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易字第826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蘇照順
蘇彥銘
蘇王秀如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湯金全律師
湯東穎律師
林嘉柏律師
上列被告因毀棄損壞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3年度偵字第
1515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癸○○共同犯毀損他人物品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壬○○共同犯毀損他人物品罪，處拘役伍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辛○○○共同犯毀損他人物品罪，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癸○○於民國101年間因詐欺案件經本院101年度簡字第4830 號判決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103年2月26日易科罰金而執行 完畢。癸○○、壬○○均係辛○○○之子，鄰居丙○○經營 址設高雄市○○區○○○路000巷00號「名歌卡拉OK」（案 發後已結束營業），一家與丙○○因店營業時間意見不同而 有嫌隙。103年4月22日晚間21時許卡拉OK客人「石頭」離店 時與癸○○發生口角糾紛，癸○○向丙○○反應，對其處理 態度心生不滿，竟於同日22時許與辛○○○、壬○○及其他 二名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共同基於毀損他人物品 之犯意聯絡，由癸○○手持電擊棒、壬○○手持高爾夫球桿 、另一名男子手持木棍，五人一同進入卡拉OK店內，癸○○ 、壬○○各持電擊棒及高爾夫球桿毀損店內冰箱玻璃、大門 玻璃、樓梯門及桌子等物，致令不堪使用，足以生損害於丙 ○○。後經鄰居報警處理，現場遺留高爾夫球桿頭1顆經警 扣案。
二、案經丙○○訴由高雄市警察局鳳山分局報告臺灣高雄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辯護人及被告對於證人丙○○、庚○○於警詢中所述，認為 審判外陳述，無證據能力；證人丙○○、庚○○、甲○○、 己○○於偵查中所述，未經被告對質詰問，認無證據能力等 語（本院審易卷第33頁）。查證人丙○○、庚○○於警詢中 所述及證人丙○○、庚○○、甲○○、己○○於偵查中在檢 察事務官詢問時所述（檢察官未訊問），均屬審判外陳述， 並無同法第159條之2例外有證據能力之情形，因此不得作為 證據，本院就前開證人於警詢時及檢察事務官詢問時所述， 即不憑為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證據。
二、本判決後開引用具有傳聞證據性質之證據資料，已經當事人 於審理期日同意為證據使用（本院審易卷第33頁），且經本 院審酌該證據作成之情況，既無違法取得情事，復無證明力 明顯過低等情形，以之作為證據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第1項規定，應認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癸○○坦認當日晚間在店外與客人「石頭」有口角 糾紛，並向告訴人丙○○反應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毀損 犯行，被告癸○○、壬○○、辛○○○皆辯稱案發當時並未 進入店內，癸○○、壬○○均辯稱在家門外玩狗，辛○○○ 則以在住處內看電視云云置辯。經查：
（一）被告癸○○、壬○○、辛○○○與其他二名真實姓名年籍 不詳之成年男子（其中一人持木棍），於103年4月22日22 時許，一同進入「名歌卡拉OK」店內，由癸○○、壬○○ 分別持電擊棒、高爾夫球桿砸毀店內冰箱玻璃、大門玻璃 、樓梯門及桌子，致令不堪使用等情，經證人即告訴人丙 ○○於本院審理時指證明確（本院卷第82-83、86、93頁 ），核與證人即店廚師庚○○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三 人與其他二名男子衝進店內，壬○○問我我要怎樣，... ，壬○○就拿高爾夫球桿打桌子及樓梯門，癸○○用電擊 棒敲桌子說「你們的客人與我發生衝突」，我問癸○○是 哪一個客人時，壬○○就衝出去門口把大門玻璃與冰箱砸 壞離去等語相符（本院卷第99頁）。