴願決定機關所採信。
㈢按祭祀公業土地清理要點第四點：「民政機關（單位）於受 理申報後，應於當地市、鄉、鎮、區公所及祭祀公業土地、 祠堂、辦公處或祖墓所在地之村里辦公處公告及陳列派下全 員名冊、系統表、土地清冊三十日，並將公告文副本交由申 報人於公告之日起連續刊登於當地通行日報三日。」次按同 要點第五點：「祭祀公業派下員或利害關係人對公告事項有 異議者，應於公告之日起二個月內以書面向受理之民政機關 （單位）提出。」再按第六點：「異議期間屆滿後，無人異 議，或異議人於接到申復意見之翌日起二個月內，逾期未向 民政機關（單位）提出法院受理訴訟之證明書，民政機關（ 單位）應核發祭祀公業派下全員證明書。其向法院起訴者， 依確定判決辦理之。」對於吳有均之申報，被告既已於95年 1 月26日公告，且公告後雖有人提出異議，但並無任何訴訟 繫屬，依前開祭祀公業土地清理要點第六點，被告即應核發 祭祀公業派下全員證明書。
㈣被告認祭祀公業麟鳳宮並非祭祀公業，無非係認祭祀公業麟 鳳宮所有座落○○區○○○段34、34-2、36、37地號土地為 回善寺所有，麟鳳宮乃回善寺早期名稱，其所屬土地所有權 登記，有用上述寺廟名稱，有在寺廟名稱前冠以祭祀公業， 有在寺廟名稱後冠以佛祖祀典，其實均為同一主體，其設立 係以供奉主神為關聖帝君及釋迦牟尼佛等神佛，並非以祭祀 祖先為目的云云，為其理由。惟被告並無任何證據證明祭祀 公業麟鳳宮所有之上開土地為回善寺（或麟鳳宮）所有，或 祭祀公業麟鳳宮設立係以供奉主神為關聖帝君及釋迦牟尼佛 等神佛為目的，豈可因祭祀公業麟鳳宮之設立人吳新蘭為麟
鳳宮之住持，即認吳新蘭所設立者與麟鳳宮為同一主體等情 。
並聲明：
1.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
2.原告申請被告核發祭祀公業麟鳳宮派下全員證明書，被告 應作成准許之處分。
三、被告則以：
㈠原告於101 年7 月2 日至103 年6 月16日間，檢具推舉其為 申報人之推舉書、祭祀公業麟鳳宮之沿革、不動產清冊與土 地登記謄本（○○區○○○段34、34-2、36及37地號等四筆 土地）、派下全員系統表與戶籍謄本、派下現員名冊（吳有 山君等十七人）等文件，數次申請核發祭祀公業麟鳳宮派下 全員證明書，並經被告駁回所請；是本件行政訴訟審究範圍 ，應以原告之申請案件與被告之駁回處分及訴願機關之訴願 駁回決定為限。原處分係以祭祀公業麟鳳宮之申報案件有原 告及吳有均二人以上提出申報，且未依規定提出證明文件協 調以一人申報，故駁回原告所請，於訴願審議進行中，被告 又於103 年9 月5 日桃楊市民字第1030033553號函覆原告， 以祭祀公業麟鳳宮並非祭祀公業，且過去並經訴願決定在案 為由，再駁回原告所請，雖前揭二字號函均係駁回原告所請 ，但鑒於因被告嗣後再行追加駁回原告申請之理由，故訴願 決定機關桃園市政府特以103 年10月3 日府法訴字第103024 4972號函請於文到二十日內提出補充陳述及理由，以保障原 告權利，避免其遭到突襲而受有程序上之不利益，並於同年 11月18日收受原告之補充理由書。
㈡按祭祀公業條例第1 條及第56條規定，該條例之制定目的係 為祭祀祖先發揚孝道，延續宗族傳統及健全祭祀公業土地地 籍管理，促進土地利用，增進公共利益；是申報案件及財產 應具有祭祀公業之性質及事實，方得以祭祀公業名義進行申 報、審查及登記。復按內政部81年10月6 日台內民字第8189 007 號函、97年6 月2 日內授中民字第0970033107號函及99 年9 月30日內授中民字第0990036132號函釋示意旨，有關認 定是否具有成為祭祀公業之性質及事實，得以其是否為祭祀 祖先而設立、是否有享祀人、是否有設立人或派下、是否有 獨立財產之存在作為認定依據；並可由申報人檢附祖先牌位 、祭祀祖先相關活動之照片及書面文件資料，查明其祖先牌 位記載享祀人、設立人等姓名及祭祀祖先活動事實之情形認 定之；且如土地所有權狀雖冠有祭祀公業名稱，仍應就祭祀 人所檢附文件，依個案具體事實，如享祀人、系統表及繼承 慣例等相關文件判定，瞭解其是否具有成為祭祀公業之事實
