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花蓮分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上字第36號
上 訴 人 李嬋娟
訴訟代理人 魏辰州律師
被上訴人 李園妹即芒果旅店企業社
被上訴人 温語涵即温意蕙
上列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李文平律師
張照堂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02年6月25日臺灣花蓮地方法院101年度訴字第99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本院於104年5月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即原告）於原審主張：
(一)被上訴人李園妹及温語涵為母女關係，門牌號碼花蓮縣花蓮 市○○街00號之房屋（下稱系爭房屋）為上訴人李嬋娟所有 ，訴外人史重生（被上訴人李園妹之女婿、温語涵之配偶史 重生後更名史重騰，下稱史重騰）於94年1月11日與上訴人 簽訂租賃契約，向上訴人承租系爭房屋第1、3、4、5、6樓 並借用2樓及7樓部分區域供其與被上訴人等人共同經營旅館 之用；約定租金每月為100,000元，租期自94年1月12日至10 9年4月11日止。其後因史重騰未依約給付租金而遭上訴人依 法終止契約並訴請遷還系爭房屋及賠償相關損害，經臺灣花 蓮地方法院（下稱原審法院）以100年度重訴字第38號判決 史重騰應將系爭房屋返還上訴人並給付積欠暨賠償相當於租 金之不當得利，詎料史重騰及被上訴人等人明知自99年10月 11日上開租賃契約終止後，已無任何權源而占有系爭房屋， 仍拒絕返還系爭房屋，迄今致上訴人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 共計逾170萬元(99年10月12日迄今逾17個月，100,000x17=1 ,70 0,000)。被上訴人等2人與史重騰明知前揭史重騰與上 訴人間就系爭房屋之契約關係業已遭上訴人合法終止，渠等 無任何權源而仍繼續占有系爭房屋使用收益，自屬無權占有 ，仍故意共同不法侵害上訴人之所有權，而構成共同侵權行 為，且上訴人因渠等之無權占有致無法就系爭房屋為使用收 益而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其間並有相當因果關係，是上 訴人依民法第179條、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第1項前 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等2人連帶賠償相當於租金之損害。(二)對被上訴人抗辯之陳述：上訴人與訴外人史重騰就系爭房屋
所簽訂之租賃契約業已於99年10月間合法終止乙節，業經原 審法院100年度重訴字第38號、本院101年度重上字第1號判 決所肯認。從而自上開租賃契約合法終止之日起，上訴人與 史重騰間既已無任何租賃契約法律關係存在，又何來收取史 重騰所付之「租金」之說？至於史重生明知該租賃契約終止 後已無給付租金之義務，縱或其仍為給付，惟稽諸史重騰就 上開租賃契約終止前仍積欠上訴人120萬元及其利息乙節， 亦經前開另案判決所認定，故即便史重騰欲就此部分租約終 止後之給付而為請求，上訴人亦得以其所積欠之租金債務主 張抵銷，且與被上訴人無關，自不得據以為本案之抗辯。又 依民法第180條第3款規定，史重騰於上開租賃契約合法終止 之日起，明知無付租金之義務而為給付，其是否得請求返還 ，亦待斟酌。更遑論被上訴人等2人既非上開租賃契約之當 事人，其又如何得以憑之對於上訴人主張任何權利。(三)並提出租賃契約、史重騰及被上訴人李園妹及温語涵即温意 蕙等人警訊筆錄等件為證。
(四)起訴聲明：
⒈被上訴人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101年7月4日止， 按月連帶給付上訴人10萬元。
⒉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7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⒊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⒋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二、被上訴人（即被告）則以：
(一)温語涵係與史重騰夫妻二人，並無任何分享營業利潤之約定 ，客觀上亦未獲得任何利益。另上訴人在原審法院100年度 重訴字第38號及本院101年度重上字第1號均主張史重騰不當 得利，無非以史重騰於上訴人終止租約後，繼續經營芒果旅 店，享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並為法院採信，作為判決基礎 ，另提起本件主張被上訴人共同經營芒果旅店，獲有相當於 租金之不當得利，有先後不一情形。此外，上訴人於101年1 月19日以斷水斷電、更換門鎖、設置24小時保全在門口看管 、直接將系爭房屋大門焊死等方式將系爭房屋取回占有，上 訴人完全禁止被上訴人出入、使用系爭房屋，故被上訴人已 不可能繼續占有使用系爭房屋，從而，自101年1月19日以後 ，被上訴人未曾就系爭房屋獲得利益，不構成不當得利。況 且上訴人已經自99年10月11日起至101年2月11日止受領系爭 房屋租金每月10萬元，上訴人亦不否認收受上開租金。詎料 ，上訴人竟為謀不當利益，要求被上訴人重複給付99年10月 11日以後相當於租金之利益，每月10萬元，自有不當。上訴