且證人即鄰居甲○○ 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日晚間我聽到打破玻璃的聲音，就 出來看，看到壬○○在店裡拿高爾夫球桿揮棒，打破冰飲 料的櫃子等語（本院卷第122-123、128頁）。另證人即鄰 居己○○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收攤推工作車經過，聽到 店內吵架及砸店打破玻璃的聲音，是壬○○與癸○○跟卡 拉OK的人吵架，我就趕快請賣衣服的打電話給我先生報警 ，我先生的電話係0000000000等語（本院卷第107-108、 110頁）。且有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現場照片、
估價單及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指揮中心受理110報案紀錄單 顯示證人己○○配偶持用之上開行動電話門號於103年4月 22日22時5分27秒報案乙情在卷可稽（警卷第24-26、29 -35頁、偵卷第31頁），更有扣案之高爾夫球桿頭1顆可參 ，自堪認定。
（二）被告辛○○○在店內並未動手毀損物品，經證人丙○○及 庚○○證述在卷（本院卷第90、101頁）。惟被告癸○○ 、壬○○及一名男子共三人分持電擊棒、高爾夫球桿、木 棍與辛○○○及另一男子進入店內，被告癸○○向丙○○ 稱「妳的客人罵我三字經」；被告壬○○問庚○○「你要 怎樣」並作勢要打人，即開始砸毀店內物品，辛○○○在 過程並未出言，此經證人丙○○、庚○○於本院審理時證 述明確（本院卷第86-87、90、99、101頁）。參以過程僅 為數分鐘，此經證人庚○○證述被告等五人進入店內.. . 壬○○衝過去門口把大門玻璃及冰箱砸壞離去，我從沙發 起身去看，過沒多久，警察就來了等語（本院卷第99頁） ，及110報案紀錄單顯示（偵卷第31頁），晚間22時5分許 ，有人報案，員警於22時7分許即已到場等情可佐。若被 告辛○○○非基於共同毀損之意，對於二子之違法行為， 應會出言阻止，然並未為之，佐以五人共同進入店內，已 有三人手持器物，彰顯砸店意圖，且一進店內，向店家表 明客人之事即開始打砸店內物品，況數人在店內停留僅數 分鐘，亦非單純與告訴人商討客人「石頭」與被告衝突之 解決。故而辛○○○及其他二名男子對於癸○○、壬○○ 砸店行為，顯係以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犯罪之謀議，而 由癸○○、壬○○二人下手毀損，應可認定。
（三）又被告癸○○供稱：當日晚間近9時有遭店客人「石頭」 辱罵並嗆說「你很大尾是不是，你很厲害嗎（台語）」， 而丙○○跟「石頭」說如果要的話，改天再找我算帳，我 問丙○○時，她都不太理睬我等語（本院卷第39-40、213 頁），被告壬○○亦供述：我哥癸○○覺得受委屈就去問 丙○○為甚麼客人要罵，丙○○要理不理的，不想處理， 推客人走並說「改天再處理」，丙○○的態度很不屑，覺 得跟她沒有關係等語（本院卷第214-215頁）。而被告癸 ○○、壬○○供稱當日因店內客人「石頭」辱罵被告癸○ ○，要告訴人丙○○有個交代，惟告訴人處理之態度消極 ，引發被告之不滿。參以被告一家因卡拉OK之營業時間， 向告訴人反應可否提早結束，告訴人卻置之不理，被告辛 ○○○、癸○○均有報警檢舉，此經被告癸○○、壬○○ 、辛○○○供述在卷（本院卷第30-31、36、39-40頁），
加以前開客人「石頭」突發辱罵事件，被告三人自有前往 砸店之動機。
（四）被告癸○○、壬○○、辛○○○雖均辯稱並未進入店內云 云，惟與上開證人所述相歧。參以若如被告癸○○所辯： 晚間8時許店內傳來砸東西，乒乒砰砰的聲音，石頭是快9 時罵我等語（本院卷第38-39頁），證人乙○○證稱： 聽到店傳來乒乒碰碰的聲音，看到老闆娘扶著一個客人出 來，那個客人就罵癸○○、壬○○及我等語（本院卷第 191-193頁），辯護人亦稱，當日晚間卡拉OK傳出東西被 砸毀的聲音，應該是辱罵被告之「石頭」所為等語（本院 審易卷第32頁）。惟告訴人丙○○店內物品若係遭客人「 石頭」於晚間8時許砸毀，依被害人立場應會立即報案， 並無於晚間10時許，始由鄰居報警之理。且員警已於晚間 10時7分許到場，依常情應直接向員警指明行為人究辦， 而告訴人係向到場員警指稱係被告砸店，而非「石頭」， 此經被告癸○○於警詢時供述明確（警卷第2頁背面）， 並有110報案紀錄單回報說明在卷可佐（偵卷第32頁）。 。則被告及辯護人於準備程序所稱應係石頭所為，顯非可 採，證人乙○○所述店內先有聲響，客人才出來罵人乙詞 ，顯係迴護被告之詞，並非可採。