；經查明具有祭祀公業之性質及事實者，再依祭祀公業條例 規定，以祭祀公業條例規定及以祭祀公業案件進行審查。 ㈢祭祀公業麟鳳宮沿革之內容，係於日治時期明治33年（民國 前12年，西元1900年）由黃德康兄弟以其祖父黃安名義捐出 ○○○134 番地作為建廟基地，由抗日民軍領袖吳新蘭捐出 建廟全部經費，邀集地方仕紳成立委員會，興建關聖帝君廟 ，取名麟鳳山麟鳳宮，作為聯絡同志處所，並由吳新蘭擔任 主任委員及住持；嗣因日本人禁止拜關公，而改供奉釋迦牟 尼佛及觀音佛祖，但仍暗中奉祀關聖帝君，並改名為麟鳳山 回善堂以掩日本人耳目；又吳新蘭於日治時期大正3 年（民 國3 年，西元1914年）購置○○○34、36及37番地（即○○ 區○○○34、36及37地號土地) ，為感念關聖帝君靈驗，遂 將前揭土地登記為祭祀公業麟鳳宮所有，期許後代子孫永祀 關聖帝君及吳氏祖先等語。次查，中研院民族所之數位典藏 資料，麟鳳宮創立於日治時期明治33年7 月，所在地點為竹 北二堡○○○庄134 番地（位在桃園市○○區) ，主神為關 聖帝君，並有信徒10772 名等。故依卷附之祭祀公業麟鳳宮 沿革及中研院民族所數位典藏資料所示，麟鳳宮係為供奉關 聖帝君而設立，主祀關聖帝君、釋迦牟尼佛及觀音佛祖等神 佛；且依原告卷附申請文件資料觀之，縱使於麟鳳宮前冠以 祭祀公業名稱，並將前揭土地登記為祭祀公業麟鳳宮所有， 仍不足認麟鳳宮之設立係為祭祀祖先而具有祭祀公業之性質 及事實。是依前揭法律規定、行政函釋意旨及卷附文件資料 內容，被告認祭祀公業麟鳳宮不具祭祀公業之性質及事實， 並非屬祭祀公業，其認定應為可採。
㈣另位申請人吳有均過去亦曾申請核發祭祀公業麟鳳宮派下全 員證明書，均遭被告駁回；且吳有均過去亦曾提起訴願及再 訴願，並經（改制前）桃園縣政府94年5 月11日府法訴字第 0940057809號、88年3 月30日88府訴字第022652號訴願決定 暨臺灣省政府88年8 月17日88府訴字第158693號再訴願決定 予以駁回在案。本件原告之申報及訴願案件，與吳有均於88 年及94年之申報、訴願及再訴願案件相較，二者之申報人與 原告雖不同，惟原告申報之不動產清冊內容，係吳有均於94 年訴願案件之財產清冊其中四筆，且二者均係申請核發祭祀 公業麟鳳宮派下全員證明書；另綜觀本件原告之訴願理由與 吳有均於88年及94年之訴願及再訴願理由，可認二者之主要 理由共通，請求之主張及基礎事實亦可認為係同一或關聯之 內容；又原告亦自承其申報案件與95年1 月公告之吳有均申 報案件係為相同，是以本件自得參酌採用前揭字號之（改制 前）桃園縣政府訴願決定與臺灣省政府再訴願決定及其理由
。經查前揭字號之（改制前）桃園縣政府訴願決定與臺灣省 政府再訴願決定之理由，係認（改制前）桃園縣○○市○○ ○134 地號等37筆土地（包含吳有均於94年申報財產清冊之 七筆土地）均屬回善寺所有，而麟鳳宮乃回善寺之早期名稱 ，麟鳳宮曾改名為回善堂及回善寺，其所屬土地所有權登記 ，有用上述寺廟名稱，有在寺廟名稱前冠以祭祀公業，有在 寺廟名稱前冠以佛祖祀典，其實均為同一主體；且其設立係 以供奉主神為關聖帝君及釋迦牟尼佛等神佛，並非以祭祀祖 先為目的，其申報土地之所有權人雖登記為祭祀公業麟鳳宮 ，亦難認麟鳳宮有成為祭祀公業之事實，因而駁回吳有均於 88年及94年提起之訴願及再訴願。是被告以祭祀公業麟鳳宮 經前揭字號之訴願決定及再訴願決定，均認該申報土地雖登 記為祭祀公業麟鳳宮所有，惟麟鳳宮之設立係以供奉主神為 關聖帝君及釋迦牟尼佛等神佛，尚難以認定係為祭祀祖先而 設立，亦難認其有成為祭祀公業之事實；故被告以本件祭祀 公業麟鳳宮非屬祭祀公業，而駁回原告所請，所為處分尚難 謂為無理由。
㈤原告另謂有關申請人申報案件，雖非本件行政訴訟審究範圍 ，惟被告於撤銷其公告，使案件回歸審查程序後，即應依相 關法令規定辦理，而非擱置延宕，致與本件原告之申報案件 衍生矛盾及疑義，關於此節，業經訴願機關訴願審議委員會 指正在案。綜上，本件原告申請核發祭祀公業麟鳳宮派下全 員證明書，因麟鳳宮係為供奉關聖帝君而設立，主祀關聖帝 君、釋迦牟尼佛及觀音佛祖等神佛，縱使於麟鳳宮前冠以祭 祀公業名稱，並將本件前揭土地登記為祭祀公業麟鳳宮所有 ，仍難以認定麟鳳宮之設立係為祭祀祖先而具有祭祀公業之 性質及事實。且原告亦未提出足以證明祭祀公業麟鳳宮係為 祭祀祖先而設立之相關資料，故被告認祭祀公業麟鳳宮不具 祭祀公業之性質及事實，並非祭祀公業而駁回原告所請，其 處分應可認為有理由。又被告原以原告與吳君逾期未能協調 以一人申報為由駁回其申請，該處分理由雖難謂充分妥當， 惟嗣後以祭祀公業麟鳳宮不具有祭祀公業之性質及事實，並 非屬祭祀公業為由，追加駁回原告所請之理由，該追加之理 由則可認為妥適，是以原處分並無違誤，應予維持等語，資 為抗辯。