人之主張反而使其受有不當得利，不應允許。
(二)系爭房屋自101年1月19日起，已為上訴人收回，自可認： ⒈上訴人對系爭房屋所有權已經獲得回復與滿足，且被上訴人 亦無使用，是被上訴人無侵權行為，上訴人也無損害，不構 成侵權行為。
⒉另假設上訴人與史重騰間租約已經終止，在上訴人尚未取得 執行名義，透過合法程序取回占有前，史重騰占有系爭房屋 ，至多為無法律上之原因，要難指其占有為違法，上訴人所 訴，尚不合侵權行為要件。
⒊假若上訴人與史重騰間之租約仍有效存在，自101年1月19日 起，史重騰行使同時履行之抗辯（或出租人未交付租賃物， 拒絕給付租金之抗辯），非無理由。
⒋假若該租約已合法終止，被上訴人應負返還不當得利，則利 益計算至101年1月19日，金額應為1,125,806元(計算式：11 0+10x 8/31 = 112.5806)
⒌此外，該租約之押金為40萬元，如上訴人合法終止，且已取 回系爭房屋之占有，自應返還史重騰，自應再予扣除。(三)提出匯款證明等件為證。
(四)答辯聲明：
⒈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⒉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三、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訴後，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除援引其於 原審之主張及陳述外。
(一)另補充陳述略以：
⒈上訴人將系爭房屋聲請斷電係因訴外人史重騰未依限繳電 費，上訴人不得不才聲請斷電。
⒉依上訴人提出之101年7月4日之照片（上證四），可知被 上訴人仍有眾物品置於系爭房屋內，足證被上訴人使用系 爭房屋到101年7月4日。
⒊李園妹所為給付，並非契約之對價，應由被上訴人舉證說 明其給付原因及目的等語。
(二)並為上訴聲明：
⒈原判決廢棄。
⒉被上訴人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101年7月4日止， 按月連帶給付上訴人10萬元。
⒊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7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⒋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⒌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四、被上訴人對於本件答辯陳述除引用原審之主張外。
(一)另補充陳述如下：
⒈原審法院執行處101年度司執全字第6號執行事件，於101年6 月15日調查筆錄已載明：雙方表示於101年1月19日債權人已 取回房屋之占有，同意計息至該日。」
⒉被上訴人係以「芒果旅店企業社」名義，自99年10月起，每 月匯款10萬元入上訴人帳戶，上訴人並不爭執，上訴人主張 被上訴人上開給付對價係非債清償，顯與事理有間。 ⒊若認上訴人得再向被上訴人請求，卻又要向訴外人史重騰請 求，顯然使上訴人獲有2重利益等語。
(二)並為答辯聲明：
⒈上訴駁回。
⒉上訴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五、本件爭點：
(一)不爭執事項：
⒈系爭門牌號碼花蓮縣花蓮市○○街00號之房屋為上訴人所有 ，由上訴人於94年1月11日出租及交付占有予訴外人史重騰 ，租期約定自94年1月12日起至109年4月10日止，有建物登 記謄本及房屋租賃契約書在卷，為兩造所不爭。系爭房屋於 出租前原係供經營旅館使用（名稱為金石商旅），史重騰承 租後亦係經營旅館使用，名稱改為芒果旅店，先後由被上訴 人温語涵、史重騰及被上訴人李園妹陸續登記為旅館之負責 人。上訴人於99年10月11日以承租人史重騰積欠二期以上租 金為由為終止租約之意思表示，並向法院起訴請求史重騰返 還系爭房屋及99年10月12日起至返還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10 萬元與積欠租金120萬元之本息（原審法院100年重訴字第38 號、本院101年度重上字第1號），此案經史重騰上訴於第三 審，而由最高法院就返還房屋部分駁回上訴確定，至於請求 給付積欠租金部分，則廢棄原判決發回更審尚未確定（102 年度台上字第600號）。
⒉上訴人於另案取得對史重騰請求給付120萬元及其法定遲延 利息之勝訴判決後，向法院聲請假執行之強制執行，而於 101年1月19日扣押系爭租賃房屋內之全部動產，嗣於101年7 月4日上訴人依假執行之強制執行程序取回房屋。上訴人主 張被上訴人占用系爭房屋至101年7月4日等語，被上訴人則 主張其於101年1月19日起已無占用系爭房屋之情事，因此， 被上訴人有於「101年1月19日之前」就系爭房屋占有之事實 ，為兩造所不爭。