（五）證人乙○○雖另證稱：被告癸○○、壬○○都未進去卡拉 OK店內等語（本院卷第196頁），惟告訴人在該處經營卡 拉OK約2年（本院卷第81頁），證人己○○與告訴人乃點 頭之交，不知道告訴人名字，與被告則認識20多年，更直 接稱被告壬○○為「銘銘」（本院卷第108、112、115頁 ）；證人甲○○與告訴人雖認識，但不知道姓名，認識被 告則超過10年（本院卷第120、124頁），並無在本院甘冒 偽證罪訴追風險，入被告於罪之動機。而證人乙○○則係 被告壬○○之好朋友，案發時間常去找壬○○（本院卷第 199頁），乃互動頻繁之好友。而證人丙○○所述與證人 庚○○所述經核相符，並有證人甲○○證稱壬○○拿高爾 夫球桿打破冰箱櫃子；證人己○○證稱被告癸○○在店內 吵架，有砸破玻璃之聲音等語可佐，被告癸○○、壬○○ 有進入店內之事實，自屬明確，證人乙○○所證被告並未 進入店內之詞，顯未符事實，並非可採。
（六）辯護人又以：告訴人丙○○因店內營運狀況，與被告有不 愉快，也常遭檢舉，不能排除丙○○係挾怨報復之可能。 另證人庚○○經其餘證人即鄰居甲○○、己○○認與丙○ ○係夫妻，與丙○○利害一致，不能逕以作為不利被告之 基礎。而證人己○○偵查中與本院審理時證述相歧，且有
近視閃光，在見聞事發經過驚慌未久留之情狀下，是否確 知當時狀況大有可疑，且己○○僅能證明有吵架，不能證 明有砸店。另證人甲○○對被告一家心懷偏見、嫌惡，陳 述一部分係成見、推測，一部分係聽聞告訴人所言，不能 作為不利被告之基礎。且關於誰下手砸店、被告三人係同 時或先後進去，證人丙○○、庚○○、己○○及甲○○證 述均不一致，有疑利於被告等語，為被告辯護（本院卷第 218-220頁）。查：
1.丙○○雖因店內營運狀況與鄰居即被告癸○○、壬○○、 辛○○○一家有不愉快之處，惟店內確有物品被砸壞之情 事，若欲構陷被告等人砸店，偽稱有不愉快之被告一家即 可，並無誣指另有其餘二人一同進入店內共同砸店之事實 ，並核與○○○所述相符。而證人己○○及甲○○均證稱 證人丙○○及庚○○住在一起，一同經營卡拉OK，以為丙 ○○與庚○○是夫妻等語（本院卷第117、120頁）。然經 證人丙○○所否認，證稱：我把該址二樓租給廚師庚○○ ，我住在三樓，住同一棟，我們不是夫妻等語（本院卷第 138頁），而證人庚○○與告訴人丙○○在該店一為老闆 、一為廚師，並同住一址，且庚○○已在該店工作2年（ 本院卷第104頁），旁人誤為夫妻，實有可能。退步言之 ，縱認證人丙○○與庚○○關係親密，惟證人庚○○關於 案發過程，除與丙○○所證細節大致相符，且與證人己○ ○證稱看到有人拿木棍，但沒有看清楚是誰拿木棍等語大 致相符（本院卷第111頁），亦與證人甲○○於本院審理 時證稱：看到壬○○在店內拿高爾夫球桿揮棒，打破冰飲 料的櫃子等語並無太大歧異，可徵證人庚○○所述應非虛 構。
2.而證人己○○偵查中證稱：我看到癸○○他們跑入店內， 然後聽到玻璃碎掉的聲音，癸○○進入店內一直罵三字經 ，至於壬○○我沒有看到等語（偵卷第40-41頁）；於本 院審理時證稱：看到癸○○與壬○○進入店內，聽到吵架 與砸玻璃的聲音很大聲等語（本院卷第110頁）。原先證 稱未看到壬○○，後於本院審理時改稱有看到壬○○進入 店內。己○○對於在何處吵架，於本院審理時先證稱「（ 他們在店裡還是店外吵架？）門開著，他們在外面而已」 等語（本院卷第108頁），後改稱看到癸○○、壬○○在 店內跟卡拉OK的人吵架等語（本院卷第112頁）。關於癸 ○○、壬○○是在店外或店內爭吵稍有歧異。惟證人記憶 隨著時間流逝，本會有未全然一致之情況，而證人張叔貞 關於當日經過店旁，看到癸○○進入店內吵架，並聽到砸
玻璃聲音很大聲乙事，則均證述前後一致，關於其他部分 雖有前開不一之情事，非可謂證人己○○全部證詞即非可 採。另己○○雖有閃光350度且當日晚間目擊時並未配帶 眼鏡（本院卷第113-114頁），然己○○於本院審理時證 稱，當日晚間店外有大路燈，店內有營業燈是亮的。我確 定當日晚間看到的是癸○○與壬○○，因為是鄰居，不會 誤認等語（本院卷第109、113-114頁）。證稱當晚確是被 告癸○○、壬○○在店內吵架，參以與被告係認識20多年 之鄰居（本院卷第112頁），並無誤認之可能，其關於前 開看到癸○○進入店內吵架，並聽到砸玻璃聲音很大聲等 證詞可信度並無因眼睛閃光、短暫停留而受影響。 3.證人甲○○於偵查中證稱被告癸○○、壬○○、辛○○○ 一家人在社區不受歡迎，卡拉OK常換老闆，是因他們會去 找麻煩等語（偵卷第40頁），辯護人據此認甲○○對被告 三人充滿負面觀感，且關於部分在本院審理時之證詞，「 （你於地檢署說辛○○○與癸○○、壬○○都說是不小心 揮到的，你是聽他們講的嗎？）這是事後卡拉OK店老闆娘 跟我講的。」「（你稱癸○○打電話給壬○○叫他過來， 你怎麼知道？）計程車要跑掉的時候他們發生口角，當然 打電話叫弟弟過來，這是我的猜想。」「（你為何會如此 猜想？）因為卡拉OK店與他們已經有好幾次的糾紛，所以 我這樣猜想。」等語（本院卷第129、132頁），辯護人認 甲○○所述夾雜自告訴人處聽聞之內容及一己主觀之成見 ，證述失其客觀性，惟關於壬○○手持高爾夫球桿砸損店 內物品乙節，則始終證述相符。