並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四、兩造之爭點：被告認祭祀公業麟鳳宮不具有祭祀公業之性質 及事實，並非屬祭祀公業，否准原告申請核發祭祀公業派下 全員證明書，有無違誤。
五、經查：
㈠按祭祀公業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4 項規定：「本條例所稱 主管機關：在中央為內政部；在直轄市為直轄市政府；在縣 （市）為縣（市）政府；在鄉（鎮、市）為鄉（鎮、市）公 所。」「本條例規定由鄉（鎮、市）公所辦理之業務，於直 轄市或市，由直轄市或市之區公所辦理。」次按同條例第3 條規定：「本條例用詞定義如下：一、祭祀公業：由設立人 捐助財產，以祭祀祖先或其他享祀人為目的之團體。二、設 立人：捐助財產設立祭祀公業之自然人或團體。……四、派 下員：祭祀公業之設立人及繼承其派下權之人；其分類如下 ：㈠派下全員：祭祀公業或祭祀公業法人自設立起至目前止 之全體派下員。㈡派下現員：祭祀公業或祭祀公業法人目前 仍存在之派下員。」末按同條例第6 條規定：「本條例施行 前已存在，而未依祭祀公業土地清理要點或臺灣省祭祀公業 土地清理辦法之規定申報並核發派下全員證明書之祭祀公業 ，其管理人應向該祭祀公業不動產所在地之鄉（鎮、市）公 所辦理申報。前項祭祀公業無管理人、管理人行方不明或管 理人拒不申報者，得由派下現員過半數推舉派下現員一人辦 理申報。」
㈡如事實概要欄所載之事實，有申請書、不動產清冊、上開土 地登記謄本、原處分書及訴願決定書附卷可稽，且為兩造所 不爭執，堪信為真實。
㈢本件原處分原以原告與訴外人吳有均同時申報祭祀公業麟鳳 宮派下全員證明書，未能協調以一人申報為由，否准原告之 申請，訴願中再追加麟鳳宮屬神明會性質，無祭祀公業之事 實為理由，本院應將被告先後之理由，均作為審查原處分是 否違法之依據。
㈣按祭祀公業係由同姓子孫所組成，可以直接從戶籍資料審查 派下系統繼承關係，非必有原始規約；而神明會組成成員則 多為地方具有同一信仰之人士，應檢附原始規約，如無附原 始規約憑證，無從溯及原始設立會員（信徒）及會員繼承關 係。再神明會係以崇拜特定神明為主要目的，由特定多數人 所組織之團體，其祭祀對象係神佛，組成份子有由同行同業 或同樣崇拜某一特定神明之人，成員稱為會員或信徒；至祭 祀公業則係以同姓同宗子孫為團體構成員，而以祭祀同宗祖 先為目的者，其祭祀對象係其祖先，組成成員係享祀者或設 立者之同姓子孫，成員稱為派下。是祭祀公業與神明會性質 不同，不具同一性。依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數位典藏資 料所載，麟鳳宮所在地點為134 號番地，共有信徒10,772名 （訴願卷141 頁），可知其為崇拜關聖帝君，並由信徒等特 定多數人所組織之團體，尚難認具有成為祭祀公業之事實。
㈤原告雖提出之以祭祀公業麟鳳宮名義登記之土地登記謄本為 證（原處分卷42-45 頁），惟查日據時期大正十一年以後， 日本政府以皇民化措施有計畫的消滅神明會組織，使神明會 管理人紛將財產冠上祭祀公業名義，如祭祀公業三官大帝， 致造成目前祭祀公業不動產、清理認定上的許多問題，非可 完全以土地登記名義認定是否為祭祀公業（見本院卷54頁， 內政部民政司關於祭祀公業及神明會之解說）。故原告申報 之土地雖以祭祀公業麟鳳宮名義登記，亦非當然即可證明其 所申報者具有成為祭祀公業之事實。而祭祀公業設立之目的 ，在於祭祀祖先，並以祖先為享祀人，祭祀公業之命名，有 以祖先姓名、家族公號、家號、組成房數或祖先偏名者，未 有以宮廟名稱為祭祀公業命名者。