(二)上訴人依共同侵權行為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提起本訴，請 求法院擇一判命被上訴人賠償或返還自99年10月12日起至10 1年7月4日止，按每月10萬元計算之損害或利益（惟因，上
訴人考量起訴狀繕本送達之時間差等情，故其聲明分割為2 項，金額合計亦與期間不一致，所涉屬於請求金額之限縮， 然不影響法院就兩造關於「被上訴人占有狀態或期間」之認 定。），而被上訴人則否認其有侵權行為或不當得利之成立 ；另被上訴人辯稱租約尚未合法終止前，被上訴人占有系爭 房屋應不屬無權占有或不當得利等語，上訴人則主張其已合 法終止與史重騰間之租約等語，則上訴人在何時合法終止租 約，亦為兩造間所爭執。因之，本件爭點可整理為： ⒈上訴人在何時合法終止租約？
⒉在101年1月19日以後至同年7月4日間，被上訴人是否占有系 爭房屋？
⒊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應負侵權行為責任，是否有理由？ ⒋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不當得利是否有理由？六、本院心證：
(一)關於被上訴人占有使用系爭房屋之狀態或期間之基本事實： ⒈按承租人積欠租金的法律效果，係出租人得依民法第440條 第1、2項、第455條前段、第767條前段及房屋租賃契約書第 7條第5項之規定，催告後終止租約，並請求返還租賃物，亦 即須先有催告及終止租約之意思表示，始生合法終止之效力 ，非租賃契約於承租人欠租情事發生即自動終止，然合法終 止租約之事實應由上訴人負舉證責任，本件未據上訴人提出 其何時向史重騰為終止租約之意思表示之事證，上訴人起訴 狀係以本院另案101年度重上字第1號民事判決為其主張之依 據。參酌該案判決中就關於上訴人何時向史重騰為終止租約 之意思表示所為之認定，乃以上訴人至遲係於99年4月7日以 郵局存證信函送達，或該案上訴人起訴狀繕本送達史重騰時 （於99年10月5日送達，另同時於99年10月7日寄存於民意派 出所而為寄存送達），或史重騰於99年10月22日委任訴訟代 理人應訴時，已確定接獲上訴人「催告」給付租金情事，則 上訴人於101年3月1日本院另案行準備程序時明確記載筆錄 ：上訴人已於101年3月1日為終止租約之意思通知（即其訴 訟代理人當庭表示：「我們今天為終止之意思表示」），並 為史重騰之訴訟代理人當庭表示代為受領意思通知（即其訴 訟代理人：「收到告知，法律意見另以書狀補陳」），可認 本件上訴人係於101年3月1日向史重騰為終止租賃契約之意 思表示。
⒉再由史重騰承租系爭房屋之目的，係供自己或其家人即被上 訴人共同經營旅館使用，而由被上訴人李園妹已於101年1月 10日將芒果旅店企業社之稅籍及營利事業登記自系爭房屋地 址遷出，足見已無在系爭房屋繼續經營旅館之意思，則被上
訴人是否占有系爭房屋亦可由此推斷。
⑴所謂占有，乃一種就物支配管領之事實狀態，故本件被上訴 人是否於101年1月19日以後繼續占有系爭房屋，應視其就系 爭房屋有無實際支配之管領力為判斷之標準。
⑵雖然通常情形承租人於租賃契約終止後未將屋內之動產騰空 ，而以其所有動產占用租賃房屋形成一定空間上之支配與管 領之作用，惟本件上訴人既已於101年1月19日經由法院查封 系爭房屋內之被上訴人所有動產，則被上訴人就其置於系爭 房屋內之動產已無使用、處分之支配管領力，因此也無從藉 由其動產對系爭房屋形成占有之狀態。
⑶況且，上述被扣押之動產置於系爭房屋內乃係為上訴人之利 益而為，目的在防止遭史重騰取走，並非為被上訴人之利益 而留置該處，則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占有之期間應計算至同 年7月4日云云，顯與上開主、客觀事實不合；若仍謂被上訴 人因此占有系爭房屋，顯不合乎誠實信用原則。 ⒊進而言之，被上訴人於原審即抗辯稱系爭房屋早在101年1月 19日即遭上訴人斷水斷電、更換門鎖、設置24小時保全在門 口看管、直接將系爭房屋大門焊死等方式，已將系爭房屋取 回等語，上訴人固稱係因被上訴人不繳納電費，不得不才聲 請斷電等語，然由此客觀情形，益徵被上訴人已無法占有使 用系爭房屋之可能。
⒋又依上訴人固另稱101年7月4日強制執行返還房屋時，被上 訴人仍有眾物品置於系爭房屋內，足證上訴人使用系爭房屋 到101年7月4日云云，然訴外人史重騰於101年2月3日凌晨4 時許、上午8時許，或徒手損壞系爭房屋2樓玻璃窗或使不知 情工人進入系爭房屋內等情，亦經分別經上訴人提出告訴而 由本院以102年度上易字第162號刑事判決有罪確定（見本院 卷第170頁以下本院102年度上易字第162號刑事判決），適 足反證上訴人主觀上既認為史重騰無權再進入系爭房屋，則 其於民事事件卻另主張系爭房屋於101年7月4日前仍由史重 騰之配偶、岳母即本件被上訴人占有中，顯然矛盾。 ⒌承上，本件關於上訴人究在何時合法終止租約，縱有爭執， 然依上揭實際占有使用之主、客觀面向，亦足以認定被上訴 人辯稱其於101年1月19日以後已無占有系爭房屋之情事，應 堪採認。