且證人甲○○證稱：從南 光街看過去，店之狀況很清楚，沒有障礙物，距離約20公 尺等語（本院卷第120、131頁），且依辯護人所提供之照 片（本院卷第146頁）及被告所繪製之證人與被告住處之 現場圖（本院卷第148頁），案發地點即卡拉OK店與證人 甲○○之位置並無障礙物且距離非遠。證人郭文通之證述 關於壬○○有砸店部分，自屬可採，其餘聽聞或個人意見 本不能作為證據，自不能以證人甲○○有部分證詞難採， 即認證人關於親身見聞事件之證述內容均非可採。而甲○ ○雖證稱壬○○砸店時，並未看到癸○○及辛○○○在現 場，而係壬○○砸完後才進去等語（本院卷第124、125 -128頁）。惟證人之陳述與告訴人及證人庚○○所證相互 間有所歧異時，究竟何者為可採，法院仍得本其自由心證 予以斟酌，非謂一有不符或矛盾，即應認其全部均為不可 採信。（最高法院74年度台上字第1599號裁判要旨參照） 。甲○○證稱壬○○砸店時，並未看到癸○○及辛○○○
在現場，然此時壬○○砸玻璃時，因大門玻璃與冰箱玻璃 在門口附近，此經證人庚○○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壬 ○○就衝過去門口把大門玻璃與冰箱砸壞離去等語明確（ 本院卷第99頁），因此證人甲○○所見聞案發經過，壬○ ○係在門口砸毀玻璃，證人專注於該過程，而未注意店內 尚有何人，亦屬合理。自不能以甲○○之證述與告訴人及 證人庚○○所述相異，即全盤否認證詞之可信度。（七）綜上所述，被告所辯並非可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 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54條之毀損他人物品罪。被告等 人於密接時間、相同地點，先後毀損冰箱玻璃、大門玻璃、 樓梯門及桌子，侵害同一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 ，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 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 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屬接續犯，僅論以一罪。被告癸○ ○、壬○○、辛○○○及其他二人間，有犯意聯絡，被告癸 ○○與壬○○則有毀損行為之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 癸○○有犯罪事實欄所載經判處有期徒刑並執行完畢之情形 ，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其於徒刑執行 完畢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 依法加重其刑。
四、爰審酌被告等因不滿告訴人營業時間及處理客人「石頭」辱 罵被告癸○○之方式，憤而由癸○○持電擊棒、壬○○持高 爾夫球桿砸壞告訴人前開物品之手段，造成告訴人財產損失 約新臺幣（下同）3萬5000元，且案發後怕遭報復而終止營 業，此經證人丙○○證述在卷（本院卷第94頁、偵卷第20頁 ），並有估價單可佐（警卷第29頁），迄未賠償，惡性非輕 ，否認犯行之犯罪後態度，被告癸○○高職畢業、壬○○國 中畢業、辛○○○國中肄業之教育智識程度，此有個人戶籍 資料（完整姓名）查詢結果在卷可佐（本院審易卷第4-6頁 ）。被告癸○○打零工、壬○○月薪2萬多元、辛○○○賣 青草茶日入2至3000元，三人與父親及癸○○之未成年女兒 同住之生活狀況，及其等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犯罪時 所受刺激、與被害人之關係、犯罪所生危害、品行、被告之 行為分工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 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五、扣案之高爾夫球桿頭1顆，雖為被告壬○○犯本案毀損所用 之物，然並無證據證明係被告或共犯所有，爰不依刑法第38 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
47條第1項、第354條、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14 日
刑事第二庭 法 官 陳美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14 日
書記官 林宛儀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54條
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