再依原告提出申請所附之 祭祀公業麟鳳宮沿革所載，祭祀公業麟鳳宮沿革之內容，係 於日治時期明治33年（民國前12年，西元1900年）由黃德康 兄弟以其祖父黃安名義捐出○○○134 番地作為建廟基地， 由抗日民軍領袖吳新蘭捐出建廟全部經費，邀集地方仕紳成 立委員會，興建關聖帝君廟，取名麟鳳山麟鳳宮，作為聯絡 同志處所，並由吳新蘭擔任主任委員及住持；嗣因日本人禁 止拜關公，而改供奉釋迦牟尼佛及觀音佛祖，但仍暗中奉祀 關聖帝君，並改名為麟鳳山回善堂以掩日本人耳目；又吳新 蘭於日治時期大正3 年（民國3 年，西元1914年）購置○○ ○34、36及37番地（即○○區○○○34、36及37地號土地) ，為感念關聖帝君靈驗，遂將前揭土地登記為祭祀公業麟鳳 宮所有，期許後代子孫永祀關聖帝君及吳氏祖先等語。由上 述記載之內容觀之，麟鳳宮設立之目的，實為祭祀關聖帝君 。
㈥綜上所述，麟鳳宮無祭祀公業之性質及事實，不符設置祭祀 公業之要件。原告之主張，為不可採。從而，被告所為處分 ，並無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亦無不合。原告訴請撤銷 ，並請求判命被告作成准予核發祭祀公業麟鳳宮派下全員證 明書，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 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18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黃本仁
法 官 洪遠亮
法 官 徐瑞晃
一、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二、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
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 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三、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委任書。（行政訴 訟法第241條之1第1項前段）
四、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同 條第1項但書、第2項）
┌─────────┬────────────────┐
│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
│㈠符合右列情形之一│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者，得不委任律師│ 格或為教育部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為訴訟代理人 │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2.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
│㈡非律師具有右列情│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形之一，經最高行│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政法院認為適當者│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亦得為上訴審訴│ 。 │
│ 訟代理人 │3.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
│是否符合㈠、㈡之情形，而得為強制律師代理之例外，上訴│
│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㈡所示關係之釋明│
│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6 月 18 日 書記官 林苑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