(二)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應負侵權行為責任，是否有理由？ ⒈按侵權行為之賠償責任，以加害人之故意或過失與被害人之 損害有因果關係者為限。上訴人既因租賃關係而將系爭房屋 交付承租人史重騰占有、使用，則承租人自己或同意他人占 用房屋顯係基於租賃關係，如承租人於租賃終止後未將租賃
物返還於出租人即上訴人，固屬違背民法第455條之規定， 應負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責任，但與因故意侵害他人之權 利應負損害賠償責任並非相同。此由民法既設侵權行為損害 賠償之規定，又另有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之條文觀之自明， 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第1243號民事判決可資參考。 ⒉又無權占有之類型大致可分為侵奪型與非侵奪型二種，於租 賃關係終止後仍占有租賃物之情形，固欠缺法律上之占有權 源，然尚非屬侵奪型無權占有，其占有乃公然、和平及善意 自租賃關係存在時所繼續，所有權人也不是受到侵害方式而 喪失占有，其無權占有狀態之形成，難謂係因占有人故意或 過失之不法侵害行為所造成，由於當租賃關係存否仍有爭議 時，承租人或受其允許占用租賃物之人，未於租賃關係終止 時立即返還所承租之房屋，非可即謂應負共同侵權行為之連 帶損害賠償責任。
⒊本件上訴人就系爭租賃標的物之所有權因為租賃關係而負有 容忍承租人占用之義務，此項容忍義務雖因租賃關係終止而 消滅，但相對地也因契約發生民法第455條之返還請求權， 上訴人未行使此返還請求權利，難遽論有被上訴人等人違反 返還義務之責任，是若逕以被上訴人無權占有為故意或過失 之不法侵權行為而請求損害賠償，尚非符合法旨。(三)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不當得利是否有理由？ ⒈按受益人係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乃民法第179條不當 得利返還請求權之成立要件之一，並應由上訴人就此要件負 舉證之責任。
⒉本件上訴人與史重騰間之租賃關係既至101年3月1日始告合 法終止，則又被上訴人於101年1月19日已無占有系爭房屋之 情事，已如前述。
⒊因此，被上訴人與史重騰為共同經營旅館之目的，於上訴人 所主張之99年10月12日至101年1月19日期間，占有使用系爭 房屋固享有利益，惟上開利益乃基於史重騰與上訴人間之租 賃契約法律關係所生，應非無法律上原因。
⒋況且，上訴人因與史重騰間於上開期間仍有租賃契約關係存 在，上訴人之所有權之占有、使用、收益權能係因租賃契約 而負有容忍受剝奪之義務，自無損失可言，自與被上訴人所 受占有、使用之利益乃來自史重騰之容許或給付，二者間無 因果關係。
⒌又上訴人於上開期間亦已受領被上訴人李園妹即芒果旅店企 業社所為相當於租金之給付（原審卷第74頁、第83至84頁） ，應無再主張受有損害之餘地，始符誠實信用原則。 ⒍承上，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應返還自99年10月12日起至101
年7月4日止期間占用系爭房屋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自與民法 第179條請求權之成立要件不符，應非可採。七、綜上所述，上訴人依共同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及不當得 利返還請求權等法律關係，①請求被上訴人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翌日起至101年7月4日止，按月連帶給付上訴人10萬元， ②並連帶給付上訴人17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 許，上訴人假執行之聲請因敗訴而無所附麗，原審因而為上 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上訴 意旨猶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與舉證，均無礙 勝負判斷，爰不一一論列，附此敘明。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間其餘主張及舉證，經本院審酌後 認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不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18 日
民事庭審判長法 官 賴淳良
法 官 張宏節
法 官 黃玉清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l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附 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18 日
書記官 林明智